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宝睁开眼睛的时候,巨大的饥饿感压过了发现自己躺在陌生地方的恐惧感,他饿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沉默地盯着上方的风景发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饿了,他眼前朦胧的像是要闪过人生跑马灯,怕不是真的要饿死了。
好委屈呀
壮宝是熊蜂家族的一员,熊蜂在蜂类里头个头非常大,他们小小的翅膀要带着庞大的身体飞已实属勉强了,而壮宝的块头又比一般的熊蜂更大只,他那双小翅膀每次起飞都要经历过一次磨难。
熊蜂因为身体大、翅膀小,所以飞行是非常耗体力的,如果没有一直补充能量的话,他们很可能就会死亡,这也以至於熊蜂们都非常的勤劳,只要一睁开眼就是要外出工作采集食物,以免自己很快就一命呜呼了。
身为熊蜂的壮宝当然也非常认真,可是他的辛勤却少有回报。
因为壮宝的体型巨大,只要他在花朵上一停留就可以搞得一朵花直接原地歪腰,花儿们都是娇弱的,哪经得起这般虐待,所以生长在壮宝家附近的花朵们只要看到壮宝来了,没有不是出声驱赶的。
为了吃到饭,壮宝只能一次次冒险飞到更远的地方,想骗一骗那些不认识他的花朵,希望他们可以赏口饭吃,但是已经饿很久的壮宝哪有体力再支撑他远行,於是壮宝在一阵晕眩之後摔进了草丛中昏去。
壮宝不知道自己怎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想可能是被蜘蛛给带回来当粮食的,没想到自己没吃到一口饭就先变成了别人的饭,壮宝悲从中来,眼里泌出了泪水。
忽地,有什麽人闯了进来,无法动弹的壮宝用余光确认自己将死在谁手上,来人正是一名身着粉白衣裳的天仙美人。
若杏听说绑回来的虫子醒来了就气呼呼地要拿他是问,他冲进临时当作关押室的房间准备教训教训那只冒犯到自己的虫子,谁想他还没发作,躺在床榻上的虫子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
我这都还没开始耶若杏满头黑线掉落。
「喂、既然你醒了,合该为你的下流行迳向本王谢罪吧?」若杏明明美若天仙却一副痞子做派的朝床踢了好几下,这把壮宝吓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
这道歉紧接在若杏语落,若杏以为这大个子还会顶撞个几句,没想到竟然这麽好拿捏,可是他这小子竟然还不起身,甚至还没看着自己,这无理的家伙实在是胆大包天呀!
「道歉有用的话,还不每个人都敢去为非作歹再事後赔罪了?」若杏忿忿地说着刚才在路上被突然出现的壮宝压倒,他怒斥壮宝如何不要脸的将脸往他腿间蹭,还将壮宝比做那些无耻之徒,但实际上他不过是把坊间绘本里面的内容加油添醋进去。
「对不起」尽管知道道歉无用,可壮宝只能继续道歉,他对若杏说的所作所为一点印象也没有,也许是自己把对方当成是花朵了,因为若杏真的好香呀
「道歉有你那麽没诚意的?!」若杏本就是个爆脾气的,他上手直接拽住壮宝的衣服,没想到对方就像一团布团被自己随意扯动。
壮宝脸色发白,他虚弱的解释自己现在真的没有力气移动身体,并非要对若杏不敬,然後他提及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进食了,肯定是迷糊之中错把若杏当成是花儿,他绝非有轻薄之意。
若杏一听觉得这虫子挺可怜的,可是知道对方朝自己靠近竟是因为想要讨食,难道他对谁都是这麽不检点吗?!敢情这虫子是把他这麽尊贵的花界王子当作是路边随意采摘的野花了?
开什麽玩笑!
