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最终还是批准了空的请求,因为从他提交的研究报告来看,倾奇者的确是个不太聪明又过于年轻的小魅魔,加之关于魅魔最深层次的奥秘——食精之谜还尚未被完全破解,于是破例给他开了这个口子,希望他能在日常生活中对倾奇者加以观察。别的魅魔要一个人在组织的领导下上学学习这些技能,倾奇者直接一对一。
空雇了个车给他把东西搬回家,他只在实验室待了不到三个月,东西倒是不少——大多都是空给买的吃的玩的,毕竟绝大多数实验都相当无趣,猫会无聊。搬家这工作由他和他的助手全权负责,倾奇者倒是疑神疑鬼,反复确认空的确是要给他带回家而不是那个该死的学校,又要看着自己的大摇椅和懒人沙发被装上车才安心,翘着尾巴去拉空的手。
昨晚空逗他,说我们对魅魔的研究还是比较粗糙,脱离了实验室的保护和玻璃罩的隔绝,问倾奇者会不会突然本性大发咬死他。倾奇者长到这么大都没听过这个问题,睁大了眼睛又呆又无助,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很认真地说从来自己没有咬过人,一定会听话的,他最多也就只会管空要饭。空又多说几句,成功地又把魅魔逗哭了,抽抽搭搭地赌气说不信你就继续关着我,看我会不会咬人。
这孩子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坏研究员的辩论陷阱,但是坏研究员先生愧疚地哄了他,还亲了他的额头,他就又不计前嫌地原谅了空,在他身边飞来飞去的,尾巴缠在空辫子上充当遛魅魔绳,手里还抱着自己的小猫玩偶。
……像个小蝙蝠。空想。
他早就提前给倾奇者布置好了卧室,优点是它是唯一一间朝阳的次卧,倾奇者喜欢晒太阳;缺点是离空的卧室很远。倾奇者在他家里飞了一圈,用翅膀丈量了他们卧室之间的距离,然后就不干了,说什么也要和他睡一个屋,他不占地方,实在不行他可以睡在摇椅上。
“但是你不喜欢有自己的房间吗?”空循循善诱,“都在一个屋檐下,没有很远,我也不跑,啊。”
“我不管嘛……我喜欢你就想和你待在一起的。”倾奇者绞着手指,一顿胡诌,“总是让我闻着你的味道却不经常和我在一起,我们魅魔会……会生蛋的!”
研究员先生瞠目结舌,先飞快地把这件事也写在了报告册上,生怕这孩子哪天就一脸天真地捧着蛋来找他,最后连夜换了个更大的床,原本的卧室给魅魔做了学习室。
其实在实验室的时候空也在那儿留宿,对和他在同一个房间睡觉没那么陌生。为了让魅魔事件早日得出个结果,研究员们基本都是加班加点,晚上也在自己的实验室睡。他实验室就一张行军床,往上一躺感觉这辈子都完了,给玻璃罩里睡席x思的小魅魔都看得心疼,刚来那几天就怯生生地在通风口那儿隔着钢丝网蹭他的手,说研究员先生,要不然把我的床搬出来给你睡吧,我可以吊在绳上睡。
“没事。”空笑了笑,“我年轻抗造,睡几天这个对腰好。”
天真的魅魔就信了,后来他被允许出来玩的时候去躺了一下那张床,被硌得哪儿哪儿都疼,当场眼泪汪汪地抱着空说这太难受了研究员先生好难呜呜呜呜呜,搞得空连夜去买了个厚海绵垫子,生怕这小家伙再哭给他看。
……怪可爱的,猫好。
魅魔就这样顺利入住了他的家。
上面下了命令,虽然允许了倾奇者住在这儿,但在关于魅魔的法令没出台前禁止他外出,怕吓到了民众再引起舆论——在小魅魔们被士兵抱走那天的小道消息和流言蜚语已经满天飞了——幸好空家里有院子,小蛋糕也是一块乖乖的不爱出去玩的小蛋糕,他在这儿玩就已经足够。
空把他的秋千椅挪到了花园里,还特意雇人把花园整个儿打扫一遍,干干净净地让他玩。倾奇者在实验室里的时候很少能见到太阳,只有出实验室去做每个月一次的大体检时才能在路上见到阳光。有次出门前他期待了很久,结果那天下了雨,他就很难过地哭了,事后空安慰了他很久,给他买了两大束金黄的太阳花才哄好。
如今他被晒得暖洋洋的团在那儿,阳光慷慨地照着他,手里握着刚摘的几朵小花,摊开的小翅膀上还散落着识字卡片,可爱得过分了。
漂亮的小东西。
“倾奇者。”他靠在门边,温柔地叫了魅魔的名字,“来,该上课了。”
有着天使一样容貌的小魅魔于是慢吞吞地坐起来,小动物似的甩甩脑袋,飞到了他身边,像模像样地叫他:“老师好。”
结束了魅魔这一大课题以后,研究所给他们放了假,加上法定假日,空能在家呆几乎一个月,于是干脆心血来潮地给魅魔编了个小课本,一点一点教他。目前教了一周多,成果还不错。
“今天考试。”空敲敲桌子,魅魔立刻坐直身体,翅膀都紧张地合上了。“嗯……”
“第一题,烧水泡泡面。”
倾奇者如临大敌地摁下热得快开关,拿起那包泡面,非常谨慎地打开包装,嘴里念念有词,“先烧水,开袋子,放面饼……呃,放调料包,然后倒开水……”
空:“嗯?”
