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考虑清楚了?”
男子元阳只有一个。
虽然修道者没有什么处男处女情节。
可元阳和元阴都只有一次,一旦给出无法收回。
等于将元阳印记给了对方,从此之后他每一次大突破,拥有元阳印记的人都会得到一小部分的灵力供给。
当然,元阴也一样。
等于终生都死死的绑在了一起。
也因此,原书当中的谢辞尘非让白栀不成人形的灰飞烟灭不可。
毕竟这整个天玄门的玄尊都极其宠爱白栀这个小师妹,就连创建门派的玄门老祖都是为了帮白栀挡劫而殒灭的。
所以但凡留一线生机,整个玄门中人必定会倾尽他们所有之力,想办法将白栀复活。
谢辞尘憎恨白栀至此,绝不会留她在世上接受自己的灵力供养。
“考虑清楚了。”谢辞尘道。
白栀定定的看着他的脸,想要从他的表情中分辨出什么来。
可他的心思藏的深。
什么都看不出来。
白栀仍在犹豫。
谢辞尘不是看不出来。
她在看过他的身子之后,似乎就犹豫后悔了。
是……
他真的如此不堪?
还是说,她根本没想过真的要他的元阳,只是戏耍他,羞辱他?!
好感:-67恨
好感:-68恨
好感:-69恨
白栀惊了。
唯恐那数字再涨,点头道:“好,你将元阳印记给我。”
数字果然暂时停了。
白栀深吸一口气道:“本尊也尚是元阴之身,作为交换,本尊的元阴印记也给你。”
交换?
谢辞尘的眼神一震。
好感:-68恨
见她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的羞红,眼睫微颤,目光有些躲闪:“本尊也是初次,没什么经验。你忍着些。”
然后小声的,像是对自己说:“本尊也忍着些。”
好感:-67恨
谢辞尘很快敛下心中的震动。
她是天之骄女,在她眼里他不过是蝼蚁,比法器还不如,愿意给他元阴印记?
不知道又是什么阴谋!
她见他衣衫大开着,葱白如玉般的手指解开自己本就摇摇欲坠的外衫系带,上身一凉,这原主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一双白嫩的酥胸刺激着少年的视线。
她的肌肤并不苍白,反像月光一样带着点冷意的白皙,因为害羞泛着粉润的红潮。
双乳轻颤,乳尖粉嫩娇软。
平日里便看得出她的不盈一握的腰身纤细,可未着寸缕之下,更惹人眼热。
因为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她打开的腿缝间竟还能看见她蜜泽处的粉红!
只一瞬,谢辞尘就飞快移开了目光,看向旁处。
手指攥拳握紧。
原本只是因为药物而下体发胀,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竟……竟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小腹处迅速蔓延至全身,只觉得下腹硬挺的阳器更难受了!
这一定是药物的催化!
谢辞尘闭眼,深吸气。
“要……怎么做?”
他听见白栀带着羞怯的声音传来。
抬眼便见她美眸里闪动着细碎的波光,像烈阳下的灵泉水光,粼粼的润泽衬得那双眸子更美。
衣衫随着她的肩膀缓缓向下落,露出莹润的肩头。
乌发如瀑一般披散在肩头,发丝会在她的胸前微微弯曲,挡住一些春光。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正欲开口,白栀便俯身贴在了他的身子上。
灼热的少年气息紧贴在她的身下,两具紧紧依在一起的躯体让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脏跳动。
她的心跳也乱的一塌糊涂。
因为贴靠的太近,她没有看见,少年头顶上的好感度数字在疯狂的闪动跳跃。
一如他乱成一片的呼吸。
“你来还是……我,咳……本尊来?”白栀问。
但想到谢辞尘不喜欢做选择,便微叹一口气,“罢了,本、本尊来吧……”
他年岁还小,上山之前吃遍苦楚,上山之后被关在这缥缈峰里,恐怕不知男女房事。
于是白栀只能本能的凭借着自己从这本书里看到的那一星半点,吻在了他的脖颈上。
唇瓣温软。
细密的吻碎在他的肌肤上时,会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轻轻颤栗。
随着她逐渐探出一点点舌尖,吻变得湿软,他的喘息声也不可控的变得粗重。
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紧咬着牙关。
这种感觉过于陌生,一阵一阵酥麻的小电流般的穿击着他。
他发出一声闷哼。
惊讶于自己竟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浑身更加紧绷。
白栀察觉到他的紧张,只当他是在害怕。
于是柔嫩的手掌覆在他的肌肤上,温软细腻的小手安抚似的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亲吻延顺着至他的喉结上,舌尖轻舔。
他呼吸猛地一重,强压住了自己的闷哼声。
白栀的手自他的胸膛一直摩挲到了下腹,他紧绷的身体有一瞬的松懈,在她的手触到硬挺滚烫的阳具时,浑身都重重的一颤!
下一瞬,他蹙眉开口:“师尊不是要取弟子的元阳吗?”
白栀不解的看向他。
见他脸上写满了“为什么还不开始”七个大字。
她迷茫的眼神像初生的奶鹿,一点都不复平日里高贵清冷的模样,反倒惹人心怜。
想到她细嫩纤瘦的手指,那样漂亮高洁,正摸着他的……他的……
他的耳根就不受控制的通红!
