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邵宝莲, 你讲咩啊!”邵宝芳作势要扑过去,邵宝莲笑着往后躲。
眼看又要追打起来,阿伶赶忙出声制止, “别闹了!再闹就把你们扔出去!”
她干脆利落分配道:“阿玉自己一间, 我同宝芳一间, 宝莲姐你同允怡一间, 另一间单人房给阿泓。”
邵宝莲冲允怡眨眨眼,“我不介意住双人房, 就是怕夜里翻身吵到你。”
允怡笑着摆摆手,“冇事的宝莲姐,我睡得沉, 你就算在耳边唱粤曲我都听不见啊。”
季柏泓靠在门边, 一直未讲话,这时才开口:“那我住小的那间, 你们女士优先。”
二楼走廊铺着厚地毯, 踩上去无声响。
两间双人房靠南,推窗就能望见海,原木双人床铺着米色床品,梳妆台配着圆镜, 衣柜是推拉门,角落还摆着个藤编衣架,看着格外别致。
两间单人房靠北, 一间稍大, 摆着单人床、书桌同小沙发;另一间略小,只放得下床、衣柜同窗,胜在清静隐蔽。
大家各自回房,阿伶也跟着允怡进到外侧的那间, 歇息片刻。
半钟头后,众人带着别墅提供的防晒油同毛巾,顺着私家小径往沙滩去。
阿伶这次真是够大手笔,给四位女仔一人配了个私人教练,等她们晃到沙滩,教练们早就等在那处了。
清一色的打赤膊,沙滩裤紧紧贴在腰腹上,古铜色的皮肉淌着细汗,在日光底下油光锃亮。
看得对面几位女仔有些面热,邵宝芳凑到家姐耳边,压低声音咋舌,“好靓仔哦个个都好似健美先生。”
邵宝莲眉头一皱,生怕这个没眼色的妹妹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讲话,回头上了八卦杂志标题就完蛋了,赶紧横她一眼,咬着牙小声警告:“收皮啦你!想选边个?等下我帮你挑,不好自己出声,丢面!”
阿玉听着姐妹俩的悄悄话,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到了挑人环节,很有礼貌地叫邵宝莲先选。
等教练们噼里啪啦讲完规矩、示范完动作,就到了实战练习。
各自的教练扶着帆板,耐心教女仔们握杆、调帆。
邵宝芳那个短寸头教练托着她的腰,手劲儿极稳,“小姐,腰不要那么紧绷,要好似跳舞那样放松,不然的话,风一推,你就要变落汤鸡啦。”
旁边阿玉的教练也是个话痨,看着阿玉僵硬的姿势打趣道:“小姐,你这个造型,帆板还未动,我就要先动脚帮你捡板啦”
沙滩边笑成一团,阿伶没凑那个热闹,早就自己踩着帆板溜到了浅水区。
只见她单手扶着白帆,身姿轻盈得好似只燕子,脚底下的帆板贴着水面“唰”地滑出老远,裤脚在风里甩得像蝴蝶飞舞。
她接着膝盖微微一沉,重心一压,一个漂亮的甩尾转弯,溅起的水花挂在发梢上,好似缀了点点碎钻。
不远处,季柏泓靠在帆杆上,浅色的眸子一直追着海面上那道身影。
见阿伶玩够了晃回岸边,目光却未转到自己这边,反而往那群教练身上瞟,心里头突然就涌起一股别扭劲儿。
阿伶抱着帆杆,刚才一到沙滩她就自己去玩了,这会才见到几个教练的真面目,她饶有兴致打量着
左边那个肩背宽阔得像堵墙,背阔肌展开来就是标准的倒三角;右边那个更绝,腰腹紧致,人鱼线清晰得能夹死蚊蚁,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进沙滩裤,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
她眯起眼,嘴角不自觉勾起,杂志上的某位养生大师讲得对女人还是要多看些美好的肉/体,才更有动力在江湖上讨生活。
季柏泓的眉峰骤然蹙起,突然抬手,一把扯住自己白色短袖的下摆,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手丢在沙滩上。
白净地肌肤瞬间暴露在阳光下,胸肌线条分明,腹肌块垒有致,那精壮有力的劲儿,比旁边那群教练更耐看,更带劲。
他抄起旁边的帆杆,朝着还在那边品头论足的阿伶喊了一嗓子。
“阿伶,要不要同我比一场?从浮标到码头,谁先到谁赢。”
阿伶正看得入神,冷不丁被道声音拉回来,转头一看,差点被那片白花花地胸肌晃瞎眼。
定睛打量起眼前的肉/体,这家伙的身材简直像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啊脑子里突然冒出个不正经的念头,不知他的肌肉摸起来,是不是也同自己身上的触感一样?
