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何圆照常上学,但一整天都有点魂不守舍,直到快要放学他才草草收拾了东西,趁人少赶紧扯住纪希衣角,说要跟他一起走。
走的路上何圆一直心不在焉。他不太懂感情表达,可对言叙的事他又不敢跟其他人说,想了好久还是决定找纪希这个靠谱的好朋友。
两人没走一会儿何圆就按耐不住了,稚嫩乖巧的脸上透着红,小声说:“……我最近遇见了一个……一个人。”
他着实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对言叙的感情,纠结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纪希有耐心,何圆想,如果站在面前的是陈泽铭,自己非挨顿骂不可。
“你说。”
听到他询问,何圆这才大着胆子说起来,不好意思道:“他也是我们学校的,我刚认识他。不过他不认识我,我就是觉得,就是觉得……”
“觉得他人不错?”
如果开口前心里还在胆怯,那么当纪希给他找补的话落下后,何圆算是彻底放下了那块巨石,忍不住兴奋的往他肩上一拍,“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一猜就中。”
他是需要有一个人替他想好理由的,至少现在是这样。
一口气刚松下,紧接着他就听到纪希猝不及防的开口,“男的女的?”
何圆不明白男女又有什么区别,但纪希接下来的质问态度实在让他太过震惊,“那男的是谁?”
何圆被他吓了一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支吾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
他好怕说错话,更怕纪希会用嫌弃的目光看向他。
对方似乎也知道吓到了他,缓了会儿才靠近他,语重心长的安慰道:“别怕,我不是生气或者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就是问问,毕竟性取向这事不是开玩笑的,没事……”
何圆感觉到不知所措,抬起湿红的眼睛望着他,小声解释道:“……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他长得好看,我没想怎么样的,我没有的……”
像是怕纪希不信,他又扬起手掌保证,“真的,我没想欺负他。”
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恐惧,纪希也忍不住开导他,“没事没事,喜欢漂亮的人又不犯法,宝宝从小就喜欢漂亮东西,只是喜欢而已,不代表什么的。”
闻言何圆立马点头如捣蒜,以至于当爱情来临时,他却一直误认为是单纯的友情,还傻傻地把对方当做朋友。
和纪希分开后,何圆一回到家就把这件事说给孔淑婉,他就像是雏鸟情节的幼儿,总是本能的去依赖孔淑婉,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和父母商量一遍才肯施行。
“妈妈,我看到一个男生好帅啊!我好喜欢他。”
孔淑婉眉眼温柔地拿过常温牛奶递给他,顺着他想听的话回,“能被宝宝夸奖,他一定很棒呢。”
听到孔淑婉的赞赏何圆顿时更激动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发现言叙这个宝藏的事跟她分享,“是啊是啊,他成绩可好了,竟然有人能把数学物理化学学的那么好,真厉害!”
孔淑婉对儿子所说的人并不感兴趣,相反,她更想借着这件事来夸自家儿子,“宝宝也厉害,你们都是棒孩子。”
何圆被她夸的不好意思,乖巧脸上有点红,甜甜的礼貌道:“谢谢妈妈夸奖,妈妈也是好妈妈啊。”
两人聊了会儿,直到吴妈过来通知晚餐已备好,何圆这才意犹未尽的收回有关言叙的话题,乖乖和孔淑婉一起吃饭。
何进工作忙,经常要国内国外两头跑,以前孔淑婉都陪着他出差,自从有了何圆这个孩子后,孔淑婉说什么也不肯再跟他出差了,无论怎样都要呆在儿子身边陪儿子,于是何进经常忙的脚不沾地,有时甚至一周一家人都见不了一面。
身上的红鼓包已经消下去了,何圆躺在床上依旧痒得睡不着,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回忆起言叙手指触摸他皮肤的温度,像是对待珍宝,每一下都轻柔缓慢。
越想何圆就脸越发烫,他忍不住拿过床头孔淑婉给他准备好的保温杯,打开猛喝了一大口才觉得嗓子里那股干涩的痒感消失。
宋文杰是在隔天楼梯口碰见何圆的,这群太子党里就属他最疼何圆,一见面就热情个不行。
“哎,宝宝,你昨天干嘛去了?”
