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起来也是安静无声的,只有泪珠大颗地坠落,宛如枯萎的花瓣一片一片凋零。
简直让人觉得,他本就不多的鲜活气都随着那泪水逐渐流散,只剩下标本似的空壳,濒死般颤抖。
恶劣的坏男人一下子就心软了,角色扮演也进行不下去了,连忙把孟宴臣搂进怀里,厚着脸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自以为伪装得很好……对不起对不起,只是跟你玩个情趣嘛……”
他从孟宴臣的梦境抽离,入目的是孟宴臣流泪的脸。
即便是白奕秋这种毫无道德底线的人,也会有拿不起放不下的至宝,玩个坟前强奸py,还是在梦里,都有做不下去的时候。
糟糕,糟糕透顶。白奕秋甚至没有拖延,燥热的情欲还灼烧着他的身体,那是日日夜夜、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因为求而不得而越发煎熬难耐的欲望。
可他终是舍不得。
孟宴臣从梦里惊醒,不知怎么心口疼得厉害,他接连咳嗽了几声,昏沉沉地抹了把脸。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白奕秋!”孟宴臣还有点气,却又被这人殷勤送来的一杯热水堵住了口。
“我在呢,先喝点水,喝完再骂。”白奕秋无耻地凑近,轻拍他的后背,等孟宴臣愠怒地把水喝完,把杯子转移到孟宴臣够不着的地方,才尴尬道,“那个……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不要惊讶。”
“说说看。”孟宴臣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好像还在梦里似的。
“呃……这个吧,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白奕秋眼神飘忽,心虚得紧。
“我哪里都不太舒服。”孟宴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具体是哪里?”白奕秋着急。
“头晕,恶心,心悸,肚子疼……”孟宴臣晃了晃头,莫名其妙道,“奇怪……为什么……”
他不明所以地摸摸心口,无意识地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
“如果我说你怀孕了,你会不会打死我?”白奕秋讪讪地笑。
“不会。”孟宴臣平静道,“我会建议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
白奕秋干笑几声:“不是真的怀孕啦……就是感觉,感觉你懂吧?”
“你想说什么?”孟宴臣眯了眯眼。
“人的大脑是很奇妙的,它就像充满奥秘的深海,还有很多有趣的领域等待我们去探索……”
“说人话。”
“你的大脑以为你怀孕了,会反馈到你的身体上。”白奕秋乖巧又简短地回答。
“那么问题来了,身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性,我的大脑为什么会以为我怀孕了呢?”孟宴臣怒极反笑。
“我错了!”白奕秋一秒滑跪——是真的跪,无比端正地跪在孟宴臣床边,把他都震惊到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好好说话,这是干什么?”白奕秋跪的下去,孟宴臣看不下去,低声斥道。
“这次心理暗示下的比较强,催眠中断的很突然,是我的错,善后没有做好,所以给你留下了一些后遗症。”白奕秋很愧疚,眼巴巴地仰头看他。
孟宴臣不由心软,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叹着气,别扭地接受了这件事。
“是我自己答应你的,这个风险我自己也要担。——后遗症会持续多久?”
“不好说。这就跟感冒一样,有人两天就好了,也有人一个月都没好。”白奕秋回答,“去医院的话,也查不出什么结果的,毕竟不是身体的病症导致的。你也没有真的怀孕。”
“吃药有用吗?”孟宴臣疑惑。
“孕夫不能乱吃药。”白奕秋没正经几分钟就原形毕露,玩笑道,“酒也别喝了,等这个心理暗示的作用消失了就好了。”
“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的。”孟宴臣无语。
“哈哈哈,真不是。我发誓!”
“别发誓了,大半夜的又得打雷。”
“这次真不是……你要相信我呀,臣臣……”
“我现在头疼,没有办法相信你。”孟宴臣慢吞吞地躺下,白奕秋自告奋勇地举手,“我帮你揉揉,我可是专业的。”
“嗯,专业的心理医生,连自己的心理暗示都收不回来。”孟宴臣低声吐槽了一句。
“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想啊,丢烟头的人能灭掉他自己引起的火灾吗?”白奕秋总有歪理邪说。
“诡辩。”大半夜的,孟宴臣懒得和他争辩,只是向里侧挪了挪,给白奕秋腾个位置,重新闭上眼睛,晕晕乎乎地低喃,“关灯。”
这就是默许白奕秋在这睡的意思。如果要赶人的话,孟宴臣会示意他:“出去的时候帮我把灯关了,谢谢。”
话音未落,暖黄的壁灯全部熄灭,窗外的雨声小了些,沙沙沙沙,宛如春蚕啃食桑叶。
白奕秋以专业的手法按压孟宴臣的印堂、神门和安眠穴,两三分钟后,听了听对方安稳的呼吸频率,拿起孟宴臣的手,一边把玩一边按摩穴位止痛,缓解他的不适。
很难说这件事算是意外还是预谋,白奕秋确实有想借这个机会一劳永逸的打算。
许沁马上要结婚了,孟宴臣是一定会去的,即便没有爱情,那也是他的妹妹。这次回国,白奕秋想得到孟家父母的认可。
这本来是不可能达成的任务,但是,有许沁和宋焰的前车之鉴,有为了一碗白粥和家庭绝裂的笑话,还有孟宴臣被诬陷强奸却不辩解的惨剧,孟怀瑾决定退休,付闻樱心气也折了。传宗接代确实重要,但是唯一的孩子如果都没了的话,那谁来传宗接代?
他这次能带孟宴臣出国,本身就是他们松口的一种预兆。
孟宴臣当然不可能为了白奕秋放弃家庭,但他的父母,难道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
以死相逼的手段,着实下乘,不过是仗着自己受宠被爱罢了,孟宴臣不会这么做。——白奕秋会。
这是一种很隐晦的暗示,细枝末节的提醒,心照不宣的委婉。
孟宴臣都快死了,你们真的看不到吗?
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一日一日地衰弱下去,很久很久都没有真心笑过了。他活成了你们想要的样子,却完全失去了自己,你们身为父母,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非要逼死他为止吗?
孟家的父母终于意识到了,却僵持着,还在犹豫和观望,就差临门一脚。
白奕秋推算着回国后可能发生的一切,熟练地拉着孟宴臣的手放到自己胯间,苦着脸自我发泄。
这清心寡欲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这么香的梦,他都没有做完,好可惜啊!
这样憋下去迟早憋出毛病来!白奕秋愤愤地想,蠢蠢欲动地想继续入梦,但是看孟宴臣脸色不好,心里惭愧,纠结着草草了事,仔细地擦干净对方的手。
他把孟宴臣抱在怀里,浅淡的雪松味若有若无,安抚了白奕秋躁动的心。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忍不住胡思乱想。
好香好好闻,腰好细,屁股好翘,我就摸两下没关系吧?
悄悄从衣角伸进去,摸摸胸也没问题吧?
反正我只是摸摸,我又不干啥。哇,奶头一捏就挺起来了,圆鼓鼓的,没有少年时那么粉嫩了,但是又红又润,仿佛从青涩转向成熟的小浆果,一副很好吃的样子。
偷偷咬一口,舔一舔,现实里没有奶水无所谓,光是可以尽情地玩弄孟宴臣的胸,还能留下一点牙印吻痕,就已经够让他兴奋的了。
白奕秋向来很注意,从来不在正经场合让孟宴臣难堪,所以他喜欢把吻痕留在不明显的地方。
嘴唇含住一片柔韧的乳肉,轻轻吮吸,嘬出红色的痕迹,得意地舔来舔去,再换一个位置。
斑驳错落红痕散布在孟宴臣胸前,给这个冷淡的人描绘出几分艳丽。两团乳肉被揉捏得酥软发热,引起了主人的不满。
“又……做什么?”孟宴臣没有他那么磅礴的精力,半醒不醒地抱怨。
“给你按摩。”白奕秋狡辩,“你不觉得很舒服吗?”
“肚子……”孟宴臣迷迷糊糊地伸手推了推他,没推动。
“肚子怎么了?”白奕秋忙稍微退开,“我压到你了?”
“它……”孟宴臣的眼睛都没有睁开,右手滑落了下去,虚虚地搭在小腹处,像是无意识地在保护着什么。
白奕秋愣了一下,才琢磨过来,孟宴臣是觉得他压到那个“它”了,让他不要贴那么近。
他油然而生一种古里古怪的醋意,对着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小东西。
我不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了吗jpg
白奕秋郁闷地戳手机群,发了一连串大哭的表情包。
忙里偷闲的损友们一个个问:“咋了,秋?”
“你那边是半夜吧,怎么还不睡觉?”
“宴子怎么样了?我看你拍的那些照片,怎么感觉渗得慌?别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我认识一个很有名的心理医生……”
“比我还有名?”白奕秋阴阳怪气。
“这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嘛……”
“你给句实话,宴子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我怎么听说他得了绝症?”
“哪来的消息?我怎么不知道?”
群里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排队戳白奕秋。
他等大家刷屏的空档,丢下一句:“谣言止于智者,不要乱传,让孟叔叔和付阿姨知道了会很担心的。”
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之后,白奕秋愉快地静音睡觉了。
抱着他最喜欢的人,贴贴蹭蹭,亲来亲去,好像连彼此的气味都会逐渐融在一起,连同姻缘和生命。
明天就回国吧。世外桃源的日子虽然美好,无人打扰,但白奕秋真的很想快点、再快点过了明路,光明正大地秀恩爱。
他也想从沙发到地板,从阳台到客厅,从床上到花园,从浴室到厨房……在各个地方留下他们爱的痕迹。
相信小孟总的体力,应该能够满足他……吧?
6个小时的航班,总不能闲着吧?干点什么好呢?
“两位先生要喝点什么?”
“橙汁和热牛奶,谢谢。”
“不客气,请稍等。”空姐对这个回答略有些诧异,但礼貌地微微躬身,送上热牛奶和橙汁。
白奕秋把温热的牛奶向孟宴臣那边推了推,低声问:“牛奶现在能喝吗?”
孟宴臣不确定地端起桌上的玻璃杯,热牛奶的甜腥味在他的嗅觉里好像无限放大。他下意识地蹙眉,放下牛奶,摇了摇头。
“有点腥,没胃口。”
二十几年的生活习惯一朝打破,两人都有点不适应。
“那橙汁?酸甜的水果味,应该可以接受吧?”
“……嗯。”
两人很自然地交换彼此的饮品,白奕秋叼着吸管喝牛奶,把耳机分享给对方,一起看文艺电影。
这部电影画风和摄影都美妙绝伦,色彩鲜艳靓丽,配乐悠扬婉转,很适合旅途观看。
“这是他的幻想吧?”
“对,因为现实里断了腿,受了挫折,所以凡是热烈绚丽的景象和故事都是主角的幻想。——这样一说,跟我差不多,都是在假象里寻找慰藉。”
他们轻声地交流着,孟宴臣啜饮着橙汁,看了他一眼。
“你腿也断了?”
“打个比方嘛。”白奕秋靠近他,笑着咬耳朵,“我腿要是断了,你可就得‘坐上来自己动’了……”
“公共场合,注意言辞。”孟宴臣面无表情地警告。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对这种调戏类的话,反应越大,对方越得寸进尺,冷处理是最好的。
“好过分,人家一个脏字也没说,臣臣怎么可以冤枉……”白奕秋的撒娇造作那是张口就来,偏偏这张脸一点也不违和,明明是同龄人,硬是制造出了年下的感觉。
孟宴臣用苹果堵住了他的嘴:“嘘,安静看电影。”
白奕秋美滋滋地接受他的投喂,愉快地扬起眉眼。电影还没看到一半,就觉得肩头一重,转头一看,孟宴臣靠在他肩膀睡着了。
孕期嗜睡也是很正常的事。白奕秋轻手轻脚地拿下他的耳机和眼镜,把孟宴臣抱到旁边的沙发,向空姐要了毯子,盖在他身上。
飞机的头等舱被几扇门间隔开,这一方小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的时光流淌着,总让白奕秋想干点什么。
干点什么呢?就地取材吧,飞机也是不错的欢爱场所,半隐蔽半公开。门是开着的,空姐随时可能过来,增添了许多刺激感。
白奕秋很期待,因为孟宴臣在这种场合会很紧张。而他越是紧张的时候,往往越敏感。
柔和的光线照在孟宴臣视网膜上,朦胧之中,有一只熟悉的手游走在他腰间,来回抚摸。
他怔了怔,顿时生起一种荒谬之感,无奈地睁开眼,按住对方的手,微恼:“这可是在飞机上,你是疯了吗?”
“我可没有疯。”白奕秋狡黠地眨眼,“不信的话,你感觉一下。”
孟宴臣稍一迟疑,就发现自己是在梦里。——因为下身多出来的某个器官,显然不该长在男性的他身上。
事实证明,对坏男人是不能放松警惕的。就这么一秒钟的耽搁,白奕秋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胯间,放过沉睡的性器,径直分开几片肉唇,揪住不起眼的阴蒂,碾压揉搓。
“你……呃……”孟宴臣不由自主地一激灵,腰椎一麻,惊觉自己坐在原位,衣着完好,只裤子里钻进一只作乱的手,肆无忌惮地玩弄他的女穴。
陌生又舒爽的酸意顷刻间蔓延全身,爽得他头皮发麻,有心想阻止白奕秋的手,无力地颤抖起来,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道。
他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修长的大腿有一点肉感,充满弹性,紧张地蹭在一起,却好像有意迎合白奕秋的手,慌乱中透出两分不自知的色气。
白奕秋只用了两根手指,捏着阴蒂摩擦碾动,座椅里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咬住了下唇,满脸通红地强忍着快感,不知所措地攥着手。
太色了,这根本不是符合白奕秋的xp,这完全是在他的xp上长了个人。
太过敏感,又太过纯情,被侵袭和玩弄的时候生涩得不像个成年男人,极力控制和隐忍的样子,只想让人把他肏哭,打破他冷静的外表,逼迫他失声求饶。
“舒服吗?”白奕秋咬了咬孟宴臣的耳朵,暧昧的热气喷吐在他耳廓,“听说很多女孩子都热爱这样自慰,仅仅靠玩弄阴蒂就能高潮……你也可以吧?毕竟你真的很敏感……”
孟宴臣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也无法咽下口中支离破碎的声音。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夹杂着难以抑制的低吟,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子。
“别……太……嗯……”孟宴臣急促地吸着气,只觉得这源源不绝的酸意犹如洪水泛滥,以摧枯拉朽的力量,淹没了所有感官和细胞。
他的体温迅速升高,脸颊的热度控制不住,无意识地绷紧小腿,蜷缩着脚趾,在一系列的生理反应里,羞耻地捂着脸,喉结不断滚动着,哼喘出声。
汩汩的淫水欢快地喷出来,打湿了女穴和白奕秋的手。黏糊糊的热液存在感十分鲜明,孟宴臣的身体一轻,瘫软在座椅上,恍惚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白奕秋玩到了潮吹。
“是不是很爽?性爱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荷尔蒙爆发,都是人类非常喜欢和渴求的快感。轻而易举,并且回味无穷。”白奕秋笑道,“无论你愿不愿意,你的身体都很喜欢。”
白奕秋最喜欢看孟宴臣情欲之中的姿态,湿漉漉的眼睛好像被水洗过的琥珀,睫毛随着呼吸的频率凌乱地颤动,在逐渐恢复神智之后,脆弱的湿意淡去,浅色的瞳仁波光潋滟。
“伪证明。事实上,我们现实里并没有发生过关系。”孟宴臣喘匀了气。
“我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挑衅和邀请吗?”白奕秋饶有兴趣地笑开,“以前我对你做的那些事全都不算数,是吧?”