说来惭愧,前世今生,她还从没正经摸过男人呢。
“你想赢我,怕是没那么容易。”阿伶回过神,挑眉一笑。
“那就试下。”
季柏泓踏上帆板,这会儿心里头还憋着股气,白帆扬起,他盯着阿伶,难得露出有些野性的模样,“预备——走!”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发力,帆板如双箭齐发,直奔远处的浮标。
沙滩边上,女仔们同教练此刻都停了动作,齐齐望向海面的热闹。
回到别墅,几扇落地玻璃门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被服务生拉开,海风吹得两边窗帘一荡一荡的。
餐厅圆桌正中央摆着个铜锅,底下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乳白浓鲜,葱段同姜丝在里头翻滚,光是闻着那股子鲜味,就让人唾液肆虐。
冰盘在桌面一溜排开,摆得满满当当,波士顿龙虾、爆膏肉蟹、大明虾、鲜鲍鱼,旁边是响铃卷、竹笙同菜心等,蘸料也码得整齐,想食咩自己调。
大家把沙滩鞋拖在外头,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窜,十分清爽。
邵宝芳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凑到桌前大吸一口锅里的味道,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赶紧招呼大家,“都快坐下啦,开饭啦!我要下海鲜咯!”
讲着,她也不客气,夹起稍微耐煮些的蟹肉往锅里一扔;阿玉跟着坐下,顺手往里下了几个鲜鲍鱼,大家围坐下来,边食边聊。
邵宝莲捞起块蟹肉,里头蟹膏满满当当,黄澄澄地,她一口咬入嘴里,越嚼越香,突然好似想起乜好笑的事,笑出声来,“哎,讲真,今日我那个教练的肌肉,比起蟹膏还紧实,摸上去硬邦邦,同石头似的。”
邵宝芳一听,立马也来了劲,筷子都忘记动,“我那个也是!教我调帆那阵,手一扶上我,我差点即刻忘了怎么握杆,手心都冒汗”
允怡吸溜了下并不存在的口水,赶忙夹起一个鲍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讲:“可不是嘛!那皮肤,那触感真是绝啦!老板你这次给我的福利太好啦,我回去一定同彩晴姐炫耀下,让她羡慕死。”
阿伶听得津津有味,端起冰镇柠檬水饮了一口,慢悠悠讲道:“刚才比赛,阿泓可是输得服气。”
这话一出,桌上的话题瞬间就从教练的身材转到了海上的比试。
季柏泓正用银叉挑开龙虾壳,闻言动作未停,眼中闪过些无奈。
邵宝芳最是兴奋,一拍桌,“我看得最清!阿伶最后个绕标,帆杆一压,身体都快贴上水面,帆板擦住浮标飞过去,好犀利!季生只能在后头食水花啦。”
阿玉也跟着补刀,“季生想追,点知帆被风带偏,慢了足足半个船身,赶都赶不上。”
阿伶回想当时情景,唇角不自觉上扬,那股乘风破浪的爽劲,现在都觉得好痛快。
季柏泓放下银叉,语气坦荡,“输给阿伶,我心服口服。”
允怡同季柏泓熟一些,大着胆调侃:“输归输,不过季生脱衫那刻,我还以为是哪家杂志odel来拍大片,那身材,啧啧”
“可不是。”邵宝芳哪里都有她,立刻接话,“线条利落,冇点赘肉,一看就是常年锻炼,就是皮肤咩还是黑皮看着有劲,那种健康小麦色。”
“我听教练们私下都有议论。”邵宝莲剥着虾壳,点头道:“话季生这身材,底子真是好,就是冇晒过,不够野。”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不断。
