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门被关上,只留下五人面面相觑,“他什么意思啊?”
&esp;&esp;何蕉蕉脸色有些差,“意思是,那个缪斯小姐举办的宴会有诈咯?”
&esp;&esp;谢楚站起来,“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esp;&esp;电梯第一次同时乘坐了五个人,在谢楚的楼层停下。
&esp;&esp;“原来我们的走廊布局都是一样的啊。”沈珉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上下观望。
&esp;&esp;谢楚带着他们去的地方不是别的,就是走廊尽头。
&esp;&esp;地面上还残留着许多镜子碎片,而尽头,是一扇半人高的铁门。
&esp;&esp;“……啊?”观音雪蹲下,试探的推推拉拉,纹丝不动,“这是什么门啊?通向哪儿?”
&esp;&esp;谢楚说,“不知道,我那天追着鬼跑,它就从这里消失了。”
&esp;&esp;何蕉蕉惊疑不定地呵呵笑,“追着鬼跑……好小众的词汇……”
&esp;&esp;但如果对象是谢楚,那就正常了。
&esp;&esp;一边的沈珉兴奋地蹲下,“为啥我的楼层里没这个门?哇塞,感觉像密室大逃脱诶!”
&esp;&esp;谢楚本来还在思考,听见沈珉这句话顿时间恍然大悟,“沈珉!”
&esp;&esp;“咋了……”沈珉听见呼唤回头,下一秒他的脸蛋就被谢楚一双手狠狠揉捏,“啊啊啊啊啊啊楚哥你干嘛干嘛!!”
&esp;&esp;谢楚心情好了,“好小子,这话说的对啊!”
&esp;&esp;沈珉哭唧唧地揉着脸,但又疑惑他说的话,“什么说的对啊?我说啥了……”
&esp;&esp;谢楚指着那扇小门,“你们看这个门觉得熟悉吗?”
&esp;&esp;何蕉蕉抬头,“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esp;&esp;“你们现在不觉得熟悉,是情景不对,但是换个背景,就会知道它的出现没这么突兀了。”谢楚神情自若,“比如,它是一个通道,说的通俗易懂一点,它是一个员工通道。”
&esp;&esp;“……员工通道?”观音雪细细琢磨,琢磨失败,“哪来的员工?是那个管家和仆人吗?”
&esp;&esp;谢楚身边的白偃开口,“说到这个份上还没转过弯来,人类这么容易被规矩框住吗,这和你们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有关吗?”
&esp;&esp;谢楚看向他,确认过眼神,白偃和他想的一样。
&esp;&esp;这种感觉很难描述,只要谢楚一回头,就能看见一个懂他的人在身边,白偃好像天生就拥有和谢楚同频的能力,往往一个眼神就能确认对方下一个举动。
&esp;&esp;“他的意思是,整个公馆都是假的。”谢楚轻描淡写的一句,彻底听傻了三个人。
&esp;&esp;“……都是假的?”观音雪表情呆滞,感觉自己被冲击到了。
&esp;&esp;何蕉蕉却慢慢品出来了一些事情,“……假的……意思是,整个公馆都是一个巨大的密室逃脱?那些鬼啊怪的,都是针对我们设计的?”
&esp;&esp;沈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去,难道鬼都是人假扮的?那楚哥你刚刚说的员工通道,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esp;&esp;谢楚欣慰地摸了摸沈珉圆润的脑袋瓜,一脸怜爱地夸赞,“哎呀我们的笨笨珉珉也是聪明了一回。”
&esp;&esp;沈珉被夸的飘飘然,但眼中还是止不住的迷茫,“哈哈哈……那这个意思……公馆里本来就没有鬼……原来线索里没有鬼的提示是这个??”
&esp;&esp;谢楚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其实不全算,按玩家的视角来看,这个副本依然会导致死亡,因为怪谈故事真的拥有杀死我们的能力。”
&esp;&esp;“但是按这个副本的背景来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类似密室逃脱一样的游戏。”
&esp;&esp;“妈呀……”沈珉脸都白了,“那按这种说法,怪物房也是假的咯?它们是人假扮的,根本就杀不了我们?那我们前面那么害怕怪物房都不敢开礼物盒算什么?”
&esp;&esp;谢楚抱着手,“算你胆小。”
&esp;&esp;“……”何蕉蕉纠结了一会儿,“但是狗熊是真的狗熊啊,它算是比较危险的一个怪物房了。”
&esp;&esp;观音雪嗯嗯点头,“毕竟狗熊是实体,如果由人假扮,很容易露馅。”
&esp;&esp;“但是为什么要假扮鬼来吓我们啊?”沈珉举手发问,“难不成和我看过的那种悬疑小说一样,我们和公馆主人有恩怨?有人要向我们报仇?”
&esp;&esp;“或者是那种常见的有变态杀人魔,他组织了一场让我们自相残杀的游戏!”说到小说何蕉蕉就来劲了,“以及那种一问都不熟,一盘全有仇的情爱恩怨~”
&esp;&esp;谢楚哭笑不得,“你脑子转的挺快啊?”
