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定了定神,记忆片段像风一样席卷了他的大脑。
他轻轻一摆头,脱离赵云的掌控,皱起眉:“根据王国法律重犯亲属不能参加审问,上将,我记得还是你的合法丈夫。”
皇家上将赵云怒极反笑,他将诸葛亮按在一张审讯椅上,绕到他身后,捏着他的肩膀:“你想让其他人审你?怎么审?凭你的谋反罪,你以为他们会照顾到我的面子对你温柔吗?”上将忽然压低了身子,诸葛亮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耳边咫尺,上将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他们会折断你的四肢,给你注射药物,拔掉你的指甲,把你从人折磨成鬼,这还算好的。”
湿热的气息袭近,上将顺着他的耳垂舔了下去,湿热的吻落在他修长的脖颈上。
诸葛亮闭上眼睛。
“他们为了能够逼出真话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包括激活犯人的痛感和快感。”上将翻出了一个皮箱,当着诸葛亮的面打开,诸葛亮看见里面一排一排的药剂和针管,“这是他们在审讯之前给我的,建议我使用。
上将把皮箱扣上,手指在箱子上面敲了敲:“只是建议而已。”
“是逼出真话,还是屈打成招?”诸葛亮冷笑,“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认同这一套了?”
上将点了点头:“看来是不想说了。”他站起来,脱掉自己的厚重大衣,露出里面的军装来,双排扣高领遮掩住了上将令无数淑女垂涎的身体,蓝色军裤却勾勒出笔直的双腿和发达的臀肌,他从桌上拿了一张纸过来,放在诸葛亮面前,“我已经签好了,你随时签字,之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我可以对你进行任意程度的审讯,只要我认为那是必要的。”
诸葛亮呼吸一滞。
他看见那白纸黑字上写着离婚协议书,下面是赵云的名字,完全不是作伪,是眼前这人一笔一划签上去的,还盖上了将军家族特有的纹章。
诸葛亮被困住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我不会签的。”诸葛亮坚定地看着赵云,“我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被抓进来。”
“唰”的一声,上将将那纸离婚协议书撇到地上,起身去操作台,屏幕上显示出两个人正在接头,其中一个人中长蓝发及肩,背靠在一辆黑色跑车上,跟人说着什么。这个人就是皇室通缉了四年有余的西蜀党首领刘备,他一直活跃在地下,以推翻皇室为最高政治目的。
另外一个银发年轻人背朝着镜头,镜头里听不见他们两人在交谈什么,但是在接头最后,两人一起做了个动作。
双拳握紧,交叠在胸前,摆出一个十字。
西蜀党对党内同志告别的标准动作。
银发年轻人回过头,那张清俊的面容就算化成灰赵云也认得,那就是睡在枕边三年的诸葛亮。
上将拿着一个文件开始念:“诸葛亮,星航指挥官,星历198年入伍,星历203年担任指挥官职务,作战等级,胜率100%。星历200年与刘备一起成立西蜀党,并成为西蜀党核心成员‘军师’,204年与皇家上将赵云成婚。”
上将将文件扔在诸葛亮脚下:“有什么好说的吗?”
诸葛亮面色不动,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毫无疑问西蜀党内已经有人背叛,而且级别绝对不低,如果他的资料能够外泄,那么其他还在隐藏的棋子们就很危险了。
“我以为你对我还会保留一点信任。”诸葛亮勾起一抹苦笑,看起来很是无辜,“你真令我失望。”
“令我失望的是你。”赵云忽然欺近,抓住他的头发,逼他扬起脖子,“你和我结婚,是奉命而来吗?”
赵云的眼里燃烧着滔天怒意,皇家上将的枕边人竟然是乱党高级成员,三年的婚姻瞬间就变成了一场笑话,更可悲的是,他真的真心实意地爱着眼前这个人,而对方呢?
诸葛亮却说:“你想听到什么答案呢?”眸子里满是冷嘲。
这样诡异的反抗让赵云怒意更盛,赵云后退了一步,松了松领子:“诸葛亮,你逼我的。”他踢开了早就被他丢在一边的皮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针管和药瓶,熟练地拆了包装,灌好药剂。
“这是吐真剂。”赵云说,针头顶在诸葛亮的静脉上,“我会得到我想要的所有答案。”
诸葛亮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眸子里的冰冷和嘲讽化成了不可置信:“你不能对我用这个,我再重复一次,你是我的合法丈”
上将将针头按进了静脉,言语冰冷:“王国法律还有一条你忘了吗,在婚前如果有一方存在着危及另一方的欺骗行为,婚姻自动宣告无效。”
药剂缓缓推入静脉,诸葛亮浑身僵硬地看着上将将针头拔出,一双蓝色的眼睛仿佛北极海里的寒冰,不带一丝情感,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干的试验品。
诸葛亮掐住了自己的手臂,让自己清醒,可药剂诱导期极短,很快他就觉得自己四肢都麻痹起来,眼角控制不住弥漫上湿意,眼睛渐渐失焦,但嘴里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是你的丈夫,你不能这样对我。”
上将温柔地擦去不断涌出的眼泪,他冷着一颗心开始发问:“诸葛亮,我是谁?”
