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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x你】果之味20 (s;69)

    打手的时候是跪坐的姿势,轮到打屁股的时候,就换成跪立的姿势,睡裙下摆被撩起来塞进绳子背上的绳结处。夏以昼左臂箍着你,右手执戒尺一下一下地拍。

    节奏不快,因此每一下疼痛的层次都非常清楚地体会到,才迎来下一次。

    你脸埋在他衣服里,闻着都属于夏以昼的味道,软乎乎地哼着求着,感受着皮拍在臀瓣上滑动,再难以预测地拍下来。

    痛得狠了,也会扭,会用手挡住,然后被夏以昼提醒,“猫爪爪。”

    然后你会哼哼唧唧地缩回手,把脸埋得更深,等待着下一拍落下来。

    长久以来,练习格斗、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与流浪体殊死搏斗,其实这种程度的疼你并不是不能忍受。

    甚至平时受很重的伤,你也不会在人前叫一声“疼”。

    但夏以昼不一样,他看过你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他见过你的外厉内荏,见过你的不堪一击,见过你多愁善感。

    他不嘲笑你的天真善良,你的不自量力,他保护你的柔软,却也亲手为你佩剑,为你披上盔甲。

    他是你最最信任的人之一。

    你从不觉得“软弱”这个词和自己相配,哪怕此刻你身段是软的,哭泣是软的,但所有这一切,不过是一种扮演和释放。

    在某一刻喘息里,你突然理解了夏以昼所说的“黑子”与“白子”。

    在社会里,你需要呈现和加强某一部分的你,但这不妨碍在某些场合,你可以释放和展现另外一些碎片或狭小的面。对夏以昼也一样。

    然而这“认输”与“服软”无损你的人格,也不会削弱你的力量。

    因为对方是夏以昼,所以哭泣、撒娇、示弱都无妨。

    夏以昼时不时用手背放在你臀上探温度,也会很温柔地抚过,但你又一次忍不住用手去挡的时候,他很强硬地把你两只手腕抓紧钳制在腰间,下一拍落得格外重。

    你呜咽出声,在他耳边小小声地求,“哥哥轻点,小猫知道错了。小猫受不了了。”

    夏以昼果然心软了,“最后六下了,哥哥快快打。”

    很快地拍完了六下,把你抱起来搂着哄,“小猫好乖,哥哥去拿东西给你敷敷。”

    “不要哥哥走,要哥哥抱抱。”

    “好,先抱抱。”

    哼哼,什么怪兽不怪兽,说得吓人,还不是匹顺毛驴。

    当然这种想法绝不能宣之于口,毕竟你的屁股你还想要。

    你的夏以昼其实很好哄,此刻他眉眼舒展,一副你要什么给什么的模样。

    但今天你不愿就此打住,你想让他知道,即便你在公开的问题上没准备好,不代表你在其他方面不愿意更进一步。

    于是在夏以昼给你松了绳子,表示要抱你去床上做aftercare的时候,你手指在他身下亢奋处极具暗示地滑过,用一种天真又坚定的眼神看着他说,“可我想要哥哥也舒服。”

    你很有成就感地看到夏以昼呼吸变得又沉又慢,眼神里有了非常强的进攻性,他说:“小猫胆子越来越大了。”

    掌握了对付夏以昼的致胜法宝的你才不怕,“小猫胆子不大,就是实在太喜欢哥哥了。”

    ---

    唇舌的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

    舌尖的挑弄是微微发痒的;

    舌面敷上去有一种厚实的肉感;

    用唇瓣吮吸则会微微牵动你的皮肉;

    温暖又湿滑,明明很温柔,却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有时候让你失神到拱起脊背逃离,近乎痉挛地颤抖,又被他强硬地分开臀瓣按下来;

    你不肯服输地和他较劲,用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拼命地卖弄学来的那一点技巧,用舌尖在他欲望上打着圈,努力地裹紧、套弄、尽力含得更深。

