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只要我一松手……”匪徒c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他现在唯一的恐惧已经变成了,自己一动,那个水印杠杆装置就会立刻触发印信。
“所以你不能松手。”泉夏江说,“不但不能松手,还要维持这个姿势,一动都不能动。直到我告诉你可以松手为止。懂了吗?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想想你女儿,她还在医院等你。”
“我女儿……”匪徒在粗重的喘息之下终于下定决心,“好……好!我听你的,我不动,绝对不动!”
看来局面已经被彻底控制住了。
松田阵平在心里暗骂,这臭小鬼!消失7年,一出现就搞这么大的情况!
泉夏江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和他对上视线,她似乎早就发现了他,此时更是稍微招手示意他过来。
松田阵平走过来,没生好气地瞪她一眼。
江户川柯南:咦!!!是爆/炸/物处理班的松田警官,是什么时候从哪里进来的……!
卷毛男人蹲到了炸弹面前,打开自己的工具箱,拿出防静电手套带上。
“好了,交给我吧。”
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一堆复杂的线路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快又感觉很慢,每一秒都是如此的煎熬,大厅里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充满了凝重的死寂。
匪徒c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按着引爆器的手也开始颤抖。
“别分心。”泉夏江开口,很冷淡又很平静的声音,“控制你的呼吸,看着我。除了我,别看任何东西,也别东想西想。”
匪徒c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泉夏江,开始有节奏地呼吸,努力模仿和她同样的平静状态。
真的冷静下来了。
松田阵平咂舌。这小鬼真是……
他不再顾虑,手中的动作加快。
找到了,连接压力传感器的供电线。
松田阵平用特制的剥线钳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探入线路深处,轻轻一捻,拨开了一根灰色线路的胶皮,露出其中的铜芯。
他说:“好了,我现在要临时短接,绕开压力传感器,给它一个错误的持续按压的错觉。这大概会给我三十秒时间来处理水银杠杆。”
“我知道了、我决对不会动的!”匪徒c保证。
于是松田阵平不再说话,他屏住呼吸,将短接线的两个夹头,精准地稳稳夹在了灰色线路剥开的部分。
“嘀”的一声轻响,炸弹面板上一个绿色指示灯亮了起来。
压力传感器被绕过,松田阵平拿起一把最普通的剪线钳,目光落在连接着引信的一红一蓝两根电线上。
他手里的钳子果断落下合拢。
“咔嚓!”
红色的倒计时彻底停在了8分45秒。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蹲在旁边紧张看着的柯南:“成功了!”
“行了,你可以动了。”松田阵平说。
匪徒c如释重负地两眼一翻瘫了下去。
松田阵平站起身,他看向了站在旁边的泉夏江。然后似笑非笑地:“我的人?”
“……”泉夏江,“我这边的人。”
-----------------------
作者有话说:写得我快死了这个案子
先发出来了回头我再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tt
第101章
“臭小鬼,”松田阵平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口:“这么多年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点都不联系我和萩?连发封就算是匿名也好的邮件的时间都没有么,知不知道萩那家伙多担心你?”
泉夏江:“……”
江户川柯南:“咦?松田哥哥你也和泉姐姐认识?”
泉夏江:“不认识。”
松田阵平:“认识。”
泉夏江:“既然事情解决,我就……”
松田阵平:“不准走,你要当临阵脱逃的胆小鬼吗?”
泉夏江:“激将法对我没用。”
江户川柯南汗颜:这不是就完全承认了吗……
这时,‘轰’地一声巨响之后银行的卷帘门被从外面强行破开,身穿深色作战服的持械人员涌来进来,“警察!不许动、全部趴下!!”