季柏泓这个当事人却稳坐泰山,端起手边的红酒抿了一口,他身材比起那些教练好得多,有本事比下耐力同爆发力,看下边个有劲。
不过这些话他未讲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
笑声渐歇,铜锅的汤又滚一轮,邵宝芳夹起一块刚煮好的龙虾肉,满足地眯起眼。
阿伶擦干净手,询问道:“别只顾着食,商量下下午的活动。”
“还用讲?”邵宝芳有些意犹未尽,“继续去玩帆板啦!我要同教练再学两招,争取下次同阿伶比下,也赢一回。”
“我看你就是想看靓仔啊!”允怡笑着打趣。
“我不去了。”阿玉摇头,“晒了一上午,再晒就要变成黑玫瑰,不如打麻将,输了就照阿伶上次讲得,包两日饭。”
邵宝莲立即附和:“打麻将好!正好试下海边的手气旺不旺。”
一时间,帆板同麻将各有拥护,阿伶望向季柏泓,目光带出询问。
季柏泓慢条斯理擦完手,“我听阿伶的,不过我估,你心里还想再赢我一次。”
阿伶撇撇嘴,“边个话?我倒是想试下,打麻将你是不是也这么容易输。”
阿伶决定已明确,同众人讲:“愿意玩帆板的,等下就让管家安排车送回沙滩;打麻将的去二楼,麻将台已经备好。”
众人欢呼起身,邵宝芳同允怡相携往沙滩去,其余人就上二楼,准备搓麻将。
季柏泓落在最后,等人走得七七八八,才低声问前面的阿伶,“下午你真要同我打麻将?”
阿伶挑眉,“怎么,怕啦?”
“怕你输了钱耍赖啊。”季柏泓轻笑一声,语气带出未察觉到的宠溺,“毕竟你是貔貅转世,只进不出。打就打咯,你做乜,我都奉陪。”
麻将房里,摆着一张半自动麻将桌,四把真皮座椅,桌上有一副崭新的麻将牌。
旁边的茶几上,摆着水果、点心同茶水。
“喂喂喂,先抽风位啦。”邵宝莲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砌好四堵墙,“东、南、西、北,抽到东风的做庄。”
季柏泓未出声,慢条斯理夹起两粒骰子,骰子在他骨节分明的指缝里打转,目光扫过众人。
阿伶,虽懂麻将,但才打没多久,脸绷着,嘴巴微嘟,典型不熟练者的严肃模样。
左手边是阿玉,牌技未知,但经过几个钟头的相处就知对方性子温吞,打牌估计也会犹豫。
右手边是邵宝莲,讲话利落,眼神自信,牌龄一看就不短。
“掷啦。”邵宝莲催促。
季柏泓手腕一松,骰子滚了几圈,停住,一番推牌、砌牌,风位落定,他摸到东风,成了庄家。
季柏泓摸到手里的第一副牌,眼尾微挑,好牌,东风刻子,还带一张赖子。
但他不动声色,将东风刻子拆了,拿起一张闲牌,打了出去。
“碰。”邵宝莲出声,她把三张东风摆成一排,瞥了季柏泓一眼,“季生,今日手气一般呀?这么好的牌都舍得拆。”
季柏泓倚着真皮座椅,嘴角噙笑,“朋友局嘛,开心就好。”
第二圈开始,阿玉注意到左边的阿伶,见她要出手的牌,赶忙倾身小声提醒:“阿里,你那两张八万,留着做将啦,不要急着打。”
阿伶一听,才恍然大悟,把刚捏在手里准备打出的八万塞回牌堆,换了张南风打出去。
“吃。”季柏泓面色无波,顺手就打出张三条。
阿伶眼睛一亮,“吃!”立刻凑出副对子。
邵宝莲突然放下牌,似笑非笑看着季柏泓,“季生,你这个三条,打得未免太巧啦?上把拆东风喂牌,这一把又喂三条,阿伶是你心水的财神爷咩?你这是明着放水,连遮都不遮噶。”
阿玉宁跟着捂嘴轻笑,“就是呀季生,放水都不好这么明显啦,宝莲姐都看穿了。”
季柏泓坦然摊手,“被抓包了?冇办法,阿伶不熟嘛,上把就冇捞到,总不可以叫她输的太难看,连茶钱都输光,以后哪个敢同我们玩?”
