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特工·韩信知道,宿命的对手叫李白,从他第一天来到王者峡谷,每一位前辈都说:
“不要乱闯野区,小心被李白抓到。”
在轮番听完白龙大哥、教廷特使、还有红发将军告诫之后,竟然连街霸也拎着个长枪跑来警告他。
小特工很不屑地竖起高马尾,抹了抹鼻尖:“街霸哥不会害怕李白吧,我在王者峡谷远远见过李白一面的,和和气气,身子骨都小小的,我凭什么要害怕这样一个人?”
街霸立刻就恼了:“墨家机关道谁会怕他!我是怕你落在李白们的手里。”
“你是说他们会组团围殴我?”
街霸脸上飞起一片绯红,磕磕巴巴起来:“反正,反正你好自为之。别到时候被吃到渣都不剩,哭着来找我们。”
小特工莫名其妙地看着街霸飞也似地逃走。
“吃到渣都不剩?李白还吃人?”小特工不解地皱眉,但是与李白交手的欲望更强烈了。
于是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克隆匹配赛的时候,小特工跟着大哥们上场,看见对面一个衣着很是清凉的白衣男子向他们走来,一头银发柔顺地垂在背后,手持长剑,走路的时候仿佛有仙鹤在周身起舞,小特工都看呆了。
白龙大哥哼了一声:“回你泉水去,少在这儿卖骚。”
白发男子不以为意:“这么不想看见我?要不我把你们家狐狸叫出来?”
小特工仔细观察对方,猜测这大概就是凤凰李白。
似乎是感觉到那一窝韩信里的特殊目光,凤白准确地搜捕到了那道视线的来源。
“呦,今天新人也来?”凤白手挽长剑,甩了一道剑影,“那今天野区姓李了,有点眼色,别过来。”
小特工耐不住性子,已经从人群里跃出,长枪化作雨点,朝凤白刺下去,可凤白只是轻喝一声,身姿犹如清风徐来,转眼间就已经在十丈开外。
“逐梦之影,你听清楚了,今天不要往野区跑。”白龙韩信转了转护腕,准备出击。
小特工气愤地跺了跺脚,小声嘀咕:“白龙大哥也忒怂了,不管了,我打野!”
教廷特使追之不及,有些气恼:“这孩子,怎么不听话?”
红发的将军韩信哼笑一声:“你当年就听话了?”
教廷特使讷讷退下。
小特工仗着自己轻盈,想都不想就往敌方野区跑,果然蓝爸爸站在那里,竟然没人动,韩信小心翼翼周围转了一圈,竟然草丛里也没有李白。
难道对方去反了自家的野?
小特工点了一下自家野区的蓝爸爸,让其他人去看一眼,可其他人动也不动,小特工有些气恼,那凤凰李白也就一句话,竟然就把他家大哥二哥全给吓成那样,真是怂蛋!
不论如何,先抢了蓝爸爸再说。
小特工很认真地去打蓝爸爸了,打到最后,草丛一动,一道惩戒丢了过来,蓝爸爸被抢走了,还没等小特工怒骂,草丛里蹿出另外一道人影,直接丢了个晕眩。
小特工等意识回转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按在地上,四个李白围着自己,长枪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
范海辛·李白靠在石墙上,拽下他的银壶喝了一口酒:“说了今天野区姓李,怎么还有人过来送呢?”
凤白掐着小特工细皮嫩肉的脸蛋:“韩信家有不怕死的基因,越放狠话,就越能起作用。”
叼着野草的剑客李白笑嘻嘻地蹲下来,看着小特工:“逐梦之影,今天落在我们手里,你想怎么死?”
“我想正常被打死回去喝泉水”小特工欲哭无泪,尾音还带了一点绝望中的希冀,“可以吗?”
