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得太久的人,多多少少有点变态,也可以理解吧?
白奕秋体力很好,轻轻松松地抱起孟宴臣,向门的方向走去。
他走动间姿势与位置的变化,自然地牵扯着交合的私密处。火热膨胀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兴奋不已地在狭窄幽深的女穴里进进出出,插出淫靡的水声。
“呜……”孟宴臣的身体全挂在白奕秋身上,无处安放的双臂搂着他的肩颈,口中不断流泻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无论怎么咬紧牙关,都按捺不住被顶得一上一下的颤抖。
脚腕的红绳随之荡漾,犹如他们此时动荡的心。
“别……”他的心跳紧张而忙乱,连呼吸都吓得屏住了,前所未有的异样痛楚和疯狂的快感,几乎一瞬间就蔓延到四肢百骸,激得子宫不停瑟缩,喷出更多的水来,汩汩地浇灌着入侵的龟头。
他恍惚间变成了一个只会颤抖和流水的容器,被男人巨大的性器插得满满当当,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肚子似乎都要被顶穿了。
那恐怖的被入侵和占有的失控感,让孟宴臣难以招架,他整个人哆哆嗦嗦的,茫然无措,看在白奕秋眼里,不是一般的可怜,也不是一般的诱惑。
“破处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白奕秋满肚子坏水直冒,就像沼泽里翻涌的黑泥,迫不及待地想把孟宴臣吞噬。
那个从始至终干干净净,明明也是从污泥中生长出来,偏偏一尘不染得让人忍不住爱慕、又忍不住羞愧的君子。
太干净的存在,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弄脏。
孟宴臣只是摇头,压抑着微弱的喘息,无力垂下的脑袋埋在白奕秋颈肩,宛如一只疲惫不堪的蝴蝶,在羽化之后被药物麻痹,无力自保,昏昏沉沉地坠落。
白奕秋当然不会让他落下来,他抱得更紧,插得更深,边走边肏,尽情地发泄着内心狂躁的欲望,也肆意地说着下流话。
“你很喜欢这种背德放纵的感觉吧?光天化日和男人鬼混,隔着一扇门,当着你最喜欢的妹妹的面,被自己的发小肏进子宫,射得满肚子精液,一定很爽吧?”白奕秋游刃有余地插弄着孟宴臣,言语间逼近卧室的门扉。
“哥,你在吗?”许沁永远软软糯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白奕秋不需要很了解许沁,因为这是孟宴臣的梦。梦的主人其实是孟宴臣,只是被他用催眠的手段,下了心理暗示,夺取了梦境的掌控权。
梦里模拟的许沁,来自于孟宴臣的记忆。白奕秋懒得做任何改动,原样呈现了出来。
“沁沁……”孟宴臣神志不清地低喃,脸红得更厉害了。
白奕秋看不清他的神色,特意把镜子转了个方向,仔细观察。
就像他所想的那样,孟宴臣道德感太强,这种莫名长批、白日宣淫,还有许沁作为催化剂的刺激做爱,实在是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转眼间就羞窘得快晕过去了。
“他在。”白奕秋扬声道,把孟宴臣抵在门上,快速地抽送顶弄,不给他丝毫反应和喘息的机会,大力地狠肏,把那紧致软嫩的女穴插得淫水直流,频频收缩,酥软滚烫,随时都会融化一般。
孟宴臣眼尾发红,湿漉漉的水光默默地落下,无声地咬住自己的手,在灭顶般的酸意里高潮迭起,失神痉挛。
他似乎忘记了门外就是他的妹妹,又似乎因此而羞耻哽咽,失去焦距的眼睛雾蒙蒙的,充满了矛盾的挣扎和愉悦。
他被情欲燃烧,被快感刺激,被道德束缚,被春梦支配,仿佛麻醉剂量不够的蝴蝶,在濒临死亡的预感里,本能地扇动翅膀。
那副姿态如此绝美,破粹感拉满,将孟宴臣这个人往日里所有冷静从容的外在全部打碎,露出下雨天偷偷喂流浪猫、却无法将猫咪带回家的那个委屈的小男孩。
悲伤与痛苦撕扯着他的灵魂,只有在这种失去理智的短暂梦境,才能放任自己沦落。
白奕秋喜欢看他失神的表情,恍惚迷离,不知道今夕何夕,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就算明天太阳爆炸世界毁灭,这一刻至少他们在一起,紧密结合。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乳交融。
“哥,你的朋友们来找你,还带了礼物……我不知道要和他们聊什么,所以……”许沁柔声细语,隔着一扇门,甚至有些听不清楚。
“我和你哥在玩游戏呢,一会就过去。”白奕秋随口扯谎,“是不是,臣臣?”
他促狭地把孟宴臣架在火上烤,看他晕晕乎乎地勉力开口。
“是……啊……”孟宴臣刚一张口,白奕秋就抽出了半截红通通的性器,恶趣味地直捣黄龙,破开刚要合拢的宫口,撞得宫腔滋滋冒水。
“哥,怎么了?”许沁听到这动静,奇怪地问。
“没、没什么……”孟宴臣含糊低喘,汗水涔涔。
“你哥不小心踢到桌角了,没事儿。”白奕秋一贯地抑扬顿挫,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疼不疼啊,臣臣?”