「做错事还找什麽藉口,错了就该接受惩罚。」若杏那张艳丽的脸蛋此时冷冽的可怕,壮宝害怕极了,眼前的仙女一下子比传说中的蜘蛛还可怕,就在他瑟瑟发抖时,若杏又开口:「不过幸亏你是遇上本王,本王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要是能伺候好我,我不但给你好吃的,也不会罚你。」
若杏打定主意要欺负这只臭虫子,他将壮宝丢下床,自己坐到床上将掩在衣下的东西掏了出来。原先信心满满的认为壮宝会马上求饶,若杏带着残忍的笑容等着对方来求自己,可是几分钟过去了,那虫子倒是不哭也不闹,鼻孔已经朝天空摆的若杏再次把视线移回地表。
他腿间的虫子脸色毫无惧色,反而认真的打量着自己傲人的宝贝,这让若杏很错愕,怎麽可能有人见着本王的霸王花茎不被震慑的?!
「这可真的是我见过最大的花茎了,好厉害。」壮宝啧啧称奇,手还比出了大拇指。
好家伙,这下作的熊蜂究竟是见过多少根?!
「还不动作?是想直接拖出去被打三十大板是吧?」因为初登场没能吓到壮宝,若杏有些赌气似的用那根与他面若好女完全不符的粗大东西往壮宝脸上抽了一下。
壮宝连忙道歉,但他的双手为了支撑着他着身体都贴在了地板,所以只能一改平常用手取蜜的方式改用嘴。壮宝将嘴整个大开才有空间容纳眼前的巨物,知晓花茎是非常珍贵又脆弱的,壮宝小心翼翼的用嘴好生含着,对、就只是单纯含着,还是只含了前端的那种。
温热的口腔固然舒适,但这一丁点刺激是要他何年何月才能爽到?
「诶、你平时就是这样讨蜜的?」壮宝刚才阅"花"无数的表现让若杏觉得壮宝现在根本就是敷衍自己,可是当壮宝那双毫无特色的眼怯怯地朝他一看,他知道自己又做不好了,於是想趁着对方推开自己之前自己先走,可是当他松开想要後退,下巴立刻发疼。
「你什麽意思啊?叫你停下了吗?」
壮宝的下巴被箍的生疼,他再也不敢动了,若杏不让他往後,他只好试探性地往前把那东西含着再深一点。终於看不惯对方的笨拙,若杏抽出花茎,将两只指头伸进对方还张开的嘴里夹住厚舌。
「你这东西可不是废物,拿来用呀!」若杏无语到了极点,一来气就拿着手指当棍棒使,直接把对方嘴里搅弄得一蹋糊涂。
壮宝无法阖上的嘴不断流下口水,他觉得很难受,可是自知愚昧的他还是虚心的受教,再次将那粗茎纳入口中时,壮宝不再是傻呼呼的含着,他努力用舌头舔弄着,虽然他已有进步,可这不痛不痒的挑弄还是耗尽了若杏的耐心。
若杏抓着壮宝的後脑勺猛地向前挺腰,壮宝的口腔颇深,可那东西底到了咙头也没能完全被接纳,壮宝被这粗硬的东西顶的乾呕不断,而这种缩动让若杏感到爽意,一来十来下的挺动,终於感觉到了想抒发了前兆,他抓着壮宝的发想拉开对方,可是已经尝到一丝蜜香的壮宝却反扒住他,若杏闪退不及只能泄在对方口中。
强劲的热流冲向嗓子眼,满眼是泪的壮宝强忍着不适迎接那些久未摄取的香甜,他十分珍惜这番得来不易,一次次吞下口里源源不断的粮食,到最後他也用舌尖仔仔细细的舔净花茎上的残余才罢休。
久违的饱足感让熊蜂陷入了一阵恍惚,在外人看来他正含着自己的宝贝呆坐着,本来觉得壮宝这粗鄙的样子实在不入眼,可现在却觉得这大个子有些可爱。
「大人,您能原谅小的吗?」回过神来的壮宝马上跪伏在地,弱弱地祈求原谅。
若杏冷笑一声,反问壮宝自己觉得呢?
