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玄穿越了,还穿进了本权谋。
他震惊之余又有些心潮澎湃。但接受能力极强,马上接受现实,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
这本他刚看完不久,剧情还历历在目,而自己现在黄袍加身,定是穿到了他刚刚赢取天下后,登基之日。
庄玄默默给穿越系统点个赞,真是人性化,这庄玄统治的时候就是太平盛世了,至少他在世时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他可不想一上来就当亡国之君。可能是看他在原来的世界过的太寒碜,不仅是前面主角吃的苦头他一点没吃,还一上来就让他当皇上,尽享荣华富贵。
这时,门外大臣求见,庄玄定神颔首。
“皇上,您要如何处理……那些人。”
庄玄眉梢一挑,想起来了,按正理,之前那个皇帝牧慈既然被篡位,那必定是立即被处死,包括他的亲信也一定一个不留。主角之所以留着这些人,是要在登基之时要他们出街砍头示众,以此羞辱他们。
但庄玄现在毕竟不是主角,自然干不出这种血腥暴力的事。他沉思片刻,道:“带我去看看他。”
“是。”
昔日的皇帝化为阶下囚,被押在大牢中。
一股血腥恶臭的味道弄的庄玄头晕目眩,他强忍不适来到关押牧慈的地方,瞬间眼前一亮。
牧慈虽然身着囚衣,浑身是血,但却不显狼狈,眼神坚毅。
然而他只是个少年,脸上的稚嫩未全部褪去。当皇帝还是为时过早,要不然也不会轻易被人改朝换代。
庄玄不得不说,无论气质亦或是长相,牧慈都称得上是绝佳了。牧慈其实长了张稚嫩的娃娃脸,所以即使他现在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庄玄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害怕,只觉得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呸!”牧慈朝庄玄吐了口吐沫,立刻被旁边的刑官警告,骂了一句脏话,作势上前动手。
“慢着。”庄玄皱眉打断,生怕伤了这楚楚可怜的小美人,“别伤了他。”
刑官和牧慈皆是神情各异,而庄玄接下来的话让二人更加瞠目结舌。
庄玄一脸冷漠,对旁边的宦官低声说道:“把他清洗干净,送到朕那儿。朕要……将他收入后宫。”
“……是。”
牧慈铁青着脸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大喊一句,“狗东西,死断袖!你敢侮辱我!”
“大胆!”侍卫将他制住,强行带了下去。
牧慈的喊骂声渐渐消失,庄玄目不斜视的盯着那小皇帝弱不胜衣的背影,只叹世事炎凉,昔日皇帝怎地落到如此田地。
“皇上……这是何意。”大臣神色凝重,觉得庄玄之言实在欠妥,更没想到皇帝竟有这种癖好。
“毁掉一个人,先摧其意志,朕辱他身心,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庄玄一句话掩饰去自己只是贪图美色的事实,留下大臣一脸沉思的待在原地,匆匆跑回乾清殿等他的小皇帝。
乾清殿内。
庄玄装模作样的翻阅了几下奏折,无非是些没什么意思的废话,只是消磨消磨时间罢了。
少顷,宦官在门外唤着人带到了,经皇帝同意后,又没轻没重的把牧慈推搡进来。
牧慈已经换上一身素衣,被洗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虽然身上还有些新或旧的伤痕,那也无伤大雅。
他一双红目瞪得溜圆,怒形于色。庄玄笑着朝他勾勾手指,他嗤之以鼻,嫌恶地瞪着庄玄,凛声道:“你要羞辱我,大可直接杀了我,这样算什么本事。”
庄玄站起身来掸掸灰尘,一步步逼近牧慈,牧慈惴惴不安地盯着面前不可捉摸的男人。庄玄比他高了一头,离得越近越觉得如泰山压顶喘不过气来。牧慈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直到撞上后面的书架,到底想起自己曾是个帝王,眼神微冷,厉声道:“滚开!”
庄玄岂会听他,光是看着小皇帝这坚贞劲烈的模样就要硬起来了,庄玄捏住牧慈气得红扑扑的小脸打量一番,“杀了你好像也不错。”
牧慈脸色白了白,倔强地抿了抿嘴,又听到庄玄饱含笑意的声音,“操死你好不好?”