“不、不疼……”孟宴臣当然不可能在许沁面前喊疼——哪怕这是个梦。
“哦,那我走了,你尽快下来。”许沁没有多问。
她对孟宴臣这个哥哥素来如此,连关心也浮于表面,如果换了宋焰,那就大不一样了,估计能哭唧唧腻歪半天,充分发挥她医生的主观能动性,拿着药箱碘酒什么的亲热亲热,顺势再上个床做个爱。
同样都是一个家培养出来的,白奕秋有时候都觉得匪夷所思,为什么许沁能开放成那样,高中就和小混混在舅舅家厕所做爱,孟宴臣却洁身自好到离谱的程度。
孟家对他俩明明一视同仁,没有厚此薄彼。
——这大概只能归结于基因强大。
“她走了。”白奕秋满心愉快地加快速度,在圆满而激烈的快感里把彼此都送上巅峰。
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虽然孟宴臣在情事之中总显得有点迟疑和抗拒,但他到底也没有坚定地反抗,不然好歹是个健康的大男人,不至于节节败退,任白奕秋为所欲为。
“我们小孟总真是很擅长半推半就、欲迎还拒,对吧?”白奕秋心满意足地射进了水润的子宫,托着孟宴臣的腰和屁股,依恋地埋在胸口,深吸一口淡雅的木质香气,“明明你也很喜欢,被肏得很爽很舒服,小臣臣都自己射啦。你看。”
白奕秋勾动着孟宴臣混乱的思绪,抹了一把他们交合的地方,顺手往上抚摸,沾了满手黏糊糊的白浊,得意洋洋地展示给他看:“你好容易被肏射啊,真是天赋异禀,太敏感了。”
也可能是孟宴臣自己压抑了太多年,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有多青涩就有多敏感。
白奕秋脑子里转着几百种淫秽色情的玩法,把白花花的精液抹在了孟宴臣脸上。
他还沉浸在双重高潮里的余韵里,呆呆望过来的眼神,湿润而柔软,不自觉地卸下所有防备,像是被敲碎了坚硬的蚌壳,露出稚嫩多汁的蚌肉和更珍贵动人的珍珠。
白奕秋心中一动,很难不眷恋孟宴臣此刻的神情。
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到底对白奕秋交付了怎样绝无仅有的信任和爱意。
dirtytalk的情趣都进行不下去了,白奕秋抱着他,温柔地亲了上去。
“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唇舌交缠之间的暧昧和混沌里,白奕秋含含糊糊地告白,说着他们都心知肚明的话。
工于心计的病娇坏男人,也会有笨拙地表达爱意的时刻。
而孟宴臣只是任他亲着,艰难地呼吸着,手无意识地放在肚子上,好像能感觉到小腹被白奕秋的性器顶出凸起的形状。
他似乎想说什么,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无声地落下泪来。
“难得你坚持到现在,看来多做几次还是有进步的嘛。”白奕秋吻去他的泪水,打开了门,“那我们接着做好了。”
“你、你怎么又……”孟宴臣猝不及防,还没有喘匀几口气,刚回了一点神,就被紧接而来的暴奸顶碎。
白奕秋甚至打开了卧室的门,抱着他向外走。
“你疯了?楼下……啊……”孟宴臣仓促间低声警告,不可置信地隐忍喘息。
“有什么关系?反正是梦。”白奕秋言笑晏晏,一步步走在安静的走廊里。
再度兴奋不已的阴茎埋在孟宴臣肉穴里,里面又湿又嫩,因为过度紧张而收缩挤压,给彼此都带来绵延不绝的快感。
真是绝妙的性体验。白奕秋喟叹着,每一步迈出去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肉穴夹得阴茎好紧,仿佛一张嫩生生的小嘴,不断吮吸着躁动的龟头。
“好爽……好想整天整夜都插在你身体里,再也不分开,直到把你的肉穴插烂,满身都是我的精液,肚子里都盛不下,哗哗往外流……”白奕秋徜徉在美妙的熨贴里,浑身舒泰,飘飘欲仙。
“啊……哈……”孟宴臣被这永无止境的快感拖入欲望的罗网,半张着嘴,红润的舌尖若隐若现,一副已经被肏得受不了的表情。
生理性的泪光闪烁着,洇湿了他的眼眶和眉睫,整个人都湿漉漉地泛着潮红,狼狈地呜咽求饶:“不、不要……不要再……”
颤巍巍的几个字音听不真切,无法连成一句简单的话。听在白奕秋耳里,却像是一种极致的引诱,勾得他心里直痒痒。
“好想肏死你……你抱起来好舒服,太舒服了……”白奕秋的眼里大概幽幽地冒绿光,活像一只可怕的野兽,交配的时候只有本能和野性,不管不顾地发泄,如果有猫科动物的倒刺,恨不得死死扎进去,卡在对方穴里永远不拔出来。
他们转过走廊,一阶一阶地走下旋转的楼梯。
朋友们谈笑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
“你又送香水?一点创意都没有。干脆把宴臣接下来十年用的香水承包了好了。”
“这是什么话?你不也又送的酒吗?开酒吧的顺手是吧?敷衍。”
“你们猜奕秋送的什么?衣服、钱包还是手表?”
“那我猜钱包,附赠他自己的大头照,藏在钱包里……”
“哈哈哈,有道理……”
这是真实发生过的对话,当时孟宴臣和白奕秋都在现场,在这种不可描述的关头重现,除了让孟宴臣羞愤欲死之外,也没有别的作用了。
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如风中秋叶般凌乱颤抖,趴在白奕秋怀里,被汹涌的热潮逼得接连高潮。
乳白的精液无声无息地喷洒在他熟悉的楼梯上,孟宴臣浑身抽搐,双腿无力地滑落,被按在栏杆上狂肏一顿。
乳夹不知何时被蹭得掉落,红肿的乳头得到了解放,无意识地挺起,在无休止的高潮里喷出两股奶水来,滴滴答答落了他们满身。
“哇……居然喷奶了……”白奕秋没忍住吸了一口,渡进孟宴臣嘴里,“尝尝看,你自己的奶水。”
又酥又软,又酸又涩,又疼又爽。复杂而激烈的刺激充斥着孟宴臣全部感官,他的小腿抽筋似的颤动,迷迷糊糊地在奶香味里陷入昏沉。
晨曦的光辉透过窗帘窥视沉睡的男人,他的脸颊浮现着淡淡的绯色,呼吸微乱,晕乎乎地从梦里苏醒,良久都没有动作。
而被子里乱翘的性器,已经精神抖擞地顶起了睡裤,彰显着它的存在感,等待孟宴臣去安慰抚摸。
梦里太过激烈的情潮,多多少少影响到了这具身体。上一次自慰,都不知道哪天的事了。
孟宴臣能忽略它一次两次三次……但总有无法忽略的时候,等了很久也不见它自己消退。
到了该晨跑的时间了,他不得已准备自我解决。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白奕秋,就在门外。
白奕秋是来叫孟宴臣一起晨跑的。——如果被发现了,这是个顶好的借口。