“皇家上将,赵云,赵子龙,我的丈夫。”诸葛亮有些呆板地回应。
诸葛亮觉得自己四肢和思维已经在慢慢脱离他意志的束缚,像是被摇晃了许多次的汽水,忽然被人开了一条缝隙,思想变成语言,泡沫一样涌出瓶体,当他有这个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回答了赵云至少五个问题。
所幸只是基础问题,还没有问道关键。
“你和刘备是什么关系?”
“萍水相逢。”
上将没有料到竟然被注射了吐真剂的指挥官还能有微弱的反抗,他重复了一遍问题,竟然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指挥官的意志在加强。
上将明白过来,他看向指挥官的手,指挥官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背,那里已经是一片青紫。
如果是之前,上将一定会将对方的手呵护在怀里,仔细询问,甚至亲自上药、包扎,温存一番。可这一切不会再发生了,当皇帝将一份诸葛亮参与乱党的材料推到他面前时,一切都破碎了。
上将硬起心肠,拿出了第二根针管,将药液推进了静脉。
第二次药性来的更快,更猛,诸葛亮扬起了脖子,双腿已经无法再支撑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瘫软在一处。
“200年你参与成立了西蜀党,是吗,诸葛亮?”
“是的。”
“在哪里?”
“星舰104号。”
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从此人嘴里说出,最不堪的猜测也呼之欲出了。
上将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笑声越来越大,让瘫软在地上的诸葛亮也瑟缩了一下。上将将人扯了起来,一字一句地问:“他们派你来勾引我吗?”
诸葛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很好。”上将将人扔在地上,军帽被他抓在手里,他在审讯室内来回走了两圈,把军帽狠狠地扔了出去。
诸葛亮模糊中听见皮带松开的声音,他并不特别清醒,但他本能地抵触危险,他蜷缩着往后爬,却被人拽着链子往前拖。
“他们教你怎么勾引我的?学过用嘴伺候人吗?”赵云喝问。
诸葛亮急切地摇头,可已经怒意达到顶峰的赵云怎么可能理解诸葛亮的这番动作。他按着诸葛亮的头,已经怒意勃发的硬根抵在诸葛亮的嘴唇上。
“含进去。”赵云声音一沉,还没有等诸葛亮有所反应,就已经掐着他的下颚,强迫他开口,把硬枪插了进去,直抵喉管,“伺候我。”
诸葛亮干呕起来,喉眼一缩,夹的赵云舒服地长叹一声,他低头看着含着自己的这个罪人,诸葛亮眼角还有未干涸的泪水,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指挥官军装,虽然有些狼狈,但那一身傲然如竹的气质却是改不掉的,让赵云为之倾倒,为之心折。
吐真剂的药效赵云是明白的,它是麻痹人的中枢神经,让人陷入麻痹状态中,这时候问什么问题,得到的都是犯人的潜意识答案,这时候对犯人提出什么要求,犯人都会遵从。
诸葛亮吞吐着赵云的巨物,他给赵云做过口活,但从未这么难受过,赵云总是照顾着他的感受。可如今就算是难受的要命,诸葛亮脑子里仍然遵从着赵云的命令,卖力地舔弄伺候。灵巧的舌尖沿着顶眼的小小凹陷来回摩擦,然后又滑下去,绕着沟壑处打圈,嘴唇包裹着紫红的巨物慢慢吞吃下去,凸起的青筋都被一寸寸地照顾到。
赵云的铁枪在诸葛亮口中膨胀起来,诸葛亮渐渐吃力起来,他被困住的双手扶住赵云的双丸,在底端搓弄,微凉的小球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被困住的双手忽然被解开,诸葛亮获得了自由,却并没有想着逃走,而是仿佛受到什么嘉奖一般,膝行了两部,将赵云的肉柱吞得更深,清凉的津液从诸葛亮嘴角溢出,润湿了双丸,赵云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诸葛亮的脸颊升起一丝媚红,发出了惑人的呻吟,身下军裤包裹的地方已经鼓起一块,正毫无意识地蹭着地面,解轻同样开始升起的情欲。
赵云面对此情此景,竟然忽然从情欲深渊中爬了出来,扣住诸葛亮的脖子,用力一挺,一股浓稠的白浊就喷射在诸葛亮的深喉处。赵云推开了诸葛亮,看着他呛咳着,黏腻的精液从嘴角流出,赵云忽然心灰意冷。
枉他还以为自己碰上了真命天子,原来不过都是骗局,诸葛亮是个间谍,恐怕还是被人调教好送过来的。
赵云去取地上那一纸离婚协议,取了一根钢笔递到诸葛亮面前:“签了吧,你我之间留一点面子。”