    太可怕了……

    原始的,蛮荒的,纯粹的,如野兽般最本真的,没有套上文明壳子的,不加任何粉饰的欲望。

    难以想象你们有那么无邪的,纯真的,相濡以沫的曾经。

    哪怕此刻想起一丝一毫都让你羞惭到无地自容,却又诡异的感到一种毁天灭地、不顾一切的亢奋。

    最后你还是输了,高强度训练三个小时也不会怎么样的你彻底撑不住了,软倒在他怀里,还是靠他搂着你自助才疏解,抵着你还在微微发烫的臀,喷上白浊黏腻的液体。

    ---

    他帮你擦的时候,大脑缺氧的你嚣张到不知死活,闭着眼睛嘟嘟囔囔,“可我想要哥哥肏我。”

    “不自量力的小坏猫,”他捏你鼻子,“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这大放厥词。”

    你才不管,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务,困得口齿不清犹自絮絮叨叨,“明晚你又要归队了,我好舍不得你。”

    “睡吧,小坏蛋。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受伤很难熬,饮食要清淡,睡觉不安稳。

    后背属于是大肌群,平时不觉得什么,受了伤真切都感觉到许多动作受影响。

    脱、穿衣服这种简单的小事都变得格外漫长和繁琐。

    去医院换药和复查的过程也很难让人心情愉快,虽然你知道对于医护来说司空见惯,但是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对你来说还是有点别扭。

    受伤的日子也不好参加训练,以前不爽在训练场打模拟实战,流流汗、突突突。

    也偶尔闲不住跑去数分组帮忙,沉下心来倒也有不少收获和心得。

    但你心里总有一种无名火。

    就这么挨了快一个星期,伤口的地方又开始痒了!有时候痒得恨不得用后背蹭墙!

    真是太窝火了!

    夏以昼终于回家的时候,这种无名火简直上升到了极点。

    忍不住就对他带几分阴阳怪气,他问你想吃什么,你说要吃凉拌香菜;

    他揉你头发,你就气鼓鼓地大声叫“干嘛啦?!”

    夏以昼也不生气,看你的眼神像看一只炸毛的小奶猫。

    “给我看看伤怎么样了?”

    “不给你看!”

    “有什么不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

    “你厉害!你坐怀不乱真君子!木人石心……”说好的让你疼让你哭呢?结果天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好像你是个瓷器,一不小心就碰碎了。

    特别是自从你受伤以后,连抱都不敢抱你,最多摸摸头、亲亲发顶。

    “怎么了?”他弯下身看着与你对视,你避开目光。

    他了然地笑了笑,捏捏你的脸,是从小到大一贯对你纵容的表情,“宝宝憋坏了是不是?”

    你别过头。

    他大掌托住你下巴,大拇指缓慢地拨弄着你的唇,“想哥哥了是不是?”

    “恩,”你小声哼哼,“哥哥都不抱我。”

    “还不是因为你受伤,忍着呢……”

    “真疼了我也可以说安全词。”听他说他在忍,心里诡异地舒爽了一些。

    他叹气:“真是我的克星。”

    “其实……我的复查都是男医生做的。”你有点脸红。

    “这都很正常啊,医生面前无性别,我也……”发现你在瞪他,夏以昼卡壳,“所以,我是该……”

    看到你用眼刀剜他,他憋着笑,“恩……但我超-级在意的。今天就要拿小猫出出气。”

    边说边作势挽袖子,“你给我等着,我去拿工具。”

    什么呀……装凶的样子也太假了……

    但心里开出一朵小花。

    夏以昼端了一盆温水和毛巾回来。

    “你……干嘛呀?”这什么操作?

    “不是抱怨自己擦澡不方便吗?”

    “很奇怪唉!”

    “更奇怪的事也不是没做过,来,帮你脱。”说着要解你家居棉服扣子。

    “太变态了。”你脸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热。

    “快点,你这些奇奇怪怪的羞耻心等下再用。”

    “等下你要干嘛?”