牧慈感到一阵恶寒,还未回话,就被庄玄强硬的堵了嘴,一双唇贴了上来,温柔地舔弄他的唇部。他慌了神,又羞又恼,他即位不久,后宫尚未添人,也从未想过这档子荒唐事,更何况是跟男人。牧慈使劲捶打着庄玄的胸膛,就被男人惩罚似的把手掰过头顶摁在书架上动弹不得,他只能牙上使劲,一口下去俩人嘴里便布满血腥味。
“竟敢咬朕。”庄玄抬起身,嘴唇上冒了两颗血珠子,他皱着眉抹了一把,“你老实点,说不定朕能温柔待你。”
“恬不知耻!”牧慈捂着嘴使劲擦了两下,伸手就往庄玄脸上招呼了一巴掌,骂道:“登徒子!我不仅咬你,我还打你,你帝王九五至尊,能忍受吗?你杀了我罢!”
庄玄怒极反笑,可惜他体内是个二十一世纪思想前卫的男人,能屈能伸,全当是情趣。他拖着牧慈摔到床榻上,欺身而上,厚实的胸膛压在牧慈身上,和他耳鬓厮磨,“小皇帝好招数,朕果真忍不了。”
庄玄扯坏了牧慈还没穿多久的衣料,白嫩嫩的胸膛便裸露在空气中起伏了两下,两颗乳头颤颤巍巍的立在那,粉嘟嘟的可爱极了。
“真可爱……”庄玄粗糙的大手抚上那小小的乳尖搓了搓,牧慈就轻哼一声缩了缩身子,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尾椎骨徐徐上升,压抑的喊了一声,“不要……别,别碰我!”
“舒服吗?”庄玄揉弄两下又将一颗含入口中,用舌头来回挑逗,用牙齿轻咬着敏感的东西,嘬的啧啧响。
牧慈听得面红耳赤,但想推人的手却使不上劲,软软的失了力气,他切齿痛恨,身体却止不住的抖。
庄玄似乎吃够了,手又不老实的向下摸去,小皇帝的屁股又软又白,掐上一把很有分量,庄玄揉了两下就寻着那道臀缝,手指使坏地在穴口上打转,似进似不进,吓得牧慈抖的更厉害,庄玄衣襟被抓的皱皱巴巴,小皇帝颤着声音道:“庄玄!别放进去……”
庄玄嘴角扬了扬,仗着牧慈没空看自己,声音冷冰冰的,“敢直称皇帝名讳,该罚。”
庄玄拿手指在牧慈嘴里搅了两下,又把牧慈红红的小舌头拽出来玩了会儿,手上就满是他津津的唾液。不等他反应,就立刻将手指塞进下身那穴口。
穴口紧涩,还很烫人,仅仅手指都寸步难行,若是他的阴茎插进去,怕是要被挤坏了。
“你这个畜牲!”牧慈咬着牙骂道,屁股里的异物感着实不好受,又胀又难受,何况这人还一直试探的动来动去。
牧慈这边觉得这比千百只蚂蚁在身上爬还难受,庄玄却得了趣,手指能动的范围变大了些,插进去时不至于步履维艰。
“啊——”牧慈突然夹了下腿,呻吟出声,庄玄勾勾唇,便一直拿手扣弄那一处,牧慈觉得身子都麻了,跟刚才很不一样,说不上的怪异感。“不行……好奇怪!别碰,嗯……”小皇帝推搡着,却没起什么作用,只能让男人更兴奋。
“牧慈,男人也能这么湿哒哒的吗?”庄玄装作单纯不懂的样子,抽出那两根手指,在牧慈面前拉出一道银丝。
“难怪百姓们都说你年纪轻轻就能称帝,天赋异禀,”庄玄笑着说,“果真,连屁股上的功夫也了得。”
牧慈耻辱的咬紧了唇,“混账东西!”
庄玄咧嘴一笑,就将自己滚烫的欲根掏了出来,欲望来势凶猛,出来时一下子就拍打在牧慈臀间。
牧慈下意识的瞟了一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东西简直不像人长的,他也没见过别人的,怎么会知道这东西还能这么烫,这么大。
那东西抵在穴口,庄玄就大大掰开小皇帝的两只腿,又把那粉里透红的穴口张开一点,正要进去,牧慈的手哆哆嗦嗦的捂了过来,
“……不要进来,太大了,插不进去的。”
尾音还带了点惧怕的哭腔,庄玄听得心更痒痒了,底下也更大了些,“朕偏要进呢?”说罢,还作势顶在牧慈的手上,烫的小皇帝缩了缩手。却还是紧紧捂着,他红着眼睛拼命摇头,“不要,不要……皇上,陛下,求你了,我不要。”他发憷的抖着,低垂着眼睛看着好生可怜。
庄玄吞了口口水,牧慈这样只会让他更无理智,谁看见昔日的小皇帝为了自己的贞洁,去俯首称臣,能忍得住?