可谢辞尘的眼神骤冷。
他的师尊当真是好美的一张脸,却有好丑的一颗心呵!
白栀唯恐自己因为生涩哪里做得不到位,触怒了眼前的大佛,不确信的问:“不舒服么?”
他不明白,不是只是想要取走他的元阳么?
为什么要这样用嘴碰他的身体?
“弟子不敢。”谢辞尘冷声道,只是声线不同于平时的冷静,多了几分隐忍的克制。
从来都没有过的酥麻的电流感虽然会带来一阵一阵令他心悸的快感,可他与白栀相处这么多年,料定了这必然是折磨他之前的引子!
是在给他的身体下毒下蛊?
还是在试探他身体里的灵力?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白栀不知道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只以为自己是因为不懂而没有做到位,略微思索之后,亲吻由原先的小口多用嘴唇碰触,改为了轻开软唇。
唇瓣内湿润的软肉贴在少年的身上,她探着舌尖一点一点的滑动。
他呼吸粗重,杂乱无章。
在她的唇瓣含在他胸前凸起的那一小点上时,温热的的吮吸感让他浑身一颤,闷哼出声:“唔……”
少年的声音本就好听,带着浓重欲气的喘息更是让白栀耳根酥麻一片。
她红着耳尖,眨巴的睫毛会痒痒的扫过他身上的肌肤。
因为趴在他的身上亲吻,她动的时候软嫩的肌肤都会从他身上痒痒的蹭过。
他紧紧攥着的手都忍不住想要抚摸上去。
可强烈的恨意让他尚有理智,只紧紧的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白栀用舌尖逗弄,因为不熟练,牙齿总会碰到乳头,碰到的时候都会听见他强烈隐忍的重重喘气声。
于是白栀试探着用贝齿轻咬。
他果真受不住的再一次喘出声:“哈……”
他不懂。
这究竟是什么羞耻的功法!
他的反应也刺激着白栀,尤其是少年那双极为优越的眸子,此刻含着万般情欲,又带着不解望着她,只让她心猿意马。
她的手抓着他越来越粗壮的阳器,早就湿漉漉的小穴一点一点的蹭靠上去。
用腿根夹住。
羞涩又笨拙的挪动臀部,蹭着它。
炽热,滚烫。
硬得她心上猛地一颤。
先前好像……
没有这么硬,也没有这么大来着……
随着蹭动,她娇穴处的蜜液渗出的越来越多。
湿漉漉的很滑。
谢辞尘紧皱着眉头,奇妙的愉悦感不断席卷而来,在他身上的人分明是白栀。
是那个只要有机会,他就一定会亲手斩杀碎尸万段的白栀!
可……
他竟不讨厌。
他低喘着气,强忍住想要主动蹭她的冲动。
想要贴得更紧,想要她蹭动的更快。
她的动作太慢了。
可好似又有更大的空虚向他席卷而来。
他忍不住轻轻向上顶了一下。
“啊……”
白栀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娇呼。
又软又媚。
平日里对外时,白栀的声线都是清冷的,对谢辞尘时也是冰冷厌恶的恶言。
从未听她发出过这种声音。
鬼使神差的,谢辞尘还想再听一次。
可心中的警铃却在大敲。
他那一下是情不自禁,但没想到她的身子这么敏感,会被她察觉到。
以白栀的性格,定然会嘲讽甚至惩罚他,以此为由羞辱他。
可等了几秒钟,都未曾听见她的嘲讽。
反而听见了她小口的焦急的喘息声。
抬眼,看见她略显慌乱惊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嗔。
白栀只当他是等不及了。
毕竟原主给谢辞尘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药,肯定很磨人。
于是她尝试的将那硬挺的东西蹭小穴里去。
可二人都是初次,每一下都会因为湿漉漉的蜜液而滑到旁的地方去。
她咬着下唇,用手扶起他的阳器。
双膝跪在他的身侧两边。
垂眸看了一眼。
见那尺寸可观。
心里紧张一片,这样大,塞进去会不会疼死!
可。
事已至此,若她再说不做,只怕谢辞尘会现在就一刀杀了她!
想到书里原主死的惨状,白栀认命的闭上双眼,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才探进了小穴里面一点点,她就忍不住轻哼出声。
蜜穴被撑开时有一点点的痛感,可爽感更强!
谢辞尘在龟头探进的瞬间紧闭上了双眼,攥着身下床单的手修长有力,因为握得太紧,手背上有青筋暴起。
纤长的十指此时看起来涩气得紧。
他的睫毛颤动,唇瓣紧紧的抿着,似在克制。
白栀不敢再多耽误,扶着阳器的手还没有松开,将它一点一点的推进了蜜穴里!
才进去一小半,她便难受的发出了一声痛哼。
她没有经验和技巧,以为蜜穴已经足够湿润,但尺寸可观的性器撑开的瞬间痛到后脊挺直,从未被任何人探入过的娇软之地,被撑的难受。
再尝试着硬往里面塞了一点,疼得眼泪花都泛了出来。
因为她有半分钟都不再动了,少年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看见她眼睫上泛着的晶莹,眼底难掩惊讶。
她……哭了?
