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和姜屿白真的都是脑子不太正常的人吧。
姜序拿起电晕枪走出门。
手表散发着点点的光，迷你姜屿白给他指着路。
姜序往前一步一步地走着。
&ldo;主人，你干什么？&rdo;秘书狼狈地躲开一次攻击，跌在地上，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眼前这个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差一点将自己干掉的主人。
&ldo;主人。&rdo;姜屿白瞳孔的冰蓝色流转着机械的光芒，如死神般无机质，平静地看着他，死亡的压迫就扼住了咽喉，令人无法呼吸。
&ldo;他是我的一个人的主人。&rdo;
秘书愣怔，蠕动唇瓣解释，却被捏住了脖颈，姜屿白的指尖覆上心口，那是芯片的核心，一旦被干扰就会彻底失去意识。
秘书的瞳孔放大，声带系统被遏制，他无法说出话。
姜屿白勾唇，冰透的凤眸平静地望着他，犹如望着一具尸体，&ldo;嘘，别吵到他。&rdo;
姜序在姜屿白的指引下，入目就看到姜屿白掐着秘书的脖颈，还说了一句掩耳盗铃的话语。
秘书显然要死机了。
迷你姜屿白开口道：&ldo;电晕枪。&rdo;
姜序扣动了扳手，一道蓝色的电流击中姜屿白的脊背，姜屿白的身躯一颤，转身望着身后的他。
&ldo;姜屿白，你在做什么？&rdo;
&ldo;你为了他朝我开枪？&rdo;姜屿白冰透的凤眸风雪欲来，越是平静，越是危险。
姜序呼吸一滞，姜屿白还没有这么看过自己，这是第一次。
姜序大脑宕机。
姜屿白嘴角漾开笑，&ldo;他失控了，在攻击我。&rdo;
姜序望着奄奄一息的秘书机器人，又盯着姜屿白。
失控的是你
姜屿白凤眸如霜雪般，冰冷淡然，无声地望着他，嘴角挂着浅淡温润的弧度，等待着他回答。
姜序心悸难忍，此前的情况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ldo;姜屿白，你冷静一点……&rdo;姜序哆嗦着唇瓣，磕磕绊绊地道。
迷你姜屿白复杂地见证这一幕，慢慢伸手覆上了眼睛，不忍直视。
&ldo;他失控了。&rdo;姜屿白再一次重复地说，&ldo;我帮你处理他。&rdo;
&ldo;等等‐‐&rdo;姜序忙不迭喊住，&ldo;姜屿白，你冷静一点，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告诉你，你不用管他失控不失控。&rdo;
&ldo;他失控会伤害人。&rdo;姜屿白冷不丁地开口提醒。
秘书机器人吊着一口气，一息尚存，就等着他的一句话。
&ldo;姜序，你担心他，哪怕他失控了？&rdo;姜屿白淡淡的一句话，危险而锋利。
&ldo;我担心的是格式化后的你！&rdo;姜序强调。
格式化后的姜屿白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神色讳莫。
&ldo;那么他失控了，我帮你处理他，你一直阻止我处理他是为什么？&rdo;姜屿白凤眸冷戾，&ldo;你是担心他。&rdo;
姜序额头凸凸直跳，姜屿白是完全失控了，油盐不进，一心想要将秘书搞死。
&ldo;姜屿白，我有证据证明！&rdo;姜序抬起手腕，呼叫着迷你姜屿白，&ldo;姜屿白，快点出现给你自己解释一番！&rdo;
迷你姜屿白缓缓浮现在手表上，望着姜序期望的眼神，他轻笑了一声，&ldo;宝宝，这个时候求助我，只会让本体更加失控。&rdo;
迷你姜屿白知道本体的姜屿白已经失控了。
现在只能等待时间快一点到达午夜零点。
显然还有半个小时。
迷你姜屿白下一秒双脚离地，迷你姜屿白已经拥有了完全的虚拟状态。
姜序望着迷你姜屿白直直向上。
迷你和本体姜屿白大眼瞪小眼，迷你姜屿白望着本体，波澜不惊。
&ldo;还有一个虚拟态的机器人。&rdo;姜屿白嘴角漾了漾。
姜序听着姜屿白的话语，解释道：&ldo;这是你之前做的虚拟形态自己，说是要当虚拟贞子从手表里面爬出来找我。&rdo;
&ldo;我做的。&rdo;姜屿白重复了一句。
&ldo;嗯！&rdo;姜序点头，&ldo;是你做的。&rdo;
&ldo;他也是我做的。&rdo;姜屿白抬眸乜了一眼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秘书机器人，眼珠子转动盯着他。
姜序点头，&ldo;你想起来了？&rdo;
&ldo;我想起来了。&rdo;姜屿白淡淡地道。
