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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欺负(微)

    “陛下,该上早朝了。”

    门外是宦官轻声喊着,牧慈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下意识坐起来想要下去。一阵酸痛袭来,差点让他跪倒在地,只能扶着书柜保持平衡。

    “干嘛去啊。”庄玄侧躺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盯着他。

    “……”牧慈忘了,他已经不是皇帝了。

    牧慈的眼神蕴着阴暗,他是彻彻底底的败者,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庄玄的戏谑嘲弄让他无地自容。

    庄玄见他低头不语,倒是自讨没趣了。于是咂咂嘴坐了起来,指示牧慈道:“来为朕更衣。”

    牧慈的手抖了抖,眸中愤怒将要喷涌而出。他握紧拳头跟庄玄无声对峙半晌,抿着唇拿起庄玄的黄袍,面无表情的为他穿上。

    “乖孩子。”庄玄宠溺的摸了摸小皇帝的嘴唇,照着上面就吻了一下。

    “……唔!”牧慈抓着衣带的手猛地松开,一下子后退了好几步,瞪着他嫌弃地来回擦嘴。

    庄玄面上微笑,嘴角却微微一抽。做都做了,亲一下还不行?明明长着淫荡的身子,但倔强又渺小地在做抗争。他越发觉得小皇帝怎么这么可爱,连微笑都浓了几分。

    牧慈只当这阴晴不定的流氓又犯病了,三下两下快速帮庄玄穿好衣服。

    庄玄看着他笑了笑,牧慈不得不说,庄玄笑起来总让人挪不开眼。一双眼睛弯弯的,瞬间收了许多戾气,可惜他总爱扭曲的笑。他胡思乱想,庄玄却突然捏起他的脸,唇又贴上了他的。

    庄玄这人一身反骨,越不让他干什么,他越要想方设法的做。这次略带粗暴的啃咬,似乎再警告牧慈不要反抗。牧慈麻木的张着嘴,一颗心渐渐沉下去。侵犯了会儿牧慈柔软的嘴唇,庄玄恋恋不舍的分开,轻声说:“乖乖等朕回来。”

    牧慈沉默片刻,在庄玄转身时,冷声道:“……为何还不杀了我。”

    庄玄身子僵了一瞬,转过身来,“……什么?”

    “你只是想侮辱我,不是吗。”牧慈的眼中毫无光彩,像是失了魂,丢了魄,只剩副残缺不堪的躯壳,“目的达到了,杀了我吧。”

    “哼”庄玄像是被他气的笑了出来,面部有些扭曲,“朕究竟有多么招人嫌恶,多么不堪,让你宁死不屈。”

    “来人,把他看好了。”庄玄阴沉的睥睨着少年,一字一顿,“别让他死了。”

    “还有,”庄玄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朕要封牧慈为贵人。”

    ————

    庄玄上完早朝得了空,衣襟已被汗水打湿。

    这偏执,阴暗的一面,或许是原主在作纵。能把他微小的情绪放大无数倍,并且控制不住的想要戏弄牧慈。

    庄玄定了定神,他原本打算,得到牧慈后就让他走,毕竟他本来就是见色起意。但他现在,却不舍得放手。对于牧慈,他本不应该如此贪心。

    蝴蝶效应,他刚刚穿过来就改变了历史轨迹,以后是否会有他预料不到的事情?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普通人,而不是什么九五至尊。庄玄额间起了细细密密的汗,皱着眉头思索。

    “皇上,您要去哪?”

    喊他的这个人,是丞相张世镜。

    庄玄眯了眯眼,这人……在原着中也有一定的戏份。原着在原主杀死牧慈后,此人在本未暴露的情况下突然发疯,竟想为了牧慈报仇,是条好狗。明明看着温文儒雅,暴怒时真是判若两人,可惜最后被原主乱剑刺死……如今他改变了剧情,牧慈没死,这人也没来得及黑化,但不代表他不危险。综上所述,此人不简单,而且和牧慈交情不浅。

    想到这儿,庄玄没来由的烦躁,看向张世镜的眼神有些阴沉,语气却十分明朗,“朕要去找烟贵人,你还有事?”

    张世镜愣了一下,“不知是哪位娘娘,这么有福气。”

    呵呵,就是你主子。庄玄内心白眼,面上却笑了起来,“牧慈,字一舟,朕的新宠,你不识得?”

