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缪斯看着中间最大的一块屏幕,嘴角含笑。
&esp;&esp;屏幕上,谢楚快速的根据角度找到了针孔摄像头。
&esp;&esp;他把摄像头连线扯了出来,然后,冷冷注视着镜头。
&esp;&esp;缪斯被他这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取之代替的是兴奋,“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嘛,你看啊,他很适合留下来,他会做得很好。”
&esp;&esp;“我好奇的是,仆人们带上来的人数是五个人没错啊,既然小羊跑出去了,房间里的第五个人是谁啊?”金兔子还真整不明白。
&esp;&esp;缪斯才懒得纠结这些事,“管他的呢,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又没什么影响。”
&esp;&esp;金兔子还想说什么,却盯着屏幕陷入了呆滞,“他、他要干嘛……?”
&esp;&esp;缪斯的笑容也凝滞在唇边,“他从哪里……拿出来的……那是喷漆吗??”
&esp;&esp;是喷漆。
&esp;&esp;【已支付100点筹码点数!】
&esp;&esp;【已获得喷漆罐x1】
&esp;&esp;谢楚手上拿着一罐荧光绿的喷漆罐,他似乎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用力摇匀了罐内的东西,然后,转身在摄像头能拍到的墙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esp;&esp;喷出来的标志嘲讽又刺眼,加上荧光的效果,简直醒目。
&esp;&esp;金兔子一下就笑出声了,“不是,缪斯,你这小羊蛮有意思啊,他这是干什么,生气了?”
&esp;&esp;缪斯笑着摇头,“不清楚哟,但是他生起气来也很可爱嘛,算了,让他在外面玩吧,宴会还没开始呢,等开始了,他不想回来也得回到我的手上。”
&esp;&esp;金兔子不明白,“怎么回来?”
&esp;&esp;缪斯红唇上挑,“他每十分钟不出现,我就砍掉他同伴的一根手指头,煮熟了等他回来吃。”
&esp;&esp;她说话的语气其实温柔的能够滴出水来,但就是让人冷到脚底板去。
&esp;&esp;金兔子正襟危坐,不敢回话了。
&esp;&esp;两人这么说话的时间过去,屏幕上的谢楚已经失踪了。
&esp;&esp;宴会的会场在公馆顶楼天台,宽敞明亮的天台上增加了一个舞台,此刻有许多戴着面具的侍应生正在忙着布置会场。
&esp;&esp;他们把鲜花与桌布摆整齐,餐具酒杯样样都是经过消毒的,浪漫的气球灯点亮,游泳池内都丢了许多亮着光的小球,起起伏伏,波光粼粼。
&esp;&esp;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是乐队的钢琴师在试着演奏曲目。
&esp;&esp;“贵族们大概五分钟进场。”金兔子开口说话,“最后检查一次餐具!一定要保证干净!”
&esp;&esp;钢琴的声音透过楼层,传进了沈珉的耳中。
&esp;&esp;“我听见了钢琴的声音。”沈珉突然出声,“是不是宴会要开始了?”
&esp;&esp;何蕉蕉皱眉,“楚哥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应该还算安全。”
&esp;&esp;观音雪点头,想说什么,却发现白偃和那个负责冒充谢楚的男人齐齐站了起来,还走到了门边,像是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了一样。
&esp;&esp;“你俩咋了……”
&esp;&esp;观音雪话没说完,他们所在的房间门突然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esp;&esp;何蕉蕉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右手一握,杀鱼刀应声出现。
&esp;&esp;白偃却是笑意浮现,“不用紧张。”
&esp;&esp;门开了,门外却没人。
&esp;&esp;白偃叹气,小狐狸溜得这么快,是想单独行动吧?
&esp;&esp;哐啷一声,白偃身边的黑羊人瞬间消失。
&esp;&esp;沈珉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地上的黑羊面具和斗篷结结巴巴的躲到了何蕉蕉身后,“啊啊啊啊他凭空消失了!!消失了!!他是鬼啊啊!”
&esp;&esp;沈珉的声音不大,他知道动静不能太大以免引来仆人的注意,但害怕还是得叫。
&esp;&esp;何蕉蕉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大哥,你稍微适应一下好吧,我们这又不是现实世界了,闹个鬼什么的还是很正常的好吧。”
&esp;&esp;道理沈珉都懂,但一个大活人如同烟雾一样凭空没了,怎样都会被吓到的啦。
&esp;&esp;沈珉怨妇似的绞着衣摆,“我就是害怕嘛……”
&esp;&esp;白偃在门边往外探头,目光看着尽头往上走的楼梯,发现时不时就有一个贵族打扮的人出现,并且往上走,有男有女,都戴着面具。
&esp;&esp;只是他们的面具,统一都是纯白色半脸面具,整张面具上除了鼻子和眼睛有孔以外,没有任何花纹。
&esp;&esp;是一张不折不扣的人脸面具。
&esp;&esp;和他们的蟒蛇头乌鸦头完全不一样。
&esp;&esp;白偃略微思考了一下,回头和何蕉蕉对视,“学我。”
&esp;&esp;何蕉蕉懵懵地看着白偃走了出去。
&esp;&esp;楼梯转弯处走上来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他似乎喝了点酒,走得有些不稳。
&esp;&esp;白偃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单手扶着男人,“先生,我给你带路吧。”
&esp;&esp;所谓带路,下一秒就给人带着转了个方向,朝着黑暗的楼道安全出口走去。
&esp;&esp;何蕉蕉“……”
&esp;&esp;沈珉“……”
&esp;&esp;观音雪“??”
