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私会
青鸾冠上垂下银色的流苏挡住了我大部分的视线,我不太能看清楚场下的场景。
今日是陆淮的生辰,一大早我就被兮兮和奈奈从被窝里面拉出来梳洗打扮,换上一身繁重的海棠连绵如意纹裙,梳上端方的圆髻,髻上用玳瑁小钗装点,然后带上翠羽装饰的青鸾冠。
从未如此盛装的我很不适应这一身沉重的装扮,我感觉我的脖颈都快被这真金白银制成的青鸾冠给压断了。
捧着酒菜的丫鬟鱼龙贯穿,宽敞的大厅中飘荡着酒肉的香味道,衣衫裸露的歌姬用甜腻的嗓音唱着缠绵的靡靡之音:“年少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兴魄罔知来宾馆,狂魂疑似入仙舟。”
我正坐在陆淮的右手边,透过银质流苏的缝隙看着堂下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教众。
我下首的左手边是四大长老的位置,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东、西、北三位长老都没有来,或许是在抗议我这个“如夫人”出席这我本没有资格出席的宴会吧。
下首的右手边是东、西、南、北四位护法,四位护法并没有像教众那般吃肉喝酒,他们时不时端起酒杯小饮一口,有些心不在焉地盯着舞台上艳丽的歌女、舞娘。
粉衣小丫鬟奉上了新酿制的梨花白,舞台表演的性感优伶换上了穿着胡服的女郎,眉目英气的女郎光着双足踏在高台上跳着北方游牧民族特有的朝日舞。
相较中原舞姿的飘逸和翩然,游牧民族的朝日舞更显自由和奔放,伴着铿锵有力的鼓声肆意地抒发着她们激越的真情,以及对天地、自然、祖先的狂热信仰和虔诚。
胡服女郎脚腕上系着的银铃铛玲玲作响,这其中还夹着“砰咚砰咚”的异响。
细细听来,这“砰咚砰咚”的异响其实是我自己的心跳声。
大家都被胡服女郎充满异域风情的舞蹈所吸引的时候,数道炽热的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在一呼一吸之间,数道炽热的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开不知飘向了何处,我的心猛然一抽,就像心脏被人狠狠攥住一般,疼得那样难过。
我捏紧手中的翡翠葫芦手钏,垂眸,告诉自己不能够看四位护法。
不能看。
相见不相亲,不如不相见。
一颗滚圆的珍珠鹌鹑蛋出现在我的碗中,桌下陆淮的手抓住我紧紧握着的手,他关切地问道:“夫人是不舒服吗?”
“妾身身子无恙。”我扬起头冲陆淮笑笑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淮不再称呼我为二夫人,而是称呼我为夫人。
他还未我破了例,让我来参这我没资格参加的宴会。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时真情流露。
现在我少不得要得一个魅惑君上的妖艳贱货名头。
陆淮又给我夹了一筷子八宝野鸭肉:“吃点东西吧。”
“谢教主。”我恭敬地端起碗,将那一筷子鸭肉放入嘴中。
微凉的鸭肉真的没什么好吃的,还带着水禽特有的腥味,我很想吐出来,却还是得忍着恶心将鸭肉咽下去。
陆淮问道:“味道如何?”
