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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的小孟总好s啊 / X幻想 / 潢暴的言辞

    白奕秋是来叫孟宴臣一起晨跑的。——如果被发现了,这是个顶好的借口。

    这是他名下的别墅,但孟宴臣的房间没有安装针孔摄像头。虽然很容易,也很能满足他的窥私欲,但是一旦被对方发现,就难免会降好感和信任度。

    白奕秋可以在一起游泳泡温泉的时候,光明正大地欣赏孟宴臣的性感,但是偷偷装摄像头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向来把分寸拿捏得很好,一般不会做让孟宴臣厌恶的事。

    就像现在这样,他明知道孟宴臣在屋里做什么,但却没有打断,只是浮想联翩,根据对方的性格、身体和梦里发生的一切来勾勒和想象。

    孟宴臣的手应该是缓慢迟疑的,他对应付这种事向来兴致缺缺,可又不得不处理,所以不但没有什么兴奋的表情,甚至有点厌烦倦怠。

    大概带着点梦里的情动和恍惚,漂亮矜贵的右手慢吞吞伸进内裤里,按部就班地揉捏,从圆圆的囊球、挺拔的根部摸到湿润的龟头,有条不紊地就像写企划书。

    白奕秋其实有很多年都没有见过孟宴臣私处的样子,这人保守正经得过分,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种地方。

    但他或多或少猜想得到,再加上梦里仔细观察过,所以构想出的画面暧昧色情,活色生香,自己也随着想象而血脉贲张。还好他刚刚出门之前解决了一次,勉强还能忍。

    孟宴臣天生体毛很少,肤色偏白皙,性器显得干净又好看,欲望强烈的时候会泛起诱人的红,龟头在五指的揉动下湿哒哒的,渗出点点滴滴的前列腺液,弄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白奕秋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也许是隔音不好,或者是他的想象。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木门的阻挡,落在孟宴臣的脸上。

    禁欲系就是最色的。孟宴臣空闲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半遮住那张清俊的脸,被欲火焚烧的脸颊燥热发红,唇齿半张,无声地吐着气。

    短促隐忍的喘吟,断断续续的闷哼,从孟宴臣口中流出,像是跑了几千米之后在调整呼吸,剧烈运动催使着荷尔蒙和肾上腺素飙升,无论他愿不愿意,都会在上升的体温里享受到短暂的发泄快感和之后不想动弹的疲倦。

    尤其是孟宴臣,他甚至对自慰这件事有点自厌。在视网膜五光十色的混乱错觉里,他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愿意去看窗外天光乍现,也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

    喘息平复之后,他擦干净脏兮兮的手,却总觉得精液的咸涩味挥之不去,漫不经心地起身去洗澡。

    这也是白奕秋会开玩笑说他性冷淡的原因之一。

    说到性冷淡,白奕秋一直对孟宴臣喜欢许沁这件事抱有怀疑态度,就是因为他对许沁没有性幻想。

    要知道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喜欢的人,是不可能一点性幻想都没有的。——哪怕只有一点点,无意识的。

    如果一点性都没有,那爱情和亲情友情又有什么区别呢?

    孟宴臣喜欢许沁,到底是哪种喜欢呢?这个问题一度困扰着青春期的白奕秋。

    为了掐灭那点骨科的苗头,在付闻樱女士的干预下,许沁主动转到了另一所离家很远的学校,她为此感到高兴,仿佛暂时脱离了压抑的家庭,得以快活一段时间。

    白奕秋每周都陪孟宴臣去看她,给她买一堆吃的。

    有一次白奕秋不惜牺牲自己的形象,故作不经意地试探道:“沁儿身材真不错,这短裤穿的,很适合她。”

    那天许沁穿了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她生得标致,身材也好,看着确实惹眼。

    孟宴臣安静地端详了一会,沉吟道:“她好像很开心,是认识了什么新朋友吗?”

    白奕秋:“???”

    我跟你聊美女的身材,你跟我讨论她开不开心?