那些青春期的萌动,激素紊乱时吮吸的奶水,夏令营夜晚的手淫蹭射,甚至于昨晚他们还在一张床上亲昵。
孟宴臣很难形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他明明知道和白奕秋睡在一起时,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但始终没有坚定地拒绝过。
白奕秋觉得这是明晃晃的默许和纵容,孟宴臣自己却搞不清楚。
他的支配和控制欲往往只体现在工作上,在感情里反而常常被动和退让,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
“我不知道……”孟宴臣声音微弱,有些迷茫。
“你不知道的话,就交给我好了。你的身体,还有你的灵魂,我一并都接收了。我绝不会伤害你,你知道的,对吧?”白奕秋笃定道。
孟宴臣犹豫地点头,他确实是相信的,所以从不防备对方。但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理智却又疯狂拉响警报。
白奕秋轻松地把他抱起来,拉到自己腿上,飞速地扯下裤子,问道:“你想要前面还是后面?”
“什么?”孟宴臣有点懵,“你不能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不能?反正是梦嘛。”白奕秋笑吟吟,“插进子宫的话会不会流产?”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孟宴臣震惊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摸向涨涨的小腹,紧张到了极点。
“别……”在一瞬间的错乱里,他不安地想要保护这个小生命。
现实里得不到满足的男人邪气地一笑,在梦里胡作非为。
“那我偏要插烂你的女穴,用精液灌满你的子宫,给我们的孩子洗个精液澡。”白奕秋愉悦地按下孟宴臣想要挣脱的腰,精神抖擞的性器猛然插进了湿润的女穴,借着体位的优势,直捣黄龙,噗呲一声就把肉穴插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啊……哈……”孟宴臣仰着头,咽下短促的喘息呻吟。前所未有的深入和涨痛肆虐着他的感官,他好像被男人的阴茎钉死在那里,软绵绵的身体无力挣扎,只能反射性地痉挛。
“有没有顶到子宫?”白奕秋的腰微微用力,“有吗?”
“呜……混蛋……”孟宴臣尾音发颤,浑身一软,努力想逃离的身体又被强行按下来,失控的痛楚和快感逼得他无力反抗,连斥责的语气听着也绵软,毫无威胁。
“抱紧我,我可以不插进宫腔。”白奕秋低声诱哄,“毕竟是我们的孩子,我还等着看你肚子鼓起来,奶水直流的样子呢,想想就涩爆了。”
孟宴臣失神地抱住他的脖颈,被紧接而来的暴力插弄折腾得喘不过气,低垂的头一晃一晃的,口腔分泌出更多口水,甚至来不及吞咽。
“呜……嗯……慢、慢点……”火热酸麻的刺激越来越激烈,孟宴臣难以承受这过激的快感,狼狈而羞耻地喃喃,抓着白奕秋的肩膀,哆嗦得厉害。
他总是很容易就被白奕秋带入到迷乱的情景里,失去一贯的理智,仿佛被猫薄荷引诱的猫,毫无所觉地晕晕乎乎,露出茫然沉迷的醉人神态。
白奕秋看得目眩神迷,尽情地一逞兽欲,狠狠地肏干,把柔嫩的肉穴捣得淫水直流,可怜巴巴地缩紧,死死地咬着恐怖的鸡巴。
薄薄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弯弯曲曲的嫩穴已经被插成了白奕秋的形状,任由他驰骋发泄。
暗恋多年的心上人面红耳赤地软在他怀里,手足无措地闭着眼,掩耳盗铃似的。肏得狠了,就会发出忍不住的低吟,颤巍巍的,宛如呜咽。
生理和心理双重的快感很好地取悦了白奕秋,他扯开孟宴臣的衬衫,低头含住了挺立的奶头,像婴儿喝奶一样,裹吸着。
孟宴臣惊喘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饱满的胸肉泛起情欲的粉色,奶头被舔得湿淋淋的,鲜艳夺目。
别样的刺激感搅乱了他的意识,不知怎么回事,居然主动挺了挺胸,把奶头送进对方嘴里。
发现自己在迎合的时候,孟宴臣无地自容,羞愤欲死。
“孩子生下来没有奶水可怎么办呢?肯定会哇哇大哭吧?好可怜的……你忍心吗?”白奕秋大言不惭,“像你这么负责的人,肯定不忍心看孩子哭,对吧?”
没有奶水不能喝奶粉吗?孟宴臣眼前光怪陆离,已然彻底被带歪了思路,沦陷在欲望的陷阱里,在射精的瞬间,混乱地想着。
好像有哪里不对……他迷蒙地喘着气,脑子里一团浆糊,乱糟糟地无法思考。
他在绝妙的高潮里一次又一次地失去意识,半张着嘴忘记合拢,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蜿蜒出色情的痕迹,滑落进胸脯的沟壑里。
“呜……”
许久之后,孟宴臣疲倦地醒来,这个觉越睡越累,春梦没有了无痕,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事后的倦怠导致他动都不想动。
白奕秋整好以暇地坐在他身边,兴致勃勃地摸着他的喉结。
“你在……做什么?”孟宴臣缓缓问,声音微弱,有些许干涩。
“很明显,我在玩公开场合能玩的地方。你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我也就只能玩玩喉结……哦,还有你的手。”白奕秋叉着雪梨喂他,“润一下嗓子。”
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尴尬,孟宴臣默默地咬着梨,慢吞吞地起身。
一只绿油油的假青蛙从他腰上跌了下去,被白奕秋接住,放到了孟宴臣胸口。白色的衬衫质地柔滑,勾勒出他优美诱人的身段,没有任何多余的色彩,就已经又纯又欲,惹人遐想。
“什么东西?”孟宴臣无语,“哪来的青蛙?”
“以前买的。是不是很萌?”白奕秋松开手,那假青蛙就带着无辜的大眼睛和滑稽的笑容,滑进孟宴臣衬衫领口,趴在了白奕秋最想趴的位置上。
突然觉得这只青蛙一点也不萌了,白奕秋暗搓搓地嫉妒着,盯着孟宴臣的手,看他解开扣子,把青蛙取出来。
纤秀的手指骨节微粉,明明是个183的男人,却长着这么一双漂亮的手。解扣子的动作自然又利落,露出大片昳丽的风景。白花花的胸口肌理匀称,奶头红润润的,春光乍泄。
好可恶啊这个人,毫无自觉地勾引他。
“我只喜欢研究昆虫,不喜欢研究其他动物。”孟宴臣四肢沉沉的,颇为乏力,站起来的时候脚好像踩在深深的雪地里,不是很稳。
有点糟糕,希望到家之后,不要让爸爸妈妈发现异常和担心。孟宴臣忧虑着,没有想到回国之后的一顿午饭都能引起不必要的风波。
他的损友们还在那添油加醋,一个个地危言耸听,好像他明天就要挂了似的。
出发的时候他们算好了时间差,到达目的地时正好十一点。
肖亦骁等候多时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孟宴臣和白奕秋。这两人优越的身高和外貌,放在哪儿都很显眼。
孟宴臣白衬衫黑西装,步履从容,总是能把简洁的衣服穿出又冷又贵的效果,很适合去给品牌做代言人。
白奕秋正好相反,致力于装嫩,卫衣牛仔的配置,不认识的人还以为是个青春洋溢的大学生呢,见谁都笑容满面的,可惜是个白切黑。
“这儿呢!”肖亦骁高声招呼道,上下打量了一下孟宴臣,“你这脸色怎么比衬衫还白呢?出国休养就休养出这结果?”
“有点低血糖。”孟宴臣不动声色,“不要在我爸妈面前乱说,没什么问题。”
肖亦骁向白奕秋投去一个怀疑的眼神:“他说的是真的?”
“我的事,问他干什么?”孟宴臣抢答。
白奕秋耸耸肩,笑而不语。混邪乐子人在等乐子看,心情愉悦的很。
回到孟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
“爸,妈,我回来了。”
“孟叔叔,付阿姨。”白奕秋笑语盈盈,“当当当当~~完璧归赵。”
“好,宴臣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就放心了。”付闻樱笑道,“来吃饭吧,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许沁不在,肖亦骁和白奕秋都是孟家的常客了,性情又外向,确实不用客气。
餐桌上的一些微妙时刻,反而是因为孟宴臣产生的。
在一系列的纷纷扰扰之后,付闻樱现在对他尤为关切,坐在他右面给他夹菜。
“来尝尝这个土豆排骨,是我亲手做的。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她愿意笑的时候还是很和蔼可亲的,至少在孟宴臣的朋友面前,一向是个慈母形象。
白奕秋对她很尊敬,因为孟宴臣几乎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虽然也差点搞出了抑郁症。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现在在看戏,不时腹诽一句。
排骨炖的软烂,土豆入口即化,确实很好吃,孟宴臣本来应该很喜欢的。但是吧……
他艰难地把排骨咽下去,手边又多了一碗鸡汤。
“人参乌鸡汤,你最近都瘦了,应该多补补。”
有一种瘦叫妈妈觉得你瘦,来自母亲的好意自然不好拒绝,何况还有父亲笑吟吟的话。
“你妈妈一大早就在厨房,一直忙到现在,还不让人厨师帮忙。”
“谢谢妈妈。”
“多吃点,你喜欢就好。”付闻樱把汤递过去,孟宴臣双手接过,在她期待的目光里,硬着头皮舀起汤,一口一口喝掉。
胃里翻江倒海,不欢迎这些以前熟悉的食物,孟宴臣勉力忍耐着把汤喝下去,却终究拗不过矫情的身体,匆忙放下碗,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白奕秋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反应极快,如一道离弦之箭,紧跟着孟宴臣就到,在他把吃的几口东西都吐掉的时候,轻拍他的后背安抚。
水声哗哗,冲掉那些脏污,孟宴臣洗了把脸,漱口洗手。明明胃里没什么东西可吐了,还是直冒酸水,连嘴里都是苦的。
镜子里倒映着他苍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
“好点了吗?”白奕秋递纸巾。
“嗯。”孟宴臣转过身,付闻樱女士就站在门口,忧心忡忡。
“只是胃有点不舒服而已。”孟宴臣向她解释道,“一点小毛病,过几天就好了。”
“是吗?”付闻樱勉强笑笑,没有露出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百转千回,只化成一句,“那你,现在有什么能吃的吗?”
这话说着心酸,她这种强势了一辈子的女人,何曾有这种小心翼翼的态度和语气?
孟宴臣觉得歉疚,又无法向她交代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白奕秋的催眠暗示出了问题,马失前蹄,导致他在梦里的怀孕症状,影响到了现实。
太离谱了,完全无法说出口。
“腥的东西他都不吃。”白奕秋自然地接话,“牛奶肉类海鲜,都吃不下。素菜水果和甜品应该是没问题的。”
“那我让厨房准备一下,素菜做起来很方便。”付闻樱道。
因为出了这个小插曲,导致接下来的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总是会若有若无地看向孟宴臣。他自己如坐针毡不说,其他人也味同嚼蜡。
那么丰盛的一桌菜,却没吃出个宾主尽欢来。
“昊子家新开了一个网球场,约我们去玩儿来着。”午后闲聊的时候,肖亦骁问,“去吗?”
网球啊……孟宴臣和白奕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摇了摇头。
活动量太大了,又蹦又跳的,孟宴臣现在不太适合。
“啊这……连网球也不能打了?”肖亦骁目瞪口呆,小声问,“难不成是格林-巴利综合征?”
“少看点动漫吧。”孟宴臣无语道,“因为低血糖,所以不宜剧烈运动,容易晕倒。这个解释是不是比你那个格林-巴利综合征要合理多了?”
“确实。”肖亦骁摸着下巴,“不过你的胃病又是哪来的?一日三餐这么规律,怎么还搞出胃病来了呢?难不成是霸总标配?”
“胡说八道。”孟宴臣怼道。
“不能打网球的话,桌球能不能打?保龄球呢?高尔夫?”肖亦骁提问,“射箭总行吧?实在不行在你家打游戏?”
“打游戏就算了。”白奕秋拉着孟宴臣的手往外走,“出去散散心吧,外面空气好。”
他们和孟家父母道别,三个人自动分成“人从”队形,一起出了门。
付闻樱在窗口看着他们,幽幽叹了口气。
“是不是不放心宴臣?我看他午饭一共没吃几口,好像胃不舒服,有时候会把手放在肚子上。白奕秋也没吃多少,光顾着看宴臣了。”孟怀瑾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慢慢翻看,气度优雅,洞若观火,“很明显,他们有事瞒着我们。”
“我也看出来了,白家那小子鬼鬼祟祟,没安好心。”付闻樱道。
“你不要对他那么大敌意。”孟怀瑾温声劝道,“白奕秋又不是宋焰。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你还想再失去我们儿子?”
“宴臣没有沁儿那么不懂事。”付闻樱反驳。
“他确实没有。宴臣这孩子一向是很乖的,从小到大,亲朋好友没有一个不夸他的。可你看现在,他的状态很好吗?”孟怀瑾慢条斯理,温和地说服她,“在宴臣床头柜里发现好几瓶安眠药的时候,你可是吓到一夜没睡。”
付闻樱沉默片刻,负气道:“那我总不能答应他们在一起吧?那不就绝后了?而且两个男人,说出去多让人笑话!”
