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三国大博弈(出版书) > 第一章(4/23)

第一章(4/23)

    (4/23)

    孙坚出数千钱,嘱店主往吴家提亲。店主不敢怠慢,即入吴氏府第,拜见吴景,言明孙坚之意。吴景大怒,欲痛殴店主。店主惶急而走,逃回客舍,回禀孙坚。孙坚大笑道,常言君子先礼而后兵。吴景既不受礼,何妨诉诸以兵!

    孙坚命随从赁花轿。随从不敢违,四处求问,竟有所获。孙坚大喜,即领随从至吴氏府第,将吴景等围困。

    吴景见府第被围,大为惶遽,正不知所措,忽听孙坚呼道,有人举报,钱塘吴氏与巨匪许昌暗通,现奉命捉拿要犯吴景归案!

    吴景知孙坚意在吴氏,不愿屈服,又虑其人多势众,不能与之斗狠,遂遣家仆自后门出,邀族人来此相助。

    孙坚亦不紧逼,唯命随从鼓噪呐喊。

    族人知孙坚欲强娶吴氏,以为大辱,纷纷来此。吴景见族人大集,恐惧尽消,欲逐走孙坚,于是仗剑而出。孙坚见此,大笑道,汝自不量力,竟敢与我斗勇!

    话未毕,骤然而起,竟于瞬息间夺吴景手中剑。吴景大骇,虽知孙坚凶悍,不料竟精勇如此!族人亦大惧,纷纷退回。

    正一筹莫展,吴氏忽来堂前,说吴景及族人道,吴氏鼎食之家,孙坚亦名门之后,若嫁,并无辱没;若不嫁,恐遭大祸!

    吴景怒道,乾坤朗朗,岂容竖子猖狂!

    吴氏道,今灾荒连绵,匪盗四起,已非清平世界,祸福俱在转瞬间。况孙坚狂放不羁,若不遂意,必不罢休。妾愿以微贱之身,解阖族之危,望勿阻。

    吴景不甘,说吴氏道,孙坚薄情凶悍,若嫁,必为敝屣!

    吴氏道,若不能善终,亦为天命,妾既不虑,兄长何虑。

    吴景忽觉吴氏亦属意孙坚,虽不再言,仍不解愤恨。族人亦知吴氏心迹,纷纷劝解。吴氏仍暂避闺中,命仆人开门,呼孙坚道,请佳婿孙文台入府!

    随从以为有诈,劝孙坚勿入。孙坚不以为然,只身入府。既至厅堂,见吴景及族人大聚于此,人人面色凝重,知为其所逼,并非情愿,正欲致歉,忽听吴景喝道,孙坚竖子,竟如此无礼!既欲结亲,何以领众威逼!既入厅堂,何以身带利刃!

    孙坚笑道,既已呼我为佳婿,何必如此?

    族人又劝吴景道,事已至此,何必责难。吴景却道,钱塘吴氏亦非寒门,汝既欲妻我妹,应奉礼而来,岂能草率!汝请回,可择吉日,另约佳期。

    孙坚道,目下匪盗四起,气势汹汹,万事不可料。况君子不拘小节,何必计较?今夜即佳期,如不遂愿,誓不离此!

    吴景正欲斥孙坚,忽见吴氏款步而出,朝吴景等施礼道,事出局促,恕妾就从与诸亲别!

    言毕,竟呼孙坚行礼。孙坚大喜,遂与吴氏拜别吴景及族人,连夜回会稽。

    七

    半月后,臧旻点集人马,总计三万余众,水陆并进,欲先收复上虞。

    许昌本为乡间秀士,虽饱读经史,又自负多才,却始终不获举荐,以为汉室腐败,终无门路,大为绝望。

    许昌本欲以耕读为乐,了此一生,孰料灾荒频仍,流民四起,以为天与其时,于是揭竿而起。今见官军气势汹汹,直奔上虞而来,遂遣部属飞告上虞义军,令其坚守不战,若能阻官军于此,余姚、句章诸县必能回旋;若能阻官军十日,必能使义军大集,将获大胜。

    上虞义军获许昌令,坚壁深垒,欲固守。

    许昌召许韶,嘱咐道,官军大举而来,会稽必然空虚,此可乘之机也。剡县、诸暨、乌伤义军最多,应不下五万之众。汝可急赴数地,尽召义军;若官军被阻上虞,汝可以所集之众,突袭会稽。如此,官军内外受敌,彼此不能顾应,则钱塘、余暨、余杭、乌程诸县当无虑;若能夺会稽,则疆域愈广,户口愈多,何虑汉室!