    庄玄清清楚楚的看见张世镜的额角青筋暴起,可这人面色不改,只是藏在身后的拳头握了握。“陛下……真是好性趣。”

    “行了行了,朕忙着呢。”庄玄摆了摆手,便和张世镜擦肩而过。他能感觉到,张世镜那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的目光正追随着他,让人不寒而栗。

    此人,万万不可留。

    ——

    庄玄去找牧慈时,看见他正闭目养神。

    本该无忧无虑的少年,连闭眼时都深深皱着眉头,庄玄走过去帮他抚平眉梢,却被那人狠狠拍了一掌。

    “滚。”

    牧慈怨恨的一双红目瞪着庄玄,让他心中一阵烦闷。明明在来之前,他想要好好跟牧慈相处的。

    庄玄语气也冷了下来,“烟贵人。”

    “乱叫什么!”牧慈气的牙抖,一拳就想招呼到庄玄脸上,被他堪堪挡住,继续说道。

    “朕今日替你去看了看你忠心耿耿的大臣们,果然狗随主人,跟你一般倔强……”庄玄的手摸上牧慈的脸颊,感受到一片颤栗,“国师大人正值壮年,刚娶了妻,还妄想长相厮守呢……可惜了。”

    牧慈眸光闪了闪,那股傲气散了些去,他抓住庄玄的手,冷凝着脸,“……别杀他们。”

    “朕也想呀,”庄玄自顾自的叹了口气,眼中蕴着笑意,“可是……烟贵人总是在逼朕,总想着轻生呢,明知朕这么重视你,你要是死了……”

    “朕定让他们都给我的烟贵人陪葬。”

    牧慈目光一滞,着急的狠狠摇头,发慌地瞪着眼睛。“我……我不自杀了,你把他们放了吧。”

    “放了?”庄玄故作苦恼的思考了一下,豁然开朗般,把牧慈抱到自己身上,漾开一抹笑,“那就看烟贵人表现了。”

    “把朕伺候好了,我考虑考虑。”

    男人轻浮的话说的低沉,贴在牧慈耳边轻轻说着,炙热烫人的手搂在他的腰间轻轻按压,腿间那不可忽视的巨物正跃跃欲试打算伺机而动。

    他感觉全身上下凝着的气在这刻土崩瓦解,他的一切抗争都像是个笑话,如蝼蚁一般渺茫。

    他已经没有人权了,不是吗?

    牧慈瞳光渐渐散失,不知什么时候二人已经贴在一块,嘴唇紧紧挨着。牧慈浑身乏劲,只知道一动不动地被索取。

    庄玄很喜欢亲他,还喜欢啃的他呼吸不过来。像现在,庄玄的舌头强势的勾着他的,伸进他的嘴里鸠占鹊巢。牧慈下意识的推了推,就被搂的更紧,吻的更凶。

    “唔……够了……”牧慈别开脸,再亲一会,他真的要窒息了。

    庄玄也不逼牧慈,毕竟他想做的不只是亲吻这个简单,只是调侃:“烟贵人连接吻都不会,好生愚笨,这样怎么伺候的了朕?”

    牧慈羞愤的红了耳朵,抿着唇不语。

    庄玄就喜欢他这别扭劲,不仅不恼,还又硬了几分。他的手从来不老实,不知不觉就向下摸去。牧慈的屁股浑圆软弹,摸上去手感极好,用的力气大了,少年还会抖一抖,靠着他的肩膀不让他看到脸。

    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庄玄的手伸进牧慈的裤子里时,带了些外面的冷气,摸到的一瞬,牧慈就紧张地缩了缩穴口。庄玄玩味一笑,因为昨天刚做过,比昨天而言好多了,他并起两根指头插了进去,少年立刻仰头痛吟一声。

    “……”庄玄皱了皱眉,突然把牧慈放在床上翻了个面,“屁股撅起来。”

    牧慈有些茫然,更多的是羞耻,他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的撅起来。

    庄玄扒了他的裤子摸了摸穴口,紧蹙着眉,“肿了不知道说?”

