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的上帝,请您惩罚我。”
带着银钉的皮带束紧了大腿,颈环缚住修长的脖子,银白的散发被一束头冠盘住,永远在外人面前高傲抬起的头颅此时却仿佛被什么压力强迫着弯曲。
教廷特使韩信跪在十字架下,赤身裸体,表情痛苦不堪。
他手中握着皮鞭,当他说完那句话时,他将皮鞭猛地甩向身后,一声清脆的鞭响,伴随着一声闷哼。韩信光洁的后背出现了一道血痕。
“请惩罚我,因为我爱上了您最强大的孩子,加百列”
清晨的时候,李白出现在教堂,双腿叠着,翘在凳子上,对上帝毫无尊敬的姿态,可对那些虔诚的信徒极为严厉的教士们却对李白视若无睹,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李白的另一个名字,范海辛,炽天使在人间行走的化身。
他是上帝的宠儿,吸血鬼的死敌,教廷最坚硬的后盾。
韩信从告解室里出来,穿着绯红战甲,范海辛看见友人,哥俩好地搂上去,可那人似乎极为反感地脚步顿了一下,推开李白。
“怎么了?”李白问。
韩信淡淡地说:“没什么,没睡醒。”
李白还未等再问,一名教士惊慌失措地闯进了教堂,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一直捂着自己的喉咙,终于他用尽力气跑到了李白和韩信面前,一头栽倒,韩信拨开了他的手,喉咙上面是两个孔洞。
“吸血鬼攻击!!”
韩信和李白同时怒吼,一人持枪,一人握剑,冲出教堂。
似乎吸血鬼们并未想到随意攻击的一座教堂里竟然还有范海辛的把守,这场清晨的骚乱很快平息,但李白的心没有。他难以想象一向勇往直前的韩信竟然动作变慢了,当他脱出重围,就见到韩信被一名吸血鬼压在地上,獠牙闪烁着渗人的寒光,就要刺入韩信的喉咙。
一柄剑斜切入吸血鬼的肩膀,向上提拉,吸血鬼的半个身子,就这样被李白削了出去。
李白拉起韩信,怒骂他:“你到底在想什么?”然后他注意到了韩信苍白的脸色和一直渗出的冷汗,以及虚浮的脚步。李白不再啰嗦,他将韩信放到特设的医疗室内,为他处理伤口,当他拉开那绯红色战甲的时候,简直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韩信的背上鞭痕漫布,大多数还渗着血。
李白脸色一沉,这教廷之内,谁敢对教廷特使动手?
可他紧接着微微睁大的眼睛,因为从痕迹走向判断,唯一的行凶者,就是韩信自己。
待李白去摸那鞭痕的时候,韩信手忽然握住了李白的手腕,将他轻轻一推:“别看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惩罚自己,你犯了什么罪,非要向上帝这么证明自己?”李白怒吼。
韩信掏了掏耳朵,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还没死呢,等死了再哭丧。”
李白语塞,韩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翻身下床,他仿佛听见李白叫他的名字,骂他什么,那不重要了,他不能再听下去,多待一秒,他都无法坚持下去,他会用他最肮脏的愿望去玷污最圣洁的灵魂。
那不会发生的。
韩信再一次跪坐在十字架前,虔诚地握着皮鞭。
背上的伤疤已经结痂,但仍然丑陋,一如他的内心。
他必须要正面自己的丑陋,揭开那化脓的伤疤。
只是这一次,与鞭打声同时响起的是破门而入的声音,韩信未来得及迎击侵略者,整个人像是被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李白一手挽住鞭鞘,咬牙切齿:“韩信,你到底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
李白去扯那鞭子,韩信往回拉,两人僵持不下。
“告诉我。”李白眼里的关怀绝不作假。
韩信闭上眼睛。
很好,告诉他。一只恶魔在韩信耳边威逼他,告诉他你肮脏的幻想,他就会远离你,你就解脱了。
“我喜欢上了上帝的儿子,加百列。”韩信沉静的声音在室内回荡,“这够了吗?”
李白的眼神几变,惊讶、难以置信、狐疑、诡谲,韩信失望地垂下双眼,却错失了李白眼里最后一刻爆发的炽热。
“把鞭子还给我。”韩信说,“门在那边。”
李白却冷笑了一声,手上一运力,鞭柄从韩信手里脱出,落在李白掌中。
“李白!”韩信劈手去夺,李白一闪,可鞭子却不长眼,打在了韩信身上,韩信跪倒在地。
鞭鞘缠在李白的手腕上,李白扶住韩信,韩信沉重地发出一声喟叹,不自然地遮掩起赤裸的身体。李白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不容置疑地握住韩信的手,从他的两腿之间移开。
韩信的下身已经半硬了起来,慢慢抬头。
李白对上韩信绝望的双眼,安静地问:“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韩信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是啊,很变态吗?”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李白站起来,韩信跪在他身前,李白卷起鞭子,勾起韩信的下巴,“告诉我,你犯了什么罪。”
我的罪?我罪孽深重。
我是被上帝选中的教廷特使,要铲除这个世界的黑暗。
我的朋友们接连沦丧,而我却依然坚挺。
我想要屠灭吸血鬼,享受上帝的荣光。
但是上帝啊,你为什么要送来你的儿子?
