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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潢瓜整根没入

    萧承烨的眼神一凛,他猛地从沈晏词身上退开,冷冷地盯着那人渐渐失去血色的面孔。

    沈晏词喘息粗重,似乎已到了极限。

    而萧承烨此刻的表情却出人意料地平静,没有一丝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朝门外高声呼喝:“太医!快请太医过来!”

    说罢便一言不发地移步到窗边,垂眸注视着外头的明月。

    须臾,太医便匆匆忙忙赶到,一见地上鲜血遍布的情景后,脸色惨白。

    “贺太医……”萧承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贺太医扭过头去,一脸战战兢兢的神情:“回陛下,帝师大人伤重,自当静心养病,岂能…岂能…”

    “岂能什么?”萧承烨冷哼一声,“你说呢,贺太医?”

    贺廷斌吓得跪在地上,额头抵地不停叩拜:“这都是臣之过,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赐臣一死!”

    萧承烨眯起眼睛,淡淡扫了他一眼。良久,他才移步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副憔悴的面容。

    “贺太医,孤原本只是想同老师叙叙旧。”他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不曾想竟闹出这般场面。”

    贺廷斌哪敢抬头,只是跪在地上不住战栗。

    萧承烨叹了口气,忽然俯下身,温热的掌心轻轻贴上沈晏词的脸颊。

    看着床榻上那人渐渐失去血色的面容,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孤不想伤他。”他低声自语,眉头紧锁,“治好他,给朕治好!”

    萧承烨一把将沈晏词从床上抱起,那人身子瘦削无力,几乎整个人都陷在他的怀抱中。

    “老师…”他望着那张惨白的面容,声音有些哽咽,“你这是怎么了?”

    贺延斌吓得全身哆嗦,赶紧上前为沈晏词把脉诊断。

    许久,他终于开口:“回陛下,帝…帝师大人伤重,是旧疾复发,臣恐怕只能尽最大努力将症状控制住,却无法彻底医治…”

    话音未落,萧承烨的眼神便已阴沉下来,直教人打了个寒颤。

    “你说什么?”他冷冷睨视着贺延斌,“朕不是给你们准备了最好的药材了吗?怎会束手无策?”

    贺延斌只觉浑身发抖,哪还敢讲话。

    “陛下,陛下…恕臣直言,帝师这样下去,只怕…只怕…”

    “只怕什么?”萧承烨凌厉的目光似要将他刺穿。

    贺延斌吓得跪倒在地,死死将头埋下去,半晌才抬起头来,哆哆嗦嗦道:“只怕…活不久了…”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力道便将他狠狠摔在墙上。贺延斌浑身上下哪里都疼,只能呻吟着蜷缩在地。

    萧承烨盯着贺延斌,眼中寒光凌厉。

    “活不久了?”他低声重复道,语气逐渐变得咄咄逼人,“朕费尽心思,四处聘请能医,缮买珍药,就是为了治好老师的病。”

    “朕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他突然大声吼道,语气暴戾,“可你却还说老师活不久?!”

    贺延斌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将头埋在地上。

    萧承烨冷哼一声,扭头看向怀中的沈晏词。

    这人此时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呼吸若有若无。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的目光在那张憔悴的面容上逡巡片刻,眸色渐渐阴沉下来。

    良久,他终于开口了:“回魂草!”

    贺延斌慌乱地抬起头:“陛下,回、回魂草乃是国之重宝,岂可随便……”

    “朕问你!”萧承烨打断他的话,眼神森冷,“回魂草可以让人复生?”

    贺延斌犹豫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说:“是的,就如其名,回魂草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

    “很好。”萧承烨点了点头,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死死盯着怀中的人,声音突然低下来:“老师,你放心,朕一定会让你活下去的。就算是用回魂草,也一定要让你重新活过来!”

    “跟朕来!”他冲着贺延斌喝道,“现在就去取回魂草,朕要亲自为老师服下!”

    贺延斌只觉心中一惊,连忙跪下:“陛下,回魂草乃至宝,岂能就这般…”

    “闭嘴!”萧承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朕才不管那么多!有那东西在,老师就一定能活过来来!”

    ……

    沈晏词再次醒来时只觉浑身滚烫,特别是后背处,整个人如同身处火炉。

    他用手臂推了推身后,却听到一声男人的闷哼。

    沈晏词僵住了。

    他缓缓回过头,只见萧承烨正侧躺在他身旁,正紧紧盯着他看。

    眼神暗沉沉的,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死水,叫人看不真切。

    “怎么,才醒就想逃?”萧承烨忽然开口,语气冰冷。

    沈晏词心头一紧,连忙撑起身子,想要离开这张床榻。

    可他刚一动作,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萧承烨见状,冷哼一声,一把将他扯回床上,死死按住。

    “老师,你可要躺好了。”他冷冷地说,“朕可是费尽心思,才找到了那味回生丹。”

    说着,他突然探手到被窝里,在沈晏词的胯下一摸,低声冷笑:“朕看你的气色,倒是比之前好多了。”

    沈晏词被他这一摸,浑身一僵,登时羞愧难当。

    “你、你还是人吗!”他忍无可忍,厉声喝道。

    萧承烨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他猛地掐住沈晏词的脖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老师说什么?”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在说朕不是人吗?”

