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冷清美人王子x蜜皮壮壮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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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西方大陆边缘的维兹国与东方大国黄土国自古交好,但黄土国近年来向外扩张领土的动作之大,或许是希望维兹国能像往日一般不要过多介入,黄土国不知从哪翻出了两国百年之前的和亲之约,要将黄土国皇帝的女儿嫁至西方,加深两国感情。
维兹国虽觉得黄土国此举意图不单纯,但也不想因此事打破和平的局面,於是便应下了此议,准备让还未婚配的二王子亚瑟与黄土国公主结为连理。
黄土国的送亲队伍浩浩荡荡从黄土国首都跋涉了近两个月才抵达维兹国,就在维兹国的侍卫们准备去接亲时,他们才赫然发现队伍内的黄土国人竟全员暴毙而亡。
维兹国的国王与王后听闻此消息後,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不知这是不是黄土国给他们下的套,不然就算是水土不服也不该发生此事。
「陛下,我们找到了活口!」一名侍卫在门外通报後便领着一名身穿红衣的人进到议厅,那名红衣人在侍卫按了下肩膀後就乖乖地跪在了地上,丝毫没有反抗。
跪在议厅的那人有着有别於他们的标志性的黄色皮肤,他分明是一名身材魁武的男性却穿着女性服饰,因为两国长年都有交流,在场的皇室成员都看得出来那身大红装束是黄土国在婚嫁时给新娘子穿的嫁衣。
这本该是公主身穿的嫁衣怎麽会变到这个男人身上呢?
所有人再次将视线转回到那乖顺的将双手服贴在地的男人,他头上盘的黑色发髻松垮垮的,插在发间的发饰全都欲落不落,而那身嫁衣明显尺寸小了,几处地方都已经有了绷扯开的裂缝,这些珠光宝气、锦衣华服穿在他身上全都成了落魄样。
没过多久,一名银发男人也走了进来,在接到大家的视线後,银发男人朝他们颔首示意後便说出了方才派兵接侵时所发现的一切,他称当他领着人到场时,发现这些送亲的黄土国人全都口吐黑血,当时有人将什麽塞进红衣男人嘴里,不过被他的侍卫拦截了下来,这才留下活口。
银发男人推测黄土国其实只是藉着和亲的名义送上价值不斐的礼物以拉拢两国的连接,不过这几任黄土国皇帝自大狂妄,可能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要将女儿嫁过来的打算,而这个身穿嫁衣的男人大抵也是被抓来充数的。
当维兹国皇室人聚在一块商议时,一直跪在地上的红衣男人动了动手指头後吹了吹落在鼻尖上的发丝,等待实在是太无聊了,於是他悄悄抬眼往周围探去,此时,他才注意到正在自己身旁说话的银发美人。
银发美人肤白胜雪,精巧的五官不似凡物,尤其他一双淡银蓝色的瞳孔,像是两颗珍奇珠宝镶在里头似的。
红衣男人哪见过这麽美丽的人,黝黑的眼珠子一亮,他哇了一声,不可置信般地指着对方喊叫道:「仙、仙女姐姐?」
这麽漂亮的人,肯定是神仙吧?
这一声突兀的外语让所有人都打住了,正被人指着的路易偏头朝地板下睨,灰蓝色的瞳孔映出红衣男人天真浪漫的表情,他眉毛轻挑,竟是没发作。
在场所有人不经为红衣男人捏了把冷汗,他们多多少少都熟知黄土国的语言,自然也知道"姐姐"一词是用在女性身上。
身为小王子的路易是三兄弟中唯一遗传到母亲美貌的孩子,从小他长相秀丽,身板也不似哥哥们强壮,这让那些爱嚼舌根的人私底下嘲讽他像个女人,可是路易虽然身材相对纤细,但却恰恰是三兄弟之中武力值最高、最擅於打仗的一位。
在路易成年後,他更是向父亲讨要了维兹国最边疆的公国,成为维兹国最坚实的的人。
「神仙姐姐,你喜欢吃糖吗?壮宝这有。」男人将手往自己袖里探,摸了好久才摸出了一块扁扁的小东西,他不是很满意的皱起眉头又偷偷瞥了路易一眼,然後把那东西又藏回袖子里,想当作什麽都没发生。
男人嘿嘿笑着说糖不见了,简直是把其他人当成了瞎子一样,自欺欺人。
这般憨态和举止让大家渐渐发现男人似乎不是一个"正常人",这似乎也能解释为什麽他会被抓来顶替这"必死的公主"之位了。
这一小插曲後,壮宝倒是不避讳地开始"偷偷"盯着路易瞧,路易视若无睹一般继续交代完了事情。在一旁的原苦主二王子亚瑟在讨论接近尾声时提出了疑问:「那这家伙怎麽处理?」
若按照黄土国的计画,壮宝在刚才就应该顶着公主的名义死了,因为这件事情本不该让更多人知道,但这毕竟是生命一条,维兹国的皇族也有些犹豫。
「我那正缺个人,就让他到我那吧、」路易悠悠开口。
不只是国王及皇后,路易的两个哥哥脸上都是大写的震惊,他们都以为路易对人的所有交流都只是不得不为之,但这次却主动"要人",虽然这个转变他们也是乐见其成,可是又有些同情壮宝,毕竟路易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壮宝虽然有些憨傻,但却意外地会看眼色,路易不过朝他看了一眼,他就像是读懂似的立刻爬起来跟了上去。壮宝与路易差不多高,以黄土国人来说是非常高了,再加上他的骨架子较宽,会有种他比路易还高大的错觉,不过壮宝似乎也发现了这点,很快又缩起身子,维持比对方还要矮小的姿势走路。
路易城堡内的管事契尔女士看到路易带回来一个女人时,她不经感叹路易终於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可当她发现那身穿异服的"女人"在靠近时越来越巨大,她两眼睁圆,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对方一番後才发现对方应该是个来自东方的"男人"。
嗯但至少是个人嘛!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了,而且路易还特别交代把人清洁乾净,已经照顾路易二十多年的契尔女士早就把路易当作自己的孩子,这孩子的心思,老母亲能看不出来吗?