    “干你想让我干的事。所以现在配合一下。”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我……我想让你干啥了?”

    “哦……那我会错意了。知道了,帮你擦完澡就一起看个电视?”他好笑地看到你垮下来的脸。

    “真是不坦率的小猫,”他在你脸上亲一下,“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别老让我猜。”

    “我明明说过了,结果被你开生理知识和概率学小讲堂!”说起这个就生气。

    其实一开始你是发怵的,夏以昼毕竟一米九,他某处也非常可观。你也无从对比,反正是让你有点害怕的尺寸……

    但是!可但是!但可是!他竟然心结比你还重,看得到吃不到的话有什么用?

    夏以昼看着你,颇有几分哭笑不得,弯着嘴角,一只手捧着你的脸亲亲,“那个怎么也得等你全好了吧,馋嘴小色猫,饿不着你的。”另一只手开始自然地解扣子。

    “前面我可以自己擦。”你嘟囔。

    “嘘……”他拇指压住你的唇,在你耳边用气声说,“从现在开始,除了安全词不许说话。”

    ---

    眼睛被蒙上,视觉剥夺让其他感官更加敏感。

    像一件博物馆里收藏的珍贵艺术品,先被小心翼翼地擦拭得里里外外都一尘不染,再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放置陈列。

    你跪在沙发上,扶着沙发靠背,背朝夏以昼,只听到他来回走动的声音,就很没骨气地开始湿了。

    他长指滑过你身下夹子上的铃铛,伴着你哼出的鼻音叮当作响,牵扯着柔嫩的花瓣被拉得更长。

    “放松,”他说,“背不许收。腿分开点,再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柄,轻轻敲敲你的肩膀,“不许耸肩,你再乱动就到此为止。”

    这对你来说可是比“再乱动打五下”更好的威胁。

    散鞭不如皮拍的冲击力,夏以昼大概也不想太用力。然而鞭稍带过的地方会如火燎过一般,密密麻麻地疼,和拍子不同的触感,让你莫名想到蛇细细长长的信子。

    臀腿上应该起了檩子,想摸又不敢,又不许说话,只能变了调地哼哼。

    打几下会被轻轻揉一揉发烫的臀肉,真的好贪恋他掌心的温度。但又不可以凑过去,因为夏以昼说不许动。

    很难预测下一次会被打在哪里,偶尔散鞭从很刁钻的角度抽到腿缝里,夹子和花瓣都被带到,花上的露沾湿鞭稍。

    铃铛声和你呜咽的尖叫声交相辉映。

    指尖划过泥泞的沼泽,湿地仿佛会呼吸地鼓动着,时不时将过往的活物吞进去再吐出来。见你没有挣扎,于是探索着入得更深。“宝宝好厉害,”他在你耳边低低地陈述事实,“吞进去两个指节了。乖,要忍好了,不许弓背。”

    不可以动,也不能张口求,只能难耐地哼得更诱人,希望他能听懂你的渴求。

    探险者准确地穿过沼泽,找到了尽头已经恭候多时的机关,只要捏一捏、揉一揉就能听到蛰伏的兽美妙的低吟。

    终于熟悉的玩具抵了上去,另一手横在你身前,单刀直入地抚上去,毫不留情地搓圆按扁。

    “不许动。”还不忘提醒你,像童话故事里那个不让人回头的警示。

    界住中央,轻笼慢挨巫山峰。

    海棠花谢春融暖,鸾困凤慵,娅姹双眉。

    你侧头枕在自己微微汗湿的手臂上,神情带着种还未清醒的娇憨。

    他捏你通红的耳垂,“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从小到大但凡你想要的,哪次不是想尽办法满足你?”

