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慢慢地弯下腰,把一束向日葵放到灰白色的墓碑上。
他青梅竹马的恋人,就葬在这里。
秋季的傍晚,整座墓园都笼罩在寂寞凄冷的氛围里,唯一的亮色就是这束开的正盛的向日葵。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来,眉目低垂,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一句都没有说出口。带来的酒倒了两杯,整齐地摆放着,可惜他现在不能喝。
“大嫂。”一个不合时宜的称呼在他面前响起。
孟宴臣冷冷淡淡地抬眼:“怎么,不带这个称呼你不会说话是吗?”
“可你本来就是我大嫂啊。”白景春嘀咕着,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孟宴臣的身形在这场仓促的变故里消瘦了很多,面色苍白,但依然风姿卓然,又冷又贵。棕褐色的瞳孔淡漠地看过来,倒映着对面的人,宛如一面镜子。
白景春无法控制心底翻滚的欲望,欲盖弥彰道:“这么晚了,怕是要下雨,我送大嫂回去吧。”
“我有车。”孟宴臣懒得搭理他,礼貌地回了一句,“你自己走吧。”
“让一个孕夫大晚上一个人开车回家,如果大哥在的话,肯定会骂我的。”白景春不想走,随口扯道。
“如果奕秋在,也轮不到你开车送我。”孟宴臣冷嘲,虽是自下而上的目光,也如剑锋一般,无声地穿透白景春的小九九,带着一点轻蔑,漫声道,“我劝你收一收你的小心思,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
白景春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涨红了脸叫道:“既然大哥可以,那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喜欢你不比他少!他不过就是比我更早认识你,抢占了先机而已,如果没有他的话……”
“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你。”孟宴臣漠然地打断了他,“你未免太瞧得起你自己,也太瞧不起我了。”
白景春被他这样嘲讽,脸上挂不住,顿时有些难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哥已经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现在没有人护得住你了!”
他欺身而上,壮着胆子就想强吻孟宴臣。
“咔擦!”
孟宴臣漫不经心地收回了手,白景春惊愕地摸摸脑袋,玻璃碎片和鲜血淋漓地沾满了他的掌心。
“谁给你的自信可以侮辱我?”孟宴臣冷笑,“我只是怀孕了,不是残废了。”
“你!”白景春尤自不甘。
“要报警吗?我可以替你打。”孟宴臣微微歪头,似笑非笑,“不过以我的身份和如今的身体状况,警察叔叔们应该会偏向我吧。毕竟我只是个刚刚丧夫的、可怜的孕夫。不是吗?”
白景春脑袋瓜子嗡嗡的,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还不走吗?”孟宴臣把玩着手里的酒瓶碴子,尖锐的裂口闪闪发光,凛冽危险。他坐在那里,姿态很放松,却充满阴郁的压迫感。“继续的话,我就只好防卫过当了。虽然奕秋讨厌你,但是我送你下去陪他的话,他想必很高兴。”
白景春恨恨而去,终究不敢造次。他走得急,也就没看到孟宴臣颤抖的手指和更加苍白的脸。
他丢掉手里的玻璃,缓了一会心悸和晕眩,靠着墓碑凌乱地喘息,冷汗湿透了衬衣。
再待下去会受凉生病的,他才怀孕两个月,很多药都不能吃,会很麻烦。孟宴臣理性地思考着,无视满地碎玻璃,准备回家。
起身的时候头晕得厉害,整个世界都在疯狂旋转,模糊颠倒,混乱得什么都看不清。孟宴臣下意识想找个支撑点,以免自己摔倒在玻璃碎片里。
有人从背后扶住了他,单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奕秋?”孟宴臣脱口而出,继而反应过来,白奕秋已经死了,不可能是他。况且这个人一身酒气,呛得他生理性不适,捂着嘴闷咳了几声,肺都要咳出来了。
“抱歉……咳咳……谢谢……”孟宴臣低声道谢,勉强自己站稳定神,想脱离这个人的怀抱。
“真漂亮!”陌生人夺取了他的眼镜,感叹道,“想不到这种荒郊野岭还有你这么上等的货色……”
孟宴臣在警觉的瞬间,就感觉腰椎一麻,一股强烈的电流抵着后腰,转眼间蔓延到全身的每一根骨头。
“呃……”他失去了所有反抗和挣扎的力道,软软地倒在男人怀里。
“你想要什么?如果是钱的话,开个价……”孟宴臣试图和对方讲道理。他的小腹坠坠得不舒服,浑身还残留着电击的麻痹,连手指都在不停抖动。
倘若只有他一个人,绝不至于如此狼狈。可是那个不请自来的小家伙,不仅让他的身体素质大跌,还总是时时刻刻提醒他:
“我很脆弱,你要小心一点,不然就可能失去你的宝贝。”
“有钱了不起吗?老子还真不缺这三瓜两枣的!再说了多少钱能操到你这种极品?”男人粗声粗气地笑,熟练地掏出麻布蒙住孟宴臣的眼睛。
说实话,孟宴臣反而略微松了一口气。因为看不到嫌疑人的面目,意味着他有更多机会从对方手里活下来,被先奸后杀的几率会小一点。
电击棒在他脊椎处又来了一遍,滋滋作响的电流四处乱窜,孟宴臣急促地喘着气,紧张不安地开口:“别……我怀孕了……”
“你骗鬼呢?男人也能怀孕?”