宋文杰跟陈泽铭不同,他属于典型的笑面虎,表面上看着嘻嘻哈哈的,面相也良善,尤其是不了解的人,刚见到他法而显得像个愣头青,坚挺的性器突然撞上穴肉,何圆被这么猝不及防的动作顶的浑身一震,听见他吃痛,男人就贴着脖颈竭力讨好,“我想,宝宝,我想要。”
夜里凉,何圆冻的忍不住咳嗽起来,一张口喉咙都割裂般疼,尽管如此他还是忍着剧痛哀求,“太疼了,不要这样,你饶了我吧,我好痛……”
他想,这个人好可怕,他要吃了我。
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淌下来,何圆揪紧他的衣领缩成一团,瑟缩着闷声哭泣,跟个胆怯小奶猫似的,很能激起施虐欲。
何圆哭,哭人性的恶,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温柔的男人会变成这幅样子,不但骂他还要让他痛,这是他头一次明白看一人不能只看表面。
男人见他哭的这般凄艳也慌了,抖着手把人抱怀里哄,跟他道歉,“……对不起宝宝,我冲动了。”
他确实冲动了,故意被欲望牵引,故意听不到何圆的哭声,故意看不到他的抗拒,故意趁着怒火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好换取心安理得的享受。
何圆还在哭,泪水打湿了眼罩,男人伸手去摸,湿漉漉的黑色布料浸满咸湿,他像是被烫到,指腹无意识搓了搓。
偌大房子里,衣服散乱满地,除了何圆的哭声就是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窗帘声,犹如在谴责男人的罪行,一点一点的刮着他的心脏。
见他大有要哭得天昏地暗架势,男人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揉他屁股。何圆人瘦,但该长肉的地方却没少,小屁股又圆又翘,摸上去柔软光滑,手一拍那肉就跟浪似的,晃着勾人的波纹。
不揉不要紧,一揉男人就想起当时情急往这屁股上打了巴掌,赶忙掰开腿查看,小屁股果然红了,远远望去跟打了层腮红似的,可怜又可笑,他心里是又懊又悔,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怕留淤青,又赶紧去揉红痕。
何圆对男人的讨好视若无睹,挥手打落男人的手,难得带了点倔,“不要你碰。”
他越想越委屈,大声谴责道:“你骗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握着他软乎乎的手,男人心里跟着软成水,声音却沉沉的,“我喜欢你喜欢到恨不得疯了,何圆,你不该质疑我。”
“可是没有人的喜欢是痛的。”他从来没见过喜欢一个人是痛的,那么痛,恨不得要把他割裂,哪怕喊破喉咙也阻止不了的痛。
闻言男人顿了下,慌忙辩解,“喜欢不是痛的,是我的错,是我太冲动,我不该这样对你,你有你自己的思想,我不该不顾你的意愿脱掉你的衣服,更不该亲你,还……”
“不要说了!”眼见他的话越发露骨,何圆红着脸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听这些。”
”好,我不说了。”
咸湿的眼罩黏哒哒的贴在眼皮上,何圆觉得不舒服,想把它扯下来却被男人拦住,男人给他换了个布条,确定他看不到才开口,“对不起,我今天不应该欺负你的,还能原谅我吗?”
他说的很慢,慢到何圆清楚的听到了每一个字,那些字如同一柄柄温柔刀,直朝着他心底最深处刺去。
他突然想起孔淑婉对他说的话,她说让他不要记恨别人,万一别人也不是故意的呢,做人要大度一点,这样才会有更多朋友和自己玩。
于是他单纯的给男人找理由,他想,男人不是故意的,他是无心的,自己不该那么小气。
孔淑婉做梦也想不到就是这句话,把何圆推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男人还在道歉,他紧紧抓住何圆的手放到嘴边亲吻,杂乱无章的,何圆感受到手心的湿润,是男人在哭,无声的哭。
“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何圆咬着唇,艰难的嘴里发出拒绝,“我不喜欢这样,很疼。”
闻言男人兴奋的把他拥入怀中,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疼了。”
两人闹了大半晚,何圆早就累了,任由男人给他穿好衣服,几乎躺在床上那一瞬间就睡着了,看着他的睡颜,男人唤他,“宝宝?宝宝?”