    果然做的太过火了,昨日还是粉嫩嫩的洞穴今日已然红肿了,透露着萎靡色情的感觉。

    牧慈愣了愣,庄玄会在乎他受不受伤吗?见色起意的登徒子,现在怜惜的抚摸着他的穴口。

    牧慈不太自在,闷声道:“……无所谓,要做快……”

    话还没完,便卡在喉咙,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肉穴上,肆意的舔弄。

    牧慈头皮都麻了,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庄玄掰开他的两条腿,脸紧紧贴着他的屁股上将舌头深入穴口,他挣扎着要起身,就被箍紧了腰动弹不得。

    “啊……”牧慈捂着嘴,也难耐的呻吟出声,跟那恐怖的大东西进来不一样,舌头温柔的模拟性事来回抽插,像是将那穴口上的褶皱缕平,了。

    “不要……为什么要舔……唔…”

    “朕伺候你,你还端起架子了。”庄玄佯装埋怨,另一只手却抚弄上牧慈的欲望,快速撸动着。

    “啊啊……”牧慈的声音有些嘶哑,又色情又好听,他紧紧抓着褥子,嘴里却忍不住发出声音。

    太过了,太过了。

    相比于昨天庄玄只顾着自己爽,这次是实实在在的只是伺候牧慈了。牧慈没两下就射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又被掳过来重新抬高屁股,强行抚慰他。

    “不要了……庄……陛下……嗯唔……够了……”牧慈生理泪水蓄满了眼眶,争先恐后的夺了出来,他受不住这么强烈的欲望和夺取。

    “不要了?”庄玄大发慈悲般的松开了他。牧慈软塌塌的倒在床上,萎靡的下身全是他射的白精,下体还在痉挛,大张着抖个不停。

    “不要了可就要伺候朕了,你可想好了?”

    牧慈迷茫的喘着气,只重复道着不要了,又胡乱点头。

    倘若此时有宫人路过,那就能听见隐隐约约的糜烂的呜咽声。房内点着的安神香不知何时燃尽,那满屋子的淫乱味道便是遮也遮不住,倘若以前,牧慈一定会嫌恶的掩鼻,躲得远远,再弄清楚弄这味道的始作俑者,狠狠打上二十大板。然而现在,却是他蜷跽着在男人双腿之间,屈辱的去吞吐着别人的阴茎。

    庄玄心情亢奋,双目透着红,低头抚摸着少年的头,看他烦躁的扭头躲开,还一脸阴郁的瞪着自己,那感觉简直比牧慈给他口交这个事实更让人兴奋,连阴茎都不知觉又硬了几分。

    “对,舌头舔舔那里……牙齿收一点……嗯……不愧是天赋异禀的小皇帝。”庄玄眯着眼睛调侃,边教了牧慈一些技巧,牧慈往往会瞪着眼睛无声的辱骂他,然后再乖乖照做。

    牧慈含的艰难,被顶的难受,磨的他嘴唇疼。他含了快一炷香的时间,庄玄依旧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反而像是为了戏弄他,一边夸他,一边毫无感觉似的。

    牧慈没来由的有一种被小瞧了的感觉,他抬眼看着庄玄,庄玄还是那样面上带笑,处事不惊的样子,气的他牙痒痒。他突然抬起头,在庄玄略有些疑惑的目光中抬起右手,对着那根粗长得阴茎狠狠一捏。庄玄条件反射的颤了下,牧慈心中兴奋了下,重新将那东西含入口中,卖力的吃起来。一边还用那略带得意的眼神向上看庄玄。

    庄玄:“……”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可爱。

    他的技巧依旧青涩的不行,但那卖力的模样实在是把庄玄魂都勾没了,这人还吃的津津有味的,一点没嫌他。

    庄玄实在忍不住了,他轻咳一声,照着毫无防备的牧慈脑袋上就猛地一压,阴茎瞬间顶到喉咙口。

    “呜唔……”牧慈被吓了一跳,那东西抵在那让他有种想要呕吐的欲望,来不及反抗,又被抓着脑袋来回抽插。牧慈被顶出了眼泪,紧蹙着眉头,若不是嘴被堵住了,他真想大骂庄玄祖宗十八代,这个畜牲……

    庄玄摁着他的脑袋,身下也狠狠运动,一下一下的深喉,最后抵着喉咙射了进去,让他吐都没法吐。

    牧慈含着满口腥臊味,呸呸呸吐了半天,恶心的不行,站起来时腰还莫名软了,却还是叉着腰,仰着头,终于把刚才憋着的骂庄玄祖宗的话说出了口。

    庄玄哭笑不得,但也不生气,只是把牧慈拽过来搂进怀里,擦了擦他的嘴角,温柔一吻,“全天下敢对朕这么说话的也只有你了。”