&esp;&esp;“到底是因为什么,宴会那天总会水落石出的。”
&esp;&esp;“先找到自己的面具吧。”
&esp;&esp;几人简单商议后就分开去寻找面具,五个人里还有三个人没有找到,不管这个副本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先把该拿的东西拿到总是没错的。
&esp;&esp;【玩家蟒蛇人打开礼物盒,里面满满的,是一条章鱼!】
&esp;&esp;【玩家死狐人打开礼物盒,里面满满的,是一个琉璃水杯!】
&esp;&esp;【玩家红鹿人打开礼物盒,里面满满的,是一个洋娃娃!】
&esp;&esp;“哇塞。”谢楚听的发笑,看着正给他烤小蛋糕的白偃说道,“他们仨运气这么差?连开三个怪物房?”
&esp;&esp;白偃微笑,把软乎乎的蛋糕翻模出来,往上挤满奶油,“总会开到面具的。”
&esp;&esp;“也是。”
&esp;&esp;随着谢楚的话音落,终于有了。
&esp;&esp;【玩家蟒蛇人打开礼物盒,运气爆棚!竟然是它自己的面具!】
&esp;&esp;“哟,何蕉蕉开出面具了。”谢楚小声说完,有些沉重。
&esp;&esp;他至今为止还是不明白这个副本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禁想起了白面生离开前说的话。
&esp;&esp;‘谢楚,你不会想参加那个真正的宴会的。’
&esp;&esp;看来重头戏是宴会。
&esp;&esp;谢楚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繁复华丽的桌垫如同开在由尸体堆砌出来的公馆上的花。
&esp;&esp;整个公馆都像是被包装出来的物品。
&esp;&esp;到底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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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113章 怪谈公馆十九
&esp;&esp;随着礼物盒的开启,面具也全部找齐。
&esp;&esp;而第七天,也很快来到。
&esp;&esp;谢楚洗漱完,穿着浴袍打开了衣柜。
&esp;&esp;赌游给玩家的身外之物都很大方,衣柜里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有,但很多玩家都过于紧张,基本不会留意自己的外貌。
&esp;&esp;谢楚不行,他恨不得每天都穿新衣服。
&esp;&esp;又不用他花筹码,不要白不要啊。
&esp;&esp;再说了,他们每次副本都有官方录屏的,不捯饬的好看点到时候回放录屏的时候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上班式恶心穿搭,那多丢脸啊?
&esp;&esp;土狗无语,【就你歪理多。】
&esp;&esp;谢楚懒得和它争辩,毕竟土狗时时刻刻都在裸奔。
&esp;&esp;【……我能听见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说我坏话之前能不能避着我点?】
&esp;&esp;谢楚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最终看中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绸衬衫,木纹边的宽衣袖用黑色的丝带勒紧,看起来像是欧洲神话里贵族们穿的款式。
&esp;&esp;酒红色的衣服在阳光下一打,布料里的金线熠熠生辉,看起来如同即将乘风归去的神仙。
&esp;&esp;腰部两侧有抽绳,一拉一绑,谢楚那把小腰水灵灵地勒了出来。
&esp;&esp;谢楚对着全身镜打量了一番,觉得酒红衬衫配黑裤子太闷了,于是又去衣柜里拿了条宝蓝色的长丝带,绑在了脖子上。
&esp;&esp;土狗麻了,【你好骚啊。】
&esp;&esp;谢楚对它抛媚眼,“想夸我就直说。”
&esp;&esp;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表,才八点多,不急着去接电话,于是对着镜子嘟嘟囔囔,“你说我这头发要不要去染个色?”
&esp;&esp;土狗啊了一声,【你的叛逆期延迟了这么久才来吗?】
&esp;&esp;谢楚啧它,“染头发和叛逆期有什么关系,你说我要是染个绿头发,白偃还爱我吗?”
&esp;&esp;土狗颇为认真地回答,【白偃估计会陪你染绿。】
&esp;&esp;谢楚不知道被哪个字戳中了笑点,一笑就停不下来,“到时候走在街上,俩绿灯泡哈哈哈哈哈……”
&esp;&esp;土狗也是哭笑不得,但是它莫名的松了口气。
&esp;&esp;谢楚很久不这么放松了。
&esp;&esp;土狗也算是一路看着谢楚过来的,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谢楚看似没怎么变,但实则,他好像没有一开始那样快乐了。
&esp;&esp;他似乎被迫陷入了一种高速动脑的环境里,他需要时时刻刻保持头脑清醒,但理智占了上风,快乐就会随之远去。
&esp;&esp;还记得谢楚曾经神采飞扬的说他可不愿意动脑子。
&esp;&esp;但是如今,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自己动不动脑的情况了。
&esp;&esp;他不去思考,他也许就会死去。
&esp;&esp;每天清醒的时候就在消耗能量,休息的时候恨不得睡他个天昏地暗,已经很少看见谢楚发呆、晃神、自己玩自己的事了。
&esp;&esp;如今他能够在这个危险未知的副本里和土狗讨论要把头上那玩意儿染成绿的,还笑得那么厉害,怎么不算是放松了?
&esp;&esp;谢楚推开门,来到了有电话机的房间。
&esp;&esp;他搬了把椅子坐下,等着十点来到。
&esp;&esp;直播间已经许久不打开,谢楚刚想和弹幕说说话,却在下一秒看见了屏幕灰暗的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