    沈晏词被他掐得透不过气来,只能死命挣扎。可是萧承烨的力道实在太大,令他动弹不得分毫。

    “老师,你知不知道,朕为了救你,不得不做了多少事?”萧承烨冷冷地说,眼神阴鸷,“连那镇国之宝,朕都差点拿去给你炼药!”

    “唔……”沈晏词已经快要窒息了,只能无助地望着他。

    忽然,萧承烨松开了手,任由沈晏词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好好照料你,你却还是这副德行!”他冷哼一声,忽然一把推开沈晏词,翻身下床。

    “陛下……”沈晏词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闭嘴。”萧承烨头也不回地说,“老师就好好在这里养伤吧,朕没心情再看你这张脸了!”

    说罢,他大步流星离开了房间,只余下沈晏词一人躺在床上,久久无语。

    萧承烨走到半路,想起沈晏词还没吃饭,又缓步走进房间。

    只见沈晏词赤着上身,抱膝坐在床榻上出神。

    微凉的晨风拂过,吹动了他垂散的长发,使其时而掩去侧脸,时而又若隐若现。

    肩背瘦削,仅一件单薄外袍在身,娇嫩的肌肤便暴露无遗。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萧承烨眸色一暗,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上下打量着那人,目光在他纤长的脚踝和脚趾处流连。

    沈晏词浑然未觉,低垂的眼帘下是一汪幽暗的潭水,叫人看不真切其中情绪。

    “在想什么?”萧承烨低哑着嗓音开口,踱步上前。

    沈晏词没有回答,似乎完全没听见一般。

    萧承烨蹙眉,忽然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老师,是在想孤吗?”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缓缓探进沈晏词的衣衫里,在那人瘦削的脊背上流连摩挲。

    沈晏词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惊愕地看着萧承烨。

    萧承烨冷哼一声,不由分说将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老师,朕是不是说过了?”他阴鸷地低喃,“不听话的话,朕就要惩罚你了。”

    他掐住沈晏词的下颌,逼迫那人正视自己的眼睛。

    “来,张嘴。”他冷冷道,语气不容置疑。

    沈晏词被捏着脸,含糊不清的问:“做什么?”

    萧承烨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根粗的黄瓜,在沈晏词眼前晃了晃。

    “做什么?”他低声重复沈晏词的话,语气戏谑,“老师这么久了,难道还未曾自己解决过?”

    他探手将沈晏词的衣衫扯开,露出那人白皙纤细的身子。肌肤细腻,仿佛能看见血管下流淌的血液。

    “张嘴。”萧承烨眯起眼,阴冷的目光扫视着沈晏词全身上下。

    沈晏词犹疑不定,躲闪着他的眼神。

    萧承烨冷哼一声,用力掐住那人的下颌,逼迫他张开嘴。随后那根黄瓜便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呜…唔呃…”刺耳的呻吟声传来,萧承烨神色淡然,并未在意。只见那黄瓜在沈晏词口中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更深。

    “好好含着。”他低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含不好,朕可不客气了。”

    他说着,黄瓜已然整根没入,将那张艳丽的小嘴撑到了极限。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滑落,在黄瓜表面积出一层浓稠的水渍。

    “含着,老实点。”萧承烨冷冷地打量着沈晏词痛苦的神情,唇边泛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不然,朕会让你含别的东西。”

    沈晏词眉头一皱,眼看萧承烨那股子强硬劲儿又来了,他可不想节节败退。

    于是,一狠心,直接就把嘴里的黄瓜狠狠咬了下去,硬生生咬断了一大截。

    萧承烨先是一怔,旋即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沈晏词。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直教人打了个寒战。

    "老师这是做什么?"他低吼着,一把将沈晏词按倒在床上,扼住他的咽喉。

    "陛下…咳…"沈晏词艰难地开口,嗓音嘶哑。

    被扼住的喉咙让他快要窒息,但他还是竭力想要解释,"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萧承烨冷冷地打量着他,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沈晏词剧烈咳嗽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可怜兮兮的模样,竟让萧承烨心头一软。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算了。"他冷哼一声,起身下床。

    "老师扰了孤的兴致,那就作罢吧。"

    萧承烨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只留沈晏词一人躺在床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息。

    黎明的微光透过窗棂,给这一片狼藉的景象笼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沈晏词眯起眼睛,看着萧承烨的背影渐行渐远。

    这一刻,他只觉浑身乏力,无比疲惫。

    沈晏词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擦了擦脸,冷冷喝道:"来人!"