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就堕向黑暗。
我想为他折去教堂门前最娇嫩的玫瑰,别再他的胸前。
我想为他敲响钟楼顶上最大的那口铜钟,为他颂诗。
我想为他献出自己的一切,只求一夕之欢。
韩信在越发沉重的鞭打声中吐露出最不堪的愿望,他的后背已经血糊成一片,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鞭声停了,而韩信不够,他太不够了,下体硬得发直,像铁棍一样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韩信呻吟了一声,一只长靴踏在他的肩头,将他踩到地上,染血的背部砸在布毯上,疼得韩信咬牙切齿,可又从中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满足。
韩信握住了李白的皮靴,在那散发着牛皮味的靴子上虔诚地亲了一下,引发带着汗水贴在额上,像是刚刚经历一场大战。
李白蹲下来,鞭子握成了圈,勾住了韩信的命根子,摇晃。韩信低喘一声,李白问他:“韩信我问你,你爱的是加百列,还是我。”
多么简单的问题,加百列就是范海辛,范海辛就是加百列,可是韩信却不敢回答这么简单的问题,他宁愿说自己爱着神话中的人物,却不敢说自己爱着那位炽天使的人间真身。
韩信咬着牙说:“加百列。”
李白狠狠抽了一下韩信的前端,韩信攫住了布毯,发出一声嘶吼,他仰头喘息,模糊之间看见在他视野中倒立的十字架上,基督冷漠的双眼。
李白抓住那一头银发,凶狠地在韩信耳边说:“你看见没有,加百列就像耶稣一样,是爱世人的,在他眼里,众生平等,一视同仁。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韩信不答,李白放开韩信的头发,再一次勾起硬得红肿的下体:“意思就是,无论你是一条狗,还是一个人,他都爱。都爱的结果,就是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获得他的垂怜。而我不同,在我眼里,你与他人不同。”韩信睁大了眼睛,李白用鞭鞘在韩信的下体上慢慢摩擦,“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爱的是加百列,还是我。”
韩信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然后又干涸,李白的面孔清晰起来,就像是拨开了重重迷雾,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爱你。”
“范海辛,李白,无论你叫什么,我爱你。”
就当韩信以为又要招惹一顿鞭子的时候,取而代之的是李白略带茧子的火热的手握住了他火热的柱体,李白解下了腰间的银色酒壶,酒液哗啦啦地浇在了韩信的命根上,那粗长的柱体被浇得锃亮。
火辣辣的疼,但韩信却觉得更硬了。
李白一边握着韩信的茎柱上下撸动一边说:“你知不知道加百列为何堕入人间?”
韩信张嘴喘息着,像无法呼吸的涸辙之鱼。
李白的指甲在粗大头部的沟壑出一划,韩信浑身打了个机灵,忍不住挺腰。
“因为加百列不想再像阳光雨露一般恩泽万物了,他这辈子只想找一个人,与他尝遍人间情爱滋味。韩信,你懂吗?”