白栀在天玄门中虽然受宠爱,但修道之路并不容易。因是天生灵胎,所以更加勤勉,为了得到灵器被凶兽生生撕咬掉胳膊都只是冷冷的哼一声,重塑骨肉的痛撕心裂肺,她亦只是脸色苍白的紧咬牙关。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娇气的人。
所以。
谢辞尘眼底屈辱更甚。
要他的元阳,却因为觉得他低贱而落泪?
白栀清晰的看见他头上的数字红色的飞速跳跃!
天哪!
白栀咬住牙关,不敢再缓,整个身体直接坐下去。
“哈啊!”
好痛!
白栀尖叫。
她因为疼痛浑身狠狠一个颤栗,白腻腻的酥胸都因为胸口剧烈的呼吸欺负而不断的颤动。
骤然的异物插入导致蜜穴猛地收紧。
一阵极强的舒适感卷遍了谢辞尘的全身!
少年俊美如谪仙一般的面庞上,除了冷傲外,多了情欲气息,眼角微红,纤长的睫毛颤动时带着破碎的美感,就连他眼底那一点点的屈辱和不解的情欲,都能让人心跳不止。
难怪以前看电视剧时,纨绔总爱当街调戏纯情美人。
这一幕实在赏心悦目。
只是。
没有下面的肉棒像刑具一样的折磨她就更好了。
痛。
可又怕谢辞尘等不及,努力的上下活动着自己的腰臀。
那根性器因为那干净生稚的粉色让她忽略了它的粗壮坚硬。
痛感刺激神经,浑身紧绷,只有煎熬。
内壁也因为紧张不像之前那么湿滑,只狠狠地、紧紧地死死箍在肉棒上。
她抽送的动作很慢,却还是让未经人事的少年舒服发出动听的低喘。
阴茎又肿胀不少,在她极致的紧收中彻底勃起!
肉棒一层一层顶开烧灼得滚烫的紧窄内穴,阴茎上凸起的纹路和龟头剐蹭的触感让她内壁收得更紧,又疼又痒的涌来。
不能再这样继续了。
否则她真的会疼死!
白栀壮着胆子抓他的右手。
他先抗拒的把床单抓得更紧,但很快松开手顺着她的力气,疑惑她要做什么的看着,就见她把那只手放在白嫩的酥胸上。
柔软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像触电一样猛地一缩,但她用力把他的手彻底覆在胸上,微微俯身好让它和手掌贴合得更紧,然后带动着他的手在胸上搓揉。
和自己揉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心跳的很快。
不熟悉的陌生感让胸上的软肉变得更加敏感。
乳头很快挺立起来,在他的手心里痒痒的蹭着。
然后她轻而易举的执起他的左手揽放在她的腰上。
她只是解开了外衫的衣带,没有直接脱掉。因为微微倾身的动作,衣衫将她的腰腹大半都掩住,只有手下滑腻如瓷的触感,勾勒着她纤腰的曲线,更遐想连篇。
手往下摸到了她白嫩的臀肉。
白栀不敢停,仍旧抬着腰臀一起一伏的吞吐他的性器。
他的手掌顺着她起来时借给她一点力道向上将她托起,再下来。
冷漠危险如深渊的黑眸里此刻却浸着越来越沉的欲,将他的眸底引燃。
她是煽得火苗簇燃的风,将火势蔓延至全身。
他的抚摸让她的阴道里开始向外吞吐爱液,缓慢摩擦逐渐带来酥麻的快感。很快,火辣辣的痛感变成了蚀骨的痒意。不疼了,但是特别胀。
很难想象他还只是个正在发育的少年,性器尺寸惊人!她庆幸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师尊,在这场初次的性事中占据了主导地位,否则他直接捅进来,怕会直接搞死她。
他湿滑的娇穴磨蹭着坐下去,但始终没有直接坐到最底部,只是这样,她就已经被插的有些受不了了,觉得顶到嫩穴的尽头。
不仅仅只是紧了。
湿。
嫩。
滑。
她的呼吸杂乱急促,带着轻软的呻吟。很小声,但在足够安静的房间里,一清二楚。喘息携卷着她身上独有的幽兰香气,气流痒痒的从他的胸口上扫过。
他抓着她胸的手骤然收紧。
“啊,唔……嗯!”
她被捏的发出娇吟,乳头好痒,痒到想让他漂亮的手指好好搓一搓,或者用他微微喘息的那张嘴。
他的牙齿洁白整齐,她想象着他轻咬在她的奶头上。
嘴唇看起来像他这个人一样冷,但现在沾满欲气看起来会很软,会是凉的吗?她的身体好烫,吮吸她的乳尖时被他微凉的嘴唇碰到,会是什么感觉?
只是想到这些,她的娇穴里就不断的散放着无边的痒意,挺立的乳尖更痒了。
但她说不出口,只能让自己腰臀起得更高更快,双胸都因为她的动作在空气里微微的摇颤起来,好像这种抖动能让她舒缓一些。
她的眼神太赤裸炽热,越是看着他,她脸颊上的绯红就更重。但很快又羞涩的移开目光,交合的更快。
她在他的身上摇腰乳摇,但动作都羞怯的很小,反倒让他心里觉得痒痒的。
他索性避开视线垂眸,不再看她肆意浪摇的酥胸。
便看见了他一柱擎天的顶立的性器,被粉色的娇穴吞吐。
看起来好嫩。
分明是她在取他的元阳,可小嫩穴看起来反倒像在受欺负,被蹂躏得湿哒哒的泛出深粉色,被完全撑成他的形状。
诱人摧折。
她的屁股又抬得更高。
铺天盖地的快感唤醒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野兽,他不满足于只是这样,想整根全部塞进去。
所以在她这一次下来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向上一顶。
整根肉棒被她肥美的肉穴全部吃进!