估计有戏!
契尔女士带着壮宝来到浴间,壮宝看了一眼这个神奇的空间,这里有个长形的缸装着水,他想着这里应该是洗浴的地方,於是自主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下。
壮宝自生下後就高烧不断,也大概是因为这样才把脑子烧坏了,导致人有些呆傻,好在他父母都是镇上大户人家李宅的仆役,所以他也就跟着父母在李宅工作,倒也不会饿肚子。壮宝记得他娘说过主人家不喜欢脏兮兮的人,交代他时刻谨记卫生,他想神仙姐姐肯定也喜欢乾乾净净的人,所以他也得把自己打理乾净才行。
自动自发的壮宝正想找个水盆打水洗澡,结果却被契尔女士直接按进了浴缸里,「壮宝可以的!」壮宝唉着可以自己洗澡,但契尔女士哪放心,总是要自己动手才觉得安心,於是她在一声声惨烈的嚎叫之中把壮宝全身上下洗了个遍。
壮宝本就是在半路上被抓来假扮公主的魁儡,他们当然不会给壮宝什麽吃食,反正假公主终究要死,只差在死在什麽时候而已,所以壮宝在从黄土国来的这一路上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宝,饿的脸颊和肚子已经凹陷了,但尽管如此他这样身形的人在整个城堡里竟还是最壮硕的一个。
契尔女士为了寻一件壮宝穿的乾净衣服也有些头疼,最後竟是路易自己施舍了一件宽松的睡衣,这才让壮宝免於赤身裸体的状态。
自己对於这异国男子的异常关注让路易也有些不知所措,而且他竟是毫无察觉的就跟着来到浴间,所以才会及时的捐出一件旧衣。
路易眼看那件宽松的白色睡衣在壮宝被撑得几乎欲裂,尤其那鼓鼓囊囊的胸和臀着实夸张,若不是那张阳刚的脸蛋,光看那身材真会以为壮宝是位位身材卓越的高挑女性。
澡也洗完了,路易想在马车上就一直听到咕噜咕噜的声响传来,他还记得壮宝心虚的缩着身体的画面,那滑稽的模样实在有趣。
路易对於吃饭这件事情很不重视,通常都是要契尔女士三请四请才会想起要吃饭,所以现在路易破天荒地提起吃饭一事,这可把契尔女士开心坏了。
壮宝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但是跟着上去准没错,这也是他从前在李家宅院做工时所悟到的。
来到餐厅後,壮宝跟着契尔女士的步伐站到她旁边,根本没注意到路易一脸奇怪地盯着他。
「以後品尝的工作让他来吧、」路易想了一下就给了个对方先吃饭的藉口,他们皇室人员在用餐前都一定会有一位人员先试毒,以免有心人在饭菜加料陷害。
契尔女士闻言便用她并不是特别流利的黄土国语和壮宝交代了工作,壮宝知道这是在给自己布置任务,所以非常认真,虽然他只听懂了要吃东西的这一句,但他看懂契尔女士将勺子递到他嘴前的意思,於是他一连张口吃了好几口。
这些异国菜都是壮宝没尝过的,不懂隐藏情绪的脸自然的表现出了他的喜好,路易也没注意到自己一直盯着壮宝的眼神有多温和,但心细的契尔女士怎会错过?