一声轻笑,像是在人心上轻撩了一下。草丛里滚出了一只醉态可掬的李白,紫发狐耳,腰间还挂着一个散发着幽光的珠子。他过来之后,就赖在了小特工身上,嗅着他身上的味,一路摸索到小特工的鼻尖,轻轻点了一下:“当然是不可以。”他说完,做了一件小特工始料未及的事。
千年之狐·李白吻住了他,带着一股火热的气息,急切地攫取了他的双唇,撬开他的牙关,搅动着他的舌头,津液都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嘴角。
逐梦之音悲哀地发现自己硬了起来,可是裆甲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就无法释放,小特工只能憋红着脸忍耐着。
“我说,这么可口的韩信,你们就打算干看着?”狐白问其他人。
“当然不。”
看着扑上来的四个李白,逐梦之影终于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于是连发了三次集合,小地图上的其它大哥们竟然该拆塔拆塔,该清兵清兵,没有一个人支援他。逐梦之影想起来每一个人都告诫他的那件事——不要被李白抓住。
小特工这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每一位大哥,都在野区被李白这样对待过??????
“啧!真难拆。”范海辛啐了一口,指着他那一身机甲,“这算什么,处男膜?”
“让开。”凤白忽然周身风起,运起了剑势,手中三尺长锋化作银影,五道白色影子闪过,特工韩信只听见自己的机甲碎裂的声音,然后白色的机甲掉落在地上,凤白就像游刃有余地剥壳一般,将他的机甲片片斩碎。末了,凤白收起长剑背在身后,“连白龙吟的龙甲我也卸得掉,更何况一个机甲?”
韩信只剩下一条短短的黑色底裤,他无言地捂住自己唯一衣料仅存的部分,无数次试图屏蔽掉脑海中白龙大哥和李白——不,是李白们颠鸾倒凤的画面。
捂住裆下的手被人捉住,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狐白抿住韩信的手指,一点一点吃进去,津液润湿了指缝,韩信分明感觉自己裤裆更鼓了,狐白与其它人不同的地方有很多,比如他有一条长长的狐狸尾巴、两只狐耳,但小特工认为那并不是最明显的区别,狐白与他人最不同之处在于他长了一双含情的眼睛,别说是五个李白,哪怕是五十个李白里,小特工也能一眼认出这双眼。
水盈盈的眼睛带着笑意,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欲望,狐白手指勾出一个弧度,贴在那逐渐硬起来的地方来回摩挲。
凤白低沉地小声从韩信背后传来,粉色的舌尖舔舐着韩信的耳廓,凤白的手臂从后面绕到前胸,逗弄着韩信逐渐凸起的乳头,那灵巧的舌头将左右两耳都舔了个遍,韩信忍不住挺起身子,去迎合凤白的逗引。
“真是个小处男。”凤白微微笑。
“可不是?”狐白揪住韩信黑色的底裤上濡湿的明显暗下去的一块,拉扯起来,又一松,底裤弹在硬物上,韩信发出一声闷哼,引来一阵嘲笑,韩信越发窘迫。
“怎么这般放不开,不如喝些酒,暖暖身子吧。”剑客李白拔开酒塞,一股浓郁的酒味飘了过来,剑客毫不犹豫地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口,凑了过来,撬开韩信的牙关,将一口暖酒送了进去,韩信下意识地躲避,却被剑客捏了鼻子,喉结一动,一口酒就咽下肚。
韩信不知道剑客为何爱喝这种酒,好酒应该是入口绵软,后劲悠长,可这酒不讲绵长,只讲冲劲,一下肚子就跟服了鸩毒一般,从喉头辣到了胃里,直激得韩信泪眼朦胧,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竟然已经有些微醺了。
“上面喝过了,下面也来一口吧。”范海辛笑嘻嘻地拧开了铁酒壶,也喝了一口,双手一扯,将韩信的底裤褪下,韩信的肉棒立刻就弹了出来,打在了范海辛的侧脸上,还留下一连串的前液。范海辛意味深长地看着韩信,韩信已经破罐子破摔,不甘示弱地回瞪。然后他看着范海辛含着那口酒,小口微张,含住了他的龟头。
火辣辣的触感从龟头上传来,韩信忍不住挺直了腰,那杆软铁枪也直直地戳到了范海辛的喉咙深处,范海辛被戳得下意识就干呕了一下,泪花泛了上来,喉管挤压着韩信的硬物,韩信没有忍住,直接射到了范海辛的嘴里。
四个李白全愣了,韩信也有些赧然,他推开范海辛,结结巴巴、磕磕绊绊地说:“我,我平时很厉害的。”
范海辛吐出了一点白露,放在手上,一股微腥的味道漫了上来,范海辛勾了一抹白露,抹在了狐白的唇上,狐白口唇一卷,眼睛贼亮贼亮,一股欲求不满的意味,场面分外的淫靡。可是很快韩信就被凤白在颈后的啃咬分散了注意力,凤白一边轻笑一边挑逗着韩信的双乳:“厉害,怎么个厉害法,让我们试试?”