“真的……我、我是双性……”孟宴臣没有因为双性的体质自卑过,孟家的家教也不允许继承人因为这种事自卑,只是在心怀不轨的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秘密,总归有点羞耻。
他斟酌着,是不是可以赌一把,放手一搏,但是一旦失败就会激怒对方,激情杀人的案子可不在少数。
这个人声音粗犷,做事却细致,飞快地搜遍了孟宴臣的全身,把所有多余的东西全扔得远远的。
孟宴臣听到了手机碎屏和眼镜被踩碎的声音,心里一沉。从一开始遇袭的时候没有防备,因为低血糖身体不适丧失了最好的机会,然后被电击失去反抗余地,事情发展得太快了,他甚至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这个人,要么经验丰富,要么蓄谋已久。而不管哪种,都意味着他要小心应对。
“双性?真的假的?我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双性呢!”男人陡然兴奋起来,按住孟宴臣的双手,把他推倒在墓碑背面,像发情的野兽一般,撕扯着他的裤子。
孟宴臣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四肢麻痹得无法动弹,只能坐在冰凉的坟墓基座上,任由对方扒光他的下身,视奸那隐秘的部位。
“呦,还真有,长得这么水嫩,跟处女似的,怎么就怀孕了?你那死鬼老公怕不是只有2吧?”男人明显兴奋起来,喘着粗气低下头,激动地伸出舌头去舔弄女穴。
从孟宴臣怀孕开始,也有两个月没有和白奕秋同房了。孕期前三个月本就不稳,他是性欲很低的人,孕期反应又很大,常常不舒服,最多也就是亲亲抱抱,轻轻柔柔的。
骤然被陌生人舔舐隐私部位,孟宴臣的地输给了白奕秋。
“来一杯?”白奕秋开了两罐气泡酒,倒进杯子里。
“这才几度?”孟宴臣举起杯子,与之轻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小酌怡情,大酌伤身。”白奕秋含蓄地暗示道,“今晚……可以吗?”
“不是做了很多次吗?你之前也没问过我。”孟宴臣随口道。
“不是梦里啦。”白奕秋握住他的一只手,把玩着漂亮修长的手指,暧昧地放在自己心口,歪头问,“可以吗?”
他的询问对象微怔,恍然,微妙地犹豫了一秒,好像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也就顺势答应了。
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在一起,那做个爱不是很正常吗?跟吃饭喝水一样,很普通的生理活动罢了。
“去床上吧,这边空间太小了。”
“都听你的。”白奕秋无比乖巧,致力于打造完美的来着?你还记得的,对吧?”
孟宴臣:“……”
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上台?
该没等孟宴臣做好心理准备,他的老师就来催他了:“宴臣,到你了,去后台做准备吧。不要紧张,这只是很普通的表演,观众都是我们学校的师生。去吧,你可以的。”
大学时期的孟宴臣当然可以,他性子沉静稳重,这种表演,基本不会失手。
但是!!!
他进退维谷,犹豫不决地站起身,酸软无力的双腿差点撑不住。
孟宴臣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肉,狠狠地剜了白奕秋一眼。
恶魔无辜脸,摊手耸肩。
随着姿势的变换,假阳具被收缩的肉穴挤出了一点,孟宴臣下意识地夹紧它,随后为自己的本能反应而红透了脸。
真是,可爱死了。白奕秋满心喜悦,揶揄地看着孟宴臣拖着缓慢不稳的步子,脸越来越红,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红晕,可口得像熟透的果子,可以想见衣服底下是何等淫液横流。
风衣的胸口湿乎乎的,奶水润透了那附近的布料,散发出甜美的奶香味,为这人增添了许多柔和的韵味。
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胸口铃铛轻轻的脆响。
所有坚硬冷淡的棱角都被奶香味取代了,上位者游刃有余的姿态,也像是欲盖弥彰的情欲诱惑,等待着被发现、被玩弄、被彻底占有。
黑色的风衣下摆掀起波澜,光洁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黑白两色如此分明,那一圈红绳更加显眼起来,缠绕在脚踝处,简直有种不可告人的暗示意味,让白奕秋想到“守宫砂”之类的象征意义,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把那脚腕握住,把玩那摇晃的红绳。
白奕秋也在忍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还在等孟宴臣滑落向深渊,然后把对方吃干抹净。
优秀的猎人善于等待。他坐在台下,等孟宴臣走上表演的舞台。
每一步都是甜蜜的煎熬,都是欲火的燃烧,都是彼此错乱的心跳,都是心照不宣的刺激和暧昧。
他们旁若无人地享受和忍耐着情欲的战栗,浑然不管周围有多少人。
这是白奕秋学生时代就常有的桃色幻想,当时他就坐在这个位置,为台上的孟宴臣痴迷、倾倒、想入非非、无法自拔。
大学时代的幻想,照进了他们的梦里。孟宴臣明知道周围的人都是假的,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跳,这种当着上千人的公开裸露,太过羞耻难堪,他整个人都好像烧着了,酥软得不像话。
晕晕乎乎之中,孟宴臣不知怎的来到了钢琴前面,心乱如麻地坐在了琴凳上。
“呃……”他刚一坐下来,就感觉到假阳具猛然插得更深,后穴抽搐了几下,腰腹一绷,牙咬得更紧了。
剧烈的快感荡漾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里,叫内脏都好像在哆嗦,余韵漫长而滚热,连指尖都过电似的颤抖,酥麻到了极点。
孟宴臣眸光水润涣散,半是失神半是本能,任由无数次练习留下的身体动作牵引着自己,敲击着黑白的琴键,流淌出叮叮咚咚的乐曲和意乱情迷的汁水。
假阳具肏弄的节奏舒缓下来,随着他琴声的韵律,一下一下地摩擦顶弄,竟好像孟宴臣在自己控制性爱道具玩弄自己一样。这个事实和联想,让这色情的场面更过分、更淫荡了。
他满脸潮红,指尖发抖,沦陷在让人想尖叫的情潮里,蜷缩着脚趾,手指还在琴键上跳动,耳边却嗡嗡作响,听不清这本应幽然忧伤的月光是如何流淌的。
只有本能,还在颤栗和喘息,奶水乱七八糟地弄脏了唯一的衣服,后穴的快感源源不断,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如果不是贞操带的皮革束缚着性器,怕是早就喷射得到处都是了吧。
孟宴臣甚至不敢去想那个画面,可白奕秋却做得出来。
他终于忍不住,偷偷摸摸地溜上了台,把意识游离的孟宴臣扑倒在了钢琴上。
琴键被人类的身体碾压得发出爆响,炸裂着他们的感官。
“!”孟宴臣不赞同地蹙眉,转过身推他,“我的钢琴!”