    门外跪伏着的宫女闻声急忙进来服侍。

    ……

    萧承烨在寝宫外踱步,心中烦闷不已。

    他方才一时气愤,竟对沈晏词做出那等事来。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沈晏词咎由自取。

    若非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违抗自己,自己又怎会动怒至此?

    想到这里,萧承烨心中的怒火又熊熊燃起。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寝宫,一把推开门,只见沈晏词正靠在床头,神色倦怠。

    "陛下。"沈晏词见他进来,勉强撑起身子,朝他行了个礼。

    萧承烨冷哼一声,大步走到床前,俯视着沈晏词。

    "你可想清楚了?"他冷冷地问道,"再有下次,朕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沈晏词垂下眼帘,轻声道:"是。"

    "你说什么?"萧承烨眯起眼睛,语气不善。

    "臣知错了。"沈晏词抬起头,目光坦然地望向萧承烨,"往后再不敢了。"

    萧承烨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他冷冷地说,"朕不想再听到任何拒绝的话。"

    沈晏词被他掐得生疼,却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点了点头。

    萧承烨这才松开手,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过来。"他命令道。

    沈晏词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到他面前,跪了下去。

    萧承烨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老师,你可真的知错了?"他低声问道。

    沈晏词垂下眼帘,轻声道:"知错了。"

    "那你说,该如何补偿朕?"

    沈晏词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着言辞。

    "陛下想要臣做什么,臣都依从。"

    萧承烨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还差不多。"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朕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这一次。"

    说着,他伸手将沈晏词拉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

    "老师,你可知道,朕有多想你?"他

    沈晏词身子敏感,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萧承烨死死地箍在怀里。

    "别动。"萧承烨低声警告道,"你不是说,陛下想要你做什么,你都依从吗?"

    沈晏词无奈,只能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萧承烨抱着。

    萧承烨见他乖顺,心中大悦,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沈晏词无奈一笑,这小皇帝怎么还和当年一样爱撒娇。

    黑化是肯定黑化了的,不过行为却是有点孩子气,动不动就把人压着啃。

    就算知道是为了侮辱他,可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沈晏词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萧承烨的头发,语气温和地说道:"陛下,您也别总是这样了。臣毕竟是您的老师,这样抱着总归不太合适。"

    萧承烨闻言,抬起头来,一双黑亮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沈晏词眼底,眸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紧紧盯着沈晏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哑:“老师如果在意这层身份,那孤便废了它。”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将沈晏词按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侵略性。

    “老师,你只能是孤的。”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霸道而又强势,“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孤。”

    沈晏词骂了句神经病,萧承烨却一笑,搂着沈晏词入睡,什么也没干。

    其实想想也知足了,毕竟老师还在,沈晏词还在。

    萧承烨醒来时,天色尚暗。他侧过头,只见沈晏词正蜷缩在他怀中,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他忍不住伸手抚上那人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沈晏词的眉眼生的极好,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透着一股子清冷疏离的味道。

    萧承烨心底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他想要将这个人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让他只能属于自己。

    他俯下身,在那人唇上轻轻啄了一口,随即起身下床。

    他得去上早朝了。

    沈晏词悠悠转醒,意识逐渐从混沌中剥离。腹中传来一阵空虚感,提醒着他已经许久未进食。

    沈晏词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只见寝殿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上。

    他正欲起身,忽闻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宫装的少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少女眉目清秀,举止优雅,显然是受过良好训练的宫女。

    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而后跪下行礼:“奴婢参见沈大人。”

    沈晏词略微点头,算是回应了宫女的问候。

    他将视线移向窗外,只见天色已经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庭院中,将花草树木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他心中估摸着时辰,萧承烨应该快要下早朝了。

    “大人。”宫女的声音温婉动听,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陛下吩咐奴婢备下了早膳,请您用膳。”

    沈晏词收回视线,看向床头柜上的托盘。只见托盘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糕点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心中暗叹,萧承烨虽然行事乖张,但对自己倒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大人?”宫女见他迟迟不动,轻声唤道,“可是不合您的胃口?奴婢再去给您换些别的。”

    沈晏词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托盘,这些以前让他食欲大动的食物,此刻却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的胃部翻涌着不适,隐隐作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其中搅动,让他只想呕吐。

    “你先退下吧。”沈晏词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宫女闻言,神色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大人,您……”

    “退下!”沈晏词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宫女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低着头,快步退出了房间。

    沈晏词看着宫女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这才缓缓闭上眼睛,疲惫地靠在床头。

    可恶的系统,给了他这么一副病体,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连吃东西胃都会不舒服。

    萧承烨推门而入,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刺眼。他眉宇间阴云密布,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一看便知是带着怒气而来。

    他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晏词,声音冷如冰霜:“老师这是在跟孤闹脾气吗?连孤为你准备的膳食都不屑一顾?”

