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00章 又离了(二更)
&esp;&esp;庭审当场宣判。
&esp;&esp;肖家拐卖烈士子女, 过程中伴有胁迫、殴打等迫害手段,情节严重, 影响恶劣,主犯肖某山、付某霞(肖某山配偶)已经过世,不再追究刑事责任。
&esp;&esp;从犯肖某钢过世,不再追究刑事责任。
&esp;&esp;从犯肖某铁、肖某铜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十万。
&esp;&esp;从犯陈某云主动投案自首,且协助警方找到买家, 提供了大量切实的证据,符合自首、立功表现,酌情减轻处罚, 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期两年。
&esp;&esp;从犯李某花(肖某铁配偶)、张某云(肖某铜配偶)拒不配合调查, 且多次对警方言语羞辱, 殴打谩骂, 酌情加重处罚, 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esp;&esp;肖家众人不服,当庭上诉。
&esp;&esp;二审要等半年后才能开庭。
&esp;&esp;不过, 这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姚长安兄妹四个从旁听席离开。
&esp;&esp;深秋的寒风扫过,梧桐树叶掉落一地。
&esp;&esp;树叶掉了来年还能再发, 逝去的亲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真是惆怅。
&esp;&esp;姚长安拿起小灵通, 通知了姚长英一声, 他最近手里的项目太忙, 请不下来假。
&esp;&esp;姚长英得知这群人居然还好意思上诉,不禁冷笑:“小妹,那个肖老二的建筑事务所好像不行了, 你看要不要把他收购了,让他彻底沦为丧家之犬。”
&esp;&esp;“我忙不过来啊。”其实姚长安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惜自己分身乏术。
&esp;&esp;想了想,她给顾君悦打了电话:“小顾,肖家那个建筑事务所,你有兴趣收购吗?”
&esp;&esp;“怎么,大嫂想出钱?”顾君悦一下就猜到了姚长安的想法。
&esp;&esp;姚长安没有否认:“嗯,手里有点钱,放着也是放着。”
&esp;&esp;顾君悦爽快应下:“行,你等我几天,我跟温枕瑜把手续办完再处理这事,到时候就跟他没关系了。”
&esp;&esp;“怎么?你们要离婚?”
&esp;&esp;“嗯,财产分割还没有谈拢,快了,也就这几天了。”
&esp;&esp;“他不肯让步?”
&esp;&esp;“看我这么能赚钱,舍不得撒手。”
&esp;&esp;“吵架了吗?别当着孩子的面吵架。”
&esp;&esp;“懒得跟他吵,我就一个条件,要么跟其他女人断干净了,老老实实回归家庭,别整天招猫逗狗的,我看着恶心。要么滚蛋,玩他的花花世界去吧。”
&esp;&esp;“两条路他都不乐意?”
&esp;&esp;“嫌我给得少了,也不想想当初这公司我接手的时候什么样子,外债一堆,项目停摆,要不是我,他现在估计已经被陆家起诉强制执行了。”
&esp;&esp;“我来说说他。”
&esp;&esp;“算了吧,他这人记仇,回头发神经去骚扰你们可不好。我自己能摆平。”
&esp;&esp;“那你千万小心啊,别动手,你在体力上未必占优势。”
&esp;&esp;“我知道。对了大嫂,你能拿多少钱收购肖家的公司?”
&esp;&esp;“我不太懂这个,你觉得需要多少?”
&esp;&esp;“其实没什么好收购的,又不是上市公司,只要把他家的设计员挖过来也就差不多了。你不如直接给我的新公司注资,做我的合伙人,我把规模扩大之后,收入也挺可观的。”
&esp;&esp;“好啊,你等我跟你大哥商量一下,看看能拿多少出来。”
&esp;&esp;“行,那我等你电话。”
&esp;&esp;挂了电话,顾君悦看着床上烂醉如泥的男人,恶心得直接扇了他两个大嘴巴子。
&esp;&esp;温枕瑜迷迷糊糊的,一把抓住她的手,鬼叫道:“你看看你,还有个女人的样子吗?谁家男人活成我这样窝囊样子,你还好意思跟我闹离婚?我不离,死都不离!”