反正庄玄忍不住。他扯开牧慈的手,便直直顶了进去,霎时间,牧慈的腿绷直了,眼泪
簌簌滴答下来,“你不要脸!我疼……好疼,你出去!”
“进去了可出不来。”庄玄皱着眉头缓缓磨着,那处紧的过头,他也不好受,他拍打了两下牧慈的屁股,留下红色的掌印,“放松。”
“呜……”牧慈觉得受了奇耻大辱,还疼的头皮发麻,一时委屈的哭出声来。
听着小皇帝的小声啜泣,庄玄愣了愣,随即无奈的亲了亲牧慈的嘴唇,又抚弄着牧慈的胸前两点,尽量让他舒坦一点。
“小皇帝这么娇软,怎么吃得下朕的大东西呢?”话说的这么怜悯,身下却是两种做派,突然动了起来,又狠狠插向深处。
“啊啊——”牧慈仰着头破了音,像濒临死亡的小兽做最后的挣扎,他葱白如玉的手在庄玄后背上挠出几道血痕,庄玄无暇兼顾那点疼痛,只是狠狠亲着他,身下狠狠操他。
肉壁紧紧包裹,庄玄次次顶着他敏感的部位蹭过去,进进出出,感觉格外奇怪。疼,又不完全是疼,说不上来的感觉,让他头昏眼晕。
牧慈身体被顶的一耸一耸,声音被逼的一颤一颤,男人欲望太过火热,力气那样大,紧紧箍住他的腰控制他不得动弹。
半晌,庄玄见他只是红着脸轻声喘,不再满口骂人的话,便知道他也得了趣,笑着亲他的嘴,小皇帝还会无意识的动一动舌头,可爱的不行。
“舒坦了?”庄玄戏谑的话让牧慈清醒了点,却还没得及说什么,就被顶的说不出话,庄玄莽足了劲狠狠插着,噗嗤噗嗤的,穴口周围都有点水沫被挤了出来,牧慈难耐的呻吟出声,声音沙哑,“嗯啊……轻点,太快了,要插坏了……啊啊——”牧慈觉得小腹下有股奇怪的来意,酥酥麻麻的,想叫停,却激的庄玄插的更狠,更深。
“好快啊。”庄玄的声音蓦地响起,“你用屁股就能射啊。”牧慈垂眼看去,他的肚子上被射上了点点白浊……是他自己的。他羞恼的扭头不看,庄玄就将那精液抹开,涂在他的胸前,脸颊,嘴里。还笑着问,“你这么可爱,精液会不会是甜的?”说罢,自己也舔了一口,他皱着眉,有些可惜的说:“不是,是苦的。”
牧慈羞得后穴夹了夹,嘴上却不饶人,“你疯了吧。”
“是疯了。”庄玄喟叹一声,腰身再次动起来,“被你折磨疯了。”
“等下……还没好……”牧慈慌了慌神,他才刚刚高潮过,身体敏感的不像话,可庄玄怎会听他的,他掀起牧慈的一只腿夹在肩上,让阴茎进的更深,“小慈,你嘴儿这样小,让朕小瞧了你,这不是能吞得下吗?”
“别说了……”庄玄在牧慈耳边轻声说着,还舔了舔他的耳廓。可牧慈哪有空听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脑子全被快感填满,深,太深了,顶的他要支离破碎,那里除了抓心挠肝的疼痛外,又酥又麻,他心神溃散,嘴里就泄出一两个音,似乎在鼓励男人更用力一点。
“小皇帝,你进了宫,天天像这样给朕操,好不好?”
庄玄魅惑的嗓音在耳边轻声说着,禁忌的名称提醒着牧慈自己曾经也是个万人之上的皇帝,他恼怒的推开庄玄的脸,“起开!”
庄玄也不恼,只是惩罚似的用力顶了两下,“好不好?只让我操好不好?”