对方的反应让壮宝知道自己的表现很糟糕,想到以前人人都避他不及,恐怕跟自己糟糕的技术也有关系,这麽想来,壮宝就越来越自卑了。
「唉遇到你就算本王倒楣,不过本王也不忍你出去横屍在外,你就留在这工作还了这份恩情吧、」若杏一副自己被自己感动的模样,只觉得这粗鄙的虫子肯定是上辈子拯救地球才能在这一世遇见自己。
被迫留下的壮宝也很认命,冒犯到这位王子肯定是很重的罪,对方能饶他不死已是万幸,不过对方要他留下来工作却不允许他走出房间,壮宝每日的工作就是照三餐伺候若杏那精力充沛的花茎。
壮宝单纯的以为若杏是在帮助他掌握未来离开後的生存本领,即使下巴酸的难以正常张合、一双薄唇都被磨得肿成了香肠嘴也毫无怨言。
尽管工作的过程辛苦,可是壮宝可以在事後得到营养的花蜜,若杏的花蜜又浓又醇,这绝对是壮宝此生以来尝过最美味的也可能是他吃过的实在太少,知道了有食物可吃,壮宝就有了努力的动力,毕竟这还是他头一遭体会到认真付出就会有回报的快乐。
若杏打从一开始就是想捉弄这只挡到他路的丑陋虫子,没想到对方除了长的抱歉之外,头脑也笨,傻傻地被他关在这里还任他摆布。
看着跪在他腿间吸吐的的壮硕熊蜂,红霞倒是为那张平凡的脸蛋添上一层柔美的滤镜,这朦胧感似乎可欺骗若杏一向毒辣的眼睛,让他产生出这虫子也不是那麽不堪的想法。
「受伤了?」若杏难得分出一点注意力给辛勤工作的壮宝,壮宝的嘴角都被磨破了皮,还渗出了血丝。
壮宝其实觉得挺疼的,但还是下意识地摇头说自己没事,可这却让若杏直接翻了个大白眼,觉得这虫子事真把自己当瞎子吗?他暗自吐槽时,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既然你的嘴受伤了,那就改用你下面的那张嘴伺候吧、」若杏一改平时的轻慢,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美人一笑便勾的小熊蜂神魂颠倒,但是将认真工作刻进骨子里的熊蜂很快挣脱了这些无用的念想,转而思考起若杏的问题。
「殿下,可我只有一张嘴呀?」壮宝不明白对方哪里看到还有其他张嘴巴了。
闻言,若杏笑意更深。
若杏原以为壮宝是只轻浮又放荡的虫子,但几天下来他也知道了对方并非假装,一张白纸在他面前,他怎能不被其引出想弄脏对方的恶念?於是他将壮宝从地上拉起,一把将对方那件他早看不顺眼的黑黄相间的裤子扯下。
裤子欲落,壮宝惊呼一声就马上用手抓着裤缘,但若杏将此视为反抗,眉头一挑後把人扯到床上,将那条裤子扔到一旁。壮宝哪知道现在是什麽情况,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躲开,但若杏此时冷了一张脸,他边躲边喊着饶命阿,但若杏可不依他。
壮宝不知道为什麽对方细白的小胳膊竟有如此怪力,他整个人被抓上了对方的大腿上,两掌狠狠拍在他光溜的屁股上,啪啪--两声,他的臀尖已红,整个人更是痛的趴在若杏腿上。
「让你跑了吗?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眼看若杏幼抬手,壮宝哽咽着让对方别打了,说自己以後肯定会乖乖听话,要若杏原谅他。若杏哼了一声,又故意轻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以示警告,壮宝整身肌肉立刻绷紧。
「放松。」
若杏一开口,疼怕了的壮宝立刻照做,正当他努力放松肌肉时,有东西冷不防的从他腿间的密道口钻入。壮宝再度放声尖叫,扭动着身子要挣脱,但是那进入到他体内的东西却越钻越深,像是卡进肉里的钩子一样。