何圆不耐烦的翻了个身。
察觉到人是真睡着了,男人这才敢解开他眼上的黑布,打量他身上的痕迹。何圆的脖颈被吸的通红,锁骨也被啃咬了,尤其是乳头,被吸咬的肿了一圈,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些许血丝。
男人越看越愧疚,在房间里翻了半天才找到医药箱,拿毛巾擦拭干净伤口,才敢往上涂药。
何圆皮肤白,淤青更难消,要是放任不管第二天一定淤红成片。他动作轻柔的去揉自己留下的淤痕,揉着揉着就变了味,他忍不住骂自己畜牲,瞥了眼下边未消的肿胀,鬼使神差的就牵着何圆的手抚慰。
何圆的手又小又软,根本握不住他的东西,男人憋的肉筋凸起,青紫性器成条似的露在外面,看着骇人极了。
他就带着何圆的手一下下揉捏上头凸出的茎,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味,炙热又缠绵,男人不由自主的去亲他唇,撩开衣服舔他乳头。
乳头上抹了药,辣在男人口里,何圆睡的乖巧安稳,看着他的脸,男人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的喷薄而出。
浊白黏腻的精液射了何圆满手,仿若玷污般,男人赶忙抽出床头放着的纸巾,心虚的擦拭。
他怕何圆醒了见到这一幕,到那时自己再也不是他心里风光霁月的少年人,只会是觊觎他肉体的变态,这会让何圆诚惶诚恐避之不及。
想到那副场景他笑了笑,骤而变得眼神狠厉,他想真到了那一天,他就把何圆关起来,让他除了自己再也见不到任何人,让他只能属于自己。
宝宝,你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令何圆没想到的事发生了,男人开始对他进行禁锢,于是这栋房子就成了豢养金丝雀的牢笼,全方位的锁住他。
他被困在房间里,一日三餐送到面前,细长结实的铁链紧紧锁住脚腕,连手也被捆住动弹不得。
这天男人喂他喝粥,何圆再也忍不住,朝他哭诉不满,“你不能一直关着我,就算能关着我也不可能关我一辈子!我爸妈还有我的朋友,他们见不到我会报警,你想坐牢吗?”
男人熬的粥浓稠而甘甜,何圆想到他的好,咽下口中那股甜,鹌鹑一样没出息的低下头,“我可以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放过我,我知道你不想伤害我。”
说到这他吸了吸鼻子,大着胆子疑问道:“你给我吃好的穿好的还住好的,我不相信你是坏人,可是你好奇怪,干嘛要一直绑着我,虽然你经常那样对我,但你说了是因为喜欢我,虽然我不明白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我还是不觉得你是坏人。”
他小嘴叭叭叭说了一大堆,男人仍旧没开口,有条不紊的往他嘴里一口接一口的喂粥。
男人确实没想过要伤害何圆,不仅没想过还对陈泽铭强取豪夺的行为嗤之以鼻,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只靠嘴巴哄人成功率实在太低了,尤其当孔淑婉一次又一次把人托付给陈泽铭时,他彻底坐不住了。
孔淑婉显然看好陈泽铭,想把人交给陈泽铭照顾,却没想到这一行为直接激起了他的嫉妒心。
照顾何圆的是他,任劳任怨的是他,真心爱何圆的也是他,怎么到最后便宜了陈泽铭这个王八蛋,他不甘心。
他是自私的,无私奉献这种事是冤大头该干的,他本来就自私自利,他付出就是想要回报,就算何圆一直迟迟没给,他也没想过什么强取豪夺,可孔淑婉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调查他,明里暗里的给他施压,让他没时间见何圆,就已经说明了看不上自己的态度。
他想,如果他不能让何圆非自己不可,那等待他的就是何圆另觅佳人,可笑,他就是死也不会放手。
越听不到男人的声音何圆就越怕,怕激怒男人再发生昨晚的情况,于是小声试探,“……你怎么不说话?”
“我要说什么?”男人的声音平静极了,带着不悦,“说让你走还是我们再也不见?”
“宝宝,我不想逼你,你也别逼我好吗?”
这句话珠子般的砸在何圆心上,他第一次听到男人的声音那么冷漠,满含威胁,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连手都在发抖,却什么都看不见,在这情况下,心理恐惧更甚于身体恐惧。
男人像是条阴冷毒蛇,一点一点顺着寒气爬过来,贴着他的脸颊亲吻脊椎,话锋却一转,“宝宝喜欢吃草莓吗?
