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桠吓得魂飞魄散,条件反射绷紧了身体,也紧紧夹住身体里那根不停插操着的肉棒,江池周毫无防备,短时间内被夹得再次射出来。
&esp;&esp;与此同时林桠也陷入连续的高潮,微凉的精液灌满子宫,大量淫水喷溅,刺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还不忘捂住江池周的嘴。
&esp;&esp;小穴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因肉棒一直没有拿出去酥麻的快感始终持续,爽意让后背发麻连门外人的声音都听不清晰了。
&esp;&esp;他又敲了遍门。
&esp;&esp;“池昼,回答我。”
&esp;&esp;池慕确定江池周在里面,他的信息素都顺着门缝钻出去了。
&esp;&esp;察觉到冷杉木的信息素,池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它如发情般兴奋到极致,可又只有江池周一个人的信息素存在。
&esp;&esp;江池周也回过神来了。
&esp;&esp;只是他的第一反应并非回答门外的人。
&esp;&esp;“议会结束之后跟我走,席曜那边我会和他交代,反正你只是个帮佣。”
&esp;&esp;“先别管这个了。”
&esp;&esp;林桠慌慌张张要从他身上下来,被江池周按住后腰。
&esp;&esp;他执拗地盯着林桠:“答应我。”
&esp;&esp;门外的人迟迟没有听到回应,担心问道:“会不会是睡着了?”
&esp;&esp;池慕否认:“他不是会在这种地方休息的人,或许是进入了情热期,去叫侍应生来开门吧。”
&esp;&esp;林桠只听到了开门两个字,心跳飙升,她看看自己又看看身下只穿着一条淫荡的领带的小o,不受控制地想象到如果开门的话他们这对狗男女就暴露了。
&esp;&esp;等待她的将会是身败名裂,一败涂地!
&esp;&esp;江池周铁了心要林桠回答他,手臂缠上她的腰不肯让她离开,对门外的动静都无动于衷。
&esp;&esp;林桠有些破防了,他不怕丢人的吗?不怕身败名裂吗?
&esp;&esp;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可恶的oga竟然愉悦地笑了。
&esp;&esp;“被看到就被看到吧。”他蹭上林桠的脸颊,半是威胁半是引诱:“正好让所有人看见我属于你,而你也属于我,就不会再有贱人凑上来了。”
&esp;&esp;林桠震撼不已。
&esp;&esp;门外脚步声去又复返,江池周静静望着她,门锁按动的声音传来。
&esp;&esp;林桠咬牙。
&esp;&esp;“我答应你!”
&esp;&esp;门被推开,池慕扫视一圈,空气中仍涌动着江池周的信息素,只是不再缠绵浓郁。他目光落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的弟弟身上。
&esp;&esp;侍应生识趣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esp;&esp;“是情热期到了吗?”
&esp;&esp;“嗯,已经处理过了。”江池周垂着眼面色无恙,他衣着整齐,只有黑发有些散乱,耳侧的羽毛发饰不翼而飞。
&esp;&esp;池慕皱了下眉,试探问江池周:“怎么待了这么久?房间只有你一个人在吗?”
&esp;&esp;江池周抬起眼皮反问他:“不然呢?”
&esp;&esp;空气循环系统被打开,信息素浓度逐渐稀释,冷杉木香气中隐隐夹杂着一丝丝异样的气味。他只是觉得刚才应该不止江池周一个人在。
&esp;&esp;江池周没有和他多解释,他向来和这个大哥无话可说。
&esp;&esp;池慕不经意掠过敞开的窗户,已经快中午了,气温回升,纱帘被风带到窗外,挂在岔开的枝桠上。窗台下的阴影处躺着团黑乎乎的东西,池慕捡起来抖开。
&esp;&esp;是一条被揉得皱巴巴的领带。
&esp;&esp;林桠这一趟洗手间去得漫长,所幸团队的beta们并未追问。
&esp;&esp;比起看着林桠这件事,她们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面对议会的突发情况团队会准备多套应急预案应对,但这不包括合作对象临时反水。
&esp;&esp;席家的合作对象之一方家意识到自己的修订案与席家立场相悖,碍于外界舆论于是将准备投给席家的票决定收回,支持席家的就只剩下口头上的声援。
&esp;&esp;这让整个团队都奔波起来。
&esp;&esp;百忙之中,beta左手取下林桠头发里的叶子,右手预约方家团队代表见面。
&esp;&esp;无外乎得到的都是事不关己的搪塞。
&esp;&esp;林桠支起耳朵从对方团队代表的话语中拼凑出一个不好接近的贵族老登形象。
&esp;&esp;团队预约见面都这么困难,那她能顺利找到席嘉琳让她找的那个oga吗?