    那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沈晏词,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沈晏词仰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萧承烨,平静如水,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陛下何必明知故问?臣的胃口,陛下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他顿了顿,接着道:“昨日陛下赐的那根黄瓜,臣至今还记忆犹新,实在是……令人难以下咽。”

    说罢,他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萧承烨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俯下身,几乎与沈晏词脸贴着脸,鼻息交错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晏词的脸上,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意味。

    “老师这是在怪罪孤吗?”他低沉的声音在沈晏词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孤若是不那样做,老师的病又怎么能好?”

    他的手抚上沈晏词苍白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语气却愈发冰冷:“老师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求着孤这样对他们,孤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老师倒好,不仅不领情,还敢跟孤甩脸子。”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捏得沈晏词的下巴生疼。

    萧承烨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眼中的寒意稍稍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他挑眉,轻笑一声,“老师终于肯乖乖听话了?”

    他松开沈晏词的下巴,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那老师可要好好吃饭,别再惹孤生气了。”

    说罢,他转身走到桌边,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走到床边坐下,舀起一勺,送到沈晏词嘴边。

    “张嘴。”他命令道。

    沈晏词无奈,只得张开嘴,任由萧承烨将粥喂进他的口中。

    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入口香滑软糯,带着淡淡的甜味。

    沈晏词一口一口地吃着,萧承烨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喜欢看沈晏词乖乖听话的样子,这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一碗粥很快便见了底,萧承烨放下碗,伸手擦去沈晏词嘴角残留的粥渍,语气温柔:“吃饱了吗?”

    沈晏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就好。”萧承烨满意地笑了笑,将碗放到一旁,然后伸手将沈晏词从床上抱了起来。

    “老师身子还虚弱,不宜下床走动。”他说着,抱着沈晏词走到窗边,将他放在软榻上,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老师,你看,外面的景色多美。”萧承烨指着窗外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晏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并未觉得有何美感。

    他心中想的,是如何才能逃离这个囚笼,逃离萧承烨的掌控。

    萧承烨轻笑一声,将沈晏词搂得更紧,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发梢,贪婪地吸取着其上淡淡的清香。

    “老师在想什么,孤都知道。”他低语,语气温柔而又充满占有欲,“老师想要逃离孤,是吗?”

    他顿了顿,接着道:“可是,老师又能逃到哪里去呢?这皇宫,这天下,都是孤的。只要孤想,老师就永远都逃不出孤的手掌心。”

    他将下巴抵在沈晏词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老师,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

    他并未将话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却让沈晏词不寒而栗。

    沈晏词知道,萧承烨并非在开玩笑。这个男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陛下,臣累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萧承烨闻言,松开环抱着他的手臂,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那就睡吧。”他柔声道,将沈晏词抱得更紧,“孤会一直陪着你。

    “……”沈晏词无语。想要起来回床上睡,可萧承烨却偏要抱着他。

    “老师的身子还虚弱,不宜多动。”萧承烨柔声说道,仿佛哄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孤抱着你,你才能睡得更安稳些。”

    他的目光落在沈晏词的脸上,贪婪地描摹着他的眉眼。

    “老师,你知道吗?”萧承烨的声音低哑而魅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孤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将你禁锢在身边,让你只能属于孤一个人。”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沈晏词的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老师可还记得,那年你教孤习字,孤不小心将墨汁洒在了你的衣服上,你当时气得脸都红了,却拿孤无可奈何。”

    他顿了顿,接着道:“那个时候,孤就在想,若是能将你永远留在身边,该有多好。”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现在,孤终于做到了。”

    沈晏词醒来时,室内光线昏暗,只余几盏宫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被紧紧地禁锢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他微微侧过头,只见萧承烨正低头批阅着奏折,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之色。

    侧脸轮廓分明,俊美如雕塑,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冷峻。

    萧承烨察觉到怀里的动静,笔尖一抖,落下一个重重的墨点,将奏折染黑了一块。他眸色微沉,合上奏折。

    沈晏词睡得迷迷糊糊,显然尚未完全清醒,鬓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脸色也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

    “醒了?”萧承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伸手将沈晏词额前的碎发拂开,“再睡会儿吧,天还没黑呢。”

    沈晏词却摇了摇头,想要起身坐起。可这一动,却又觉得头晕目眩,只能无奈地躺了回去。

    “陛下……”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无力。

    萧承烨见状,连忙起身倒了杯温水,小心地喂到他嘴边。

    沈晏词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这才感觉好些了。

    “臣睡了多久?”他开口问道,声音依旧沙哑。

    没多久,萧承烨顿了顿,道:“老师饿了吧?孤这就让人送膳来。”

    说罢,他抬头对珠帘外的太监道:“去御膳房,让他们准备些清淡可口的膳食送来。要快。”

    太监应了一声,便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很快,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太监的声音响起:“陛下,膳食已经备好了,是送进来,还是……”

    萧承烨闻言,挥了挥手,道:“送进来吧。”

    很快,宫女们鱼贯而入,端着托盘,将一道道佳肴摆放在桌上。

    萧承烨的目光扫过那些菜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只见那盘中摆放着一根根香蕉和几颗剥了壳的荔枝,香蕉弯曲的形状像极男人的那玩意,荔枝白嫩的果肉则像极了下面的两颗球。

    萧承烨看着沈晏词,笑意更深:“老师,这些可都是你爱吃的。”

    沈晏词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明白萧承烨的意思,这是在羞辱他。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低声道:“陛下,臣今日没什么胃口,不想吃这些。”

    萧承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的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老师这是在拒绝孤吗?”