    许韶领心腹,分驰各地,调集义军。

    臧旻、孙坚等率众入上虞,围之。诸将轻敌,以为不过乌合之众,一举可下。孙坚说臧旻道,上虞城坚垒固,又布防严谨,不可强攻,应智取。

    臧旻不以为然,笑道,贼势虽众,却不过乡间无赖,又临时纠合,必能一击而溃!

    于是令四面强攻。诸将俱率众近城,大肆攻击。孙坚奉命取东门,刚近城池,忽听一声令下,箭矢乱飞,如疾雨骤至,瞬间即有百人带箭。孙坚大惧,急令部属后退,隔河对峙,不敢冒进。

    诸将亦受箭矢所阻,死伤颇众。臧旻方知上虞不易取,令诸将围而不攻,欲另作计划,遂召诸将。诸将各持所见,久议不决。

    义军首领见臧旻等围而不攻,深恐粮草不继,或人心涣散,遂遣人趁夜潜出,往句章求援。

    许昌说来人道,卿且告知义士,称寡人自有破敌之策,唯需忍耐数日,即见分晓!

    来人领命而回,以许昌所言告知首领;首领遂召部属,说众人道,阳明皇帝已请神兵助战我等,若无惧,官军必败!

    部属深信不疑,勇气愈炽。

    臧旻亦召诸将再议。诸将俱称,若围而不攻,贼必胆怯,待粮草尽,必自溃。

    臧旻以为然。孙坚道,此万万不可。我等围上虞已数日,不见许昌来援,或有他图。若其趁会稽空虚,绕道突袭,将不堪设想!

    臧旻大惊,愈不知进退。一将附和道,孙司马所虑有理,我等既有前后受敌之忧,应分兵,一路仍围上虞,另一路速回会稽,以防不测!

    孙坚道,亦不可。若分兵,我军必势弱,既不能克上虞,亦难保会稽。上虞贼众不过五千,何必置重兵于此;若其大举袭会稽,再断归路,我等危矣!

    臧旻愈为惊恐,问孙坚道,依卿所见,我当如何?

    孙坚道,应弃上虞,回防会稽。我料贼众始集,虽号称十万,然多为流民,又不善战。若我等先于贼众入会稽,许昌必不敢轻举。如此,必成对峙之势,可再图。

    臧旻沉吟良久,遂依孙坚之说,令诸将解围,回防会稽。

    不日,官军俱回会稽,却不见义军来攻,诸将俱恨孙坚贻误战机,一时怨声四起。

    臧旻知诸将怀怨,亦以为孙坚怯敌,欲夺其职,遂召孙坚,责备道,想当初,卿为都军从事,我命卿捕盗贼,卿言宜威逼,不宜以命相搏,我以为然;今许昌父子聚众反叛,我等受命剿灭,卿危言耸听,以至贻误战机。我今日方知卿非壮夫,传言不过虚妄!我所领虽三万之众,却多为各郡调集,本难节制;今诸将俱有疑,怨言大起,何以剿除巨贼!

    孙坚道,诸将所言,实不可信;若许昌举剡县、诸暨、乌伤诸县义军袭会稽,应晚于我等,故而尚未到此!

    臧旻冷笑道,我已派斥候,远近察之,至今未见动静,足见所言之非!

    孙坚道,若许昌欲奇袭,必深敛其迹,或夜行晓住;况彼为流民,若不张旗帜,不衣甲胄,分道而走,然后猝然大集,斥候岂能知!

