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是一个茨木发现变漂亮美人会被阴阳师揍,于是转而去变人妻熟妇狩猎人类的故事
罗生门之鬼茨木童子半夜会化成美艳的女子出来勾人这件事,几乎已经人尽皆知了。
这让茨木童子很是不爽,自那次失误之后,不光是他,连其它妖怪化成女子走夜路都会被莫名其妙地盯上——被阴阳师盯上。
“深夜莫名迷失回家道路的美艳女子,这出现的太不符合逻辑了啊。”狸猫来山上送酒的时候和茨木闲聊了两句,“贵族的女儿,出门怎会一人行走呢。如此就只能是私奔,私奔身边必会有英俊的男人,不见男人,那就只能是私奔半道被舍弃,而如此美丽的女子谁不想拥有呢,又或者是男人被追逐而来的武士杀掉,而让女子独自一人逃走,那女子又怎会衣衫整齐,不见狼狈呢?”
茨木童子眯起了金瞳,端着一碗酒靠在廊上:“说的也是,吾化为年轻女子的确有些破绽。”可是人肉的鲜美又总是让他蠢蠢欲动,茨木咬起了下唇,“那怎样才会让人类放下戒心呢?”
狸猫认真地聊起话题的时候就忘记了尊卑,而茨木也认真地听着:“母亲吧。”狸猫顺口一说,“总感觉如慈母一般的女性,无论好看与否,都会让人放下戒心呢,大人。”
茨木瞳孔中波光流转:“慈母啊”
深夜里,一名幕府将军的家臣驱车行过一桥畔,见一位美艳女子坐在桥边,家臣心中一惊,不由地往女子身上多瞟了两眼。女子肤白如凝脂,十指如葱段,身穿绫罗缎,脚踩木屐鞋,家臣的手慢慢握住了腰间的武士刀。
然而,女子微微转身,木屐哒哒声一响,家臣却看见了她怀里抱着一件物事,再定睛一看,似乎是个婴儿,贴着女子的胸脯,小嘴一动一动。
家臣勒停了马,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良久,他才下了马车,一步步朝女子走了过去。
婴儿眯起眼睛,忽道人言,对那女子悄声言语,声音粗粝:“大人,他看过来了!”
“闭嘴,吸你的奶。”女子拍了一下婴儿襁褓,将婴儿往胸前提了提。
“敢问夫人可是与家人失散?”家臣恭恭敬敬地站在女子身后,怕贸然走上前唐突了女子。
“见笑了,不过是带孩子出门踏青,不知不觉忘了时间,妾身家就在不远。”女子雅声幽幽传来,她有些狼狈地隆起衣服,“孩子饿了,妾见四下无人,此举也是无奈,倒叫阁下看了笑话。”
“不如叫我送夫人一程吧。”
“这怎么说的过去。”
家臣再三请求,那夫人也就应了,家臣在女子上车前又看了她怀中一眼,白白胖胖的婴儿,闭着眼,小手向外长着,分外地可爱。
家臣放下心来。
车轮再一次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酒吞童子知道他的鬼将是个不安分的家伙,平日里找其它妖怪打架,去战场上狩猎,或者干脆和人类的武士去比武这些事他都干过。
结果上次吃了瘪,叫人剁下一只手来,酒吞以为他就老实了。
可却忽然见茨木从山下归来,手里提着一只狸猫,身上的单衣唐衣早已早已解开,还未变回去的洁白双乳就这样豪放地敞在外面,一荡一荡,脚上盘着的铃铛随着他的步子叮当作响,茨木脖子上还隐约有些血迹,在灯笼鬼的围绕下显得红光满面。
“哎呀,大人脖子上的血迹没有清理干净呢。”狸猫满身酒气地说。
茨木哈哈大笑,取过狸猫的酒坛,酒液顺着坛口而下,落在茨木嘴角,将那里浸的湿亮亮一片,茨木在兴头上,随口说:“就赏你了。”
狸猫也是醉了,他爬到茨木的颈间去舔血,一边舔一边说:“人类的血,说到底还是比大人凭空变的人乳好喝嘛。”
酒吞眸色陡然一暗,杀气止不住地外放出去。
狸猫陡然被这冷气一激,清醒过来。
天哪天哪,他到底干了什么?
狸猫迅速地爬下茨木的肩膀,用前所未有的力气尖叫:“酒已送到,请大人笑纳,小人走了!!!!”
然后像只耗子一样奔逃而去。
茨木刚吃了人肉,饮了酒,还在小小计谋得逞的快乐之中,脑子不免慢了几拍,他见到酒吞,习惯性地走上前:“挚友。”
“吃人了?”
“恩。”
“怎么变成这样?”
