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看着眼前这位得意弟子,微微蹙眉:“你想学天人合一?”
诸葛亮点了点头,银色的发丝上下浮动,像蝉翼微扇。庄周抬起一只手,一只银色的蝴蝶从他指尖幻化而出,落在诸葛亮的肩膀上,诸葛亮说:“愿贤者倾囊相授。”
庄周摇了摇头:“向我来求教的不下数十,却无一人能学成。”
“何故?”
庄周俊雅的脸上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因为想学天人合一,需要入梦,在梦境中,什么都可能发生,梦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它可能光明,也可能黑暗,可能迷幻,也可能真实,如果坠入梦中,无法分清现实和梦,或者宁愿沉睡在梦中,不愿醒来,恐怕”
言尽于此,不言自明。
诸葛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坚毅之色:“我要学。”
庄周叹了口气,看向在外面等待的赵云,赵云的手臂被绷带吊着,肩头还有血色渗出:“因为他吗?”
诸葛亮苦笑:“学多一样,技不压身。”
庄周手腕一动,挥灭了烛火,然后他去箱子里取出一个香炉,让诸葛亮随他去一密室。
点上香炉,庄周微微将烟雾向诸葛亮推去:“这是水尘香,助你入梦。入梦之后,切勿被梦控制。”
“若是被控制?”
“物我两忘,天人合一。”庄周的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只能点到为止,至于悟得出悟不出,就只能看诸葛亮造化了。
诸葛亮点点头,闭上眼睛。
庄周见他已经入梦,轻轻站起来,对门口赵云说:“看着他,如果有什么不对,就叫我。”
赵云进去了跪在沉睡的诸葛亮身边,庄周还走了没两步,就听见赵云焦急的声音:“孔明?!贤者,出事了!”
庄周急忙跑过去,看见诸葛亮双目紧闭,还明显沉在梦中,只是双颊酡红,甚至双腿之间的物事也出现了变化,庄周微皱眉,去看那小香炉,味道明明与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庄周猛地一吸,只觉一时神迷目眩,他如今已经不用依靠水云香就可以在梦中来去自由,自然对其也有抵抗力,这一吸之下就察觉了里面的不对劲,这水云香下竟然含有一丝媚香,隐隐约约,不甚清晰,但后劲却大的很。
赵云抱着诸葛亮,急问庄周:“是香不对?”他挥手要去打翻香炉,被庄周一把抓住。
“慢!”庄周喝道,“这香不能断。”
“那怎么办?”
两人正说着话,诸葛亮已经开始挣扎,眼球急速地在眼皮下转动,可就是醒不过来。
“子龙”诸葛亮一声轻柔的叫声,呼气如兰。
庄周盘算了几番,最后站起来,对赵云说:“恐怕在梦境中,他与你已经干柴烈火,翻云覆雨,为今之计,只能用你们两个熟悉的方式,把他从梦中唤回,让他确信只有你才是真的。”
“贤者的意思是”
“干醒他。”
赵云:“”
诸葛亮发现自己站在一古旧的阁楼中,端着一盏灯,里面燃的并不是烛火,而是魔光,以魔道之力激发法术,小小的一盏灯,将整个阁楼映得如同白日。诸葛亮只披着一件单衣,他似乎记得自己是来找什么东西,但又不太清楚自己要找什么。
《君子说》、《四时集》诸葛亮轻轻触碰那些古旧的书籍,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书架上取下来,在墙角一处供学子读书的软毯上坐下,这些书都是稷下所藏。
对了,稷下!
诸葛亮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在稷下的藏书阁里,是老夫子特批让他进来的。面对天资聪颖的学生,任何老师都会偏心一点。
“《日之塔记述》!”诸葛亮看到一本书,正想将它取下,忽然藏书阁窗口大开,秋风裹挟着树叶涌入,可诸葛亮没有漏看到一个身影随风飘进的楼阁,诸葛亮瞬间提起了警戒心,挽手就是运起法术准备三道东风破袭,可忽然他惊恐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受到法术的波动。
东风破袭,时空穿梭,元气炮,竟然没有一样能使出来。
诸葛亮冷汗俱下,正想唤人,那闯入者已经欺近,卡住了他的脖子。
“把天书交出来。”
诸葛亮拍打着闯入者的胸膛,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哀求:“不在我这里,放开”
闯入者稍稍放松了一点,让诸葛亮说出话来,诸葛亮微微喘息了一下,眼里含着一道水光,他偷偷打量着眼前人,银发,龙甲,长枪,黑巾遮面,不知身份。可大晚上强闯稷下,又穿得如此不掩人耳目,要么是嚣张到极点,要么就是蠢到无可救药。
“天书在哪儿?”