姜序望着姜屿白这一副神情压根不像是想起来的样子，他的脚往后退了一步，&ldo;姜屿白，你确定你想要起来。&rdo;
姜屿白盯着他后退的脚步，眼珠子往上，直勾勾望向他，&ldo;我想起来他们都不应该存在。&rdo;
姜屿白握紧虚拟形态的姜屿白，冰蓝如雪的眼眸凛冽寒气。
&ldo;姜屿白，是你在失控，若是不信，你可以等到零点，你就会知道一切是否是真实。&rdo;虚拟形态的姜屿白淡然开口，一点也不被本体姜屿白影响。
&ldo;若是你零点没有想起来，你可以继续将我和他处理，不要让姜序担心你，你格式化之后他就很难过失落，今日你欲擒故纵，他想了你一天。&rdo;
虚拟姜屿白拖延时间。
见姜屿白有几分动容，姜序捂着肚子，&ldo;姜屿白，我肚子疼……&rdo;
有男朋友
姜序也是第一次装肚子疼，没有经验，见姜屿白没有过来，他抬起眼睛斜斜瞟了一眼姜屿白。
姜屿白一把捏住手中的虚拟姜屿白，踱步冲着他而来。
姜序立刻心虚地低下头，拧着眉，有模有样地&lso;唔&rso;了一声。
&ldo;晚上吃太多了？&rdo;姜屿白问，伸手在他的肚子上揉了揉，检查着情况。
姜序顺着姜屿白给出的借口点点头，&ldo;好像是这样。&rdo;
姜屿白揉着姜序的肚子，凤眸风雪覆盖。
虚拟姜屿白察觉到了本体的异常，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ldo;姜序，小心。&rdo;
本体姜屿白看着眼前虚拟态的自己，&ldo;你倒是挺聪明的，能够这么快就察觉到我看穿了一切。&rdo;
姜屿白在手表上敲击了几个键，虚拟姜屿白瞬间化为蓝色的星点消散。
姜序一脸懵圈，看穿什么？
看穿他是装的？
姜序弯着腰，挪动着脚步。
姜屿白手覆上他捂着肚子的手背上，&ldo;肚子疼？&rdo;
姜序喉结吞了一口唾沫，&ldo;好像又不疼了。&rdo;
他慢慢缓缓地直起腰，打哈哈地笑了几声，&ldo;姜屿白，你还是关心我的，怎么就不相信我？你到底在想什么？&rdo;
顿了顿，姜序在姜屿白越发冷的凤眸之下，脸上的笑容褪去，正色道：&ldo;一切等到你格式化恢复后，只有答案。&rdo;
&ldo;以前你总是喜欢问我你和另外一个机器人掉入河中我救谁，现在又总是喜欢清除我身边的一个又一个机器人，之前的序序，现在的他。&rdo;
姜序乜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昏过去的秘书机器人。
&ldo;姜屿白，你的醋味真的很大。&rdo;
姜序忍俊不禁。
&ldo;那你现在选择我，还是他？&rdo;姜屿白顺着他的话语，再一次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姜序眉眼弯弯，&ldo;选择你，反正他是你制作的机器人，你现在搞坏了，等恢复后自己将他修复，不过他也是有意识的机器人，也知道很多你之前的事情，是你的得力助手，我希望你暂时放过他。&rdo;
&ldo;姜屿白，你相信我这一次吧。&rdo;
姜序笃定姜屿白是会相信他。
&ldo;他叫你主人。&rdo;姜屿白问出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姜序惊诧地直愣愣望着姜屿白，呆了几秒钟之后，他看了一眼姜屿白，&ldo;其实……&rdo;
姜序斟酌着用词，&ldo;他叫的主人是你。&rdo;
&ldo;主人夫人，才是叫我。&rdo;姜序解释道。
姜屿白冰透的凤眸闪烁了一下。
主人是他，那么主人夫人……是姜序……
姜屿白垂眸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秘书机器人。
&ldo;你有男朋友？&rdo;姜屿白问。
&ldo;有啊。&rdo;姜序盯着姜屿白轻快地道，望着姜屿白微僵的脸色，他嘴角揶揄地勾起。
&ldo;你不会以为我男朋友是他吧。&rdo;姜序指着地上躺着的秘书机器人。
姜屿白没有反驳。
&ldo;噗哧‐‐&rdo;姜序发出一声笑，擦了擦眼尾的泪水，&ldo;哈哈哈……姜屿白你竟然和他吃醋，我的男朋友不就是你，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自己吃自己的醋，吃得津津有味，吃得失控发疯，哈哈哈……&rdo;
我该怎么相信你呢，男朋友
&ldo;今天还对我这么冷，晚上这么失控，原来真的是欲擒故纵，哈哈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