巨大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气。
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她彻底引燃,疯狂往他的下腹处聚集,充血的阴茎涨得难受,又被她吸的销魂。
“啊……太、太深了,太刺激了!”
白栀惊叫,但惊悸之后是被完全撑满带来的快感,又胀又痒又麻,她咬着下唇,可还是无法控制的发出那种令他血脉喷张的软媚娇吟。
“哈啊……嗯……慢点、轻点儿,啊……”
她怕谢辞尘是等不及,唯恐好感度再降,起伏的每一下都直顶最深处。
滑嫩的肉壁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全部淹没,他的手掌情不自禁的揉胸揉得更重,拖在她屁股上的手会给她借力让她起的更高,再回得更快。
一次次的冲开她窄嫩的甬道。
享受被她完全包裹的温暖和紧致。
软嫩的胸肉被捏得从他的指缝里面溢出来,雪白的臀因为害怕会略有挣扎,但又不敢挣扎,欲拒还迎的抗拒让她近乎妖艳的扭着。
她虽然在上面,但他有力的手掌把她死死的钉在他的身上,钉在那根性器上。
白栀心跳的很快,她想看谢辞尘又不敢看。她喜欢眼前的这个少年,从看书的时候就喜欢,惊讶于他的杀伐果断不留余地,又因为后期他的身世逐渐被揭开心疼他的遭遇,单看着那些文字时她已构建出了他意气风发斩天下的冷峻模样。
在看书初期的时候,她意淫过和他做爱,可到了中期后期,她只有欣赏。天下人,何人配玷污他?
但此刻,她不得不夺他元阳的真实的在他身上时,她那隐匿起来的欲望再一次苏醒。看书的时候恨白栀,可现在……理解白栀,成为白栀……
紧致湿滑的嫩穴被他的欲望塞满,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下面是他和她一样剧烈跳动的心脏,一如他们交缠在一起的紊乱的呼吸。
里面变得更热——不,更准确的说,是烫。
最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从他龟头往下滑出,在相交的接缝处因为摩擦而变得浓稠黏腻,再从她悬空的肌肤上汇聚成水滴状,但因为她每一次坐下来黏在他的身体上,起身的时候甚至会拉出一段丝。
好紧。
箍着他,像无数张柔嫩的小嘴在上面吮吸,舒服得他浑身都被酥痒的快感占据。
蚀骨销魂,爽的他想用力顶操。
他应该觉得屈辱、恶心、厌恶的!
对!
是药。
一定是因为药。
是她的邪门功法。
他发出隐忍的闷哼声,竭力克制着自己不主动,忍耐到脚趾都绷得很紧。
“唔!师尊……呼……”
才下定的决心,被她俯身含咬他的乳头的动作化解。
香软的唇舌卷弄着少年敏感的乳尖。
手向上抚进他的发丝里,用柔软的指腹磨着他的发根,手指一松一弛的在他的头皮上打着小小的旋,滚烫的手掌顺势盖住了他的耳朵。
他好像能听见从她掌心里传来的脉搏跳动,而他自己乱成一团的心跳和呼吸也被瞬间放大,她舔他的吮吸声激得他气血上涌。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是暧昧。
他还不懂。
白栀膝行再往前,肉棒在里面滑蹭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它肿胀起来的青筋纹路。她双腿发软,一下子坐了下去。
“哈啊……太深了……”
顶端直冲她最深处,令她心悸。
也正是在这一刻,龟头顶撞到花心,花心软嫩的微微张开,将龟头吸吮住,然后一股热流带着销魂的快感直往他敏感的性器上面盘旋而上,直冲下腹。
“呃……师尊,好紧……”他咬紧牙关,完全不受控制的挺腰向上顶,撞得力道不小,越来越重。她坐不住,身体被撞得小幅的腾起,露出来的那一截性器被她的爱液浸润的油光水亮,又再一次被她贪婪的嫩穴完全吃进去。
好烫!