诸葛亮脑子一团乱,根本不知从何答起,闯入者已经不耐烦,在他身上自行翻找起来,诸葛亮不知怎么回事,那人的手就仿佛带电一样,仅仅是隔着丝缎,就能在他的身上带起连连酥麻感,诸葛亮挣扎起来,或许是那人根本就觉得诸葛亮一介书生翻不起什么风浪,竟然真的被他迎面打了一下,遮面的黑色巾布掉了下来,露出如刀凿斧刻一般的面容,剑一般的眉毛斜飞入鬓,眼睛是冷酷的,可偏偏眼角吊着一丝多情,若顶着这张脸出去,不知要被多少女子掷果。
“子龙?”诸葛亮下意识就叫出那人的名字,可甚至这个名字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那人微微眯起眼,长枪微微一动,枪风扫过搁在不远处的灯,灯泡碎裂,室内忽然暗下来,诸葛亮只觉得穴位被精巧的手法一撞,顿时整个人都麻倒在软毯上。
“你叫我什么?”那人伏在诸葛亮身上,轻声问。
诸葛亮没回应,而那人却紧追不舍,分开了诸葛亮的交叉领,微微用力一撕,一身袍子就被扯成两半。诸葛亮觉得身上一凉,那人隔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一寸寸抚摸过他的身体,似乎在寻找他身上的天书印记,可根本就是徒劳无功,诸葛亮倒是很坦然,因为天书根本就不在他身上,可渐渐的,摸索变了味,手套请拂过胸前两点,一路从肋骨上滑下去,在肚脐处打了个旋,然后竟然最后握住了他的前身。
诸葛亮倒吸了一口气。
“你认识我?”那人问。
“不认识。”诸葛亮焦急地想要从那人手里逃走,可四肢毫无力气,而且紧接着前身就是一阵疼痛。
那人握着他的软根:“你说谎。”他给了诸葛亮一阵时间平复,继续说,“我叫炎影,我失忆过。我来找天书,是为了能找回我的记忆,可是”炎影轻轻摩擦着身下人的软根,感受着它越来越湿润的触感,“似乎在你身上也能找得到。”
诸葛亮平躺在毯子上,咬住了下唇,不想漏出羞耻的呻吟,他努力从纷杂的思绪中找到自己的理智,与炎影分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只是和我认识的人有些像。”
“哦,那你认识的那个人是谁?”炎影按了他几个穴道,诸葛亮终于感觉自己上身的力气又回来了,他撑起上身,想要将那人推出去,可下身仍旧软绵无力,无法动弹,只有被炎影握住的那个地方,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诸葛亮手肘微弯,撑在软毯上,软毯上的绒毛被他揪得一绺一绺,还能微微动一动的腰不住起伏,他推拒着炎影:“我不记得。”为什么不记得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这个人的感觉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他尽管如今要命处被人攥在手里,而这人还明显为谋求天书而来,可自己就是无法对这人起杀心。
“看来我们两个失忆的人,倒是有缘。”炎影的手微微一顿,就在诸葛亮以为他要放过他的时候,炎影忽然站了起来,包裹在手臂上的银色龙甲重重地落在地上,黑暗中只能听见炎影越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窸窸窣窣的解衣带的声音,一具微热的肉体覆在他身上,炎影凉薄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我会让你记起来。”
唇齿被蛮横的撬开,一股清冽的气息从对方口中渡来,诸葛亮知道暗影刺客都有含叶默声的习惯,炎影口中的草木味道,也大概是因含久了树叶而形成的。诸葛亮用两只手去推炎影,可最后却被人抓住握在一处,狠狠地压在了地上。身上逞凶那人忽然咬住了他的喉结,舌头在那处来回舔弄,打转,他几乎以为自己是一头被狼压在地上的幼鹿。
再一次触上胸前两点的并不是皮质的手套,而是带着厚茧的手指,粗糙的茧子剐蹭着乳粒,激起诸葛亮的阵阵轻颤。下身再一次被握住,急速撸动,诸葛亮自进入稷下以来,一心修习魔道,何曾体味过情欲,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不一会儿下身就膨胀起来,在炎影的手里变得火热。
诸葛亮的穴位被点着,下半身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侵犯者分开,露出最羞耻的那处,诸葛亮想要躲闪,可最终只能钻到逞凶那人的怀里。炎影终于放开了诸葛亮的唇舌,诸葛亮无力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发出可怜的唔唔叫声,忽然诸葛亮的声音拔高,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尖利起来。炎影觉得手中那物的前端渗出了湿润的液体,一股一股接连不断,诸葛亮忽然挺起腰,柔韧的腰肢连番颤动,炎影在黑暗中坏心一笑,堵住了顶眼。
“不——”诸葛亮双目失神地重重倒回了软毯上,双腿大开,搭在炎影腰侧,臀瓣不知何时被炎影放置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身前已经硬到急不可耐地要释放的前身,却被紧紧攥在炎影手里,诸葛亮整个人背部都向上弯曲起来,他在仅有的空间内扭动着,“子龙,子龙!”