「呜-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阿!」壮宝哑着嗓子求对方,但若杏没有理会他,反而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抠挖那处紧致的小地方。
从青涩的肌肉反应来看,若杏知道这下作的虫子是个处,他手指化出许多花露帮助润滑,没想要伤到对方,可惜这虫子却视他为洪水猛兽一般抗拒,真是枉费他一番好意。来气的若杏不自觉的加重手上的动作,这让原本还有力气喊的壮宝慢慢没了力气,整个人软成一大团趴在他腿上。
「谅你是第一次用此处伺候,我才替你准备的,你这没良心的还哭什麽?!还不赶紧上来自己出力!」手指又抽了几十下,若杏看不惯这虫子偷懒,命令对方接着来。
被对方抠软的壮宝含着泪颤颤巍巍的爬起来,他本想尝试在求对方,可是一对上若杏那张冷脸他又什麽都不敢说了。
壮宝吸了吸鼻子,实在不敢再面对若杏,於是他慢慢转过身子想背对着若杏,想当然尔马上接到一顿喝斥。
「谁准你背对着了?」若杏压着声一喊,壮宝立刻缩起脖子又慢慢把身体转向若杏,在对方的注视下用身下的"小嘴"吞下若杏那一根直挺挺的花菁。
壮宝咬着牙,他根本没有勇气去看那粗壮的东西是怎麽进到自己身体的,好不容易将那庞然大物吞全了,他早已是满脸是泪、满头是汗。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花了多长时间,好在若杏没再为难他,整个过程没再出声骂人。
松了一口气的壮宝怯怯瞥了若杏一眼又连忙低下头,方才一瞄就看到对方挑了眉头,壮宝不敢怠慢,拖动身子用小嘴好生抚慰的花茎,若杏见对方懂得举一反三甚是欣慰,也就没那麽生气了,甚至主动搭上壮宝的腰引导对方该怎麽动。
被热硬的东西搓磨着,壮宝虽然不觉得那麽痛苦却还是无法适应,可是当那东西磨过某个地方时,奇妙的感觉一次次搔的壮宝心痒,带着好奇与想摆脱不适的念头,壮宝便自己调着角度往那弄。
这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若杏的眼,但他没再使坏,反而配合着对方顶上那点,他也不想让这虫子的第一次搞得太过悲惨,毕竟他还没欺负够,这虫子可不能就这麽没了。
身强力壮的熊蜂不下多久就瘫在若杏纤瘦的身上,若杏口中念叨着壮宝真是爱偷懒、真不是只勤劳的熊蜂,但抱着人家猛顶的行为可一点都像是嫌弃。
熊蜂哭哭唧唧的道着歉,他不想被人误会是好吃懒做的熊蜂,可是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被对方抱着继续顶弄,直到他晕了过去,嘴里都还呓语着对不起。
若杏没想到这只下作的虫子品起来滋味极佳,那满是嫩肉的小口虽然毫无技巧可言却深得他心,而且这只丑陋的虫子看久了也觉得挺可爱的,不过最让若杏满意的是对方"努力向上"的拚劲。
他看的出来壮宝明明害怕却还是会听自己的话,要是自己故意不满的哼哼或叹气,壮宝就会更加卖力的吞吐,久而久之,若杏当初那些鄙视的想法也被壮宝屁股给磨平了,现在他也体贴着小虫,从一日三回的伺候频率改为早晨用上面的嘴,然後晚上用下面的嘴伺候。
在清理完後,若杏也没再让疲惫的虫子到隔壁的小榻休息,直接搂着虫子睡下,说到这,他还不得不说这虫子还真是不小,双手一环还抱不全他的胸,但手掌贴在那丰满的软肉上也是别样的享受吧?