“沁儿一走,家里就冷清许多。宴臣再不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了。”孟怀瑾拐着弯儿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过这短短几十年,我们已经过了大半辈子了,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付闻樱坐下来,“国坤集团,你一直想让宴臣接手。”
“但他一直不愿意。我们以前总是逼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
“他不是做得很好吗?那个小打小闹的投资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利润增长是整个集团最高的。”付闻樱不甘心道,“如果不是我们替他规划好道路,他能成长得这么优秀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孟怀瑾放下书,擦了擦眼镜,“那天晚上白奕秋去晚了,宴臣跳海自杀了,你会后悔如此逼迫他吗?”
“……”
付闻樱的骄傲和固执,被这短短一句话彻底击溃。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夜晚,因为辗转反侧披衣而起,深更半夜却发现孟宴臣的房间空无一人。
被子都是凉的,已经走了很久了。付闻樱打电话过去,却一直没有人接。
她把电话打到肖亦骁和白奕秋那里,前者在酒吧蹦迪,一无所知;后者着急忙慌地表示他马上去找。
后来白奕秋的电话再打过来的时候,孟宴臣就在他身边。
海浪声隔着电波滚滚而来,付闻樱心里咯噔一下,急切道:“你去哪儿了?”
“对不起妈妈,让你们担心了。”孟宴臣的声音在浪涛声里听不真切,低低的,好像风一吹就散了,“我只是睡不着出来逛逛。”
“电话怎么打不通?”孟怀瑾握住付闻樱发抖的手,替她问道。
“不小心掉海里,找不到了。”孟宴臣声音微哑,听起来恹恹的,“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们担心。”
“没事的话就快回来吧。”孟怀瑾叮嘱道,“路上慢一点,注意安全。”
为人父母的,毫无睡意地等了一个小时,等到了湿淋淋的两个人。
孟怀瑾大惊失色,失去了一贯的分寸:“这是怎么了?”
“他在海边的礁石上发呆,没注意涨潮了。”白奕秋接过付闻樱递来的大毛巾,抓着孟宴臣一顿揉搓,“我去救他的时候,不小心和他一起掉海里了,就一起成了落汤鸡。”
白奕秋开着玩笑,付闻樱却实在笑不出来。
她到现在都记得,那天夜里孟宴臣浑身滴着水,面色苍白,黯淡无光的样子,比起一个活生生的年轻人,更像是生机耗尽的朽木,损坏已久的机器。
“对不起,爸爸,妈妈……”
她的儿子低声道着歉,宛如轻薄飘渺的游魂。
付闻樱无法不为之心痛。她根本不相信什么看海的鬼话,心脏仿佛被一只铁手攥成一团,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孟怀瑾把书放到她手上,折起来的那一页明晃晃写着:“抑郁症的症状有情绪低落、失眠、厌食、恶心、头晕、心悸……”
——全都对得上。
“算了吧,闻樱。”孟怀瑾深深叹息,“随他们去吧。”
付闻樱颓然地低下头,半晌无话。
孟家夫妻之间发生的对话,白奕秋虽然不知道,但猜得八九不离十。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白奕秋的好心情却突然不翼而飞。
他不过是去买个饮料的工夫,孟宴臣是怎么落到他那个傻逼弟弟怀里的?
td当年怎么没淹死白景春这个傻叉?谁给他的胆子和白奕秋争孟宴臣?
要不还是弄死他吧?切碎了冲下水道还是卖到缅北去?找人诱他吸毒还是自动驾驶失灵撞死?梦游跳楼还是被精神病袭击?
白奕秋脑子里疯狂转动着各种不能过审的杀人手法,飞快地跑过去,从白景春手里,抢过晕倒的孟宴臣。
白景春微微一笑:“宴哥哥这是怎么了?”
白奕秋也微微一笑:“臣臣有点不舒服,刚才多谢你了。”
白奕秋心道:恶不恶心,还叫“宴哥哥”,矫情!跟你很熟吗?
白景春心道:恶不恶心,还叫“臣臣”,做作!还要不要脸?
白景春和白奕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这对兄弟的关系,不能说是亲密无间,只能说是相看两相厌。
站在白景春的角度,这个故事是这样的。他的父母明明十分恩爱,但碍不过家族联姻,被棒打鸳鸯,分离两地。他的妈妈从原配被迫变成了小三,后来机缘巧合之下重逢,就有了白景春。
母亲因为癌症去世的时候,白景春才三岁。他跟着外婆生活了七年,亲生父亲才终于接他回家,身世颇为凄惨。
他母亲活着的时候,是父亲心里的白月光,去世之后也是烙在他胸口的朱砂痣,他被接到白家之后,本应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此父子团聚,过上幸福的生活。
但这个家里,还有一个白奕秋。
来到这个家的地输给了白奕秋。
“来一杯?”白奕秋开了两罐气泡酒,倒进杯子里。
“这才几度?”孟宴臣举起杯子,与之轻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小酌怡情,大酌伤身。”白奕秋含蓄地暗示道,“今晚……可以吗?”
“不是做了很多次吗?你之前也没问过我。”孟宴臣随口道。
“不是梦里啦。”白奕秋握住他的一只手,把玩着漂亮修长的手指,暧昧地放在自己心口,歪头问,“可以吗?”
他的询问对象微怔,恍然,微妙地犹豫了一秒,好像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也就顺势答应了。
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在一起,那做个爱不是很正常吗?跟吃饭喝水一样,很普通的生理活动罢了。
“去床上吧,这边空间太小了。”
“都听你的。”白奕秋无比乖巧,致力于打造完美的来着?你还记得的,对吧?”
孟宴臣:“……”
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上台?
该没等孟宴臣做好心理准备,他的老师就来催他了:“宴臣,到你了,去后台做准备吧。不要紧张,这只是很普通的表演,观众都是我们学校的师生。去吧,你可以的。”
大学时期的孟宴臣当然可以,他性子沉静稳重,这种表演,基本不会失手。
但是!!!
他进退维谷,犹豫不决地站起身,酸软无力的双腿差点撑不住。
孟宴臣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肉,狠狠地剜了白奕秋一眼。
恶魔无辜脸,摊手耸肩。
随着姿势的变换,假阳具被收缩的肉穴挤出了一点,孟宴臣下意识地夹紧它,随后为自己的本能反应而红透了脸。
真是,可爱死了。白奕秋满心喜悦,揶揄地看着孟宴臣拖着缓慢不稳的步子,脸越来越红,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红晕,可口得像熟透的果子,可以想见衣服底下是何等淫液横流。
风衣的胸口湿乎乎的,奶水润透了那附近的布料,散发出甜美的奶香味,为这人增添了许多柔和的韵味。
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胸口铃铛轻轻的脆响。
所有坚硬冷淡的棱角都被奶香味取代了,上位者游刃有余的姿态,也像是欲盖弥彰的情欲诱惑,等待着被发现、被玩弄、被彻底占有。
黑色的风衣下摆掀起波澜,光洁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黑白两色如此分明,那一圈红绳更加显眼起来,缠绕在脚踝处,简直有种不可告人的暗示意味,让白奕秋想到“守宫砂”之类的象征意义,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把那脚腕握住,把玩那摇晃的红绳。
白奕秋也在忍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还在等孟宴臣滑落向深渊,然后把对方吃干抹净。
优秀的猎人善于等待。他坐在台下,等孟宴臣走上表演的舞台。
每一步都是甜蜜的煎熬,都是欲火的燃烧,都是彼此错乱的心跳,都是心照不宣的刺激和暧昧。
他们旁若无人地享受和忍耐着情欲的战栗,浑然不管周围有多少人。
这是白奕秋学生时代就常有的桃色幻想,当时他就坐在这个位置,为台上的孟宴臣痴迷、倾倒、想入非非、无法自拔。
大学时代的幻想,照进了他们的梦里。孟宴臣明知道周围的人都是假的,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跳,这种当着上千人的公开裸露,太过羞耻难堪,他整个人都好像烧着了,酥软得不像话。
晕晕乎乎之中,孟宴臣不知怎的来到了钢琴前面,心乱如麻地坐在了琴凳上。
“呃……”他刚一坐下来,就感觉到假阳具猛然插得更深,后穴抽搐了几下,腰腹一绷,牙咬得更紧了。
剧烈的快感荡漾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里,叫内脏都好像在哆嗦,余韵漫长而滚热,连指尖都过电似的颤抖,酥麻到了极点。
孟宴臣眸光水润涣散,半是失神半是本能,任由无数次练习留下的身体动作牵引着自己,敲击着黑白的琴键,流淌出叮叮咚咚的乐曲和意乱情迷的汁水。
假阳具肏弄的节奏舒缓下来,随着他琴声的韵律,一下一下地摩擦顶弄,竟好像孟宴臣在自己控制性爱道具玩弄自己一样。这个事实和联想,让这色情的场面更过分、更淫荡了。
他满脸潮红,指尖发抖,沦陷在让人想尖叫的情潮里,蜷缩着脚趾,手指还在琴键上跳动,耳边却嗡嗡作响,听不清这本应幽然忧伤的月光是如何流淌的。
只有本能,还在颤栗和喘息,奶水乱七八糟地弄脏了唯一的衣服,后穴的快感源源不断,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如果不是贞操带的皮革束缚着性器,怕是早就喷射得到处都是了吧。
孟宴臣甚至不敢去想那个画面,可白奕秋却做得出来。
他终于忍不住,偷偷摸摸地溜上了台,把意识游离的孟宴臣扑倒在了钢琴上。
琴键被人类的身体碾压得发出爆响,炸裂着他们的感官。
“!”孟宴臣不赞同地蹙眉,转过身推他,“我的钢琴!”
“反正你也不喜欢。”白奕秋大大咧咧地扯开他的外套,露出遍布奶水的胸膛,不由自主地亲吻上去,舔吸那红肿的奶头,品尝美味的奶水。
孟宴臣确实谈不上喜欢钢琴,他学习乐器,只是因为付闻樱喜欢而已。那贯穿他整个童年的枯燥的音乐练习,全是压抑和折磨。
他不喜欢钢琴,依然把这乐器学到了可以上台表演的程度。白奕秋看在眼里,曾嗤笑道:“如果是我的话,。
一号本来正在抽小弟上供的烟草,在新人被推进门的瞬间,随随便便地瞅了一眼。
然后他就忘了自己在抽烟。
三秒钟后,他被火星子烫到了手,仓促间抖落了手里夹的那支烟。但他并不觉得可惜,因为他发现了比烟更有意思的东西。
这位监狱里的新人,非常、非常吸引他的目光。
对方还没有换囚服,这有点奇怪,也没有名牌和编号,如果不是手脚上带着镣铐,简直像是进来巡查和旅游的。
他虽然是个罪犯,但没有丝毫罪犯的气息。一号几乎立刻凭借恶人的本能,嗅出了这新人与自己绝不臭味相投的味道。
也就是说,这个新人气味干净得可能是冤枉的。
更有意思了。一号舔了舔嘴唇,在这种鬼地方,他没有见过地升了起来。
身为一个单身的成年男人,自慰是一件家常便饭的事。只是一想到那些污秽下流的目光,孟宴臣就觉得无比厌烦和恶心,刚刚冒出的那点想法,便沉了下去。
他自我纠结着,纷杂的念头如同在水中起伏,一会儿沉入意识海,一会儿又浮出来。
——他本也不是这样犹豫不决、拖泥带水的人。
孟宴臣无声叹息。他的手腕上还带着黑色的精神力禁锢环,漂亮得无可挑剔的手滑向了自己的性器。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他的猫。
他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化,甚至有一种完成任务似的敷衍,修长纤秀的手指根根分明,白的发光,沾染了湿漉漉的水色,简直像艺术品一样。
白奕秋看直了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只手抚上了孟宴臣沉睡的下身。
稀疏的体毛间,颜色浅淡的性器被五指圈住,按部就班地抚摸揉捏,分量很足,但反应不大。
孟宴臣不满地皱了眉,略有点心烦意乱。他对自己的欲望克制惯了,即便知晓是心理因素导致的,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更烦躁了。
白奕秋看出他有放弃的意图了,连忙发动精神力,恍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把孟宴臣笼罩其中,将他的意识拖入欲望的泥沼。
白茫茫的雾气缭绕不绝,昏黄的灯光暗了暗,仿佛被什么庞大的怪物所遮挡了。孟宴臣眼前一黑,脚腕蓦然一紧,低头看去,一根紫黑色的触手正缠绕在红绳上,滑腻腻的腕足迫不及待地一圈圈往上,勾着他的小腿爬来爬去。
什么东西?章鱼?浴室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不对,这是精神体!可是,他不是看不见精神体吗?