“反正你也不喜欢。”白奕秋大大咧咧地扯开他的外套,露出遍布奶水的胸膛,不由自主地亲吻上去,舔吸那红肿的奶头,品尝美味的奶水。
孟宴臣确实谈不上喜欢钢琴,他学习乐器,只是因为付闻樱喜欢而已。那贯穿他整个童年的枯燥的音乐练习,全是压抑和折磨。
他不喜欢钢琴,依然把这乐器学到了可以上台表演的程度。白奕秋看在眼里,曾嗤笑道:“如果是我的话,。
一号本来正在抽小弟上供的烟草,在新人被推进门的瞬间,随随便便地瞅了一眼。
然后他就忘了自己在抽烟。
三秒钟后,他被火星子烫到了手,仓促间抖落了手里夹的那支烟。但他并不觉得可惜,因为他发现了比烟更有意思的东西。
这位监狱里的新人,非常、非常吸引他的目光。
对方还没有换囚服,这有点奇怪,也没有名牌和编号,如果不是手脚上带着镣铐,简直像是进来巡查和旅游的。
他虽然是个罪犯,但没有丝毫罪犯的气息。一号几乎立刻凭借恶人的本能,嗅出了这新人与自己绝不臭味相投的味道。
也就是说,这个新人气味干净得可能是冤枉的。
更有意思了。一号舔了舔嘴唇,在这种鬼地方,他没有见过第二个像对方这样干净的人。当然了,不能说所有的罪犯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但是和1号关在一个牢房里的确实都是。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一号杀了自己全家,连亲生父母都没有放过,所以才出现在这儿,其他几个室友也都半斤八两。
可是这个新人做了什么被投放到他们这个寝室呢?
一号百思不得其解。他没什么脑子,也不爱思考,从看到这个新人的第一眼起,就满脑子黄色废料,转着很多嘿嘿嘿的念头。
无他,这个人太他妈漂亮了。
一号匮乏的文学素养,不足以支撑他文采斐然地来夸奖对方,满脑子就只有“漂亮”两个字,漂亮得让人只想说脏话,干脏事。
这种漂亮也很特别,这人无疑是个男人,身高不比一号矮,虽然瘦了点,但衬衫底下也看得出是有肌肉的,身材很匀称,腿又长又直,比画出来的还好看,被深色的裤子包裹着,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他的容貌长得很好,但是所有人看到他的第一眼,注意到的都绝不是他的容貌,而是那种独一无二的气质。
一号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看,稀里糊涂地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自己在当门童的时候,看到五星级酒店来来往往的豪车里,西装革履的那种成功人士。
有钱有势,有房有车有女人,多的是花不完的钱,长得人模狗样的,手上一块表的钱,够一号挣一辈子。——也许都挣不到。
这种人怎么可能进到这种低贱的地方来呢?就算是杀人放火,他手里的钱也足以把这事儿给填平了。
一号很纳闷。
更让他纳闷的是,这个漂亮又优秀的男人,姿态很平静。他好像没有犯任何的罪,也不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安安静静地走了进来,脚腕上的电子镣铐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并不响亮,轻微而礼貌,好像怕打扰了他们几个原住民似的。
一号有点想笑,古怪而暧昧地打量这男人,用更肆无忌惮的目光。
没有哨兵或者向导的气息,也没有精神力的波动,这是个很普通的男人,估计可以一拳打个头破血流,直接放倒。
一号舔了舔唇,跃跃欲试。紧接着他就发现有这个念头的绝不止自己一个。
“这么好的新鲜货色,见者有份。”1号之所以是1号,还是有点威慑力的,他的拳头更大,更有力。“老子先来试试水,没毛病吧?”