    “哥哥别让我等太久。”

    “暂时别叫哥哥了,再叫命都要搭你手上了。”

    总觉得自从和夏以昼关系进了一步以来,时间的单位好像就变成了星期。

    夏以昼归队了,夏以昼回家了。

    好不容易伤养差不多了,夏以昼也回家了,结果生理期也来了。

    “我感觉再这么下去我也要变态了。”趁奶奶跳广场舞,你偷偷对夏以昼说。

    夏以昼忍俊不禁:“那不错,小变态和大变态正好是一对。”

    “哥哥最变态的fantasy是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会把你吓跑的。”

    “切,瞧不起人。”你用手肘推他,“你就嘴巴最厉害。”

    他又拿出从小到大“不和你一般见识”的那种表情,被说了也但笑不语,看得你好火大。

    --

    终于可以回到先遣组,结果一回去就收了份“大礼”。

    上次抱着你大腿间接导致你受伤的少年,被他哥哥压着来感谢加道歉。

    深空猎人总部觉得这是一个宣传加教育青少年的好机会。毕竟,“被流浪体袭击差点没命”对于这个年纪的青少年也许是一种谈资甚至可以拿来炫耀,但被压着给救他的猎人道谢就不一定了。

    虽然为保护隐私,名字用了化名,面部也做了马赛克,但你还是觉得非常囧。脸部肌肉僵硬抽搐地接过锦旗。

    少年的哥哥是个年纪三十出头的青年,举手投足成熟稳重、文质彬彬,说弟弟是家中老幺,又是父母老来得子,只是被宠坏了但其实人没有坏心思。表示父母也想来,但担心你有压力,希望能邀请你去家里吃饭当面道谢……

    “不用了不用了……”打流浪体时候的冷静自持不见了,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谈话。

    “那方便的话加个联络方式吧。我总要对父母有个交代,拜托了。”鞠躬接近九十度。

    你勉为其难地加了联络方式。

    结果才过两天,一束玫瑰送到你工位上。

    卡片上写着:

    “风雨彩虹,铿锵玫瑰

    拔剑扬眉,梦想鼎沸”

    落款是那位男青年。

    老实说,但凡这卡片上写的东西带一点暧昧的意思,你都会把花扔进垃圾桶并发信息拒绝对方。

    但这段话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送你玫瑰,似乎只是表达敬佩和祝福的……

    你正打算发信息告诉他以后不必客气了。

    结果对方信息就来了,

    “鉴于猎人小姐上次表示不愿意收取家父家母的感谢金。

    我已说服父母,将这笔钱以猎人小姐的名义捐给临空市儿童之家。

    稍后儿童之家会联络您,并呈交证书。

    祝您工作愉快。”

    不拖泥带水,没有丝毫暧昧旖旎,于是你最后的警戒心也放下了。

    花有什么错呢?何况开得这么美。

    于是你把那束花带回家插进了花瓶。

    一天后你去车站接夏以昼。

    “最近过得开心吗?”他表情似笑非笑,低头问你。

    总觉得他说不上哪里怪怪的。

    “开心呀。就是很想哥哥呀。”你们在公共场所极少亲密,你只是两手分别抓住他一根手指晃了晃。

    “这么开心啊……”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语气有点意味深长。

    到了家里的小区,夏以昼却绕道便利店,买了几包零食,然后停在超市门口开始一盒一盒拿起来很悠哉地看t和润滑的说明。

    你站在三米开外,开始目不转睛、聚精会神地看……洗碗布。

    “宝宝过来。”夏以昼朝你招手,“看看你喜欢哪种?”

    拜托啊,你想假装不认识他,虽然超市里现在没什么人,但问这个也太羞耻了吧。

    你做贼一样低着头窜到他身边,目光都不敢和他对视,“随便你随便你。”

    “用在你身上的怎么随便我?”他声音不疾不徐,“润滑你是喜欢这个加热的?还是这个冰爽的?”

    “都买都买。”饶了你吧,这种东西为什么不能网购?