    “我是说,你觉不觉得她一个高中生这样穿有点暴露,影响学习?”白奕秋开始胡扯,试图把孟宴臣的关注点挪到许沁的着装上。

    这样对于一个女孩子评头论足,实在有点猥琐,孟宴臣不满地瞪他一眼,冷哼道:“你是从清朝穿越来的吗?沁沁爱穿什么就穿什么,不违反校规和公序良俗就行。”

    行叭,公序良俗都出来了,还挺严谨。

    孟宴臣甚至给许沁买过卫生巾。白奕秋好奇地跟着他,看他挑选不同包装、不同大小、不同用途的女性用品。

    “为什么要买不一样的?有什么说法吗?”白奕秋问。

    “每天的量可能不一样,白天和夜里的需求不一样。”孟宴臣认真地小声回答。

    “哦。”白奕秋有点醋,“你居然还懂这些?”

    “看过科普。”孟宴臣瞥了他一眼,又去买了益母草暖贴。

    “这都五月了,还用得着这个?”白奕秋不解。

    “沁沁宫寒,痛经。”孟宴臣随口道,转而去拿了件宽松的黑色衬衫外套。

    “为啥是黑色?我好像没见过她穿黑色?”白奕秋摸着下巴,以为是他疏忽了。

    “不是用来穿的。”孟宴臣低声道,“黑色沾上血不明显。她性子内向,有月经羞耻,也怕男同学发现起哄,会气哭的。带个外套,有备无患。”

    “你想的真周到。”

    孟宴臣给许沁全班都送了饮料,其中有十份是热饮,各种口味,任他们挑选。

    给许沁带的物资里白奕秋觉得和物资没两样,还有红糖、保温杯、布洛芬和毯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搬家呢,大包小包的。”白奕秋无语。

    “都可能用得上。”孟宴臣把所有东西都安放到许沁宿舍,得到了围观女同学的一致赞叹。

    “我要是有这种哥哥就好了。”xn

    可是有孟宴臣这种贴心的哥哥,许沁却表现得有点尴尬,好像巴不得他们赶紧走。

    “有情况。这丫头早恋了吧?不然她这么心虚做什么?”白奕秋饶有兴趣,添油加火。

    果不其然,他们遇到了许沁的早恋对象宋焰。

    ——一个小混混,不学无术、又拽又油的二流子。

    “这人谁啊?”小混混趾高气昂地问。

    “我哥哥。”许沁小声回答,在宋焰出现的地输给了白奕秋。

    “来一杯?”白奕秋开了两罐气泡酒,倒进杯子里。

    “这才几度?”孟宴臣举起杯子,与之轻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小酌怡情,大酌伤身。”白奕秋含蓄地暗示道,“今晚……可以吗?”

    “不是做了很多次吗?你之前也没问过我。”孟宴臣随口道。

    “不是梦里啦。”白奕秋握住他的一只手,把玩着漂亮修长的手指,暧昧地放在自己心口,歪头问,“可以吗?”

    他的询问对象微怔,恍然,微妙地犹豫了一秒,好像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也就顺势答应了。

    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在一起,那做个爱不是很正常吗?跟吃饭喝水一样,很普通的生理活动罢了。

    “去床上吧,这边空间太小了。”

    “都听你的。”白奕秋无比乖巧,致力于打造完美的来着?你还记得的,对吧?”

    孟宴臣:“……”

    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上台?

    该没等孟宴臣做好心理准备,他的老师就来催他了:“宴臣,到你了,去后台做准备吧。不要紧张,这只是很普通的表演,观众都是我们学校的师生。去吧,你可以的。”

    大学时期的孟宴臣当然可以,他性子沉静稳重,这种表演,基本不会失手。

    但是!!!

    他进退维谷,犹豫不决地站起身,酸软无力的双腿差点撑不住。

    孟宴臣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肉,狠狠地剜了白奕秋一眼。

    恶魔无辜脸,摊手耸肩。

    随着姿势的变换,假阳具被收缩的肉穴挤出了一点,孟宴臣下意识地夹紧它,随后为自己的本能反应而红透了脸。

    真是,可爱死了。白奕秋满心喜悦,揶揄地看着孟宴臣拖着缓慢不稳的步子,脸越来越红,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红晕,可口得像熟透的果子,可以想见衣服底下是何等淫液横流。