待壮宝把全部的菜色都试过一遍以後,他自觉的退後,这个时候通常仆役是得站在旁边随时听候差遣的,可是也万万不能打扰到主人用餐的心情。壮宝因为体型大,以前在李宅的时候就会特意躲得特别远,就怕会给主人家压迫感,惹得他们生气。
看人退後了,视线黏在壮宝身上的路易也跟着转了头,但这头这麽转是会累的,於是他指着旁边的椅子让壮宝坐下。
壮宝不明所以还是乖巧坐好,只见路易取了一些菜後把剩余的都拿到他前面。
「你的。」见壮宝疑惑地眨眼,他又解释道:「你的工作,吃不完会浪费。」
路易是会说黄土国语的,只是用字很精简,正好对於壮宝来说,过长的句子他很难了解,涵盖重点的短句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沟通方式。
了解了对方的意思後,壮宝很开心,可是桌上并没有餐具,而且娘说过乖孩子在餐桌上是不能用手抓食物的,他有些犯难。
壮宝一脸想吃却苦恼的模样被路易瞧见,他看了一眼後就理出了原因,於是他请契尔女士明日取来几年前黄土国送来的筷子,今晚就先拿根勺子给对方用。得了勺子的壮宝便大快朵颐了起来,虽然有些奇形怪状的配料他不是很喜欢,但为了不浪费他还是都吞下去了。
晚饭後,路易让契尔女士准备一间房让壮宝休息,等他自己从书房处理好公务时,一阵奇怪低频声响从偌大的城堡一隅传来。这个时间点已经很晚了,路易从靴子抽出小刀缓缓朝声源寻去,结果在一个转角撞见了一团圆润的屁股。
「壮宝?」
路易喊了一声,一张哭花的脸终於从壮宝的双臂解放,他抽着鼻子转过来看向路易,看着好不可怜。突然,天边又是惊雷一阵,壮宝吓得直哆嗦,但还是抿着唇没发出声音,只是这雷并没有停止,害怕雷声的壮宝忍不住了,用膝盖跪爬到路易脚边,但也只是想靠近对方一点。
壮宝身上的白色睡衣这一折腾也黑了,路易看不得对方这可怜巴巴的样子,直接把人从地上捞抱起来,带回了房间。他又找出一件睡衣让壮宝换上,然後告诉壮宝今晚能待在这里,壮宝听到後连连道谢,然後转头走到门边坐了下来。
这操作让路易无语,好不容易换上的乾净衣服又得脏了。他让壮宝过来,於是壮宝爬起来走到床边,有些试探性的蹲在床边,以前守夜的时候他都在睡在主人房外的,但他知道像是翠花姐姐那样比较厉害的丫环是会睡在李家小姐床前的,他想这里的规矩可能是如此。
路易叹了口气,掀开被子把人抓上了床,这床很大,就算壮宝占了一半,路易也有另一边的空间可使用。
「不行!这个,是神仙姐姐的,我、不行用。」这可把壮宝吓坏了,他指着床又指着自己然後猛摇头。
「睡,这是工作。」路易盖下被子,壮宝也禁声了,如果这是交代的工作,那自己也得照做才行,不然是会受罚的。
壮宝虽然有些害怕,但这张床又软又温暖,而且这间房间竟也听不到外面的轰轰雷响,当心安稳下来,累积的疲惫感一同爆发,他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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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宝到这工作已经三天了,这天契尔女士说路易送了三件新衣服给壮宝,壮宝以前也只有两套衣服轮流着换,所以知道衣服是很珍贵的物资,他没想到自己刚来到这工作就有新衣服可领,他开开心心的跟着契尔女士走,可是当他摊开其中一件衣服时,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这三件衣服皆是以红色布料制作的衣服,只是纹路样式些许不同,但壮宝怎会不知道这根本是自己国家专门给新娘子穿的嫁衣。壮宝以为自己会领到和其他人一样的衣服,原先还有些期待的,但没想到神仙姐姐给自己准备了老家那边的衣服,但怎麽会是嫁衣呢?
