萧承烨照例在天刚蒙蒙亮时起床。
他不喜迎着太阳,也讨厌那耀目的灿烂。
只有隐约的薄光,将这空旷寒冷的宫殿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晕,那才合他的心意。
萧承烨整理衣冠,步出宫殿上朝。
听完老臣絮絮叨叨的事后,天已经大亮。
萧承烨一刻不歇的向一处宫院走去。
院里的石质长廊被晨光镀上层淡金色,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他踱步而过,宫人和侍卫都早早地站定两边下跪恭迎,却也不敢吱声打扰这片寂静。
萧承烨拐过几道回廊,来到一扇小门前,轻轻一碰,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个宫女灵动的眼睛。
见是他,宫女忙碰地跪倒在地,把门敞开:“陛下。”
她喊了一声,压得极低,生怕惊着里面的人。
萧承烨微微颔首,挥手让她们退下。小宫女们球似地滚开,把这片领域留给两人。
萧承烨无声地走进去。
这是一间不大的内室,窗棂紧闭着,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息。墙角摆着一张矮榻,榻上堆着些软垫,隐约可见躺着个人影。
萧承烨踱到床边,幽黑的眸子朝着床上那人看了一眼,就坐到床沿上。
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如玉雕琢似的,嘴唇淡红,鼻尖微翘。此时那人正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神情空洞,连他进来也没换个表情。
萧承烨将鼻息靠近沈晏词的耳垂,温度尽数洒落在他脖子间,声音低哑暗沉:“为什么又不肯吃饭?”
沈晏词躺在床榻上,身体微微颤抖,却还是一声不吭。他的脸色很白,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似乎连君王的存在也察觉不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缓缓开口:“没胃口……”说完这三个字就累得合上了眼睛。
萧承烨的眼神暗了暗,伸出手掐住他的下巴,五指用力,迫使沈晏词张开嘴,露出舌头。
萧承烨盯着那处,脸上隐隐透出残忍的神色,语气却极轻。
“那孤喂你?”
不等沈晏词回答,他便抄起床头的饭碗,舀起一勺白粥吹凉,掐着沈晏词的下颌就往他嘴里喂。
沈晏词苍白的脸颊因为勉强吞咽而微微凸显出骨骼的轮廓,可怜兮兮的样子。嘴角溢出的粥汁顺着下巴淌下去,沾湿了枕头。
萧承烨狠狠剜了他一眼,眼神冷厉。
“吃下去!”他低吼,语气暴躁。
沈晏词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勉强吞咽着嘴里的食物。他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无助地望向萧承烨,似乎在无声地求饶。
粥,有点咸。
他皱着眉头咽下,喉结上下滑动。
萧承烨却不管他的反应,、学编密诏。
如今这人红着两颊的性欲模样,全然颠覆了他记忆里安分守己、温润如水的模样。
先前的师生之情就像蒸发了的露水般消失,徒留藏不住的情欲。
“陛下,你确定,确定要这样吗?”沈晏词微微喘气,断断续续问。
萧承烨闻言,手上动作停滞了一瞬,抬眸看向沈晏词。
那人眼尾泛红,眸中噙着泪水,眼睫不安地颤抖,如同受惊的幼鹿。
萧承烨心中不禁一软,可想起方才贺延斌所说的话语,神情又冷硬下来。
毒不解,老师会死。
“陛下,您若是执迷不悟,我们情分就到此为止。”
萧承烨却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老师,你好像忘了,你现在还是一具毒发时的身体。”
说着,他舔舐着沈晏词的锁骨处,鼻尖蹭着他光滑的肌肤,鼻息愈发粗重。
他的手顺着沈晏词纤长的美腿向上捋,直至到大腿根处,指尖划过他软绵绵的裤裆。
“啊……”沈晏词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他低头喘息着,眼神朦胧朦胧的。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处早已经被撑起了一片帐篷,在萧承烨的抚摸下愈发坚挺了起来。
萧承烨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他将沈晏词的裤裆扒开,露出那根青筋毕露的硬物,在空气中晃晃荡荡的,极其下流。
萧承烨没有多余的动作,缓缓俯身,张口便含住了沈晏词的昂扬。
沈晏词惊得浑身一颤,双腿不由得夹紧。他没想到萧承烨会如此直接,一点前戏都不给。
沈晏词被萧承烨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部,有一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萧承烨的唇舌十分柔软,动作却略显生涩。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像是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沈晏词不禁感到羞耻,却又忍不住沉迷于这种陌生的快感之中。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任由萧承烨肆意妄为。
萧承烨撑开沈晏词的双腿,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尿道口,开始用力的吮吸。
萧承烨的技巧并不娴熟,却胜在认真。他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直到沈晏词的昂扬变得更加坚硬,才缓缓地吞吐起来。
沈晏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紧紧地抓住床单,指尖泛白,身体也不断地痉挛着。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刺激了。
萧承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舌头在沈晏词的昂扬上飞舞,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沈晏词终于忍不住了,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萧承烨并没有躲避,而是任由那股热流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他伸出舌头,将脸上的液体舔舐干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剩余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下去,溅在棉被上,留下一片水渍。
沈晏词双目失神,微微张开嘴,露出里面的舌头。
萧承烨的手指覆上那嫣红的舌,轻轻揉捏,语气低沉:“老师,您说,若是让朝臣知道,堂堂帝师大人在孤的龙床上,被孤玩弄到高潮迭起,会怎么样?”