    套他直接选了最大号加厚的。

    从超市出去的时候,你看都不好意思看他,走路离他一米远。

    “走那么远,跟我不熟是吗?”夏以昼拿着的塑料袋随着他走路时手臂自然摆动一甩一甩,你觉得你的心也跟着忽悠忽悠。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看着他的笑容,读出了传说中的“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你如天灾发生前的鸟群般,本能地意识到危险。

    到了家,他掐住你下巴很霸道地亲,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势,已经可以非常熟练绕到背后解除机关,再绕到前面攻城略地、为所欲为。

    你被他一系列举动搞得呼吸彻底乱了,脑子里晕乎乎地想,今晚是不是就是“那一天”了。

    突然就有了大难临头的真实感,怎么办,以夏以昼的尺寸,明天你还能正常走路吗?

    就在你想东想西的时候,夏以昼松开你,用随口一问的态度瞥一眼客厅餐桌上的玫瑰,说:“花挺好看的,哪来的?”

    “恩,我买的。”你随口敷衍。这种氛围难道要你从送锦旗开始聊?

    “怎么想起来买花?”他低头用手背抚你的脸,一路滑下去在锁骨流连,笑得很温柔。

    “恩……哥哥要回来了,所以就买了。”信口胡诌。

    “是吗?所以是送我的?”笑眯眯。

    “是啊……”你搂住他的腰。

    “谢谢,花很美,但花瓶差点意思。既然是送我的,我想怎么用都可以对吗?”

    怎么感觉这问题怪怪的?

    “你想怎么用?”

    “等下你就知道了。”

    洗澡的时候你还在想,难道夏以昼要搞玫瑰花瓣铺床什么的?好土哦~哈哈哈~

    洗完出来感觉气氛不太对。

    夏以昼短发还湿着,明明穿着家居服,但表情冷肃到完全没有亲切感。此刻大刀阔斧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花瓶被移到茶几上,里面的花全部被拿出来。

    夏以昼正拿着把剪刀一枝一枝刮玫瑰茎上的刺,把花茎修得十足光滑。

    看到你出来,他往后一靠,盯着你的脸右手抓着花朵那一端,将花茎在自己左手上试着拍了拍。

    那一瞬间你恍然明白自己想差了,心突突突地跳。

    “宝宝把别人送你的花,转手送给我?你哥很像二手市场是吧?”他拿着一枝玫瑰,站起来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

    “不是的哥哥,你听我解释。”

    “要解释刚才不解释,满嘴谎话。从现在开始我问你才回答,否则安静。”他指沙发扶手,言简意赅,“准备好了就趴好。”

    说完自己继续去收拾那些玫瑰。

    “哥,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只是觉得没必要。”

    “要说话也可以,一句话加一分钟。”他叉着腰,一脸生人勿近。

    “真的只是表达谢意的花,送玫瑰是因为卡片上面写着,铿锵玫瑰,呢。”

    “表达‘谢意’……”他冷笑一声,“不多不少,正好21朵,糊弄鬼呢。”

    救命啊……你是真的没数啊……

    “哥……可能只是花店配套呢……”

    “字儿少也算一句,目前三句了。还有话要说吗?”

    你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摇摇头,只用眼神疯狂求饶。

    他朝着沙发扶手做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去拿在便利店买的东西。

    不是……怎么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的展开啊……

    --

    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菊穴,此刻涂满了润滑,夏以昼套上医疗手套很有耐心地扩张。

    “收了21朵花,让你做21分钟花瓶不冤吧?加上刚才3句话,24分钟。”

    “哥哥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

    “问你什么答什么,早就教你了要注意审题。”

    臀瓣上挨了一下。

    “不冤……可是……花也太多了……”

    “少进去一朵打五下。所以你最好尽可能放松。”

    --

    买套的时候没想到是用来塞花的……亏你那时候还想为什么不买超薄的,要买加厚的。

    很奇异的感觉,羞耻感和异物感都很强。

    最后只塞进去七朵。

    夏以昼拿手机拍照给你看。

    红色玫瑰映衬下皮肤看着分外莹白。

    红白配色,腰臀腿形成倒立的v型,上面紧促地开着花朵。配上昏沉的夜色,甚至很有艺术感。

    如果你不是图里的那个人就更好了。

    剩下的玫瑰茎没被剪短,十四枝一下一下招呼在你臀腿上。

    你忍不住疼得收缩臀肉,就会将菊穴里的花夹得更紧。

    花朵一颤一颤。

    啪!啪!啪!