笨笨的魅魔立刻拿起旁边的小杯垫把泡面压上了,虔诚地朝碗拜了一下,“请面一定要熟……”
嗯,还不错。
“好,过关,一会儿吃泡面当夜宵。然后是问答题,出门去别的地方都可以怎么去?”
“地铁公交打车。”
“我的电话是多少?”
“94xxxxxxxxx。”
“穿衣服要怎么穿?”
“必须穿内衣内裤,夏天穿……穿‘羽绒服’,冬天穿‘t恤衫’……呃,你为什么要笑,我说错了吗?”
空好笑地撸了一把魅魔尾巴,“记反了。”
“哦。”倾奇者垂头丧气,“我还以为我有变得聪明一点……”
“你本来也不笨。”空乐得直不起腰,“长这么大,结果像小孩儿,每天我还要给你擦擦屁股擦擦胸,收拾这儿收拾那儿,我真像养了个孩子似的。”
“我不是孩子。”倾奇者认真地纠正他,“我是一只很纯种的魅魔。而且你从来都不珍惜我的奶和蜜……我还没有说你!”
“为什么?”
空往他嘴里塞了块巧克力,倾奇者灵活地用舌头把它推到了腮帮子底下,像个小白仓鼠。“你当时挤了我的奶去做……呃……‘华燕’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终于弄明白了……魅魔的奶水是很好的,在魔界那儿,会有魔用很珍贵的东西和我们交换。”
“是‘化验’。”空纠正他,“成分上来看确实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东西,有很强的体力恢复和兴奋效果,不过我也不敢乱喝嘛。我毕竟是人类——宝贝,人类是很脆弱的。”
“你可以喝!”魅魔兴奋地推销,“和我做爱的时候喝一点是最好的——不会累噢。”
空:“不要随口说这种东西啊!!”
“说实在的,你们其实和人类认知中的魅魔特别不一样。”空把他抱在腿上,捏捏大腿根,又捏捏尾巴尖,给魅魔捏得哼哼唧唧,“在人类的刻板印象里,魅魔是一种非常……算了这个你听不明白,总之不太好的东西。”
“我不好吗?”倾奇者望着他,小心翼翼地往他怀里缩,“就因为……我是魅魔?”
“当然不是,你又乖又懂事……好啦别哭,小魅魔,爱哭可不是好孩子。”
空要给他擦眼泪,倾奇者躲开了。他觉得自己到家以来每天都很饿,尤其是被空摸了以后,饿得出奇。他原本每天喝一支精液,过得好好的,现在喝完就饿,每天都想让空多给他吃点,又不好意思——他见过空写申请这些精液的表格,很多,也不好写,倾奇者不想让空难做。
而且……空的味道也……
对魅魔来说,这么个年轻雄性和自己朝夕相处,不亚于一个正常人类躺在肯德基的后厨。他能忍了一周多还老老实实的,只能说实在是很乖了。
空还乐颠颠地觉得小蛋糕又聪明又好养活,每天给他同胞妹妹发消息记录魅魔在学习方面的进步,一点也没意识到倾奇者即将被他的味道催熟——步入成年期。
抽样来的许多魅魔中自然是各个年龄段都齐全的,据倾奇者自己说他是还差一点时间就要长出淫纹——这东西没法研究,也就只能按照他说的来记录——空没太当回事,提取的唯一重点就是“未成年”。
如果他足够关注同僚的研究报告,大概就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会同意小魅魔和他睡一张床了。
……………
“热,倾奇,边上去。”
空睡得浑身是汗,迷迷糊糊地叫魅魔离自己远点儿。倾奇者爱贴着他睡,抱他的胳膊,或者干脆在他曲起的身体中间把自己团成一团塞进去,魅魔的体温又的确偏高。所以这次他也自然地以为只是这孩子太黏,或是他忘了开空调,完全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
魅魔正趴在他身上。
倾奇者非常小心地去脱他的裤子,他从没做过这种事,却无师自通,他被极度的饥饿和渴求催熟。
对不起研究员先生,我知道这不对,可是我真的……只吃一口,一口就可以了。