阿伶却笑嘻嘻,朝季柏泓挑了下眉,严肃样全无,好似捡到糖的细路,“我们一牌泯恩仇,阿泓。”
邵宝莲摇摇头,重新码牌,“得啦得啦,继续继续,再放水,这牌就没法打了”
行到第三圈,阿伶随手摸起一张牌,手指一松准备打出去。
阿玉瞥见,突然一个低呼:“阿伶,别乱打啊!你看下你手头的牌啦!”
阿伶闻言,低头细看牌面,先是中、发、白,三只红彤彤的三元牌,跟着一筒到九筒,四副顺子排得整齐,刚补完花,手里正正好好十一只牌,听牌了!
“哇!”邵宝莲瞪大眼,“阿伶,你中头彩啦!一出牌就听,千载难逢啊!”
季柏泓坐直身子,也来了兴致,“阿伶,既然天公都帮你,不如搏一搏,摸张岭上牌,试下你手气。”
阿伶望着满手靓牌,竟少见的有些紧张,她深吸口气,伸向牌墙尾端摸起一张牌。
手指触到牌背,她眯起一边眼,翻过来偷看竟然是一张红中!
“哇!杠上开花!”邵宝莲激动拍桌,“红中暗杠!三元牌齐全,满贯啊!”
她老手,算番算得飞快,“鸡四满!庄家自摸!三家全包!季生,阿玉,快点拿钱!”
阿伶笑到见牙不见眼,梨涡深陷,将牌推倒在桌面,“我讲咩来的?运气好,真是挡都挡不住,这个就是实力!”
季柏泓笑着推过筹码,好似赢得人是自己,“阿伶讲得对,运气好得令人羡慕,我都想分一杯羹。”
阿玉幽幽插嘴,目光在阿伶同季柏泓之间转来转去,“这局啊,阿伶赢了牌,还赢了某人的心意,啧啧血赚”
阿伶此刻心情好,笑看她一眼,重新搓牌,“再来再来。”
季柏泓笑而不语。
麻将牌碰撞的声音继续响起,直到邵宝芳同允怡返回来,几人才依依不舍的下桌。
晚上准备的是bbq,炭炉里的火正烧得旺,铁网上铺满滋滋冒油的肉串,由专业厨师在烤制。
焦香味飘满整个庭院,把院里的人都勾得肚子咕咕叫,大家排排坐在藤椅上,眼巴巴等开饭。
邵家两姐妹最是积极,好似两只蝴蝶在厨师身边打转,等厨师刚翻完一面,她们就眼疾手快装进盘里,顾不上烫,端起来就往回走,嘴里嚷着:“来来来,趁热食,凉了就唔好味啦!”
大家捧着盘子嚼着肉,话匣也跟着打开,有圈里人聚在一块,除了聊戏,就是聊人。
邵宝芳捏着半串没食完的鸡翅,边啃边吐槽:“你们是未见过我之前那个拍对手戏的男星,真是离谱!”