炎影听见一恍神,手指移开,一股浓稠的白露就喷在他的胸口和下巴处,诸葛亮颤抖着仰躺在毯子上,只有微颤的睫毛和火热的脸颊才能显示他刚刚经历过多么激烈的情事。
“是那个名字。”炎影说,他拂过几处穴道,诸葛亮酸麻的大腿终于能动了,可被炎影钳制着,他还是挣脱不得,炎影抹了一把前胸上诸葛亮射出的精华,在手上拈了拈,将诸葛亮身子一翻,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耳垂,用最平淡无波的声音阐述着事实,“真浓。”,
诸葛亮忽然感觉到炎影的两根手指从不可言说的位置入侵进来,先是浅浅地在穴口戳弄,然后那修长的手指见他一时不能反抗,反而更加放肆起来,直接捅进了两个指节,将他自己的精液来来回回在穴中的嫩肉上涂抹。忽然炎影手指勾了一下,诸葛亮全身像过了电一样,整个人像是刚跳上岸的鱼一样弹动了两下,一只手甚至背过来直接握住了炎影的手腕。
“不要做了”诸葛亮另一只手挡在了眼睛上,似乎在为自己在稷下的藏书阁行此不敬之事而羞愧。
诸葛亮在黑暗中无法看到自己的面目,可炎影却看得清楚,那人羞怒交加的面庞饱含着情潮,银色的发丝下汗水渗出,晕染了发根。炎影往日里也是洁身自好,可此时竟然觉得自己仿佛像个从未体尝过情欲滋味的少年郎一样,冲动而鲁莽,一心只想冲进那秘境,好好体味一把人间极乐滋味。
炎影随着诸葛亮的动作慢慢从那蜜穴将手指抽离,诸葛亮轻轻呼了口气,还没有等他缓过来,一柄更粗更硬的兵器就顶进了他狭窄的蜜穴。
“啊——!”诸葛亮一拳砸在软毯之上,身后那处使劲排挤着异物,炎影被那漩涡似的软肉包裹挤压着,发出一声低吼,再一次重重顶开了那收缩的小穴。
不知怎么回事,炎影觉得似乎真的很熟悉身下这个人,尤其看到那清清冷冷的人如今一副在情潮中挣扎的景象,他就觉得自己还要往日里更恶劣一些。炎影扶着自己的尘柄无意间擦过了某一点,诸葛亮的脖子抬了起来,发出一声呻吟,蜜穴的软肉更是紧紧地吸附上来。
炎影重重呼出一口气,一手扶着诸葛亮的腰,将他臀部抱高了一些,另一手握着还攥着他手腕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像原始的野兽交配那样律动起来,他牵着诸葛亮的手,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每一次炎影退出些许,诸葛亮的指尖都似乎能摸到炎影那粗长物事上的青筋。
“叫那个名字,我要听你叫出来。”炎影揪住了诸葛亮的右乳,轻轻拉扯。
“子龙!”诸葛亮甩着头,晶莹的汗水落在软毯上,臀部被高高架着,接受着炎影软军棍的无情鞭打,他大声叫出了那个名字,一个人影在脑海中渐渐清晰。
棕发,蓝披,银甲,长枪。
俊逸无双的小将跪倒在他面前。
“赵子龙,参见。”
一道白色闪电击中了诸葛亮的脑海,将所有的画面击碎,他几乎毫无知觉地就被插射了,白精喷出,沾染在毯上,散发着男性特有的胸型味道。
炎影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放开了诸葛亮的手,一手插在自己的银发中,抹去了额头滚落的汗水,另一手仍旧握着诸葛亮的腰,强硬又温柔地帮他放松下来,最后软棍重重一顶,射在了诸葛亮的身体深处。
“我喜欢那个名字。”炎影抱着失神的诸葛亮躺下来,“这是你给我的名字。”
窗外的天微微亮了起来,炎影的面目逐渐清晰,诸葛亮的神智也渐渐回归,可就在他认真地看清炎影的那一刹那,一块黑色的布巾蒙在了他的眼睛上。
“别记住我的脸,否则你会死。”炎影在他耳边这么说,将黑色斤布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然后再次用娴熟的手法点了他的睡穴。
诸葛亮带着满身淫靡的痕迹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人粗鲁的拉起来,一路被推着走,他想要摘下蒙眼布,可是双手却被牢牢束缚住。
“叛徒,快点,上将要亲自审讯你!”一道粗鲁的喝问从身后传来,诸葛亮并不熟悉。
终于他感觉到自己站稳了,没有任何人为难他,他新身处的这个地方有些冷,但更让诸葛亮不适的是,这里简直安静的吓人,终于,他辨认出一道气息,平稳的呼吸声从不远处传来。
靴跟声响了起来,有人靠了过来,摘下了给他蒙眼的布,并轻轻用手遮挡在他的眼前,等他渐渐适应了室内白色的光芒,才慢慢放下。
诸葛亮发觉自己竟然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舱室中,手上戴着银色的镣铐,镣铐链子长长,另一头握在眼前这人的手里。
这人戴着一顶奇怪的大檐帽,披着厚重的大衣,红色的披风被甩在身后,脖子上还围了一圈厚重的毛领,笨重的衣物却没有使眼前这人显得笨拙,却更添一分威严。
皇家上将,赵云。
诸葛亮脑子里忽然想到了这个信息。
我的丈夫,成婚三年。
诸葛亮的眼睛微微睁大,而被他认作赵云的这个男人,轻轻一扯链子,抬起手卡住了他的下巴,声音隐含着一丝怒气:“你背叛了皇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