“妖冶的女子不太好得手,美丽的熟妇倒是惹人心疼。”
酒吞皱了皱眉,茨木以为酒吞不喜欢看这幅模样,赶紧进屋去,将染了血的单衣扯开,丰腴的女性身体开始变回男性。
一头乌发尽白,垂落双肩,发梳撑不住那繁茂的头发掉在了榻上,玉搔头也摇摇欲坠,
茨木背对着酒吞,光洁的后背如同白玉,无论男身或女身,茨木的皮肤永远都柔滑细嫩,令酒吞爱不释手。
酒吞的呼吸就在颈后,茨木惊觉,还未转头,酒吞尖尖的利爪就拢住了还没变回去的椒乳上,灼热的气息喷在茨木耳侧:“别变了,给本大爷玩玩。”
酒吞抱起茨木,将他正过来放在榻上,将他两腿盘在身上,一手摸着那细嫩的乳房,一手顺着肌理滑下去,锋利的指甲点在那半开的羞花上,冷嗤了一声:“变得倒全。”
酒吞把玩了一会儿那艳如玫瑰的奇观,伴着流下来的水探进去一指头:“不知这里面和熟妇也相同。”
茨木的脸先是一红,后来想想曾经大江山的鬼王也是酷爱把玩女子,在女子极乐时吞吃人乳的邪妖,那时大江山的小妖们都喜欢给鬼王进献女子,处女多些,但听酒吞的口气,只怕也品尝过熟妇的滋味,茨木心里说不上是恼怒还是嫉妒,两种诡异的感情交织之下,脸上浮起一丝诡笑:“挚友自己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酒吞心里涌上一股邪火儿,抽出手指将茨木扑倒,抓过酒坛就倒灌下来,浇在那洁白的双乳上,来回搓揉,茨木轻哼了一声,声音说不出的腻人。
“狸猫吸过了?”酒吞脸上辨不出喜怒。
茨木有些委屈:“毕竟装也要装像一点。”
酒吞冷嗤一声:“今日恐怕是你走运,遇上个心无邪念,又不能打的。若是遇上歹人怎么办?”
茨木咋舌,我是歹人还是谁是歹人。
他还没问出这句话,酒吞已经吮住了他的左乳,舌尖在乳尖摩擦,茨木顿时酥软了腰,发出一声呻吟。
“如此一撩拨身子便软了,若真遇上如渡边纲那般不好对付的,岂不是要被先奸后杀。”酒吞模糊地说,然后将许久不曾慰藉的右乳也照顾到了。
茨木的腿不知不觉开得更大,下面那女性的器官开始自发地流起水来,他变的是哺乳期的女人,性欲最是旺盛,稍稍一撩拨便把持不住,更何况如今酒吞这样在他身上“悉心照料”,茨木很快就连一句话都连不起来了,他轻轻抬腰摩擦着酒吞的下腹,将粘液都留在了挚友的身上,殊不知这样无心的举动正是最诱人的邀请。
“挚友挚友说的对,吾有错。”茨木磕磕绊绊地说。
酒吞忽然抬起头来,胸前一空,茨木不满地向前递了递,却没有受到酒吞的继续抚慰。
“如今你这样,也配自称吾?”酒吞握住茨木的腿根,长舌一伸,顶住了花瓣中央那已经鼓出来的蜜豆。
“妾,妾身错了。”茨木长吟了一声,他虽然变过女身,却从未以这种方式感受过女人的快乐,一瞬间脑袋里一片空白,长长的肉柱也立了起来,他的声音忽男忽女,混着低泣声,只想请求酒吞给个痛快。
“怎么罚?”酒吞尖利的指甲拨开小花,顺着密洞舔了进去。
那一瞬间茨木完全失控了,一股阴精顺着下体喷射了出去,浑身颤抖不已,酒吞也没想到茨木这么快就丢了,却没说什么,仔仔细细地将下体舔了个干净,才放下茨木尤在颤抖的大腿:“第一次用这里?”
茨木抿紧了嘴唇,点了点头,脸上竟然升起薄红。
酒吞心里涌起一阵喜悦,面上却不显,他从背后搂过茨木,放在前胸轻拍抚慰,茨木未完全化形为男子的身体轻盈,就坐在酒吞早已怒张勃发的肉柄上,蹭蹭挨挨,让酒吞险些就把持不住,但酒吞眼睛一转,落在了茨木脚上的那串铃上:“可还是要罚。”
茨木慢慢缓过来,眼里满是崇敬和爱欲:“挚友愿意怎么罚?”
是“愿意怎么罚?”