肉棒撞在花心上的时候酸麻酥爽,有热流像水一样直冲她的小腹,她觉得浑身都像被泡在了温水里,手指都缱倦的使不出力气了,那源源不断的爽感从嫩逼里无限蔓延,爽到失语。
她软绵绵的身子彻底瘫软在他的身上,外衫黏在身上,她的手摸着少年的腹肌,指尖描摹着它的纹路在上面打着圈,含糊不清的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大脑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告诉她,这才是内修。
书里可从没写过这一段。
原主和谢辞尘做过很多次,但二人的神思都异常清明。
哪像现在,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他沉满欲望的双眼,近乎本能的动着腰臀迎合他的顶撞,湿透了的媚穴被阴茎涨满,竭力吞吐着粗大坚硬的柱身,狼狈混乱的娇喘。
娇穴被他顶得一收一缩。
他情不自禁的拥住她的身体,抱紧,越来越快的顶胯,白栀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到后来索性不动了,只任由他动。
他原本平放着的双腿曲起更方便用力。
可白栀撑着手臂翻身,手臂攀在他的肩膀上带着他一起和自己侧躺,贴着他的身体被插操。
这样一点都不方便。
顶入的不够深。
她的身体也会被撞得一直往床后面蹭。
“师尊……”
他第一次用这种声音讲话,透着性感的爱欲,苏到了心口。
白栀看着他。
“弟子冒犯了。”
话音落,他摁着她的肩将她放倒在床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边。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随后膝盖在她的小穴处顶了一下。
“啊……”
千娇百媚的一声娇吟。
因为水太多,膝盖很滑。
他垂眸看去。
湿软的肉穴还在涩气的一开一合,外阴已经被完全浸湿,变得水亮。
颜色是深粉色,但看起来仍旧清纯干净透着甜美,还有源源不断的蜜液从蜜缝处渗出来。她连小阴唇的形状都唯美完美。
外衫完全敞开,露出她粉雕玉琢的身体,白嫩柔软。半遮半掩的露出的肩膀莹润,高贵清洁不可玷污的天选神女的媚态。
他再难忍住,直直将肉棒对准穴口,没有一点点缓缓蹭进的循序渐进,直接完全插入!
异物的突然挺进感让她浑身一颤。
好大!
被他操干的快感从性器交合摩擦的的顶撞中将她彻底淹没,她浑身都舒服到发麻,骨头都快要化在他身下。
她好想哭。
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去抵御这种陌生又令她惊惶的强烈快感!
可他每一下都直顶最深处。
先前还青涩稚嫩到脸颊通红的少年,反差极大的狠狠顶操,交合处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他沉甸甸的囊袋撞在她的肌肤上。
里面。
存满了他从没有交付过任何人的精液。
媚穴被完全操开了。
小阴唇紧紧的箍在肉棒上,饱满的外阴夹紧他。
每一次他插进抽出时都会磨蹭到它们,把它们的颜色变得更加深红淫靡,真像一朵绽放的花,在他的操干下完全熟透了。
激烈的插进拔出带着“噗叽”的水声,她快要化了。粉嫩多汁的美穴被插得汁水四溅,沾染在少年的身上。
越夹越紧,那两条腿都在极致的快感下开到最大,以一种绝对羞耻淫靡的姿态,迎接他的下一波操动。
没有经验和技巧,完全发乎本能。
每一下都直顶最深处,直到进无可进。不知道他下一次撞过来的力道是轻是重,未知的迷茫和期待让她的心高高的悬着。
好舒服。
后腰都酥软的使不上劲。
但和她的绵软不同的是,他身上的肌肉都硬邦邦的鼓着,烙铁似的肉棒一点都没有要泄的意思,硬到她心虚,操到她心慌。
他天赋惊人,已经找到了规律,可怕的律动。
视线在她紧闭着双眼的脸上一寸寸打量,汗涔涔的模样看起来好娇,散落的黑发凌乱的汗湿在她额头上、脸颊旁、锁骨边。微张娇喘的双唇因为她刚才咬下唇而变得深红,黑发白肤红唇,好美。
唇瓣看起来很软,就连粉舌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想……
不!
仅存的理智让他瞬间移开目光,更重的操干。
她被顶的叫床,难耐的将上半身向上弓起,双胸在可怕的律动中乳摇,乳头散着深粉,饱满的挺立着,像一颗熟透了的小樱桃。
娇媚的身子每一处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喉头火热干涩,索性闭上眼。
她给他吃的药太邪性!
可看不见,就会放大身上的其它感官。
动情的吟哦娇媚蚀骨,紧吸的嫩腔带着酥麻的电流感卷紧他的性器。他脑海中不自觉的再一次浮现出她水嫩的下体。
清冷薄情的师尊被他插得水花四溅。
粉嫩湿滑的贪婪吞吐他的肉棒。他以为是她的欲望喂不饱,但在她小腹紧抽着收紧,娇穴开始没有节奏的一抽一抽的回缩,蜜液泛滥成灾的不断外涌着叫嚷“受不了了”的时候,她扭蹭着躲,他却不想让她逃开。
她紧绷神经,双腿夹紧他的腰,小腿随着他顶操的越来越快的节奏晃打在他的身上,浑身向上挺起,像一尾雪白的鱼。
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过于刺激的快感让她快要窒息!
不要了。
真的吃不下了!
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嘤咛呻吟,在这可怕的操动顶撞里直达高潮!
肉壁疯狂卷缩,像要把那根肉棒完全融在里面。
好紧。
太紧了。
他的低喘性感。
越来越快!
已经高潮的小穴根本吃不住连续的顶操,直入云霄的极致快感让她短暂的失神,又很快被滚烫硬胀的性器撞得思绪回拢。
“啊,啊……哈啊,啊……不……”
开始觉得难受,但抗拒的话才说出一个字,就忍在了嘴里。他在她身上的操干的模样让她情不自禁想起了有关杀师证道的那一段描写。她害怕,她不敢!
所以紧咬牙关忍着。
太难受了。
她的身体变得僵硬紧绷,谢辞尘疑惑的目光看向她。
白栀汗涔涔的偏着头,彻底松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颊,红唇娇艳,肌肤白皙,脸颊潮红。黑发在她汗湿的肌肤上贴着打着的卷儿都透着一股勾人气。
好像……
妖气。
仙门的修者,蔓着妖气。
下一秒,她紧闭着的眼睛睁开,似在思量的睫毛颤了几下,看向他:“谢辞尘,先停一下,我们换个姿势,好吗?”