震惊和迷惑之余,孟宴臣试图冷静下来。
“向导的天赋就是安抚精神体,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哨兵的。”——这是书里写的。
但是……这嚣张的精神体完全没给新手反应的时间,几根触手从阴影中窜出来,猛然抓住孟宴臣的手脚,死死地捆绑束缚起来。
从天花板垂下的那一根,勾住他的脖颈,稍微用力,孟宴臣的呼吸就变得艰难急迫,窒息的感觉刺激着肾上腺素飙升,勒紧的触手不断上升,似乎要将他吊死在浴室的天花板上。
就这样死掉也太难堪了吧?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孟宴臣死都不甘心。
他下意识地挣扎着,脸因为呼吸不畅而憋得通红,口中流露出支离破碎的喘息,生死关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来。
然而他所有求生的动作,都在触手接下来的进攻里变了味道。
一根硕大粗长的腕足,奇异得像大型野生动物或者海洋生物的生殖器,丑陋又古怪,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黏黏糊糊地插进了孟宴臣的后穴里。
“呜……啊……”前所未有的痛楚和被入侵的怪异感刺激着孟宴臣的感官,他的大脑皮层好像被疯狂骚刮着,密密麻麻的胀痛随着触手的深入,越来越多,越来越恐怖。
他的呼吸越发艰涩,勒住脖子的触手火上浇油地探入了他口中,撬开唇舌,蛮横地戳刺着他柔软的口腔,像一个有自主意识的活物,压迫着瑟缩的舌头,滑向窄窄的喉咙。
孟宴臣惊骇到失去表情,不知所措地挣动反抗着,可是被束缚的四肢使不出什么力气,软绵绵的身体被剧烈尖锐的刺痛侵袭,还没来得及适应,后穴的触手就狠狠地肏干起来,飞快地撞击深处的软肉,噗呲噗呲地插弄肠道,逼迫它形成触手的形状,在激烈的抽插捣弄里,爆发出层层叠叠的异样快感。
“呃……”孟宴臣脸颊潮红,满身都是湿气,水珠和汗水滴滴答答地混合滚落,淋漓不尽。
他几乎快喘不过气,大口大口的呼吸中断于触手快速地插弄,连喉咙也好像被这怪物给肏开了,那诡异的触角顺着喉管伸向更深、更远的地方。
火辣辣的刺激带来的反胃,让孟宴臣有点想吐。不远处的镜子里,模糊地照映出他是怎样被兴奋的触手们亵玩奸淫的,狼狈不堪。
浑身上下所有裸露的肌肤都被触手占据,它们像一群得到了新奇玩具的熊孩子,争先恐后地缠绕盘踞。
两只触手爬到了孟宴臣胸口,伸出吸盘似的东西,啪叽黏在乳肉上,一收一缩地抓揉吸附着乳晕和奶头,好像在给奶子做按摩,又好像两个特别的吸奶器,给孟宴臣带来难以描述的酥麻快感。
“唔……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凌乱的呼吸里泄露出来,孟宴臣不知道自己应该呼救还是应该隐忍。眼下的情景太过于羞耻,超出他对情欲和性爱的所有认知。
他的世界天翻地覆,身体却被触手肏得乱七八糟,筋骨酥软,快感连连,生理性的泪光摇摇欲坠。
触手们缠得很紧,把他裹得密不透风,好像蜘蛛网一层一层地裹着蝴蝶,黏得他动弹不得,只有被激烈肏弄时撞得颤抖晃动,哆哆嗦嗦。
敏感点被摩擦得火辣辣的,不知是疼是爽。体内的触手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插得又狠又深,仿佛要把肠道深处的阻隔也穿透,捅破他的五脏六腑,贯穿整个身体似的。
孟宴臣恍恍惚惚地失去了意识,失神地痉挛,小腿抽筋似的胡乱抖动,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逐渐忘记了反抗,只艰难地喘着气,在濒死的前列腺高潮里呜咽出声,失控地抽搐了几下。
他的性器充血般勃起,被一只触手扑倒,一顿吸吮,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落,全被吃了个干干净净。
胸肉被挤得变了型,涨红的奶头鼓鼓囊囊的,充斥着水盈盈的色泽,好像下一刻就能在吸盘的卖力嘬吸里流出奶水来,满足贪婪的触手。
【好舒服……怎么会……为什么……】
情欲的潮水滚滚而来,顷刻间将孟宴臣淹没。他被这不可名状的怪物彻底肏熟了,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在死亡的边缘兴奋战栗,爽得头皮发麻。
潜意识里的疑问倏忽远去,孟宴臣的身体陡然一轻,犹如灵魂出窍一般,轻飘飘地升腾。
极致的愉悦和轻松占据了他的感官,晕乎乎地像醉了酒,不知今夕何夕,只觉头晕目眩,火热滚烫,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像炸满了烟花,眼花缭乱的,迷蒙而绚烂。孟宴臣无意识地高潮迭起,也无意识地射了一次又一次,最终没有东西可射,在触手意犹未尽地吸吮挑逗下,抖落了几滴尿液。
白奕秋啧了一声,知道他已经崩溃到极限了。
可惜这么劲爆的设定,他好不容易把孟宴臣灌醉了才能玩到现在的。
不行,把孟宴臣的猫放出来,继续勾引他玩下去。
于是银灰色的大猫猫“喵喵”叫着,张牙舞爪地炸了毛,凶巴巴地和触手对峙着,眼看就要伸出爪子扑上去,把神秘狡猾的触手挠成流血章鱼,白奕秋收回了自己的触手,主动后退,化作一条小蛇,盘在洗漱台上。
孟宴臣哼喘着,双腿一软,跌跪在满地热水里。他茫然地垂着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射了。
猫猫蹲在他怀里,扒拉着他脚腕的红绳,大尾巴一扫,环着孟宴臣的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歪头“喵”了一声,很忧虑的样子。
你的猫很担心你·jpg
孟宴臣怔了怔,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慢慢地抱住了他的猫。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活着也没那么糟糕。至少,他还有猫。
白奕秋美滋滋地舔了舔唇,回味着从触手那里感觉到的绝妙味道。现实里他不可能让孟宴臣窒息性高潮,所以也就无法看到那一瞬间他脸上醉生梦死般的迷离又享受的表情。
偏离孟宴臣一贯的理智,把一切底线和克制全都抛弃,完完全全沉沦在性欲中的迷醉。浅色的瞳仁失去了焦距,荡漾着水光与雾气,犹如传说中诱惑船只触礁沉没的海妖。
红润的嘴唇微张,吐出隐忍的喘息和低吟,模模糊糊的,他自己都听不真切,被肏得狠了就会仰起头,不明显的喉结隐约地一动,引得人想伸手按住,亲手感受着那软肉是怎样在剧烈喘息里颤动的。
活色生香,勾魂摄魄。
白奕秋见过很多美人,但从来没有哪一个,只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让他这般目眩神迷,痴痴醉醉,做出许多疯狂的事来。
这是独属于孟宴臣的矛盾的魅力。矛盾的地方在于,这人真的不是故意诱惑他。
他无意诱惑任何人,面对想染指他的男男女女,甚至轻蔑地一笑,漫不经心地礼貌低声婉拒。
这样一个极品的高岭之花,却能允许白奕秋一步步得寸进尺,在床笫之间做到这种地步,他要怎么忍得住不做更过分的事?
阴影中再度伸出了触手,意图从猫猫的守护中把孟宴臣夺过来,继续掀起新一轮的欲望狂潮。
白奕秋几乎就要成功了!就差一点!
孟宴臣的手机响了。
现实的干扰打断了美妙黄暴的梦境。
他好恨啊!!!
三个感叹号都不足以表达他的愤怒!
孟宴臣的手摸索着去够床头柜的手机,刚刚睁开眼睛,就勉强自己从宿醉的昏沉里清醒过来。
“喂……爸爸……董成民动手了?嗯,我知道了……国坤那边……”
大周末的,谁家总裁还要被强制加班搞商战啊?!白奕秋此时的怨气爆棚,可以创死十个恐怖片的怨鬼!
我的触手py!
董成民是吧?打扰我搞孟宴臣的都去死啊!
你有没有见过天之骄子跌落神坛,流落街头?
有没有见过高岭之花羽翼尽折,受人侮辱?
如果说那个天之骄子的名字是“孟宴臣”呢?
想不想看?
蝴蝶岛的地下拍卖场,从来没有如此热闹过。宾客盈门,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浮翠流丹。
那一张张浮夸华丽的面具背后,是金钱堆出来的名流与纨绔,而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冲着压轴的拍品来的。
暗红色的幕布刷地掀开,如同一场舞台剧正式开演,场下的客人们顿时躁动起来,屏住了呼吸。
巨大的笼子里,关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拍卖场没有出于噱头,而剥离掉他任何一件衣物。
倒不如说,这样整整齐齐却被迫下跪的姿态,更加充满了荷尔蒙爆棚的致命诱惑,犹抱琵琶半遮面,处处充满暗示。
尤其是,观众们都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高定的西装很合身,每一颗扣子都扣得板板正正。因为姿势的缘故,胸口的扣子快要爆出来了,凸显出性感诱人的胸部轮廓。弹性十足的肌肉呼之欲出,但又丝毫不露。
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层丝绒的黑布,遮住了最优秀的眉眼。越是遮遮掩掩,越让人抓心挠肝,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的表情。
隽秀的双手和脚绑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弱势而顺服的客体姿态,但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却使这样屈辱的姿势也做得无可挑剔。
西装裤紧紧绷在大腿上,隐约能看到衬衫夹和防滑带,在微妙的地方显露出含蓄的色气。结实又挺翘的屁股把丝滑的布料撑得无比饱满,好像下一秒就会裂开似的。仅仅是用眼睛去看,也能幻想出是何等肉感十足的美妙触感。
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得很开,大腿浑圆,小腿笔直,脚踝纤细,每一个部位都生得很好。一截黑色的袜子从深色的裤脚露出来,白玉似的手指还特地给了个特写,打在大屏幕上。
“居然真的是他……姓董的是疯了吗?把他卖到这种地方?”
“可以理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好肮脏的商战,以孟宴臣的性格来说,不如直接杀了他。”
“杀人诛心啊。”
“不过一旦给他机会,逆风翻盘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就要看买他的人要怎么对他了。玩具、情人、宠物、奴隶……还是联姻对象?”
“我觉得都可以。”
……
带着亵玩意味的窃窃私语,宛如蜂群震动翅膀,嗡嗡作响。
“第49号拍品,不用过多介绍了,在座的贵客都认识。那么开始叫价,起拍价一亿——请各位将您心中的数字写在起拍器上,限时一分钟,价高者得。每个人只有一次提交机会。下面开始计时,60、59、58……”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场面就焦灼起来。因为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竞拍,也不知道对方都是什么报价,时间有限,竞争又激烈,难免使人心慌气短,拿不定主意。
除了第一排狐狸面具的男人。他在激流涌动里稳如泰山,气定神闲,轻巧地按下了一个天文数字,坐等笼中鸟入怀。
一分钟后,果然如他如愿。
“竞拍结果已经出来了,让我们恭喜b先生!”
b先生懒懒散散地放下翘着的腿,起身迈步,似缓实疾地来到台上,挥挥手,示意工作人员打开笼子。
看热闹的人群把灼灼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神色各异。
b先生走近压轴的拍品,仔细逡巡着他的每一个部位,像是在检查他买的宠物品相如何,是否完好无缺。
然后他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慢悠悠地摸上了孟宴臣的脸,微微用力,逼迫对方抬起下巴。
孟宴臣的指尖微颤,被迫仰起头,本能地绷紧了神经,呼吸的节奏乱了一点。
男人的手指略动,蹭过他抿住的唇,滑落到脸颊上,大拇指的指腹刚刚好按住了一颗不起眼的痣,摩挲了两下,似乎是怀念,又似乎是确认。
众人翘首以盼,期待着能看到什么色情的画面,没想到b先生只笑了笑,悠然开口道:“麻烦把我的金丝雀打包带走。现在他是我的了。”
他语气中的那份自信和熟稔,显得这句话更像是轻快的玩笑,给人一种他和孟宴臣很熟的感觉。
但是孟宴臣很确定,这个声音他从来没有听过。他的记忆很好,不可能记错。
一个小时后,b先生在他的别墅里,拆开了他的礼物。
蝴蝶结的丝带四散开来,旗开得胜的男人扯掉孟宴臣蒙眼的黑布,甚至兴致勃勃地开了个礼花。
“嘭!”
“surprise!”
眼前的遮挡物忽然消失,水晶灯的光璀璨得晃人眼。孟宴臣的眸光一闪,还没适应这强光,就被五颜六色的礼花和丝带喷了一身。
把他买下来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着花里胡哨的彩绘西装,扣子全解开了,松松垮垮,没个正形。所幸容貌出色,这痞里痞气的样子便成了放浪形骸,风流倜傥。
男人掀开狐狸面具,歪歪斜斜地挂在脑袋上,眉眼弯弯,灿烂一笑。
“如何?对你的主人满意吗?我既年轻又健康,还长得这么英俊,是不是比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有魅力多了?”
“……”孟宴臣沉默地看着他,保持着屈辱的姿势跪坐在礼物箱子里,腿脚麻痹,不言不语。
“啧,姓董的没给你下哑药吧?虽然说金丝雀什么的,不会说话也没什么要紧,长得漂亮操得爽就行。”b先生不爽地嘀嘀咕咕,见他一直不话,孩子气地嘟嘴抱怨道,“喂,我在跟你说话。能不能给点反应?”
眼下的处境太糟糕,孟宴臣不知道自己应该给出什么反应。大多数时候,在不想开口的时候,他只能保持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行叭,就当我买了个哑巴新娘。”b先生绕着他转了一圈,不满道,“这个姿势虽然好看,但是不好做爱。我帮你换一个体位吧。龙阳十八式,你喜欢哪一式?”
“……”
“你不说,那我就自己选了。”b先生的手上突然多出一副扑克牌,往空中一洒,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眼疾手快地夹住了好几张。
“让我看看今晚玩什么……s……有意思,我喜欢。”b先生弯下腰,笑嘻嘻的脸凑近孟宴臣,把其中一张扑克牌上面的图案怼到他眼前。
“你近视多少度?能看清这个图吧?犬奴裸体爬行,项圈公开遛狗,公园控制排泄,羞耻又浪荡的玩法,多有趣啊!”
b先生真心实意地期待着,双眼亮晶晶的,浮夸的表情有些天真的做作。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这张脸无端地让孟宴臣觉得眼熟。
然而这人说的话惊世骇俗,超出孟宴臣的底线太远。于是他神色微变,漠然地抬眼,道:“如果你想要的是这种奴隶,我做不到。”
“你说什么?”b先生挑眉。
“我做不到。”
孟宴臣一字一顿,没有提高音量,清清楚楚地表示了否定。
“真是笑话!”b先生大怒,“我买你回来就是当宠物玩的,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你还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吗?还能由着你的性子,你说不行就不行?”
孟宴臣脸上仅有的那一点血色,也渐渐褪去。他垂下了眼睑,眼里的光尽数湮灭。
“那请便吧,不必再问我的感受。”他轻声道,恹恹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沉沉得像一块石头沉入海底。
b先生更气了:“我见过的金丝雀多了,没见过你这样不上道的。你情我愿的主奴游戏不好吗?非要逼我玩强制爱?”
你情我愿?真是笑话,好像孟宴臣有什么选择权似的。他心底嗤笑,不以为然。
“哼,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样吧,剩下这几张py,你自己选一个。”b先生竖起右手食指,晃了晃,煞有介事,“事先说好,你自己选的,做的时候你要配合我,不许半死不活的,我又不是在奸尸!”
他把手里拈住的扑克牌一一展开,给孟宴臣看,殷切地盯着他,催促道:“怎么样?你想选哪张?”
孟宴臣沉吟许久,琢磨不透这人的想法,只能先暂且以为这个看上去不大聪明的男人,是在装傻充愣,扮猪吃老虎。毕竟能把他从地下拍卖场高价买回来的人,再蠢也蠢不到哪里去。
对方明明可以直接强迫他的,下药也好,强上也罢,都再容易不过了,但还是给了孟宴臣机会来考虑和犹豫。
从这一点上来说,这个人也不算太糟。
孟宴臣忽略心底的疑惑和不适,重新调整心态,看向那几张有图有字的扑克牌。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一瞬间梗住了,艰难地权衡再三。
“裸体围裙,人体盛宴,马背激情,泳池派对。四选一,你选哪个?”b先生眨巴眨巴眼睛,几乎快贴到了孟宴臣脸上,激动难耐。
孟宴臣没怎么犹豫,选择了泳池派对。比起情趣意味更浓的裸体围裙、马背和人体盛宴,如果非要选的话,他宁愿选更直白的泳池。
况且,泳池有水,至少做起来赤裸相对,有液体作为润滑,体感不会太糟糕。
“我以为你会选围裙?”b先生玩味地挑眉,“好歹有件衣服做遮挡物。”
“自欺欺人罢了。”孟宴臣面无表情。
“我本来还挺期待你只穿一件围裙,欲遮还露的样子,多性感。”b先生想入非非地微笑,“你会做饭吗?”