&esp;&esp;顾君悦一把将他搡开,废物东西,不敢面对就喝酒耍酒疯?睡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esp;&esp;她便笑着哄道:“那行吧,就按你说的来,公司对半分,存款对半分,孩子归我,房子归你,分割完了,你再把你名下一半的股份按市场价转让给我,这下总可以了吧?”
&esp;&esp;温枕瑜有点傻眼:“真的?你……你不是说只给我四成的吗?”
&esp;&esp;“谁让你是我孩子爸爸呢。”顾君悦转身,去隔壁把她早就准备好的协议拿了过来。
&esp;&esp;表面上,这是五五分的协议,实际到了签字的那一页,签的是四六分的,被她用别的文件遮住了上面,温枕瑜又喝醉了,没注意。
&esp;&esp;股份转让协议,签的也是阴阳协议,上面看着是按照市场价转让的,最后签的却是过错方的无偿转让,属于离婚后对女方的补偿。
&esp;&esp;顾君悦抓着他的手,回头还亲了他一口:“你看我对你多好,我还是爱你的。”
&esp;&esp;连哄带骗的,她甚至让他把委托书都签好了,理由是温枕瑜最近身体不适,委托配偶顾君悦全权处理股权变更相关事宜。
&esp;&esp;第二天温枕瑜醒来,律师给他打电话,问他为什么招呼也不打就把他名下的股权让出去了一半。
&esp;&esp;温枕瑜傻眼:“我什么时候把股权让出去了?没有的事,你别胡说。”
&esp;&esp;“法务部已经收到了顾总的通知,已经去工商局处理文件了。你居然不知道?”
&esp;&esp;“这不可能!”温枕瑜急了,一翻自己的公文包,糟糕,关键的证件都飞了!
&esp;&esp;草草刷了下牙,随便抓了两把翘起来的头发,衣服都来不及换,他就这么顶着一身宿醉的酒气,赶去了工商局。
&esp;&esp;到那的时候,顾君悦已经出来了,手里拿着变更好的股权书,一脸的平静:“呦,大忙人醒了?”
&esp;&esp;“顾君悦你疯了,我什么时候身体不适了?你是不是买通了工商的人,给你开后门了?你说!”温枕瑜气得浑身发抖,说话也不经脑子。
&esp;&esp;叫路过的工作人员听了,气得不行,立马报警,说这里有人造谣污蔑他们正常的工作流程是走后门。
&esp;&esp;警察一来,温枕瑜看着工作人员出具的全部合法手续,这才冷静了下来。
&esp;&esp;赶紧辩解道:“我喝醉了,不好意思,我承认错误,我深刻反省,以后再也不会了。”
&esp;&esp;警方看他态度还行,训斥了几句便算了。
&esp;&esp;等民警走后,温枕瑜一把抓住工作人员的袖子:“同志,这些手续一定是我喝醉的时候我老婆骗我签的,应该不作数的。”
&esp;&esp;工作人员满脸嫌弃地甩开了他的手:“你有病吧,一会儿造谣一会儿装可怜,谁管你有没有醉酒,我们只认你自己签的字,白纸黑字的还能有假吗?不行你就申请司法鉴定吧,只要你能证明这不是你的笔迹,你就可以去法院起诉撤销股权转让了。”
&esp;&esp;温枕瑜彻底傻眼,他怔怔地看着顾君悦,这个女人变得好生陌生。
&esp;&esp;再也不是那个挨了打也闷声不吭,自己扛着默默流泪的小可怜了。
&esp;&esp;不,应该说一开始挨打的那次,她就表现出了惊人的冷静和理智。
&esp;&esp;她甚至没有找公婆哭诉,没有找哥哥嫂子评理,就那么一声不响的,开始了她漫长的蛰伏计划。
&esp;&esp;也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的离婚而布局的。
&esp;&esp;是他输了,输给了自己塑造出来的女人。
&esp;&esp;一个杀伐果断的,铁血手腕的赚钱机器。
&esp;&esp;只要他在男女关系上拎不清,他就永远不可能斗得过她。