她在问他的意见?
他能说不吗?
虚伪。
谢辞尘停下动作,“弟子从命。”
他的声线平稳,仍是清冷寒凉的。
可白栀听出了他竭力的压制,对上那双深暗的眸子,像吃了定心丸似的消除了大半的恐惧。
因为。
他不易察觉的黯哑嗓音几乎压制不住欲望的情动,眸底下的海潮翻涌,全都是对这场不堪性事的渴望!
“你先出去。”白栀说。
谢辞尘坐直身体,双腿半跪在床上,向后抽身。
阴茎拔出的瞬间大波的爱液从娇缝里面涌出来,湿漉一片。
白栀浑身发软,努力撑着双臂起来,骤然抽出的感觉让她“唔”的哼了一声,顺着看下去,就见长他那根仍旧没有泄意的肉棒被她浸润的水亮,高高的挺立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爱液顺着往下滴淌,滑过他的阴囊再滴落,和她刚涌出的爱潮融合在了一起。
刚才。
就是这根肉棒,搅得她欲仙欲死,插得她销魂蚀骨。
她竟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慌忙去看谢辞尘的反应,心里祈祷着他没有看到这羞耻的一幕!
可他看到了。
不仅看到,还满眼厌恶。
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他的视线飘忽的在她唇上落了一秒,迅速移开,喉结微动,耳尖红烫。
“师尊。”
这一声像催命。
她刚才只是想让他出去好缓一缓。
想了想她知道的那几个姿势,白栀别扭的:“你……先坐下。”
谢辞尘坐好,她起身坐在他的身上,还没有完全闭合的水嫩蜜穴蹭在他的肉棒上。
他向上一顶,她连忙双手攀在他的肩头上,整个上半身都贴近他的身子抱住他。
拥抱带来的奇妙触感敲着他的心房,他皱眉,然后继续向上顶。
外阴湿滑,她双腿夹得很紧,腿心的软肉包裹住柱身,蹭时会顶到硬着凸起来的阴蒂,她不可自抑的喘息呻吟。
但他不满足于只是这样在外面蹭。
渴望被她的嫩腔吸进带来的销魂爽意,他顺着想蹭进她穴里。
但太滑了。
她夹得也太紧了。
进不去。
每一次都会从穴口滑向别的地方。
他的手托在了她的大腿上,白栀以为他是想帮自己稳住身子,但腿被拉开,他让她的双腿都环着箍在他的后腰上。
“师尊坐稳。”
冠冕堂皇的话。
性器却火辣辣的抵在她的穴口处!
知道他想做什么,白栀不敢耽误,雪白的臀向上抬起,她用手扶住,然后插进湿滑的穴内。
水太多了,进入的很快,直顶深处!
才刚高潮过的嫩穴娇软敏感得过分,这一下就狠狠的裹紧了。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认命的想着顶多是让他再操几次,操爽了射出来,就能放过她了。
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便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来动。”
“师尊坐稳。”
他再重复了一遍。
白栀刚想说坐稳了,整个身体被顶的向上腾空,她双腿连忙夹紧他的腰,双手都绕到他的后背抱紧他。
不同的拥抱。
同样的让他不解的心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
陌生到让他觉得危险。
于是他双手箍紧她的腰,大力而快速的操干。
试图用这种愉悦感把那些不该有的心跳盖住。
极致的吮吸感,好舒服。
她又嫩又紧。
两团乳房蹭着他的胸膛,止不住的喘息的小气流痒痒的在他肩窝上。
太刺激了,她受不住,想做些什么分散注意力,张嘴含在他的肩膀上,舌头舔过,他闷哼一声,更大力的顶她。
她被吓到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小穴再一次快速的紧缩,她没出息的这么快就又被操到高潮了。
令她惊惶的快感让她牙下用力,呜呜的发出类似小动物呜咽的声音,抱得更紧。
娇穴快速收缩痉挛之后,他好像停下来了,她小口的喘着气,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新一轮的抽插再来!
不!
敏感到蹭一下都水汪汪的嫩腔不断的收紧。
她要死了。
被他的性器操干到死了!
痛感和爽感交织。
她像一滩软泥瘫在他怀里,开始骂原主给谢辞尘下的药太劣质。
可怕的律动又来了。
她被操的又开始呜咽着叫床,色气的看着他完美无瑕的那张脸,少年气十足的脸。
泛滥的淫液被他的阴茎堵着,太多太多了,她小腹都在发胀,她总觉得晃动的时候都能听见水声。
有少数顺着他的肉棒流出来,被不断操动的频率变得黏稠,甚至变成细小的白沫。
她被操的神思不属,喃喃的喘着:
“啊,好舒服,啊啊……好大、哈啊,吃不下了……”
他在她这些话的刺激下更狠更猛,龟头发胀,马眼发酸,被吸得要挺不住了。
喘息声越来越重,后来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呻吟,在本就优越的声线下动听性感。
最终完全射入!
好烫。
她失神的喘着气想。
精液的温度不是要比人的体温低吗?