逐梦之影一股邪火憋在心头,恨不能立刻发泄出来,于是顺着凤白的话就接了下去:“哼,你自己准备好,我让你试试。”
凤白长长地“哦”了一声,忽然情势反转,韩信后脑勺磕在了地上,凤白抽身而去,韩信被撞得眼冒金星,眼前黑一阵白一阵,他看见凤白朝范海辛爬了过去,从他嘴里挖出了一点白浊出来,背对韩信,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撑着地,另一手两指并拢,沾着白浊向自己后穴插进去,揉开紧闭的小口,三千白发在臀尖上一荡一荡,看得韩信血脉偾张,双眼赤红。
“啊”凤白发出了淫媚的声音,双指在后穴中进进出出,甚至在抽出的时候,粉红色的嫩肉也暴露在空气中,韩信光是看着这画面,就再一次硬了起来。凤白本就是衣着清凉,如今他上半身仍然是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衣,而下身已经赤裸,后穴已经被他自己揉出了水,手指抽出来后,小穴一张一翕,发出无言的邀请。
如果韩信见到这种场景,还不知道干什么,他就不是男人了。于是他瞅准了机会,对准了那小口,挺枪直入。
“嘶——”凤白咬住了下唇,心想这小特工虽然情事生涩,器物倒真是如他其它兄弟一般好,调教一两回,享享极乐境界应该不难,说罢凤白摆动腰肢,帮助逐梦之影找到节奏,还有自己身体里那隐秘的一点。每一次韩信抽出的时候,凤白就收紧呼吸,韩信只觉得自己那杆硬铁被磁石吸上,抽拔困难无比。当韩信顶入的时候,凤白反而放松,使韩信可以毫无阻拦地直接触上最深处,碾磨在那块软肉上,激起凤白连不成一个完整音节的婉转凤鸣。
连续动了几十下,韩信终于在凤白的带领下找到了要领,开始加快了攻势。凤白只觉两只宽大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腰,嘴角一勾,立刻身体深处被填满,紧接着,最要命的那处就像是遭遇了千军万马,对方直直地碾压过来,毫不留情。凤白瞳孔缩了起来,五层纱衣下光洁的背部肌肤,出现了羽翅的纹路,韩信握着他的腰将他抬起来,然后又重重对准自己的硬铁放下,凤白扭动着腰想逃,可韩信偏偏不让他逃,凤白微眯起双眼,肩胛骨一耸一耸,那后面的双翅越发明显,仿佛下一刻,凤白就化作凤鸟,振翅欲飞。
“狐狸,狐狸”凤白有些失神地叫着另外一个兄弟的名字,千年之狐却饶有兴味地看着韩信干着凤白,反而是双手搭在了凤凰的肩上,当韩信挺腰的时候,千年之狐却重重往下一按。
变了调的尖叫从凤白口里流泻而出,白色露液洒了一地,凤鸟是祥瑞之兽,每一处都是宝,就连元精也一样,草丛被露液一喷,立刻芬芳馥郁扑鼻而来,几株中药竟然提前催熟了。凤白微微喘着从韩信身上下来,可那处硬铁竟然还直直立着,没有射精的欲望。
剑客李白眨了眨眼,抚掌大笑:“这小特工真不错,知道还给我们留着用!”