何圆瑟缩着点头。
下一秒就感觉男人的唇落在他脖颈处吸吮不止,何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仰着头顺从。
他乖巧听话的样子让男人高兴极了,抱着他低笑,“哥哥先给你把草莓种好,等它成熟了宝宝就能吃了。”
何圆一头雾水,但又不敢违抗他的话,露出个牵强笑,“……好。”
事已至此,手机也被男人拿走了,他只能寄希望于陈泽铭早点回来救他,在这之前,何圆不打算再惹恼男人,不然他不知道这个疯子会想什么点子折磨他。
可他不找事架不住男人发情,下午男人不住的亲吻他,像是尝了瘾,连昨天啃咬的伤口也不放过,何圆感觉到那条灵活的舌头蛮横的舔在青紫淤痕上,沿着周围细密的打磨。
他怕极了,却无处可逃,颇有任人宰割的意味,男人色情的揉他臀肉,何圆抖着身子想躲,却被对方眼疾手快的钳制住动弹不得,他哑着嗓子求饶,“……别这样,我害怕,放过我吧。”
回应他的是男人撕下底裤的落地声,男人掰开他的臀缝,露出闭合的小花,他用手分开那两片柔嫩,瞧着细小的花核发出梦呓般的低笑,“真漂亮。”
感受着男人肆意妄为的打量何圆更怕了,想把腿合住却被分的更开,冷风一吹花核忍不住瑟缩的往里躲,像个花骨朵,偏要两片阴唇来包裹,这幅场景逗笑了男人,他声音掺了沙似的哑,“我可以舔吗?”
说是请求更像是通知,因为下一秒男人的舌头就含住了那个花骨朵,还用舌尖挑着往里刺,何圆羞耻的闭上眼,口是心非的呜咽着。
男人像是知道他馋,故意咬他的小阴唇,沿着边缘叼他大腿根嫩肉,就是不碰花核,没了舌头包裹的花核空虚极了,何圆受不了那股噬心痒劲儿,难堪的抬起屁股把它喂到男人嘴边,带着哀求,“亲亲它,求你亲亲它,哥哥我痒,里面好痒……”
他狡黠的叫了哥哥,因为知道男人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本该舔舐腿根的舌头就覆上了花核,还故意往敏感处去,何圆一时淫态毕露,不知哪来的荤话跟淫水似的一股接一股。
“哥哥好厉害,亲的好深!”
“哥哥!再往里面一点,里面好痒,宝宝受不了了!”
“哥哥快点,再快一点,求你了……”
前头的性器硬戳戳的戳在腰上,涨的厉害,何圆就继续撒娇,“哥哥,前面也好难受,你摸摸他。”
他说是摸,男人哪能不晓得是撸,一时间两处齐发,何圆真要给他玩死,抖着身子让他撸来舔去,恨不能让他直接捅进来大快朵颐。
男人也没想到他这么淫荡,趁着空隙逼话,“爽不爽?”
何圆含糊着,“……嗯啊!”
不满意他的话,男人啪就甩了巴掌,稳稳当当的落在臀尖,何圆被这没来由的刺激一激,紧接着浑身一震,筛糠似的往外咕咕冒水。
胯下人还没尝呢,何圆眼泪就先啪啪往下掉了,“……我尿床了……尿床了”
大小伙子只知道前边,哪知道后边也能高潮,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男人就带着咸湿的舌头亲他,亲够了才从胸腔里发出阵笑,“爽迷糊了,哪能是尿啊,那是宝宝给哥哥留的甜水。”
何圆不懂他的话,他心理和身体都刚到一个疲惫点,本能的依赖男人,小身子鸵鸟似的使劲儿往男人怀里钻,试图掩盖刚刚的丢人事。
男人被他逗笑,摸着他白净身子越发舒心,“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说完朝他脸上响亮亲了口,自语般的,“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俩人闹了半天,男人给何圆清理好身上的痕迹,又去冲了个凉水澡,等出来何圆早就睡着了,男人忍不住揉他脸,捏他指骨,最后落了个吻才依依不舍的把铁链眼罩解下来。
刚关上门何圆的手机就响了,他按了接通键,对面传来一阵餍足食饱的男声,“怎么样,得手了没啊?”