可真的好热好烫,好舒服。
嫩腔里面挂满了白色的黏液,他短暂的失神怔愣,甚至抬手想将她娇软的身子抱在怀里。
但很快清醒。
他皱眉收回手,浑身都带着对她的抗拒:“师尊,好了。”
白栀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话都说不出来,嗯了一声。
“弟子先回房了。”他哑着声音。
又是一声懒洋洋的“嗯”。
他心里像被什么抓了一把,痒痒的。
邪门!
他无情的抽出疲软下来的性器撤身,白栀倒在床上,香汗淋漓的喘息,双胸起伏。
没被堵住的小穴坏了似的开始往下流乳白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像被开了闸。她的小阴唇被撞得红得像一道伤口,他们的情液混合在一起从那里出来。
穴口还微微的张着,一开一合的像在大口的喘息,还没从刚才激烈的性事里面回过神来。
谢辞尘转开目光,拿起自己的衣物,在床边的屏风后穿戴整齐,脸色冷峻的出去了。
白栀视线模糊,疲惫的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白栀冷得浑身打了个颤栗,睁开疲惫的双眼,这才发现她就保持着昨天那个姿势躺了一天。
身上一点东西都没遮盖。
真无情啊这小狼崽子,睡完了连个被子都不肯给她盖?
空气里还弥散着性爱之后的腥气,下体黏腻的难受,她努力想着脑海中继承的记忆,念了一个除尘诀,立刻满身清爽。
舒坦。
修仙就是方便!
她穿好衣服开门,便看见了正在桃花树旁采露的谢辞尘。
晨光照耀在他身上,将那张脸衬得愈发好看。缥缈峰上的桃花经灵泉养育,一年中只会凋零三个月,正是开得娇艳的时候。可满树繁花不及他的那张脸吸引人的目光,周遭一切都沦为陪衬,只有他。
他似乎在发呆。
修长的手指点在一朵盛开得正好的桃花的花心上,花瓣上的露珠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轻轻的颤动,但没有滚落。
水露晶莹,花心摇颤。
他怔怔的看着,然后将手指抬起,闻了闻。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短暂的惊讶之后皱眉,再眸色沉沉的看向那朵花,手指在花心上抠了一下。
指尖在花心里面搅弄,花粉随着晨风散开,他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傲,脸上是淡漠孤冷,手指却透着一股欲色的淫靡,割裂的反差感和满树的桃花相映像一幅画。
也许是她的视线太灼热,他似有所感的看过来。
手指还抠在花心上,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掩盖得很好,姿态恭敬:“师尊。”
行礼的手指上还沾着花粉,染在他白皙的指尖上,越显涩气。
但白栀无暇欣赏。
他头顶上的催命符赫然显示着——
好感度:-70恨
白栀:“……”
说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是真不假。
白栀安慰自己,毕竟原主对他那么过分,下药强取元阳,他没暴涨到-100已经很留情了。
但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脸颊不可控的变得滚烫,为让自己不那么尴尬强找话题的问:“在想什么?”
少年的表情慌乱的僵硬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他仍保持着先前行礼的动作,抬眸看向她。
幽深的目光像蛰伏在夜里的狼,透着嗜血的打量。
“弟子在想,师尊与往日大不相同。让弟子觉得……”他语气幽幽的一顿,咬重最后三个字道:“很陌生。”
白栀立刻紧张起来:“哪里不同?”
“语气,动作,神态。”
白栀思忖着怎么编。
他幽凉的视线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和寒意接着说:
“一样的躯壳,却似换了一个人。”
一样的躯壳。
却似换了一个人。
白栀心中警铃大响,恐惧顺着后脊往上爬。
他像静看着自己的猎物,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
能完全看穿她的所有小心思。
“弟子未上山在人间时,听过一个说法,不知师尊可有耳闻。”
白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什么?”
“夺舍。”
“!”
白栀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人魂魄,取而代之。”
他清俊挺拔的站在原地,却气势直逼面门,远远地看着……
不,是审视、打量,像在欣赏牢笼里的困兽的挣扎,带着残忍的嗜血感,眼神凉浸浸的,满是寒霜。
这眼神让她头皮发麻!
“本尊……本尊有所耳闻。”
“只是耳闻吗?师,尊。”故意顿开的低沉尾音透着危险。
她艰难的开口,“你……荒唐。本尊是天生灵胎,自小修仙,自有庇护,何人可夺了本尊的舍?”
底气不足,甚至往后退了几步。
“师尊还记得昨夜都说了什么?”谢辞尘玩味的看着她,无声的紧了紧指尖。
似仙似魔的面庞上的笑意让白栀一阵发寒,打了个颤栗。
“本尊说的话太多。”白栀尽可能学着原主的语气:“你指哪一句?”
又被他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憷,白栀又道:“站直了回话。”
他行礼的手放下来,穿着的分明是已经旧到起边的衣衫,却仍觉得他贵气逼人。身体挺拔笔直,冷傲孤洁,凉凉勾唇。
“师尊昨夜说,好舒服、好大、吃不下了。”
白栀:“……”
“还说喜欢弟子,好喜欢……”
“停!”
那些在床上含糊不清的羞耻话被他朗声说出来,她羞耻的想死。
但这些话确实不是原主会说的。
原主孤傲自负,纵是给她天下她都觉得理所当然不会起丝毫的波澜。心底里从不认可任何人的成绩,比之她弱的她觉废物,比她强的她只想超越,不择手段的超越!好胜心强到近乎变态!