凤白倒有些气恼,爬过去拍拍逐梦之影的脸颊,用眼角扫了一眼“做了坏事”偷着乐的千年之狐:“倒是有点骨气,不像那白龙,被我们捉住,第一次就交代在我这里了。”
千年之狐也不生气,握着小特工那热根,放在手上撸动,上面那混合着凤白的欲液滑溜溜的,他招呼剑客和范海辛:“你们谁来?我可不像某个年龄大的这么不知羞,也不知让一让。”千年之狐眼波流转,在几人身上来回逡巡,做着这种情欲不可言说之事,却偏偏被他做出一种孔融让梨的风采。
范海辛和剑客李白也不逞多让,剑客下摆一撩,裤靴早就不知何时被他自己除掉了,下面一片春光无限,他用会阴来回磨着那杆热铁,朗笑一声:“韩信,你以后可记好了,别往野区跑,被我们几个抓住,就有你好受的。”这种明目张胆的威胁自然不可能吓到逐梦之影,反倒是刚刚被几人看着和凤白经历一番云雨,韩信的羞耻之心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抓住剑客的腰,用力一翻,将人压在身下,将剑客的大腿搭在了肩上,一指按进了那干涩的小穴里。
剑客惊怒:“你怎么不打招呼的!”
“跟你打什么招呼?”韩信冷笑,中指在穴里来回抽插,“以后照样抢你红蓝,你给我小心了!”
说完也不管剑客有没有适应好,下身就劈开了后门,直捣黄龙,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慢点,你慢点”剑客拍打着地面,拧起眉,韩信虽然是器物合他心意,但如此鲁莽,他是半点快感也无。剑客仰躺着,用哀求的眼神瞧着范海辛。
范海辛笑一笑,从腰后掏出一把银枪来,拧上细细的消音管,顶着韩信的额头:“你听清楚了,慢一些。”韩信顿时僵直了。范海辛说:“我知道你巴不得被一枪爆头回泉水呢,不过你就这模样回去?”
韩信看看自己,下身还硬着,浑身赤裸,连块遮羞布都没有,只能咬牙服软,速度慢了下来,去寻找隐秘之地开启天堂之门的一点来。
剑客总算是得以喘息,扭动着腰配合韩信抽插,韩信惊讶地发现,尽管都是“李白”,但他们每个人的身体也是不同的,凤白的爽点位置靠前,剑客靠后,韩信不由地加重了力道,让每一次龟头都重重地擦过途经之路,这才不会漏过剑客的每一次反应。
“乖孩子。”范海辛顶着韩信额头的枪管往下滑,顶在韩信的口唇处,“张嘴。”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韩信只能依照范海辛的话来,张开嘴,粉舌卷起枪管,由范海辛模仿他对待李白的样子,用枪管在自己嘴里抽动,韩信竟然也因此感受到奇妙的快感。枪管有些轻微的火药味,顶进去的时候,直接压在韩信的喉咙里,让他发出不满的呜呜声,生理性的泪花也从眼底泛起,一双黝黑的凤眼不服输地瞧着范海辛,反而让他更想“欺负”一下了。
韩信虽然还是用舌头推抵着枪管,却逐渐掌握了舔枪的要领,枪管被他舔得湿淋淋的,津液也顺着嘴角滴答下滑,落在剑客的硬物上。剑客脸色绯红,已经是情欲深处的样态,只要一张口,就是破碎的呻吟,其中夹杂着一些模糊的词语:“用力些快”剑客抚上了自己的硬物,开始揉弄,前端一激,后方就有了反应,韩信感觉自己被穴口箍紧,软肉层层叠叠挤压着他的硬铁,恍惚间已到了人间仙境。
剑客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韩信知道他要到了,他一边舔着枪管,一边加快了攻伐的速度,一手扶着剑客的腰,一手捉住了他的手,堵在剑客硬物的顶眼上,不让他释放。剑客难过得五指插在了泥土里,草叶被他揪起,语不成调:“韩信,韩信,你快些啊!”