“不会。”孟宴臣干脆地说。
“不对吧?你不可能一点都不会。”b先生怀疑,“孟家那种家风,不太可能允许孩子啥也不会,十指不沾阳春水。——以你的性格来说,简单的食物处理应该都会做的。”
“你很了解我?”孟宴臣敏锐地反问,“你是冲着我来的。”
他以平淡而确定的口吻,问出了这个问句。即便是跪坐束缚的臣服姿态,自下而上的目光依然冷静而考量,看得b先生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就一点点。
“是又怎么样?”他把扑克牌一扔,原是想打在孟宴臣脸上,挫挫他的锐气,但是真的丢出去的瞬间,又控制了下力道,让光滑的牌面蹭过他的脸和额头。——没有留下哪怕一道划痕。
孟宴臣下意识偏头闭眼,微乱的额发被牌风刮起,电光石火之间,半是调戏半是羞辱性质的动作已经暗示了对方是个什么德性。
他心里大概有数了。
b先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有施虐癖。——至少,没打算打断他的四肢用铁链锁在笼子里当狗。
只要可以沟通,孟宴臣就有博弈的空间。再差,也不会比现在的处境更差了。
“泳池可以清场吗?”他问。
“你不想让别人看到?”b先生好奇道,“有人围观的话,不是更刺激吗?”
“可以,但没必要。”孟宴臣冷淡地回答,“我没有这种爱好。”
“你这些娇气的小要求呢,我都可以满足。我呢,只有一个要求。”b先生竖起一根手指,看着孟宴臣晃了晃,“做爱的时候你必须配合我。”
他好像对孟宴臣配合他这件事,比较在意。按理来说,买一个看的顺眼的“宠物”,只要在床上也许不止床上当个性爱娃娃不就行了吗?
“……”孟宴臣默了默,点头答应,同时在心底疑惑着。
b先生解开了孟宴臣的束缚,但他没有趁机发难。初来乍到,在别人的地盘上如此莽撞,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因为跪得太久,孟宴臣起身时双腿麻痹得失去了知觉,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b先生出手扶了一下,搂住了他的腰,手指和掌心贴着孟宴臣的腰侧,似有似无地摸了一把。
孟宴臣半个身体都在他怀里,本能地伸手阻挡,隔开距离,向后退了一步。
一触即分,就像蝴蝶蹁跹地飞过他的指尖,还没来得及捕捉那让人心痒的触感,就已经消失了。
“我怀疑你在勾引我,但我没有证据。”b先生脱口而出。
“?”孟宴臣莫名其妙地抬眼,稳住了身形。
b先生讪讪地握了握手,刚刚把人搂在怀里的那一秒,好像嗅到了一点冷冷的香气,仿佛冬日的新雪落在树梢,分不清是树木本身的木质香,还是冰雪的味道。
“走吧,泳池。”他雀跃着。
蓝汪汪的水倒映着天光,四面都是落地玻璃,每一面都对应的是不同的风景,颇有一种现代风格和古典园林碰撞融合的新风味。
假山松柏,修竹红枫,芭蕉海棠,花卉蝴蝶,四时风景尽可以同时欣赏。
外面没有什么人,至少孟宴臣没有看到人。
“单向玻璃?”
“嗯哼。——你可真麻烦哪。”b先生不耐烦地脱光下水,赤裸裸的肌肉线条彰显着男人的本钱,高大健美,但又不会显得夸张。
甩脱那些现代化的衣物,反而凸显出他这个人的明亮和野性,坦坦荡荡,气焰嚣张。
“快下来,你答应我的。”
泳池这种地方,好像让脱衣服这件事显得没有那么私密。
孟宴臣会游泳,也有游泳健身的习惯,但这到底还是不一样。
只是做爱而已……就当是交易,是一夜情好了……他努力想说服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家教太好的结果就是,一夜情在他的道德观里都是越界的行为。
“喂,出尔反尔可不是君子所为哦。”b先生站在及腰的水里,不满道,“你也不想再被关在笼子里吧?”
这话触动了孟宴臣,他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看他脱衣服,是挺赏心悦目的事儿。出于羞耻,他的不情不愿表露在微小的表情里,但看起来却很沉着,动作克制而优雅,慢条斯理的,脱掉的衣物甚至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边的柜子上。
“你是有强迫症吗?”b先生吐槽。
孟宴臣没有理他。脱衣服的时候,他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试图压下心里的不悦,勉强自己去进入状态。
他转过身,水里的b先生便失了声,咽了咽口水。
“你们家这是虐待你吗?都瘦成纸片了。”他嘴里嫌弃着,眼睛却诚实地盯着岸上的人,舍不得错开。
以男性的视角来看,孟宴臣的身材略有点单薄,但是腰细腿长,胸大臀翘,浑身的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失去衣服端正的包裹,纯天然的色气和张力就完全释放出来。无论是手脚被束缚出的青紫瘀痕,还是脚腕那无法忽略的红绳,都是明晃晃的诱惑。
“你不喜欢?”孟宴臣顿了一下,立刻商量道,“那我们可以换一种交易的方式。你花了多少钱,我可以帮你赚回……”
b先生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摇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把孟宴臣拉下水,截断了他的话头。
“我不差这点钱。”他壕无人性地说,“还是及时行乐比较重要。”
“扑通”“哗啦”
洁白的水花四溅,浇了他们一身。水温调得很适宜,比体温略高些。湿润的水流温柔地荡漾在两个男人之间,清澈得可以看见下半身的尺寸和弧度。
几乎一览无余,只有水和光的流动折射,在波光粼粼里掩饰着两分尴尬和无措。
“我喜欢泳池。”b先生笑吟吟,伸长的胳膊揽着孟宴臣的后颈,用力一压,像一个水鬼一样,把他拖入水底,大剌剌地吻了上去。
孟宴臣整个人都跌入水里,金色的光晕洒在湛蓝的水里,轻盈透亮,如同许许多多流光溢彩的蝴蝶。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似乎是因为光线和水底的图案闪闪烁烁,又似乎是b先生陡然凑近放大的脸。
男人吻得很急切,像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毛毛躁躁地冲动,不受控制地宣泄荷尔蒙和雄性激素。
孟宴臣被动地接受了这个吻,在水底斑斓的光彩里。
b先生的体温比他高,热乎乎的,蛮横又霸道,双手搂他搂得太紧,好像怕一松手孟宴臣就会挣脱似的。
男人的胸肌碰撞着他,下半身不可避免地磨蹭在一起,如同交尾的蛇,顷刻间缠绕得密不可分。
孟宴臣以为自己会很讨厌和陌生人交换口水,但奇怪的是,这人的气味居然是清新酸甜的橙子味,唇舌交缠时殷勤热情的劲儿,让他走神地想到了金毛萨摩耶之类的大型犬。
居然不是很讨厌。
“张嘴。”男人啃咬着孟宴臣的唇瓣,含糊不清地道。
饱满丰润的唇瓣被含住纠缠,舔得湿哒哒的,又细细地咬了很久,暧昧地留下了嫣红的牙印。
孟宴臣迟疑地张嘴,男人蠢蠢欲动的舌头马上就伸了进来,肆无忌惮地扫荡,尽情地探索消遣,舔过敏感的上颚,卷着他的舌头吸吮挑逗。
“唔……”水里呼吸本就困难,一张口好像就要吐出几个泡泡来。孟宴臣本身倒是能憋气一分多钟,但被b先生吻得晕晕乎乎,逐渐有种缺氧的感觉。
但紧接着,他就被更激烈的感觉夺走了注意力。
b先生的性器在孟宴臣大腿间挨挨蹭蹭,随着急躁火热的呼吸,迅速涨大,蹭得他也热了起来,脸颊上浮现出慌乱羞赧的红晕,在意识到两人即将擦枪走火的瞬间,男人的手就四处乱摸,准确地插入了他的股缝里。
“放松点,你太紧了……太紧张的话,受伤的可是你自己。”男人低笑,给他渡了口气,一手熟练地握住孟宴臣的性器,圈弄把玩,分散着他的注意。
右手的手指借着水流的润滑,飞快地扩张着那紧闭的幽穴,灵活地增加着手指,在穴口戳刺探入,沿着浅处的肠道抠挖旋转,循序渐进的方式好像久经战场。
b先生接着吻他,不知不觉带他出了水,顺势推到光洁的池边,亲得投入而持久。
孟宴臣呼吸凌乱,浑身都是水,像一只被大雨淋湿的猫,突然落入了坏人手里,不管不顾地一顿揉搓,强迫性地又亲又撸,按倒在角落玩得双目无神,整个人微妙地散发出不情愿却又无法反抗,勉强自己接受却又无法接受的矛盾感觉。
所以说,禁欲系嘛,就很适合被强制爱。
孟宴臣被玩得乱七八糟的,面红耳赤地有了反应,生涩又敏感地低喘,忍着不肯叫出声,但生理性的反应哪里是压得住的?
勃勃跳动的阴茎被男人撸爽了,滴滴答答地流出潺潺的液体来。孟宴臣羞耻难堪,却又无可奈何,脸上的热度越来越明显,红得快滴出血来。
“你不会还是处吧?”b先生戏谑地笑道。
“……不是。”出于古怪的自尊心,孟宴臣一口否定道。
“下次撒谎之前,先把吻技练一练。”b先生似笑非笑,“你生涩得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被强吻都不知道反抗的那种。”
他的手指交叉着做前戏扩张,撩拨着身下隐忍不发的孟宴臣,看他的睫毛乱颤,眼底湿漉漉的,说不出的蛊惑,忍不住道:“我进来了。”
被男人贯穿的一瞬间,孟宴臣的喉结一滚,张口结舌,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从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流散出去,七零八落的,淹没在此起彼伏的水声里。
“呃……嗯……”陌生而怪异的剧痛,伴随着被逐步侵入和填满的涨涩酸楚,从被插入的后穴,蔓延到四肢百骸。
肉体大约是通往灵魂的通道吧?要不然他怎么会在这一刻觉得这个人烫得他快要融化了呢?
明明应该是奇耻大辱,可是男性、抑或人性的生理本能,却堂而皇之地接收着快感的刺激,在激烈的肏弄里升起前所未有的爽意,酥酥麻麻地熨贴着孟宴臣的肉体和意识,恬不知耻地翘着性器,被恶劣的男人狠狠抽插捣弄,从里到外都软绵绵的,瘫靠在池壁上,不断向下滑。
“这么舒服吗?站都站不稳了?”b先生调笑着,捞了一把孟宴臣的腰,骤然发力,把他推向池边的软垫上。
孟宴臣下半身悬空,猝不及防地哼了一声,白皙的双腿被搭在男人肩头,蜷缩着脚趾,在下一瞬间的整根没入中,全身震颤起来。
腰腹酸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前列腺点被反复摩擦诞生的快感纯粹而热烈,如同一团火焰,烧得孟宴臣溃不成军。
他仅有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失态地乱叫出声,无意识地咬了咬唇,紧紧地攥着拳头,挺着腰绷紧小腹,在连绵不绝的爽意里绞紧了后穴,达到了不可思议的高潮。
骤然的快意如此汹涌而舒适,像是终于爬到山巅,汗水淋漓,喘息不定,满脸潮红,沐浴在清风朝阳里,连每一个毛孔都在肾上腺素的迸发里张开了,尽情地享受着这飘飘欲仙的愉悦。
他们几乎是同时射了,淅淅沥沥全是水声,污染了附近的池水。b先生趴在孟宴臣身上,游刃有余地抹了把汗湿的头发,心情大好,兴致勃勃。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爱上泳池,还有在水里鸳鸯浴的美妙体验?”他笑嘻嘻地亲了亲孟宴臣的眼睛,顽皮地舔着他湿润的睫毛,舌尖接住一滴小小的水珠。
孟宴臣浑身酥软,呼吸和心跳都紊乱燥热,后穴还被插得满满当当的,肠道深处全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灼热的异物感挥之不去,时时刻刻都在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理性告诉他这没什么,他是一个男人,又没有怀孕的风险,也没有因此受伤流血,不必太过在意。
可是理性之外的全部,都在疯狂颤抖,混乱不堪,宕机得无法思考。
只是发生性关系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刺激这么舒服?孟宴臣无法理解,久久不能平静。
“时间还早,我们再来一次吧。”b先生欣赏着他眼里的水光,“你会爱上被我操的感觉的。”
强奸变合奸,囚禁强制都能玩成情趣,他真是太棒了。
不知道是泳池的水温不够高,还是他们做的太久太激烈,虽然b先生兴奋又满足,但是孟宴臣夜里却发起烧来。
“好娇气的猫咪。”他嘀咕了一句,把自家的布偶招了过来,轻巧地跳上大床,好奇地观察着多出来的陌生人。
“认识一下,咱们以后的床搭子,孟宴臣。”b先生把猫捞过来,举着它的前爪,一本正经地放到孟宴臣手里,按了按猫咪的肉垫。
布偶的性格是出了名的温柔黏人,漂亮乖巧,就像精心打扮过的小公主,天蓝色的眼睛如水天一色,清澈透明。
孟宴臣睡得很浅,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和猫咪的蓝眼睛一对上,就怔住了。
b先生随手撕了一张退烧贴,吧唧贴在孟宴臣额头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把猫和人都按在怀里,咕哝道:“鸡都没叫呢,再睡会儿。”
孟宴臣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经历了难以描述的一天,其实心底并不安稳,只是倦极了,酸疼的身体需要休息,也就没有逞强,只是奇怪于这人过于自然亲近的动作。
男人的手臂伸过来,搭在他腰间,不轻不重的力道,但让孟宴臣感觉很别扭。
他不喜欢被不熟的人碰。——很不喜欢。
社交场合的握手,都是点到为止。哪怕是很多年的朋友,孟宴臣也不适应对方把手搭在自己肩膀或者腰上这些地方。
他忍了两秒,还是把b先生的手给移开了。
被男人压住的猫猫从他怀里钻出来,抖了抖凌乱的长毛,撒娇似的咪咪叫着,甜甜的像棉花糖。
孟宴臣的心顿时被击中了。
好可爱。他的注意力立刻从b先生转移到布偶猫身上来,不由自主地轻轻摸了摸猫咪的毛。
蓝眼睛的漂亮猫咪顺从地任他摸,发出小声的呼噜声,迈出两步,圆圆的脑袋拱了拱被子的边缘。
孟宴臣受宠若惊,试探性地掀开了被子,猫猫就钻进了他的被窝,调转方向,脑袋蹭蹭他的手,安心地躺下来,睡在他臂弯里。
恒温26度的空调,远不如一只暖融融的猫猫来得舒适,孟宴臣不安的心瞬间得到了猫咪的抚慰,抱着这可爱的床搭子,睡了个回笼觉。
“叛徒!我养了你三年,一见面就跟别人跑了。就算他长得好看,你也不能抛下我,钻进他被窝啊!我的心都碎了,你知道吗?”