&esp;&esp;他默默地扯了扯衬衫:“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把股份还给我。”
&esp;&esp;“离婚协议也签好了,我好像不需要你再做什么了。”顾君悦笑着转身,“只要你乖乖跟我去把离婚证领了,三年之后我会归还你的股份。你要是不听,我也可以起诉离婚,反正我们已经分居一年多了,起诉离婚第一次不会判离,到了第二次正好分居两年,一定会判离。到时候你非但拿不到这些股份,还要被圈子里的人笑话。你看那个温枕瑜,离个婚还要对簿公堂,真没用,连个女人都降不住。”
&esp;&esp;没错,这才是最致命的打击,温枕瑜要钱,也要面子。
&esp;&esp;前者痛快把婚离了,可以把舆论降到最低,还能在三年后拿回名下的一半股份。
&esp;&esp;后者多半会闹得满城风雨,股份也别想了。
&esp;&esp;只要涉及到钱财,谁也算计不过顾君悦。
&esp;&esp;温枕瑜认命了,默默地跟上,去了民政局。
&esp;&esp;出来的时候,他看着手里的绿本本,破天荒的问了一句:“阿悦,你爱过我吗?”
&esp;&esp;“从来没有。”顾君悦头也没回,潇洒地挥了挥手,“知足吧,起码还给你留了一半的股份,起码吃穿不愁,也够你继续泡妞了。”
&esp;&esp;温枕瑜深吸一口气,阴沉着脸,注视着她的背影。
&esp;&esp;有那么一个瞬间,真想冲过去把她推到车流里面。
&esp;&esp;可是不行,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而且也不划算。
&esp;&esp;他到现在只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偏偏出自顾君悦的肚皮,这让他受制于顾君悦的时候,也有了放长线钓大鱼的期待。
&esp;&esp;只要顾君悦还活着,只要她还能赚钱,以后那钱就都是他儿子的。
&esp;&esp;他儿子的就等于是他的。
&esp;&esp;这么一想,他就心平气和了起来。
&esp;&esp;哪怕他名下本来只有40的股份,哪怕现在只剩20,未来也还是可以期待的。
&esp;&esp;离了也好,再也不用跟做贼一样的,把那些女人藏着掖着了。
&esp;&esp;反正沈家那边闹起来了,他还有别的小老婆可以亲近。
&esp;&esp;他在路口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esp;&esp;晚上姚长安收到了顾君悦的电话,得知温枕瑜就这么被迫离了婚,忍不住笑了。
&esp;&esp;“你可真行啊小顾!”
&esp;&esp;“以后我就不好再喊你大嫂啦。咱俩好像差不多大,直呼其名行吗?”
&esp;&esp;“可以啊小顾。”
&esp;&esp;“注资的事情跟你爱人商量好了吗?”
&esp;&esp;“商量好了,我俩拿出五百万,占股多少我们也不会算,你看着给吧。”
&esp;&esp;“这话怎么说的,明天我就叫律师去一趟,带着财务,给你们看看公司的财务情况。要是我估计得不错,五百万可以占股百分之十二左右。”
&esp;&esp;姚长安立马心算出了顾君悦公司的估值,不免有些意外:“你们公司市值四千多万啦?”
&esp;&esp;顾君悦很是自豪:“对,这是我自己搞的新公司,不是跟温枕瑜合资的那个,那个估值还要高一点,不过里头的股份太杂了,还有陆祯愉的百分之十呢。现在我打算把业务全部转移到新公司这边,慢慢的那边就成空壳了,到时候他们占的便宜全都要打水漂,想想是不是挺解气的?”
&esp;&esp;“你可真行,我是一点不懂这些。那好,那我明天跟律师交接就行了是吧?”
