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想了想,先跟了几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角落里的乞丐,冲他指了指远处的那个人,用口型无声说道:“帮我跟踪他。”
她经常在花街走动,这边街上的乞丐有时候有个小病小痛,她也会免费帮忙诊治,所以此时这乞丐虽不明白她为何要自己跟踪那人,但也还是立即点头,连忙跟了上去。
乞丐一走,颜谨便立刻去往六扇门找谢存郢,将此事告知他们。
“这时候,颜大人怎么过来了?”
面对守门小吏的打招呼,颜谨极力保持镇定地笑了笑,“来看看案子有什么进展。”
匆匆去往玄案司,就见谢存郢与苏观澜他们正围在一处讨论着什么。见她来了,大家都极有默契地改了话题,问起了待会儿要吃什么?
颜谨便也顺着他们的话,朝他们打了个招呼,“吃什么都好,只是别再吃城西那家的烧鹅了,油得很。”
她一边说一边将药箱放在桌上,顺手拿过笔墨纸砚,开始落笔。
谢存郢仍懒洋洋地靠在椅中,嘴上问着:“那便吃鱼?昨日苏观澜还说想吃松鼠鳜鱼。”
目光却落在她笔下。
颜谨先写了五个字:疑见下虫人。
众人眼神微凝,话语却没有半点变化,“鱼也不成,刺多。”
颜谨立马将事情经过写下:漕帮一小头目在花街入厕前无妖气,出来后忽然有。追入茅房,无人。街上见一男子,衣着寻常,耳侧妖气浓重,远胜其他宿主。我已使乞丐跟踪过去。
大家看罢,有人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耳侧妖气浓重,未必是幕后之人,或许只是身上寄生的虫子太多。
谢存郢提笔写道:乞丐像貌如何?
左腿微跛,缺一颗门牙,穿破蓝袄,平日守在合欢楼斜对面的墙根。
谢存郢点点头,又写:先不急。按原计划行事,乞丐那边由我去接触。
写完,他随手将纸压在案卷下面,嘴上却在嫌弃:“鱼不能吃,烧鹅也不能吃,你们这一个个的倒比宫里的娘娘还难伺候。”
乌老九嗤笑道:“吃不到一起便不和你们吃了。城南新开了一家羊肉铺,听说汤熬得不错,我去看看。”
他说着便走,有人跟上去,“正好我也想吃羊肉,一起。”
其他人也陆续起身,“羊肉有什么好吃的?我前街的烧鸡才是一绝。”
“这大热天的,我还是喝粥吧。”
“粥寡淡得很,要我看还是喝酒好。”
大家陆陆续续散去。
颜谨与谢存郢也一同走了。路上,颜谨还不忘刚刚随口编的那个理由,问了问谢存郢案子进展如何?
“毫无进展。”谢存郢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查案嘛,就是这样,急不得。”
“那你可决定好去吃什么?”
“查一天案子了,头都大了,自然要去个放松的地方。这个时候哪儿最放松?自然是花街了。”
“这个风口浪尖上去花街,你就不怕别人编排你?”