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和情谊的兄弟们互相望了望,嬉笑着给了他这个面子。“没没没,老大你先。”
“兄弟你不着急,我第2个。”
“凭什么你第二,我要第二……”
几人拌起嘴来,嘻嘻哈哈,暗潮汹涌。一号向掌心吐了口唾沫,攒起沙包大的拳头,随时准备给新人一顿血的教训,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诡异的是新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他沉默如山,静静地靠在门上,连眨眼的频率都很慢,像一双疲倦的蝴蝶,很轻很慢地落下来,无声无息地落入蛛网。
一号的精神体鬣狗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龇牙咧嘴的,口水直流,一副馋死了的模样。他本人和精神体差不多,越是走近,就越感叹这新人真是个极品,比他在夜总会睡过的所有男男女女都标致得多。
不对,根本没法比较。你会拿玻璃跟玉相比较吗?不是一个档次,也不是一个身价的。如果不是在这种鬼地方见面,就算1号能挣到500万,也不可能睡到对方一次。
这新人浑身上下都写着“贵”字,昂贵、高贵、还有什么贵,他想不起来了,再多的钱都只是一个数字的那种贵。
td这种人,是怎么混到监狱里来的?就算是条子当卧底,他也没见过这种气质的条子。
三个字,太贵了。一号伸手去摸对方脸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手太粗糙,会刮破对方的皮肤。
真是邪门了。杀人不眨眼的罪犯,居然也会有这种突然的念头。
一号恼羞成怒似的啐了一口,却没有吐在对方脸上,而是吐在了地上。这个发展让他更不自在了,索性大力地撕扯开对方整齐的衬衫。
这件不知道是几千还是几万的衣服,瞬间变成了一块破布,纽扣崩了一地,噼里啪啦地作响。
一号很有成就感,嚣张跋扈地把男人推向铁门,把他按趴在门后,扯掉了对方的裤子,以一个野兽交合的背入姿势,耀武扬辉地强行闯进了新人的后穴。
好香,好软,好紧,好舒服。一号兴奋的鸡巴宛如一杆长枪,熟门熟路地插进男人屁股间的肉穴。
这新人好像是个处,里面出乎意料地紧,肠肉挨挨挤挤地收缩,死死地箍着进入的鸡巴,生涩而紧密地包裹,哆哆嗦嗦,不知所措,过于紧张,但是太爽了。——至少一号很爽。
这个姿势,他看不清新人的表情,从对方发抖的身体和凌乱忍痛的闷哼低喘来看,大概疼得厉害。
声音还怪好听的,虽然没听他说过什么话。一号心里莫名有点痒痒,忽然想起自己十来岁时勾搭邻居家小姑娘,去破旅馆开房的事情来。再渣的男人对自己的初恋也是有两分情怀的,这种情怀跟初恋本身无关,跟男人普通且自信的自尊心有关。
身为男性的生殖器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生理性的快感,火热而激烈,好像什么血脉在沸腾,让人迷恋,贪婪而满足。
一号早就不记得初恋的脸,但是现在却好像找回了初恋的激动,跟嗑了药似的,躁动的血液无处排解,全都化作了激昂的兽欲,发泄在这个新人身上。
牢房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新人身上清冷的香气缭绕在1号的鼻尖,他的精神体鬣狗饥饿地流着口水,但却得不到向导的安抚,只能发出难听的吼声,爪子摩擦着床柱,像一只发疯的哈士奇,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其他人的精神体也都躁动起来,鬣狗、豪猪、黄鼠狼之类,嗷呜乱叫,扒拉着地板和铁床,好像集体发情的野生动物,此起彼伏,争先恐后。
一号喘着粗气,沉浸在强奸处子的欢愉之中,粗糙的大手在男人身上到处乱摸,比小偷偷东西还要细致,摸得自己欲火中烧,噗呲噗呲的插弄声越来越快,爽得飞起。
“老大,你操屁股,这手让我玩玩呗。”黄鼠狼的主人贼眉鼠眼地讨商量,偷偷摸摸凑过来,把新人攥紧的手掰开,强迫地放到自己鼓起的阴茎上,嘻皮笑脸地逼迫新人帮他手淫。
一号正爽着呢,也没空理他,红光满面,春风得意,跟洞房花烛的新郎似的,满足得不得了,哼哼唧唧的,也就由他去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塑料兄弟们一看,一哄而上,围着新人色情地抚摸玩弄,好像得到了一个新奇的性爱娃娃,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爽了再说。
至于这个新人是什么反应,什么感觉,谁在乎?就算被操死了,也最多咂咂嘴可惜一下,这种极品不能多吃几回。
为了更好地享用美餐,他们把漂亮的男人按在囚室中间的桌子上,像是在分食一道菜,有人选取最美味的位置,有人抢占最有利的地形,还有人吃点残羹冷炙,欲求不满地转圈。
男人的双手都握着阴茎,被控制着上下套弄,仿佛两个飞机杯。屁股间粉嫩的肉缝里插着一根大鸡巴,吞吞吐吐,插得热火朝天,好像在快速地捣年糕一样。他的胸肉被挤成一团,露出饱满柔韧的弧度,正被不知是谁的性器顶得乱晃,奶头被几只手掐弄得又红又肿,乳肉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指印,青青紫紫,触目惊心。
男人闭着眼,掩耳盗铃似的,像一只半死不活的鹌鹑,气若游丝,比起一个真正的人,更像一个活着的木偶。——木偶要是能活着的话,兴许都要比他多几分鲜活气。