韩信才不如他所愿,正想着如何折磨身下这家伙,只听“咔”的一声,范海辛拉开了枪栓,手指勾在了扳机上,韩信瞳孔骤缩,好像一切都放慢了,他看着那扳机慢慢压了下去,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竟然在这生死时刻,他还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直接进入了高潮。
一声怒吼和一声叹吟,两人同时释放了出来,剑客的白精溅在了韩信的脸上,韩信也将一股热液喷射在剑客的后穴里。韩信感觉冷汗直下,而范海辛笑吟吟地看着韩信,从他嘴里把枪管拿出来:“我怎么可能放子弹呢?”说完哈哈大笑,韩信的脸都黑了。
韩信从剑客后穴里抽出自己,带出了一点点白露,剩下的竟然被剑客还在收缩的小穴全数吃了下去,韩信惊奇不已,范海辛见他这副呆愣的样子,上前推倒了他,拍了拍他的脸,指着他软下去的那块:“我还没试过呢,这可怎么办?”
千年之狐分了剑客一口酒,将剩余的淋在韩信身上,顺着身体上窝陷的部分又亲又喝,嘴唇所过之处,又如点燃一串火焰。
“算了算了,我帮帮你吧,但你也得帮帮我。”范海辛解开了自己的双排扣,很快就与韩信赤裸相见了,下面那物早就翘了起来,他倒转身体,硬物抵着韩信的唇,“刚刚舔过了我的火枪,这杆枪是不是也该舔舔?”
不知为何,韩信总觉得在情事上,这个顶着范海辛皮的李白总是更霸烈一些。明明他是插入的那一方,但总觉得自己才是个弱势者。横竖没什么退路,就不如好好享受,韩信认命地含住了范海辛的热铁,这是韩信第一次给别人舔,刚一入口就觉得腥味难忍,正想吐出来,感觉下身被范海辛捉住,也送入了一处湿润火热之地。
范海辛和韩信两人呈六九式互相给对方舔弄命根,礼尚往来,韩信也忍住不适,帮范海辛含了起来,可终究还是有些生涩,有时候牙关碰上了龟头,疼得范海辛呲牙咧嘴。凤白躺在韩信身边,一步一步教导他如何侍弄。末了,范海辛反而是自己先从韩信嘴里抽出来:“这个雏儿不会弄,改日你教教他好了,今天我先用他正经那处。”
范海辛还没完全抬起腰,被凤白按了下去,凤白狭长双眼瞪他一眼:“你急什么?”凤白从他褪去的衣物里捡出那把细管枪来,递到韩信手里,对他说:“他刚才那样作弄你,你不想欺负回来?”
范海辛立刻就明白凤白在怂恿韩信做什么,可他并未阻止,反而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兴奋起来,顶在韩信脖子上的硬物还涨大了几分,险些压得韩信喘不过气来。
“看,他想让你这么做呢。”凤白笑眯眯地引着韩信的手,让他舔湿了枪管,然后一步步地送入了范海辛的后穴里。
自己的枪在开拓着自己,范海辛还从未经历过这种新奇的情事,他抬起了身子,也顾不得再去侍弄韩信,淫荡地扭动着身子,发出媚人的呻吟,千年之狐拧开了铁壶的瓶盖,自上而下倒了下去,落入范海辛微张的嘴里,呻吟声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韩信重重往里一插,枪管碰到了那一点,范海辛险些呛到,一股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韩信也就不再等待,把枪扔了出去,抱着范海辛站了起来,将人顶在石墙上,猛力操干。
含着的那口酒最终还是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在刺激的大叫时都喷了出来,落在两人腿间、草丛上,一股浓厚的酒味围绕着两人,范海辛双腿被韩信分得极开,银发上下颠动。韩信先是连抽插了数十下,然后捞起了范海辛的一条腿,再一次挺入,范海辛扬起脖子,韩信一口咬在那白皙的颈弯处,乌黑的眸子中仿佛有风暴海啸,堆满了湿润黏腻的欲念。