    臧旻大惊,沉吟道,若义军不来,将如何?

    孙坚道,我必解甲而去,自此永不言兵!

    臧旻遂止,欲命孙坚总领防务。孙坚知诸将不服,婉拒,臧旻亦不勉强。

    翌日,忽报许韶率五万之众,大集于会稽山南。臧旻大惊,跌足叹道,若非孙坚料敌如神,会稽必失!

    臧旻命诸将紧闭城门,欲坚守。孙坚疾呼道,贼初来,若趁其立足未稳,猝然出击,必获大胜!

    诸将俱以为不可,称敌来势汹汹,应避其锋芒,待其疲乏,再攻不迟。

    孙坚无奈,说部属道,贼始来,或不敢攻,必结营,若我等骤出,必大有所获!

    部属俱望立功,无不振奋。日将暮,许韶领众近会稽,令部属结营。恰此时,许昌遣人飞马而来,称官军已弃上虞,会稽已不可取,请速走。许韶大惊,急命沿来路退走。

    孙坚见此,以为时机已到,遂领部属急出,大为鼓噪,纵马直追。许韶以为官军尽出,大惧,部属四处溃散。孙坚等痛下杀手,斩首数千,恐义军复勇,不敢再追,遂回。

    臧旻知孙坚大胜而归,颇为欣喜,即遣人邀孙坚饮宴,并请诸将作陪。臧旻道,孙文台智勇双全,不愧兵圣之后。我将上奏朝廷,为卿请功!

    孙坚道,若诸将齐出,许韶必丧命于此。

    臧旻笑道,若齐出,卿岂能独居此功?

    孙坚知其恐诸将忌恨,亦不再言。

    翌日,臧旻再召诸将,议进剿之策。臧旻道,我等受命讨贼,竟寸土未收,朝廷催促愈急,奈何?

    诸将俱无言;孙坚道,许韶大败而去,贼众必怯;可兵分三路,一路守会稽,以防许韶卷土重来;一路出会稽东,不张旗帜,夜行晓住,潜入句章城外,隐匿山林;一路亦夜出,赴上虞,大举攻城。许昌知上虞危急,或举众来援。此时,近句章者,起而急攻,必能夺句章,再奔袭上虞,追击援军,使其不能转道余姚,或回句章。若如此,留守会稽者可再分为二,一部仍留会稽,一部挥师上虞,三军会战于此,贼必大败!

    一将问孙坚道,若许昌仍不顾上虞,又当如何?

    孙坚道,若许昌不肯驰援,潜于句章者,可转而攻取诸暨、乌伤、剡县;若许昌出句章救诸县,攻上虞者可转夺句章;若许昌不救诸县,攻诸县者可直捣句章;攻上虞者,仍弃上虞,绕开余姚,直扑句章。两军会师,围许昌于此,料不出半月,贼必自溃!

    诸将仍疑惑,不言。臧旻颇难决策,不置可否。

    孙坚道,议而不决,乃用兵之忌!

    臧旻沉吟道,既入山猎虎,何惧虎威!

    遂依孙坚之计分嘱诸将。孙坚受命潜往句章,即领部属深夜起行,经两夜,已近句章,隐于山林。翌日,遣斥候察诸将动静;斥候回报,称官军已合围上虞。

    孙坚大喜,又遣斥候察句章动静,斥候每每回报,称不见许昌驰援上虞。孙坚以为不可再等,于是转攻诸暨、剡县、乌伤。

    数县相继告急,许昌大为恐惧,遣义军驰援诸县。孙坚知义军大出,即收紧部属,大肆迎击。

    围攻上虞者见许昌不增援,遂走,绕过余姚,直扑句章。许昌大惧,急令援军回句章。

    孙坚见义军回撤,紧追不舍,尾随至句章城下。此时,官军已破东门,将士蜂拥而入。

    义军见句章已破,大惧,竟一哄而散。唯一人不肯走,横枪立马。孙坚命部属俱上,此人竟连刺数十人。部属恐惧,不敢再举。

    孙坚大怒,出佩剑猛掷,剑入马腹。那马惊叫不绝,奋蹄乱走,继而倒地。官军一拥而上,举矛乱刺。孙坚忽觉此人面善,急令部属住手。

    孙坚近前,大惊,此人竟是齐岭!齐岭斥孙坚道,汝竟屠杀饥民,恨我有眼无珠!