这是他名下的别墅,但孟宴臣的房间没有安装针孔摄像头。虽然很容易,也很能满足他的窥私欲,但是一旦被对方发现,就难免会降好感和信任度。
白奕秋可以在一起游泳泡温泉的时候,光明正大地欣赏孟宴臣的性感,但是偷偷装摄像头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向来把分寸拿捏得很好,一般不会做让孟宴臣厌恶的事。
就像现在这样,他明知道孟宴臣在屋里做什么,但却没有打断,只是浮想联翩,根据对方的性格、身体和梦里发生的一切来勾勒和想象。
孟宴臣的手应该是缓慢迟疑的,他对应付这种事向来兴致缺缺,可又不得不处理,所以不但没有什么兴奋的表情,甚至有点厌烦倦怠。
大概带着点梦里的情动和恍惚,漂亮矜贵的右手慢吞吞伸进内裤里,按部就班地揉捏,从圆圆的囊球、挺拔的根部摸到湿润的龟头,有条不紊地就像写企划书。
白奕秋其实有很多年都没有见过孟宴臣私处的样子,这人保守正经得过分,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种地方。
但他或多或少猜想得到,再加上梦里仔细观察过,所以构想出的画面暧昧色情,活色生香,自己也随着想象而血脉贲张。还好他刚刚出门之前解决了一次,勉强还能忍。
孟宴臣天生体毛很少,肤色偏白皙,性器显得干净又好看,欲望强烈的时候会泛起诱人的红,龟头在五指的揉动下湿哒哒的,渗出点点滴滴的前列腺液,弄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白奕秋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也许是隔音不好,或者是他的想象。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木门的阻挡,落在孟宴臣的脸上。
禁欲系就是最色的。孟宴臣空闲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半遮住那张清俊的脸,被欲火焚烧的脸颊燥热发红,唇齿半张,无声地吐着气。
短促隐忍的喘吟,断断续续的闷哼,从孟宴臣口中流出,像是跑了几千米之后在调整呼吸,剧烈运动催使着荷尔蒙和肾上腺素飙升,无论他愿不愿意,都会在上升的体温里享受到短暂的发泄快感和之后不想动弹的疲倦。
尤其是孟宴臣,他甚至对自慰这件事有点自厌。在视网膜五光十色的混乱错觉里,他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愿意去看窗外天光乍现,也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
喘息平复之后,他擦干净脏兮兮的手,却总觉得精液的咸涩味挥之不去,漫不经心地起身去洗澡。
这也是白奕秋会开玩笑说他性冷淡的原因之一。
说到性冷淡,白奕秋一直对孟宴臣喜欢许沁这件事抱有怀疑态度,就是因为他对许沁没有性幻想。
要知道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喜欢的人,是不可能一点性幻想都没有的。——哪怕只有一点点,无意识的。
如果一点性都没有,那爱情和亲情友情又有什么区别呢?
孟宴臣喜欢许沁,到底是哪种喜欢呢?这个问题一度困扰着青春期的白奕秋。
为了掐灭那点骨科的苗头,在付闻樱女士的干预下,许沁主动转到了另一所离家很远的学校,她为此感到高兴,仿佛暂时脱离了压抑的家庭,得以快活一段时间。
白奕秋每周都陪孟宴臣去看她,给她买一堆吃的。
有一次白奕秋不惜牺牲自己的形象,故作不经意地试探道:“沁儿身材真不错,这短裤穿的,很适合她。”
那天许沁穿了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她生得标致,身材也好,看着确实惹眼。
孟宴臣安静地端详了一会,沉吟道:“她好像很开心,是认识了什么新朋友吗?”
白奕秋:“???”
我跟你聊美女的身材,你跟我讨论她开不开心?
“我是说,你觉不觉得她一个高中生这样穿有点暴露,影响学习?”白奕秋开始胡扯,试图把孟宴臣的关注点挪到许沁的着装上。
这样对于一个女孩子评头论足,实在有点猥琐,孟宴臣不满地瞪他一眼,冷哼道:“你是从清朝穿越来的吗?沁沁爱穿什么就穿什么,不违反校规和公序良俗就行。”
行叭,公序良俗都出来了,还挺严谨。
孟宴臣甚至给许沁买过卫生巾。白奕秋好奇地跟着他,看他挑选不同包装、不同大小、不同用途的女性用品。
“为什么要买不一样的?有什么说法吗?”白奕秋问。
“每天的量可能不一样,白天和夜里的需求不一样。”孟宴臣认真地小声回答。
“哦。”白奕秋有点醋,“你居然还懂这些?”
“看过科普。”孟宴臣瞥了他一眼,又去买了益母草暖贴。
“这都五月了,还用得着这个?”白奕秋不解。
“沁沁宫寒,痛经。”孟宴臣随口道,转而去拿了件宽松的黑色衬衫外套。
“为啥是黑色?我好像没见过她穿黑色?”白奕秋摸着下巴,以为是他疏忽了。
“不是用来穿的。”孟宴臣低声道,“黑色沾上血不明显。她性子内向,有月经羞耻,也怕男同学发现起哄,会气哭的。带个外套,有备无患。”
“你想的真周到。”
孟宴臣给许沁全班都送了饮料,其中有十份是热饮,各种口味,任他们挑选。
给许沁带的物资里白奕秋觉得和物资没两样,还有红糖、保温杯、布洛芬和毯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搬家呢,大包小包的。”白奕秋无语。
“都可能用得上。”孟宴臣把所有东西都安放到许沁宿舍,得到了围观女同学的一致赞叹。
“我要是有这种哥哥就好了。”xn
可是有孟宴臣这种贴心的哥哥,许沁却表现得有点尴尬,好像巴不得他们赶紧走。
“有情况。这丫头早恋了吧?不然她这么心虚做什么?”白奕秋饶有兴趣,添油加火。
果不其然,他们遇到了许沁的早恋对象宋焰。
——一个小混混,不学无术、又拽又油的二流子。
“这人谁啊?”小混混趾高气昂地问。
“我哥哥。”许沁小声回答,在宋焰出现的地输给了白奕秋。
“来一杯?”白奕秋开了两罐气泡酒,倒进杯子里。
“这才几度?”孟宴臣举起杯子,与之轻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小酌怡情,大酌伤身。”白奕秋含蓄地暗示道,“今晚……可以吗?”
“不是做了很多次吗?你之前也没问过我。”孟宴臣随口道。
“不是梦里啦。”白奕秋握住他的一只手,把玩着漂亮修长的手指,暧昧地放在自己心口,歪头问,“可以吗?”
