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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白】五信搞白(NP,五攻一受)

    “凤凰啊。”

    凤白听见这一声呼唤,下意识脚下一抖,差点摔出去。一回头,千年之狐腰间提着那个元魂珠,笑盈盈地靠在石墙上看着他。凤白抖了一个剑花,持剑而立,姣好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何事?”凤白知道千年之狐这滑头出现必然没什么好事。

    千年之狐走过去拾起凤白腰间的流苏,白皙的手指尖一条一条的捋顺:“今天我伤了白龙,出峡谷的时候,你帮我去看看呗?”

    凤白眯起了眼睛,看着狐白的巨阙剑,上面果然有一道血痕:“怎么自己不去?”

    狐白提起一个虚弱的笑容:“我觉得他现在不想看见我。”他取出一个小布袋,“这是给他的伤药。”

    狐白丢给凤凰,凤白凌空接住,拆开香囊,里面一个小玉罐子,拔开塞子,在手上一倒,流出一些带着草药清香的白色乳膏来。凤白也不做他想,收起罐子,冲笑得看起来总有点不怀好意的狐白说:“仅此一次。”

    望着凤白飘摇而去谪仙般的身姿,狐狸的眉眼都弯了起来。

    千年之狐自言自语道:“哎呀呀,小白龙,等你发现去的人不是我,该是喜还是恼呢?”

    白龙往何处去,只要出峡谷打探一下便知,凤白看正在重新给火炮装弹的大小姐指了个方向:“白龙回府去了,听说他今天和千年之狐打了一架,伤的不轻,被关二哥托着回去的。”

    凤白微微皱眉,狐狸和白龙倒确实是常常切磋,只不过下死手的情况少见,听这情况,似乎狐狸的手下重了?凤白看看天空,已是华灯初上,他挥开广袖,如仙鹤一般向白龙的府上飘过去。虽然是白龙的府邸,但下人似乎也没有几个,凤白看见几个小厮给府上挂了几盏红色灯笼,就退下去歇息了,凤白往主屋看过去,却没发现白龙的人影。

    凤白轻盈地落在地上,没有惊动任何人,他暗笑自己太过谨小慎微,不过就是看看白龙,却像做贼一般,这样想着,他也就无所顾忌,推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白龙,我替狐狸来看看你。”凤白刚一进屋,就看见白龙仰躺在床上,亵衣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下身只着一条轻便的绸裤,双腿中央处雄壮的部位微微隆起,浑身上下,除了腹部的一点淤青,哪里见半点伤处?

    凤白忽然就明白了自己一定是着了狐狸的道。

    再退已经不及,门栓一落,国士就在他身后,长枪一出,挑飞了他的剑,凤白嘴唇微抿,两指并在一起做剑势向国士点过去,国士微微一侧头,凤白的两指插在门棱上,戳出一个洞来。

    国士曲指在凤白肘弯处一弹,凤白顿时感觉手臂酸软,然后国士欺身上来,将凤白两只手臂拧到背后去,握在一处。失了剑的凤白已经武力大打折扣,更何况是对上白龙和国士,凤白索性就不再挣扎,被国士顶着趴在了白龙的身上,头微微一扬,仿佛月光流泻而成的银发晃了晃,有些狼狈地垂在凤白眼前,凤白却吹了一下,刘海调皮地飞了飞,擦过白龙胸前的乳珠,倒显出几分轻薄的意味来。

    白龙被凤白这么一撩果然来了兴趣,高扬的眉毛吊了起来,宽大的手钳住了凤白的下巴:“怎么来的是你?”

    “不能是我?”凤白冷笑,“我来给你送药的,这就是你待客的方式?”

    “待客自然不是这样带的。”白龙细长的手指顺着凤白结实的身躯滑下去,勾勒着他完美的身体曲线,埋入腰间,轻轻一扯,将他身上那个小包扯了下来,倒出了一个玉瓶,白龙有些诧异,拔开塞子闻了一下,朗声大笑:“这狐狸,妙哉妙哉。”白龙吊着那个小瓶在凤白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是伤药?”