他的身上很快脏得不成样子,好像被一群男人洗了个精液澡。白花花的液体喷洒得满身都是,石楠花浓郁的味道完全掩盖了他本身幽冷的香气。
几个男人骂着脏话,变换着顺序和体位,把他浑身上下能插的洞都插满了,嘴里咸涩的腥味令人作呕,反胃想吐。
很多很多男人的手,粗粝急切,肆无忌惮,把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摸了个遍。有人的舌头舔着他的脸和耳朵,大腿根被磨得发红,手脚都沾满了精液的味道。
孟宴臣被强迫插喉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被这滚滚的精液呛住了气管,眼前一黑,在晦暗不明的疼痛中,丧失了所有意识。
最好再也不要醒来。
省得继续被男人们轮奸。
他这样沉沉地想着,意识不断下坠,坠入乌沉沉的深海,许久都没有动静。
然而孟宴臣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昏迷过去的下一分钟里,一只大型缅因猫从空气里显现出来。
它优雅而矜贵地端坐在他身边,呈现出一种守护者的亲昵姿态,抬起的爪子迸射出钢丝般的纤细刃线,吹毛断发,锋利无比。
七根半透明的丝线勾住罪犯们的精神体,在监控那头的猝不及防和瞠目结舌里,甚至没有花费哪怕一秒钟,就割掉了7个精神体动物的脑袋。
整整齐齐,一个不少。
哨兵和向导,都与精神体共生。精神体就像他们的心脏,他们的灵魂,他们的大脑,重要程度等同于他们自己。
于是在狱警和狱医的兵荒马乱里,几个对着空气发情射精的男人,像一群自娱自乐的神经病一样,抱着被子或床柱枕头嘿嘿淫乐,自顾自玩得起劲,忽然像没了电池的玩具,浑身僵硬,萎顿在冰凉的地上,人事不省,死活不知。
猫猫什么也不知道,猫猫什么也不关心。
猫猫无辜地收回精神力丝线,用粉色的肉垫轻轻拍了拍靠坐在门边的孟宴臣的手,忧愁地“喵呜”了一声。
它的半身,亦或主人,衣衫不整,神色苍白,像一捧随时会融化的月光,安静地低着头,没有多余的动静。
他的手腕脚腕上都戴着冷冰冰的镣铐,那一抹猫猫喜欢拨动的红绳,挂在脚铐下面,分外凄艳。
它的主人好像生病了,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已经很久都不陪猫猫玩了。不过没关系,猫猫很聪明,猫猫很厉害,猫猫会保护主人的!
“艹。”监控那头有人爆了粗口,气急败坏道,“这资料谁写的?神测科的机器是全废了吗?谁说孟宴臣是普通人的?这瞬间的精神力峰值飙到900了!他是个s级向导!s级!!整个燕城才几个s级,你们居然把他丢给那群垃圾侮辱?”
“……呃,有没有可能,没人发现他是个向导?”他的同事弱弱地接话。
“更没人发现他是个s级向导……这要是丢战场上,那就是朵蘑菇云……”
“想什么呢?谁会把s级向导丢战场上?又不是三战!”
“报告谁来写?”
“先把人弄出来吧,躺那也不是个事。看脸色,不是心脏病就是低血糖,肯定不咋健康。”
“我怀疑是抑郁症,症状还挺明显的。都注意点,加强安保和巡查,马上换成最高等级的精神力束缚手环,别让大熊猫自杀了,不然能被上面批死。”
“s级向导是不是比大熊猫还少?”
“别说大熊猫了,你从来不看新闻的吗?比扬子鳄还少。”
“那这案子不得重审?一个s级向导,国坤董事长的儿子,就算他要强奸,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就人赃并获吧。他的精神体杀7个杀人犯不需要一秒钟,刚刚你们都看到了。想杀人灭口很难吗?那可是s级向导啊。”
“那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国坤的董事长孟怀瑾刚因为贪污受贿进去,牵扯到换届的事,水深着呢,别瞎掺合了。小心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先送到医务室再体检一下,孟宴臣的资料很不对,我怀疑有作假的痕迹。”
“咦?猫呢?怎么没了?!”
曾经有一个脱口秀段子是这么说的:“大部分哨兵都在军队,剩下都是警察;大部分向导也在军队,剩下都是医生。”
这个段子虽然有点夸张和刻板印象,但也说明了哨兵和向导的普遍职业选择。
所以燕城监狱的狱医,几乎都是向导。
“哟,还搁这看片呢。我都看吐了,真够恶心的这帮垃圾,还好下线得快。”一只狱医出没。
“你以为我想看?ctd兄弟部门,给一个抑郁症患者断药断一个多月,分分钟逼人去死啊这是。要是死外面也就算了,这要是死我手里,我这辈子的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典狱长盯着监控录像,没好气地吐槽。
“商战嘛,不寒碜。上下其手,栽赃陷害,搞生搞死的。诶,我跟你说,以前我们老家有个卖牛奶的,生意老好了,后来被人联合公安副局长给搞了,家破人亡,一家几口人死得老惨了都。”
“那生意呢?”
“摘桃子的人没本事,每况愈下,听说也黄了。”狱医八卦完,随口道,“你报告交了吗?”
“没呢。td老子头发都要掉光了。这鬼东西咋写?你说咋写?”典狱长暴躁得抓头发,把桌子敲得梆梆响。
“实话实话呗。”狱医叼着棒棒糖,“有人买通了内部关系,想把孟宴臣弄死在咱们地盘。419那几个死刑的哨兵,被s级向导的应激反应给秒了,已经确认脑死亡,随时可以遗体捐献。大佬本人昏迷一天了,不知道啥时候能醒,检测不到一丁点儿精神力波动,跟普通人没啥两样。”
“你自己听听这离谱不?”典狱长用手抹了把脸,把监控录像暂停,向后砸进躺椅里,一脸007的沧桑。
“还能比一个性功能障碍是强奸犯更离谱?”