他的询问对象微怔,恍然,微妙地犹豫了一秒,好像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也就顺势答应了。
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在一起,那做个爱不是很正常吗?跟吃饭喝水一样,很普通的生理活动罢了。
“去床上吧,这边空间太小了。”
“都听你的。”白奕秋无比乖巧,致力于打造完美的来着?你还记得的,对吧?”
孟宴臣:“……”
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上台?
该没等孟宴臣做好心理准备,他的老师就来催他了:“宴臣,到你了,去后台做准备吧。不要紧张,这只是很普通的表演,观众都是我们学校的师生。去吧,你可以的。”
大学时期的孟宴臣当然可以,他性子沉静稳重,这种表演,基本不会失手。
但是!!!
他进退维谷,犹豫不决地站起身,酸软无力的双腿差点撑不住。
孟宴臣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肉,狠狠地剜了白奕秋一眼。
恶魔无辜脸,摊手耸肩。
随着姿势的变换,假阳具被收缩的肉穴挤出了一点,孟宴臣下意识地夹紧它,随后为自己的本能反应而红透了脸。
真是,可爱死了。白奕秋满心喜悦,揶揄地看着孟宴臣拖着缓慢不稳的步子,脸越来越红,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红晕,可口得像熟透的果子,可以想见衣服底下是何等淫液横流。
风衣的胸口湿乎乎的,奶水润透了那附近的布料,散发出甜美的奶香味,为这人增添了许多柔和的韵味。
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胸口铃铛轻轻的脆响。
所有坚硬冷淡的棱角都被奶香味取代了,上位者游刃有余的姿态,也像是欲盖弥彰的情欲诱惑,等待着被发现、被玩弄、被彻底占有。
黑色的风衣下摆掀起波澜,光洁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黑白两色如此分明,那一圈红绳更加显眼起来,缠绕在脚踝处,简直有种不可告人的暗示意味,让白奕秋想到“守宫砂”之类的象征意义,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把那脚腕握住,把玩那摇晃的红绳。
白奕秋也在忍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还在等孟宴臣滑落向深渊,然后把对方吃干抹净。
优秀的猎人善于等待。他坐在台下,等孟宴臣走上表演的舞台。
每一步都是甜蜜的煎熬,都是欲火的燃烧,都是彼此错乱的心跳,都是心照不宣的刺激和暧昧。
他们旁若无人地享受和忍耐着情欲的战栗,浑然不管周围有多少人。
这是白奕秋学生时代就常有的桃色幻想,当时他就坐在这个位置,为台上的孟宴臣痴迷、倾倒、想入非非、无法自拔。
大学时代的幻想,照进了他们的梦里。孟宴臣明知道周围的人都是假的,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跳,这种当着上千人的公开裸露,太过羞耻难堪,他整个人都好像烧着了,酥软得不像话。
晕晕乎乎之中,孟宴臣不知怎的来到了钢琴前面,心乱如麻地坐在了琴凳上。
“呃……”他刚一坐下来,就感觉到假阳具猛然插得更深,后穴抽搐了几下,腰腹一绷,牙咬得更紧了。
剧烈的快感荡漾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里,叫内脏都好像在哆嗦,余韵漫长而滚热,连指尖都过电似的颤抖,酥麻到了极点。
孟宴臣眸光水润涣散,半是失神半是本能,任由无数次练习留下的身体动作牵引着自己,敲击着黑白的琴键,流淌出叮叮咚咚的乐曲和意乱情迷的汁水。
假阳具肏弄的节奏舒缓下来,随着他琴声的韵律,一下一下地摩擦顶弄,竟好像孟宴臣在自己控制性爱道具玩弄自己一样。这个事实和联想,让这色情的场面更过分、更淫荡了。
他满脸潮红,指尖发抖,沦陷在让人想尖叫的情潮里,蜷缩着脚趾,手指还在琴键上跳动,耳边却嗡嗡作响,听不清这本应幽然忧伤的月光是如何流淌的。
只有本能,还在颤栗和喘息,奶水乱七八糟地弄脏了唯一的衣服,后穴的快感源源不断,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如果不是贞操带的皮革束缚着性器,怕是早就喷射得到处都是了吧。
孟宴臣甚至不敢去想那个画面,可白奕秋却做得出来。
他终于忍不住,偷偷摸摸地溜上了台,把意识游离的孟宴臣扑倒在了钢琴上。
琴键被人类的身体碾压得发出爆响,炸裂着他们的感官。
“!”孟宴臣不赞同地蹙眉,转过身推他,“我的钢琴!”
“反正你也不喜欢。”白奕秋大大咧咧地扯开他的外套,露出遍布奶水的胸膛,不由自主地亲吻上去,舔吸那红肿的奶头,品尝美味的奶水。
孟宴臣确实谈不上喜欢钢琴,他学习乐器,只是因为付闻樱喜欢而已。那贯穿他整个童年的枯燥的音乐练习,全是压抑和折磨。
他不喜欢钢琴,依然把这乐器学到了可以上台表演的程度。白奕秋看在眼里,曾嗤笑道:“如果是我的话,。
一号本来正在抽小弟上供的烟草,在新人被推进门的瞬间,随随便便地瞅了一眼。
然后他就忘了自己在抽烟。
三秒钟后,他被火星子烫到了手,仓促间抖落了手里夹的那支烟。但他并不觉得可惜,因为他发现了比烟更有意思的东西。
这位监狱里的新人,非常、非常吸引他的目光。
对方还没有换囚服,这有点奇怪,也没有名牌和编号,如果不是手脚上带着镣铐,简直像是进来巡查和旅游的。
他虽然是个罪犯,但没有丝毫罪犯的气息。一号几乎立刻凭借恶人的本能,嗅出了这新人与自己绝不臭味相投的味道。
也就是说,这个新人气味干净得可能是冤枉的。
更有意思了。一号舔了舔嘴唇,在这种鬼地方,他没有见过第二个像对方这样干净的人。当然了,不能说所有的罪犯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但是和1号关在一个牢房里的确实都是。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一号杀了自己全家,连亲生父母都没有放过,所以才出现在这儿,其他几个室友也都半斤八两。
可是这个新人做了什么被投放到他们这个寝室呢?