我笑道:“很好吃。”
陆淮略显凝重的神色好了一些,他状似无意道:“喜欢就好,也不枉本座特意从齐地请来的厨子。”
我有些受宠若惊道:“难为教主费心了。”
他又夹了一筷子鸭肉到我的碗中,微凉的手摩挲着我的手心道:“多吃点吧。”
“教主你也吃一些吧,空腹喝酒于身子有碍。”我不太想吃这凉了的鸭肉,赶紧转移一下陆淮的注意力,含笑夹了一块江米酿鹌鹑到陆淮的碗中,这道菜是新端上来的,火候正好。
陆淮的双手附在我的手背上:“你我多年夫妻不必如此客气。”
陆淮看我的眼神中算是有那么一点真实的情绪,我故作害羞地低下头悄悄观察着在场教众的反应,在场教众不是对我怒目相对就是装作没看见,眸光转向下首的四位护法,与东护法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默默地撇开眼,转而望向高台之上的胡服女郎,似乎没有看到我和陆淮亲昵的举动,侍立在他身边丫鬟为他斟了一杯梨花白,他端起酒杯,慢慢饮下杯中清甜的酒液,目光好似无风的海面平静无波。
即使跟他相处的时间不长,我也知道他此时的心境,有些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面下藏着的是寻常人难以想象的暗礁。
我心被攥地更紧,痛得我连呼吸都没有办法继续,我咬着下唇,蓦地端起酒杯将其中的梨花白一口饮尽。
梨花白入口清甜却后劲十足,酒一入喉,仿佛有一块烙铁在烙着我的食道和胃,我蹙起眉头吃了一点菜蔬,来缓解食道和胃的热辣感。
陆淮注意到我异样,他瞅了一眼我空空的酒杯,头微偏对侍立在我身后的奈奈道:“给夫人端碗热的梨汁来。”
奈奈伏伏身,悄无声息地退下。
陆淮给我盛了一碗龙井竹荪:“先喝点汤吧。”
“谢教主。”
白瓷碗中的龙井竹荪颜色清如白开水,闻起来也没有多香,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我迟疑了一会,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慢慢饮下。
这汤味道还真不错。
龙井竹荪跟开水白菜差不多,看似寡淡入口却极为鲜美,不愧为皇帝大宴之时才上的汤品。
小半碗汤喝完,奈奈端着热气腾腾的梨汁上来了,“夫人请用梨汁。”
梨汁中应该是加了不少的糖,闻着便异常地甜,我勉强喝了两口便放下碗,过分甜腻的味道让我的喉咙发齁,我又喝了小半碗龙井竹荪压压味道。
醉意上来了,我的头有些晕,我揉了揉太阳穴小声道:“教主,妾身想去院子里边散散步醒醒酒。”
“去吧。”陆淮见我难受的样子答应了。
我微微屈膝,由奈奈扶着出了大厅。
前院的风光比后院粗犷多了,到处都是怪石老树,没什么可看的景色。
逛了半天醉意消了不少,我对没看到什么美景略有失望,撇撇嘴道:“咋们回去吧。”
奈奈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扶着我:“是。”
石子铺就的小路上覆着刚下的雪,我弓样底的雪靴踏在上面沙沙响。
雪靴为了防止被雪浸湿把底子做的很高,我走在冰雪不得不更加地小心,免得摔倒。
今天我的运气似乎不太好,走到半路鞋跟子歪了,我只好停下,让奈奈回去帮我取鞋子。
下了雪,天气反而没那么冷,我站在雪地里边有些无聊,便笼着身上玄貂大氅慢慢挪到路边一株枝干遒劲的腊梅下。
腊梅的颜色不太好,花瓣看起来像被烧过之后融化的蜡,在雪光之下远不如怡芳院西北角的玉蕊檀心梅那般好看。
我看的实在无趣,站了许久腿有些难受,正要找个可以坐的地方时耳边忽的划过“呼呼”的风声,一只温热的大掌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没有尖叫,愣愣地站着,望着脚边已经结冰的曲水。
雪光下如镜子一般的冰面映出我身后之人的身影。
“东”声音卡在我的喉咙之中,带着酒香的唇贴上了我的唇,柔韧的舌头带着绝对的强势的姿态攻陷着我。
粗粝的手掀起我身上厚重的华服,寒风直直地刮着我的肌肤,我打了一个哆嗦不由得往他的怀抱中缩了缩。
他的手抚上我的后背,暖融融的感觉自他厚实的手掌席卷我的全身,原来寒如刀割的风刮在我的身上我也没有丝毫的寒冷之感。
他吻着我,手却一路往下,摸到了我最私密的地方。
敏感的小核被他的指甲轻轻刮着,酥麻中带着微微的疼痛,我的身子一动想要躲开这致死的欢愉,可他环着我的手臂如同钢铁,容不得我有半分的反抗。
我咬着他肩上的衣服,不让自己发声,袭裤被我身体里面分泌出来的蜜液弄得湿腻腻的,如触电一般的感觉让我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他将我拦腰抱起,足下轻点进入一片怪石林中。
身上厚重的华服被他层层脱下,温热的舌头游走在我的身体上,我们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迸溅出情欲的火花。
私密的地方被温热包裹,我轻呼一身,不禁抓紧身下垫着的大氅,从我的身体内喷出的温热的液体被他一滴不剩地吞下。
“阿东”我粗喘地唤着他的名字。
他没有抬头,舔弄着我最私密的地方,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嗯?”