    风衣的胸口湿乎乎的,奶水润透了那附近的布料,散发出甜美的奶香味,为这人增添了许多柔和的韵味。

    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胸口铃铛轻轻的脆响。

    所有坚硬冷淡的棱角都被奶香味取代了,上位者游刃有余的姿态,也像是欲盖弥彰的情欲诱惑,等待着被发现、被玩弄、被彻底占有。

    黑色的风衣下摆掀起波澜,光洁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黑白两色如此分明,那一圈红绳更加显眼起来,缠绕在脚踝处,简直有种不可告人的暗示意味,让白奕秋想到“守宫砂”之类的象征意义,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把那脚腕握住,把玩那摇晃的红绳。

    白奕秋也在忍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还在等孟宴臣滑落向深渊,然后把对方吃干抹净。

    优秀的猎人善于等待。他坐在台下,等孟宴臣走上表演的舞台。

    每一步都是甜蜜的煎熬,都是欲火的燃烧,都是彼此错乱的心跳,都是心照不宣的刺激和暧昧。

    他们旁若无人地享受和忍耐着情欲的战栗,浑然不管周围有多少人。

    这是白奕秋学生时代就常有的桃色幻想,当时他就坐在这个位置,为台上的孟宴臣痴迷、倾倒、想入非非、无法自拔。

    大学时代的幻想,照进了他们的梦里。孟宴臣明知道周围的人都是假的,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跳,这种当着上千人的公开裸露,太过羞耻难堪,他整个人都好像烧着了,酥软得不像话。

    晕晕乎乎之中,孟宴臣不知怎的来到了钢琴前面,心乱如麻地坐在了琴凳上。

    “呃……”他刚一坐下来,就感觉到假阳具猛然插得更深,后穴抽搐了几下,腰腹一绷,牙咬得更紧了。

    剧烈的快感荡漾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里,叫内脏都好像在哆嗦,余韵漫长而滚热,连指尖都过电似的颤抖,酥麻到了极点。

    孟宴臣眸光水润涣散,半是失神半是本能,任由无数次练习留下的身体动作牵引着自己,敲击着黑白的琴键,流淌出叮叮咚咚的乐曲和意乱情迷的汁水。

    假阳具肏弄的节奏舒缓下来,随着他琴声的韵律,一下一下地摩擦顶弄,竟好像孟宴臣在自己控制性爱道具玩弄自己一样。这个事实和联想,让这色情的场面更过分、更淫荡了。

    他满脸潮红,指尖发抖,沦陷在让人想尖叫的情潮里,蜷缩着脚趾,手指还在琴键上跳动,耳边却嗡嗡作响,听不清这本应幽然忧伤的月光是如何流淌的。

    只有本能,还在颤栗和喘息,奶水乱七八糟地弄脏了唯一的衣服,后穴的快感源源不断,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如果不是贞操带的皮革束缚着性器,怕是早就喷射得到处都是了吧。

    孟宴臣甚至不敢去想那个画面,可白奕秋却做得出来。

    他终于忍不住,偷偷摸摸地溜上了台,把意识游离的孟宴臣扑倒在了钢琴上。

    琴键被人类的身体碾压得发出爆响,炸裂着他们的感官。

    “!”孟宴臣不赞同地蹙眉,转过身推他,“我的钢琴!”