“没有。”
又是一声冷哼,男人握着手机的手都发麻,甚至能想象到另一边的陈泽铭一脸得意的嘴脸。
果不其然,陈泽铭露出嗤笑,“我就说吧,心软成不了大事,早拿下早轻松,免得夜长梦多。”
他没开口,电话那端依旧在说教,“你就心疼他吧,到时候他爸妈要是把人送给我了,我可告诉你,我天天让他伺候我洗衣做饭还不带心疼的,你也知道,我从没把他当回事,所以你放心尖上的在我看来什么也不是,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陈泽铭的话如此决绝,他推开门,床上躺着的人睡相安稳乖巧极了,对谁都不设防,那样可爱动人,比这外头的月亮还要干净。
屋里的飘窗没关,他走过去关窗,外面一片宁静,只有路灯孤零零的排着队照明,他抱臂而目,感受着两人难得祥和的夜晚。
这天晚上有月有光,还有爱人在身旁,无论过去多了年后他总会记起这晚,安静温柔的风,像是爱人轻声的呢喃,缓缓拂过他耳畔,让他下定决心要为此人谋划布局不出深渊。
何圆到校已经是周二了,这几天的心惊胆战让他精神状态都不好,他总怕男人会突然出现,有时候连上课也心不在焉。
这天言叙趁着晚自习放学来找他,何圆去上厕所,言叙就在隔间门口等,等人出来洗手时,望着人露出的纤细脖颈,他突然说,“宝宝,你脖子上有草莓。”
何圆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像是想到什么,吓得登时变了脸色,眼含泪花的哀求道:“言叙,你能不能当做没看见?”
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直舍不得吃的草莓味果糖,像是下了极大决心般塞到对方手里,不舍的贿赂,“……我拿这个好吃的糖果和你做交换,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
他好乖,也好可爱。
唇上覆着的手心又软又嫩,仿佛是最鲜嫩可口的软桃,言叙被刺激的口干舌燥,突然很想伸出舌头。
他不想要糖,他想舔。
舌尖刚要探出何圆就猝不及防的收回了手掌,他只能遗憾的去舔何圆手心留在他唇上的温度以疏解欲望。
可怜的小人没办法了,捂着自己脖颈处痕迹明显的吻痕,有些不知所措的跟他哭,“你别告诉其他人。”
“为什么?”见他哭言叙掏出手帕去擦他的泪,犹豫半天才敢把人搂进怀里,低声问:“宝宝你怎么了?”
何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从何说起,他怕言叙知道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只能选择一直哭个不停。
他甚至知道逃避可耻,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让言叙知道,那样他会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男人,还有下边的花穴,他会知道自己是个怪物,然后嫌弃他,再也不理他,一想到这种结果,何圆就更不敢说了。
厕所里只有两人,何圆的哭声在漆黑夜晚里十分引人注目,怕招来其他人,他安抚的劝道:“别哭了宝宝,不然会引来更多人的。”
最后无奈的保证道:“我不跟别人说好吗,你不想让我说的我全都不说。”
临言放假前何圆还对言叙当家教老师这件事念念不忘,结果又遭到了拒绝,他没想到言叙会如此冷漠,以为是自己一直喋喋不休惹对方生气了,吓得整个假期都不敢主动去找他。
这段时间男人没再找他一次,他过得可谓是舒心又自在,起初何圆还心有余悸,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也逐渐放下心,有时甚至觉得男人根本没出现过,那些在黑暗里所发生的羞于启齿的事不过是自己臆想,他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下边的那个小花穴却开始痒个不停。
他尝试过用手抚慰,结果却总不那么尽如人意,无论怎样都摸不到地方,隔靴搔痒似的反而引得更加渴望男人来玩来舔。
那个地方总是又痒又湿,还老黏哒哒的,好几次下课他去厕所都发现底裤早不知什么时候被里头的淫水打湿透了,纸一样密不透风的糊在穴口,鱼口似的收缩跳动,巴不得有人能来撕开好得以喘气。