壮宝单纯的认为神仙姐姐不是黄土国人,所以不知道这样的衣服是用在新娘子身上的,於是他将收上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收折好,原本想向契尔女士解释,但才一转头,路易已经在身後看着他了。
「不喜欢?」路易看壮宝没有要穿上的意思。
壮宝眨眨眼,组织好了语言才开口说:「壮宝是男人、这衣服是给女人的。」
「你穿着好看。」路易和壮宝似乎不在一个频道上,他指着衣服又指着壮宝说。
「不对,嗯衣服,是给姐姐和夫人穿的。」壮宝指着路易和契尔夫人,然後在指向自己猛地摇头,很努力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你穿着好看。」路易拿起衣服摊开按在壮宝身上,重复了一次。
壮宝嘟着嘴又恼又无奈,怎麽神仙姐姐听不懂自己的意思呢?於是他们两人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契尔女士在一旁欣赏着这一段无效对话,忍不住格格笑了起来,当然最後路易以把穿上这衣服当作是壮宝的工作说服对方,壮宝也只能苦着脸穿上这大红嫁衣了。
虽然这是女性的衣服,但壮宝还是很开心自己有了新衣服,不开心的情绪只维持了一下子就消失无踪。
现在壮宝的工作除了要帮路易试毒、解决剩菜,晚上还得到路易房里守夜,但他从来没真的守到夜。
壮宝的睡眠品质好的惊人,只要一入睡就不管周遭骚动,睡的依然故我。路易发现壮宝喜欢侧着睡,而且喜欢把自己缩成一团,他从旁边看都像看着一团肉球似的,有次他实在好奇的上手一碰,这些天已经养回一些肉的壮宝摸着软呼呼的,於是路易试探性地抱住这团肉球,然後他便爱上了这样的触感,从此壮宝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路易的抱枕。
软呼呼的抱枕本来是让人抱着睡的,但壮宝却莫名的发展出了奶嘴的用途,而这件事还得从一个晚上说起。
壮宝身上的睡衣都是路易那淘汰的旧睡衣,而且壮宝在城堡里吃着好、睡得好,衣服被长出的新肉撑大,越变越松。一次路易在床上松开怀中的壮宝时,他低眼想确认壮宝的状况却意外的撞见一团蜜色的软肉从松垮的睡衣领口滑出。
路易愣愣地盯着软肉上的小褐点,像是受到了什麽无形的召唤一样,他低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粗糙的湿软物擦过,即使壮宝睡得正熟,身体还是扭了一下,嘴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嘤咛。这单纯只是反射性的反应,但壮宝这一扭一吟却是激活了路易埋藏在内心里的恶魔,或许是想再看一次,路易再次用舌舔弄起对方的乳尖。
在路易反应过来时,他的手指早已勾在对方的睡衣领口将对方另一半的胸肉解放出来,两粒原本小巧的褐色小点都已经湿淋淋的,而且还比刚才大上许多。
一连几个晚上,路易偷偷摸摸的趁着壮宝入睡时嘬着对方的奶,但他很快地也不满足於此向外延伸,双峰、软腹、粗腿、圆臀没有一处能逃过路易唇舌的侵占,但他没敢做得太过火。
自此之後,路易就像是上了瘾,晚上若没用舌头在壮宝那片蜜肤上描绘都浑身难受,为了让自己能轻易品嚐壮宝的蜜肤,路易把壮宝的睡衣都换成了更宽大的尺寸,以便他能方便钻进对方衣下。
壮宝虽然是男性,可体毛不似维兹人一样茂密,他身上几乎没有什麽毛发,连私处也稀稀疏疏的,而且他的皮肤虽然偏黑但是摸起来十分细腻,只不过壮宝的手上和背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尤其是手掌的粗茧遍布,一看就是做劳苦工作的。
路易想起壮宝在夜里的呓语,再加上之前壮宝明明害怕打雷却不敢哭啼的表现,他知道壮宝肯定有过一段非常辛苦的生活,这让他有些心疼。
後来路易从书上得知蜂蜜有很棒的养肤功效,他便差人买了新鲜蜂蜜,每晚当壮宝入睡後,他就会把蜂蜜涂在对方身上,然後再用舌头慢慢舔拭乾净,这样一来可以养护壮宝的肌肤,二来也能让他过过瘾,可说是一举两得!
在路易的城堡里头,只要有长眼的人都知道壮宝这名异国人很得路易疼爱,但还是有些人看不得壮宝好,总会私下欺负壮宝。
路易并不是闲暇的王子,他有着保护边疆的重责,所以并不是时刻都会待在城堡里头。如果路易不在城堡,壮宝也不会偷懒,尽管契尔女士没有交办他其他的工作,但只要看到哪里有人在工作,他都会主动去帮忙。
壮宝尤其喜欢庭院里的工作,他时常会跟在园丁旁边跟着修剪花木或是处理杂草,有些看不惯壮宝受宠的人就会趁着壮宝在庭院角落时,故意绊倒他或是拿沙土泼他。壮宝以前在李宅工作时也会因为自己魁武的身材遭人欺负,但是他娘告诉他自己绝不可以因此出手伤人,所以他都会忍着.不予他们计较。
出现在壮宝身上的细小擦伤怎麽会逃过夜夜在壮宝身上巡视的路易?