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空的东西是硬着的,这让他省了许多工夫,开开心心地张开嘴含住了,又本能地用白软的掌心压在熟睡之人的小腹上,遮住肚脐——这是魅魔们的法术,能非常方便地令人陷入昏睡。
舔舐,亲吻,吮吸。
他不用摸都知道自己的下体在淌水,或许还有些蜜汁。空不看着他的时候魅魔天真而淫荡,在心里同自己打赌,便伸手去身下捞了一把,舔一舔,果然是甜的。
和自己赌赢了他也开心,笑眯眯地接着继续自己的进食。少量的腺液咽下后很好地缓解了腹部灼热的痛感,魅魔愉悦地摇起尾巴,更深地把性器往下吞,灵巧地挑逗着。
研究员先生,看起来睡得不太安稳诶。
魅魔歪着头取悦着柱身,一双绯紫的眼睛里隐约闪烁出惑人的光芒。他轻轻咬了一口柱头,再一点点将性器完整地吞进喉咙。
他的尾巴乱甩,拉紧了空的手,大腿不自觉地把他的腿夹在中间,完全是在下意识地蹭自己的下体,抹得空睡裤都湿漉漉的一片。
射出来了……好多,好烫,是主人的奖赏……
倾奇者很快地往下咽,他从没吃过这么豪华的自助餐,幸福地发出哼声,全部咽下后又把那根长相稍欠和蔼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确保没有一丝遗漏,然后小小地打了个饱嗝。
好舒服,好饱,吃饱的感觉真好。
他松开了摁着空肚子的手,替他把湿透的睡裤脱掉,自己往空怀里一钻,又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空醒来得很晚,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个相当舒服的美梦,梦里他和看不清容貌的美丽少女一晌贪欢,一切都很好,就是他觉得腿有点儿凉。
“……倾奇?你怎么……我的裤子呢???”
睡意迷蒙的魅魔在他怀里抻懒腰,甩甩尾巴,动动翅膀,又亲昵地去抱他,“在地上,裤子。”
“为什么?????”
“它被脱掉了。”
“被谁?”
“我。”
“为什么?”
“因为裤子湿了。”魅魔底气不足。
“……那么又是为什么我的裤子会湿呢????”
“因为我昨天吃您的时候比较兴奋,流了太多水。”倾奇者坦诚地回答他。
空被震撼成了石雕。
魅魔自觉心虚,猫似的低眉顺眼,眼珠子乱转。
“我饿,这几天我吃不饱。”他细声细气地为自己辩解,“您的味道闻起来又很好……很香。昨晚实在很饿……所以才……”
他看空沉下脸,赶紧又抓着空的手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会好好学习!今天要学二十个……三十个词!”
但空显然更关心别的,“饿?我和你的一些同族也有联系,他们现在都在政府规定的地方上学——供给的食物份额还是那些,没有变动。你为什么会饿?”
“为什么你还要联系别的魅魔,你就是不喜欢我。”倾奇者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又不理人了。
过会儿他自己又爬出来,很老成似的叹了口气,“但是你生我气,我也生你气,我们现在扯平了。先生,亲亲。”
空正忙着和驻校的研究员同事交流魅魔们的食量问题,没空搭理他,魅魔于是扑棱棱地飞去把他的摄影机也取来了,“你不是就喜欢拍我……拍这个吧,昨天刚长出来的。”
他一掀开衣服,小腹上赫然是鲜明的淫纹,红黑色泽,花纹极其繁复。魅魔很乖地叼着衣服下摆要给他拍,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空无奈地笑了,随手摸了一把,还是认真地记录下了魅魔的成长。“这就算成年的记号?就因为你吃了我的……?”