“性功能障碍?”典狱长猛然仰起身,“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资料上也没写。”
“心因性的。别提那破资料了,除了姓名和年龄,没一点参考价值。——大学生的废物论文,都比这资料强点。”
“心因性的意思是心理问题呗?他咋这么多毛病啊,能治吗?”
“你在跟我说话?”白大褂毫不客气道,“我,b级,2b铅笔的b,你指望我去搞定一个半死不活的s级?我连他精神体都看不到。”
“全监狱的医生里,你是等级最高的。我不找你找谁?打报告向上面申请支援?ab区别不大,来了也是送菜。整个燕城一共两s级向导,一个是院士,另一个保密等级太高。我倒是想请,我请得动吗?你借我几张二皮脸去试试?”
社畜的怨气比鬼都大,通宵的典狱长挂着熊猫同款黑眼圈,冷笑不止。
“谁说我们燕城就两s级?这不有第三个吗?”狱医努努嘴,指向监控录像。
“前提是他别死我任期里。”典狱长垮着脸,“人就交给你了,别给我折腾没了。”
“放心。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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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医愉快地舔着草莓味的棒棒糖,单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溜溜达达地回了他的窝。
他的病人还没有醒,安安静静地躺在蓝色条纹的被子里打点滴,呼吸和心跳都很缓慢,脸上毫无血色。
他把点滴的速度调得更慢了一点,透明的水滴从滴管慢悠悠坠落,沿着细细的软管和尖锐的针头,输入孟宴臣手背的静脉里。手铐和脚铐已经取下来了,只有银色的抑制器手环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如果不是还能观察到心脏稳定的跳动和起伏,他多半会怀疑这人已经没了。
他离开的时候这人什么样儿,现在还是什么样儿,一点变化都没有。
像一只冬眠的小动物,除了维持基本的生命活动,连体温都下降到了35度。
那只监控里秒杀七个哨兵的缅因猫毫无踪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狱医好奇得不得了,歪着头打量了半天,忍不住放出了他的精神体来做试探。
眼镜蛇吐着信子,幽幽地爬上孟宴臣的衣襟,顺着领口的缝隙,一伸一缩地探着脑袋,钻了进去。
哨兵和向导都可以和自己的精神体共享感官,用在这种地方,再合适不过了。
蛇是变温动物,很快就把体温调节得和孟宴臣差不多。狱医关门拉窗帘,一手抱着档案表,一手拿着笔,以最原始的方法获取情报,在纸上写写画画。
眼镜蛇蠕动着,一寸寸爬过孟宴臣的锁骨和胸口,绕着圈圈,盘踞在胸口附近。
【心率:50/分钟备注:年纪轻轻的,跟七老八十似的】
肌肤相贴时触感柔和温凉,体脂率偏低,胸口的肌肉是健康的软,感觉得出常年饮食运动规律的影子。
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什么瑕疵,体毛少到看不出来,身材比例很优越,养尊处优的娇贵在无形之中表露出来。
——也是,孟家养出来的继承人,要不是政治变动,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孟宴臣也不可能流落到这种地方来。
狱医指挥着他的蛇,四处爬动,试探的尺度稍微放开,红色的信子吐了吐,舔上浅色的乳头,耐心而细致地舔舐,观察着任何微小的变化。
出乎意料的是,这人静水深流,没什么鲜活气,但却很敏感。来自外界的挑逗立竿见影,奶头立刻就颤巍巍地涨大挺立起来,在蛇信子的舔弄下逐渐染上湿润的红。
狱医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来自精神体同步的触感,让他有种正在亵玩孟宴臣的微妙感觉。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孟宴臣的脸上,尤其是唯一有些色泽的嘴唇。
形状优美,饱满丰润,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你说这人多奇怪,既敏感又性冷淡,好像随时随地引诱人去上他,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只可以想入非非,但不让上手摸。
不让亲,不让碰,不让上,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色字头上一把刀。狱医强迫自己去回想那几具脑死亡的植物人,为了自己不成为下一个植物人,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行动,心猿意马地让精神体替他品尝和感受。
为什么是精神体?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无毒的小蛇亮出了牙齿,叼住奶头厮磨,尖尖的牙嵌入嫩肉里,逐渐加深力道。
【轻微的痛感不会引出孟宴臣的精神体。被蛇咬一口这种事,猫猫是不管哒。备注:前提是蛇没毒。】
为了不犯要命的错误,狱医转而盯着精神力监测机器。此时此刻,数据依然是0。
这种程度的刺激看来是不够的。他思量着,或许是因为孟宴臣没有醒,没有感觉到危机感。要知道昨天在419,他一进门,那几个垃圾就把孟宴臣从头到脚视奸了个遍,赤裸裸的淫邪眼神,是个人都会炸毛。
孟宴臣倒是没炸,只是在被逼到角落撕衣服的时候,无差别地用精神力攻击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段视频狱医看了几十遍了,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和一般的向导不一样,孟宴臣在群攻的时候,他自己也是毫无意识的。
在场所有人的神态都是恍惚的,好像梦游似的,一号和其他簇拥上前的死刑犯,丑态毕露地发情自慰,俨然一个嗑药嗑疯了的群p现场。
而孟宴臣,他靠在门上微微颤抖,茫然若失,目光毫无焦距,好像对眼前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又好像深陷在什么痛苦的梦里。
涔涔的冷汗润湿了男人的眉睫,他急促凌乱地喘着气,一味地咬牙忍耐,无意识地捂着胸口,顺着铁门滑落到地面,无声无息地晕了过去。
哪里像个强奸犯,倒像被强奸的那一个。——痛昏过去都死不吭声的那种。
但是真的很性感。狱医把那个视频翻过来倒过去地看了几十遍,就是为了欣赏孟宴臣的反应,给他做侧写。
侧写还没做完,他就可以确定孟宴臣十之八九是冤枉的。
这人已经枯萎得像被钉死的蝴蝶标本,动都懒得动一下,浑身上下都写着“离我远点”“不想说话”“不要碰我”……哪有什么精力和意图去侵犯别人?