    这下牧慈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张了张嘴,又硬邦邦的闭了嘴。

    就这么沉默的相拥了会儿,牧慈突然道:“你把他们放出来吧,他们在牢里活不长的……我不会自杀了,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牧慈闭了闭眼,这是他平生法。好在小皇帝天赋异禀,敏感的不行。不消一会儿,那难受劲儿过了,后面就酥酥麻麻的,被人粗暴的玩弄竟也湿润起来。

    庄玄抽出手指放在牧慈眼前,两指分开,出现一道耻人的淫液。他冷哼一声,戏谑道:“放荡。”

    牧慈本来只是脸红,闻言直接红到脖颈了,他平生还是头一次被这么说,怒不可遏,吼道:“你放开我!”

    庄玄眉梢一抽,怒极反笑,直接掏出那早早硬的生疼的欲根,对着那淫穴便插了进去。

    牧慈紧紧皱起眉头,含着恨意痛骂一声。庄玄几日没尝着这肉穴的滋味儿,早已魂牵梦绕,如今再次插进来只觉得快意的不行。密道极窄,并列站着尚且不行,所以两人交合的异常艰难,庄玄抬起牧慈的一条腿,让两人挨的更近些,也让那东西进的更深了。

    牧慈低低叫了声,可惜在密道里被扩了无数倍的音,羞得他面红耳赤。阳物肆意抽插,存在感极强,他觉得他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欲望,折磨的他神志不清。若不是被庄玄搂紧了,怕是已经腿软的倒地了。

    庄玄像只饿了多日的野狼,突然看见猎物,自然眼冒金光按捺不住,牧慈的臀部珠圆玉润,上面细皮嫩肉一颤一颤的,还被撞的红红的一片。再加上沙哑压抑的低喘低吟,庄玄简直想把他在这吃了。

    “还想跑,还想着逃离朕……有这样淫荡的身子,离了朕,谁满足你?”庄玄一边发狠的顶弄,一边把牧慈按着紧贴着墙,突然冷笑一声,“张世镜吗?”

    牧慈气的想吐血,面色铁青,怒骂道:“滚……”

    庄玄惩罚似的狠狠一顶,顶的他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也不罢休,牧慈上身紧贴着墙,粗糙的墙面磨的两颗乳头又痒又肿,他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庄玄立刻心领神会,立刻拿手包住了那对乳尖,搁在手里细细揉搓捻了捻,“还不承认,连这处都如此淫荡……你离了朕要怎么活?”

    “滚啊啊……嗯啊啊……太快了……你……你别顶了啊啊啊…”牧慈被折磨的想哭,快感羞耻齐头并进,男人还一个劲的说着辱人的话。

    庄玄怒意已经消散了大半,只要牧慈一掉眼泪他就没办法不心疼,他一边不着痕迹的放缓动作,一边抚慰上少年的性器,闷闷道:“哭什么哭,这么爽……搞得像是朕在强奸你。”

    牧慈腹诽,难道不是强奸吗?可惜有苦难言,密道氧气少,牧慈又消耗了这么多体力,现在也没力气还嘴,他蔫蔫的骂了两声,像只小奶猫。庄玄听的心痒痒,干脆把人转了过来,吻了吻少年被欲望烧红的脸,又抱起来,重新顶了进去。

    “嗯啊!”重新插进去这下突然又大力,牧慈瞪大了眼,身体一阵痉挛就射了出来。

    庄玄却没想等他,怒火转为欲火熊熊燃烧,情欲之炽也,如燎原之火。庄玄猩红了眼,现在只想把人吃干抹净。

    牧慈终于离了墙,却是被男人抱着走了,那秽物还埋在体内,突然走起来进的更深了,还随着腿部肌肉的动作在里面横冲直撞,牧慈又羞又恼,尾椎骨往上一片全麻了,他惊道:“你又想干什么?!”

