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x你|《禁果之味》19
完整的龟甲是要从身下穿过的,睡裙被撩起来,发现你是真空的时候,夏以昼很轻地“哇”了一声,你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很坏心地打了个绳结卡在要命的地方,你呼吸一滞,然后很没骨气地哼了出来。
为了确保绳结卡对位置,他手探进去,感受到了你的湿润。“宝宝怎么这么湿,恩?”他鼻息喷在你耳廓。
豁出去了,你看着他的眼睛大胆暴言:“因为很想哥哥。”
在那一瞬间,你看到了夏以昼瞳孔地震。然后他牵着绳子绕到你身后去了。
太不公平了!狗男人,你害羞他就乐得让你更害羞,自己害羞就躲到背后去。
绳子在夏以昼手里像有生命一样,很快,一个龟甲缚绑好了,绳结利落整齐,完美。
夏以昼把你带到穿衣镜前,自己绅士地退后,彬彬有礼地看着你问:“绑完了,还满意吗?”
你:「无语……怎么还问上我了?」
嘴上却很认命地服软,“哥哥喜欢,我就喜欢。”
“这么乖?”他说,用手指背抚你脸颊,在下巴和脖子上往复,你配合地贴过去蹭他手指。
“像只小猫,”他说,“真可爱。”然而手就只停在脖子以上,丝毫没有往下走的意思。
你搂住夏以昼的腰,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往他身体上蹭,“哥哥摸摸小猫。”
“哥哥刚下定决心做正人君子。”
“小猫对哥哥都没有吸引力了吗?”
他看着你一脸沮丧又委屈,手指挠着你下巴,在你耳边低语,“哥哥要是变身怪兽,把小猫吓跑了怎么办?”
“小猫才不会被吓跑,小猫这辈子赖上哥哥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你,手抚上胸前的一团,捏住乳尖,“都硬起来了,好骚的小猫。”
你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某种让夏以昼高兴的窍门,红着脸说,“小猫只对哥哥这样。”
夏以昼表情肉眼可见地愉悦,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左臂环着你腰,右手在你臀瓣上挺重地拍了一下,“我喜欢的东西,小猫就喜欢,是真的吗?”
“恩。”
“但我喜欢的东西,”又拍一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啪!
你被打得一踉跄。卡在耻缝里的绳结狠狠磨过凸起,眼睛里瞬间起了水雾。
啪!
“招惹到我这样的烂人,甩不掉的。”
嘴里这么说,手上拍打动作却戛然而止。捏着你下巴吻下来。
霸道又缠绵,夺走你的呼吸,你只觉得脑子都被亲得晕乎乎的。那些因发分离而产生的难言的焦虑、不安、思念、委屈被这个吻尽数抚平。
你甚至想:如果等的人是夏以昼,那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
他抱着你坐到穿衣镜前的扶手椅上,你两脚被分挂两边。
是单人的扶手椅,两人合坐稍显拥挤,你半个臀无处安放,是悬着的,没安全感地把重量全靠在他身上。
他手在你身上四处游走,这里捏捏,那里拍拍,有时还弯起手指,用指尖刮得你丝丝缕缕说不上痛痒。
你被他挑逗得十足难耐,但稍微扭动身体,绳结就会剐蹭软肉。你不禁暗暗埋怨自己失策。
“小猫最近乖不乖,有没有自己玩小玩具?有没有夹腿?”他手指剥开花瓣,按揉着小小的花核。
你下意识地闪躲眼神,哼出难耐的单音。
“小猫用的哪只爪子,放到我手上。”边说边摊着左掌,右手继续快速揉着花核。
你把右手放上去,他要你把手伸平。
“小猫爪怎么玩自己的?现在玩给我看看。”
“就……就是……”你声如蚊蚋,“想试试各种夹子、拍子、鞭子每种到底有多疼。”
“恩,还有呢?有没有自己揉这里?”
“有用玩具试试……”
“怎么样?有没有高潮?”他语气波澜不惊,活像个循循善诱,通过提问让你认识到自己错误的训导主任。
“有……”
“哥哥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共高潮了几次?”
“不,不记得了……”
啪!他右手已经充血挺立的花蒂上很脆地拍了一下,你下意识地抓紧他弓起身子,“唔……大概六次……小猫太想哥哥了。”
他加快速度把你送上去了一次,你到了还不停手,“不许夹腿!”