    “以后还收不收别的男人的花?”

    “不收了,再也不收了呜呜呜……”

    啪!

    玫瑰茎甩起来竟然也可以有破空声。

    “别人送你玫瑰你要说什么?”

    “说‘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他是个大变态,他知道了非打爆我不可……”

    夏以昼被气笑了,“说的好,生怕别人不来挖墙角是吧?”

    啪!啪!

    “以后还收别人的玫瑰,我就当做你在暗示我你想当花瓶了。知道吗?”

    啪!

    “问你话呢。”

    “知道了,哥哥。”哽咽。

    啪!啪!

    “知道什么了?”

    “以后再也不敢收别的男生的玫瑰了。”

    啪!

    “还有呢?”

    疼得哼哼唧唧地蹬腿。

    啪!

    “说话。”

    “对哥哥说谎,不……不可以。”开始带哭腔。

    啪!啪!

    “我问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我买来送给哥哥的。”瓮声瓮气。

    啪!

    “为什么说谎?”

    “以为哥哥马上就会……会要我了,觉得解释起来麻烦,怕哥哥不开心。”

    啪!

    “所以对我说谎,我就会开心是吗?”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啪!

    “呵,你自己数数,你这句从小到大说了多少次了。你数得过来吗?”

    好像还真数不过来……

    “我打多少下了?”

    救命啊!真的忘了!

    啪!啪!

    “几下了?”

    这下真的吓得“哇”一声大哭出来,“我忘了哥哥!不要重打哥哥!苹果!苹果!苹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重打,”他掌心很温柔地抚过,说话气场都变了,恢复了那种宠起来没边儿的态度,“还有最后11下,要打完还是到此为止?”

    “打完吧,要哥哥抱抱。”

    “怕忘以后自己报数。确定要我继续?”

    “恩。哥哥不要生我气。”

    “没真的生气,最多有点不爽。”他单膝跪地看着上半身俯在沙发上的你,“好不容易等我的苹果树开花结果,眼看着快熟了,有人来觊觎。”

    “他又摘不走。”

    他在你唇上亲一下,“恩,我的。”

    在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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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几乎是被拽着到了浴室,被按在洗手台上,短裙被贴着肉掀起来,他看到你里面穿的丁字裤,很轻蔑地哼笑一声,“骚货。”

    明明知道这只是一种扮演,明明是你们事前约好的dirtytalk。但真听到他这么讲你,你还是有种破罐破摔的兴奋,和隐隐约约的酸楚委屈。

    他拉着“丁”字的那一“竖钩”往上提,细绳立刻深深嵌进蚌肉,勒得濡湿的嫩肉和穴口可怜兮兮地翕动着。臀肉非常脆地挨了一巴掌,然后巴掌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又骤然停止。

    神经好像才反应过来,疼痛感姗姗来迟,各个角落开始四处报告着受击情况。

    你还来不及品味,已经被扯着头发拉起来,背后的拉链拉下来,像蝉失去了它的壳,你整个被剥开。他一手撕开你的隐形胸贴,很暴力的方式,有点疼。胸弹出来,被他很用力地揉了几下,然后手指探到身下,察觉到你的湿润,他冷笑一声:“这样都能湿,真是欠肏。”

    你心一抽,好粗暴!

    忘了有多久没被这么对待过了,心跳擂鼓一般,鼓点越来越激烈。

    --

    --

    一年多了,你和夏以昼感情过了最初的磨合期,进入如胶似漆的热恋期,再到感情平稳对彼此的心意越发笃定。

    夏以昼那股因压抑太久而产生的邪火火势逐渐可控,甚至有隐隐熄灭的趋势。

    两个人的相处少了一点干柴烈火,多了一些甜蜜温存。在一起的时间里,更为默契而融洽,像寻常情侣一样,会一起看展、逛街、郊游,甚至两个人歪在一起各干各的。

    亲密无间的时刻当然也很多,不过大多数时候是一个眼神对上,说:“做吧?”