他偏执的问,一时忘记自称朕,但牧慈也没有理智去发现端倪,下身黏黏糊糊,屁股被顶的红红一片,牧慈咬着牙不吱声,庄玄就捏着他的脸让他张嘴呻吟,不知道什么时候牧慈又射了一身,连带着庄玄腹部都是。
庄玄眯了眯眼,看着身下魂不守舍的可人儿,眼中是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占有欲,他声音戏谑,掩饰住心底那点焦躁,“法。好在小皇帝天赋异禀,敏感的不行。不消一会儿,那难受劲儿过了,后面就酥酥麻麻的,被人粗暴的玩弄竟也湿润起来。
庄玄抽出手指放在牧慈眼前,两指分开,出现一道耻人的淫液。他冷哼一声,戏谑道:“放荡。”
牧慈本来只是脸红,闻言直接红到脖颈了,他平生还是头一次被这么说,怒不可遏,吼道:“你放开我!”
庄玄眉梢一抽,怒极反笑,直接掏出那早早硬的生疼的欲根,对着那淫穴便插了进去。
牧慈紧紧皱起眉头,含着恨意痛骂一声。庄玄几日没尝着这肉穴的滋味儿,早已魂牵梦绕,如今再次插进来只觉得快意的不行。密道极窄,并列站着尚且不行,所以两人交合的异常艰难,庄玄抬起牧慈的一条腿,让两人挨的更近些,也让那东西进的更深了。
牧慈低低叫了声,可惜在密道里被扩了无数倍的音,羞得他面红耳赤。阳物肆意抽插,存在感极强,他觉得他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欲望,折磨的他神志不清。若不是被庄玄搂紧了,怕是已经腿软的倒地了。
庄玄像只饿了多日的野狼,突然看见猎物,自然眼冒金光按捺不住,牧慈的臀部珠圆玉润,上面细皮嫩肉一颤一颤的,还被撞的红红的一片。再加上沙哑压抑的低喘低吟,庄玄简直想把他在这吃了。
“还想跑,还想着逃离朕……有这样淫荡的身子,离了朕,谁满足你?”庄玄一边发狠的顶弄,一边把牧慈按着紧贴着墙,突然冷笑一声,“张世镜吗?”
牧慈气的想吐血,面色铁青,怒骂道:“滚……”
庄玄惩罚似的狠狠一顶,顶的他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也不罢休,牧慈上身紧贴着墙,粗糙的墙面磨的两颗乳头又痒又肿,他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庄玄立刻心领神会,立刻拿手包住了那对乳尖,搁在手里细细揉搓捻了捻,“还不承认,连这处都如此淫荡……你离了朕要怎么活?”
“滚啊啊……嗯啊啊……太快了……你……你别顶了啊啊啊…”牧慈被折磨的想哭,快感羞耻齐头并进,男人还一个劲的说着辱人的话。
庄玄怒意已经消散了大半,只要牧慈一掉眼泪他就没办法不心疼,他一边不着痕迹的放缓动作,一边抚慰上少年的性器,闷闷道:“哭什么哭,这么爽……搞得像是朕在强奸你。”
牧慈腹诽,难道不是强奸吗?可惜有苦难言,密道氧气少,牧慈又消耗了这么多体力,现在也没力气还嘴,他蔫蔫的骂了两声,像只小奶猫。庄玄听的心痒痒,干脆把人转了过来,吻了吻少年被欲望烧红的脸,又抱起来,重新顶了进去。
“嗯啊!”重新插进去这下突然又大力,牧慈瞪大了眼,身体一阵痉挛就射了出来。
庄玄却没想等他,怒火转为欲火熊熊燃烧,情欲之炽也,如燎原之火。庄玄猩红了眼,现在只想把人吃干抹净。
牧慈终于离了墙,却是被男人抱着走了,那秽物还埋在体内,突然走起来进的更深了,还随着腿部肌肉的动作在里面横冲直撞,牧慈又羞又恼,尾椎骨往上一片全麻了,他惊道:“你又想干什么?!”