他又羞又恼,怨恨自己被男人玩成了这幅淫荡样子,还哭自己不争气,竟然在上课时想着自慰,当然更多时候他在咒骂,咒骂男人将他玩成这样却又不管他,让他每夜都忍受性瘾的非人折磨。
欲望伴着时间如春笋般火速增长起来,何圆开始渴望男人,渴望相见,渴望那双让他醉生梦死的灵活手。
尤其在经历了寒假的枯燥生活后,他就跟外头霜打的茄子一样无聊到聋拉着脑袋,看谁都提不起来兴趣。
男人怎么不来呢,言叙怎么也不来呢,等不到人的急切在他心里反复胶着着,何园越想就越急不可耐,不止心,连同下面那个小穴也是如此。
冬日外头的树木早已萧条,他突然想要男人亲亲他,不然就没法在春天醒来。
事情是在开学后发生转机的,何园跟何沛一起去陈泽铭家拜访,临走前陈泽铭塞给他个信封,小声跟他说回家看,虽然何园不理解但也没多问,陈泽铭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他是傻,但被骂久了多少也长了些记性,起码在陈泽铭不愿意说的情况下,他是不敢问的。
一到家何园立马就进了屋,还特意反锁了门,望着那个散发油墨香的牛皮信封,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封口打开,每撕开一点,他的心跳就剧烈一分。
直觉告诉他这封信是言叙寄来的。
他没办法确定,可当收到信的那一瞬间,他就觉得是言叙。
泛黄的信纸有点硬,抽的快导致信尾端刺了下中指,何圆吃痛,下意识的松手,那张写满了相思的纸便打了个旋儿,缓缓飘到地上。
何圆顾不得疼,跪在地上捡起来看,只看了一眼就慌忙合上,心脏都跟着提起来敲鼓,朝四周查看了好几遍,确定没人才敢拆开。
信是男人寄来的,上面写满了粗鄙不堪的话,何圆简直没眼看。
“我想撕开你的衣领,想跪下亲吻你的胸口,你或许会反抗,但于我而言不过是更兴奋的邀请。”
何圆紧闭上眼,心里的小鼓猛敲,想骂男人下流,可下身那个不能言说的部位催促着他继续往下看。
男人说想他,想他湿滑的穴,想捏他的乳头,还说这次会把手指插进去,让他能高潮的更快。
何圆心动了,下边出水的穴更是激动的缩了两下,以显示激动。
男人给他留了地址,鬼使神差的,何圆背着所有人背上书包朝着他给的地址出发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租车越往前何圆就越害怕,他攥紧了书包背带在心里给自己默默加油打气,黑亮的眸一如既往地盛满了不谙世事的天真,殊不知踏入那道门,此后迎接他的将是无尽深渊。
他按照男人的地址来到了那个狭小的出租屋,胡同口里又湿又潮,一路上何圆被路人看了又看,有疑惑不解也有意外吃惊,像是不敢相信这样浑身透着娇养的人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何圆被那打量的眼神看的十分不自在,慌忙又攥紧了书包,两条腿走的更快了。
409,四楼第九户。
望着门口陈旧的木板门,何圆心都要跳出来,他连第一句话都没想好怎么说,就这样带着一腔孤勇的欲望来了,男人会不会更加看不起他,觉得他天生淫荡。
然而就在他左右为难时门突然开了,何圆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捂着脸低下头,呜咽道:“……你别看我。”
“宝宝!”
听着熟悉的声音,他也顾不得丢脸了,整个人弹簧一样弹起,眼里都闪着光,“言叙!”
对方不像他在外面热的满脸汗,身上穿着简单的白短袖黑短裤,露出精壮有力的四肢,估计是刚洗完澡,他额前的碎发垂到眼前,也没带眼镜,看着比平常好亲近的多。
何圆一把抱住他解暑,又苦着张小脸朝他诉苦,“外头可晒了,我热了一身汗,都快成烤肉了。”
言叙瞧了眼外头毒辣辣的太阳,忍不住说,“家里人呢?没人送你来?”
他不问还好,一问孩子就更委屈了,恨不得把一身热汗都给他,撒着小谎,“妈妈和阿姨出国了,家里没有人,我去阿铭公寓里住的,他都不回来,我连吃的都没有。”
好说歹说言叙才把这祖宗哄进屋,一进去何圆就嗷呜着喊热,他赶忙将新买的空调调到最低,面对面对着孩子吹。
空调直对着人吹久了容易感冒,言叙想让他去床上歇会儿,哪料何圆除了被晒的热还有身体的热,眼见劝不住,孩子又喊饿,他只好去厨房给人做饭。
言叙的房子不大,也就一厨一卫一主卧,极符合一个人舒适两个人刚好的宗旨,再容不下第三个人。
刚才被热的脑子发懵又突然见到言叙太激动了,何圆一下子把男人丢到九霄云外,这会有点后知后觉,他以为是走错了,转过头去问背对着在做饭少年,“言叙,你是住409号吗?”