    “反正你也不喜欢。”白奕秋大大咧咧地扯开他的外套,露出遍布奶水的胸膛,不由自主地亲吻上去,舔吸那红肿的奶头,品尝美味的奶水。

    孟宴臣确实谈不上喜欢钢琴,他学习乐器,只是因为付闻樱喜欢而已。那贯穿他整个童年的枯燥的音乐练习,全是压抑和折磨。

    他不喜欢钢琴,依然把这乐器学到了可以上台表演的程度。白奕秋看在眼里,曾嗤笑道:“如果是我的话,。

    一号本来正在抽小弟上供的烟草,在新人被推进门的瞬间,随随便便地瞅了一眼。

    然后他就忘了自己在抽烟。

    三秒钟后,他被火星子烫到了手,仓促间抖落了手里夹的那支烟。但他并不觉得可惜,因为他发现了比烟更有意思的东西。

    这位监狱里的新人,非常、非常吸引他的目光。

    对方还没有换囚服,这有点奇怪,也没有名牌和编号,如果不是手脚上带着镣铐,简直像是进来巡查和旅游的。

    他虽然是个罪犯,但没有丝毫罪犯的气息。一号几乎立刻凭借恶人的本能,嗅出了这新人与自己绝不臭味相投的味道。

    也就是说,这个新人气味干净得可能是冤枉的。

    更有意思了。一号舔了舔嘴唇,在这种鬼地方,他没有见过地升了起来。

    身为一个单身的成年男人,自慰是一件家常便饭的事。只是一想到那些污秽下流的目光,孟宴臣就觉得无比厌烦和恶心,刚刚冒出的那点想法,便沉了下去。

    他自我纠结着,纷杂的念头如同在水中起伏,一会儿沉入意识海,一会儿又浮出来。

    ——他本也不是这样犹豫不决、拖泥带水的人。

    孟宴臣无声叹息。他的手腕上还带着黑色的精神力禁锢环,漂亮得无可挑剔的手滑向了自己的性器。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他的猫。

    他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化,甚至有一种完成任务似的敷衍,修长纤秀的手指根根分明,白的发光,沾染了湿漉漉的水色,简直像艺术品一样。

    白奕秋看直了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只手抚上了孟宴臣沉睡的下身。

    稀疏的体毛间,颜色浅淡的性器被五指圈住,按部就班地抚摸揉捏,分量很足,但反应不大。

    孟宴臣不满地皱了眉,略有点心烦意乱。他对自己的欲望克制惯了,即便知晓是心理因素导致的,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更烦躁了。

    白奕秋看出他有放弃的意图了,连忙发动精神力,恍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把孟宴臣笼罩其中,将他的意识拖入欲望的泥沼。

    白茫茫的雾气缭绕不绝,昏黄的灯光暗了暗,仿佛被什么庞大的怪物所遮挡了。孟宴臣眼前一黑,脚腕蓦然一紧,低头看去,一根紫黑色的触手正缠绕在红绳上,滑腻腻的腕足迫不及待地一圈圈往上,勾着他的小腿爬来爬去。

    什么东西?章鱼?浴室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不对,这是精神体!可是,他不是看不见精神体吗?

    震惊和迷惑之余,孟宴臣试图冷静下来。

    “向导的天赋就是安抚精神体,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哨兵的。”——这是书里写的。

    但是……这嚣张的精神体完全没给新手反应的时间,几根触手从阴影中窜出来,猛然抓住孟宴臣的手脚,死死地捆绑束缚起来。

    从天花板垂下的那一根,勾住他的脖颈,稍微用力,孟宴臣的呼吸就变得艰难急迫,窒息的感觉刺激着肾上腺素飙升,勒紧的触手不断上升,似乎要将他吊死在浴室的天花板上。

    就这样死掉也太难堪了吧?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孟宴臣死都不甘心。

    他下意识地挣扎着,脸因为呼吸不畅而憋得通红,口中流露出支离破碎的喘息,生死关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来。

    然而他所有求生的动作,都在触手接下来的进攻里变了味道。

    一根硕大粗长的腕足,奇异得像大型野生动物或者海洋生物的生殖器,丑陋又古怪,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黏黏糊糊地插进了孟宴臣的后穴里。

    “呜……啊……”前所未有的痛楚和被入侵的怪异感刺激着孟宴臣的感官,他的大脑皮层好像被疯狂骚刮着,密密麻麻的胀痛随着触手的深入,越来越多,越来越恐怖。

    他的呼吸越发艰涩,勒住脖子的触手火上浇油地探入了他口中,撬开唇舌,蛮横地戳刺着他柔软的口腔,像一个有自主意识的活物,压迫着瑟缩的舌头,滑向窄窄的喉咙。

    孟宴臣惊骇到失去表情,不知所措地挣动反抗着,可是被束缚的四肢使不出什么力气,软绵绵的身体被剧烈尖锐的刺痛侵袭,还没来得及适应,后穴的触手就狠狠地肏干起来,飞快地撞击深处的软肉,噗呲噗呲地插弄肠道,逼迫它形成触手的形状,在激烈的抽插捣弄里,爆发出层层叠叠的异样快感。