    他轻笑一声,眼角眉梢却无半点笑意,只余森冷的寒气。

    突然间他猛然起身,径直走到桌前,抓起一把银筷摔出去。

    他踱步回到床榻边,俯下身,挑起一根香蕉,送到沈晏词唇边。

    “老师不肯吃,孤便喂你。”他嘴角弯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老师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说罢,他捏开沈晏词的下巴,便要将香蕉塞进他的口中。

    沈晏词只觉得这根黄澄澄的香蕉和昨日那黄瓜如出一辙,一时恶心得紧,偏生还躲不开,只得摇头呜咽,勉力躲避。

    正僵持着,门外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顾大人有急事求见。”

    萧承烨的动作猛地一顿,那根香蕉堪堪停在沈晏词鼻尖,上头还沾着些许水珠,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他轻哼一声,一把丢开香蕉,起身理了理衣冠。

    “让他等着。”萧承烨语气冷冽,显然是不太高兴被打扰。

    门外却传来太监为难的声音:“可是顾大人说,此事十分紧急,若是耽搁了,恐对陛下不利……”

    萧承烨闻言,眉头紧锁。他深吸了一口气,稍加思索后,这才开口道:“让他进来。”

    太监应了一声,便推门而入。只见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着官服的年轻男子。

    是顾回生。

    萧承烨观察着沈晏词的反应,好在沈晏词连看都没看顾回生一眼。

    顾回生是沈晏词以前的挚友,常常秉烛长谈,这让萧承烨很是恼怒。

    以前他无可奈何,现在他是帝王,绝不会让两人有什么交际。

    顾回生目不斜视,似乎没有注意到床榻上的沈晏词,径直走到萧承烨面前,伏地行礼:“臣顾回生,参见陛下。”

    顾回生身着绯色官袍,乌发用玉簪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朗的眉眼。他的身形颀长,举止优雅,一派世家公子的风范。

    顾回生与沈晏词年龄相仿,颇有几分英俊面容。眼睛传神,鼻梁高挺,两颊上还有似有若无的儿童肥。

    可是和沈晏词相比,就没那么深邃的气质和飘忽不定的气场。

    萧承烨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爱卿来见孤?有什么事吗?”

    待他语毕,顾回生这才站了起来,意识到沈晏词的存在。

    他怔愣片刻,继而反应过来。

    顾回生自然知道沈晏词是谁。

    年少惊鸿一瞥,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沈晏词的模样。

    顾回生定定地看向沈晏词,见沈晏词不发一语,只难过地垂下眼。

    萧承烨大手一伸,叫人将顾回生推出去,道:“对老师无礼,打五十棍,驱逐出宫!”

    “陛下恕罪。”顾回生叩首如捣蒜,“臣这就去行杖刑,”说完便是不敢多留,慌惚惚地就要退出殿外。

    “陛下!”沈晏词蹙眉开口,“顾大人是功臣,不可让功臣寒心!”

    萧承烨被沈晏词的呵斥惊到,缓缓放开手。

    荔枝滚落到地上,发出轻轻的声响,在此刻安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晏词为了一个外人,如此疾言厉色地同他讲话。

    萧承烨怔愣片刻,继而甩袖冷哼一声:“老师就这般关心他?”

    顾回生方才看向沈晏词的那副神色,尽数落入他的眼中。

    那分明是倾慕、爱恋的神情。

    他定定地注视着沈晏词——沈晏词则移开视线,望向殿外。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是萧承烨从未见过的神采。

    他有些恼怒,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老师,你难道忘了,你如今是孤的人?”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沈晏词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

    桌上的荔枝散发着淡淡的果香,混合着熏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萧承烨忽然一把将沈晏词从腿上推开,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窗外一派生机勃勃的模样,可萧承烨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坠入了冰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良久,他才转过身来,看向沈晏词。

    “老师既然如此关心顾爱卿,那孤便收回成命。”他冷冷说道,“只是,顾爱卿对老师不敬,孤也不能轻易饶恕。”

    他顿了顿,接着道:“这样吧,老师便罚抄宫规三百遍,以儆效尤。”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殿。

    只余下沈晏词一人,怔怔地坐在床榻上。

    “无语。”

    沈晏词愤愤的下床,这人怎么这样?

