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的天使。”随着这声戏弄意味的称呼,下一秒男孩被青年拉进水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堵住了唇舌,随即腰部被狠狠拉向对方,对方半硬的可怖阳具紧紧贴在小腹上。也许是男孩抖得太厉害了,南美青年咧嘴笑道:“别紧张,跟我做过后你就会爱上它的。”
他说着大力拍了下对方的屁股,响亮的着肉声令围观者更加兴奋,他们甚至可以看到男孩的臀瓣被向两边拉扯后露出的嫩红入口,也许是因为青年的话、或是感受到众人热烈的视线而下意识收缩了一下。
“这男孩是不是你们公司的?”
“没错,上个月才来的,还没几次经验呢。碰上雅各布他可惨了。”
在人们津津有味的八卦下男人的手指刺进了男孩的后穴。加百列的身体狠狠弹跳了一下,随即立刻被男人健壮有力的臂膀压下去,整个人都被圈进胸膛,夺走了对方最后一丝可活动空间。
男孩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潮热紊乱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窜,加百列漂亮的蓝眼珠小鹿般无辜惶惑地看着眼前的南美人,知道这场性交无法避免,鼓起勇气小声乞求道:“等会轻一点,求你了。”
南美人露出一个性感的笑容,咬住他的耳廓道:“老板可不会同意我放水的。”
“啊!”仿佛为了印证所说的话,南美人一口气又加了两根手指,粗糙修长的指节快速进出,抽出时嘟起的括约肌犹如绽开的花蕾。这样的场景似乎并不是第一次,所有人都司空见惯地看着池水中间两人情色淫荡的交媾,对待这场公开的侵犯就像谈论天气那样寻常。
“雅各布的又变大了,他到底能有多大?真想拿个尺子量一量。”欲望像瘟疫般迅速传染到每个人的眼中。
“你是想用你下面那张嘴亲自量一量吧。”另一人瞄了眼对方鼓起的紧身泳裤啧道。
一声短促的叫声令周遭的情绪更加高涨,加百列像个舞蹈演员一样一条腿被架到雅各布肩膀上,另一条腿的脚尖堪堪能抵住游泳池的底面,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壮阳具正试图慢慢挤入羞涩的后穴,饱满油滑的龟头不断抵进一点又被挤出来,啃咬乳尖的动作比吸血鬼更加贪婪。加百列仰起脖子不断向上挣动身体躲避侵犯,南美青年索性将他压到泳池边上,在一阵哗啦的水声中硬挺硕大的龟头在股缝间不住蹭动,分泌出的体液涂得入口处发亮,紧闭的小洞畏惧地不断瑟缩,在下一秒被蛮横地破开,一口气插了进去。
被侵犯的男人发出痛苦的呻吟,米凯尔听得浑身一颤,如果回到三个月前,他绝对不会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地方上演这样毫无羞耻的事,哪怕是比最放荡的娼妇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穴口肌肉死死箍住了冠沟,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适应对方就退出一点狠狠撞进小半,手腕粗的柱身将穴道撑到产生撕裂的幻觉。性器在名叫加百列的男孩体内急速的横冲直撞,浅浅的抽离又深深的插入,每抽出一次又换来更深的插入,身体中的脏器被顶得挤成一团,经验不足的穴口没几下就被操弄得红肿不堪,前方的阳具软塌塌地上下晃动。
“操我,啊操我,太爽了”加百列嘴里不断吐出淫荡的叫声,表情却很痛苦,湛蓝的双眼蓄满泪水,秀气的眉头紧紧纠在一起,身体弓得像只遭到攻击的虾子,当雅各布忽然一下全部顶到底时控制不了地惨叫出声。
米凯尔不敢再看下去,可脚步却像被施咒般钉在原处,直到有人在身后叫他,他的身体才像突然解除束缚般松懈开来。
“服务生,快点过来,你看呆了吗?”
米凯尔转过头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不耐地正叫他过去,眼底散发着野兽般赤裸的欲望,手指还插在身下男人的屁股里。米凯尔别开目光走过去,男人的目标却不是酒精水果,而是伸向垫在托盘上的紫色绒布,他从下面翻出一个熟悉的塑料包装,然后拿了杯香槟倒在身下人胸膛上,伸出舌头舔弄皮肤,另一只手撸了撸戴好套子的阳物,扳开雪白的臀部就插了进去。
底下的男人发出一声被满足的妩媚声响,米凯尔转过脸,忽然发现四周所有男人都互相抱在一起滚作一团,有的两个,有的三个,甚至四个五个,互相舔弄爱抚着身体的每一个器官,我进入你,你进入他,低沉的吼叫和高亢的呻吟像一曲充斥淫糜音符的交响曲,配合着鼓点般身体撞击的节奏越演越快,浓烈的荷尔蒙烧得令人几欲窒息,米凯尔呆立在其中,就像在历经一场性爱的暴风雨,久久无法回神。
忽然屁股不知被谁用力揉了一把,米凯尔猛地惊醒回头怒瞪,却并没有看到罪魁祸首,他抬头看向四周,白花花的肉体密布视线,那些景象呻吟和往日自己被法曼强奸的画面渐渐重叠,阻碍着他的思考能力,让他如同站在漩涡的中心,下一秒就要被吞噬其中。
这根本就是一场可怕的淫乱狂欢。
米凯尔无法再多看一秒,扔下托盘跑进屋里冲了把脸,沁凉的水流将法曼淫邪的脸庞从脑海中冲刷而去,米凯尔深深呼出口气,觉得法曼就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对方阴森森的势在必得的笑声几乎无处不在,这感觉快把他逼疯了。
两个正打得火热的男人哐地撞进门来,米凯尔转过头,那两人亲得啧啧有声,连呼带喘地向他抛媚眼:“方便挪个地吗?还是想要一起?”