路易故意问壮宝怎麽受伤了,不会说谎的壮宝只好用傻笑掩饰说是自己不小心跌倒的,这别脚的说谎让路易很不悦,他私下让契尔女士调查,没过多久,一批人就被遣散出了城堡。这举动无疑是给其他人的警告,从此之後,城堡里的每个人对壮宝都是笑脸迎人、友善非常,但是谁也不敢与之亲近,就怕哪做不对了,惹得主人生气。
在壮宝被人欺负之後,本就喜欢让壮宝跟在自己身边的路易更不放心让壮宝离开视线,於是决定将壮宝一起带到训练场看着。
来到城堡工作之後,壮宝就没有再出过城堡了,当坐在马车上的时候,他以为是要出去玩,所以特别兴奋。来到训练场後,路易预想如同孩童般的壮宝对这里也会充满好奇心,可谁知壮宝并没有跟在他身後兴奋地发问,反而背着他往反方向跑。
突如其来的逃跑让路易一惊,他内心骤然生出一股怒气,不明白壮宝为何会有想离开自己的念头,难道自己待他还不够好吗?他一个箭步追上去,脑子里全是一些极其可怕的处罚方式,但壮宝没跑多远就踩到自己的衣服跌倒了。
路易上前抓住他想质问,但壮宝却哭求路易说不要让"他们"抓走自己。
路易有些疑惑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场,回想起壮宝在恶梦缠身时的尖叫,他马上意会过来安慰对方没事,说着说着就先把壮宝牵到自己的驻紮的帐篷,让壮宝先在这待着。他虽然想要陪陪泪眼汪汪的小可怜,可是军队的训练可耽误不得。
今日的训练让路易异常难熬,好不容易结束了,他马上赶回帐篷。在确认侍者有给人送上吃喝的,这才放心壮宝没饿着,当他进到帐篷时,壮宝正乖巧地坐在椅子旁翻着地图,路易想大概是因为那是唯一都是图而非文字的书,壮宝才会选它。
「姐姐回来了!」壮宝看到路易回来了,手上的书也不好玩了,随即从地上弹起往路易那跑去。
看着壮宝朝他奔来,路易不由自主的感到喜悦,就好像自己所有的情绪都生在对方身上似的,只有对方在身边时,他才能成为一个鲜活的人,而非情绪绝缘的死物,虽然有时候这波动的情绪让他感动烦躁,但更多时候是一种享受。
为了奖励壮宝乖乖待在帐棚里,路易带他来到一旁的马场。壮宝看过马,却没有机会骑过马,路易看出对方眼睛的跃跃欲试,从马厩中选了一条温驯的马让壮宝骑。
壮宝哪里会骑,但路易直接把人推上了马,第一次坐在马背上的壮宝大气都没敢喘,活像根木头立在马上。这搞笑的模样逗乐了路易,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引的周遭的军官们投来诧异的目光。
他们长年冷若冰霜、冷心冷情的王子殿下竟会这般开怀大笑,仔细观察马背上的那位,也不过是个三大五粗、容貌不惊的异国男人,他们不明白壮宝身上到底有什麽特殊的魔力,可能这就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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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宝来到维兹国不知不觉过了小半年,他与路易出双入对的景象已经是城堡里的日常。
维兹国皇室在每年初春都会有例行的家庭聚会,往年路易都是单独前往,但新的一年他想都没想的让壮宝跟着自己回到首都出席宴会。
当皇室成员看到一抹巨大的红色身影出现在宴会厅时,他们都很惊诧,当初路易讨要那个黄土国男人的时候,他们都是抱持着看好戏的心态并且认为路易只是心血来潮罢了,可是现在那个男人再次出现了,身上穿的还是以精致面料制成的异国服饰,这种特殊订制的衣服价格不斐,穿在身上无疑是彰显着财力。
壮宝紧紧跟在路易身後,在路易入座之後,他原本想跟着其他人的仆役往墙边站,但路易却将他拉到旁边的位置坐下,在他耳边提醒着"工作"。壮宝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工作,於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双精美的筷子往摆在路易前面的菜各夹了一口吃,吃完後就等着路易夹自己想吃的量,这才接过剩下的。
维兹国少有分食的文化,除非是关系非常紧密的人,所以当路易与壮宝自然的分享食物时,所有人都认定了两人关系不单纯。
午夜,路易带着壮宝回到分封前所住的房间,早已经习惯与路易同寝的壮宝在洗澍完後自动爬到了床上睡觉。路易在上床时,先一步躺好的壮宝已经进入梦乡了,这也让路易免了等待的时间。
两人在宴会上都喝了点酒,壮宝的体温也比平时高的多,当路易掀开对方的睡衣时,相较於体温寒冷许多的空气让壮宝胸前的平坦的小点一下挺立了起来。
路易看着颤动的小粒,脑中自行补脑着是它们迫不急待地迎接,他张口含入一颗吸吮,也许是醉意上头,路易有些没轻没重的。壮宝右端的乳尖没过多久就被他啃咬的肿大,路易看着两边不同大小的肉粒,马上又将左边的小粒子纳进嘴里。