&esp;&esp;“嗯。我就不去啦,公司太忙,真真又黏人,天天闹着要妈妈哄睡。”
&esp;&esp;“孩子还小嘛,现在黏你长大了也孝顺啊。”
&esp;&esp;“可不是,哎,结婚一场,也就这个儿子还算称心,其他的真的,多多少少有点膈应。”
&esp;&esp;姚长安非常理解,这两年多的时间,光是拿钱打发温枕瑜的各路小老婆,都是笔不小的开销了。
&esp;&esp;这种事情换了个哪个女人都会恶心的,何况顾君悦自己还是赚钱的主力,犯不着倒贴。
&esp;&esp;她宽慰道:“往前看,起码孩子贴心,钱可以再赚。”
&esp;&esp;“是啊,只能这么想了。行,你记一下律师的号码。”
&esp;&esp;记完号码,挂了电话,姚长安还是通知了温定方一声:“爸,老二离婚了。”
&esp;&esp;“又离了?”温定方并不是很意外,语气淡淡的。
&esp;&esp;姚长安默默叹气:“小顾受了太多委屈了,有本事的女人都不会将就下去的。”
&esp;&esp;“行,我知道了,你跟怀瑾说一声,我准备给真真一笔现金,当做补偿,你们两口子没意见的话,明天我就打钱了。”
&esp;&esp;“爸,这是你的钱,你想给你孙子也是天经地义的,我们不会说什么的。”
&esp;&esp;“那不一样,分家的时候说好了,老二跟他妈妈,我这属于额外的赠予,还是要跟你们两口子说一声的。”
&esp;&esp;“行。我跟他说。”姚长安挂了电话,等温怀瑾回来。
&esp;&esp;左等右等,不见人,最后愣是在沙发上睡着了。
&esp;&esp;
&esp;&esp;江北。
&esp;&esp;陈家的二世祖们又出来了,袭警的罪名也分轻重,他们没有对温怀瑾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关了一个月就出来了。
&esp;&esp;快年底了,一群人没了长辈的庇佑,风光不再。
&esp;&esp;有的丢了工作,有的离了婚,有的被老婆嫌弃,被迫下海做买卖去了,活得那叫一个辛苦。
&esp;&esp;一伙人越想越是咽不下这口气,索性凑在一起,攒了个局。
&esp;&esp;他们搞了些烟花爆竹,拆了里面的火药,又搞了些硫磺和红磷、含有硝酸铵的化肥……
&esp;&esp;最后混合在一起,弄了满满三大桶,还拉了引线,准备把温怀瑾骗过来炸死算完。
&esp;&esp;当然,为了确保成功起爆,他们几个还尝试把这几种东西搅拌一下。
&esp;&esp;结果……
&esp;&esp;本就不稳定的硝酸铵化肥,在搅拌的过程中碰到了同样不稳定的红磷。
&esp;&esp;又有个白痴在抽烟……
&esp;&esp;温怀瑾等人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报警电话,还没赶到现场,就看到了冲天的大火。
&esp;&esp;消防车和救护车几乎跟他们同时抵达了出事的仓库。
&esp;&esp;一番人仰马翻,抢救出来了两个没死的,一个腿飞了,一个胳膊没了。
&esp;&esp;剩下的都只是徒劳。
&esp;&esp;一直忙到半夜三点多,火势才算控制住了,消防员冲进去搬出来十几具焦尸。
&esp;&esp;天亮的时候,温怀瑾等人完成了现场的初步勘察,对这些没文化的白痴无话可说。
&esp;&esp;上了车,张浩忍不住吐槽道:“肯定是地摊文学看多了,以为一硫二硝三木炭就可以手搓炸。弹了,没想到把自己炸飞了,真是死有余辜。”
&esp;&esp;“知识决定命运。”温怀瑾没什么好说的,这群蠢货,真以为随便把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就好了,殊不知,化学配比、顿感处理、起爆机制,全都是学问。
&esp;&esp;大过年的,搞了一出盛大的人体烟花秀,还真是辛苦他们了。
&esp;&esp;后视镜里,一个老阿姨牵着一条花狗,默默的目送他们远去。
&esp;&esp;温怀瑾下意识看了眼,但见那阿姨的嘴角似乎噙着一抹笑。
&esp;&esp;像是大仇得报了一样。
&esp;&esp;他忽然好奇:“浩子,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esp;&esp;“认识,宋家小姨嘛。”提到宋家,张浩有点郁闷,“哎,你说小宋……那照片真是他弄丢的吗?”