诸葛亮没有反应,过了大概一两秒,他摇了摇头,向后退去。赵云逼近,捉着他的手,让他在另一处签字,诸葛亮爆发了,赵云也没有想到一个被注射了两次吐真剂的犯人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竟然被他推了出去。
“我不签!我没有骗过你!”诸葛亮大喊,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额头,竟然越说越清晰,“赵云,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赵云站起来,诸葛亮扑过来,上来就是一拳,将赵云都打了个趔趄,赵云后退一步,揉着脸接住了诸葛亮的第二拳,将人反手一拧压在操作台上。诸葛亮脸贴在那一堆红红蓝蓝的按钮上,扭动着身体,赵云抓着他的手,按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他的头名。
“你说他们让你来勾引我的,你亲口承认的!”赵云也爆发,火热的怒气几乎要烧化了诸葛亮。
“我没有答应!”诸葛亮大声吼。
“你骗我。”赵云彻底失去了理智,他解开诸葛亮的皮带,一把扯下他的裤子,火热的下体顶在干涩的小穴外,“你怎么才会说真话,非要我这样逼你?”
“我没有骗你!”诸葛亮抽出了自己的手,握成了拳砸在操作台上,发狠地说,“赵云,赵子龙,你今天有本事在这里干死我,死了我也不会签的!”
“好,你说的,我就在这里干死你!”已经再次半勃起的下体顶了进去。
“啊——”诸葛亮哭起来,尽管刚刚还在说着狠话,真到了真枪实弹的时候却不行了,“轻点,子龙,我还不行”
微弱的呻吟像是平日里床上温存时的情人絮语,赵云下意识就放松了钳制,手上动作也不自觉地舒缓起来。他抚摸着诸葛亮的前体,抠挖着顶部小孔,诸葛亮勃发已久却没有被人照顾的肉柱几乎是黏在赵云手里,不过一会儿诸葛亮就哆嗦着在赵云手里射出来,溅了满操作台都是。
赵云沉着脸,将沾了白液的手指往诸葛亮身后送,刺激着穴外的肌肉,等他渐渐适应了之后,再往里探。那火热之处一如既往的紧致,手指方一探入,软肉就包裹上来,留恋着手指的刺激,不愿异物离开,赵云熟练地找到了那妙处,激起诸葛亮的连番浪叫,往日里还有些羞涩的丈夫在药物的诱导下完全听从了本能,打开身体迎合手指的戳弄。
这一番风景,又不知有多少人见过。
赵云眸色一沉,抽出手指,扶着诸葛亮的腰,将自己用力刺入。
“唔”诸葛亮趴在操作台上,往日灵动的双眼被水渍淹没,完全涣散,映衬着眼角被情欲渲染的嫣红,透出极为单纯又极为放荡的诱惑神情。上将将自己压在指挥官的身上,从空空的衬衫下摆往上摸去,扯断了碍事的扣子,轻轻掐着胸口的红果,下身霸道挺刺。那温软湿热的地方感受到异物,迫不及待地就咬住入侵者,一缩一吸,让赵云差点再次泄精,赵云暗骂了一声,忍住自己的欲望,然后紧扣着身下人开始放肆地抽插起来。
诸葛亮的双腿被对方的膝盖禁锢成最大的角度,肉体间的摩擦不断积累着快感,那紧致的蜜穴包裹着紫红的阳具,不断被顶到最深处让他有种被身后人要钉死在这里的错觉。
又或许不是错觉?
身后人忽然毫无预兆地开始加速,每一次顶在那妙处,又狠狠碾磨一番,让诸葛亮苦不堪言,诸葛亮放声大叫起来,声音都无法练成完整一段,只能喊出几个音节,就被赵云的顶撞打断成碎裂的气音。强健的胯骨击拍在他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诸葛亮无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前身,寻求解放,然后被赵云蛮横地抓住,扣在桌台上。
“你的手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签下自己的名字。”
赵云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握着笔,在协议书上继续签名。
“不要,不要”诸葛亮无力地想把自己的手从赵云掌中抽走,赵云身下一刺,诸葛亮又软倒在操作台上,赵云就这样就着诸葛亮的手写完了他的名字,然后自己咬破了指尖,血液晕染了诸葛亮的手指,赵云按着他的手开始按印。
诸葛亮挣扎起来,胡乱拧动之间不知碰了什么,屏幕上忽然出现了影像。影像里赵云和诸葛亮都穿着白色的燕尾服,交换了戒指,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呵我这两天一直在看这段录像,我就想知道,连这笑容,都是你演出来的吗?”赵云低沉地笑了一声,用力在火热的秘处撞击,一次次把自己全部埋进去,恨不得连双丸都想一并塞进去,只想将身下这人完全占有,“这段婚姻虚伪至此,你为什么不肯签,上将伴侣的身份已经不能再保护你了,你不明白吗?”