    他拿起几颗荔枝剥开了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设影响,喂他吃的他非常抗拒,主动吃的倒是喜欢。

    吃着吃着沈晏词越来越热,明明是冬天,可他竟热得出汗!

    特别是下身某处,竟立了起来。

    好想,好想摸一摸。

    沈晏词摇摇头,不行,他体质特殊,一旦释欲,便不可收拾。

    可是真的好热。

    寝殿外,几个小宫女凑在一起,正窃窃私语。

    “听说,陛下离去时脸色很差,像是发了好大的脾气。”一个圆脸宫女压低声音说道。

    “可不是嘛。”另一个瓜子脸的宫女附和道,“御膳房的人说,陛下的膳食都没怎么动,就摔了筷子走了。”

    圆脸宫女疑惑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谁惹陛下生气了?”

    “还能有谁?”瓜子脸的宫女撇了撇嘴,“还不是那位沈大人。”

    “沈大人?”圆脸宫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可是陛下的老师啊,陛下怎么会生他的气?”

    瓜子脸宫女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沈大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又曾经是陛下的老师,便不将宫里的规矩放在眼里。”

    “听人说,他成日里摆着一张臭脸,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就连陛下也不放在眼里。陛下能不生气吗?”

    圆脸宫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真是看不出来,沈大人竟然是这样的人。”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瓜子脸宫女冷哼一声,“我看呐,他迟早要吃苦头的。”

    她们的议论声传进寝殿,沈晏词趴在桌上,只觉下身湿答答的一片。

    是那处在流水。

    ……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贺太医求见。”

    萧承烨眉心一皱,没有做声。

    贺延斌是宫中的老人了,向来知进退有分寸,没有要紧事是万万不敢来打扰的。

    莫非是……老师的病情恶化了?!

    萧承烨眼神一凛,从桌边站起身来,踱步到殿门口,一把将厚重的门拉开。

    “陛下。”贺延斌见他出来,连忙跪下行礼。

    “何事惊慌?”萧承烨冷冷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回陛下……”贺延斌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帝师大人…帝师大人他……”

    萧承烨心中一紧,连忙打断他的话:“他怎么了?”

    “帝师大人他……浑身燥热,呼吸急促,像是…像是……”贺延斌吞吞吐吐,不敢说下去。

    “像是中了春药?”萧承烨替他补充道,声音冰冷。

    贺延斌吓得浑身一抖,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萧承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他转身回到殿内,只见沈晏词正趴伏在桌上,面容潮红,呼吸急促,下身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晕染出一个不规则的深色痕迹。

    萧承烨心下明了,这春药药性猛烈,老师此时定是难受极了。

    上前将人扶到床上,人神智似乎已经不太清楚,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柔弱无骨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像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

    萧承烨强忍着将他推开,转身对贺延斌怒目而视:“老师体质特殊,你是知道的。怎会被人下了春药?!”

    贺廷斌吓得冷汗直冒,连忙跪下解释:“微臣也不知道啊陛下!微臣之前给帝师大人诊脉时,并无任何异样。这…这春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萧承烨眯起眼睛,眸色阴沉。思绪飞快运转,很快便想到了一个人——顾回生。

    他是沈晏词的旧友,与沈晏词关系匪浅。

    顾回生倾慕老师已久,他早就知道。

    他今日来见自己,难道就是为了……

    萧承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到门口,对门外侍卫吩咐道:“去,把顾回生给朕抓回来!”

    说罢,他回到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沈晏词的脸色越发潮红,呼吸也越发急促,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萧承烨心下一紧,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

    “老师,你怎么样?”他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沈晏词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只是不断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萧承烨心疼极了,他将沈晏词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缓解他的痛苦。

    可这春药药性实在太猛,沈晏词的身体依旧滚烫,就像是一个火炉一般,几乎要将萧承烨融化。

    萧承烨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贺太医,”他转头对贺延斌说道,“你去准备一些冷水。”

    贺延斌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不可啊陛下,帝师大人身体孱弱,若是忽冷忽热必定会毁了根基。”

    萧承烨的眼神一凛,他猛地按住沈晏词的后颈,强行压下他的头。

    “别咬舌头!”他厉声喝道。

    沈晏词却挣脱开他的钳制,目光呆滞地望着他,继而缓缓闭上了眼睛。

    萧承烨的瞳孔骤然一缩。他从未见过沈晏词这种模样——像是一具毫无人气的空壳,只剩下最后一点儿残喘的生命力。

    萧承烨下意识握紧拳头,几乎要将指甲嵌入掌肉中。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猛地伸手捏住沈晏词的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他说着,眼眶中的水汽几乎要溢出。

    贺延斌吓得后退了一步,颤抖着声音:“陛下,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萧承烨的唇边泛起一丝冷笑,他压低声音说道:“还有。”

    “可是陛下,这是万不得已才使用的手段,若被他人得知…帝师大人今后恐怕无法…”

    萧承烨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不管!只要他能活下去就行!孤管不了那么多!”