&esp;&esp;“不知道,反正他主动揽下了责任。”温怀瑾默默叹气,“比起小宋,我更不敢相信,严队居然……”
&esp;&esp;张浩也没想到,严队居然犯了错误,不禁好奇:“队里要做重大调整了吧?也不知道能不能给你弄个中队长当当。”
&esp;&esp;“早呢,我才多大?”过完年再过完生日,温怀瑾也才三十周岁而已。
&esp;&esp;张浩却不觉得:“这次一口气撸了那么多人,队里的中青年领导跟不上,你很有希望的,除非从外地调人过来。”
&esp;&esp;外地也没那么多人啊。
&esp;&esp;温怀瑾笑了:“你就这么希望我做你的领导啊?”
&esp;&esp;“那多好啊,说出去我也有面子。”张浩是真的希望温老大混得好。
&esp;&esp;他才不是温枕瑜那种小心眼呢。
&esp;&esp;温怀瑾笑着在公安局门口停下:“那就借你吉言吧。走,赶紧把文件处理了,回去睡觉。”
&esp;&esp;天亮时分,他终于回到了家里。
&esp;&esp;推开门,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的女人,忍不住心头一阵温热。
&esp;&esp;轻轻走过去,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esp;&esp;姚长安猛地醒来,赶紧拽着他的胳膊,这里看看,那里拍拍。
&esp;&esp;没事就好,她松了口气,又倒回沙发上,继续睡觉。
&esp;&esp;温怀瑾冲了澡出来,丈母娘已经在做早饭了。
&esp;&esp;他去厨房叫了声妈,问道:“你们在家听到江北的爆炸声了?”
&esp;&esp;“听到了,什么事啊,这么吓人。听人说是烟花厂爆炸了?”刘克信一脸的后怕。
&esp;&esp;年底了,谁不希望平平安安的。
&esp;&esp;温怀瑾摇了摇头:“陈家的人想报复我,搞了几桶烟花里的炸药,又弄了些硫磺红磷和化肥,把他们自己炸上天了。”
&esp;&esp;噗,刘克信不厚道的笑了:“活该!害人终害己,老话一点都不带错的。”
&esp;&esp;那可不嘛,这也算是对长眠地下的受害者,最好的告慰了。
&esp;&esp;大年三十,姚长英破天荒的缺席了兄妹团聚的盛会。
&esp;&esp;没办法,新女婿嘛,总要去老丈人家里走走的。
&esp;&esp;他只能打了个电话过来,跟哥哥姐姐和小妹道歉。
&esp;&esp;没有人怪他,反倒是安慰他——
&esp;&esp;“没事的老四,记得到了老丈人家要勤快点,别让他们挑理。”
&esp;&esp;“就是,你都结了婚了,你跟弟妹才是一家人。我们巴不得你们两个过得好呢。”
&esp;&esp;“四哥,加油啊,赶紧生个小娃娃,让我家成成和立立欺负欺负。”
&esp;&esp;姚长英哭笑不得:“好你个姚长安,整天就惦记着欺负你侄子侄女是吧?你给我等着!”说着意识到少了个人,赶紧问道,“二姐呢?没来吗?”
&esp;&esp;“说是有点事,晚点过来,到时候你再给她单独打个电话吧。”话音未落,有人敲门,姚长安赶紧过去看了眼。
&esp;&esp;但见她二姐跟大外甥正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两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年轻人,瞧着也就二十左右的样子。
&esp;&esp;大概是非非的朋友?
&esp;&esp;姚长安没有多想,赶紧开了门。
&esp;&esp;姚长明进来换了鞋,介绍道:“小五,这我男朋友。他比你小,你叫他名字就行了。”
&esp;&esp;哈?
&esp;&esp;客厅里的人全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
&esp;&esp;这么小的男朋友?
&esp;&esp;有二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