    “当然是伤药,活血化瘀,疗伤圣物。”白龙倒出来些许,“里面还有一味青丘的梦泽草”他伏在凤白耳边,沾了白乳的手插进了他的衣服里,挑开腰带,深入亵裤,握住了凤白还绵软的前物,“有催情功效。”

    凤白咬住了牙齿,心里骂了一万句狐狸狗东西,但转念一想,狐狸就是犬科,本来就是狗东西,骂也没骂错。就在他这分神的空挡,白龙已经有所察觉,微微一捏,激出凤白一声惊喘,凤白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是一副尝遍三千世界红尘欢愉的模样,眼波流荡,微微勾起的嘴角也带着魅惑。

    “你二人想做,那就做啊。”凤白扬起尖尖的下巴,他晃了晃手臂,“我陪你们好好尽兴。”

    白龙冲国士使了个眼色,国士将凤白放开,凤白推开国士,狠瞪了他一眼,手指落在衣服前襟上,微微一扯,清凉的白色袍子就落在了地上,然后是裤子,靴子,最后凤白全身赤裸地袒露在两人面前,却好似是全副武装的模样:“你们两个谁先来?”

    一道黄色的链子甩了过来,竟然缠在了凤白的手上,另一头高高吊在了床梁上,凤白挣扎了一下,竟然没挣脱。白龙瞥了一眼国士。

    “管福音借的。”国士解释。

    “怎么没管子房借?”白龙疑惑。

    “上次借了一次,后来他就知道干什么用,再也不借了。”国士大言不惭地交代,凤白刚想嘲笑,国士猛地一拉金绳,凤白的手被高高吊了起来,脚也不得已轻轻踮起。

    国士将人推到床上去,凤白双手被绑着,跪在床上,头正好埋在白龙的双腿之间,对着那微微凸起的黑色布块。

    “我正经想跟你们两个玩玩,你们不想要,跟我玩这个?”凤白晃了晃那金绳,那绳子似乎能感觉到猎物在挣扎,反而束缚的更紧了。

    “两个?谁说是两个了?”白龙微微一笑,凤白看见他眼里认真之色,脸上笑意渐渐僵住,白龙卡主凤白的塞脸腮,迫使他张口,恶意地用自己的下身去顶凤白的檀口,“你们五个李白搞我们一个逐梦之影,今日就该反过来。你说是不是?”

    他话音一落,下身猛地顶进凤白的嘴巴里,凤白干呕了一下,眼角冒出了一点泪花,还带了一点怒意,白龙将小玉罐子抛给了红发的国士:“别让我们凤凰伤了,今晚可有得玩呢。”

    凤白感觉到国士手指沾着白露在自己的穴口处打圈,细细涂抹了一圈之后,一根手指探了进来,凤白的呼吸灼热了稍许,下意识地穴口一缩,紧接着臀瓣就被人扇了一掌,凤白“唔”的叫了一声,然后他明显看见白龙身下那物又涨大了几分,甚至还微微弹动了一下,就如同自己的一样。

    “咦?这就情动了?”国士调笑道,他握住凤白半硬的茎物在掌中摩挲,常年握枪的手有些茧子,搓在凤白的顶眼上,差点让他一激动就泄了出去,好在意志力坚韧,才没丢了面子,只是呼吸都有些颤抖,全身更是抖得厉害。

    白龙摸着凤白的侧脸,将一头长发别到耳后去,一双微蓝的眼睛寂静如林中幽泉,从石上冲刷而过,无声而清冷:“这么想要?”

    凤白喘了一声,没有回答白龙,而是俯下身,就着那一块湿润的布料,双唇裹上去,将白龙的下体纳入口中舔弄。白龙微微扬起了头,双眼眯起,一手虚搭在凤白的颈后,呼吸绵长。

    “啪。”又是一声,国士拍打凤白另一侧臀瓣,留下一个对称的掌印,这力度掌握得刚刚好,只是单纯刺激出一些痛感,手却不重,凤白的下身流下一些前液,将国士的手心涂得湿漉漉的,臀部两侧被国士打得又红又热,凤白的前液却流得更急了。

    国士又取了一些药,多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开拓涂抹,搔弄着敏感的内壁,凤白不自觉地收缩着那处,将国士的手指吸得更深,国士在内壁嫩肉上勾了一个圈,凤白一声惊叫,将白龙的硬物吃的更深了,黑色绸裤被凤白的津液和白龙自己的前液染得黏腻湿润,凤白微微抬起头,双眼水盈盈地看着白龙,粉色的小舌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放开我,我给你舔。”

    白龙只是摇了摇头,双手扣在上好的绸料上,轻轻一撕,黑色绸裤就碎成了两半,被白龙团成一团扔了下去,紫红莹润如玉势一般的软铁枪就拍打在凤白的脸上,白龙按在凤白的后颈上,给他拉过来,龟头一捅,就捅进凤白的嘴里:“我不放开你,你是不是照样得给我舔?”