“精液。”魅魔对这个词记性非常好,“空笨。”
空:“……”
他围着魅魔转了两圈,发愁得要命,只好去微信问养了成年魅魔的同事要不要给他们准备什么,有没有其他的观测项目。得到完整的文档后他先安抚好吃完自助餐心情良好的倾奇者,然后才得了空闲去研究那份文档。
成年魅魔需要的……食物,量比较大。几乎在倾奇者的四倍以上。
……难怪倾奇者会觉得饿了,这孩子没骗人。
食量较大,转化效率高,需要更重点观测魅魔的乳房和下体,及时处理溢出的液体,防止胀痛发炎。
空转头看向了一旁刚解开文胸,正摇着尾巴欢迎他来给自己挤奶的魅魔。
“发布会要开始了,倾奇。”空把魅魔拽下来,“乖一点,这种场合不要在天上飞。”
自从魅魔主动吃自助餐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就陷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空允许魅魔偶尔来自己这儿加餐,倾奇者也安分守己,再饿也没有更过分的行动。半年多过去,空已经逐渐适应了和魅魔在一起的生活。
他喜欢这漂亮的小魅魔,自然也是知道倾奇者喜欢他的,那么天真又好懂的小人儿,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乖乖地给他看……但是,能否和这孩子长久地生活下去,还得看今天即将出台的法案。
人类可以和魅魔结为伴侣吗?
这是空思考了很久很久的问题,允许的话当然是皆大欢喜,但如果不允许,那么倾奇者该怎么办呢?
这只乖巧的,黏人的,一心一意喜欢他的魅魔,要怎样才能离开他,独自生活呢。
做研究员的收入相当可观,如果他非得和倾奇者在一起,势必就是首当其冲,失去这份工作——他依然会有能力给倾奇者提供现在的生活条件吗?小魅魔会不嫌家贫,依旧和他一起生活吗?
……太多的不确定性了,空那颗理性清晰的脑子条理分明地把所有利害列出来,眉头已经皱紧了。
魅魔倒是不懂他的忧愁,没心没肺地在空旁边玩他的手——手机已经提前被收走了——他在空的手指上画圈,写字,大概是以为空不知道他在写什么,划拉完了就害羞地用翅膀把脸捂住了。
空捏紧小猫的手指,低声说:“喜欢?喜欢谁?”
倾奇者没想到这都能被发现,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才意外坦诚地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
“谁?”
“……你嘛。”
空轻轻笑起来,把他小小的手拉高了,贴了贴自己的嘴唇。魅魔高兴地晃起尾巴,脸都红透了。
放眼望去,会场人不少,魅魔倒是寥寥无几。所幸这群上过学的小东西和人类们相处得还不错,并没什么人害怕他们——倾奇者身边的年轻女孩已经把目光投在他尾巴上好久了。倾奇者一开始还想让人家来摸摸,被空小心眼地阻止了。
“要开始了。”空轻声说,“认真听。”
“……?”
猫听不懂那么高深的玩意儿,但依然很乖地坐直了身子,把翅膀和尾巴都规规矩矩地收好。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台上那个男的讲话到一半空就笑了,明明自己说话要说好多句空才会笑一下。
……空还不太愿意给他饭吃,难道他真的不太喜欢自己吗。
但是看他心情好,倾奇者心情也好了一点,坐得更规矩了,熬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完事儿。空在离场的人流中把他抱紧,语无伦次地说:“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倾奇,我们可以结婚,可以……”
他被狂喜冲昏了头,小猫倒是懵懵的,“什么在一起?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空吻了下他的额头。
回家的路上倾奇者还在和他算账:“为什么今天才在一起,那之前这……这……好几个月,算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空:“算研究?”
魅魔气得又不理他了。
但是空说:“乖宝,下个月我要送你个礼物。”
猫尾巴就又翘起来了。
“是什么?”他期待地问。
“不告诉你。”
“…………………”
最近一周空经常出门,神秘兮兮地和倾奇者说是为了给他准备“礼物”,弄得那黏人的小东西只能猛吸空的被子和衣服解馋。他看得出空貌似每天都很累,但是非常兴奋,猜来猜去也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只好茫然地期待着。
猜去吧小魅魔。空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前面的凹槽上放着小猫美照。法令既然下个月就能实施,我和你可以结为正式伴侣——你就等着被喂得饱饱的吧!!
他雇了个私教训练体力,发誓要把老婆喂得下不来床。想法是好想法,倾奇者听了估计也很高兴,只可惜对魅魔这方面耐受度的研究实在少得可怜,导致空错误地估计了情况……这是后话。
“倾奇者。”
魅魔一如既往地对他表示了热烈欢迎,快乐地摇着尾巴扑到他怀里,“欢迎回家……嗯,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是呀。”空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一用劲儿就把猫举了起来,小魅魔在空中扑腾两下脚,也就乖乖地任他举着了,雪白的双翅下意识地打开,微微打着颤。
“那天我们一起去听的发布会,今天是那部法律正式实施的日子……我想给你讲一讲,宝贝,它很重要。”
倾奇者说:“没有你重要。”
空宠溺地把魅魔放在腿上,倾奇者从没这么亲密地和他接触过,一时间兴奋到浑身发抖,空不用摸都知道他下面肯定又是湿漉漉的了。
这么乖的小恶魔。
“看这一条……允许魅魔与人类通婚。”
“意思是……?”