太阳照进卧室的时候,孟宴臣听到了某人吃醋的碎碎念。
布偶专心地吃着猫粮,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这个场面温馨中透出点搞笑,但是孟宴臣实在笑不出来。
他听到了直升机由远及近的声音,降落的地点就是这座蝴蝶岛。他还困在这纸醉金迷的销金窟里,如同蝴蝶困在蛛网里,不知该如何逃出生天。
“早安,亲爱的金丝雀。先吃早餐还是先洗漱?”b先生笑眯眯。
他好像没有限制孟宴臣行动的意思,但是直到现在,孟宴臣连他的名字和身份都不知道。
他忍着不适,沉默地去洗漱换衣服,回来的时候,b先生向他招手。
“餐厅在这边……牛奶,麦片,还有我做的三明治,尝尝看合口吗?”
这人的态度如此自然,差点让孟宴臣以为他们是同居许久的恋人。
他默不作声地坐下来,在即将挨到椅面的时候放缓速度,尽量以不那么别扭的姿势坐稳。
后穴钝钝的痛楚忽然明显起来,迫使孟宴臣想起昨天都发生了什么。他们从水里做到岸上,幕天席地,激情交欢,放肆而热烈。
他最初紧张而抗拒,但被吻得久了,做得狠了,意识不清的时候便混乱不堪,逐渐失去理智,在情欲的裹挟里陷落。
孟宴臣对自己轻易迷失自我觉得茫然,腰酸背痛的余韵时刻提醒着他发生的一切,理智回神的时候,他甚至有点不可置信。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吗?所谓的理性与克制,居然如此不堪一击,脆弱得像一张纸一样。
“不好吃吗?”b先生盯着他恹恹的脸,纳闷道,“麦片是你收购的那个品牌。——我以为你会喜欢。”
这个人果然调查过他,连这也知道。孟宴臣小时候和妹妹都很喜欢这个麦片,后来发现这牌子快要倒闭了,他出手收购了工厂,把它盘活了,扭亏为盈。
这种童年的喜欢,已经变成了成年的习惯。只是在这种场合,被人旧事重提,实在无法感觉欢喜。
“你是真的把我当成金丝雀在养吗?”孟宴臣询问道。
“不可以吗?”b先生不置可否,“像你这样矜贵的瓷器,不精心饲养的话,会碎掉的吧?”
孟宴臣很淡地笑了一下,带着点不屑和自嘲:“那你这个投入和回报,可不成正比。”
“千金难买我愿意。”b先生坐没坐相,随意地向后仰着,像小孩子一样玩着椅子,晃晃悠悠地咬着三明治。
孟宴臣来餐厅的路上,观察了一下四周,大致确定b先生是个随性而为的人。
比如说客厅的墙上堂而皇之地挂着鹿头和几支猎枪他可以确定是真枪,但猎枪下面就是棕色的猫爬架和花里胡哨的逗猫棒。
猎枪和猫爬架,这两种画风迥然不同的东西,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就可以窥见b先生性情的一角了。
孟宴臣舀了几勺麦片,倒进牛奶里,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坚持把牛奶喝完了,其他的食物则一动没动。
“你不怕我在牛奶里下药吗?”b先生问。
“没有这个必要。”孟宴臣沉着道,“我人都在你手里。”
“这句话我爱听。”b先生翘起嘴角,“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没兴趣。”孟宴臣原路返回,准备回卧室继续休息。
他无精打采地拖着步子,四肢沉沉的,莫名有点发冷。路过猫咪的时候有心和它互动一下,但弯腰蹲下来这个动作做起来都吃力,浑身不舒服,又不想惊扰它,就遗憾地收回了手。
猫猫察觉到了他的靠近,从自助饮水器里抬起头,舔了舔爪子,亮晶晶地回望他,油光水滑的大尾巴轻轻一扫,绕过孟宴臣的脚面。
“喵~”
他们对视了一小会,体贴的猫猫跳上了床,走到孟宴臣的枕头边,蹲坐下来。
一人一猫的温馨时刻,没有持续多久,就被b先生打破了。
他拿着根温度计,不怀好意地凑过来,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笑:“来脱个裤子,量个体温吧?”
“量体温为什么要脱裤子?”孟宴臣已经预料到对方想干点什么,毕竟灼热的目光有所欲求,落在他腰臀的视线昭然若揭。
但他依然表示了抗拒。
“因为我想。”b先生大大方方地承认,“我这人吧,别的爱好没有,就是比较好男色,尤其是你这种。你越是不情愿,我越感兴趣。所以说,要想让我尽快丧失兴趣,你最好配合一点,乖乖地让我玩。等我玩够了就放你走。怎么样?”
“……有时限吗?”
“没有。看你表现。”b先生摊手,“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激情这种东西是很容易退却的。也许明天我就喜新厌旧,看到了新的帅哥美人,对他一见钟情,然后就把你抛之脑后,丢出蝴蝶岛了。”
最好如此。孟宴臣不耐烦应付同性的索求无度,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到现在都没有问过我的名字。一点兴趣都没有吗?”b先生疑问。
“想说的话你自己会介绍的。”孟宴臣不卑不亢。
“也是。”b先生好脾气地笑,“我姓白,‘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白;名为‘奕秋’,‘惟弈秋之为听’的‘奕秋’。你还记得吗?”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白”……
“惟弈秋之为听”的“奕秋”……
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孟宴臣久远的记忆,他突然想起,他认识这个b先生。
——在很多很多年前。
“你是白奕秋?”
“嗯哼。”b先生笑弯了眼睛,“太好了,你还记得我。”
“很难不记得。”孟宴臣收敛眼里的震惊,平静道,“毕竟你十岁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弟弟推下水,淹死了他。”
白奕秋的笑容逐渐消失。“我得提醒你,在我的地盘上激怒我,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
“当然。你也可以把我沉进水里。”孟宴臣无动于衷,连心跳都没有快上一拍。
“那倒不会。”白奕秋道,“我没有奸尸的癖好。”
他欺身而上,在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手腕一抖,指尖勾着袖子里滑出的手铐,咔擦一声,就把孟宴臣的左手按住,铐在床头。
整件事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两秒钟,孟宴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一半的自由。
“乖,我只是想在你身上找点乐子,别惹我生气。——除非你想一直被铐在床上。”白奕秋笑盈盈地威胁道。
孟宴臣危机感大作,绷紧了身体,这才意识到对方和自己巨大的武力差距。
危险的男人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又笑起来,神色里多出几分男人都懂的暧昧。
“我发现,你穿白色也挺好看的,又纯又欲。”白奕秋的目光如有实质,从孟宴臣的脸上慢慢下滑,连同他的双手,隔着薄薄的一层衣裳,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孟宴臣并不喜欢自己像商品一样,被人这样赤裸裸地玩赏。但他竭力保持冷静,说服自己不要在意。
白奕秋的手从孟宴臣的锁骨,一路摸到了他的腰,扒掉裤子,露出饱经摧残的屁股。
孟宴臣的肤色在男性中算是很白的,于是某人激动时留下的指印和掐痕,也就很明显,乱七八糟的,触目惊心。
“我没怎么用力……都怪你皮肤太白了。”白奕秋咳了声,无赖地推卸责任。
孟宴臣:“……”
臀肉青青紫紫的痕迹下面,穴口有一点红肿,还没有消退。
“先量个体温,等会我帮你上点药。”白奕秋正色道,忽略他快要流口水的表情,听起来挺正经的。
——如果他不是罪魁祸首的话。
孟宴臣很无语地看着他。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荒谬,脱离了他所有的认知,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逼迫自己接受和习惯。
他习惯了逼迫自己,来习惯一切。
冰凉透明的水银温度计,从白奕秋手里,戳入幽深紧致的股缝间。
这东西很细,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一凉,微微的怪异更多的是来自视觉。
孟宴臣眼睁睁地看着白奕秋把温度计插了进去,那种感觉,就像放任对方入侵自己的私密处,毫无安全和隐私感。
而且,他明知道,所谓测温和上药,不过是对方的幌子,很容易擦枪走火,发展成他不愿面对的场面。
他明明知道,可是却无力挣扎和阻止。
发烧带来的体温升高,让孟宴臣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连说话都费力。脸颊上的绯色晕开柔软朦胧的气韵,像是笼罩了什么滤镜,削弱了惯有的清冷疏离,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温度计整根推了进去,凉丝丝的,只剩下银色的小尾巴,既色情又可爱。触感光滑细腻,给里面热乎乎的肠道降了降温,激得孟宴臣一哆嗦。
他有心想忽略体内的温度计,但这奇异的存在感和温度差,还是微妙得难以形容。
他脸上的温度更高了,羞耻心作祟,连后背都紧张得渗出汗珠来。
“药膏的话,你想要有香味的还是无味的?我推荐这款,乳白色的,很滋润,没什么味道,抹开很匀,刺激性也很小,就是用着有点凉,掺了薄荷进去……这个也不错,黄芩的药性很温和……那个有玫瑰精油,你大概不喜欢这么浓的香气,但是按摩效果超棒……”白奕秋掌心摆开几个小盒子,如数家珍地介绍道。
孟宴臣打量着他发光的眼睛,蓦然产生了一个猜测。
“这些……是你做的?”
“bgo!”白奕秋笑容可掬,“我为你做的。”
这一句话,把孟宴臣的思绪拉扯到另一个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向。
然而他没有时间细想,因为白奕秋硬了。
“啊,不好意思,看着你就是很容易有反应。”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拔出温度计的动作都慢吞吞的,胯间的性器一柱擎天,明晃晃地顶着裤裆,只要不瞎都看得出来。
“385c,需要及时降温。”白奕秋兴冲冲地提议,“你看,里面那么深,手指肯定够不到,我用更粗更长的东西帮你上药,保证没有一点遗漏的地方。”
“……昨天才刚做过。”孟宴臣马上意识到他想干点什么,试图讲道理,“我还在发烧。”
“我在帮你上药和降温啊。”白奕秋理直气壮地回答,随即话音一转,嘿嘿笑道,“发烧的话肠道里面很热——操起来肯定很爽很舒服。”
用阴茎上药,用做爱降温吗?这是何等禽兽不如!
孟宴臣对白奕秋不熟,印象里是幼时的玩伴,那时候形影不离,关系甚好,但是那件事发生以后,白奕秋就被长辈强行送到国外去了,孟家父母也有意无意地让他们断了往来。
孟怀瑾:“道不同不相为谋。”
付闻樱:“小小年纪,如此心狠手辣,不适合做宴臣的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万一把宴臣带坏了就不好了。”
孟宴臣那时候还太小,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他面前死去的感觉太过恐怖,一度给他造成了不少心理阴影。
白奕秋这个名字和这个人,也就在周围人的心照不宣中,从他的世界完全消失,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所以他才会在看见对方面容的时候,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他是谁。
他们关系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孟宴臣固然念旧,但也没念到这种份上。
可是白奕秋,却好像对他很了解,很熟悉。
“来选一个药膏吧!”白奕秋殷勤得像个推销员,露出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
孟宴臣不想选。“能不能晚上再?”
“白日宣淫,有大白天的乐趣所在,看得清楚又分明,无法掩盖和逃避。就比如现在,你脸红的样子特别可爱。”他狡黠地摆弄着瓶瓶罐罐,催促着,“你不选的话我就替你选了,玫瑰的……”
“……我选白色。”孟宴臣很想把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但是高烧兼羞耻交融出的燥热,还是臊得他耳朵都红了起来。
白奕秋愉快地吹了个口哨,把其他的全丢桌上,吸引了百无聊赖的大尾巴布偶猫。
手贱小猫跳上桌子,去拨弄那几个瓶瓶罐罐。
孟宴臣的目光刚被猫咪引过去,就听身边的男人不满道:“专心一点,我们在做爱。”
很难说,对孟宴臣这种人而言,活泼可爱小猫咪在捣乱和有个男人要跟他做爱这两件事,哪件更能吸引他注意力?
孟宴臣疑问:“很明显吗?”
白奕秋笑道:“你的敷衍和不耐烦,已经快要写在脸上了。”
“你很了解我?”
“当然。比你所想的,还要了解你。”白奕秋微笑。
这似乎是一种暗示和威胁,孟宴臣心里一紧,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别想了,让你的脑子歇歇吧。整天想东想西的,不累得慌吗?”白奕秋凑过来咬他的耳朵,“偶尔学学我,放空大脑,享受生活。”
“如果你享受生活的方式与我无关,那我可能会同意你的观点。”孟宴臣很想转过头去,不去看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在干什么。
白奕秋笑容加深,乐滋滋地把药膏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均匀地一层一层叠加。
“你……不戴套吗?”孟宴臣下意识偏头,避开白奕秋舔弄耳垂的舌头,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忽然心慌气短。
“我喜欢真刀真枪,弹无虚发。”白奕秋笑道。
暧昧的氛围不以孟宴臣的意志为转移,他的左手被铐在床头难以动弹,坚硬的金属带来丝丝的凉意,时刻提醒他现在的处境。
反抗是没有用的,挣扎的话平白让自己受伤。孟宴臣清楚这一点,所以表现得一直很安静驯服,强迫自己全盘接受,避免更大的伤害。
但事到临头,他还是会觉得紧张不安。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到别人手里,这种失去自由和控制的糟糕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挑战他的本能和理性。
高大的男人撑在他身上,调笑道:“如果你没什么意见的话,那就这个姿势了?”