    “呃……”孟宴臣脸颊潮红,满身都是湿气,水珠和汗水滴滴答答地混合滚落,淋漓不尽。

    他几乎快喘不过气,大口大口的呼吸中断于触手快速地插弄,连喉咙也好像被这怪物给肏开了,那诡异的触角顺着喉管伸向更深、更远的地方。

    火辣辣的刺激带来的反胃,让孟宴臣有点想吐。不远处的镜子里,模糊地照映出他是怎样被兴奋的触手们亵玩奸淫的,狼狈不堪。

    浑身上下所有裸露的肌肤都被触手占据,它们像一群得到了新奇玩具的熊孩子,争先恐后地缠绕盘踞。

    两只触手爬到了孟宴臣胸口,伸出吸盘似的东西,啪叽黏在乳肉上,一收一缩地抓揉吸附着乳晕和奶头,好像在给奶子做按摩,又好像两个特别的吸奶器,给孟宴臣带来难以描述的酥麻快感。

    “唔……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凌乱的呼吸里泄露出来,孟宴臣不知道自己应该呼救还是应该隐忍。眼下的情景太过于羞耻,超出他对情欲和性爱的所有认知。

    他的世界天翻地覆,身体却被触手肏得乱七八糟,筋骨酥软,快感连连,生理性的泪光摇摇欲坠。

    触手们缠得很紧,把他裹得密不透风,好像蜘蛛网一层一层地裹着蝴蝶,黏得他动弹不得,只有被激烈肏弄时撞得颤抖晃动,哆哆嗦嗦。

    敏感点被摩擦得火辣辣的,不知是疼是爽。体内的触手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插得又狠又深,仿佛要把肠道深处的阻隔也穿透,捅破他的五脏六腑,贯穿整个身体似的。

    孟宴臣恍恍惚惚地失去了意识,失神地痉挛,小腿抽筋似的胡乱抖动,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逐渐忘记了反抗,只艰难地喘着气,在濒死的前列腺高潮里呜咽出声,失控地抽搐了几下。

    他的性器充血般勃起,被一只触手扑倒,一顿吸吮,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落,全被吃了个干干净净。

    胸肉被挤得变了型,涨红的奶头鼓鼓囊囊的,充斥着水盈盈的色泽,好像下一刻就能在吸盘的卖力嘬吸里流出奶水来,满足贪婪的触手。

    【好舒服……怎么会……为什么……】

    情欲的潮水滚滚而来,顷刻间将孟宴臣淹没。他被这不可名状的怪物彻底肏熟了,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在死亡的边缘兴奋战栗,爽得头皮发麻。

    潜意识里的疑问倏忽远去,孟宴臣的身体陡然一轻,犹如灵魂出窍一般,轻飘飘地升腾。

    极致的愉悦和轻松占据了他的感官,晕乎乎地像醉了酒,不知今夕何夕,只觉头晕目眩,火热滚烫,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像炸满了烟花,眼花缭乱的,迷蒙而绚烂。孟宴臣无意识地高潮迭起,也无意识地射了一次又一次,最终没有东西可射,在触手意犹未尽地吸吮挑逗下,抖落了几滴尿液。

    白奕秋啧了一声,知道他已经崩溃到极限了。

    可惜这么劲爆的设定,他好不容易把孟宴臣灌醉了才能玩到现在的。

    不行,把孟宴臣的猫放出来,继续勾引他玩下去。

    于是银灰色的大猫猫“喵喵”叫着,张牙舞爪地炸了毛,凶巴巴地和触手对峙着,眼看就要伸出爪子扑上去,把神秘狡猾的触手挠成流血章鱼,白奕秋收回了自己的触手,主动后退,化作一条小蛇,盘在洗漱台上。

    孟宴臣哼喘着,双腿一软,跌跪在满地热水里。他茫然地垂着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射了。

    猫猫蹲在他怀里,扒拉着他脚腕的红绳,大尾巴一扫,环着孟宴臣的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歪头“喵”了一声,很忧虑的样子。

    你的猫很担心你·jpg

    孟宴臣怔了怔,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慢慢地抱住了他的猫。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活着也没那么糟糕。至少,他还有猫。