    浓重的精水味道自口中散开,凤白的腮帮子都鼓出来一块,他有些怨愤地看了白龙一眼,白龙扯了一下金链的另一头,催促他快舔。凤白用鼻子吸了一口气,将那硕大的龟头用舌头卷起来,灵巧的舌尖顺着龟头下面的沟壑处一点一点地舔过去,精水出的越发急,凤白感觉自己就像是含着一根硬铁,卡在自己的喉咙上,进不得退不得,难受得紧,可分明心底又生出几分喜爱来。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白龙的双囊处,凤白用舌头顶着那龟头,将茎物退出来些许,衬着烛光,那白龙紫红的下体上青筋都鼓了出来,显然是分外得趣。

    “别分神。”国士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凤白的双腿被他一分,毫无准备地就被国士的硬铁从穴口处劈开,一直戳到穴心。

    “啊——”凤白扬起脖子,却忽然后颈被白龙按住,那杆硬铁不由分说地直接捅进了他的嗓子里,开始狠狠地律动起来。凤白挣动着手上的绳子,可那带着言灵之力的金绳哪那么容易挣脱,凤白只能被两人一前一后地按着,承受几乎有些暴虐的欢爱。

    后穴里被粗长的肉棒贯穿,国士的下体与白龙不同,比白龙小一些,可龟头却挺翘,进穴之后,就在穴顶处搔刮,可凤白的敏感点偏偏还长在上面,于是每一次进出,都能正好刮到那处,让凤白爽到魂飞魄散。凤白艰难地吞咽着白龙的肉棒,白龙的手渐渐放松了对他的钳制,知道凤白跑不了,于是手指插进了凤白的银发中。

    凤白一边舔一边惨兮兮地呻吟着,可后穴一张一翕显然是情动不已的信号,国士渐渐放慢了速度,只朝一个点持续撞去,凤白每一次被插入,都含着白龙闷哼一声,两张小嘴同时吸紧,让白龙和国士舒爽不已。

    “做得好。”白龙的声音微哑,眯眼看着不断律动的国士。

    国士放开了凤白的双腿,双手撑着床榻,整个人压住了凤白,凤白的身体紧绷起来,为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而微微发颤,他的皮肤上隐隐出现了羽纹,白龙和国士都知道,凤白情动到极处时,原型就遮掩不住,甚至可以化出光羽,有振翅欲飞之姿。

    可有想飞之心,却如今只能囚于床榻之上。

    国士伏在凤白的颈窝处,呼吸粗重起来,忽然国士一手搂住他的腰,腰臀开始强烈的摆动。

    凤白全身绷紧,猛地嘬住了白龙的肉棍,已经忘记了舔舐,闭着双眼发出了一连串不成调子的呻吟,白龙感觉到自己被他越吸越紧,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吼,五指扣在银发里,腰往上一挺,直接卡在凤白的深喉中,一股龙精喷射出来。忽然凤白身后光华陡现,银色半透明的凤羽从他背后伸展出,凤白身体一僵,一滴热泪从眼角滑出,贪婪地收紧了后穴,国士一口咬住了凤白的后颈,爆射在凤白的体内,凤白浑身一抖,一腔白浊也喷在白龙身上。

    凤白软倒在白龙身上,白龙逐渐软下来的铁枪从他嘴里滑出来,国士捉住凤白的下巴,将他转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个吻,国士舔了舔凤白渡过来的龙精,嘲笑道:“这么浓,这是为谁守身呢?”