一个从来都把谢辞尘当成卑劣低贱的蝼蚁,和她平时用的物件一样的人,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又怎么会在他面前害羞?
昨晚她也是初次,法力从专门体验快感的性器上相互交传,舒服的她控制不住,最后意乱情迷到神思不清,完全发乎本能的轻吟出这些羞人的话。
“呃,这波确实是我ooc了……”
“师尊说什么?”谢辞尘没听清楚。
“没什么。”白栀看他:“还有吗?”
谢辞尘闻言抿唇,眼睛微眯,闪过一丝幽光。
白栀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心慌,努力做好心理建设,再抬眸时眼底带着嘲弄,“本尊做什么事,还需给你解释报备?”
她步步向前。
语气不变,迎上他打量的眸子。
“谢辞尘,本尊对你有点好脸色就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果然不堪大用。”蔑然的像在看一条狗。
谢辞尘身子微震,狼眸如淬毒的寒剑,狠戾而冰冷!
身世是他的逆鳞。
白栀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此刻,唯有刺在他最厌恶的地方,才能稳住她是原主的人设!
白栀再道:“夸你罚你,都只是为了愉悦我自己,你只是个承载的载体,和缥缈峰的花草树木没有任何不同。啊,本尊忘了。本尊的缥缈峰上的花木皆为仙品,你一个下等杂灵根的废物,比不得。”
“可笑你来了这么多年,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是当真愚笨,还是自作聪明?”
字字清晰,气场十足。
但白栀自己清楚,她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每靠近谢辞尘一寸,就像觉得临近死亡的气息更浓一分!
她简直快要窒息。
要不是好感度一直没有动,她真的很怕谢辞尘会对傲慢无礼的她捅个对穿。
“是么……”他在齿间咬着这两个字,露出了一个饱含深意的、令她不寒而栗的笑,“师尊,弟子许久没有见到您的饮霜剑了,不知今日可否让弟子一观?”
她的装腔作势丝毫没有打消他的半点怀疑!
太阳逐渐升起来,暖耀的光洒在他们身上。
但白栀却只觉得冷。
刺骨的冷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难得。”白栀轻嗤,“你向来话少,自知身份,难得你今日竟会主动提要求。饮霜剑认魂不认身,你想要它来一验本尊的身份,验证你心底的猜测?”
顿了顿,接着道:“你是希望本尊被人夺舍,还是不希望?若本尊当真已被人夺舍,你想怎么做,一剑斩了?”
“弟子只……”
“谢辞尘。”
不等他说完,白栀便冷淡的打断,一副对他的解释不感兴趣的样子。视线定在好感度上几秒,确定没有被她气到跳动,才继续装腔作势的接着说:
“你向来话少,与你无关的事,从不多言多看。今日一反常态,倒让本尊想到幼时听过的一个故事。”
她漂亮的唇瓣轻开,缓字吐声:“贼,喊,捉,贼。”
自证往往会掉入陷阱,不如以攻为守!
“本尊的徒儿虽然没用,但本尊要他活,他就只能活。轮不到旁人夺舍改命。你是真的谢辞尘,还是夺谢辞的舍后等死的孤魂?”
谢辞尘脸色果然微变。
却没有像白栀预料的那样开始自证,而是看着她问:“师尊误会了,弟子只是想一观饮霜剑的风采。师尊久久不出剑,莫菲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背在身后的手心里,腾着三枚碎骨钉。
是他自己炼制的,所以略显粗糙,没有像样的炼炉,威力也不足。但让她短暂的麻痹神经,已经够用了!
好感度:-74恨
好感度:-80恨
字变得猩红,像跳动的心脏,从静态变为会轻微放大的动态。
“!!!”
白栀头皮发麻,后背冒冷汗,咬着牙关。
她不敢拿出饮霜剑,这把剑自小跟在原主身边,和原主有血契,已经快要结出器灵化形了。
它只认魂。
虽然不知道这个魂的定义是什么,但白栀真的害怕被灵剑直接震开!
好感度:-81恨
杀气!
谢辞尘身上的是杀气!
怎么会这么快!
距书里原主的死还早。
来不及细想了!
白栀抬手召唤出饮霜剑,剑在空中悬着,对准了谢辞尘。
还好。
还好饮霜剑肯听她的召唤!
但这种庆幸很快在谢辞尘的下一句话中碎灭!
谢辞尘挑眉,“师尊为何不执剑,是不想,还是不能?”
他还在逼她!
好感度:-86恨
“师尊?怎么了,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要弟子帮忙吗?”他缓步靠近。
“站住。”白栀的声音都在抖。
压迫感太强了。
他的杀意,几乎倾泻而出!
可他没有停,仍在步步逼近,“师尊从昨夜起,似乎就在害怕。在怕什么呢?”
“站住!”
“师尊莫怕,弟子来帮您。”
帮她什么?
帮她上西天,下九泉吗!
“谢辞尘,本尊令你站住!”
他轻笑。
在日光下温柔的笑,美得耀眼。
那张本就足够惊艳的面庞此刻更加蛊惑。
但白栀只觉得恐惧。
他笑得越好看,好感度越在疯降!
不!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