正面的体位,把彼此的距离拉得极近,亲密无间。只要分开孟宴臣的双腿往两边折叠,露出屁股间的幽穴,借助体重的优势往下压,就能一发入洞,势如破竹地插到底,而且还能光明正大地欣赏对方任何微小的动作和表情。
“唔……”孟宴臣闷哼一声,所有逸散的思维瞬间集中到下身来。
男人对话时伪装出来的文明礼貌,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扑在猎物身上发泄兽欲,蛮横地占有和标记,凶残无比。
孟宴臣脑子里嗡嗡作响,只觉得自己像被大型猛兽按在地上,又啃又咬,四处生疼。
“白奕秋……嘶……你发什么疯?”
“大概,原形毕露?我早就想咬你了……你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又冷又甜……”白奕秋叼着孟宴臣的耳垂咬来咬去,吸得那块软肉发红变热。
“尤其是你的嘴唇……”白奕秋迫不及待地啃了上去,含着饱满的唇瓣吸得啧啧有声,牙齿深深浅浅地咬上去,口感柔润至极,让人心痒难耐,情不自禁。
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情况下,孟宴臣的气质清冷矜贵,一举一动都礼貌疏离,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可他的嘴唇却丰润柔软,颜色艳丽,像是红色的丝绒玫瑰,十分吸引人的眼球,让心有绮念的人不由得产生幻想:感觉很好亲的样子,咬一口会不会鲜嫩多汁?
白奕秋把幻想付诸了行动,不仅亲了咬了,还撬开孟宴臣的牙关,在里面横冲直撞,肆意玩弄他的唇舌。
“你……”孟宴臣又羞又气,肉眼可见的红晕四处蔓延,急促地喘着气。
来自后穴的强烈刺激,疯狂地撩拨着他的感官,仿佛有人在拿铁丝骚刮他的大脑皮层,一阵阵地头皮发麻。
男人粗长的性器猛然冲进来,犹如一台按下开关的机器,持续而迅速地插弄着他的后穴。
那里面已经被白奕秋撑成了他的形状,窄小紧涩的肠道被强行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下一丝空隙,随着阴茎大力地抽插捣弄,吃力地包裹吞吐着,早就被肏得服服帖帖,毫无反抗之力。
孟宴臣敏感得毫不自知,他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体温越来越高,面红耳赤地战栗着,无处安放的手抓皱了床单,凌乱地喘吟着。
“这个力道可以吗?要不要再快一点?”白奕秋勾着他的舌头舔吸,满意地看着孟宴臣的身体被自己肏得一抖一抖的,不知所措地夹紧了体内的硬物。
白色的药膏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噗呲一声,尺寸惊人的大肉棒就用力插了进去,破开柔嫩的肠肉,一个劲地往里怼。
鲜明的胀痛感随之深入,更深入,带着药膏里薄荷的清凉,混合成诡异的刺激感。
简直像涂了风油精一样,一开始的凉意舒爽,莫名其妙就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火辣,犹如烈火灼烧,逼得人发狂。
“嗯……”孟宴臣喘得厉害,无法思考他的调戏,艰难地辗转低吟,手指攥得紧紧的,汗水一点一点地沁湿床单。
他后悔选择了这个有薄荷的药膏,但也很难说其他的是不是也各自有坑,就等着他往下跳。
白奕秋这个人,实在是满肚子坏水。孟宴臣确定了这一点,可悲地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
他咬牙忍耐着这极致的快感,颤动的唇间吐出微弱杂乱的呼吸,热得发烫的脸也被汗水浸透,湿漉漉的泛着潮红,煞是诱人。
“听说前列腺高潮非常爽……我有让你爽上天吗?”白奕秋有意去摩擦隐藏在肠道里的敏感点,把失神的孟宴臣推向更猛烈、更长久的火热高潮。
他的嘴巴也没闲着,逮着孟宴臣的胸脯舔来咬去,留下无数牙印。
“别……啊……嗯……”孟宴臣有心想阻止他乱咬,紧接着一股灭顶般的酸意直冲天灵,他腰椎一麻,好像触电了似的,久久都没有反应,只余下生理性地喘息呻吟,连连颤抖。
白奕秋宛如婴儿喝奶一般,咬着孟宴臣的乳头裹吸,偏要发出淫秽的声响,搞得对方窘迫难当,恨不得原地消失。
“下次我们用风油精试试吧?你反应很大,好像很喜欢的样子。”白奕秋着迷地看着孟宴臣的脸,感受着肠道死死绞紧纠缠的爽意,加快速度冲刺,逼迫失控的床伴溢出呜咽般的低喘,尾音颤巍巍的,带着点混乱的泣音。
“薄荷真是个好东西……我喜欢。”坏心眼的男人愉悦地笑着,放肆地享用着他的极品盛宴,把自己和孟宴臣一起送上美妙的天堂。
高热的肠道含得他很紧,绝妙的触感如同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恰到好处的柔韧性,越肏越软,热乎乎地包裹着阴茎,已经完全被插成了它的形状,可怜巴巴地任它顶弄,时不时收缩挤压着,给彼此带来更强的快感。
那可比快被欺负哭还要死撑着的孟宴臣诚实多了。
高潮的时候他哆嗦了很久,小腿难以自控地抽搐着,脸颊边的乌发被汗水黏在了耳边,一副凌乱到了极点的茫然神态,处于一种快要被玩坏了,却又好像还可以再被奸淫一天的奇异状态。
既坚韧又脆弱,既青涩又敏感,既羞赧又包容,好像下一秒就会崩溃地哭出来,但又咬着唇一言不发,强忍着泪水,在连续不断的刺激里被肏到高潮,爽得射了出来。
乱七八糟的呼吸和心跳声分不出彼此,孟宴臣晕乎乎地放空大脑,仿佛一滴水落进了油锅,在沸腾的一瞬间爆发出惊天的动静,随后就化为蒸汽,悠悠地飞升消散。
这种奇妙的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他整个人好像短暂地失去了知觉,又好像全身都在痉挛,徜徉在情欲的海洋里,滚烫酥麻,绵软无力。
白奕秋含着什么东西,渡进了孟宴臣的口中,温柔的声音有点遥远失真:“放心,是退烧药。等你醒了,有一个大大的惊喜等着你。”
什么惊喜?别是惊吓就行。
孟宴臣模模糊糊地想着,气息不稳地平复了很久,逐渐失去意识。
再次看到白奕秋的时候,他正在装饰一个漂亮的奶油水果蛋糕。
“猫咪扑蝶,你爱的元素都有了,来看看我画得怎么样?”白奕秋转头笑道,得意地炫耀。
“蛋糕?”孟宴臣还有点懵。
“你的生日蛋糕。”白奕秋眉目含笑,缱绻多情。
“生日快乐,宴臣。”
孟宴臣很好养活,但要养的好却又很难。
物质上再怎么充裕富足,在他眼里也只是单调的数字,很难提起他的情感波动。但同时,他的心出奇的软,受伤的流浪猫,走失哭泣的小女孩,暴雨中的孕妇……都能引起他的注意和同情。骨子里的温柔悲悯就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耐心地给予帮助,不求回报。
金钱堆里长出来的修竹,不会为金钱所动,却一心向上生长,与阳光、春风、雨露共鸣,出落成如今这个样子。
孟宴臣从来没有说过,但白奕秋知道,他是个很缺爱,也很珍惜和回馈爱的人。
所以他再忙,白奕秋也要等到晚上独处的时候,给他补上一个生日蛋糕。
“你做的?”孟宴臣微微动容,“这么漂亮,很难做吧?”
“想做的话就不难。”白奕秋得意洋洋,“我可是天才!”
孟宴臣失笑,好奇道:“你还会做蛋糕,什么时候学的?”
“你忙着搞商战的时候。”白奕秋积极道,“来比个心。”
孟宴臣配合地伸出手,两人的手指弯弯,搭成一个妥帖的心型,同款的戒指马上在朋友圈低调地秀着恩爱,随即踢飞路过的单身狗。
透过这个心的空隙,能看到蛋糕上灵动的猫咪和蝴蝶,简笔画式的图案好像卡通涂鸦,不算精细,但就是很可爱。
憨态可掬的胖猫正在跳跃,但它的体重让人怀疑它是不是跳得起来。蓝色的闪蝶上点缀着金色圆点和斑纹,勉强可以看出它本该有的华丽。
孟宴臣侧首,仔细辨认了一会儿,不确定道:“橘猫和光明女神闪蝶?”
“哇哦,你好聪明!这都能猜到!”白奕秋大喜过望,“这个蝴蝶我练了很久,太难了,一不小心就搞砸……”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各个角度拍了好多合照,才和孟宴臣一起插蜡烛。
“蜡烛插上去图案就破坏了吧?”孟宴臣看出他做这个蛋糕做了很久,大概报废了不少失败的残次品。
“蛋糕是用来吃的,图案你看到了就行。”白奕秋笑弯了眼睛。
孟宴臣最近忙得昼夜颠倒,孟怀瑾生病住院,付闻樱在医院陪伴他,国坤犹如没有硝烟的战场,腥风血雨,厮杀得十分惨烈。
唯一岁月静好的人只有白奕秋,他在医院和孟家两边跑,却毫无疲惫焦虑的神色,每天笑吟吟的,比遛弯的小金毛还活泼。做事周到,有条不紊,八面玲珑,在任何地方都吃得开,玩的转。
几天下来,连付闻樱都对他和颜悦色起来。
“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今天的董事会开的怎么样?”白奕秋随口问了一句。
“还行。”孟宴臣脱了西装,卷起一截袖子,放松下来,看白奕秋点燃了蜡烛。
“爸爸今天出院,妈妈本来说要给你过生日,我把这好事儿揽下来了。”白奕秋扬声道,“闭上眼睛,来许个愿吧。”
孟宴臣安静地闭眼,双手合十,低头一笑,恍如云开雾散,霁月清风,很难得地露出毫无阴霾的表情。
柔和的烛光映衬着他端秀的脸,如诗如画。
“许的什么愿?”白奕秋柔声问,不想破坏这么浪漫的氛围。
“希望爸爸妈妈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没有我吗?”白奕秋佯装失落,委屈巴巴地看他。
“……”孟宴臣顿了一下,明知他是在开玩笑,本可以不理会的,但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你不是在这里吗?”
“哇!”白奕秋惊喜地睁大眼睛,“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哄人了?高端操作啊,孟董。”
孟宴臣耳尖微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轻佻。“我来切蛋糕。”
他在白奕秋揶揄的笑容里,取出蜡烛,把蛋糕均匀地切开,没有破坏猫咪和蝴蝶。
“舍不得吃?那我不是白做了?”白奕秋遗憾道。他去厨房溜达一圈,拿了几样小菜回来,邀请道,“要不要喝一点?”
“明天还有工作。”孟宴臣无声地叹息,嘴角下撇了一点点,很轻微。
这是他不耐烦的微表情,白奕秋立刻就猜到这两天的工作已经繁重到影响孟宴臣的心情了。
“万事开头难,国坤那么大的摊子,刚交到你手里,肯定忙得焦头烂额。但你那么厉害,很快就会适应的,到时候就得心应手了。聪明的老板呢,要懂得把工作全都交下去,学学我,当个甩手掌柜,千万别鞠躬尽瘁,不然只能死而后已了。”白奕秋笑着,忽然看见孟宴臣头顶翘着一撮呆毛,忍不住手欠,就伸手去摸。
孟宴臣听着他的成功经验,刚点了点头,随着这个动作抬了抬眼。“嗯?”
“呆毛,好可爱。”白奕秋把那撮头发按下去,“国坤不养闲人,那么多职业经理人,又不是吃干饭的。”
他的动作和话题无缝衔接和切换,像一只猫在几根木板上跳来跳去,孟宴臣习以为常。
“我知道,只是这一阵子得加班了。”孟宴臣自我疏导,消化了这种忙碌和倦怠。
社畜大抵都是如此。
“欸,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捣鼓了几瓶果酒,度数不高,喝一点儿没问题的。”白奕秋转身抱了几瓶diy的酒来。
瓶子里的液体颜色各异,一半都是水果,看起来酸酸甜甜的,可以当佐餐酒。
“白色的是米酒,小孩儿都可以当水喝;这是青梅酒,春天泡的,有点酸;剩下俩是草莓和樱桃,颜色都挺好看的。”
加上一排花花绿绿的微醺气泡酒和玻璃杯,桌上顿时变得满满当当。
“这是要开品酒大会吗?”孟宴臣吐槽,很给面子地一一品尝。
白奕秋愉快地和他碰杯,咬着叉子上的蛋糕,喜笑颜开,闪闪发亮的瞳仁倒映着孟宴臣的脸。
“生活要有仪式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干嘛不让自己开心点呢?”
“有道理。”孟宴臣慢悠悠地喝着草莓酒,蓦然觉得脚面一暖,低头一看,大橘为重。
毛绒绒的橘猫对自己的体重毫无概念,往孟宴臣脚上一趴,庞大的身体大半都塌在地毯上,歪歪扭扭地挪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
“又换了只猫?”孟宴臣问。
“这也看得出来?”白奕秋微讶,“它和昨天那只不是一模一样吗?都是一个妈生的,我都分不出来。”
“哪里一模一样?”孟宴臣奇怪,“这只尾巴尖上有个小白点。”
“啊?”白奕秋放下叉子,一溜烟跑过去,扒拉着安详的猫,“尊嘟假嘟?”
“你这什么口音?”孟宴臣难以理解他这恶意卖萌。
猫猫被白奕秋拉成长长的猫条,尾巴都快垂桌子上了。
“居然是真的,我都没注意过。”白奕秋放下不高兴的胖猫,用湿巾擦掉手上沾到的几根猫毛。“这掉毛也太严重了吧?要不以后禁止它们钻被窝?”
“唔……”孟宴臣犹豫了几秒。
“想想你的西装和大衣。”白奕秋小恶魔诱导他,“想想乱七八糟的猫毛粘在你大衣上,上班的时候被下属看见……”
“但是猫很暖和。”孟宴臣动摇了。
“我也很暖和!”白奕秋不服,“我体温比你高,抱起来不暖和吗?”
“你怎么连猫的醋都吃?”孟宴臣不解,“还是你自己养的猫。”
“我养猫是为了勾引你,不是让它们爬我的床,把我挤下去的!”白奕秋气哼哼,“它们鸠占鹊巢!”
白奕秋猫咖的猫太多了,虽然抱回家的一般也就只,还常常更换,但是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多的猫窝,它们偏偏喜欢上床。
一到睡觉的时候,床上就开始长猫,严重影响到了他的夜生活。
白奕秋强调了这一点,数着手指头:“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做了!”