狱医不想死,但情不自禁地想要在危险边缘试探。
小蛇优哉游哉地占着便宜,又舔又咬。软乎乎的奶头渐渐硬了些,弹性十足地顶着小蛇的牙齿,咬起来更有韧性,也更馋人了。
狱医的手蠢蠢欲动,欲盖弥彰地擦了擦嘴,偷偷摸摸咽口水。
好想埋在胸口蹭蹭,尽情地品尝一下,留下乱七八糟的牙印,再用手揉来揉去,肆意把玩调戏。
可恶,蛇没有手啊!!
这样浅尝辄止,跟隔靴搔痒似的,有点暗爽,但不够多。
如果再过分点的话……小蛇恋恋不舍地放开奶头,把乳肉舔了个遍,再慢慢地往下爬,给足了对方反应的时间。
【适当的外在刺激会提高心率和脉搏,有利于体温恢复。】
现在的体温是361c,算是个正常的变化。继续做下去,会继续提高吧?
心因性的功能障碍,可以通过前列腺刺激强行解决吗?
孟宴臣的性冷淡,到底冷淡到什么程度?他能高潮吗?能在前列腺高潮里勃起射精吗?
那只猫啥时候会出现?它会弄死我吗?狱医瞅了瞅孟宴臣手腕上的精神力限制手环,进退两难。
这手环设置的最高值是500,狱医自己的精神力差不多也这个数。只要这个手环管用,猫猫的数据应该会拉低到跟小蛇一个水平,秒不了它。
狱医愉快地说服了自己,让小蛇爬向了更隐秘的地方。
黑色的裤子真是暴殄天物啊,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这样亲密无间地肢体接触,才能描摹出美妙的轮廓。
沉甸甸的,尺寸可观,发育很好,绝对不是生理有问题。蛇尾勾着精囊戳了戳,一圈圈地缠绕着阴茎,挨挨蹭蹭,游走挑逗。
蛇这种生物,在很多古老的故事里都象征性欲,如今和欲望的载体纠缠不清,暧昧的氛围便如水般在封闭的空间里流动,引得狱医口干舌燥。
小蛇勾勾搭搭地缠绕挑逗,信子沿着顶端的尿道口舔舐,狡猾地探了进去。
孟宴臣的身体本能地一激灵,但性器还是没有反应。
【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仅仅刺激性器,无法造成反应。实验不足,存疑】
那么,刺激前列腺点呢?这在医院是很常见的手段。
狱医谨慎地控制小蛇,从孟宴臣大腿上爬到屁股,歪歪扭扭的。大腿根的肌肤嫩滑无比,屁股圆润挺翘,介于柔软和结实之间,触感妙不可言。
狱医悄咪咪地搓了搓手,小蛇兴奋地一甩尾巴,浅浅地插进了孟宴臣的股缝里。
限制器手环发出了尖锐的警报,死水般的监测数据宛如一骑绝尘的股票,拉出一条恐怖的直线,猛然从0窜到了500,激起层层波澜,试图突破限制,继续飙升。
帅气而凶残的缅因猫威胁着发出低吼,爪子死死按住瑟瑟发抖的小蛇,冰冷的竖瞳一凝,杀气腾腾,蓄势待发。
“喵呜——”
怎么总有人趁猫猫不在欺负猫猫的主人?猫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狱医是个向导,比起哨兵,向导最为人称道的就是精神力的稳定控制。
——哪怕是在性爱当中。
小蛇被缅因猫一爪子拍翻,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狱医心一梗,在这种致命的压迫感里,立刻举手做投降状。
“我是在给他检查和治疗。”狱医认真辩解,和猫猫讲道理,“看,我是个医生,还是个向导。”
按逻辑来说,等级越高的精神体应该越聪明,所以他才敢冒这个险。
猫猫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盯着他,爪子没有放开,一副“我听到了,你继续”的凛然表情。
“你的主人,孟宴臣,他生病了,对吧?”
猫猫的爪子微微一松。
“我是医生,他现在是我的病人,所以我在给他检查身体,做记录。”狱医再次强调道,“你知道医生是做什么的吧?”
猫猫不屑地嘲了他一眼,狐疑地低头去看那条小蛇。
“我真的在给他做治疗。你要不先把我的精神体放开?”
猫猫犹豫不决,迟疑地扭头看向他最亲密的主人。
孟宴臣还没有醒,无法给他任何建议或指令。
“你不放心的话,可以一直坐在边上看。”狱医安抚道,“如果你不喜欢我的精神体碰他,我也可以换成道具。”
“喵……”道具是什么东西?