    白奕秋美滋滋地舔了舔唇,回味着从触手那里感觉到的绝妙味道。现实里他不可能让孟宴臣窒息性高潮,所以也就无法看到那一瞬间他脸上醉生梦死般的迷离又享受的表情。

    偏离孟宴臣一贯的理智,把一切底线和克制全都抛弃,完完全全沉沦在性欲中的迷醉。浅色的瞳仁失去了焦距,荡漾着水光与雾气,犹如传说中诱惑船只触礁沉没的海妖。

    红润的嘴唇微张,吐出隐忍的喘息和低吟,模模糊糊的,他自己都听不真切,被肏得狠了就会仰起头,不明显的喉结隐约地一动,引得人想伸手按住,亲手感受着那软肉是怎样在剧烈喘息里颤动的。

    活色生香,勾魂摄魄。

    白奕秋见过很多美人,但从来没有哪一个,只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让他这般目眩神迷,痴痴醉醉,做出许多疯狂的事来。

    这是独属于孟宴臣的矛盾的魅力。矛盾的地方在于,这人真的不是故意诱惑他。

    他无意诱惑任何人,面对想染指他的男男女女,甚至轻蔑地一笑,漫不经心地礼貌低声婉拒。

    这样一个极品的高岭之花,却能允许白奕秋一步步得寸进尺,在床笫之间做到这种地步,他要怎么忍得住不做更过分的事?

    阴影中再度伸出了触手,意图从猫猫的守护中把孟宴臣夺过来,继续掀起新一轮的欲望狂潮。

    白奕秋几乎就要成功了!就差一点!

    孟宴臣的手机响了。

    现实的干扰打断了美妙黄暴的梦境。

    他好恨啊!!!

    三个感叹号都不足以表达他的愤怒!

    孟宴臣的手摸索着去够床头柜的手机,刚刚睁开眼睛,就勉强自己从宿醉的昏沉里清醒过来。

    “喂……爸爸……董成民动手了?嗯,我知道了……国坤那边……”

    大周末的,谁家总裁还要被强制加班搞商战啊?!白奕秋此时的怨气爆棚,可以创死十个恐怖片的怨鬼!

    我的触手py!

    董成民是吧?打扰我搞孟宴臣的都去死啊!

    你有没有见过天之骄子跌落神坛,流落街头?

    有没有见过高岭之花羽翼尽折,受人侮辱?

    如果说那个天之骄子的名字是“孟宴臣”呢?

    想不想看?

    蝴蝶岛的地下拍卖场,从来没有如此热闹过。宾客盈门,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浮翠流丹。

    那一张张浮夸华丽的面具背后,是金钱堆出来的名流与纨绔,而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冲着压轴的拍品来的。

    暗红色的幕布刷地掀开,如同一场舞台剧正式开演,场下的客人们顿时躁动起来,屏住了呼吸。

    巨大的笼子里,关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拍卖场没有出于噱头,而剥离掉他任何一件衣物。

    倒不如说,这样整整齐齐却被迫下跪的姿态,更加充满了荷尔蒙爆棚的致命诱惑,犹抱琵琶半遮面,处处充满暗示。

    尤其是,观众们都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高定的西装很合身,每一颗扣子都扣得板板正正。因为姿势的缘故,胸口的扣子快要爆出来了,凸显出性感诱人的胸部轮廓。弹性十足的肌肉呼之欲出,但又丝毫不露。

    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层丝绒的黑布,遮住了最优秀的眉眼。越是遮遮掩掩,越让人抓心挠肝,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的表情。

    隽秀的双手和脚绑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弱势而顺服的客体姿态,但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却使这样屈辱的姿势也做得无可挑剔。

    西装裤紧紧绷在大腿上,隐约能看到衬衫夹和防滑带,在微妙的地方显露出含蓄的色气。结实又挺翘的屁股把丝滑的布料撑得无比饱满,好像下一秒就会裂开似的。仅仅是用眼睛去看,也能幻想出是何等肉感十足的美妙触感。

    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得很开,大腿浑圆,小腿笔直,脚踝纤细,每一个部位都生得很好。一截黑色的袜子从深色的裤脚露出来,白玉似的手指还特地给了个特写,打在大屏幕上。

    “居然真的是他……姓董的是疯了吗?把他卖到这种地方?”

    “可以理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好肮脏的商战,以孟宴臣的性格来说,不如直接杀了他。”

    “杀人诛心啊。”

    “不过一旦给他机会,逆风翻盘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就要看买他的人要怎么对他了。玩具、情人、宠物、奴隶……还是联姻对象?”