“不要舔,好痒。”我抓紧身下的大氅艰难道。
他没听我的话,温暖的唇含住了我身下两片肥厚的花瓣吮吸起来。
“嗯--”我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声音,他越发地放肆起来,绵密的刺激直接让我冲上了高潮,我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忽的,下身传来了毫无预兆的疼痛。
“啊!”他居然,居然咬了我的花瓣一口,我疼的泪眼汪汪,他怎么可以这么粗暴?
绵软被粗粝的手大力地揉捏着,每捏一下都有顿顿的痛感。
他的唇齿来到了我充血的小核上,看我眼睛透着异样的红光,就像饿极了的狼看到肥美的小羊。
“不,不要。”看他恨不得吃了我的架势,我有些害怕,我推着他的胸膛不敢再让他继续下去。
他知道他刚刚的粗暴给我产生了很不愉快的体验,恨不得吃了我的气势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和讨好。
他抱着我,抚摸着我的后背,舔着我的泪花,感受着我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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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上被咬的花瓣,力道很轻,他挑逗我的手开始变得更加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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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绷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中渐渐放松下来,我的身下已经湿成一片了,小穴内泛起了难以抑制的痒意。
我咬着下唇,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难耐道:“痒。”
“哪里痒?”他胯下的肉茎在雪光下亮晶晶的,青筋环绕的样子看起来分外可怕。
这闷骚的家伙明明已经到了极致却忍着还不进来。
“这里。”我抓着他的手放在我可怜兮兮的小穴口。
他低下头亲亲我的头发,双手环着我的腰肢将我提起来,紫黑色的巨龙一点点的进入我的身体里面。
“嗯--”小穴被填满的快感疯涌,身体和心灵的契合让我在进入的一瞬间高潮了。
大量的液体涌出,他躺下,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这个姿势让巨龙进入的程度更深了,被顶到宫颈口的痛意让我的小穴猛地一缩。
在我的紧缩下他缴械投降了,滚烫的液体喷出,烫地我一个激灵。
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臀,颇有些宠溺道:“小妖精。”
臀虽然不疼,但被打屁股羞耻感让我很不爽,我决定惩罚一下这个家伙。
我撅起嘴,在他的身上慢慢动了起来。
这种速度是我最喜欢的,可对于身下这个恨不得将我折骨入腹的男人就是折磨了。
刚刚半软的棍子这会子又硬了起来,他喘着粗气,额角布满了细小的汗珠,强劲的双臂揽着我的腰肢就要开始发起猛烈的进攻时,我的小穴用力一夹,死死地绞着他的巨龙让他不得动弹。
紧夹的感觉让他颤抖着险些又泄了身。
“小坏蛋。”他看着我得意的神态,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粗粝的手指探入我的菊穴,用力一按我菊穴中的敏感点。
“啊!”敏感点被他变着花样地玩着,我怎么忘记了这个闷骚的家伙可不像其他三个能够任我欺负任我玩。
他附在我的耳边,冲着我敏感的耳朵呼出一口气,酥痒的刺激让我浑身一软,刚刚还打算跟他杠到底的念头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我玩不过这个家伙的!
“小坏蛋,舒不舒服?嗯?”上扬的语调,温热的气息,他明明也在死死的隐忍着,却还闲情逸致地拨撩着我。
“不要。”快感一轮高过一轮,我扭着腰肢求饶了,“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什么?”他插了两根手指进来,近乎残忍地玩弄着我菊穴内的敏感点。
“不捉弄你了。”我哼哼唧唧道。
“小坏蛋,根本就不是这个。”他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来,开始缓缓地抽插,“知不知道刚刚你险些折断我,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折断他?