一号百思不得其解。他没什么脑子,也不爱思考,从看到这个新人的第一眼起,就满脑子黄色废料,转着很多嘿嘿嘿的念头。
无他,这个人太他妈漂亮了。
一号匮乏的文学素养,不足以支撑他文采斐然地来夸奖对方,满脑子就只有“漂亮”两个字,漂亮得让人只想说脏话,干脏事。
这种漂亮也很特别,这人无疑是个男人,身高不比一号矮,虽然瘦了点,但衬衫底下也看得出是有肌肉的,身材很匀称,腿又长又直,比画出来的还好看,被深色的裤子包裹着,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他的容貌长得很好,但是所有人看到他的第一眼,注意到的都绝不是他的容貌,而是那种独一无二的气质。
一号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看,稀里糊涂地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自己在当门童的时候,看到五星级酒店来来往往的豪车里,西装革履的那种成功人士。
有钱有势,有房有车有女人,多的是花不完的钱,长得人模狗样的,手上一块表的钱,够一号挣一辈子。——也许都挣不到。
这种人怎么可能进到这种低贱的地方来呢?就算是杀人放火,他手里的钱也足以把这事儿给填平了。
一号很纳闷。
更让他纳闷的是,这个漂亮又优秀的男人,姿态很平静。他好像没有犯任何的罪,也不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安安静静地走了进来,脚腕上的电子镣铐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并不响亮,轻微而礼貌,好像怕打扰了他们几个原住民似的。
一号有点想笑,古怪而暧昧地打量这男人,用更肆无忌惮的目光。
没有哨兵或者向导的气息,也没有精神力的波动,这是个很普通的男人,估计可以一拳打个头破血流,直接放倒。
一号舔了舔唇,跃跃欲试。紧接着他就发现有这个念头的绝不止自己一个。
“这么好的新鲜货色,见者有份。”1号之所以是1号,还是有点威慑力的,他的拳头更大,更有力。“老子先来试试水,没毛病吧?”
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和情谊的兄弟们互相望了望,嬉笑着给了他这个面子。“没没没,老大你先。”
“兄弟你不着急,我第2个。”
“凭什么你第二,我要第二……”
几人拌起嘴来,嘻嘻哈哈,暗潮汹涌。一号向掌心吐了口唾沫,攒起沙包大的拳头,随时准备给新人一顿血的教训,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诡异的是新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他沉默如山,静静地靠在门上,连眨眼的频率都很慢,像一双疲倦的蝴蝶,很轻很慢地落下来,无声无息地落入蛛网。
一号的精神体鬣狗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龇牙咧嘴的,口水直流,一副馋死了的模样。他本人和精神体差不多,越是走近,就越感叹这新人真是个极品,比他在夜总会睡过的所有男男女女都标致得多。
不对,根本没法比较。你会拿玻璃跟玉相比较吗?不是一个档次,也不是一个身价的。如果不是在这种鬼地方见面,就算1号能挣到500万,也不可能睡到对方一次。
这新人浑身上下都写着“贵”字,昂贵、高贵、还有什么贵,他想不起来了,再多的钱都只是一个数字的那种贵。
td这种人,是怎么混到监狱里来的?就算是条子当卧底,他也没见过这种气质的条子。
三个字,太贵了。一号伸手去摸对方脸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手太粗糙,会刮破对方的皮肤。
真是邪门了。杀人不眨眼的罪犯,居然也会有这种突然的念头。
一号恼羞成怒似的啐了一口,却没有吐在对方脸上,而是吐在了地上。这个发展让他更不自在了,索性大力地撕扯开对方整齐的衬衫。
这件不知道是几千还是几万的衣服,瞬间变成了一块破布,纽扣崩了一地,噼里啪啦地作响。
一号很有成就感,嚣张跋扈地把男人推向铁门,把他按趴在门后,扯掉了对方的裤子,以一个野兽交合的背入姿势,耀武扬辉地强行闯进了新人的后穴。
好香,好软,好紧,好舒服。一号兴奋的鸡巴宛如一杆长枪,熟门熟路地插进男人屁股间的肉穴。
这新人好像是个处,里面出乎意料地紧,肠肉挨挨挤挤地收缩,死死地箍着进入的鸡巴,生涩而紧密地包裹,哆哆嗦嗦,不知所措,过于紧张,但是太爽了。——至少一号很爽。
这个姿势,他看不清新人的表情,从对方发抖的身体和凌乱忍痛的闷哼低喘来看,大概疼得厉害。
声音还怪好听的,虽然没听他说过什么话。一号心里莫名有点痒痒,忽然想起自己十来岁时勾搭邻居家小姑娘,去破旅馆开房的事情来。再渣的男人对自己的初恋也是有两分情怀的,这种情怀跟初恋本身无关,跟男人普通且自信的自尊心有关。
身为男性的生殖器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生理性的快感,火热而激烈,好像什么血脉在沸腾,让人迷恋,贪婪而满足。
一号早就不记得初恋的脸,但是现在却好像找回了初恋的激动,跟嗑了药似的,躁动的血液无处排解,全都化作了激昂的兽欲,发泄在这个新人身上。
牢房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新人身上清冷的香气缭绕在1号的鼻尖,他的精神体鬣狗饥饿地流着口水,但却得不到向导的安抚,只能发出难听的吼声,爪子摩擦着床柱,像一只发疯的哈士奇,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其他人的精神体也都躁动起来,鬣狗、豪猪、黄鼠狼之类,嗷呜乱叫,扒拉着地板和铁床,好像集体发情的野生动物,此起彼伏,争先恐后。
一号喘着粗气,沉浸在强奸处子的欢愉之中,粗糙的大手在男人身上到处乱摸,比小偷偷东西还要细致,摸得自己欲火中烧,噗呲噗呲的插弄声越来越快,爽得飞起。
“老大,你操屁股,这手让我玩玩呗。”黄鼠狼的主人贼眉鼠眼地讨商量,偷偷摸摸凑过来,把新人攥紧的手掰开,强迫地放到自己鼓起的阴茎上,嘻皮笑脸地逼迫新人帮他手淫。