精神体不会说人话,但是向导的天赋都点在和精神体交流上。狱医马上就看出猫猫态度的缓和和松动,微笑道:“你先放开,我演示给你看。”
猫猫慢慢地抬起爪子,小蛇刷地抽出尾巴,从裤子的缝隙里溜之大吉,飞快地钻出被子,回到狱医身边。
缅因体型巨大,端坐在那的姿态,不像只猫,倒像是雪豹之类的野生动物,居高临下,充满食物链顶端的优雅挑剔感。
狱医的目光在孟宴臣和猫猫之间来回徘徊,如同在看一个人和他的猫塑。一体两面,气质极为相似。
但这么沉稳的猫猫和孟宴臣比起来,居然显得活泼得多。呃,也可以这么说,是孟宴臣太“死”了。
他还活着,还有呼吸和心跳,但活像被雷电劈过的松树,静默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墓碑,死气沉沉。
狱医有条不紊地摆弄着什么机器,猫猫好奇又不解地旁观,始终坐在孟宴臣手边,蓬松的大尾巴环着他的手腕,好像随时在期待他醒过来能摸摸自己的尾巴。
缅因的性格其实非常温和,情绪稳定又亲人,是很好的居家伴侣。
狱医几乎忍不住要把猫猫的表现代入到孟宴臣身上了。一想到这种高岭之花还有温柔和软的一面,心里就更痒痒了。
“a级及以上的哨兵和向导有捐精的义务,你知道吗?”狱医一本正经道,“本来都是用飞机杯的,就是这种……”
他从盒子里拿出道具,展示给猫猫看。屁股形状的硅胶模具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是干嘛用的。
猫猫迷茫地看着他,歪着脑袋,喵了一声。
“你不知道?”狱医也不奇怪,解释道,“生育率已经负增长好几年了,这个规定是为了提高生育率和下一代的人才储备。想想看,s级的向导,基因没有流传下去,多大的损失啊。——我需要得到孟宴臣的精子,移交精子库。这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的事情,是正经工作。你能理解吗?”
猫猫似懂非懂,不太理解。
“你家主人,心理有问题,所以影响到了身体,飞机杯多半没用,我会用其它机器和道具,刺激他的身体,从而使他获得性高潮,成功射出来。”狱医图穷匕见,笑道,“不管等会儿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伤害我哦,我可不是昨天那几个死刑犯。你家主人本来是冤枉的,但是如果你杀了我,那就不冤枉了。——我们事先说好。”
“喵?”猫猫大脑宕机中。
什么东西?这个人在说什么?他想干嘛?
猫猫无法理解,谨慎地选择观望。
“好乖啊。”狱医夸奖道,拔掉了孟宴臣手上的针头。
猫猫不吃这一套,保持着审视的姿态,没有理他。
“这是炮机……可能会有点太刺激,等会儿不许打我啊。”狱医叮嘱了好几遍,做好所有准备,拎着他的小蛇,往后退了两步。“我要开始喽?”
他给孟宴臣换了灰蓝色的病号服,裤子褪到膝盖处,双腿分开,被黑色皮带束缚了手脚,固定在炮机的座位上。
狱医按下了启动的开关。
出于足够刺激和足够安全两个考虑,他安装的是带有羊眼圈和电击效果的那一款,尺寸并不可怕,从狭窄的股缝间插进去,逐渐充气膨胀,给足了适应的空间。
起初只是手指般粗细,很容易就插了进去,只带来微微的侵入感。然而紧接着,这假阳具就如同气球一样,稳稳当当地膨胀起来,扩张到肠道的每一处空间,把细小弯曲的褶皱全都撑开,贪婪地占据了整个后穴。
孟宴臣不适地闷哼出声,指尖胡乱地颤了颤,整个人被欲望的侵袭强行唤醒,茫茫然地睁开眼睛。
充气鸡巴自下而上地插满了他的肉穴,深深浅浅地捣弄着穴心,激起火热酸麻的胀痛感。密密层层的羊眼圈毛绒绒的,紧紧地包裹在假阳具上,好像黑色的毛刷子,随着它的伸缩顶弄,持续地骚刮着附近的软肉。
“唔……”孟宴臣呼吸一乱,下意识攥紧了手,手背上青筋爆出,打点滴的针孔处渗出一点血来,晕在苍白的肌肤上,颇有点触目惊心。
他似乎是醒着的,可是倦怠失焦的眸光低垂,神情恹恹,空白失色,看不出是在享受,还是在忍耐。——亦或者,两者都有。
这种游离散漫的状态,逐渐被升腾的情欲快感所浸染,就像在白开水里洒了艳丽的水粉颜料。无论那水多不愿意,终会被染色。
孟宴臣的体温迅速升高,心跳紊乱,体内激烈的快感层层叠叠,前列腺点被反复摩擦骚刮,有如火星落在满地绒絮里,噌噌地窜起烈火,不过片刻,就熊熊燃烧起来。
混乱的高热扭曲了空气,情欲的湿润与躁动蔓延到孟宴臣的全身。
他短促地喘着气,呼吸不过来似的,眼底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仿佛雨中的湖泊,波光粼粼,潋滟生辉。
狱医着迷地看着他,完全忘了记录这回事。
蝴蝶标本短暂地活了过来,翅膀惊人地昳丽,振翅间动人的姿态和光辉,令人目眩神迷。
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着这具身体,孟宴臣咬着唇凌乱地低喘,绷紧的小腹抽动着,大腿根一阵一阵地颤抖。
汗水从他的额头滚落,吧嗒,滴落在攥成一团的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