    孙坚沉吟道,许昌父子聚众作乱,祸害州郡;我们奉命讨贼,死者俱为乱匪;卿为世家子弟,何故沦为贼寇?

    齐岭大笑道,我赠剑与汝,实望汝仗剑锄恶,振济穷苦;汝却以此屠杀无辜,我何颜面对先祖!

    孙坚道,事已至此,卿若肯降,我必与卿共图前程。

    齐岭再斥孙坚道,汝不知善恶,何来前程!

    言毕,忽抽剑出马腹,刎颈自尽。孙坚大为叹息,厚葬齐岭,以所赠古剑随葬。

    义军溃散,许昌、许韶及元凶俱被俘。臧旻奏捷,为诸将请功。不一月,朝廷下令,许昌等灭三族,被诛者数千人。

    臧旻颇忌孙坚之能,上表请功时,仅以孙坚入末等。孙坚获赏钱一万,绢三匹,转任盐渎县丞。

    孙坚遂携新妇吴氏回富春。其时正值残秋,江岸黄花乱开,草木摇落,又秋树不言,西风伤物,不免感怀。

    孙坚离家已三载,长兄孙羌已有一子,名孙贲。孙静竟一改纤弱,颇为雄壮。父母愈老,话愈多,见吴氏淑静知礼,亦喜。

    是夜,孙坚与兄弟相聚,痛饮不止,夜深方散。

    八

    关羽藏身涿县已逾半年,官府不再追索,亦随刘备、张飞为马贩庇护,获财较多,日子颇为舒适。谁知马贩回西凉途中为匪盗劫杀,刘备等财路忽断,渐而窘困,关羽亦生去意。刘备大为不安,忽想及公孙瓒,欲领关羽、张飞前往投靠,以图生计。

    关羽、张飞不知公孙瓒何人,颇为犹疑。

    刘备道,我曾与公孙瓒于卢植门下为同窗,彼时,公孙瓒已为辽东书佐,因卢植应朝廷征用,门生四散,公孙瓒仍回辽东为郡吏;其人家道殷实,又仗义疏财,与我情如手足,若往,必获优待。

    关羽、张飞疑虑顿消,与刘备同往。三人各骑快马,出涿县,径往辽东,不数日已至郡城,见日色向晚,遂寻客栈寄宿。

    翌日,刘备领关羽、张飞至郡衙,正欲询问,忽听衙役喝道,此衙门重地,市井之徒当远避!

    刘备一揖道,涿县刘备,特来拜见公孙瓒,烦请通报!

    衙役本欲刁难,见关羽、张飞怒目相视,顿觉惧怕,于是入门通报。片刻,公孙瓒大步而出,见刘备等候于此,大笑道,我与大耳男相违已久,向来可好?

    刘备忙拱手道,自涿县一别,匆匆已过数载,思慕之情,犹如流水!

    公孙瓒执其手道,我昨日尚与同僚言及卿之大耳,同僚不信;今不请自来,我言可验也!

    刘备以关羽、张飞引见;公孙瓒见二人雄壮,颇为惊讶,笑说刘备道,卿何德何能,竟能使壮士相随?

    刘备道,我无德无能,唯知以诚相待。

    公孙瓒欲再言,忽见关羽、张飞面带不悦,忙改口道,卿等既来,必痛饮三日,方不负渴想!

    于是请三人入酒肆,命店主备美酒佳肴款待。

    酒过数巡,刘备道,实不相瞒,我等困居涿县,又不屑为商贾,生计艰难;知卿身在官府,颇有门路,特来投靠,若不嫌我等粗鄙,愿效犬马之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