一号正爽着呢,也没空理他,红光满面,春风得意,跟洞房花烛的新郎似的,满足得不得了,哼哼唧唧的,也就由他去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塑料兄弟们一看,一哄而上,围着新人色情地抚摸玩弄,好像得到了一个新奇的性爱娃娃,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爽了再说。
至于这个新人是什么反应,什么感觉,谁在乎?就算被操死了,也最多咂咂嘴可惜一下,这种极品不能多吃几回。
为了更好地享用美餐,他们把漂亮的男人按在囚室中间的桌子上,像是在分食一道菜,有人选取最美味的位置,有人抢占最有利的地形,还有人吃点残羹冷炙,欲求不满地转圈。
男人的双手都握着阴茎,被控制着上下套弄,仿佛两个飞机杯。屁股间粉嫩的肉缝里插着一根大鸡巴,吞吞吐吐,插得热火朝天,好像在快速地捣年糕一样。他的胸肉被挤成一团,露出饱满柔韧的弧度,正被不知是谁的性器顶得乱晃,奶头被几只手掐弄得又红又肿,乳肉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指印,青青紫紫,触目惊心。
男人闭着眼,掩耳盗铃似的,像一只半死不活的鹌鹑,气若游丝,比起一个真正的人,更像一个活着的木偶。——木偶要是能活着的话,兴许都要比他多几分鲜活气。
他的身上很快脏得不成样子,好像被一群男人洗了个精液澡。白花花的液体喷洒得满身都是,石楠花浓郁的味道完全掩盖了他本身幽冷的香气。
几个男人骂着脏话,变换着顺序和体位,把他浑身上下能插的洞都插满了,嘴里咸涩的腥味令人作呕,反胃想吐。
很多很多男人的手,粗粝急切,肆无忌惮,把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摸了个遍。有人的舌头舔着他的脸和耳朵,大腿根被磨得发红,手脚都沾满了精液的味道。
孟宴臣被强迫插喉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被这滚滚的精液呛住了气管,眼前一黑,在晦暗不明的疼痛中,丧失了所有意识。
最好再也不要醒来。
省得继续被男人们轮奸。
他这样沉沉地想着,意识不断下坠,坠入乌沉沉的深海,许久都没有动静。
然而孟宴臣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昏迷过去的下一分钟里,一只大型缅因猫从空气里显现出来。
它优雅而矜贵地端坐在他身边,呈现出一种守护者的亲昵姿态,抬起的爪子迸射出钢丝般的纤细刃线,吹毛断发,锋利无比。
七根半透明的丝线勾住罪犯们的精神体,在监控那头的猝不及防和瞠目结舌里,甚至没有花费哪怕一秒钟,就割掉了7个精神体动物的脑袋。
整整齐齐,一个不少。
哨兵和向导,都与精神体共生。精神体就像他们的心脏,他们的灵魂,他们的大脑,重要程度等同于他们自己。
于是在狱警和狱医的兵荒马乱里,几个对着空气发情射精的男人,像一群自娱自乐的神经病一样,抱着被子或床柱枕头嘿嘿淫乐,自顾自玩得起劲,忽然像没了电池的玩具,浑身僵硬,萎顿在冰凉的地上,人事不省,死活不知。
猫猫什么也不知道,猫猫什么也不关心。
猫猫无辜地收回精神力丝线,用粉色的肉垫轻轻拍了拍靠坐在门边的孟宴臣的手,忧愁地“喵呜”了一声。
它的半身,亦或主人,衣衫不整,神色苍白,像一捧随时会融化的月光,安静地低着头,没有多余的动静。
他的手腕脚腕上都戴着冷冰冰的镣铐,那一抹猫猫喜欢拨动的红绳,挂在脚铐下面,分外凄艳。
它的主人好像生病了,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已经很久都不陪猫猫玩了。不过没关系,猫猫很聪明,猫猫很厉害,猫猫会保护主人的!
“艹。”监控那头有人爆了粗口,气急败坏道,“这资料谁写的?神测科的机器是全废了吗?谁说孟宴臣是普通人的?这瞬间的精神力峰值飙到900了!他是个s级向导!s级!!整个燕城才几个s级,你们居然把他丢给那群垃圾侮辱?”
“……呃,有没有可能,没人发现他是个向导?”他的同事弱弱地接话。
“更没人发现他是个s级向导……这要是丢战场上,那就是朵蘑菇云……”
“想什么呢?谁会把s级向导丢战场上?又不是三战!”
“报告谁来写?”
“先把人弄出来吧,躺那也不是个事。看脸色,不是心脏病就是低血糖,肯定不咋健康。”
“我怀疑是抑郁症,症状还挺明显的。都注意点,加强安保和巡查,马上换成最高等级的精神力束缚手环,别让大熊猫自杀了,不然能被上面批死。”
“s级向导是不是比大熊猫还少?”
“别说大熊猫了,你从来不看新闻的吗?比扬子鳄还少。”
“那这案子不得重审?一个s级向导,国坤董事长的儿子,就算他要强奸,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就人赃并获吧。他的精神体杀7个杀人犯不需要一秒钟,刚刚你们都看到了。想杀人灭口很难吗?那可是s级向导啊。”
“那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国坤的董事长孟怀瑾刚因为贪污受贿进去,牵扯到换届的事,水深着呢,别瞎掺合了。小心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先送到医务室再体检一下,孟宴臣的资料很不对,我怀疑有作假的痕迹。”
“咦?猫呢?怎么没了?!”
曾经有一个脱口秀段子是这么说的:“大部分哨兵都在军队,剩下都是警察;大部分向导也在军队,剩下都是医生。”
这个段子虽然有点夸张和刻板印象,但也说明了哨兵和向导的普遍职业选择。
所以燕城监狱的狱医,几乎都是向导。
“哟,还搁这看片呢。我都看吐了,真够恶心的这帮垃圾,还好下线得快。”一只狱医出没。
“你以为我想看?ctd兄弟部门,给一个抑郁症患者断药断一个多月,分分钟逼人去死啊这是。要是死外面也就算了,这要是死我手里,我这辈子的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典狱长盯着监控录像,没好气地吐槽。
“商战嘛,不寒碜。上下其手,栽赃陷害,搞生搞死的。诶,我跟你说,以前我们老家有个卖牛奶的,生意老好了,后来被人联合公安副局长给搞了,家破人亡,一家几口人死得老惨了都。”
“那生意呢?”