    白龙不答,闭着眼睛,用手指梳理着凤白的银发。

    国士也不追问,从凤白身体里撤出来,凤白刚感觉到国士的精液从小口里流出来些许,忽然一个硬硬的物事顶在了自己的穴口,微微一撑就滑了进去。国士顶着那小玉罐子,将它顶到深处,凤白难受地动了动,想把它排出来,可又被国士顶了回去,来回几次,玉罐里的药混着国士的精液,将后穴里涂了个遍。

    “一会儿还有三个人要来呢,你可要撑住了,含着不许吐出来,否则就罚你。”国士将金链一拉,凤白双手高举着跪坐在床上,后穴里含着小玉瓶,莹润的白玉瓶底在穴口处露出一小点,微微顺着肠液滑出来一点,国士就拍打一下凤白的臀部,凤白只能再往里吸一吸,可这样哪吸得住,只过了一会儿,就又滑出来。国士很烦恼地叹了口气,“还是我来帮你吧。”

    国士将凤白身体一倒转,将穴口对着白龙,两手握着那雪丘掰开,下巴微微抬了抬:“你来不来?”

    凤白睁大眼睛挣动身体:“别,会坏的!”

    国士狠狠地掐了一下凤白的腰,握住了白龙再勃起的下体,顶着瓶底插进了凤白的密洞中。

    “不要,不要!”凤白拔高了声音,玉瓶口已经顶到了最深处,再往进去,那岂不是要穿了肠吗?想到这里凤白浑身情欲就疾退了下去,连凤羽都因为害怕而拍打。

    “别怕。”白龙终于发话了,他跪在凤白身后,将那根紫红的肉棒只插进去了一半,感受到阻碍就停下来了,“肉欲只求得趣,难道还能真废了你吗?”

    白龙说完慢慢抽动下身,他自制力一向强得很,只是让凤白微微感觉到威胁感,就撤出来。尽管知道白龙不会伤到自己,凤白还是被一次又一次顶在穴心的玉瓶激得震颤一下,这种强烈的威胁感和身体的快感混合,并着催情的药力,很快凤白就再一次情动起来,呻吟声从檀口中流泻出来,乱人心神,下身也开始挺立起来,国士从地上捞起白龙的绸裤碎片,扯下来三条,一条系在凤白的下身处,在顶眼上还打了个结,另一条罩在了凤白双眼上,在脑后系死,最后一处中间裹了一个球状,塞进凤白喘息个不停的嘴里,另外两端也系在凤白的脑后。

    做完这一切国士在凤白的脸上亲了一下,手指划过那瘦削的肩膀和凸出的锁骨,最后按在了凤白的胸口上,揪着那挺立的红樱,揉捏把玩。

    “怎么你们都开始了?”一声不满地抱怨从窗外响起,街霸和教廷信使拍开窗户跳了进来,双双把长枪一扔,坐在圆桌边,教廷信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床上三人颠鸾倒凤,然后看见缠在凤白手上的那根金绳,咦了一声。

    “这不是福音的链子吗?”教廷信使睁大眼睛。

    “嗯哼。”国士含着一颗挺立的乳珠,模糊地答应。

    “你该不是明天叫我还回去吧。”教廷信使脸上青白交加,哭笑不得。

    国士终于放开了那蹂躏到已经红肿的乳珠,抬起头来,下了床,凤白胸前忽然一空,反而有些不适地拧了一下身子,被身后白龙制住。

    “当然是你还回去。”国士很没有同情心地说,“反正你回去大概免不了被一顿揍,被揍之前,还不吃够个本?”

    国士朝凤白那个方向歪了一下头,凤白浑身被束缚着,一副反抗无力,任君采劼的模样,街霸和教廷信使同时喉结耸动了一下。

    白龙看出这两人已经挺枪待发了,摸了一把凤白的下腹,硬着就从凤白身体里撤出来,冲另外两人招了下手,示意他们上来。

    教廷信使和街霸迅速地拆下自己的战甲和卫衣,坐到了床上。玉瓶没了白龙的堵塞,从凤白的蜜穴里滑了下来,掉在床上,后穴里的淫液顺着凤白的大腿根流了出来。

    教廷信使舌尖舔着凤白合不拢的唇:“知道我是谁吗?”

    凤白唔唔了两声,听声调,叫的是韩信的名字。

    教廷信使一笑:“哪一个?”