沈晏词原本失神的双眼瞬间恢复了焦距,眼中满是愤恨和惊恐。
萧承烨却像是没看到似的,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老师可知,五年前,你那日在朝堂上晕倒后,满朝文武都以为你病入膏肓,活不久矣,可现在看来,老师的身体好像还不错,不如,明日上朝,让老师去露个面,好让他们安心?”
晏词死死地咬着牙,一言不发。他当然知道萧承烨是什么意思。
萧承烨这是在威胁他,如果他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萧承烨就会把他被玩弄的事情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
沈晏词恨恨地瞪着萧承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萧承烨却像是没看到似的,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老师的药还没完全过去吧。”
萧承烨捏了捏沈晏词白嫩的臀肉,猛地将人翻了个身,龙袍下,阴茎高高立起。
萧承烨却不敢插进去,怕沈晏词真的生他气,不理他。
“老师,你不生气,是不是?”
沈晏词咬着牙,不说话。
“老师生气了?”萧承烨故意问道,他将屁股抬高,挺直腰身,故意用自己的阳物摩擦沈晏词的臀沟。
沈晏词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用力,他知道萧承烨是在拿他的身体威胁他。
“老师生气了?”萧承烨故作疑惑,他将自己的腰身用力前挺,阳物探入沈晏词的臀缝深处,用力顶撞。
“啊!”沈晏词再也忍不住,愤怒的低吼一声,他用力挣扎起来。
他的臀肉被磨得滚烫,又烫又痒,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这让他无法再保持沉默。
“你……你无耻……畜生……放肆!”沈晏词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当众剥光了一般,无地自容。
“孤问你生气了没有?”萧承烨并没有理会他的辱骂,而是更加用力地顶撞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啊……”沈晏词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涌上心头。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又被弄出了反应!
“孤问你生气了没有?”萧承烨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了,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邪气。
“没有!”沈晏词超大声的回。他能说有吗?能吗?!
“老师说什么?孤没听清。”
萧承烨的阳物在沈晏词的股间研磨,惹得沈晏词又是一颤,他像是在故意折腾沈晏词似的,偏要他再说一遍。
“没!有!生!气!”沈晏词闭着眼,大声喊道。
“这便好,老师可别再说气话了。”萧承烨的语调轻快,他将沈晏词支起来,让他趴在床上,双腿屈起跪在床上。
萧承烨起身,端详着沈晏词这幅模样。
沈晏词原本平静的脸上又染上了一抹红晕,他被迫挺起腰背,扭着纤细的腰肢,圆润紧致的臀部正对着萧承烨。
“老师真是诱人。”萧承烨将手放在沈晏词的腰间,来回摩挲,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别碰我!”沈晏词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萧承烨的抚摸,可他越是挣扎,萧承烨便越是兴奋。
“老师别动,孤还没玩够呢。”
沈晏词感觉到萧承烨的目光,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师别害羞,孤又不是没见过。”萧承烨说着,还用手拍了拍沈晏词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沈晏词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他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老师,你说,孤现在应该用什么来惩罚你呢?”萧承烨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沈晏词将手放到自己枕头下摸索半天,摸索出一根教鞭,那是多年前拿来训诫萧承烨的。
“老师这是想做什么?”萧承烨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那根教鞭,拿在手中把玩,他当然认得这根教鞭,这是他小时候犯错时被沈晏词拿来打手心的。
那时的沈晏词总是拿这根教鞭指着他说:“不准撒谎!”“不准无理取闹!”“不准任性而为!”“这道题做错了,罚抄十遍!”
“老师现在是想用这玩意儿来惩罚孤吗?”萧承烨轻笑一声,将教鞭丢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将沈晏词的双腿分开,用膝盖抵住他的大腿根部。
纤细白皙的大腿被这样分开,沈晏词觉得更加羞愤难堪了,他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却被萧承烨死死地压住。
“别动。”萧承烨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师这里是什么?”
细长的手指探进沈晏词的腿心,轻易地分开两瓣粉嫩的唇瓣,白皙的唇瓣中央,竟藏着一处小小的孔洞。
萧承烨惊奇地用手指戳了戳,孔洞周围泛起淡淡的粉色,带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沈晏词紧闭双眼,羞耻得恨不得昏死过去。
“老师竟是双儿?”
双儿这种人并非没有,世间少有而已。
萧承烨听宫廷老人提起过,说是双儿即有男人的阳物,又生着女子的阴道,只不过这类男子多是阳物短小,阴道松弛,不男不女,下贱不堪。
而他的老师,竟也是这种人……
他盯着那阳物下的孔洞看了半晌,思绪早已不知道飘到何处,他猛地俯身,嘴唇贴上了那处小小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