sat领头的人一眼扫过大厅内的景象……除了被聚在一起的人质之外,四个倒地不起的匪徒,一个已经停止运作的炸弹,还有把墨镜推到额头上的松田阵平和站得很坦然的泉夏江,旁边一个土豆大小的眼镜小孩。
松田阵平抬起双手:“别激动,我是警察。”
他慢慢从钱包里取出证件,“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松田阵平,正在轮休中。犯人共计四人已失去行动能力,炸弹我已经处理好
了。”
队员上前确认了证件,片刻后队伍放下枪口。
鸭舌帽、眼镜、口罩全副武装的诸伏景光紧随其后进来,他看见安然无恙的松田阵平和没有平民伤亡的现场后,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松田,你真是要吓死我。”
“现场安全确认——”sat的小队长朝对讲机讲完,一组人进场处理炸弹残骸,另一组人开始给地上的歹徒绑束带,“刑事部那边会马上来接手。”
泉夏江已经又开始大脑放空,她脸上写满了两个字:想走。
松田阵平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肩膀:“别想走哦,你得做笔录,大功臣。”
泉夏江:“……”
泉夏江:“哪比得上你拆弹的功劳?况且也不用非要抓着我吧,松田。”
松田阵平挑眉:“哟,松田?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叫我的,不叫我小阵平了?”
……这个称呼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就有点太奇怪了吧。
诸伏景光震惊的眼神一下子看过来。
江户川柯南:欸?
阿笠博士:咦?
灰原哀:震撼瞩目jpg
是啊,当时到底为什么她会跟着萩原研二喊对方小阵平啊。泉夏江顶着所有人的目光,木着一张脸反咬一口:“……松田警官,注意言辞啊,我可还是未成年。”
“哈?”他不可置信地发出一声气音,“你怎么可能还是未成年啊!”然后又仔细看了看,又发出一声困惑地,“……啊?”
江户川柯南的目光在这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然后插嘴说:“是哦,那次温泉旅馆的时候,泉姐姐有说过自己是高中生欸。”
松田阵平拧眉看了她两秒,放弃思考。
他选择给萩原研二打电话。
泉夏江:“喂,等等……”
电话很快被接通,松田阵平说:“萩,你念叨的那小鬼找到了,我们现在在米花银行,她得做笔录,最多半个小时,你过来吧。”
萩原研二:[欸!?欸!什么!等一下……我马上过来,但是为什么会要做笔录啊?她没什么事吧?]
松田阵平:“……能有什么事啊!”
萩原研二:[好,我这就过来。小夏,你听得到吧?不准走哦,不然这次我真的会伤心的。]
泉夏江:“…………”
松田阵平挂完电话,对泉夏江一脸无辜地耸肩:“你等着去应付他吧。”
阿笠博士欲言又止,诸伏景光眼神复杂,小哀思考,然后露出惊讶和脑补了一出大戏的表情,江户川柯南则非常直接地开始问:“原来泉姐姐你跟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都是旧识啊?好巧诶!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泉夏江冷漠地:“吵死了,看不出来我现在很烦吗?”
江户川柯南:……好凶!!
松田阵平一听也有点不爽了:“干嘛?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和萩?”
泉夏江:“说实话,不是很想。”
松田阵平冷笑:“好啊,那你等下就这样跟萩这样说吧。”
搜查一课的人已经进场,开始拍照取证,封锁痕迹,并轮流做笔录。
泉夏江的笔录也非常艰辛,在解释自己到底是怎么把子弹拍飞的,她花了不少的时间。
“找一个顺手的东西拿起来,然后看清子弹的轨迹,用手里的东西把它打飞。就这样就做到了。
“什么叫无法理解……
“警官先生,你打过棒球,或者羽毛球、网球、乒乓球吗?
“嗯,就是那样做到的。”
总之等到混乱的笔录结束,萩原研二也到了。
他还穿着警服,似乎是匆匆请假过来的,两只手提着几个装满了饮品的大纸袋,笑容灿烂地在给现场的其余警员们分发:“辛苦啦~我带了饮料犒劳大家哦!”
察觉到泉夏江那边笔录结束后投过来的目光,他从纸袋里拿出一杯冰美式,快步走向她,非常自然地递了过来,然后对她k了一下,“这是你的哦,小夏!”
他自然得好像分别就在昨天,这七年的时光仅仅一夜之隔。
但是即便他表面控制得再好,泉夏江也不会听不到他比普通来说更快的心跳。
他在紧张。
泉夏江垂眸,接过了那杯冰美式,她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