一天,壮宝扭扭捏捏的向若杏问道:「殿下,我可不可以离开」
话音未落,坐在椅子上的若杏猛地弹起,手也顺势往桌上一拍,「臭虫,你好大的胆子!怎麽?本王都供你吃喝拉撒睡了,还不够好吗?」
若杏面目狰狞,口中恶狠狠的骂着壮宝忘恩负义,内心更是怨恨着眼前用那张丑脸装无辜的壮宝。想到自己费时费力调教出来的小虫想要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赶着替其他人服务取蜜,若杏简直要气炸了,炮火无情的直往壮宝打去。
壮宝默默承受着,直到若杏终於停了下来,他才嚅嚅嗫嗫着解释自己很久没回家了,只是想要回家报平安。
「回家?」若杏思索片刻,忆起那天的确是他把人直接从路上捡回来,在没有通知其家人的这点上他的确不对。
「是殿下,我一定会回来,决不会逃跑的!」壮宝再三强调。
「行吧明天回去,後天回来。」若杏应了对方,而他脑里也开始寻思着该带什麽东西和壮宝一起回去,毕竟第一次上门得给人家父母留个好印象,这样才能让他们安心把孩子交给自己。
这根本就是讨对象的家人开心的想法丝毫没让若杏自己感到怪异。
得了允许,壮宝开心坏了,但他发现若杏脸上仍挂着未散去的怒气,於是他将胸口直接贴上若杏的手臂,软着声向对方道谢,可平时绝对有用的招数今天不管用了,壮宝杵在原处不知如何是好,本想後退却又被一股力道拉回。
壮宝疑惑的看着若杏,若杏先是闷哼了一声,挺了下腰明示对方,壮宝终於恍然大悟,速速退下自己的裤子就要往对方身上骑,可是若杏叫停了他。
「你下面还肿着吧?这次用你上面这张嘴吧、」
「是。」壮宝拉好裤子马上蹲在对方腿间报答了。
隔日,若杏准备要带壮宝出门就发现那小虫子竟然趴在地上痛哭失声,除了刚开始还看过这小虫因为不熟悉业务而哭过几次,後来可就是个微笑宝宝了,这次不知何哭得如此伤心,这模样可太可怜了。
「不都让你回家了吗?你哭啥阿?」若杏把人从地板上拉起来,然後从对方含糊的话里听他说自己已经不能当一只熊蜂了。
壮宝骨架子本就大,此前因为经常挨饿还没什麽肉,但现在他每天被若杏喂的小肚子都要凸出来了,整个人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是被宠出来的主,可也因为如此,他小小的翅膀有些承受不住这新增的份量了。
「你再练练?」若杏捏起壮宝身後薄透的小翅膀,它在这巨大的身体上显得突兀。
壮宝嘟着嘴说房间里到处都是东西,飞不好撞上可疼了,所以他想到外头练。怕若杏反驳,他马上举起双手到对方面前,说给自己绑条绳就不怕自己跑走了。
若杏白了对方一眼,直说不必,嘴里碎念着干麻搞得我很在意你似的,跑就跑,难不成天底下就你一只虫子吗?
吐槽归吐槽,等壮宝真的到外头练飞时,若杏的身子早就自动跟在对方身後。
很久没飞的壮宝果然飞的歪七扭八,好不容易离地了几公分又掉了下来,来来回回几次就累个不行,可是现在的他有了很多平日里储备的营养,所以他又接连继续尝试。
练习了约一个时辰,壮宝终於能飞的高一些了,在一旁等待的若杏有些无趣,眼睛才一往旁边瞥,原本在天上飞的巨大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他大吃一惊连忙瞬移,结果便看到壮宝正躺在另一位与自己相像的美人怀中。
「放肆!还不快滚下来?!」若杏怒斥。
壮宝还在讶异这美人跟若杏长得好像时就看到气呼呼的王子指着他大骂,他连忙从美人怀中爬下来,知道自己肯定是做错事了,非常乾净俐落的跪在地上要领罚。
「皇兄,是这丑虫子冒犯了,我定会带回去处理。」若杏低着头向自己的大哥道歉,可那位美人倒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别有兴致的打量起壮宝。
若杏眼看不对,假意踹了壮宝一脚,然後嘴里骂了几句,然後便匆匆道别。
走回了房间,若杏忍不住火气朝着壮宝吼,说他怎麽那麽不知廉耻就往其他花上贴,就这麽饥渴难耐吗?
