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快些好起来!
他再也不想看着义勇躺在床上毫无动静,仿佛那具躯体里空无一物。
他再也不想失去义勇了。
义勇眼中闪过无措,对对不起他果然惹锖兔生气了。义勇难过极了,甚至想立刻退缩、离开。
锖兔伸出手,将义勇紧紧拥住,他轻轻将义勇放在床上,轻轻地为他按摩身体这一年里,他每天都这样按摩,才让义勇的四肢没有萎缩。
义勇渐渐放松下来,他看着锖兔的脸,神情迷离。
他太想念锖兔了。
直到自己被锖兔掌控,义勇浑身轻颤。他不明白锖兔不是不喜欢自己吗?
为什么,还会做这种事?
他很快便无暇思考,锖兔带给他的感觉太过深刻,他承认,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他。很快,义勇整个人蜷缩在锖兔怀里,脚指头都绷紧。
我、我也帮你义勇眼眸还有些迷蒙,立刻伸出手想要帮忙,他也想让锖兔高兴起来。
不用,你好好休息最重要。锖兔眸色转深,语气却一如既往地冷淡。
可是他分明能感觉到锖兔也起了反应,他也可以帮他。
没有可是。锖兔的声音格外冷厉。
你要是病了,还不是给我找麻烦。锖兔仿佛一头发怒的狮子,义勇活了过来,是好事,可他依旧恐惧着,担心义勇随时会离开他。
义勇看着锖兔生气的模样,渐渐明白,锖兔不是嫌弃他麻烦,似乎是在关心他?
第93章
义勇一直看着锖兔。
锖兔被他亮晶晶的眼睛看得不自然, 我去洗一下澡。锖兔说完落荒而逃。
他独自沐浴,渐渐平息自己的反应,他不能让义勇知道自己那么在乎他, 他不能再让义勇来第二次牺牲自己成全大家。
以义勇的脑回路, 他绝对做得出来。
等到锖兔回来的时候, 就看到义勇伸长脖子, 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那一瞬间他的心都碎了。
怎么了?不舒服了?他连忙上前搂着义勇给他检查,义勇刚醒来, 他心中又是激动,又担心义勇情况不稳定,又无法控制自己生气他赴死, 简直憋坏了。
义勇看着锖兔不加掩饰担忧的脸, 内心不安的大石终于落下, 没事, 只是想你。义勇的声音有些撒娇, 义勇发现自己说这些话并不难, 他和锖兔本来就是伴侣关系, 经过这一次之后,他早已经看开了许多事情,能坦诚地和所爱的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锖兔的脸色有些不自在,似乎想要责罚义勇都做不到了。
那就睡觉!锖兔的声音有些冷硬, 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义勇,看起来依旧很生气。
义勇看着锖兔熟悉的背影, 他的心有些酸,为什么,明明他们是关系最为亲密的师兄弟, 明明已经睡在同一张床上,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为什么,他醒来后锖兔却对他不高兴。
锖兔是生我的气吗?义勇的手悄悄地环住锖兔的肩膀,他尝试让自己的身体靠在锖兔的胸膛上,躺了一年,他的四肢都没有什么力气,伸出双手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双脚却几乎无法动弹。
义勇双手紧紧抱着锖兔,听着锖兔的心跳声,他才感觉自己真的活了过来。
哪里会生你的气呢,毕竟你可是为了天下选择自尽。锖兔嘲讽地说道,但是他却没有推开义勇的双手。
义勇的心一颤,锖兔果然生气了,生气了该怎么哄?
义勇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瘦的身体,现在他的身体,锖兔也不喜欢,他还能怎么让锖兔原谅自己?
锖兔回过头,看着义勇难过的脸,这家伙又在乱想些什么?!
听好了!如果日后你还想继续用死这种方法来解决问题,那我会将你永远捆在床上,让你哪里也去不了!锖兔恨恨地说道,义勇昏迷的每一天,他都要检查一遍,义勇是否回来了,他担心无惨会跑出来,可也担心义勇醒过来后他被锁着会难受。
这一整年,义勇再也没有醒来过,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他甚至做好了一辈子守着义勇昏迷的身体的打算。
义勇脸色有些苍白,听到锖兔的话,他眼底的消沉消失,取而代之是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的生机勃勃,锖兔是原谅他了吗?
他感觉心脏又重新跳动起来。
我不会了。他将脑袋抵在锖兔的下巴,我不舍得离开锖兔。义勇的声音很轻,他从不在人们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但是在师兄面前却可以。义勇往锖兔的怀里缩了缩,感受到腰间抱着他的手紧紧紧了起来,他松了口气,看起来,锖兔似乎原谅他了,真好。
夜晚的时候两人总算相拥而眠,义勇虽然已经变回人类,但是他依旧深深眷恋锖兔的气息,夜晚的时候也总是将脑袋放在他的胸膛上。
锖兔下意识以为义勇还会饥饿,习惯性地将胸膛送到义勇面前,舔舔?锖兔的声线清冷,说出的话总是不容人拒绝。
义勇歪了一下脑袋在思考,鬼的本能还在他的身上,好想舔舔,但是,他现在不是人类吗?
本能战胜了理智,义勇轻轻地舔了舔锖兔,还是熟悉的味道,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之前的饥饿感,却也舔得欢快。
锖兔看着义勇亮晶晶的眼睛,又有些苦恼,他今日已经两次失态了,抱着义勇比想象中还要美好,他恨不得将义勇揉进去身体里,但是不行,义勇现在太脆弱了,他不舍得伤他一点。
锖兔抱着义勇,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动作十分缱绻。
义勇的眼睛很亮,我感觉到你了,我帮你。义勇一直想给锖兔最好的,他刚醒来那会,锖兔帮他了,但是锖兔却一直忍着,该多难受。
小腹的位置抵着的东西义勇十分熟悉,他们俩已经不是第一次,义勇觉得有些好玩,又出于热心,想帮忙,师兄弟当然要友好互相帮助。
你好好休息!别给我惹麻烦!锖兔恶狠狠地道,语气虽然凶凶的,但是他搂着义勇的动作却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义勇想不明白,锖兔为什么不让他帮忙,但是锖兔让他睡觉如果他不睡觉的话,锖兔会很生气,他只好照做。
等到义勇熟睡之后,锖兔才起来,出去门外平息自己的欲望。望着义勇熟睡的脸,锖兔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哪里还有之前的冷厉。
义勇醒过来的时候,锖兔早已起床,门外似乎有人找锖兔,他能听到很微弱的声音传来,内容却听不真切。
义勇听着声音有些熟悉,不知道是谁。
等到锖兔进来的时候他才问道,谁来了?
没什么,只是同伴,来找我问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锖兔说道,知道义勇醒了之后,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已经两次来拜访,锖兔却以义勇的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锖兔知道,义勇该回去了。
和风柱和蛇柱回到未来。
锖兔十分舍不得,舍不得让义勇离开。在那个没有他的未来,义勇不知道还会记得现在的他。
义勇不疑有他,他总是相信着锖兔,也很习惯锖兔包办他的一切。
白天的时候,锖兔要去帮忙治疗一些被无惨变成鬼但是从没伤害过的人,他的医疗术现在已经不输给则江。
锖兔总是匆匆出门又很快回来。
义勇今天已经能下床,但是那双腿走不了,他便想坐在轮椅上到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