&esp;&esp;席嘉琳的目的似乎就是希望方家不要支持席家的修订案,如果说维持现状的话她还有必要去当这个中间人传话吗?
&esp;&esp;思考间,政务专员带上厚重的纸质文件决定直接去堵人。
&esp;&esp;路过林桠的座位她停下脚步问她:“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esp;&esp;林桠想了下:“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esp;&esp;她定定看了林桠两秒:“可以给予我们精神上的支持。”
&esp;&esp;“……那算了。”
&esp;&esp;比起这个,她确实有个人要见一面。
&esp;&esp;林桠抄起帽子将头发都塞进去,见对方神色犹豫,她了然地笑了笑。
&esp;&esp;“放心,我不会跑的,我去趟治疗室。”
&esp;&esp;要跑也不是现在跑。
&esp;&esp;是哪个天才把秦樾和席曜放在一起治疗的?
&esp;&esp;治疗室的医生很生气。
&esp;&esp;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esp;&esp;和席曜没聊几句秦樾就在接受治疗的过程中进入了易感期。
&esp;&esp;闻讯赶来的军方按不住他,席曜在一旁说风凉话:“损坏的物品可以找他们军方赔偿。”
&esp;&esp;几名医护人员忙着将席曜转移阵地,他还在伸长脖子补充:“三倍赔偿!”
&esp;&esp;“赶紧把他拉走!”
&esp;&esp;易感期中的秦樾仅存一点理智,伴随着顶级alpha身体机能的是这致命的基因缺陷。
&esp;&esp;也多亏如此,军方这辈子都要和他们席家绑定了。
&esp;&esp;“你和他聊了什么?”混乱之中,温特少将问席曜。
&esp;&esp;席曜的身上插着管子,脸色有些苍白。
&esp;&esp;“没什么,一些闲话而已。”
&esp;&esp;只是顺风顺水惯了的alpha接受不了,钻牛角尖了。
&esp;&esp;席曜想到秦樾问他的问题。
&esp;&esp;“为什么要瞒着我?你明知道我在找她。”
&esp;&esp;他理所当然地回答着秦樾:“我告诉过你的,是你没有放在心上,但凡你多问两句或是再认真找找呢?”
&esp;&esp;秦樾脸色阴沉:“是你把她关起来了。”
&esp;&esp;“不,我没有阻止过她联系你,我甚至给她配备了全新的终端。”席曜像是想到什么令人开心的事。
&esp;&esp;他们甚至曾经在同一个场所,她都没有主动提起去找秦樾。
&esp;&esp;秦樾不明白,为什么。
&esp;&esp;提安也就算了,为什么她宁愿在席曜那一边都不肯联系他。
&esp;&esp;看出他的疑问,席曜笑了声。
&esp;&esp;“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esp;&esp;“她不相信你啊。”
&esp;&esp;这几个字劈头盖脸砸下来,不留情面撕开了她最简单的底层逻辑。
&esp;&esp;秦樾恍惚一瞬,一切都有了答案。
&esp;&esp;难怪林桠总是很害怕他。
&esp;&esp;什么事都不肯告诉他。
&esp;&esp;所有都源于不信任。
&esp;&esp;不相信他不会伤害她,不相信他会帮她,不相信他的一切。
&esp;&esp;他沉默了很久,毫无征兆进入了易感期。
&esp;&esp;温特少将更愿意相信是席曜说了某些话故意激怒秦樾。
&esp;&esp;药剂器皿掉落一地,秦樾拔掉手上针管,军装的alpha们面面相觑,没一个愿意上前的。
&esp;&esp;温特少将看了一圈,随机挑选一名幸运儿将他踹了出去。
&esp;&esp;“成功了给你算在月末考核里。”
&esp;&esp;话音未落,人群中传出另一道声音:
&esp;&esp;“或许,你们需要我帮忙吗?”
&esp;&esp;温特少将回过头,是名带着帽子的年轻beta,她捡起地上镇定剂走向秦樾。
&esp;&esp;易感期的alpha会本能去攻击靠近他的人,被林桠熟练避开,秦樾后知后觉抬起头,模糊的视野中是一张熟悉的脸。
&esp;&esp;看清来人面容,秦樾停住,他的身躯随呼吸起伏,目光紧锁林桠,却一动不动。
&esp;&esp;直到针尖扎进腺体,她短暂地靠近又迅速后退,秦樾手指蜷缩,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她一脸后怕。
&esp;&esp;众目睽睽中,林桠回过头对上温特少将诧异的眼睛。
&esp;&esp;她指着自己:“吓到了?其实我是军校生来的。”
&esp;&esp;谁能想到看到的是这幅画面呢?
&esp;&esp;林桠惊魂未定地丢掉手里镇定剂空管,虽说是老本行了,但不管多少次都会害怕。
&esp;&esp;以及。
&esp;&esp;那位高高的军官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