然后又来了在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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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几乎是被拽着到了浴室,被按在洗手台上,短裙被贴着肉掀起来,他看到你里面穿的丁字裤,很轻蔑地哼笑一声,“骚货。”
明明知道这只是一种扮演,明明是你们事前约好的dirtytalk。但真听到他这么讲你,你还是有种破罐破摔的兴奋,和隐隐约约的酸楚委屈。
他拉着“丁”字的那一“竖钩”往上提,细绳立刻深深嵌进蚌肉,勒得濡湿的嫩肉和穴口可怜兮兮地翕动着。臀肉非常脆地挨了一巴掌,然后巴掌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又骤然停止。
神经好像才反应过来,疼痛感姗姗来迟,各个角落开始四处报告着受击情况。
你还来不及品味,已经被扯着头发拉起来,背后的拉链拉下来,像蝉失去了它的壳,你整个被剥开。他一手撕开你的隐形胸贴,很暴力的方式,有点疼。胸弹出来,被他很用力地揉了几下,然后手指探到身下,察觉到你的湿润,他冷笑一声:“这样都能湿,真是欠肏。”
你心一抽,好粗暴!
忘了有多久没被这么对待过了,心跳擂鼓一般,鼓点越来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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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了,你和夏以昼感情过了最初的磨合期,进入如胶似漆的热恋期,再到感情平稳对彼此的心意越发笃定。
夏以昼那股因压抑太久而产生的邪火火势逐渐可控,甚至有隐隐熄灭的趋势。
两个人的相处少了一点干柴烈火,多了一些甜蜜温存。在一起的时间里,更为默契而融洽,像寻常情侣一样,会一起看展、逛街、郊游,甚至两个人歪在一起各干各的。
亲密无间的时刻当然也很多,不过大多数时候是一个眼神对上,说:“做吧?”
于是就开始接吻,进入正题,两个人实在太熟了,从小表情就能猜测对方的感觉,又都是由于长期训练,耐力和爆发力都近乎满点的身体,于是情事进行得简单、直接、高效、从头high到尾……
像一首歌:不需要前奏、主歌,没有淡进淡出,直接进副歌反复播放,然后结束。两个人表示一下满意,继续各干各的。其实也很爽,就好像快餐也很好吃解饿。
然而时间久了,又有点怀念起两人刚在一起时候那种悸动和疯狂,那种隐秘的心照不宣。
有一次夏以昼回天行,你才惊觉,那两天并不是你的生理期,而你们俩竟然没有做!当然那两天也过得很充实没有错,但是完全没做对你们俩来说真的不可思议!
你:天啊!我们就进入老夫老妻阶段了吗?难道我对哥哥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猫猫惊恐
夏以昼:怎么可能?别多想,下周加倍补回来。
你:是不是我们俩太熟了,所以流程都走得更快了?
夏以昼:什么流程?
你:从干柴烈火进入左手摸右手的流程。
夏以昼:感觉你在暗示我什么,懂了,下周一定让你腿软。酷
感情稳定后,夏以昼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沉浸在甜蜜爱情中,幸福的圣光。
什么怪不怪兽啊?忘了吧。
偶尔你得讽刺他“拍灰呢?”,或者作一作,才能看到怪兽隐隐露个头。
思来想去,两个人实在太默契了,在一起舒服融洽,过了一开始的疯狂时期,现在连讲话都温吞了不少。
于是你提议搞点小情趣,家里环境太熟悉了容易出戏,两个人竟然对此格外认真,弄了个文档,从选场地到有哪些幻想一一列举。
为了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又为了惊喜不会变成惊吓,甚至还一起列了个表格。
表格罗列了各种项目,并由两人各自根据喜欢/想尝试/接受度进行了分级。
事实证明列项目本身就很刺激,列着列着中间愣是情难自已,停下来为爱鼓掌了几次。
为了让夏以昼能把怪兽召唤出来给你看看,你还特意强调你想要暴力一点的:“请你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
“不是……你说得倒轻松,虐狠了到时候哄人的不还得是我吗?”夏以昼无语。
于是你为此立下赌约:
如果夏以昼做的是你在项目列表上打了勾的,而你受不了,主动叫了安全词,就算你输。
而如果你没叫安全词,但夏以昼心软了,就算他输。
赢的人不但可以优先选择下一次实现的幻想内容,还可以强制要求对方做一个原本不愿意实践的项目。
“行,先说好说了不许耍赖。”夏以昼对此信心满满。
“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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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按着你,右手咔哒打开皮带扣,抽出来,弯成几折朝你臀腿上招呼。
好疼!但也很爽!