“就是我可以和你结婚。”空认真地说,“在人类的概念里,‘结婚’是很重要的……嗯,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喂你吃饭就是犯法的——犯法的意思就是,我会被抓起来关在小屋子里,你见不到我。”
魅魔愣愣地回答:“你们人类吃饭还挺有仪式感的。”
“……这个一直没给你讲,你们的进食在人类看来,叫做‘做爱’,是非常亲密且隐私的行为……重要程度不亚于……呃,你最接受不了陌生人对你干什么?”
“不给我吃饭。”
“………………………”
“算了。”他说,“总之就是不能随便做的事情。”
空接着一条一条给他讲下去,猫有些懵,但始终努力地认真听着,试图理解他的每一句话。“所以,这个东西,就是允许我和你‘结婚’的?”
“是。”图穷匕见,空也不藏着掖着了,他轻轻揉了一把怀里的魅魔,忐忑地问道:“结婚以后,你就不能离开我去找新的伴侣,不能吃别人的饭,也不能给别人摸了。你愿意……愿意……”
猫:“什么愿意?”
空挠挠头,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在呆呆的小魅魔面前跪下——因为太紧张还是扑通一声双腿跪了——他举起戒指,大声地问道:“倾奇者,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倾奇者没说话,他就顶着大红脸接着说下去,“我……虽然我是个干研究员的,有时候忙起来会很忙,但是我收入挺高的,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吃的用的买最贵的,然后我可以给你吃饭带你玩,我还……”
魅魔低下头去吻了他的嘴唇。
“搞什么,我还以为我们早就结婚了呢。”这块抹茶小蛋糕用尾巴尖挑起他的戒指,小声说:“我愿意啊,为什么不愿意。”
空:“真的……?老婆?”
魅魔茫然地看着他,把戒指随便往手上一套,“我不和你结婚,和谁结婚?我只喜欢你。”
年轻的研究员惊喜地看着眼前的小魅魔,欢呼了一声,直接把他扛了起来,“老婆!”
倾奇者在学习中早就知道了这个词的含义,他也有点脸红,把稍大的戒圈认认真真地套在空无名指上,很小声地答应他,“嗯。”
魅魔被他一路扛到卧室,空一脱衣服,露出轮廓分明的腹肌。
倾奇者对此见怪不怪。
第一次见到这场景时倾奇者还以为空是要给他吃饭——在小魅魔的认知里,人家脱了衣服,他就觉得这是要喂他吃饭的。
于是魅魔相当欣喜,以为空终于准备开窍,害羞地把自己脱光了,漂亮的翅膀打开,双腿也乖巧地张大了。他太兴奋,下体都分泌了不少水,沿着股缝往下流。
空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这一幕,他瞠目结舌,又不受控制地兴奋,只好口干舌燥地强忍着欲望把倾奇者又用被盖上了。
倾奇者:“谢谢先生……?先生,要干什么?”
“不是,没准备和你……”
魅魔大受震撼,又委屈,拿翅膀抽他胳膊。他那小白翅膀毛茸茸的,打人不疼不痒,空也就苦笑着受了。
这样的乌龙闹过太多次,再天真乖巧的魅魔也是会萎的!
所以这次猫也没当真,自然而然地拍拍自己身边的床,示意要空过来抱。金发的研究员默不作声地走近了,魅魔还在低下头研究手上的漂亮戒指。
“好大好亮的玻璃。”他丝毫不知危险即将来临,在空的手抚上他发顶的时候也毫不在意,“我喜欢闪亮亮的东西。”
但空没有像以往一样温柔地把他抱起来,而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膝盖。
“人类发明了很多亮晶晶的东西。”他低声说,另一只手的手指点在魅魔粉红的乳尖上,慢慢下滑,“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把倾奇打扮成浑身都亮晶晶的小猫。”
“好啊。”他笑起来,无知无觉地随着空的力气张开腿。魅魔不爱穿内衣,睡裙的裙摆下是光裸的一片嫩肉,雪白,绵软,也像一块蛋糕。
作为研究员,空已经见过这地方许多次,却似乎是第一次发现魅魔的下体有这么粉嫩。软白的雪丘中央有小小的细缝,里头的粉肉嫩得几乎有些晶莹,看起来带点玻璃似的质感,稚嫩又漂亮。
而倾奇者皱起鼻尖儿轻轻嗅了嗅,敏锐地捕捉到了些令魅魔相当在意的气味,他低头一看,空果然已经勃起了——他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饭。”魅魔天真地说,“要喂给我吗?”