    于是就开始接吻,进入正题,两个人实在太熟了,从小表情就能猜测对方的感觉,又都是由于长期训练,耐力和爆发力都近乎满点的身体,于是情事进行得简单、直接、高效、从头high到尾……

    像一首歌:不需要前奏、主歌,没有淡进淡出,直接进副歌反复播放,然后结束。两个人表示一下满意,继续各干各的。其实也很爽,就好像快餐也很好吃解饿。

    然而时间久了,又有点怀念起两人刚在一起时候那种悸动和疯狂,那种隐秘的心照不宣。

    有一次夏以昼回天行,你才惊觉,那两天并不是你的生理期,而你们俩竟然没有做!当然那两天也过得很充实没有错,但是完全没做对你们俩来说真的不可思议!

    你:天啊!我们就进入老夫老妻阶段了吗?难道我对哥哥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猫猫惊恐

    夏以昼:怎么可能?别多想,下周加倍补回来。

    你:是不是我们俩太熟了,所以流程都走得更快了?

    夏以昼:什么流程?

    你:从干柴烈火进入左手摸右手的流程。

    夏以昼:感觉你在暗示我什么,懂了,下周一定让你腿软。酷

    感情稳定后,夏以昼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沉浸在甜蜜爱情中,幸福的圣光。

    什么怪不怪兽啊?忘了吧。

    偶尔你得讽刺他“拍灰呢?”,或者作一作,才能看到怪兽隐隐露个头。

    思来想去,两个人实在太默契了,在一起舒服融洽,过了一开始的疯狂时期,现在连讲话都温吞了不少。

    于是你提议搞点小情趣,家里环境太熟悉了容易出戏,两个人竟然对此格外认真,弄了个文档,从选场地到有哪些幻想一一列举。

    为了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又为了惊喜不会变成惊吓,甚至还一起列了个表格。

    表格罗列了各种项目,并由两人各自根据喜欢/想尝试/接受度进行了分级。

    事实证明列项目本身就很刺激,列着列着中间愣是情难自已,停下来为爱鼓掌了几次。

    为了让夏以昼能把怪兽召唤出来给你看看,你还特意强调你想要暴力一点的:“请你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

    “不是……你说得倒轻松,虐狠了到时候哄人的不还得是我吗?”夏以昼无语。

    于是你为此立下赌约:

    如果夏以昼做的是你在项目列表上打了勾的,而你受不了,主动叫了安全词,就算你输。

    而如果你没叫安全词,但夏以昼心软了,就算他输。

    赢的人不但可以优先选择下一次实现的幻想内容,还可以强制要求对方做一个原本不愿意实践的项目。

    “行,先说好说了不许耍赖。”夏以昼对此信心满满。

    “愿赌服输!”

    --

    --

    他左手按着你,右手咔哒打开皮带扣,抽出来,弯成几折朝你臀腿上招呼。

    好疼!但也很爽!

    你“呜呜”叫出声,头皮都发麻,忍不住扭了两下。

    “疼~”

    “活该,酒吧刚见过,就敢跟人回房间。”

    “你又没说你会打我~看你长得帅,还以为你是好人~”

    “现在知道该听你哥的话了吧?”

    嘿呀……真是好样的,还在这夹带私货呢~

    连衣裙和乳贴被扔到浴室门口,你身上只剩一条黑色丁字裤,被拖到花洒下面冲,水温有点凉,你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很快脱了衣服加入你,把你翻过去按在墙上,沐浴露很粗暴地涂在你身上。

    大手在你身上游走,你呼吸完全乱了,脑子也有点乱,有那么一两个瞬间好像真的忘了身后的人是谁。

    手指拨开丁字的绳,然后不管不顾地挤进来。水其实是很干涩的,这么说很奇怪,但事实如此,进入的感觉比平时都要胀很多,你哼出了声。

    他语气凶狠,“不是第一次?恩?”