诸葛亮眼前模糊成一片,他自己也分不清流下的泪水是因为赵云的话而触动还是单纯生理性的泪水,他耸动着腰身,迎合着身后人的撞击,体内紧紧咬住给他带来痛和快乐的炽热之物,每一次粗暴的顶入,只换来他眷恋的挽留,霸道的气息侵略着他的毛孔,诸葛亮发出呜咽的呻吟,却惹得赵云的动作更加粗暴。
赵云抓着诸葛亮的手,要去在名字下面按上手印,诸葛亮在崩溃边缘大声哭了起来:“子龙,我爱你。”
赵云猛地停住了。
诸葛亮手握成了拳,就是不肯按下去:“你为什么不信我?”声音已经几近哀求,赵云心肠再硬也抵不住诸葛亮这种程度的服软。
赵云把人翻过来,两腿架在臂弯上:“你看着我说,你爱我吗?”
还未等诸葛亮回答,赵云再一次律动起来,诸葛亮扬起脖子,身前肉柱硬挺,精水流个不停。
“是的我爱!”诸葛亮随着一记重顶拔高了声音,“加入西蜀之前就爱上你,我与你结婚是凭我本愿。”
赵云大力粗暴的进出,诸葛亮的实话就像是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完全无法自控了。
“和我结婚你有什么目的?”赵云喝问。
诸葛亮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搂住了赵云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去捕捉恋人的唇:“我想成为你的人。”
像是被这句话激活了一般,赵云又狠又急地握着诸葛亮的双腿,几乎把他掰成“一”字,肉根紧紧顶在穴眼上,诸葛亮忽然张大双眼,体内的热烫碾磨在那一点上,诸葛亮发出一声惊喘,如连绵不断的水波一般的媚声泄出,赵云的白精拍打在蜜穴深处,几乎让诸葛亮有种被烫到的幻觉。
赵云慢慢放下诸葛亮,屏幕上还无声地播放着他们结婚典礼的影像。
诸葛亮疲惫地抚过赵云英挺的剑眉,磨石一般的侧脸轮廓,双腿盘绕在那健壮有力的腰上,虚弱地说:“求你你信我。”
赵云的双眼湿润了,他低下头吻住爱人的双唇,忽然后悔起来:“我信你。”
他听到了最想听到的答案,只不过代价有点大。
不知自己这个脾气很大的恋人身上的药效退去之后,多久才能原谅自己。
诸葛亮在昏昏沉沉中感觉到自己被放开,上将慢慢撤出自己的身体,诸葛亮的身体还不自觉地去挽留他。
“睡吧。”上将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银发,在他一片浑浊的思维里留下只言片语,“我把你送到刘备那里去。”
“星历210年,西蜀党联合军队发动政变,成功推翻皇室,结束了长达169年的皇室统治,刘备被推选为第一届大总统,原皇室星航指挥官诸葛亮担任幕僚长,原皇室上将赵云担任军事联席会议主席”
银发的学生在课堂下面打了个哈欠,看着课堂外的风景。
诸葛亮从来都不爱上历史课,更别提是这种将近千年前的星历年代的枯燥乏味的东西,他之所以和里面那个人撞名,都是因为他父亲简直是那位幕僚长的脑残粉,甚至还说过要不是那位幕僚长,就没有未来纪元。
诸葛亮在历史老师转头的瞬间轻轻伸了个懒腰,忽然僵住了,他感觉到自己裤子里有点微湿,顿时尴尬了起来,刚才梦里的场景有些模糊,记不太清楚,难道是个春梦?
下课铃一响,诸葛亮迅速收起书本冲向自己的卧室,走得太急没有看路,撞上了一个人,书本掉了下去,被人在空中一抄,握在手里,塞了回来。
“你最近反应能力下降很快,搭档。”对方说。
诸葛亮有些烦躁地抬起头,对上一双冰蓝色眼睛。
宽阔的肩膀被包裹在机械战甲里,领子微微打开外翻,黑色护挡遮住脸颊,抹额收紧了一头与他相同的银发。
未来战士·赵云负手握着长枪,低头看着诸葛亮:“下午例行进行精神桥接和战甲检修,我希望你不要迟到。”
诸葛亮擦过赵云肩膀,匆忙离开,未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