“摘桃子的人没本事,每况愈下,听说也黄了。”狱医八卦完,随口道,“你报告交了吗?”
“没呢。td老子头发都要掉光了。这鬼东西咋写?你说咋写?”典狱长暴躁得抓头发,把桌子敲得梆梆响。
“实话实话呗。”狱医叼着棒棒糖,“有人买通了内部关系,想把孟宴臣弄死在咱们地盘。419那几个死刑的哨兵,被s级向导的应激反应给秒了,已经确认脑死亡,随时可以遗体捐献。大佬本人昏迷一天了,不知道啥时候能醒,检测不到一丁点儿精神力波动,跟普通人没啥两样。”
“你自己听听这离谱不?”典狱长用手抹了把脸,把监控录像暂停,向后砸进躺椅里,一脸007的沧桑。
“还能比一个性功能障碍是强奸犯更离谱?”
“性功能障碍?”典狱长猛然仰起身,“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资料上也没写。”
“心因性的。别提那破资料了,除了姓名和年龄,没一点参考价值。——大学生的废物论文,都比这资料强点。”
“心因性的意思是心理问题呗?他咋这么多毛病啊,能治吗?”
“你在跟我说话?”白大褂毫不客气道,“我,b级,2b铅笔的b,你指望我去搞定一个半死不活的s级?我连他精神体都看不到。”
“全监狱的医生里,你是等级最高的。我不找你找谁?打报告向上面申请支援?ab区别不大,来了也是送菜。整个燕城一共两s级向导,一个是院士,另一个保密等级太高。我倒是想请,我请得动吗?你借我几张二皮脸去试试?”
社畜的怨气比鬼都大,通宵的典狱长挂着熊猫同款黑眼圈,冷笑不止。
“谁说我们燕城就两s级?这不有第三个吗?”狱医努努嘴,指向监控录像。
“前提是他别死我任期里。”典狱长垮着脸,“人就交给你了,别给我折腾没了。”
“放心。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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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医愉快地舔着草莓味的棒棒糖,单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溜溜达达地回了他的窝。
他的病人还没有醒,安安静静地躺在蓝色条纹的被子里打点滴,呼吸和心跳都很缓慢,脸上毫无血色。
他把点滴的速度调得更慢了一点,透明的水滴从滴管慢悠悠坠落,沿着细细的软管和尖锐的针头,输入孟宴臣手背的静脉里。手铐和脚铐已经取下来了,只有银色的抑制器手环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如果不是还能观察到心脏稳定的跳动和起伏,他多半会怀疑这人已经没了。
他离开的时候这人什么样儿,现在还是什么样儿,一点变化都没有。
像一只冬眠的小动物,除了维持基本的生命活动,连体温都下降到了35度。
那只监控里秒杀七个哨兵的缅因猫毫无踪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狱医好奇得不得了,歪着头打量了半天,忍不住放出了他的精神体来做试探。
眼镜蛇吐着信子,幽幽地爬上孟宴臣的衣襟,顺着领口的缝隙,一伸一缩地探着脑袋,钻了进去。
哨兵和向导都可以和自己的精神体共享感官,用在这种地方,再合适不过了。
蛇是变温动物,很快就把体温调节得和孟宴臣差不多。狱医关门拉窗帘,一手抱着档案表,一手拿着笔,以最原始的方法获取情报,在纸上写写画画。
眼镜蛇蠕动着,一寸寸爬过孟宴臣的锁骨和胸口,绕着圈圈,盘踞在胸口附近。
【心率:50/分钟备注:年纪轻轻的,跟七老八十似的】
肌肤相贴时触感柔和温凉,体脂率偏低,胸口的肌肉是健康的软,感觉得出常年饮食运动规律的影子。
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什么瑕疵,体毛少到看不出来,身材比例很优越,养尊处优的娇贵在无形之中表露出来。
——也是,孟家养出来的继承人,要不是政治变动,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孟宴臣也不可能流落到这种地方来。
狱医指挥着他的蛇,四处爬动,试探的尺度稍微放开,红色的信子吐了吐,舔上浅色的乳头,耐心而细致地舔舐,观察着任何微小的变化。
出乎意料的是,这人静水深流,没什么鲜活气,但却很敏感。来自外界的挑逗立竿见影,奶头立刻就颤巍巍地涨大挺立起来,在蛇信子的舔弄下逐渐染上湿润的红。
狱医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来自精神体同步的触感,让他有种正在亵玩孟宴臣的微妙感觉。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孟宴臣的脸上,尤其是唯一有些色泽的嘴唇。
形状优美,饱满丰润,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你说这人多奇怪,既敏感又性冷淡,好像随时随地引诱人去上他,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只可以想入非非,但不让上手摸。
不让亲,不让碰,不让上,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色字头上一把刀。狱医强迫自己去回想那几具脑死亡的植物人,为了自己不成为下一个植物人,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行动,心猿意马地让精神体替他品尝和感受。
为什么是精神体?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无毒的小蛇亮出了牙齿,叼住奶头厮磨,尖尖的牙嵌入嫩肉里,逐渐加深力道。
【轻微的痛感不会引出孟宴臣的精神体。被蛇咬一口这种事,猫猫是不管哒。备注:前提是蛇没毒。】
为了不犯要命的错误,狱医转而盯着精神力监测机器。此时此刻,数据依然是0。
这种程度的刺激看来是不够的。他思量着,或许是因为孟宴臣没有醒,没有感觉到危机感。要知道昨天在419,他一进门,那几个垃圾就把孟宴臣从头到脚视奸了个遍,赤裸裸的淫邪眼神,是个人都会炸毛。
孟宴臣倒是没炸,只是在被逼到角落撕衣服的时候,无差别地用精神力攻击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段视频狱医看了几十遍了,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和一般的向导不一样,孟宴臣在群攻的时候,他自己也是毫无意识的。
在场所有人的神态都是恍惚的,好像梦游似的,一号和其他簇拥上前的死刑犯,丑态毕露地发情自慰,俨然一个嗑药嗑疯了的群p现场。
而孟宴臣,他靠在门上微微颤抖,茫然若失,目光毫无焦距,好像对眼前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又好像深陷在什么痛苦的梦里。
涔涔的冷汗润湿了男人的眉睫,他急促凌乱地喘着气,一味地咬牙忍耐,无意识地捂着胸口,顺着铁门滑落到地面,无声无息地晕了过去。
哪里像个强奸犯,倒像被强奸的那一个。——痛昏过去都死不吭声的那种。
但是真的很性感。狱医把那个视频翻过来倒过去地看了几十遍,就是为了欣赏孟宴臣的反应,给他做侧写。
侧写还没做完,他就可以确定孟宴臣十之八九是冤枉的。
这人已经枯萎得像被钉死的蝴蝶标本,动都懒得动一下,浑身上下都写着“离我远点”“不想说话”“不要碰我”……哪有什么精力和意图去侵犯别人?