    凤白不再出声。

    教廷信使俯下身,在被拴得紫红的那杆硬物上亲了一口,将凤白含了进去,凤白咬着嘴里的黑绸呻吟了一声,街霸趁虚而入,将自己送进了凤白的小穴里,抱着他坐在自己的翘起的肉棒上,将他高吊的双手放下来,却未解开绳结,而是将他的手绕过自己的脑后,虚虚挂在自己后颈上。街霸两手从下面抱起凤白的腿根,强硬地一分,私处完全地暴露在人眼前。

    凤白尽管不能视物,可是却不妨听力,也不妨触感,自己的命根在一人的嘴里被温柔地照顾,吸吮的水声不绝于耳,而身后那人在他深穴处也顶出水声,而不远处,还有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明显是余兴未消的白龙和国士。全身上下摆弄成这般淫荡的样子,暴露在四人眼下,凤白觉得羞耻,也更加兴奋。

    前身已经鼓涨得不行,却难以释放。凤白摇晃着头,额顶处甩出汗液来,银色光羽是法术所化,拍打在韩信身上,碎裂成点点星光,却伤不到他分毫。忽然自己的下身一凉,前面那人不再抚慰他的茎物,凤白不满地动了动,却感觉自己与身后人相连的那处被一根手指压住。

    凤白摇了摇头,双腿要收紧,却被身后人再分开,凤白惊喘,鼻子里发出模糊的哼声,而那根手指还在不急不缓地按着穴口,或许是按揉的久了,或许是那药膏真的有奇效,那有些薄茧的指尖真的顺着身后人的巨大器物往里又进了一指,撑开了穴口。凤白靠在身后人的肩膀上,剧烈的喘息,几乎要呼吸不畅了,津液早就将口中绸布浸得湿透,滴滴答答出来透明的液体,顺着脖子滑落。蒙在眼睛上的布也被泪水润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一阵要把他劈开的疼痛,凤白整个人都麻木了,身后那本就不应该承欢的地方,插进了两根巨物,彼此摩擦顶撞着,在他的内穴里移动。凤白疼地浑身发抖,依稀听见身后人在他耳边说:“没事,没伤着,我们慢一些。”

    口中塞着的绸布被身前人取了下来,凤白终于能够畅快地呼吸了,可声音出口时却没有一个完整的音节,只剩下和着喘息的媚吟。身前人握住了他疲软下去的肉茎,重新点燃他的身体。

    身前人压住他的身体,将他的双腿捞起搭在肩上,将自己剩在外面的肉棒全捅了进去,强烈的挤压感让凤白尖啸了起来,隐隐听见耳边有人说:“记住了,我是教廷信使。”然后身体内部被重重一顶,然后另一人用相同的声音说,“这是街霸。”内穴里的另一根肉棒擦过他的敏感点。

    “我知道,我知道了”凤白摇晃着头,银发随着他的动作飘荡。紧接着他的声音就被一连串的顶撞打的破碎,后穴里好像有一团烈火在里面烧,可偏偏每一次都灼在他那处爽点上。

    “我是谁?”一人问。

    “信信使”凤白喘息着回答,然后深处又被恶狠狠地撞开。

    “这都能认错,该罚。”那人说,嘴唇被攫住,舌头顶了进来,卷起他的小舌共舞,两根肉棒你来我往在穴中来回抽插,一个人退出些许时,另一人就紧随着顶入,凤白的那处敏感点被连续刺激着,全身被情欲的浪潮一遍一遍拍打着,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死了。

    “我要死了”凤白全身抖动着,白浊点点滴滴冒了出来,却因为前身系着的绳结无法释放,他的叫声中带了几许哭音,“快,快”他分不清是在让他们快点把他放开,还是让他们快点插他。

    教廷信使和街霸互相看了一眼,加速了撞击的速度,凤白几乎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恳求着,晃动着,将自己献祭给两个要将他吞吃入腹的野兽,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忽然前身被一根手指顶住,憋得生疼的那处被轻轻抚摸,这几乎让凤白爆炸了。他顾不得如今这幅样子有多丢人,鼻子一吸,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虎牙咬着下唇闷哼,或者张开嘴微喘,小舌在空气中寻找着寄托之物。

    “不要了,不要了,不行了唔”前身的绳结突然被解开,一股电流涌过全身,凤白毫无意识地喷发出来,后穴因为这忽然的解放而收缩,夹得街霸和教廷信使同时发出一声低吼,街霸先射了出来,而教廷信使也早已到了爆发边缘,他解下了凤白蒙眼的布条,那水光盈盈的眼睛里早已经空茫一片,教廷信使看着那双被做到失神的眸子,男性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再一次重重律动起来,凤白早就没了力气,随着顶撞的动作,身体完全受着肌肉神经的刺激而偶尔弹动一下。