而不是“你怎么罚。”
言下之意,你想如何罚,便如何,绝不违抗。
酒吞嘴角一跳,利爪一划,将茨木脚腕上那串铃铛卸了下来,脆铃顺着茨木的肉柱在顶端轻轻一碰,茨木一声抽气,眼睛忍不住地往下瞟,期待着酒吞的下一步动作。
酒吞却没有继续流连,反而继续往下,将第一个铃铛抵在了后穴的外侧:“放松。”
茨木微微闭眼,想着那是挚友的东西,尽量让肌肉松弛下来,酒吞试了几次,那曾容纳过鬼王巨物的地方,很快就松软下来,纳进了第一个铃铛,茨木被冰凉的铃铛一激,内穴一缩,铃铛就自己滚进了穴洞里,酒吞掐了他臀肉一把:“贪食。”
茨木咬住了下唇,想,挚友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他说的什么都对,如今自己身体这情状,挚友也没说错什么。
酒吞还未停,又陆陆续续塞进去四五个,留在一个坠在外面,酒吞拨了拨,还发出脆响,茨木感觉后穴被填得满满的,涨得厉害,可偏偏那些都是死物,动也不动,难受得厉害。
“一会儿干你的时候,给我好好摇。”鬼王如此命令道,然后他伸手去摸茨木已经流出水来的肉棒,刮着上面的青筋纹路,最后指甲顶到了马眼,“这里的洞也该堵上。”
茨木愣住了,不解其意,直到酒吞将白发之中缀着金色流苏的玉搔头拔出来的时候,他才觉得恐惧,茨木挣扎起来,可是失去了半臂的他又被酒吞以怀抱的姿势挟制着,妖力也不及他,很快就被制住。
“挚友,别,会疼的。”茨木哀求道。
酒吞咬住他的耳垂:“嘘。”玉搔头的尖利处已经顺着马眼往下插了些许,但酒吞也顾忌着,没有一下捅到底,只是就在头部浅浅地玩弄。
茨木只是初期如被针刺了一下,之后就觉得那物在龟头里抽插,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甚至有一股射精的快感,到后期,他还忍不住挺腰去追随那玉搔头抽查的节奏,如不知满足的淫娃荡妇一般,什么都不想,只追随身体的快乐。
一股热流涌向了小腹,茨木扬起脖子,脸上的妖纹如地狱鬼火乍现,妖冶非凡,酒吞抽离了那堵在马眼的玉搔头,茨木长叹一声,一股白浊喷溅出来,肉棒前端的小口完全打开,酒吞在他射干净的一刹那将玉搔头直插了下去,只留下短短一节金色流苏露在外面。
此时方到酒吞享用的时刻。
茨木慢慢缓过神来,看着下身那两处坠物,他前身微微摆动,流苏便也跟着动,后穴一缩,铃音便响起。在酒吞眼里,茨木那半是熟妇,半是成男的身体,如同一颗诱人的熟果等待撷取。
酒吞将茨木转过来,解开了兜裆,露出怒张的紫红柱棒,顶在了茨木早已泥泞不堪的女体器官上。
“喜欢变女人,本大爷就让你好好享受做女人的乐趣。”酒吞扶着茨木的腿,说罢便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
一路畅通无阻,直通到了深处,那柔嫩的湿穴里的软肉反射性地挤压了过来,酒吞扬起了脖子,发出一声爽翻的赞叹。
“茨木,你真是个宝贝。”酒吞将茨木膝弯搭在肩上,在万物最原始的冲动操纵之下,开始了猛烈的律动。
茨木有一种被塞满的感觉,他伸手抓住了酒吞的后背,手下无法控力,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印,血腥气散开,反而更激发了酒吞的兽性,酒吞顶得又快又狠,铃铛的脆音随着他的动作一响又一响。
茨木感觉那后穴里的铃铛也被酒吞给顶乱了位置,纠结成一团,偏偏酒吞在干他前面的时候,忽然龟头戳到了某一处,叫铃铛一压,茨木就觉得直登了极乐之境,这点反应也没瞒过酒吞,茨木听见鬼王低沉的一声笑,紧接着两腿被拉得更开,那硬物就暴风骤雨一般地侵略进来,每一次都直接干到最深处。
茨木浑身就像被电到一样,呻吟声越来越大,喉结时隐时现,发出的声音也时而是男性的低吟,时而如女子一般婉转。
茨木忽然觉得前头涨得发疼,忍不住用手去拔那玉搔头,被酒吞一掌拍开。
“别随便碰!”酒吞喝令,“要是废了怎么办?”
“挚友,难受”茨木躺在榻上,俊颜扭曲,白发凌乱,一直想解放下身的手被迫压在地上,“求求你。”
酒吞咬着牙,花穴越收越紧,他也知道茨木快要到了,他将手放在玉搔头上,拽着流苏一点一点地拔出来,到最后半指时,猛地一拉。
“啊——”茨木挺起腰,双峰挺立,一股细细的白色清乳向两侧喷了出去,而下面那已经憋得紫红的物事也从顶眼上流出白浊,小股小股地如泉水一般往外冒。
酒吞猛地一撞,直接撞进了宫口,一股浊液填进了茨木的女体之中。
茨木两眼空茫地望着酒吞的俊颜,一副被干熟了的模样,嘴唇微启,粉嫩的舌头微微探出,呼吸着空气,酒吞忍耐不住,上前吻住茨木的唇,卷起他的舌头与其共舞。
良久,酒吞才将气力不济的茨木放开,抱住他的膝弯,向后室的温泉走去。
“挚友”
“嗯?”
“铃铛。”
一声脆响,一声惊呼,一声轻笑。
“本大爷还没玩够呢。”
一声重物入水掀起,茨木的呜咽声再次响起。
“做人妻哪有意思,做本大爷的鬼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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