    “不是。”你气若游丝。

    “做过几个?”他捞着你的腰,每次只拔出来一些再顶到最深。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他咬字都变了。

    “反正他也不要我,我想给谁就给谁。”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人设这不就立体了吗?

    他恶狠狠地顶了几下,“就说你欠肏。”

    水流打在交合处,让撞击声显得更大了。你扶着墙翘着臀配合,但瓷砖很滑,没几下就要撑不住。

    于是他关了水,很粗暴地把你擦干,“出去等着。”

    你裹着浴袍哼哼唧唧,“你弄得我好疼,我想回家。”

    “呵,”他冷笑,“由不得你。你这幅样子能去哪?表现好的话,明天买衣服给你。”

    倒是没说错,你妆都花了,地上那件抹胸裙是皱的,这么走出去被人看到会报警的吧。

    “那你等下……能不能轻点……”你嗫嚅,“我怕疼。”

    他带着戏谑的目光拍拍你脸,“现在知道后悔了?”然后捏着你的下巴很恶劣地说,“后悔也晚了,让你不听你哥的话,这就是随便和人陌生人搭讪的后果。”

    他很快出来,扔了个垫子在地上,把你按住跪着给他口。

    其实两个人平日里都经常为对方做这种服务。夏以昼一向属于嘴硬心软派的,每次看你有点干呕不太舒服,或者怕你累就会转而用别的方法。

    然而今晚不同,他好像被你的话激到了,你舔湿柱身,张口含住套弄了一会儿,他就抓着你头发开始狠狠插,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虽然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但以夏以昼的尺寸来说,没全进来也够你受的了。

    你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传说中的“深喉”,太不舒服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忍不住地干呕,到这时候你还分心在想,幸好睫毛膏和眼线都是防水的。

    又挨了几下以后脑子就木了,按捺不住的委屈涌上心头。

    好在夏以昼不久就抽了出去,表情很凶地抓着你头发往后拉,涎水很色情地从嘴角不受控地流下来,你失神地流泪,半晌才开始咳嗽。

    明明是你自己要他不要怜惜你,但他当真凶相毕露,还是会本能地因恐惧而战栗。

    眼泪根本止不住,他嘲笑你,“还以为你经验多丰富,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好。”

    你眼泪流得更凶了,也顾不上想为什么,冲澡带来的短暂清醒过去了,酒精逐渐麻痹了神经。

    被扔到床上正面进入的时候,脑子是懵的。

    你推他,“停一下。”

    他不答也不停,用捕食者看猎物眼神凝视你,把你两腿架到肩上肏,臀悬空着,他进得更用力,你只好用脚勾着他肩膀配合。

    顶到很深的位置,又胀又酸,还有点麻,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了,你想推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发出了一种被扼住命门的小兽般的悲鸣。

    酥麻感从尾椎通到颅骨,被开发成熟的身体很快撑不住颤抖着到了。

    你本能地缩腿,脚从他肩上下来,被他压着膝弯分向两边从上往下肏,高潮后气都不给你喘一口。

    你有点疼,有点恼,气若游丝地叫他,“停,停一停。”

    他不听,动作分外大开大合。

    你脑子发懵,举起手软绵绵地给了他一耳光。

    他很短暂地一怔,皮笑肉不笑,“打我?”

    他手太大了,单只手就能固住你两只手腕,拉着往头顶压,肆无忌惮地盯着你的脸,一副“看你还怎么打”的邪性表情。

    脑子里像有个火车站一样轰鸣,你被撞得无路可退,手顶到了床头,十足无助,只能一下一下地挨……

    你眼神失焦,面色潮红,全身瘫软,小穴外翻红肿,边缘泛着白浆。他拔出来摘掉套子在你脸上报复性地一下下地拍,最后撸几下射到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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