“你不想早点回去吗,难道还想伺机逃跑?”庄玄眯了眯眼,边往前走边抓着牧慈的臀上上下下的,那性器不小心滑出来,又会被被重新毫不怜惜的顶进去。
“啊……嗯啊啊……”牧慈叫的高昂,怕掉下去只能紧紧搂着庄玄的脖颈,“我没有……你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逃跑吗?”庄玄故作愠怒继续侵犯,那后穴敏感的不行,泥泞的流了一屁股淫液。
牧慈慌了神,连连摇头,“没……嗯啊……我不…不跑了……呜……”
牧慈的顺从让庄玄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是吗?小骗子……”
“啊……啊啊……我没……骗啊啊……”
牧慈被颠的一耸一耸,艰难的解释却没被听进去多少,庄玄继续抽插着,同时脚步不停,接着大步往前走。
一步一顶,或深或浅,牧慈泪水流了一脸,下面也一直滴答滴答流着精水。紧致的后穴被撑的发白,因为羞耻一个劲儿的绞紧了男人,偏生还故作纯洁的,贞妇作态的一直推拒着人,蹬着腿不让人碰。
天可知,那两条白腿就要晃到庄玄心里去了,撩拨的他欲火中烧,牧慈难耐的一个劲扭动着身子,丝毫不知道把胸脯送的就要贴到庄玄的脸上了。庄玄咽了咽口水,把牧慈搂的近了些,一口含住那红肿瘙痒的乳头。
“啊!”牧慈惊叫出来,下意识想往后退,却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差点摔下去,只能重新搂回来,委屈巴巴的被迫投怀送抱。
庄玄尽情欺负着那颗红红的小东西,裹得滋滋作响,还专门用舌头去顶弄那乳孔,咬着那乳肉红迹斑斑,牧慈喘的急促,快感一波一波袭来,他却像自愿似的搂着人脖颈,毫无反抗之力的任由人欺负。下头插的凶,上面还咬他,牧慈脑袋一瞬间空白,就那样再次射了出来。
“嗯——”
庄玄终于放开了那可怜的乳头,乳尖被欺负的红通通的闪着水光,跟旁边的一比大了一倍不止,正立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
“你下流!”牧慈恼羞成怒,身体因快感还在轻微颤栗,一双泪眼瞪着人毫无杀伤力。
庄玄嘲笑似的低头看看被牧慈射了一身的精液,抓着牧慈的臀狠狠碾磨那敏感点,“究竟是谁下流……是谁咬着朕不放呢,被咬了奶子都能射的是谁呢?”
牧慈的脸被说的越来越红,咬着唇不吭声,干脆自暴自弃的把脑袋埋在庄玄的脖颈,不让他看到脸。
庄玄欺负够了人,也不在扰他,只不过一直没停过,断断续续走了一炷香时间,就肏了他一炷香时间,干的人叫唤都叫不出来了。
走到的时候,庄玄才施恩似的把那东西拔了出来,没了堵着的东西,那淫穴被撑成了个小洞还没复原,里面浓浓的精液一下子流了满腿,顺着腿又滴到了地上。
“……”事到如今,牧慈已经麻木了,黯然无神的被庄玄裹上大衣,抱紧在怀中,又回到了牢笼中去。
牧慈低头掩面,被庄玄抱进了宫。
庄玄不免觉得好笑,“别藏了,后宫之中,朕只有你一个妃子,你就算套着麻袋又有哪个宫人不认得你。”
“别说了……”牧慈头埋得更深了,感受到庄玄胸膛震了震,轻笑一声把人搂的更紧了。
牧慈有些摸不着头脑,庄玄作为帝王,脾气未免太好了点,帝王岂容臣子二心,他可是刚刚背叛了庄玄,现在不应该立马押入大牢让他生不如死,碎尸万段什么的……还能让人温柔的抱着耳边调笑?
庄玄的方方面面……都不像是帝王,甚至和从前比,简直像是被夺了舍一样。
不等牧慈自嘲自己荒谬,庄玄已经把他扔上了床,又直接拿了个锁链把拴在他腿上。
牧慈受到这样的屈辱,怎么能不生气,“你栓我干什么?!”
“免得你再跑了……”庄玄把他抱紧在怀里,安抚似的摸摸他的头。心道,罢了,恨就恨吧,至少身体属于自己,至少身体属于自己……“以后就住在乾清殿吧,我们住在一起,你也没机会逃跑。只要你不离开朕,其余的要求,朕都尽量满足你……”
牧慈无语片刻,把人推开,“我说过我不跑了,你给我解开。”
庄玄明显没听进去,继续自说自话,“这个锁链设计的不会伤到你,里面有兽毛的。而且链子很长,不会影响你活动的,你不要再跑了好不好?”