“见鬼”米凯尔低咒一声拿起自己和纳森的衣服就走,他要去找纳森,然后立刻回家,这个混乱肮脏的地方他一秒都不想呆了。
米凯尔厌恶地想着,心有灵犀般瞧见纳森的背影在前面拐角一晃而过,他追上去,走廊里却空无一人。
“纳森?”米凯尔确定他就在前面其中一间房里,当发现有一扇没关门时想也没想就推了进去。
“纳”米凯尔在看到里面的景象后及时闭了嘴,一个皮肤很白棱角分明的黑发男人正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打电话,而他的胯下一个金卷发的脑袋十分卖力地上下耸动,米凯尔都能看见他因为用力吮吸深深凹陷的面颊。
黑发男人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就看了过来,同色的深邃双眼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后扫了眼他的制服。
米凯尔在这一刻才领悟到为什么他们需要在一个派对上穿得像个不入流的脱衣舞男,对方锐利的眼神让他顿时有种被视奸的不快感,恶劣地转身关门就走。
“米凯尔,我终于找到你了。”纳森忽然像变魔术般忽然出现,米凯尔愣了愣回过神,随即把衣服给他,脸色很不好:“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纳森看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米凯尔忽然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就在这儿,哪儿也没去。”纳森无辜道,米凯尔看向他的眼睛,不是很相信对方的话,但强烈的要离开的欲望让他放弃了追问,换回衣服就立刻离开了山庄。
这件事过去之后一连好几天纳森依然沉浸在那个奢侈华丽的派对中,想要出人头地的愿望变得越来越强烈,但话说回来,谁会想要在餐厅端一辈子的盘子呢。
纳森没有告诉米凯尔他得到了一个电视剧试镜的机会,赫莫斯先生牵的线,他十分明白赫莫斯想要什么,但出名的诱惑对现在的他来说吸引力太大,纳森一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突然有一天纳森提议要搬家,三人一下从脏乱偏僻的地下室搬到闹市区的住宅区,米凯尔并不清楚像这样的地方租一个月需要多少钱,并且那时候另一样事物吸引了他的注意,因此对纳森稍加留心就会败露的拙劣谎言轻易就相信了。
吸引米凯尔的是一个女孩,她经常光顾米凯尔其中一个打工的饭店。米凯尔第一次见到她就整个人都被迷住了,那个女孩就像只天鹅一样高贵纯洁,当那双宝石般的双眼看过来的时候,米凯尔听到了心颤动的声音。
“米凯尔?啊你今天怎么特别”
来自身后的抽送徒然加快,纳森被撞得口齿不清地呻吟,腹肌分明的腰部并不像女孩那般柔软,米凯尔闭着眼睛,在想象中将手移到少女雪白柔美的臀部,娇嫩的阴道承纳自己滚烫的阴茎,在一次又一次的迅猛冲刺下变得湿润松软,紧紧包裹着自己,让他忍不住想爱护、想更用力地侵占它。
“啊、嗯、嗯”又重又快的抽插逼得纳森忍不住咬住枕头,将叫声压成难耐的闷哼。
米凯尔的身躯压下来,汗水淋漓的肉体熨帖在一块,咬着他的肩头越插越快,最后在肠道深处射了出来。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好半天后纳森爬起来喝了口水,然后把瓶子给米凯尔。
米凯尔睁开眼,当看到纳森的脸时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失望,一边补充水分一边幽幽看着纳森用纸巾清理不断流出精液的肉孔,看了一会凑过去帮他,手指伸进去搔刮剩下的精液将肉壁涂均匀了,纳森轻哼了一声,笑着抬腿挡开他的手:“你在干什么?”
“别动,帮你弄出来。”
结果手指插得更深了,肠壁在挤压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米凯尔呼吸渐重,没一会就又有反应了,于是把纳森翻过来拉开双腿便顶了进去。
“你这只小色狼、嗯”摩擦过度的后穴传来不堪重负的酸胀,米凯尔自从在自己身上开了荤后就满脑子都是这档事,一有机会就逮着他做爱,每天都要搞到半夜才歇火。
“下礼拜我可能都不在家。”纳森撑起上身扭动腰臀,米凯尔舒服地叹息,听到对方的话立即睁开眼睛:“去哪里?”
“有个客人邀请我们饭店厨师去派对做菜,顺便配几个侍应生。”纳森随口诌了个借口,事实是下周他就要进剧组拍戏了,他有点心虚地看向米凯尔,后者垂下眼,想到上次那个群交派对问:“是上次那个赫莫斯?”
“当然不是。”纳森立刻否认,生怕对方怀疑他们之间有点什么似的,忽然他的手机亮了。纳森看了眼来电显示的字母忙不迭地推开米凯尔接起来,偏偏米凯尔不依不饶地搂住了他的腰,索性让他跪着从后面插。
来电的正是赫莫斯。纳森听着那头跟他定时间来接人憋着呻吟支支吾吾,米凯尔便牟足了劲儿要干得他溃不成军,烙铁般坚硬的肉冠狠狠顶向前列腺,刺激得纳森脚趾都蜷了起来,满面潮红断断续续地道:“好,那到时候见,谢谢。”随即丢开手机拉米凯尔一起倒在床上准备大干一场:“来吧你这个小坏蛋。”
米凯尔看着那个被扔在一边的手机似乎在思考什么,但很快就被纳森拉入了欲望的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