    “你不想早点回去吗,难道还想伺机逃跑?”庄玄眯了眯眼,边往前走边抓着牧慈的臀上上下下的,那性器不小心滑出来,又会被被重新毫不怜惜的顶进去。

    “啊……嗯啊啊……”牧慈叫的高昂,怕掉下去只能紧紧搂着庄玄的脖颈,“我没有……你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逃跑吗?”庄玄故作愠怒继续侵犯,那后穴敏感的不行,泥泞的流了一屁股淫液。

    牧慈慌了神,连连摇头,“没……嗯啊……我不…不跑了……呜……”

    牧慈的顺从让庄玄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是吗?小骗子……”

    “啊……啊啊……我没……骗啊啊……”

    牧慈被颠的一耸一耸,艰难的解释却没被听进去多少,庄玄继续抽插着,同时脚步不停,接着大步往前走。

    一步一顶,或深或浅,牧慈泪水流了一脸,下面也一直滴答滴答流着精水。紧致的后穴被撑的发白,因为羞耻一个劲儿的绞紧了男人,偏生还故作纯洁的,贞妇作态的一直推拒着人,蹬着腿不让人碰。

    天可知,那两条白腿就要晃到庄玄心里去了,撩拨的他欲火中烧,牧慈难耐的一个劲扭动着身子,丝毫不知道把胸脯送的就要贴到庄玄的脸上了。庄玄咽了咽口水,把牧慈搂的近了些,一口含住那红肿瘙痒的乳头。

    “啊!”牧慈惊叫出来,下意识想往后退,却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差点摔下去,只能重新搂回来,委屈巴巴的被迫投怀送抱。

    庄玄尽情欺负着那颗红红的小东西,裹得滋滋作响,还专门用舌头去顶弄那乳孔,咬着那乳肉红迹斑斑,牧慈喘的急促,快感一波一波袭来,他却像自愿似的搂着人脖颈,毫无反抗之力的任由人欺负。下头插的凶,上面还咬他,牧慈脑袋一瞬间空白,就那样再次射了出来。

    “嗯——”

    庄玄终于放开了那可怜的乳头,乳尖被欺负的红通通的闪着水光,跟旁边的一比大了一倍不止,正立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

    “你下流!”牧慈恼羞成怒,身体因快感还在轻微颤栗,一双泪眼瞪着人毫无杀伤力。

    庄玄嘲笑似的低头看看被牧慈射了一身的精液,抓着牧慈的臀狠狠碾磨那敏感点,“究竟是谁下流……是谁咬着朕不放呢,被咬了奶子都能射的是谁呢?”

    牧慈的脸被说的越来越红,咬着唇不吭声,干脆自暴自弃的把脑袋埋在庄玄的脖颈,不让他看到脸。

    庄玄欺负够了人,也不在扰他,只不过一直没停过,断断续续走了一炷香时间,就肏了他一炷香时间,干的人叫唤都叫不出来了。

    走到的时候,庄玄才施恩似的把那东西拔了出来,没了堵着的东西,那淫穴被撑成了个小洞还没复原,里面浓浓的精液一下子流了满腿,顺着腿又滴到了地上。

    “……”事到如今,牧慈已经麻木了,黯然无神的被庄玄裹上大衣,抱紧在怀中,又回到了牢笼中去。

    牧慈低头掩面,被庄玄抱进了宫。

    庄玄不免觉得好笑,“别藏了,后宫之中,朕只有你一个妃子,你就算套着麻袋又有哪个宫人不认得你。”

    “别说了……”牧慈头埋得更深了,感受到庄玄胸膛震了震,轻笑一声把人搂的更紧了。

    牧慈有些摸不着头脑,庄玄作为帝王,脾气未免太好了点,帝王岂容臣子二心,他可是刚刚背叛了庄玄,现在不应该立马押入大牢让他生不如死,碎尸万段什么的……还能让人温柔的抱着耳边调笑?

    庄玄的方方面面……都不像是帝王,甚至和从前比,简直像是被夺了舍一样。

    不等牧慈自嘲自己荒谬,庄玄已经把他扔上了床,又直接拿了个锁链把拴在他腿上。

    牧慈受到这样的屈辱,怎么能不生气,“你栓我干什么?!”

    “免得你再跑了……”庄玄把他抱紧在怀里,安抚似的摸摸他的头。心道,罢了,恨就恨吧,至少身体属于自己,至少身体属于自己……“以后就住在乾清殿吧,我们住在一起,你也没机会逃跑。只要你不离开朕,其余的要求,朕都尽量满足你……”

    牧慈无语片刻,把人推开,“我说过我不跑了,你给我解开。”

    庄玄明显没听进去,继续自说自话,“这个锁链设计的不会伤到你,里面有兽毛的。而且链子很长,不会影响你活动的,你不要再跑了好不好?”