好在有酒精的加持,壮宝睡得比平常更沉,当路易在他身上胡乱作为的时候,他也没有醒来,可惜事情终将有被揭穿的一天,身体上接连不断的怪异感觉终於让壮宝查觉到不对劲,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路易跪在他腿间,而且好像有什麽东西正在他体内游走。
「姐姐?」壮宝轻喊了一声,但对方没有理会他,是直到他将身体向上拖动时,路易才终於分出注意力。
「醒了?」满脸湿润的路易并没有惊慌失色,反倒是从容的舔着他葱白的指头,好像修长的中指上有什麽好吃的东西一样。
「嗯。」壮宝点点头。
「壮宝饿不饿?给你吃好吃的好不好啊?」路易红润的唇勾出好看的弧度,美人含笑哪有不赏心悦目的,壮宝痴痴的望着仙女姐姐朝他笑,也没听清问题是什麽就点了头,「壮宝真乖。」路易满意极了,玉手奖赏似的拍了拍壮宝的圆颊,随後就握住了自己身下因孽慾的而肿大的肉物。
壮宝痴迷地望着路易那张美颜,丝毫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麽,倏地,剧烈的疼痛从他身下的破开处沿着尾椎而来,壮宝睁圆大眼,一声无声的尖叫化成了气音从他张大的嘴流泄出。他惊恐的表情彷佛撞见了什麽妖魔鬼怪,痛苦化成雾气布满了瞳孔,在几秒钟之後他终於呜呜的哭了出来。
「怎麽哭了?嗯?」路易用拇指拭去对方的眼泪,但是腿间的肉刃在下一秒直接贯穿进了对方体内。
壮宝这下哭得更惨了,但是他这下不敢再哭出声音了,他以为是自己发出了声响才让神仙姐姐惩罚他,他现在好疼好疼的,他不想再更疼了。
「为什麽要哭?」路易的一声轻笑显得轻薄,但壮宝那皱成一团的表情实在可爱,他嘴上温柔的安抚对方,可追寻快乐的本能却与声音背道而驰。
壮宝湿热的肉腔让路易体会到了人体的美妙,他抓着对方粗壮的大腿就是一连串的戳刺,每每他顶回那肉腔时,那儿总会热情的绞缠着他不放,这一缩一缩得让他爽的头皮发麻。
「壮宝真棒,哈、」路易如同一头脱缰的野兽依循着本能行事,他不断向身下的对方索要快乐,直到身下的人失去了意识,路易依旧没有停下。
在路易的理智终於回归时,窗外的天色已亮,洁白的床单早已泥泞不堪,而被他抱在怀里颠动的人儿早已晕了过去,彷佛一具巨型的娃娃随他摆弄。
路易後知後觉的知道自己对壮宝做了什麽可怕的事,一股罪恶感袭来,可是当目光扫过没有一处完好的密色肌肤上沾染或稀或稠的浊物时,那大大小小、形式各异的烙印却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壮宝睫毛上的碎泪闪闪发光着,微红的眼皮有些肿胀,他心疼地抱了抱对方,可身体却因为壮宝身上特殊的气味又挑起了慾望。路易本是想忍耐,可他都已经身在其中了,於是他一边在壮宝耳边道歉,然後在对方体内抒发了一次。
逞完了兽慾,路易赎罪似的亲手替壮宝做好了清洁及养护作业才离开房间。
此次回首都除了是参加聚会之外,也有几项大事需商议,国王提及了位於国家以北的达拉斯国因吸收了许多因黄土国扩张而亡国的人民,近来十分动荡,时不时的在两国的国界处引发骚动,这让国王很担忧。
这一切事端说到底都是黄土国引起,但是维兹国也不可能提出异议,而且他们十分惧怕黄土国会趁达拉斯国与他们发生冲突时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路易闻言沉吟了一会突然提起了当初与黄土国和亲一事,当初因为送亲队伍的情况,维兹国并没有做出回应。路易接着说不如让邻国们都知晓他们真迎娶了一位来自黄土国的公主,这样或多或少能给其他国家施加些压力,而且当初是黄土国自己大肆传扬此事,碍於面子,他们也不可能拿石头砸自己的脚,至少会勉强维持两国情谊一段时间。
聪明伶俐的大王子托马斯在听到弟弟的计画便知晓了对方的盘算,他虽不愿扫了对方兴头,可还是理性地提出问题点,「距离送亲队伍来已经半年多了,先前不举行婚礼却选在这时候才办,这该如何交代?」
路易不慌不忙的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公主初来西方水土不服,经历半年调养後身体才逐渐康复,虽然先前是与二王子有婚约,但除了皇室的人之外少有人知,而在公主休养期间,公主与三王子互生情愫、相约终生,维兹国皇家自然愿意成全此桩美事。
在场的人听到路易这番话都觉得有些别扭,毕竟路易此前会开口不外乎都是和战争相关,突然提及了情与爱这种与他应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他们都觉得有些不适应。这个根本是充满"私心"的计画听着其实也有几分道理,而且看路易这架式怕是没有达拉斯国的这遭也会逼着他们同意,於是他们也乾脆顺水推舟。
解决完外部的阻碍後,路易高高兴兴的折返回房间准备处理"家事"。