&esp;&esp;过了大概半分钟,门再次被推开,戴着面具的男人脚步平稳,朝着三人走来。
&esp;&esp;沈珉慌了,“哎哎哎是不是发现我们了?!白哥呢??”
&esp;&esp;何蕉蕉率先发现不对,男人都走到眼前了,她才试探的喊了一声,“……白哥?”
&esp;&esp;白偃点头,言简意赅的告知他们,“抢面具,抢衣服,上楼去参加宴会,尽量不要露馅,剧情嘛,你们需要了解的就尽量了解,一句话,自己保护好自己,我去找谢楚了。”
&esp;&esp;他其实完全可以自己离开,但奈何谢楚好像很在乎何蕉蕉这个女生,白偃也只能多照顾,不然谢楚生气了他可怎么办?
&esp;&esp;他实在是不信任这么一丁点大的女生能保护自己,又多交代了一句,“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喊救命,知道了吗?”
&esp;&esp;何蕉蕉一脸空白,连连点头,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esp;&esp;白偃这才转身准备离开,走之前,他莫名的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泡一眼才离开。
&esp;&esp;监控室内,一块显示屏里的内容突然卡顿,但也只卡顿了半秒,并不易察觉,频闪结束之后,画面回归成无事发生的模样。
&esp;&esp;而天台上,贵族们陆续进场,天台上瞬间热闹了起来。
&esp;&esp;有贵族开始上赌桌,但他们赌的不是钱,而是一种特殊材质制作的肉票。
&esp;&esp;贵妇们聚在一起聊天,时不时发出笑声来。
&esp;&esp;有侍应生端着红酒路过,就被贵妇叫住了。
&esp;&esp;“哎哎哎,小心肝儿,来给姐姐倒点酒~”
&esp;&esp;被叫住的侍应生回头,脸上是金兔子面具,他礼貌地点点头,来到贵妇身边单膝下跪,毕恭毕敬地给她倒了一杯酒。
&esp;&esp;“哎哟,缪斯真是会享受啊,兔子里也有身材这么好的人,难怪参加过白塔宴会的人都夸她会整活呢。”有女人打趣这个侍应生。
&esp;&esp;“你们还别说,今年这批质量真的不错的,好几个那小身材,那脸蛋,摆在家里都开心呐~”
&esp;&esp;“今年的综艺效果也好呀,那个黑羊长得简直就是我的心头好嘛,我看过会儿能不能拍到他的头,虽然肉少,但是好看嘛。”女人说着像是口水都兜不住了似的。
&esp;&esp;“吃了可惜了,要不是买不起整个人,我就整个带回去,做成标本,摆在床边,天天眼睛一睁开就能看见,心情都好了呀。”
&esp;&esp;侍应生把酒倒好,又被旁边的女人拉住,“哎哎哎,给我也倒一杯嘛~”
&esp;&esp;“小兔子,你还挺神秘的咯,话都不说的咯,你叫什么名字嘛——”
&esp;&esp;侍应生似乎是笑了一声,质感极强平稳的声音响起,他转头盯着那个问他名字的女人,面具眼眶下的眼睛深情又缱绻,好似在注视他心爱的宝物,“我尊贵的夫人,我叫——honey。”
&esp;&esp;女人连连哎呀,猩红的指甲戳在他身上,“你好讨厌啊~”
&esp;&esp;“甜心,你还挺会的嘛~”
&esp;&esp;被女人团团围住的侍应生略显害羞,“夫人们不要这样,我第一次参加工作紧张,刚来这里还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做不好犯错了我是会被惩罚的。”
&esp;&esp;其中一个贵妇则是揶揄着,“别怕呀,宴会其实很简单的啦,你要是想知道该怎样做,求求姐姐,姐姐告诉你嘛。”
&esp;&esp;侍应生像是被玩羞涩了,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害羞劲儿,露出纤细光洁的脖颈,更是把女人们看红了眼,“真的吗姐姐?你会教我吗?”
&esp;&esp;女人们盯着他失神,真奇怪,明明这个侍应生的脸被兔子面具遮了个百分百,却还是能感觉到他在勾引人。
&esp;&esp;半开的衣襟,紧紧束缚住腰身的黑色半腰围裙,卷起到手臂的酒红色衬衫袖子,甚至红透的耳朵。
&esp;&esp;都狠狠拿捏了女性的怜爱心理。
&esp;&esp;“甜心,喝了这杯酒,姐姐什么都告诉你。”卷发贵妇明显是被迷得不要不要的,抄起手边的一杯香槟就递到了侍应生面前。
&esp;&esp;“真的?”侍应生似乎很开心,他把自己的面具轻轻掀起来,只露出了淡红的嘴唇以及高耸的鼻梁——
&esp;&esp;那抹红唇,如同恶魔递出的手心般,衔住了酒杯边缘。
&esp;&esp;卷发贵妇一愣,半天都没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