狱医不想死,但情不自禁地想要在危险边缘试探。
小蛇优哉游哉地占着便宜,又舔又咬。软乎乎的奶头渐渐硬了些,弹性十足地顶着小蛇的牙齿,咬起来更有韧性,也更馋人了。
狱医的手蠢蠢欲动,欲盖弥彰地擦了擦嘴,偷偷摸摸咽口水。
好想埋在胸口蹭蹭,尽情地品尝一下,留下乱七八糟的牙印,再用手揉来揉去,肆意把玩调戏。
可恶,蛇没有手啊!!
这样浅尝辄止,跟隔靴搔痒似的,有点暗爽,但不够多。
如果再过分点的话……小蛇恋恋不舍地放开奶头,把乳肉舔了个遍,再慢慢地往下爬,给足了对方反应的时间。
【适当的外在刺激会提高心率和脉搏,有利于体温恢复。】
现在的体温是361c,算是个正常的变化。继续做下去,会继续提高吧?
心因性的功能障碍,可以通过前列腺刺激强行解决吗?
孟宴臣的性冷淡,到底冷淡到什么程度?他能高潮吗?能在前列腺高潮里勃起射精吗?
那只猫啥时候会出现?它会弄死我吗?狱医瞅了瞅孟宴臣手腕上的精神力限制手环,进退两难。
这手环设置的最高值是500,狱医自己的精神力差不多也这个数。只要这个手环管用,猫猫的数据应该会拉低到跟小蛇一个水平,秒不了它。
狱医愉快地说服了自己,让小蛇爬向了更隐秘的地方。
黑色的裤子真是暴殄天物啊,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这样亲密无间地肢体接触,才能描摹出美妙的轮廓。
沉甸甸的,尺寸可观,发育很好,绝对不是生理有问题。蛇尾勾着精囊戳了戳,一圈圈地缠绕着阴茎,挨挨蹭蹭,游走挑逗。
蛇这种生物,在很多古老的故事里都象征性欲,如今和欲望的载体纠缠不清,暧昧的氛围便如水般在封闭的空间里流动,引得狱医口干舌燥。
小蛇勾勾搭搭地缠绕挑逗,信子沿着顶端的尿道口舔舐,狡猾地探了进去。
孟宴臣的身体本能地一激灵,但性器还是没有反应。
【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仅仅刺激性器,无法造成反应。实验不足,存疑】
那么,刺激前列腺点呢?这在医院是很常见的手段。
狱医谨慎地控制小蛇,从孟宴臣大腿上爬到屁股,歪歪扭扭的。大腿根的肌肤嫩滑无比,屁股圆润挺翘,介于柔软和结实之间,触感妙不可言。
狱医悄咪咪地搓了搓手,小蛇兴奋地一甩尾巴,浅浅地插进了孟宴臣的股缝里。
限制器手环发出了尖锐的警报,死水般的监测数据宛如一骑绝尘的股票,拉出一条恐怖的直线,猛然从0窜到了500,激起层层波澜,试图突破限制,继续飙升。
帅气而凶残的缅因猫威胁着发出低吼,爪子死死按住瑟瑟发抖的小蛇,冰冷的竖瞳一凝,杀气腾腾,蓄势待发。
“喵呜——”
怎么总有人趁猫猫不在欺负猫猫的主人?猫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狱医是个向导,比起哨兵,向导最为人称道的就是精神力的稳定控制。
——哪怕是在性爱当中。
小蛇被缅因猫一爪子拍翻,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狱医心一梗,在这种致命的压迫感里,立刻举手做投降状。
“我是在给他检查和治疗。”狱医认真辩解,和猫猫讲道理,“看,我是个医生,还是个向导。”
按逻辑来说,等级越高的精神体应该越聪明,所以他才敢冒这个险。
猫猫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盯着他,爪子没有放开,一副“我听到了,你继续”的凛然表情。
“你的主人,孟宴臣,他生病了,对吧?”
猫猫的爪子微微一松。
“我是医生,他现在是我的病人,所以我在给他检查身体,做记录。”狱医再次强调道,“你知道医生是做什么的吧?”
猫猫不屑地嘲了他一眼,狐疑地低头去看那条小蛇。
“我真的在给他做治疗。你要不先把我的精神体放开?”
猫猫犹豫不决,迟疑地扭头看向他最亲密的主人。
孟宴臣还没有醒,无法给他任何建议或指令。
“你不放心的话,可以一直坐在边上看。”狱医安抚道,“如果你不喜欢我的精神体碰他,我也可以换成道具。”
“喵……”道具是什么东西?
精神体不会说人话,但是向导的天赋都点在和精神体交流上。狱医马上就看出猫猫态度的缓和和松动,微笑道:“你先放开,我演示给你看。”
猫猫慢慢地抬起爪子,小蛇刷地抽出尾巴,从裤子的缝隙里溜之大吉,飞快地钻出被子,回到狱医身边。
缅因体型巨大,端坐在那的姿态,不像只猫,倒像是雪豹之类的野生动物,居高临下,充满食物链顶端的优雅挑剔感。
狱医的目光在孟宴臣和猫猫之间来回徘徊,如同在看一个人和他的猫塑。一体两面,气质极为相似。
但这么沉稳的猫猫和孟宴臣比起来,居然显得活泼得多。呃,也可以这么说,是孟宴臣太“死”了。
他还活着,还有呼吸和心跳,但活像被雷电劈过的松树,静默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墓碑,死气沉沉。
狱医有条不紊地摆弄着什么机器,猫猫好奇又不解地旁观,始终坐在孟宴臣手边,蓬松的大尾巴环着他的手腕,好像随时在期待他醒过来能摸摸自己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