    贺延斌吓得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微臣遵旨…”

    贺延斌退出殿外,毕恭毕敬地候在门口。回想起方才殿内的情景,贺太医后怕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唉,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虽是太医院院首,宫里老人,但到底人微言轻。

    陛下执意要如此,他也没有办法。

    此刻天色尚早,院中静悄悄的,连个走动的人都没有。

    贺太医在原地来回踱步,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难安。

    他明白,陛下本就对帝师大人有不一样的感情,这下更是铁了心要救帝师大人。可那样一来,帝师大人的名声可就毁了。

    唉,可怜帝师大人一世清名,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殿内。身子骨本就孱弱的沈晏词死死地咬着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当然听见了,知道自己中了春药。

    萧承烨这意思定是要和他那个。

    不行!

    让他跟他亲手带大的孩子做爱,这算什么事!?绝对不可以!

    沈晏词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

    萧承烨轻笑一声,冷冷地说道:“看来,老师似乎不太愿意。”

    他说着,俯下身,吻上沈晏词的唇,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去,肆意地掠夺着他的气息。

    因为喝药的缘故,沈晏词嘴里总带着苦香,初尝时苦涩,却越抿越香。

    萧承烨的手指缓缓向下游走,来到沈晏词的腰间。那里系着一条玉带,将他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

    萧承烨的眸色暗了暗,他伸手解开玉带,将沈晏词的衣衫一层一层地剥落。

    很快,沈晏词便赤身裸体地呈现在萧承烨眼前。

    此时的沈晏词,只有一条里裤,那修长的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带来一种奇异的透明感,将他眼中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俊美的脸庞因为发情通红,好看的颧骨和下颌线呈桃粉色,烘托出那双清澈的眼珠更显透亮有神。

    萧承烨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时才猛地回过神来,不自在地别过头去。

    他感受着自己的面颊渐渐被灼烧,耳根羞红的快感不住涌上心头。

    尽管他已成年,但对于男女之事从未亲身实践过,偶尔放纵些,也不过是拿着沈晏词的画像自渎。

    以前的沈晏词总是在认真地批改奏折或是细致地教他射箭、马球,仿佛他很快要去当皇帝一样。亦或者做些无用功课,学写文章、学编密诏。

    如今这人红着两颊的性欲模样,全然颠覆了他记忆里安分守己、温润如水的模样。

    先前的师生之情就像蒸发了的露水般消失,徒留藏不住的情欲。

    “陛下,你确定,确定要这样吗?”沈晏词微微喘气,断断续续问。

    萧承烨闻言,手上动作停滞了一瞬,抬眸看向沈晏词。

    那人眼尾泛红,眸中噙着泪水,眼睫不安地颤抖,如同受惊的幼鹿。

    萧承烨心中不禁一软,可想起方才贺延斌所说的话语,神情又冷硬下来。

    毒不解,老师会死。

    “陛下,您若是执迷不悟,我们情分就到此为止。”

    萧承烨却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老师,你好像忘了,你现在还是一具毒发时的身体。”

    说着,他舔舐着沈晏词的锁骨处,鼻尖蹭着他光滑的肌肤,鼻息愈发粗重。

    他的手顺着沈晏词纤长的美腿向上捋,直至到大腿根处,指尖划过他软绵绵的裤裆。

    “啊……”沈晏词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他低头喘息着,眼神朦胧朦胧的。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处早已经被撑起了一片帐篷,在萧承烨的抚摸下愈发坚挺了起来。

    萧承烨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他将沈晏词的裤裆扒开,露出那根青筋毕露的硬物,在空气中晃晃荡荡的,极其下流。

    萧承烨没有多余的动作,缓缓俯身,张口便含住了沈晏词的昂扬。

    沈晏词惊得浑身一颤,双腿不由得夹紧。他没想到萧承烨会如此直接,一点前戏都不给。

    沈晏词被萧承烨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部,有一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萧承烨的唇舌十分柔软,动作却略显生涩。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像是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沈晏词不禁感到羞耻,却又忍不住沉迷于这种陌生的快感之中。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任由萧承烨肆意妄为。

    萧承烨撑开沈晏词的双腿,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尿道口,开始用力的吮吸。

    萧承烨的技巧并不娴熟,却胜在认真。他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直到沈晏词的昂扬变得更加坚硬,才缓缓地吞吐起来。

    沈晏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紧紧地抓住床单,指尖泛白,身体也不断地痉挛着。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刺激了。

    萧承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舌头在沈晏词的昂扬上飞舞,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沈晏词终于忍不住了,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萧承烨并没有躲避,而是任由那股热流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他伸出舌头,将脸上的液体舔舐干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剩余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下去,溅在棉被上,留下一片水渍。

    沈晏词双目失神,微微张开嘴,露出里面的舌头。

    萧承烨的手指覆上那嫣红的舌,轻轻揉捏,语气低沉:“老师,您说,若是让朝臣知道,堂堂帝师大人在孤的龙床上,被孤玩弄到高潮迭起,会怎么样?”