千年之狐见到这情景,满意地笑了起来,要享情欲极乐之事,自然是要最好的,如今韩信被几个兄弟都调教过一遍,到他这里,自然是水到渠成。
范海辛只觉得一把火在小腹燃烧着,后穴也是火热天地,脆弱之处被握着撸动,范海辛站都站不住了,可韩信一手抬着他的腿,热根深入到前所未有的地域,范海辛觉得自己全身的支撑点,都在韩信那物上。范海辛回头寻找韩信的唇,被热烈地吻住,蚀骨的欢愉从脊骨上攀爬而上,范海辛从里到外都颤抖起来。
“快要到了!”范海辛两手向后抱住了韩信的脖颈,一股浊液喷在了石墙上。同时,韩信的白浊也喷在范海辛的体内,范海辛下意识地紧紧收缩根部,像榨油一样榨取着韩信的精华。韩信发出舒服的低吼声,双眼微眯,沉醉不已。范海辛软在了韩信身上,完全不复之前那副控制狂的模样。
韩信向后退了一步,和范海辛双双倒在地上,韩信这才发现,自己也是快要被榨干了,连站都站不住。看着千年之狐那笑得不怀好意的模样,韩信忍不住想要告饶了,可最后一丝战士的尊严还是制止了他。
千年之狐褪下了厚重的皮衣,坐在了韩信怀里,勾起他的下巴,像是把玩一件极好的宝贝:“韩信,还有我呢?”
“能不能能不能下一次啊?”小特工欲哭无泪。
“不成。”
“你看,我这里皮都快磨没了,疼。”小特工指着自己软下去的下身。
“让你舒服。”狐白就是不放过他,狐狸耳朵摇了摇,在他身上戳戳弄弄。
狐性本淫,而且善淫,那一大簇尾巴摇摇摆摆,卷着那湿润的根物撸动,韩信觉得自己头皮都开始发麻。狐白凑到他唇上去,叼住他的嘴唇,细细地亲过去,一小点一小点地舔开紧闭的唇,韩信终于还是没有守住节操,下意识地迎合起来。
都说狐狸媚人,这话说的不假,不过有一半的功劳要归功于狐族特殊分泌的体液,狐狸情动时,身上汗液、津液、精液都可扰人心智,那怕是你弹尽粮绝,在狐族惑人的技巧下,仍然能提枪再战。
韩信便是如此,他觉得和狐白交换的津液甜得有些腻人,还隐隐有些许芳香时,就知道着了狐狸的道,等他与狐白唇齿分开时,已见自己的软铁枪又立了起来。狐狸尾巴上的毛搔动着沟壑处,尾巴尖戳在马眼上,让韩信欲罢不能。
“想不想要?”狐狸一笑百媚生,韩信的世界里开始着火,星火燎原。
狐狸两腿分开,沉腰将那处一点一点吃下去,两腿盘在韩信腰上,韩信犹如怀中抱月。狐狸发出一声惑人的呻吟,脚跟磕了磕韩信的腰眼:“你动一动啊~”
韩信抱起狐狸的腰,往上一抬,然后手一松,直戳在狐白那要命处,戳得他气喘连连。
“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狐白眼波流转,勾住了韩信的三分魂魄。
韩信如猛虎下山一般,低吼一声,压倒了狐白,开始做起最原始的运动,喉咙里的低喝声如滚雷一般,韩信突入的劲道里还带了一丝较劲的意味,可这种青涩的举动怎么可能玩得过久经风尘的狐白,狐白咬着手指,眼睛一眯,狐尾甩动,尾巴尖探到了韩信的后门处,轻轻叩响门扉。
韩信从来没有被人玩过那处,躲闪之余,就在狐白的身体里进得更深,可狐狸尾巴尖不依不饶地顶在那处,甚至还往里探了一探,狐尾尖处毛发刚硬,往后就是柔软,软硬的狐狸毛在小口周围前后摩擦,韩信前后两处都快感压来,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前处被火热的软肉包裹着,后穴里狐毛根根擦过自己从未开拓过的地方,其中妙处,不可言说。而狐白分明感觉自己体内的茎物又在刺激下涨大了。他知道韩信已得了趣处,食髓知味,索性就再进一步,狐尾更加深入,尾巴尖在里面左右探索,最后在将近两个指节处,找到一块软肉,压了下去。