已经醒过来的壮宝在看到路易进门时吓得缩回被子想继续装睡,但路易知道壮宝已经错过了两餐,他将装有食物的托盘放到桌上,坐上床缘试图要把壮宝引出被窝。
「壮宝是怕我吗?」路易垂下眼,声音透露着伤心之意。
壮宝忍不住掀开被子的一小角,美人含泪的忍怜模样就撞进眼里,哪知道对方是演戏的壮宝傻傻地被骗出被子外,还上手给人擦擦那鳄鱼的眼泪。
「姐姐不哭」壮宝被对方的眼泪也惹得想哭了,声音跟着一抽一抽的,「壮宝知道,以後工作、会努力。」
看着眼前的小笨蛋竟然跟着自己哭,路易的心里可不好过,可听到壮宝的回答他又有些不开心,「不是工作的话,壮宝就不愿意了?」
壮宝不知道怎麽回答了,无措的看向路易。
路易解释着昨晚的行为只会发生在喜欢的人之间,自己非常喜欢壮宝才会想对壮宝这麽做,他讲得极慢,像是在教导幼儿似的,深怕壮宝不理解。
「壮宝不想我疼爱了吗?」路易偏着头,皱起那好看的眉眼,甚是委屈。
得知那样的行为是比喜欢更多的喜欢,自从爹娘去世後就一直被人欺负着的壮宝对於他的喜欢有着强烈的渴望,他猛烈地摇头,说自己想要的,他有些着急,怕自己说慢了对方就不会再喜欢自己了。
壮宝想要向对方证明,但无法思考复杂问题的他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钝钝的脑袋里一闪而过的是昨夜对方拿着那粗大的东西在自己後面进出的画面,虽然他觉得那滋味并不好受,可是如果被对方喜欢必须这样,那他也会努力的。
傻呼呼的壮宝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拉开还有些酸软的大腿,一双赤诚的黑色眼珠子望向对方,他一遍遍地说自己是想要的。
这副滑稽又诱人的画面却让路易笑不出来,目光触及那红肿的小口和对方仍在发颤的身体,明明害怕却又仍献出自己以求取疼爱,路易後悔自己着昨夜应该温柔些,实在不该这般折腾这单纯的宝贝。
「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疼爱别人,我以後不会再弄疼壮宝了。」路易将壮宝的腿并拢,把壮硕的人儿抱到了腿上,「先吃饭,壮宝肯定饿了。」路易在壮宝脸上亲昵的嘬了一口,拿起汤杓一口一口的喂着饥肠辘辘的孩子补充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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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对婚礼的要求只有”尽快”这点,但这毕竟是王子的婚礼,皇后仍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替自己最小的儿子筹办了隆重的婚礼。
婚礼当天,当那位蜜色皮肤的新娘身着一席纯白婚纱被王子领进圣殿时,新娘子不自然的脚步和露出衣外那片满是痕迹的肌肤都昭示着不久前他可能经历了什麽,可罪魁祸首的三王子殿下对於别人带有责怪的视线豪不在意,他急於诱拐着新娘一起念完誓词,在亲戚的见证之下,狠狠吻上脸上染上不明红霞的妻子。
这场婚礼十分隆重,当百姓们远远看到这名来自东方的公主时,都为那比一般女性还要壮硕的身形感到诧异,可是想到路易王子常年驰骋沙场,能成为他的妻子的人自然也不能居下风,如此来看,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婚後,路易与壮宝回到了边疆的公国,过上一段蜜里流油的新婚生活,可惜这段日子不到两年,北方的达拉斯国在混乱了一年之记终於完成了统一,而且他们开始计划要往周遭资富足的国家抢夺资源。
路易身为国家中最善战的皇家子弟,自然是统领保卫军的不二人选,路易虽然放不下心爱的壮宝,可是他知晓战争的可怕,也不愿命运多舛的壮宝再次受到伤害,於是在出兵前夕,他一遍遍的与壮宝缠绵悱恻,像是要把一年的分量一次补齐一般。
「姐姐,等你回来」离开前,被连续疼爱多夜的壮宝用沙哑着嗓子甜甜说道,路易此刻真想永远留在这,但他有着自己的责任,於是给予了对方深深的一吻,交代壮宝乖乖在家里等他回来。
这一战果然如所料般无法短期间结束,汇聚了来自不同国家人才的达拉斯国在战术上更为创新,路易领军在北方相互来往了大大小小的十多次战役,虽没吃下败仗,但也没能得到多少甜头,这战争就这麽延续了一年多。
见不到壮宝的日子里,路易只能依靠着城堡内寄来的书信抒发思念,壮宝自然是不会写字,所以信封往往装载的是一封契尔女士手写的信和一封壮宝的线条凌乱的"图",只要想到壮宝笨拙地拿着羽毛笔认真的作画,路易总会对着那一张像是鬼画符的纸张傻笑。
契尔女士的信中会记录壮宝最近的生活,看着信中提到壮宝说想念自己,路易真恨不到有一双翅膀能飞回家中与他团聚,但是为了保家卫国,他还是继续坚守岗位。