“当然。”
空吻了他。
他平时偶尔也会亲倾奇者,但这似乎还是第一次深入,于是他发现魅魔的津液都带甜味,舌尖滑软。小家伙似乎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高兴,哼哼唧唧,猫崽似的,分开了也依旧伸着舌头讨要。
“你咬我的舌头。”他软绵绵地告状,“而且是故意的!”
“是啊。”空大胆地抚摸上他的乳房,轻轻捏了捏小奶头,“我赔你,行不行?”
不太聪明的魅魔低头看看空捏着自己奶尖的手,又看看那根他相当熟悉、雄姿英发的玩意儿,迟钝地反应过来了。
“啊。”他恍然大悟,立刻乖乖展开了自己漂亮的翅膀,一下子搂住了空,“你终于要喂我吃饭了……我这里一直,扁扁的。”
“吃下去的那么多东西呢?”
“不一样嘛。”
因为这是魅魔的初次,空相当谨慎,买了很大一瓶润滑液,在手心上暖热了便抹在魅魔穴口,小心翼翼地为他扩张。馋嘴的猫有点等不及,一直盯着空的下身看,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挺腰,手指的入侵相当顺利。
“好乖,全都吃下去了。”空夸他,“里面很软,有些烫——毕竟你们的体温比较高。”
他用手摸了一会儿,本意是想仔细扩张,倾奇者却已经喘息凌乱,绞着他的手指吹水,小巧的性器和阴蒂都偷偷地立起来了。他前面那根并不承担射精的功能,兴奋了也只会小口地吐水,娇小可爱到只适合被主人握在手心把玩。阴蒂则更显眼些,圆鼓丰满,颜色也偏深,让人一眼就看得到,忍不住就想上手去戳一戳揉一揉。
魅魔的体液被空均匀地涂抹在了下体,他把倾奇者两条细瘦的腿架起,慢慢地靠近了小家伙的女穴。龟头抵在上面就感受到了柔软的吸力,是倾奇者在下意识地试图把性器往身体里送。
“宝贝,倾奇。”空叫他的名字,把迷蒙的魅魔叫回神,“睁开眼睛看着我——要插进去了。”
他垂下蓝紫色的眼睛,甚至轻轻地递了那只带钻戒的手过去,握着空的性器,被他带着一点点深入。灼热圆润的蕈头缓慢地碾过层叠的媚肉,再坚定地捅破那层薄薄的肉膜,抵在了魅魔的宫口,暂时无法再前进了。
“痛吗?那起码也是肉做的。”空抚慰着魅魔艳红的花蒂,试图让他舒服一些,抬头一看倾奇者已经露出了相当幸福的表情,有点呆,可爱得很。
“再用力点……我们在进食的时候基本不会痛的,除非太过分。”魅魔把自己小小的穴口扒开,做出邀请的姿态,小声说,“请研究员先生插到子宫里来吧。”
空轻轻呼了口气,“你确定吗?”
“当然。”
小魅魔的身体轻而柔韧,从他进入起尾巴就一直在摇。倾奇者说过这是高兴的意思,他没法控制,空其实觉得像小狗,怪可爱的。他的宫口很软,也非常浅,是完全可以用手指去开拓的深度,和人类比起来似乎也更容易入侵些,反正空刚试探性地顶了两下,宫口就打开了一条缝,颤抖地流出了水。
他的呻吟声又软又甜,手也紧紧抓着空的,一派依赖的模样,这让空觉得很满足。魅魔似乎在念叨什么,他凑过去一听,这孩子在说:“饭……终于要吃饭了……一年以来的第一顿饭……”
“……怎么听起来像我虐待你啊!”