韩信“嘶——”了一声,惩罚性地抵住狐狸软穴,九浅一深大力征伐,可狐白也没有放弃,持续攻击着韩信身体里的那一处销魂之地。很快,竟然是韩信败下阵来,狐白递过去一个嘲笑的眼神,两腿一夹,向外侧一翻,将韩信压倒在地上,狐尾还插在韩信后穴处,而韩信的下体还插在自己身体里。
狐白按着韩信的胸膛,揉搓着那鼓起来的红樱,喘得厉害:“小兔崽子,本事不行,想法挺多,还需练练呢!”说罢,自己就提腰,在韩信身上起起伏伏。
快感如海潮一般扑面而来,前后两处都被照顾有加,韩信腰软腿软,不知今夕何夕,眼前的狐白晃晃悠悠,韩信的眼睛被汗水迷住,几乎都看不清了,索性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情欲深处的极乐。过了不知多久,韩信忽然挺起腰,脚尖都勾了起来,狐白也仰起头,狐尾猛地拔出,两人一起喷发出来,韩信身上、脸上,都是狐白的白精,淫靡不堪。
韩信气喘吁吁,神色空茫,就连哪只李白叫他名字都分辨不出来。良久,他扶住地面,想要起身,腰身一抬就酸疼不堪地放下来,空气中充满着淫欲的味道,勾人欲罢不能。可韩信却只想逃走,什么自尊啦、脸面啦,他不想要了。这时候范海辛要是给他来一枪,他一定会笑着接受。
四个“李白”围着他,眼里情潮翻涌。
韩信两眼发红,他尾音里都带了一点颤抖:“你们饶了我吧,我想回家。”
“怎么你们都不守塔的?!”一道低沉、略带一些恼怒的声线从四人背后传来。
四个李白向身后看去,第五个“李白”出现在韩信视野中,同样是机甲披身,手提光剑,韩信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白也出了机甲装。
机甲李白看见地上一副被蹂躏过的韩信,挑起了眉毛,问凤白:“你没告诉姓韩的今天野区不能闯?”
“要是真听话了,那就不是韩信了。”凤白嘻嘻笑道,冲机甲李白使了个眼色。
机甲李白脚尖踢开了韩信的碎甲,蹲了下来,看着韩信赤红的双眼,指套抚住韩信的脸颊:“不听话,就得受惩罚,知道吗,小特工?”
韩信觉得天塌地陷。
不知过了多久,基本上塔都被白龙、街霸几个拆完了,对方也不抵抗,任由国士一人打爆了他们的水晶,几人回到泉水集合,过了一会儿,逐梦之影披着千年之狐的皮衣,提着几块碎甲茫然地朝泉水走来。在几个人的注视下扑通一下躺回了泉水,白龙看见那皮衣下面皮肤上斑斑点点,不由有些怜悯起来。
“喂,小子。”街霸走上前去想要安慰几句。
逐梦之影耸了耸双肩,嚎啕大哭起来,像是个被欺负狠了的孩子。
国士:“”
白龙:“”
教廷特使:“”
街霸和教廷特使一左一右拉扯起站都站不起来的逐梦之影,扶着他走了。
白龙拧起眉:“这也太过分了一点,就算是每个新来的都得戏耍一番,但哪有欺负这么狠的,我去找狐狸说说。”
国士也说:“我同你一起去。”
两人走到塔中,遇见正等在那里的千年之狐,他提着个元魂珠坐在废塔的墩上,勾玩着自己一缕紫发。白龙一见他这模样,气都气不起来了,最后哼了一声:“滋味如何?”
千年之狐咬住长长的指甲,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样,狐耳动了动,尾巴在墩上抚来抚去,声音婉转:“没你的好,不过青涩得紧,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白龙提起嘴角,脸色更冷,也不再多说,转身便走。
国士倒是原地待了一会儿,微微思索一下,对上千年之狐不自觉的秋波,冷笑一声:“必将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