“随他们呗,只要小颜大夫不介意就行。”谢存郢笑着逗她。
颜谨自是知道他要找个借口过去花街,便故意道道:“要我不介意,那我得跟着去。”
两人在合欢楼开了一间厢房,一边吃饭一边听曲。
约莫等到戌时末,楼下乞丐回来了。
谢存郢找了个借口,独自下楼找到乞丐。
乞丐说:“那人住在城南杏花巷最里面那座青砖小院。门上没匾,院里只有他一个人住,我看着他进去的,没再出来。”
谢存郢又问了几句,确定乞丐没有被发现,才回到楼上。
两人没有立即动身,一直坐到亥时,才装作游兴已尽的模样,一同从合欢楼出来,回了颜谨家。
谢存郢让颜谨假装回房睡觉,然后贴了一张敛息符放颜谨身上,伪造出她已经睡熟的假象,这才带着她悄然去了杏花巷。
杏花巷住的多是小商贩与外地短租的行客。巷子狭窄,房屋挤得密密麻麻,谁家多住一个生人,邻里也未必放在心上。
那座青砖小院更不起眼,门漆剥落,墙下堆着两只破竹筐,檐角连个灯笼都没有。
院中没有妖气,至少没有他们想象中一只虫妖筑巢后应有的浓重妖息。
此时,小院里只有正房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男人的影子,他正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谢存郢带着颜谨伏在屋顶,轻轻掀起一片瓦。
底下的男人此时已洗去脸上的灰泥,换下那身毫不起眼的短衫,只穿着一件松散的白色中衣。他长发未束,随意地垂在肩头,露出一侧耳廓。那耳廓处,灰白妖气浓郁。
看了一会儿,房中的男人并无什么异样,只是不停地写着什么。
突然,房内凭空响起一声娇嗔:“该睡觉了~”
颜谨下意识捂住左耳,担心声音会通过她的耳朵传到男人耳中。
然而等了片刻,并没有看到屋中男人有什么反应。她想,或许是声音重迭了,男人并没有发现。亦或许他现在没在听。
“不急,等我写完这一段。”男人轻声说道,语气温柔。
可不等他写完,他左耳中突然探出了一缕白丝。那丝线沾着湿润的微光,如活物般缓缓缠上他的指尖,像是催促,又像是撒娇。
男人终于搁下笔,垂眼笑道:“只差最后一句。”
“你每次都这么说。”娇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
那缕白丝忽而收紧,轻轻扯了一下他的手指。男人无奈,只得将尚未写完的纸页压在砚台下。
“好,不写了。”他侧过脸,对着空无一人的肩头笑了笑。
下一刻,更多白丝从他的左耳中流淌出来。它们轻盈得如同月光下的蚕丝,一缕缕搭上他的肩头,在灯下交织舒展。丝线先是凝出一只纤细的手,指尖染着淡淡蔻红,继而是雪白的手腕、圆润的肩膀与一段柔软的腰肢。
不过眨眼间,男人身后便凭空多了一个女人。
她仿佛是从一层白色轻纱中脱身而出,乌发披散,赤足悬在椅侧,身上只裹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月白长裙,昏黄的灯火透过裙摆,映出她玲珑浮凸的曲线。
她生得极艳,眉如远黛,眼尾微微上挑,唇上点着一抹浓丽的绛红。只是那双眼睛黑得过分,灯焰映在其中,反射出的却并非两个光点,而是细碎的无数点的诡异星芒。
她从背后环住男人,将下巴搁在他肩上,“今日在花街待了那么久,我还当你舍不得回来呢。”
男人握住她搭在胸前的手,笑道:“我去办正事,你不是一直陪着我?”
“正事?”女人偏头,红唇擦过他的耳廓,吐气如兰,“与那妓子说话,逗她开心,也是正事?”
“谁叫你不抓紧将子虫吹到她身上?”男人无奈地说道,转过身将她抱到膝上,替她理了理垂落的长发。
“那不是看你喜欢瞧她颤巍巍的乳儿,我才配合你,故意吹慢些吗?”