感觉他似乎从被插入那一刻开始就不太清醒,或者说完全沉浸。空如此腹诽着,把他抱起来,让他在自己身上慢慢地往下坐,倾奇者懵懵地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咯咯地笑起来。
“我离不开你了。”他搂住空的肩膀,下身一用力,在重力的加持下轻易让性器把小口开得更大了些,“你射进这里,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了——是只认你气味的魅魔。你不能再让我走……”
娇小的魅魔用了些力气,努力地又往下坐了几下,试图赶紧让空进到他的子宫里——他真的很馋,喝进去的那些虽说也管饱,但终归和实打实的进入不一样……何况,他在性爱中第一次体验到了被爱的感觉。
好舒服,好热……像是被填满一样,像被空每一次抱在怀里亲吻一样。他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空掐着他的腰侧,怕他用力得太过分,自己则深深浅浅顶撞着入口,被魅魔夹得双眼都有些泛红。
“以后都不会再让你饿着了。”他说。
话音落下,他吻住小魅魔的唇,一挺身就彻底进入了他最隐秘也最脆弱的地方。被入侵的魅魔此时叫了一声,空确信那是他从没听过的媚叫,娇柔,淫荡,带点稚嫩的甜味,还有无比的满足。
宫腔是高热的,紧紧包裹着蕈头,蠕动着反复挤压,试图榨出能填饱肚子的精水来。倾奇者小声说着饿,穴道更加变本加厉地夹他,主动在他身上骑乘,边青涩地吻他边说着断断续续的表白。
“我一直就……很喜欢你,虽然在实验室的时候你不给我饭吃,一开始还不搭理我,但是……嗯!但是我还是喜欢你……我看得出最开始你害怕我,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觉得好一点,难过得……晚上偷偷哭。”
“那时候你总是让我脱了衣服到你身边去……其实我每次都在想你是不是终于要和我做爱,但是每次都不是……对,顶那里,好舒服……我就觉得你一点也不喜欢我!我不想理你,但是……但是做不到,我就是很喜欢和你说话的……”
讲到这里,他稍微带了一点点哭腔。漂亮的小家伙抱在怀里又轻又软,咬着自己性器示爱的样子简直太讨人喜欢,空温柔地注视着他,反复抚摸着瘦弱的脊背,让他缓了气,接着说下去。
“在家的时候你也不给我吃饭,你特别坏……但我还是喜欢你……”他抽泣着把脸靠在空怀里,下身已经黏腻得一塌糊涂。“我就是喜欢你。你能不能每天都和我说‘我也喜欢倾奇者’?”
“倾奇者。”空捧起他的脸,柔声说:“我爱你,你想听多少遍都行。”
猫呆呆地哦了一声,然后毫无预兆地又高潮了,他保持着木讷的神情,下身却兴奋地吹着水,晶莹的淫水沿着小小的花唇往下滴,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好了……乖孩子,回回神。”空拈起他尾巴,轻轻亲一亲尖端的小爱心,看他没反应,又亲了下小奶头,啾的一声。“吃饭了。”
“……吃饭!”
倾奇者兴奋地拍打着翅膀,大开着双腿接受他魔生的第一次灌浆,感受到微凉的液体一点点填满子宫,魅魔舒服到完全化掉了,尾巴扭来扭去地钻,整个人都极度兴奋的战栗着。
“没吃饱?没关系,还有很多。”
……空发现自己还是有点低估了魅魔。
倾奇者看上去娇娇弱弱,是个平时飞一段都要大喘气的小病秧子,经历了半宿性爱后居然完全不虚。他的子宫空也在片子上仔仔细细地看过,就那么小小一团儿,吃了四五回精竟然不饱,只是在他薄薄的小腹上凸起了一点点,用手能摸到——还能顺便摸一摸自己深埋在魅魔体内的性器,隔着他的子宫和肚子一下下顶撞自己的手心。
魅魔感受到体内的性器又开始弹动,急得要站起身了,“不行,不行……”
空:“受不了了?”
“不,我还没吃饱,但是那里装满了,不行……不能浪费!”
归根到底还是倾奇者太幼嫩——魅魔的子宫容量相当惊人,只是需要在日复一日的性爱中磨练拓展罢了。年幼的倾奇者尚未学成这驾轻就熟的本事,只填了一点儿就觉得饱胀。
他着急地低下头含住了那根精神的性器,快速做了几个深喉,最后一口气含到底,让空深深射在他喉间。
吃饱的感觉让他越发慵懒,很珍惜地把精液一点点咽下了,又翻了个身,对着空乖乖翘起臀部,那意思大约是还要。空难以置信地伸手去摸他浅得惊人的子宫,宫口一圈柔韧的嫩肉就乖顺地含着他的手指。他摸索了一圈,发现魅魔居然已经差不多消化掉一半了。
倾奇者觉得被手指插入的感觉也很新奇,偷偷摸摸地又夹了他两下。
……魅魔们为了利于飞行,肠子短消化快,这他是知道的。可是做实验的时候研究员不可能往里灌精,消化得居然有这么快……这谁能想到啊!