牧慈心中五味杂陈,庄玄的怀抱很温暖,让他不太清醒,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不会跑了。”
庄玄沉默了片刻,仔细看了看牧慈的眼神,最后绝决的摇头,“朕不敢赌。”
“……”牧慈无语的推开他,“如今最后的密道也被你发现了,想跑也跑不了,你不如让我过的舒坦点,我自己就不想逃了。你把我拴在这,我日日夜夜都想逃。”
庄玄怒目而视,嘴角微微上扬,“你敢!想舒坦是吧,朕操的你舒坦,不都是一样?”
说罢,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手又不老实的想要到处点火。
“你,你还没弄够?!”牧慈惊了,这人再纵欲也要有个限度,刚把他抓着强奸了半天,这又要……就算牧慈同意,牧慈的屁股,宦官宣誓着,全场寂静无声,震惊的包括今日被庄玄强行拉过来早朝的牧慈。
这下是无人敢反对,也都知道反对是徒劳。唯独牧慈红着眼,站起来,声音都哑了:“庄玄……你什么意思。”
“江山还你,”庄玄笑的没心没肺,张开双臂,“赠送一个我,要吗?”
“你个呆瓜。”牧慈的眼泪夺眶而出,几乎是立刻,他上前抱住了庄玄,却还是生气,气他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二人在大臣的目光中紧紧相拥,这是牧慈第一次什么都不在乎,与爱的人相拥。什么流言蜚语,什么别样的目光,都随他去吧。
……
牧慈登基那天,被外头的宦官叫醒时,他还窝在庄玄的怀中睡觉,一身的红迹咬痕,睁眼时还有一些懵懂。
庄玄有力的臂膀将他圈在怀里,柔声说道:“去吧。”
“庄玄……”牧慈有些感动,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比我适合做皇帝。”庄玄揉了揉他的脑袋,故作轻松道:“就怕一舟登基后纵情声色……将我这个黄脸夫忘记了。”
牧慈果真被他说的笑出声来,“你胡说什么呢……”
想了想,牧慈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给了庄玄一个坚决的承诺:“我一定娶你。”
庄玄眨眨眼:“就我一个?”
牧慈:“就你一个。”
庄玄放下心来,安心的躺回去,朝牧慈抛了个媚眼,声音低沉:“夫君,等你回来。”
牧慈的耳朵偷偷红了,几乎落荒而逃,“又胡说了。”
在登基大典上,牧慈就宣布了自己的皇后,大臣们早就已经司空见惯,都不再反对了。
一个月后,二人大婚,庄玄盖着盖头,牧慈抖着手来掀。
掀起后,便看到庄玄抹了胭脂,红唇似火,眼神魅惑地瞅着他,声音似有魔力:“夫君……”
“娘,娘子。”牧慈看呆了,匆促的应了一声。
庄玄微微一笑,“臣妾美吗?”
“美……”牧慈说完,又皱了下眉,“什么臣妾……”
庄玄双眼冒光的将他扑倒,连续亲着他,“臣妾要履行夫妻义务。”
牧慈就知有这一遭,倒也不反抗,反而勾住了庄玄的脖子,给了他一个代表允许意义的吻。
红烛昏罗帐,灯下看美人。
今夜的牧慈格外的主动,或许他有了些做丈夫的实感,一个劲的追着庄玄索吻,即使被操的射了好多次,却也嫌不够似的,一个劲的还要。
“一舟今日怎么如此粘人?”庄玄将黏在牧慈额前的黑发拨弄开,盯着牧慈红润的嘴唇,又没忍住亲了亲。
“庄玄……给我……”牧慈黏糊糊的叫着,倒是真真叫到庄玄心里去了,心中一软,掰着牧慈的腿又操干起来。
牧慈颤抖着,姣好的面容难耐的拧起来,却始终没有放开庄玄,一滴热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庄玄……我心悦你。”
庄玄边变着花的欺负他的后穴,边哄着他,上身下身分明是两个人,闻言一笑。
“我爱你。”
后面的路还很长很长,而他们会携手共进,再也不分开。
华丽的婚服被扔了一地,无人在意。二人忘我的相拥,互相索取,汲取温暖。
说到底,这是两个疯子。
一个重欲贪欢的疯子,一个无限纵容的疯子。
疯子相爱了,要互相磕出血来,将对方融于血水之中,永远的共存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