你“呜呜”叫出声,头皮都发麻,忍不住扭了两下。
“疼~”
“活该,酒吧刚见过,就敢跟人回房间。”
“你又没说你会打我~看你长得帅,还以为你是好人~”
“现在知道该听你哥的话了吧?”
嘿呀……真是好样的,还在这夹带私货呢~
连衣裙和乳贴被扔到浴室门口,你身上只剩一条黑色丁字裤,被拖到花洒下面冲,水温有点凉,你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很快脱了衣服加入你,把你翻过去按在墙上,沐浴露很粗暴地涂在你身上。
大手在你身上游走,你呼吸完全乱了,脑子也有点乱,有那么一两个瞬间好像真的忘了身后的人是谁。
手指拨开丁字的绳,然后不管不顾地挤进来。水其实是很干涩的,这么说很奇怪,但事实如此,进入的感觉比平时都要胀很多,你哼出了声。
他语气凶狠,“不是第一次?恩?”
“不是。”你气若游丝。
“做过几个?”他捞着你的腰,每次只拔出来一些再顶到最深。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他咬字都变了。
“反正他也不要我,我想给谁就给谁。”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人设这不就立体了吗?
他恶狠狠地顶了几下,“就说你欠肏。”
水流打在交合处,让撞击声显得更大了。你扶着墙翘着臀配合,但瓷砖很滑,没几下就要撑不住。
于是他关了水,很粗暴地把你擦干,“出去等着。”
你裹着浴袍哼哼唧唧,“你弄得我好疼,我想回家。”
“呵,”他冷笑,“由不得你。你这幅样子能去哪?表现好的话,明天买衣服给你。”
倒是没说错,你妆都花了,地上那件抹胸裙是皱的,这么走出去被人看到会报警的吧。
“那你等下……能不能轻点……”你嗫嚅,“我怕疼。”
他带着戏谑的目光拍拍你脸,“现在知道后悔了?”然后捏着你的下巴很恶劣地说,“后悔也晚了,让你不听你哥的话,这就是随便和人陌生人搭讪的后果。”
他很快出来,扔了个垫子在地上,把你按住跪着给他口。
其实两个人平日里都经常为对方做这种服务。夏以昼一向属于嘴硬心软派的,每次看你有点干呕不太舒服,或者怕你累就会转而用别的方法。
然而今晚不同,他好像被你的话激到了,你舔湿柱身,张口含住套弄了一会儿,他就抓着你头发开始狠狠插,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虽然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但以夏以昼的尺寸来说,没全进来也够你受的了。
你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传说中的“深喉”,太不舒服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忍不住地干呕,到这时候你还分心在想,幸好睫毛膏和眼线都是防水的。
又挨了几下以后脑子就木了,按捺不住的委屈涌上心头。
好在夏以昼不久就抽了出去,表情很凶地抓着你头发往后拉,涎水很色情地从嘴角不受控地流下来,你失神地流泪,半晌才开始咳嗽。
明明是你自己要他不要怜惜你,但他当真凶相毕露,还是会本能地因恐惧而战栗。
眼泪根本止不住,他嘲笑你,“还以为你经验多丰富,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好。”
你眼泪流得更凶了,也顾不上想为什么,冲澡带来的短暂清醒过去了,酒精逐渐麻痹了神经。
被扔到床上正面进入的时候,脑子是懵的。
你推他,“停一下。”
他不答也不停,用捕食者看猎物眼神凝视你,把你两腿架到肩上肏,臀悬空着,他进得更用力,你只好用脚勾着他肩膀配合。
顶到很深的位置,又胀又酸,还有点麻,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了,你想推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发出了一种被扼住命门的小兽般的悲鸣。
酥麻感从尾椎通到颅骨,被开发成熟的身体很快撑不住颤抖着到了。
你本能地缩腿,脚从他肩上下来,被他压着膝弯分向两边从上往下肏,高潮后气都不给你喘一口。
你有点疼,有点恼,气若游丝地叫他,“停,停一停。”
他不听,动作分外大开大合。
你脑子发懵,举起手软绵绵地给了他一耳光。
他很短暂地一怔,皮笑肉不笑,“打我?”
他手太大了,单只手就能固住你两只手腕,拉着往头顶压,肆无忌惮地盯着你的脸,一副“看你还怎么打”的邪性表情。
脑子里像有个火车站一样轰鸣,你被撞得无路可退,手顶到了床头,十足无助,只能一下一下地挨……
你眼神失焦,面色潮红,全身瘫软,小穴外翻红肿,边缘泛着白浆。他拔出来摘掉套子在你脸上报复性地一下下地拍,最后撸几下射到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