“哦……很久吗?”孟宴臣吃着蛋糕,感受着奶油在舌尖化开的浓郁甜香,颇为好笑地看白奕秋破防。
“七天!168个小时,10080分钟……”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孟宴臣忍俊不禁,安抚对方装模作样的夸张愤怒。“梦里不是一直在做吗?你也没闲着。”
因为家里和公司都忙,所以梦里再怎么过分,孟宴臣都纵容着白奕秋,任他为所欲为,玩各种奇奇怪怪的游戏。
“上次那个向导的设定,我才玩了一半!”提起来白奕秋就更气了。
“说起向导……”孟宴臣经过那个梦,对哨兵向导多多少少有了点了解,毫无芥蒂地问,“我以为你会是哨兵。”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后来想,同样都是向导,更能博取你的信任。”白奕秋娓娓道来,“可惜我那么带感的设定……我的触手py……嘤嘤嘤……”
“……”一个比孟宴臣还高的男人是怎么发出这种声音的?孟宴臣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但他又不好意思说“有机会再继续”,因为触手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
“咦,你脸怎么红了?”白奕秋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稀奇道,“是想到什么刺激的事了?电击,贞操带,炮机,触手……还是泳池派对?”
“吃饭的时候讨论这种话题,不合适吧?”孟宴臣的脸更红了,一半是羞,一半是气。“我觉得禁欲一个星期太短了,再来一个星期更合理。”
“别呀,我会憋出毛病的。”
“我看你已经有毛病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白奕秋坐在孟宴臣腿上,拿腔作调地捂住心口,“人家的玻璃心都碎了,要孟董亲亲才能好。”
孟宴臣实在没眼看,擦干净嘴,给了个敷衍的亲亲。
白奕秋还不满足,灌了一口青梅酒,搂住孟宴臣的肩膀,低头渡了过去,顺便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
什么叫得寸进尺?这就叫得寸进尺。
孟宴臣模糊地意识到了他不怀好意,但在心跳加速的怦然里,还是逐渐迷失在缠绵悱恻的深吻里,放下了所有顾虑。
算了,随他去吧,偶尔放纵一下也没什么。
半小时后,赤裸的胸口被涂满奶油,醉得晕晕乎乎躺在桌子上,身上被摆满了水果亵玩的孟宴臣后悔不已,可惜已经晚了。
“人体盛宴,有意思吧?”白奕秋笑道。
“喝酒吗?”白奕秋把玩着枪型的酒瓶,饶有兴趣地问。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孟宴臣沉声问。
“没有。”他干脆地说,展颜一笑,“问你呢,只是走个过场,表现我这人很有礼貌。实际上作为我的小猫咪,你只需要配合我,最好学会讨好我。”
“那你何必多此一举?”孟宴臣反唇相讥。
“我喜欢听你说话的声音。”白奕秋歪头,真心实意地回答,“独角戏多没意思啊。”
孟宴臣:“……”
他不情不愿地挪动步子,缓慢地向白奕秋靠近。
目前为止,这个男人留给他的全部印象就是肆无忌惮,精虫上脑,只要有机会上手,总是对孟宴臣动手动脚,哪怕是他发烧的时候,也没有放过。
就像是小孩子攒了一个储蓄罐的钱,好不容易买到了心心念念的宝贝玩具,吃饭也玩,洗澡也玩,睡觉的时候都要抱着,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放下和分开。
孟宴臣有这样的即视感,心底虽然嘲讽居多,但为今之计,也只能收敛锋芒,把自己当作“玩具”和“宠物”,任对方处置。
这很大程度上违背了他做人的自尊,所以虽然理智上知道要顺从,可是做起来总归隐隐透露出冷淡和勉强。
白奕秋热衷于看他这样的表情。强制爱的精髓,不就是勉强自己喜欢的人做他不喜欢的事吗?
但“强制爱”好歹有个“爱”字,也要有温柔,有贴心,有浪漫,有惊喜,有你来我往的暧昧,有肢体交缠的情爱,才算完整。
于是就有了这个蝴蝶飞舞的温室花房。
“喜欢吗?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白奕秋目光灼灼。
“如果你手里没有拿着‘枪’的话。”孟宴臣警觉道。
也许他洁身自好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但年纪和出身摆在那里,见过的纸醉金迷并不少,再加上最近的遭遇,所以一看到白奕秋手里那玩意儿,就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那怎么行?”白奕秋勾勾手指,“过来。”
明知前方有坑,孟宴臣抿着唇,不得不走过去。
刚刚还人模狗样的斯文败类,忽然脸色一变,强行把孟宴臣压在桌子上,手枪形状的盛酒器盖子打开,晃动的酒液咕嘟咕嘟地翻腾,顺着倾斜的角度,争先恐后地倒出去。
“唔……”孟宴臣只来得及发出猝不及防的气音,就被捏着下巴撬开了嘴。
手枪径直插进他了他的嘴里,圆柱形的枪管色情地压住他的下唇,怼进口腔深处,正对着无措的喉咙。
舌头被冰凉的枪管压迫,嘴里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口水,和倾泻而出的酒液一起,冲向紧张的喉口,逼迫孟宴臣全都咽下去。
浓烈的威士忌不停地硬灌下去,来不及吞咽的酒水顺着唇角流下去,滴滴答答地打湿了整洁的衬衫,粘在胸口的肌肤上,透出几分狼狈的挣扎和性感的诱惑。
孟宴臣艰难地喘息着,后背撞在桌上,整个人折叠成九十度,下半身和白奕秋挨得很近,大腿处抵着什么硬邦邦的物体,正在急速膨胀。
上下两把枪都蓄势待发,酒精和情欲一同猛烈袭来,化为羞窘难堪的红晕,染上孟宴臣的脸庞和耳朵。
吞咽,吞咽,不停地吞咽……他好像变成了一个盛酒的容器,麻木而机械地吞着酒,喉结快速地滚动着,胸口上下起伏,在凌乱的呼吸里,胃里火辣辣地灼烧起来,小腹又热又涨,好像能听到酒水翻涌的声响。
酒劲上来之后,孟宴臣仿佛溺水缺氧似的,脸涨得绯红,眼角晕开湿漉漉的一抹红,像是喘不过来气,又像是气得快哭了。
他泫然欲泣的样子美不胜收,就像一盏精美的古典瓷器摔得四分五裂,充满令人心动的破碎感。
白奕秋看得心里直痒痒,很难不硬。某种与生俱来的凌虐和占有欲,每每触及到孟宴臣脆弱的一面,就会更嚣张地显露出来,催促他去征服,去欺负,去把孟宴臣碾碎,完完全全地控制和占有他。
枪管暴力地插满孟宴臣的嘴,强迫他把一瓶烈酒全都灌下去,一滴不剩,却有好些流出来,湿透了他胸腹的衣衫。
薄薄的衬衫勾勒出孟宴臣饱满的胸肌,急促的喘息下,那两颗肿大的奶头顶出明显的弧度,若隐若现,惹人遐想。
扯开这碍事的衬衣,深深浅浅的牙印和吻痕遍布整个胸膛,没有一处幸免,仿佛许多烙印和标记,时刻提醒着孟宴臣如今的处境。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给你特地准备了礼物。”白奕秋不急着吃正餐,掀开了旁边的盒子。
乳白色的奶油蛋糕散发着甜蜜的香气,点缀着一层缤纷的水果。有蝴蝶飞过来,绕着蛋糕打转。
孟宴臣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四肢沉沉地无力,连抬个手都十分困难。
“别着急,我只是在酒里下了一点点药,为了防止你弄坏我的蛋糕。——这可是很好吃的,浪费了多可惜。”白奕秋愉快地上手,剥掉孟宴臣的衣服和裤子。
他的目光流连在他熟悉的这具肉体上,带着欣赏和侵略的玩味,一寸寸扫描过去,有意无意地摸来摸去,脱个衣服还趁机摸遍了孟宴臣的全身。
几个衬衫夹从下摆处延伸,拉紧了易皱的布料。这种为了社交礼仪和精英体面而流行的小东西,在这种环境下,就成了极为旖旎的情趣道具。
黑色的束缚带充满性张力,紧紧地绷在孟宴臣大腿上。白奕秋恶趣味地解开衬衫夹和带子,嘴角上扬,笑道:“现成的道具,我怀疑你是故意勾引我。”
他拆下金属夹子,在孟宴臣睁大的眼睛里,把它们用到了无辜的奶头上。
受害者疼得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从他的角度望过去,白奕秋捏着衬衫夹晃了晃,夹住了挺立的乳头。
那柔软的肉粒总是被男人玩弄,带着红肿可怜的色泽,被这样尖锐的刺痛一激,顿时鼓胀得更厉害了。夹子用力挤压着,奶头又疼又痒,泛着充血似的红。
“嗯……”孟宴臣压抑着痛吟,火辣辣的刺激感从两个受难的奶头蔓延到全身,连指尖都发颤起来,酥酥麻麻地一哆嗦。
白奕秋勾着黑色的带子摇了摇,顺势抓着孟宴臣的手,按在他头顶,捆绑两圈,扣起来。
“你不是……已经下了药吗?”孟宴臣不解地急喘。
“你不懂,这是情趣。”白奕秋兴致盎然,“我喜欢绑着你,特别好看。”
花房的温度调得很高,即便脱得一丝不挂,也不会感觉冷。由于酒精的作用,孟宴臣甚至有些燥热。
他预感到了会发生什么,下意识紧张和防备起来。
白奕秋信手拿起塑料餐刀,刮着厚厚的一层奶油,涂抹在孟宴臣胸口。
他的身体,顷刻间变成了男人的画布,奶油、蛋糕、巧克力的碎屑、颜色艳丽的水果,纷纷摆放上来,俨然一幅行为艺术的食材画。
奶油比孟宴臣的肤色更白一些,红艳艳的樱桃和草莓放在奶头附近,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互相映衬着,令人垂涎三尺。
白奕秋没忍住,低头含住樱桃,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顺便舔舔涨大的奶头,包裹着酸甜的果香,吸吮挑逗,叼在牙齿间厮磨,恨不得一口咬下来细细品味,又在孟宴臣隐忍的低吟里,不轻不重地厮磨着。
“你……嗯……”孟宴臣面红耳赤,不愿去看这过分羞耻的一幕,可是敏感的身体已经被白奕秋玩透了,只要对方的手摸上他的腰背,唇舌舔吸胸肉和奶头,就会产生电流般的酥麻感,在腰椎和胸口堆积蔓延,转眼间流溢到全身的各个角落。
他不想沦陷得如此之快,可是燥热酥软的身体根本不由他掌控,哪怕咬着下唇,越发凌乱的呼吸和控制不住的颤抖,却难免暴露出他的慌乱和情动。
那只是欲望的失控而已……孟宴臣这么告诉自己,只是生理性的冲动,再正常不过了。
他很清楚,但情欲的颜色还是蒸腾着他的身体,红润润的,比奶油蛋糕还要可口。
“真漂亮……我们来拍个照吧。”白奕秋满眼放光,“人体盛宴,多有意思!”
“别……”孟宴臣仓促间开口,目光带着不自觉的恳求,眼里氤氲着水汽,“别这样……”
白奕秋心中一动,没有停下拍照,反而变本加厉地逼迫道:“我突然想到,你名义上是飞机失事失踪了,那要不要给家里人报个平安?蝴蝶岛离燕城大约一万公里,这么远……他们一定很担心吧?”
酒精和药性的麻醉里,孟宴臣攥紧了手,无法保持冷静。眼看着白奕秋拍了照片,准备发给谁,急切道:“别发出去!算我求你!”
“求我?”白奕秋的目的达到了,翻过手机屏幕,大大方方地展示给孟宴臣看。“你要怎么求我?”
屏幕上,是色情至极的十八禁照片。孟宴臣浑身赤裸,双手缚在头顶,弄乱了乌黑细软的头发。
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浅浅地滑落眼角眉梢,洇红了眼尾,呈现出隐忍克制的欲色。
他的眼里泛着水光,波澜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受不了耻辱和玩弄落下泪来,摇摇欲坠。
嘴唇在急促的喘息里半张,舌尖若隐若现,仿佛能透过这张照片听到忍不住的呻吟,支离破碎,动人心弦。
满脸潮湿的红晕,已然告诉看到照片的人,孟宴臣被怎样地对待了,更何况胸腹和大腿处还涂抹着奶油和水果,明晃晃地昭示着淫欲亵玩的过程。
奶头肿大了一倍,在夹子里发烫滚热,和旁边的樱桃不分彼此,鲜艳欲滴。白花花的奶油仿佛男人的精液泼洒凝固,描摹出活色生香的一幅图画,风月无边。
浪荡淫秽,情色到了极点。
这种照片发过去,接收照片的人怕是受不了这个刺激,当场就能晕过去。
“你想让我怎么求你?”孟宴臣艰涩地开口。
“都可以?”白奕秋故意问道,“你好像还有个怀孕的妹妹是不是?哎呀,她要是看到了……”
“什么都可以。”孟宴臣逼迫自己按下所有痛苦和屈辱,艰难道,“求你。”
“那就先叫声老公来听听吧?”白奕秋笑道。
孟宴臣愣住了,红着脸僵硬了一会,石化了似的,许久才勉强出声。“老……”
白奕秋耐心地等着。
“老公……”孟宴臣羞愤欲死,脑子里一团浆糊,浑然不知道自己终于忍不住,泪水无声地掉落。
“乖。你一哭,我就更想欺负你了。”白奕秋恶劣道,“过来,主动用你的小穴来吃老公的鸡巴。做的好的话,奖励你跟你妹妹通话;做的不好呢,我这里可有不少你的床照。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孟宴臣知道,他的身体已经被白奕秋从里到外都玩熟了,无论他怎么抗拒,都能轻易被肏得高潮迭起,失神痉挛。
他逐渐习惯这种由白奕秋带来的性快感,就像他渐渐习惯对方的亲吻和抚摸,习惯睡觉时这个人的温度,习惯男人的性器插在自己身体里。
糟糕透顶的习惯,可是孟宴臣明明知道不应该,却无法改变,无法控制。
他靠近白奕秋,就如同靠近深渊。
暧昧,亲密,占有,温暖,情欲,缠绵,火热,快感,高潮……孟宴臣被深渊的恶意侵蚀,迷失在欲望的情潮里,毫无反抗的余地。
“过来。”深渊向他微笑,“宝贝,你会喜欢骑乘的,因为我会操得你很爽。”
孟宴臣无奈地发现,他的身体居然兴奋起来。
——他期待着被白奕秋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