「殿下我就是不小心跌在那位身上的」壮宝着实无辜,他就是没飞好,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砸到了那位身上,哪有什麽赶着往别人身上贴这点呢!
「是吗?」若杏一看对方小脸一揪,不知怎麽的也不气了,反而担心是不是人哪里摔疼了,他上手转了壮宝看了一圈。
「是的。」壮宝点头如捣蒜。
「那你小心点,本王若不在你就别乱飞了,省的你又给我添麻烦。」若杏接着警告壮宝不要随意靠近别人,就算饿了也不可以贴上其他花,必须得乖乖来找自己,他说自己可不喜欢到处拈花惹草的熊蜂。
壮宝连连说好,几个月下来他也习得了一身哄若杏的技能,自己主动跪在对方身前,上手掏出若杏的花茎就吞吐了起来。若杏见对方主动,现下是一点都没气可生了,而且壮宝的技术越来越纯熟,若杏仰着头欣然享受起对方的服侍。
待壮宝终於能流畅飞行时已经过了半个月,壮宝心想终於能回家了,前一晚便告别了若杏说明天要走,结果天一亮,壮宝收拾好自己就准备出门,结果一台马车已经在门口,而且若杏也坐在上面。
若杏招着手让他进来,壮宝就这麽稀里糊涂的跟着这辆马车和後头浩浩荡荡的队伍回到了家,壮宝的母亲和一大团兄弟们看到壮宝带着一个美人回家,而且这美人还指引着後头的随从将一罐罐香甜的花蜜送进家里。
若杏在外头将自己坏脾气遮掩的极好,举止优雅、谈吐风趣,让许多熊蜂们都为之倾倒,不过若杏说此次前来就是让壮宝亲人安心,自己定会好生照顾着这孩子。
壮宝的母亲蜂后看着以前只能被接济才不会饿死的壮宝都被人喂养的如此肥美了,想来眼前这美人的确没亏待对方,於是便说了番体己话,把壮宝安心地交给若杏。
得了壮宝的家长允诺,若杏心想这下算是把这只熊蜂掌握在自己手里了,短短一天的行程,回到家的熊蜂也太别开心,返程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分享自己那些本来是颗卵的弟弟们都已经长大了。
若杏漫不经心地听着小虫的话,可眼神却定在壮宝那随着马车颠颇而上下晃动的肥美蜜肉,真是该死的惹眼,这只熊蜂简直是分分秒秒都在试图勾引他,这他们还在外头呢!
他内心辱骂着对方不要脸,但手已经往壮宝的腰上捏了又捏。
「殿下?」壮宝歪着头,「您下面又疼了吗?」壮宝记得若杏告诉过他自己的花茎经常发疼,所以必须得有人时刻好生照料着,而这个重责大任就落在了壮宝身上。
「嗯」若杏应了一声,暗想自己在壮宝面前还真没有一天是花茎不疼的。
壮宝听闻後立刻正色起来,他仔仔细细的把马车上的帘子都拉上,然後才恭恭敬敬的拉开若杏的衣服准备替对方纾解,但这次还没等壮宝自己坐上去,若杏直接反把人压在身下。
这一路若杏如同发狂了一样往小熊蜂身下打桩,小熊蜂被顶的淫声连连,沿途上没有花或虫没有听到的,这几乎让整个世界都知晓了他们之间紧密的关系。
不久,花界的小王子用加大型的八抬大轿将新娘迎娶进宫中,从此他这一朵矜贵的鲜花也只准一只小熊蜂采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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