    牧慈心中五味杂陈,庄玄的怀抱很温暖,让他不太清醒,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不会跑了。”

    庄玄沉默了片刻,仔细看了看牧慈的眼神,最后绝决的摇头,“朕不敢赌。”

    “……”牧慈无语的推开他,“如今最后的密道也被你发现了,想跑也跑不了,你不如让我过的舒坦点,我自己就不想逃了。你把我拴在这,我日日夜夜都想逃。”

    庄玄怒目而视,嘴角微微上扬,“你敢!想舒坦是吧,朕操的你舒坦,不都是一样?”

    说罢,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手又不老实的想要到处点火。

    “你,你还没弄够?!”牧慈惊了,这人再纵欲也要有个限度,刚把他抓着强奸了半天,这又要……就算牧慈同意,牧慈的屁股,宦官宣誓着,全场寂静无声,震惊的包括今日被庄玄强行拉过来早朝的牧慈。

    这下是无人敢反对,也都知道反对是徒劳。唯独牧慈红着眼,站起来,声音都哑了:“庄玄……你什么意思。”

    “江山还你,”庄玄笑的没心没肺,张开双臂,“赠送一个我,要吗?”

    “你个呆瓜。”牧慈的眼泪夺眶而出,几乎是立刻,他上前抱住了庄玄,却还是生气,气他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二人在大臣的目光中紧紧相拥,这是牧慈第一次什么都不在乎,与爱的人相拥。什么流言蜚语,什么别样的目光,都随他去吧。

    ……

    牧慈登基那天,被外头的宦官叫醒时,他还窝在庄玄的怀中睡觉,一身的红迹咬痕,睁眼时还有一些懵懂。

    庄玄有力的臂膀将他圈在怀里,柔声说道:“去吧。”

    “庄玄……”牧慈有些感动,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比我适合做皇帝。”庄玄揉了揉他的脑袋,故作轻松道:“就怕一舟登基后纵情声色……将我这个黄脸夫忘记了。”

    牧慈果真被他说的笑出声来,“你胡说什么呢……”

    想了想,牧慈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给了庄玄一个坚决的承诺:“我一定娶你。”

    庄玄眨眨眼:“就我一个?”

    牧慈:“就你一个。”

    庄玄放下心来,安心的躺回去,朝牧慈抛了个媚眼,声音低沉:“夫君,等你回来。”

    牧慈的耳朵偷偷红了,几乎落荒而逃,“又胡说了。”

    在登基大典上,牧慈就宣布了自己的皇后,大臣们早就已经司空见惯,都不再反对了。

    一个月后,二人大婚,庄玄盖着盖头,牧慈抖着手来掀。

    掀起后,便看到庄玄抹了胭脂,红唇似火,眼神魅惑地瞅着他,声音似有魔力:“夫君……”

    “娘,娘子。”牧慈看呆了,匆促的应了一声。

    庄玄微微一笑,“臣妾美吗?”

    “美……”牧慈说完,又皱了下眉,“什么臣妾……”

    庄玄双眼冒光的将他扑倒,连续亲着他,“臣妾要履行夫妻义务。”

    牧慈就知有这一遭,倒也不反抗,反而勾住了庄玄的脖子,给了他一个代表允许意义的吻。

    红烛昏罗帐,灯下看美人。

    今夜的牧慈格外的主动,或许他有了些做丈夫的实感,一个劲的追着庄玄索吻,即使被操的射了好多次,却也嫌不够似的,一个劲的还要。

    “一舟今日怎么如此粘人?”庄玄将黏在牧慈额前的黑发拨弄开,盯着牧慈红润的嘴唇,又没忍住亲了亲。

    “庄玄……给我……”牧慈黏糊糊的叫着,倒是真真叫到庄玄心里去了,心中一软,掰着牧慈的腿又操干起来。

    牧慈颤抖着,姣好的面容难耐的拧起来,却始终没有放开庄玄,一滴热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庄玄……我心悦你。”

    庄玄边变着花的欺负他的后穴,边哄着他,上身下身分明是两个人,闻言一笑。

    “我爱你。”

    后面的路还很长很长,而他们会携手共进,再也不分开。

    华丽的婚服被扔了一地,无人在意。二人忘我的相拥,互相索取,汲取温暖。

    说到底,这是两个疯子。

    一个重欲贪欢的疯子,一个无限纵容的疯子。

    疯子相爱了,要互相磕出血来,将对方融于血水之中,永远的共存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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