她咽下嘴里的肉,怨气满满,“拍个哭戏,眼药水当花洒喷,滴下半瓶,眼水未掉几滴,自己倒先气半死。导演私底下同我讲,下次宁愿加钱请新人,都不会再找他,阻住剧组进度。”
阿玉被她逗得眉眼弯弯,也想起好笑的事,“我前阵子拍古装戏,也碰上一个,记不住台词,还怪场记念太快,一条戏拍十几次,ng到导演面都绿。听讲他还四处吹自己台词功底好,真是”
“你这个都算好。”邵宝莲接过话,“上次宝芳拍外景,有个男配角,仗着自己有点名气,那架子端得要助理扇风不算,还嫌水不够冰,转头就同记者卖惨,话自己拍外景几辛苦,大太阳晒一日。背地里却是躲在遮阳棚吹风,虚伪到极!”
一旁的阿伶听得津津有味,挑眉加入群聊,“你讲这个男星我知,之前来过这里,在度假区借别墅拍广告。他经纪人同管家讨价还价,话免费帮宣传,结果拍半日,连栋别墅正面都未拍到,净是拍他自己搔首弄姿。”
季柏泓饮下口啤酒,也跟着笑,“圈里这些弯弯绕绕,我也听过不少,一次有个男星找子杰投资电影,讲到天花乱坠,话自己肯定拿影帝,结果拍一半,耍大牌被剧组炒鱿鱼,最后电影蚀到贴地。”
“哈哈哈哈哈!”邵宝芳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鸡翅差点甩飞,“我就话嘛,这些男星表面光鲜,背地里娇气过我们女仔,拍个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邵宝莲拉拉她胳膊,“小声点啦,万一被人听到就麻烦啦。”
阿玉也点头,“是呀,圈里人多口杂,不过私底下吐槽两句冇事,我们这处位置偏,冇人能听到。”
邵宝芳嗤笑,“怕乜?真听到又怎样?我邵宝芳还怕他们不成?再讲,我实话实说,我敢去媒体面前对质,他们敢吗?”
允怡同邵宝芳玩了半日,性格合拍,立刻附和:“是嘛!宝芳比他们加起来还要红呢!何况还有我们老板在,几人敢放肆”
炭火渐渐小了,话题也从圈内的八卦转到了明日的安排。
阿伶擦干净手开声:“同大家讲下明日安排,明早出海玩!可以钓鱼、吹海风,中午就在船上食新鲜海鲜,晚上再回来,点样?”
这句话一出,邵宝芳眼睛立马亮起,好似两粒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整个人差点要扑到阿伶怀里,“真的假的?游艇出海?哇,太正啦!”
她转头又黏住阿玉,双手抱住阿玉的胳膊来回摇,“阿玉,明日我们一起钓鱼,你同我一组,我同你讲,我中学时暑假去码头帮过工,肯定能吊出条最大的!”
阿玉被她晃得双肩乱颤,赶忙点点头,“好呀,反正我是甩底一个,到时候要靠宝芳你罩住我啦。”
季柏泓目光静静落在阿伶身上,灯光黄扑扑地,阿伶饮了两杯梅子酒,面颊泛起层薄薄的红晕,平日那股精明干练被酒意冲淡,反而显出少少软绵绵。
“阿伶有心,安排得这么周到。”
她见季柏泓专注盯着自己,略有些不适的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客气啦,游艇是度假区的配套设施,平时放在水边生草都几浪费,不如带大家去兜兜风。何况,有两位靓女星帮衬,拍几张靓相如果传出去,还能帮我的度假区多吸些客仔。”
众人听了都笑,话阿伶果然醒目,凡事都不忘拉赞助。
季柏泓眼底的酒意愈来愈浓,好似一潭望不到底的水,他看着阿伶那张被酒意染红的面,看着她讲话时微微开合的唇,心底有股燥热顺着血一路涌去四肢百骸。
这个女仔,精明起来似狐狸,软绵起来又似只猫仔,真是想真是想现在就伸手将人捞过来,狠狠揉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