    教廷信使忽然咬上凤白的肩膀,在那里留下一处齿印,最终将那蜜穴灌了个满。

    凤白张了张嘴,街霸凑上去听,只听见他几不可闻的无力的声音:“真的,要被玩坏了”街霸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怜爱地擦去凤白额头上的汗,从凤白的身体里抽出来,教廷信使也撤了出来,失去了支撑的凤白双手被绑着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肌肉都有些僵直,无法并拢,双手被勒得有些发红。教廷信使帮他把链子给解开,可凤白的手却软软地垂下来,仍然保持着被绑着的姿势,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放开了。

    解下了凤白,教廷信使继续给凤白按揉已经僵硬的肌肉,在善后这件事上,教廷信使比其他人都细致,也更温柔。凤白渐渐恢复了意识,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用手臂遮住了双眼:“我要杀了狐狸。”

    白龙轻笑了一声,不以为意。

    就在这时窗口忽然又窜出一个人来:“哪里哪里,臭狐狸在哪里?”

    逐梦之影在床前站定,看见凤白愣了一下,他转身问白龙:“不是说好的今天抓到的是千年之狐吗?”

    白龙瞥他一眼:“能抓到一个李白就不错了,你还挑皮?”

    逐梦之影咬住下唇,看见凤白这被蹂躏得不太成样子的模样,支支吾吾地说:“凤凰上次对我还是不错的,就是狐狸太恶劣,要报仇,我也不该找凤凰啊。”

    这小崽子,竟然还记得恩情。

    凤白朝他投去一瞥,逐梦之影心跳快了半分。

    教廷信使坐在床尾,蜷起一条腿,抹了一把凤白射在自己身上的白浊,将无力的凤白翻了个身,被几人连番浇灌的密洞暴露在逐梦之影面前,那处穴口处还有些红肿,一张一翕之间,还溢出些许白精。

    “你做不做?”教廷信使问逐梦之影。

    逐梦之影咽了咽口水,街霸哼了一声,踹他一脚:“滚上去干他,没出息!”

    教廷信使抬起凤白双臂,将他往前一拉,自己垫在凤白身下,环抱着他的身体,修长的手指顺着那优美的背脊滑下,两指再一次顶进了那蜜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液体挤压声,凤白身体一抖,教廷信使吻了一下凤白的发尖:“是逐梦之影,只有逐梦之影,再做一次,好吗?”

    良久,凤白将头枕在教廷信使的肩上,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来吧。”

    逐梦之影几乎用光速拆掉了自己的战甲,跳上了床。凤白的后穴早就被开拓得绵软,逐梦之影没有收到任何阻碍就轻易插了进去,方一进去就被灼热的嫩肉包裹住,逐梦之影喟叹了一声,开始律动起来。

    不一会儿,凤白的喘息声就混入了呻吟,清明一刻的神智又开始溃散,已经泄过两次的下身再一次挺立起来,戳在教廷信使的小腹上等着被人抚慰。

    白龙却波澜不惊地看着这一室春色,取出一件袍子,穿在身上,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去哪儿?”国士问。

    白龙手在窗上一拍,翻越出去,在月辉下化成一道银影,消失在远处。

    “呵真有精神。”国士喃喃自语,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看着眼前这活春宫,一口饮尽,站了起来,加入了三人的行列。

    千年之狐正在一棵梨花树下浅酌,紫发垂在肩头,眉目如画,一阵风飘过,树上的梨花飘落些许,千年之狐举起酒杯,对月邀饮,梨花瓣落入酒杯中,惊起涟漪。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千年之狐缓缓吟出,饮尽杯中酒,将酒杯随便往后一扔,风流无双。眼波流转,看着仿佛凭空出现的白龙,“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如此不珍惜?”

    白龙没有着往日的银甲,也未带头冠,银发被高高束在一起,额上勒了一个银色抹额,中间缀着一颗蓝色宝石,在月光下显出几分仙姿来。白龙手负在身后,走到千年之狐身前,俯下身,将人扣在身下,吻住了那双喋喋不休的唇。

    良久,两人才微喘着分开,白龙将千年之狐扑倒在草丛中。

    “与君春宵一度,千金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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