“胡说,我哪有看?”男人含笑吻住了她的唇,大掌覆上她娇挺的双峰,引得怀中的女人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她们如何能比得上娘子。”
女人听了这话,咯咯娇笑起来,那一双黑沉沉,闪烁着细碎星芒的眼眸里,荡漾开一抹勾魂摄魄的风情。
男人被她缠得呼吸粗重,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丰盈的乳肉中,拇指与食指捻住那已然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揉转。
女人娇吟一声,身子如无骨的软蛇般在他怀中扭动,那薄如蝉翼的月白长裙早已滑落至腰间,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妖异的珠光。
“哼!你今日瞧那妓子的眼神,可比瞧我时还要热情呢。”她低声呢喃,红唇贴在他耳廓上,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腐香,仿佛陈年蜜酒中混入了虫尸的芬芳。
说话间,从她雪白的肩头处,又有几缕极细的白丝悄无声息地探出,如活物般沿着男人的脖颈蜿蜒而下,钻入他的中衣之内,轻轻缠绕住他已然勃起的肉棒根部,缓缓收紧。
男人低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那白丝却如有灵性般律动起来,时而轻柔摩挲,时而用力勒紧。丝线表面分泌出晶莹的粘液,带着温热与微痒,涂满了肉棒粗壮的茎身。
更诡谲的是,那些白丝的末端竟微微鼓起,化作细小的半透明的虫足,在他敏感的囊袋上轻轻爬动、抓挠,仿佛无数微小的生灵正在贪婪索取他的宠幸。
“娘子……你又使坏。”男人声音沙哑,却满是沉溺的笑意。他大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下滑,探入裙底,略微粗鲁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
那娇嫩的花穴早已湿润一片,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带着淡淡的荧光。当男人的手指探入时,竟触到了一层细密如网的丝膜,膜下无数细小蠕动的触须轻轻撕咬着他的指尖,似在欢迎,又似在贪婪吞噬。
男人低笑一声,将女人抱起置于书桌之上,自己则跪在她身前,将脸深深埋入湿热幽秘的穴口。
屋顶偷窥的两人借着灯火,将这一幕看得分明:男人的舌尖先是沿着粉嫩的花唇细细舔弄,将溢出的水液尽数卷入口中。女人的花穴内满布着细软的虫须,如无数活物般轻轻摇曳缠绕,一缕缕主动探出。
男人张口含住整个花唇,大力吸吮,将那两片肥嫩的软肉吸得啧啧作响。他的舌头深入穴内,与那些细软的虫须激烈纠缠搅动,发出黏腻湿滑的“啧啧”水声。
那些细软的虫须本就敏感异常,受到男人舌头的舔弄与吸吮后,顿时如活物般剧烈反应起来。它们先是集体颤抖、蜷缩,而后迅速蠕动,表面分泌出更多温热黏滑的透明液体,带着浓烈的甜腐香气。一缕缕虫须主动缠绕上他的舌头,柔软却有力地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啃咬、摩擦、挤压他的舌面与舌底,仿佛正与他交换着某种诡谲而淫靡的津液。
女人被舔得浑身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内壁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她难耐地娇吟出声,反手按住男人的后脑,将他的脸更紧地按向自己湿热的下身,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片刻之后,她才喘息着稍稍松手,抬起他的头,将那张沾满淫液的俊脸深深埋入自己高耸丰盈的乳间。那对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处渗出丝丝乳白色的汁液,带着甜中带苦的虫蜜气息,涂抹得男人满脸都是。
男人顺势张口含住一侧硬挺的乳尖,大力吮吸,舌头卷着那敏感的珠子反复舔弄,同时他的手指重新探入她仍旧蠕动不止的花穴,急速抽插,带出阵阵“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夫君……再深些……”女人扬起头,长发如瀑散开,赤足勾住男人的腰,更多白丝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两人笼罩其中,形成一个半透明的茧状光膜。茧内,男人的中衣已被彻底撕裂,粗长滚烫的阳具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已溢出透明的前液。她纤手握住那根灼热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一声绵长而黏腻的吞没声响起,她的穴内温暖湿热,却布满层层迭迭的丝褶与蠕动的软肉,每一次深入都仿佛陷入一片湿热黏滑的活体沼泽,内壁的褶皱如波浪般层层包裹、挤压、翻卷,将粗壮的肉棒死死吸附其中。那白丝触须如藤蔓般紧紧缠上他的茎身,随他起伏的动作一同律动,时而勒紧茎根,时而放松滑动,时而螺旋状扭转,仿佛在挤榨他体内每一滴精液。
男人闷哼着抱紧她的腰,大力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直达花心,撞得她体内那层丝膜不断颤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宛如无数虫翼在疯狂震颤。
“好娘子,再给我生一窝孩子。仓场放几个,粮行放几个,再放几个去户部……”男人低沉的笑声在茧内回荡,带着沙哑的欲望与野心。
他一边粗蛮的挺动腰身,将粗长滚烫的阳具一次次深深捅入她那层层迭迭蠕动不休的花穴,一边伸手抚上她雪腻的腹部,仿佛已能预见那里将再度鼓起,孕育出更多属于他们的子嗣。
屋顶上,颜谨惊恐地看向身侧的谢存郢,她万万没想到,那些偷听人说话的虫子,竟是虫妖与这人所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