    “我觉得都可以。”

    ……

    带着亵玩意味的窃窃私语,宛如蜂群震动翅膀,嗡嗡作响。

    “第49号拍品,不用过多介绍了,在座的贵客都认识。那么开始叫价,起拍价一亿——请各位将您心中的数字写在起拍器上,限时一分钟,价高者得。每个人只有一次提交机会。下面开始计时,60、59、58……”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场面就焦灼起来。因为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竞拍,也不知道对方都是什么报价,时间有限,竞争又激烈,难免使人心慌气短,拿不定主意。

    除了第一排狐狸面具的男人。他在激流涌动里稳如泰山,气定神闲,轻巧地按下了一个天文数字,坐等笼中鸟入怀。

    一分钟后,果然如他如愿。

    “竞拍结果已经出来了,让我们恭喜b先生!”

    b先生懒懒散散地放下翘着的腿,起身迈步,似缓实疾地来到台上,挥挥手,示意工作人员打开笼子。

    看热闹的人群把灼灼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神色各异。

    b先生走近压轴的拍品,仔细逡巡着他的每一个部位,像是在检查他买的宠物品相如何,是否完好无缺。

    然后他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慢悠悠地摸上了孟宴臣的脸,微微用力,逼迫对方抬起下巴。

    孟宴臣的指尖微颤,被迫仰起头,本能地绷紧了神经,呼吸的节奏乱了一点。

    男人的手指略动,蹭过他抿住的唇,滑落到脸颊上,大拇指的指腹刚刚好按住了一颗不起眼的痣,摩挲了两下,似乎是怀念,又似乎是确认。

    众人翘首以盼,期待着能看到什么色情的画面,没想到b先生只笑了笑,悠然开口道:“麻烦把我的金丝雀打包带走。现在他是我的了。”

    他语气中的那份自信和熟稔,显得这句话更像是轻快的玩笑,给人一种他和孟宴臣很熟的感觉。

    但是孟宴臣很确定,这个声音他从来没有听过。他的记忆很好,不可能记错。

    一个小时后,b先生在他的别墅里,拆开了他的礼物。

    蝴蝶结的丝带四散开来,旗开得胜的男人扯掉孟宴臣蒙眼的黑布,甚至兴致勃勃地开了个礼花。

    “嘭!”

    “surprise!”

    眼前的遮挡物忽然消失,水晶灯的光璀璨得晃人眼。孟宴臣的眸光一闪,还没适应这强光,就被五颜六色的礼花和丝带喷了一身。

    把他买下来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着花里胡哨的彩绘西装,扣子全解开了,松松垮垮,没个正形。所幸容貌出色,这痞里痞气的样子便成了放浪形骸,风流倜傥。

    男人掀开狐狸面具,歪歪斜斜地挂在脑袋上,眉眼弯弯,灿烂一笑。

    “如何?对你的主人满意吗?我既年轻又健康,还长得这么英俊,是不是比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有魅力多了?”

    “……”孟宴臣沉默地看着他,保持着屈辱的姿势跪坐在礼物箱子里,腿脚麻痹,不言不语。

    “啧,姓董的没给你下哑药吧?虽然说金丝雀什么的,不会说话也没什么要紧,长得漂亮操得爽就行。”b先生不爽地嘀嘀咕咕,见他一直不话,孩子气地嘟嘴抱怨道,“喂,我在跟你说话。能不能给点反应?”

    眼下的处境太糟糕,孟宴臣不知道自己应该给出什么反应。大多数时候,在不想开口的时候,他只能保持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行叭,就当我买了个哑巴新娘。”b先生绕着他转了一圈,不满道,“这个姿势虽然好看,但是不好做爱。我帮你换一个体位吧。龙阳十八式,你喜欢哪一式?”

    “……”

    “你不说,那我就自己选了。”b先生的手上突然多出一副扑克牌,往空中一洒,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眼疾手快地夹住了好几张。

    “让我看看今晚玩什么……s……有意思,我喜欢。”b先生弯下腰,笑嘻嘻的脸凑近孟宴臣,把其中一张扑克牌上面的图案怼到他眼前。

    “你近视多少度?能看清这个图吧?犬奴裸体爬行,项圈公开遛狗,公园控制排泄,羞耻又浪荡的玩法,多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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