出于职业习惯,空甚至看了一眼表,按照男性平均射精量算了个大致的速率出来——相当恐怖的数字,他迟早变成累死的牛。
“……………………”
倾奇者忽然转过身,不由分说地挺起胸,“不许累……来尝尝我的奶?喝一点就可以让你有力气接着喂我哦。”
等等,好像他们的奶水里确实含有相当大量的兴奋成分……
空含住他的乳头,本想先尝尝味儿,没想到轻轻一吸奶水就喷了他一嘴。
“怎么样?”倾奇者迫切地问,“味道还好吗?”
还挺好喝的……空听说过,人类的奶水是腥甜的,但倾奇者的奶完全没有腥味,只有很纯粹的香甜——仔细品尝一下,居然好像还有点抹茶味儿。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喝,你今天是不是喝了抹茶?”
“还吃了一小块抹茶千层蛋糕。”魅魔诚实地说。
……话说回来,吃精液他也能产奶,这种生物居然能将如此……不堪的液体变形为相当美味的奶水与蜜汁,怎么不算一种天赋异禀。
哦,蜜,他还没尝过魅魔的蜜呢。
“来,躺下……我想尝尝你下面的蜜汁。”空有点局促地说,“闻起来很甜。”
倾奇者眨眨眼,乖乖把腿敞开了。他小巧的花穴已经泛红,有点合不拢,浓稠的精液倒是一滴不漏。空注视着正缓慢淌着蜜汁的尿道口,终于没忍住舔了上去。
果然很甜……是非常自然的果香味。但那地方离阴蒂太近了,空刚含住就听见了魅魔小小的惊呼。他起了坏心思,一边吮一边用舌尖逗弄着小小的肉蒂,把他狼狈流下的甜汁都慢条斯理地咽下去。倾奇者在他手下又尖叫着高潮了两三次,急促地喘息着,小声骂他讨厌。
他感觉到了体力正在逐渐恢复,把小猫往怀里一抱,轻车熟路地又一下插回了他子宫里。
“要接着喂我吃饭吗?”
“嗯,把你喂饱,小肥猫。”
“?我哪里胖!你乱说……”
空没好意思说他其实是觉得倾奇者下面的嫩肉很肥,鼓鼓的,穿着内裤都能勾勒出形状。幸好小猫已经失去了追问的力气,完全被操成了柔软的肉套子,顶一下就细细哼唧一声。
又是三次过去,空觉得自己真要到极限了——倾奇者还挺精神的。怪遗憾的,没能实现把老婆睡服的目标呢。不过一想到对方是魅魔,空也就释然,起码倾奇者最后说他确实是吃饱了。
经历了性爱的魅魔依旧干干净净,下体那点狼藉早就被吸收光了,空这个倒霉人类却还得洗澡。他给倾奇者盖上被子,自己去冲了个澡,回来一看小猫正在刷手机。
“睡,抱我。”他快乐地邀请,“好喜欢你……吃得好饱……”
“嗯,以后一直喂你吃好的。”空怜惜地捏捏他的脸,把自己的胳膊垫在他底下,“睡吧,小猫。”
“我好吗?操起来舒服吗?”倾奇者小声问,又有点不安地说:“和人类比呢?”
“很舒服的,好孩子……别怕,我永远只有你一个伴侣,你不用担心这些。”
“你不可以不要我了。”魅魔细声细气地说,“我已经被你标记了——从此以后,只有闻到你的味道,被你触摸,我才会发情的,也只有你可以让我吃饱肚子了。”
“别人呢?”
“当然不可以!”倾奇者气哼哼,“别人就是完全没有感觉的!精液也不会好吃!”
“听起来有点不方便呢。”空在神游,“如果我出差了不带你,你自己一个人在家的话,岂不是连自慰都没办法?毕竟没有感觉。”
“是的,所以养我看你良心。”魅魔幽幽地说,“我很爱哭的。”
“……我明白的!老婆快睡吧是不是很累了……”
“哼。”
猫把戴着戒指的手揣在心口,靠在他身上,空则把手插在他翅膀下抱着他,热乎乎的,一人一魅魔就这么安稳地睡着了。
空睁开眼睛。
“我爱你宝贝。”他用气声说,对着倾奇者熟睡的脸排练台词,“为了庆祝订婚,能不能和我……不对,可以和我一起,用三个月的时间环游世界吗?我想和你做所有世间最好玩的事情,见证……所有浪漫的景色,我想和你在世界的尽头发下誓言,在离天堂最近的地方写下邮件……”
他认认真真地反复背了三遍,终于觉得记住了,安心地眼睛一闭又睡过去。
……被子外面的小尾巴摇了摇,倾奇者也偷偷睁开眼睛。
“我愿意哦。”他小声说,“无论你什么时候邀请我,我都愿意的……只要是你,嗯。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