直到冬季,达拉斯国内部又出现了些许分裂之象,维兹国察觉此事後趁胜追击,打了一场场胜仗,逼的达拉斯国节节败退,而投降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整个战局已然偏向维兹国,或许是长期紧绷的气氛终於有了松懈机会,一向谨慎的路易在此时做出了一个让他悔恨不已的决定,让他未来几年间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对於妻子的思念在生死交关的战场上被迫压抑,好不容易局面稳定了下来,路易便想着安排与壮宝见面,只不过他毕竟是统帅,无法随意离开大部队太久,於是他便差人将壮宝接到维兹国最北边的行宫。
路易对这相隔一年多的会面十分重视,在部队生活的时候,他没有时间打理容貌,但害怕妻子看到邋遢的自己会认不出来,路易特意修整一番才赶到行宫,可是久久未见的妻子却迟迟没有出现,路易感到不对劲,立刻带着人沿路去寻,就看到本该载有壮宝的马车空无一人,马车周遭也四散着护送的士兵。
眼前的情景让路易双眼一黑,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意,本然计画要继续和达拉斯国再耗下几周的路易此时什麽也管不了了,可谓是一怒为红颜,几日後就带兵扫荡了达拉斯国的营地,遍地血流成河,却也止不住路易内心的愤恨。
路易在达拉斯国营地内寻不到消失的妻子,只有几块珍稀的红色布料证明过壮宝曾经待过这,他向达拉斯国讨要壮宝,可仅存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後来,达拉斯国宣布投降,路易发疯似的在达拉斯国各地找人却一无所获,失去壮宝的路易也像是失去了魂魄,他再次变回过去那个冷若冰霜的三王子。
痛失爱人後的路易再也没了生气,这让路易的家人们都很担忧,但还是有一些不要脸的贵族想趁机上位,他们都想安排自己的女儿来接近这位功勳累累的王子,但路易根本不想理会,直接将自己锁在城堡里足不出户。
直到一日二王子亚瑟带来了一条讯息,路易这才再次踏出城堡,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原本在达拉斯国内的边陲小村庄。
小村旁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他们大多数人都是游牧维生,路易在小村市集的最後一个摊子停了下来,有一个蜜色皮肤的男人正盘坐在一块地毯上,手中缓慢的搓揉着羊毛要纺成线。路易默默望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儿,他眼眶一热,那些已经消失的悲与欢好像一下子又重回了体内让他再度释放。
蜜肤男人终於注意到了身後灼热的视线,他转过头,明明蓄着阳刚的大胡子却因为那双晶亮的圆眼而显得稚气。男人睁圆眼,双唇微张,他毫不修饰自己的惊叹说道:「你好漂亮呀!」
路易眯起笑眼,蹲下身与男人平视,「是像仙女一样吗?」他问。
「仙女?对、仙女!」男人偏着头迟疑了一下後马上连连说是。
「那跟着仙女回家好不好呀?」路易将人从花纹绚丽的地毯上捞抱起来,男人的双腿如同条粗麻绳一样,在空中软绵绵的晃动。
看到男人皱起眉头,路易再度开口说男人的父亲也会一起同行,男人这才放心的露出笑容,可是他根本不知道他丝毫没有拒绝的权利。
路易抱着双腿不便於行的男人进到一台华美的马车里头,脸上挂着的笑靥如同春天里明丽的桃花,动人心魄。
小摊子的主人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当年从土坡下带回来的这个受重伤的傻大个竟是个身分尊贵的,他也因此得到了泼天般的富贵,只感叹一念之善果然有善报。
待在马车里的男人不知道自己将要被带去哪,而与他同坐的貌美仙女不知道为何越靠越近,那双纤细的手一直搭在他腰上,甚至一路向上来到了他胸侧,还揉动起来。
紧接着,眼前貌美如花的仙女将他的衣服脱下,他纳闷着为什麽仙女的腿间会长出和自己相同的器官,更是不明白为什麽对方要将那巨大之物塞进他身体里面搅弄,虽然刚开始他很害怕,可是慢慢的他感到一种怀念般的舒适感,最後逐渐沉醉其中,享受对方落雨般的亲吻。
「壮宝乖,我们这就回家了。」路易紧紧抱着怀里珍贵之物,这次他定要拚死守护这宝贝。
维兹国失踪的王子妃终於被寻了回来,失魂落魄的路易王子再度找回了笑容,维兹国上上下下都在感慨他们夫妻鹣鲽情深,人们也都认定这位来自东方的公主殿下一定有着什麽神奇的魔力,对她也一直保有着一颗敬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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