一声低吼,韩信握住了李白踩在他身上的长靴,情势陡转,李白被压在了布毯上。
繁复的双排扣被撕开,韩信像肉食动物一样,扑倒了猎物,很快将李白的衣物撕去,两人坦诚相见。
李白一甩鞭子,勾过来一把木椅。
韩信听见鞭声竟然全身肌肉崩了起来,像一头不甘的困兽,蓄势待发。
他这是捡到了什么宝贝啊。
李白勾起了嘴角,眯起了眼睛,努了努嘴:“坐上去。”
韩信放开了李白,双腿叉开,坐在了椅子上,李白扬鞭,鞭子一圈一圈地捆绕着韩信健壮的躯体,李白将鞭鞘别了别,将鞭柄放在韩信嘴边:“咬住了。”
韩信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李白的命令咬住黑色的鞭柄,等待着李白的下一步动作。而李白似乎永远能出乎他的意料,他跪在了韩信的双腿之间,粉嫩的舌头卷住了柱身前端。
韩信简直要当场爆炸了,浑身颤抖着带着椅子向后移,而李白却不想放过他,沿着沟壑处一寸一寸地吞入,韩信的椅子顶在了墙上,头顶就是神圣的十字架。
“耶稣基督啊。”韩信难以呼吸,鞭柄掉了下去。
李白吐出了韩信巨大的“金枪”,慵懒地瞪了他一眼:“你叫他的名字,他也不会给你口活儿。”他用两指托起韩信根部的圆球,揉捏把玩,舌头勾弄着黏腻微腥的前液,也惊叹于韩信的持久力。
柱体上青筋爆出,李白已经用过许多办法,舔弄,揉捏,勾画,甚至他给韩信做过一次深喉,韩信的低吼声都变了调,可是就是射不出来,脸憋得通红。
李白抬起臀部,跨坐在韩信身上,修长的中指深入后穴,去揉松开拓自己,不一会儿,李白的下身也与韩信一般硬了,与韩信的柱体相撞,韩信的呼吸声粗重,喉咙深处有滚雷。李白把韩信的下体和自己的握在一起,来回摩擦,后面手指的动作也不停,随着一声吼声,李白瘫软在韩信身上,下身前端滴着粘稠白液,可韩信还是一如既往的硬着。
李白终于明白了症结处,他勾起自己的精液,用作润滑,送进小穴中涂满内壁,一直到能撑开三指,李白自己都觉得手臂酸麻,他用会阴处擦了擦韩信自始至终就没有软过的金枪,趴在韩信耳边问:“你想不想干我。”
韩信用沙哑的声音答他:“当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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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握住了韩信金枪,送进后穴,一点一点吃了下去,韩信顿时感觉千万张小嘴在用力地吮吸着自己,瞬间到达了天堂。
“放开我。”
“叫我的名字。”李白扬眉。
“李白,放开我!”韩信已经开始挣扎了,李白勾松了韩信的颈圈,将它摘下,扔到一边。扯松了鞭子,鞭子一圈一圈地解开,落在地上。
凶兽解放了。
韩信顿时如出闸雄狮一般,握住了李白结实的腰部,凶狠地向里顶入。
“啊——”李白带出了一段破碎的呻吟,双脚像踩水一样无所凭依,韩信将李白的双腿拉开,盘在自己的腰上,一口咬在李白的锁骨上,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在泥泞的后穴里捣干起来。
简直就像是沙漠的旅人忽然遇上了绿洲,哪怕是海市蜃楼,迷雾幻境,也会一往无前地冲向绿源,喝个痛快,李白的诚心相邀甚至比海市蜃楼还要虚幻几分,可韩信像中了毒一般,不知疲倦地抽动。李白被撞得前后摇摆,椅子在吱呀作响,不堪重负。
李白笑意慢慢地抬了一下头,对上耶稣基督木然的脸,脸上笑意浮现出深刻的嘲讽。
如果我还是加百列,我如你们一般都是泥塑壁画,可如今我是李白,我就可以灌一壶好酒,仗剑天涯,自由无羁。
韩信忽然触到了某一个点,李白腰间一抖,泻出的呻吟陡然拔高,微微颤抖。李白搂紧了韩信的脖子,紧紧贴在他身上起伏:“就是那里,韩信,快来。”
下一秒,李白就在韩信的猛攻下咬紧了嘴唇,层层叠叠地快感淹没了他。
你看,你我都是上帝的儿子,李白心里笑道,你被钉在十字架上,我被楔在一杆硬铁上,我们都如笼中兽,逃脱不得,你只有痛,怜悯,我有快乐,除了快乐我还有欲望、悸动爱。
骤然收紧的暖穴,变了调的呻吟,忽然绷紧的腿根,还有已经渗出浓白液体的前端,已经给了韩信足够的信号。
他已经扣响天堂的门扉。
只需要一声令下,一句邀请
“射进来。”
韩信怒吼一声,浓腥的液体亵渎了神的儿子,持久不泄的韩信终于在李白的一声命令之下将自己攒了许久的欲望倾灌在神子的身体深处。李白仰起头,燥热之气终于从身前喷发出来,射在韩信的前胸。
精液多的李白承受不住,滴滴答答地流出来,落在韩信的大腿根上。耳边还是李白黏腻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微微回神,李白微哑的声音在韩信耳畔响起:
“我还要。”
韩信那物立刻就立直了,他猛地站起来,将李白压靠在墙上,就势顶在最深处。
“遵命,大人。”
一夜无眠,圣洁的忏悔室的每一寸都被涂满了情欲的颜色。
李白在微风吹拂下醒来,他身上罩着一件僧侣袍,他的衣服被叠好放在脚边。李白微微一动,一朵鲜嫩娇红的玫瑰从他的怀中滚落,李白伸手一捞,看着那还挂在花瓣上的露水,放在鼻下轻吸如花心的芬芳,衔在齿间,一手枕在脑后,哼起了酒馆小调。
钟声响了,层层叠叠,绵延不绝。
那最高的钟楼上,李白分明看见一缕银发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