    沈晏词原本失神的双眼瞬间恢复了焦距,眼中满是愤恨和惊恐。

    萧承烨却像是没看到似的,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老师可知,五年前,你那日在朝堂上晕倒后,满朝文武都以为你病入膏肓,活不久矣,可现在看来,老师的身体好像还不错,不如,明日上朝,让老师去露个面,好让他们安心?”

    晏词死死地咬着牙,一言不发。他当然知道萧承烨是什么意思。

    萧承烨这是在威胁他,如果他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萧承烨就会把他被玩弄的事情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

    沈晏词恨恨地瞪着萧承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萧承烨却像是没看到似的,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老师的药还没完全过去吧。”

    萧承烨捏了捏沈晏词白嫩的臀肉,猛地将人翻了个身,龙袍下,阴茎高高立起。

    萧承烨却不敢插进去,怕沈晏词真的生他气,不理他。

    “老师,你不生气,是不是?”

    沈晏词咬着牙,不说话。

    “老师生气了?”萧承烨故意问道,他将屁股抬高,挺直腰身,故意用自己的阳物摩擦沈晏词的臀沟。

    沈晏词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用力,他知道萧承烨是在拿他的身体威胁他。

    “老师生气了?”萧承烨故作疑惑,他将自己的腰身用力前挺,阳物探入沈晏词的臀缝深处,用力顶撞。

    “啊!”沈晏词再也忍不住,愤怒的低吼一声,他用力挣扎起来。

    他的臀肉被磨得滚烫,又烫又痒,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这让他无法再保持沉默。

    “你……你无耻……畜生……放肆!”沈晏词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当众剥光了一般,无地自容。

    “孤问你生气了没有?”萧承烨并没有理会他的辱骂,而是更加用力地顶撞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啊……”沈晏词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涌上心头。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又被弄出了反应!

    “孤问你生气了没有?”萧承烨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了,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邪气。

    “没有!”沈晏词超大声的回。他能说有吗?能吗?!

    “老师说什么?孤没听清。”

    萧承烨的阳物在沈晏词的股间研磨,惹得沈晏词又是一颤,他像是在故意折腾沈晏词似的,偏要他再说一遍。

    “没!有!生!气!”沈晏词闭着眼,大声喊道。

    “这便好,老师可别再说气话了。”萧承烨的语调轻快,他将沈晏词支起来,让他趴在床上,双腿屈起跪在床上。

    萧承烨起身,端详着沈晏词这幅模样。

    沈晏词原本平静的脸上又染上了一抹红晕,他被迫挺起腰背,扭着纤细的腰肢,圆润紧致的臀部正对着萧承烨。

    “老师真是诱人。”萧承烨将手放在沈晏词的腰间,来回摩挲,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别碰我!”沈晏词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萧承烨的抚摸,可他越是挣扎,萧承烨便越是兴奋。

    “老师别动,孤还没玩够呢。”

    沈晏词感觉到萧承烨的目光,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师别害羞,孤又不是没见过。”萧承烨说着,还用手拍了拍沈晏词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沈晏词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他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老师,你说,孤现在应该用什么来惩罚你呢?”萧承烨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沈晏词将手放到自己枕头下摸索半天,摸索出一根教鞭,那是多年前拿来训诫萧承烨的。

    “老师这是想做什么?”萧承烨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那根教鞭,拿在手中把玩,他当然认得这根教鞭,这是他小时候犯错时被沈晏词拿来打手心的。

    那时的沈晏词总是拿这根教鞭指着他说:“不准撒谎!”“不准无理取闹!”“不准任性而为!”“这道题做错了,罚抄十遍!”

    “老师现在是想用这玩意儿来惩罚孤吗?”萧承烨轻笑一声,将教鞭丢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将沈晏词的双腿分开,用膝盖抵住他的大腿根部。

    纤细白皙的大腿被这样分开,沈晏词觉得更加羞愤难堪了,他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却被萧承烨死死地压住。

    “别动。”萧承烨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师这里是什么?”

    细长的手指探进沈晏词的腿心,轻易地分开两瓣粉嫩的唇瓣,白皙的唇瓣中央,竟藏着一处小小的孔洞。

    萧承烨惊奇地用手指戳了戳,孔洞周围泛起淡淡的粉色,带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沈晏词紧闭双眼,羞耻得恨不得昏死过去。

    “老师竟是双儿?”

    双儿这种人并非没有,世间少有而已。

    萧承烨听宫廷老人提起过,说是双儿即有男人的阳物,又生着女子的阴道,只不过这类男子多是阳物短小,阴道松弛,不男不女,下贱不堪。

    而他的老师,竟也是这种人……

    他盯着那阳物下的孔洞看了半晌,思绪早已不知道飘到何处,他猛地俯身,嘴唇贴上了那处小小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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