“对,从十六岁开始就一直住,怎么了?”
“……没事,我可想你了。”何圆回忆了下信上给的地址,觉得可能是自己记错了,但信早被毁尸灭迹了,他总不能跟个没头苍蝇似的满世界找男人吧,再加上眼前的少年彻底占据了他的视线,他自然也就无暇顾及男人的邀请了。
言叙背对着他洗菜,他个高又长手长脚,怎么看都跟幅画似的养眼。何圆看他有条不紊的切菜开火做饭,看着看着就变了味,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他来回扯动着肩胛腰身上,言叙的肩膀很宽,腰也结实有力,刚洗过的头发乖顺的趴在脑袋上,典型的清爽帅气男高,利落精神极了。
越看那个被藏在性器下的穴就越痒,何圆鬼使神差的朝他走去,等他反应过来手早就搭在人腰上了,言叙正笑着揉了揉他脑袋,问他要干嘛。
孩子羞耻的红着脸低下头,好半天才说,“……我们能接吻吗?”
闻言正在盛饭的人手猛然一抖,汤匙掉在锅里发出“砰”响声,溅了一手的热汤,少年却仿若无感,只定定看着他,“宝宝,你说什么?”
何圆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慌忙摆手,一张脸上写满了急切的红,“我乱说的。”
可少年却好像没听到他的话,漆黑瞳仁沉下来看着阴冷极了,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他慢慢靠近低下头,何圆无端有种喘过气来的压迫感,想躲却被对方沉沉按住肩膀挣脱不得,只能看着那唇形饱满颜色很淡的唇,紧张的吞了下口水。
言叙伸手摸他的脸,何圆脸肉肉的,他用了些劲儿捏,听见孩子吃痛的声音,才头也没抬开口:“忍着点儿,宝宝。”
何圆还没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紧接着就被双宽大的手推到灶台上,言叙一边揉着他腰一边低下头吻他红润的唇,手法娴熟又色情,何圆哪经历过这啊,反应过来就想推他,可他那小身板怎么能是言叙的对手,人把他两只手一并就反剪到了伸手,让他只能扬起脖子乖乖接吻。
双唇相接的一瞬两个人就都没了理智,言叙不自觉的捏着他的下巴,何圆吃痛难耐的张开嘴,立马被早已伺机等待的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橙子味的舌头狠狠在他口腔四周搜刮起来,一圈接着一圈,何圆受不住这么粗暴又色情的吻,想用舌头把其顶出去,却给了对方可乘之机,一口咬住他软嫩湿红的舌,更加用力的吮吸。
舌头被吸的又疼又麻,侵略性极强的在整个口腔里肆意妄为,他呜咽着想要抗拒,却换来对方更疯狂的舔舐搅弄,唇也被吸咬的渗出缕缕血丝,连同整个口腔都是麻的。
对面的人像是只知道掠夺的兽,力气大的出奇,何圆推也推不开,逃也逃不过,跟头被欺压住的猫似的,可怜兮兮的呜咽着。
少年仿若察觉不到他的抗拒,顺着他的唇边继续啃咬舔吸,连周边两人流过的涎水都一一舔净,咕滋咕滋的水声混合着两人脸红心跳的粗喘,听的人面红耳赤。
何圆被他摸的穴口一股接一股的往外喷水,连底裤都湿了遍,要不是言叙架着,估计早软倒在地,索性勾住他的脖子,也开始舔吻起来。
得了回应的少年更是兴奋,急喘着粗气,欲望如同沟壑裂开的无尽黑洞,让下边的性器也跟着涨大,何圆本就对眼前人痴迷不已,刚刚也是吃痛的下意识反应,这会儿意识回魂,知道亲吻他的人是言叙,更是心甘情愿,一股脑儿埋在少年脖子处又吸又咬,连喉结处都舔舐不松口。
言叙被他亲的浑身都起了火,连喘息都重了不少,享受的揉他脑袋,闭上眼睛无声夸赞。
外头太阳照的又毒又辣,屋里的高大身躯紧紧压着那光滑细腻的白净小人,青春期的两人好像在这一刻荷尔蒙彻底爆发,不分你我的全被欲望点燃,都恨不得把对方身上的衣服撕扯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