我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地想到男人的命根子似乎分外地脆弱,稍有不慎就有折断的危险。
我想起前世的一个段子,一个女生在被的时候挣扎地太厉害结果用阴道直接了折断的命根子。
虽然不一定是真的,但男人的命根子脆弱倒是真的。
我要是把他的丁丁折断了,我以后的性福生活可就缺了一角了。
“对不起。”我有些歉疚道。
“以后不许这样了。”他轻拍着我的后背,与我紧密相贴的身体烫的惊人。
我忙不迭地点头道:“嗯。”
他抽出插在我菊穴内的手指,以极具占有欲的姿态揽着我的腰,隐忍的声音飘入我的耳中:“晚儿,我要动了。”
“嗯。”我抓着他背上的肌肉轻哼了一声。
得到我的许可,他开始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进犯着我。
要成为护法总免不得厮杀,他结实的胸肌后背上有着密密麻麻的伤痕,新的旧的交织在一起,有好几道伤疤横跨他的背脊看起来触目惊心,我心疼得抚摸着他身上的疤痕,这让他更加情动,抽插的速度更加快了,胯下的巨龙如同他佩戴的长剑,秋霜一般的剑尖直指我的咽喉势要征服我。
“哈--嗯啊--轻轻一点。”我咬着他的肩膀道,小穴中的敏感点被他的巨龙摩擦着,身下的尿意越来越浓,我隐隐有了控制不住的感觉。
他没有听我的话,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灭顶的快感让我眼前黑白交替。
我长长的指甲插入他的后背,将他的后背划得鲜血淋漓,沉浸在快感中的他浑然不觉,伴随着重重的一击,他抱紧我,将灼热的液体射入我的体内。
我被这滚烫的热液烫的再一次高潮了,大量的蜜液从我的小穴中涌出,他抽出巨龙,喘着粗气将我揽在怀中,挑开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长发,吻上了我的眉眼。
我窝在他的怀中享受着欢爱过后的温存,我忽然想起现在是冬天,我一丝不挂居然还感觉不到冷。
我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问了个很傻的问题:“为什么我不冷啊?”
“我刚刚给你输了些内力。”他的声音中有着极致欢愉过后的暗哑,撩地我心头痒痒的。
“原来如此。”我在他的怀中蹭蹭,开始他脱我衣服的时候我感觉到热热的,想来他是在那个时候给我输的内力。
“夫人。”我隐约听到了奈奈的呼声。
坏了,刚刚光顾着爽,忘记了奈奈。
我从他的怀中爬起来,想要穿衣服。
他制止了我,将大氅往我身上一罩道:“晚儿,你等等。”
干嘛?
他飞快地穿好衣服,然后倏然消失了,我盯着他刚刚消失的位置有些摸不清他要干什么。
他很快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个石盆,石盆中还有冒着热气的水,他从衣服内侧撕下一块布浸湿,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来。
我乖乖过去,他脱下我身上裹着的大氅,拿起湿布为我擦洗身子。
将我的身子清理干净后他开始帮我穿衣服,我才发现我的衣服居然被叠的整整齐齐,一点都没有皱。
这个男人的心思真是细腻如发,我若是衣服皱巴巴地回去,陆淮一定会起疑心。
激情时刻也不忘冷静,我到底撩了一个啥货啊!
帮我穿好衣服后,他拔下我头上歪歪扭扭的发饰,拿了插梳理顺我乱七八糟的长发,然后用温水清洗。
用内力烘干我的头发后,他重新帮我绾好头发,我借着雪光打量着石盆中倒映的影子,没有我想象的乱,头发绾地很漂亮甚至超过了专门帮我梳头的丫鬟。
“你什么时候学的。”我记得他以前根本就不会绾发。
“四年前。”他淡淡道。
“我记得明月教前院没有女子,你怎么学的。”他不会去跟抚慰司的窑姐们学的吧。
抚慰司在前院和后院之间,里面有许多歌姬和舞女,除了少数时间做些文艺工作,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给教众们解火。
虽然我嘴上说着他们去找窑姐泻火我不会介意,但是他们要真的去了我还真的会介意。
“看书,然后用自己的头发试验。”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从里头倒出一些带着香味的黏腻液体抹在我的发髻上以防发髻松散,闻闻这刨花水的味道,还是我喜欢的茉莉花味。
我心中一暖,主动扑入他的怀中,头枕到他的肩上:“你真好。”
他抱紧我,轻拍着我的后背道:“我给你插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