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序举一反三笑得眼尾发红，泪光点缀在眼帘，笑得不得不停下来长长呼吸。

    姜屿白凤眸专注地盯着他，面色很冷，似乎还在存疑，又似乎是震惊。

    姜序平稳了呼吸，&ldo;有什么问题一次性说出来，我给你答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情商不太行，总是猜不透你在想什么。&rdo;

    姜序嘴角憋笑着抽搐了几下，抿了抿唇，强撑着严肃。

    姜屿白蓦然低头，俊美的脸赫然映入眼帘，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姜屿白黑而长根根分明的睫毛，热息扑面而来。

    姜序羽睫扑簌，望着姜屿白。

    姜屿白捏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了下颚，&ldo;姜序，你说我是你的男朋友。&rdo;

    姜屿白蓦然问了一句。

    姜序喉咙发干，舔了一下干涩的嘴角，很轻地&ldo;嗯&rdo;了一声。

    &ldo;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疏离，我离你这么近，你没有一点想要靠近，想要接吻的欲望吗？&rdo;姜屿白一字一字地道。

    接吻……

    姜序的视线游曳到姜屿白说话的薄唇上，姜屿白的唇瓣薄而丹红，看起来很好亲。

    姜序的眸光闪烁个不停，喉间越发的发热，咂咂舌，吞了一口唾沫，他咬了一下下唇瓣，&ldo;那不是担心你像对待他一样将我打趴下，担心你把我的手扭断，你不是扭了那个谁的手吗？&rdo;

    &ldo;我要是敢亲你，万一你把我嘴巴撕烂怎么办？&rdo;

    姜序磕磕绊绊地解释一番。

    他是真的有这个忧虑的。

    &ldo;我虽然没有接吻，但我牵你的手了，只是被你误以为是摸你屁股，但我真的不是那个想法。&rdo;

    姜屿白马上就要恢复格式化了，姜序开口道：&ldo;手表是你知道谭雨泽的计划后，让我用手表嘀一下你的腕骨，让你恢复格式化，恢复之前的数据，恢复记忆。&rdo;

    &ldo;但要三天才能恢复。&rdo;

    姜序将一切告知姜屿白。

    姜屿白霜雪覆盖的凤眸盯着他，安静听着他的解释。

    姜序等着姜屿白说话，姜屿白却沉默不语。

    姜序先开口了，&ldo;我说完了。&rdo;

    &ldo;我不会撕烂你的嘴，也没有扭断你的手。&rdo;姜屿白将他的顾虑否定。

    姜序直愣愣地望着姜屿白，点点头，&ldo;哦哦。&rdo;

    &ldo;你可以接吻，可以摸我的臀部……&rdo;姜屿白嗓音冬日的初雪，晴光笼罩，簌簌飘下，透着静谧的安宁，吸引着他的眸光。

    姜序大脑一片空白，蚂蚁在爬着。

    &ldo;听到我说的话了吗？&rdo;姜屿白引导着。

    姜序点头，&ldo;听……听到了……&rdo;

    &ldo;那你没有什么表示？&rdo;姜屿白问。

    姜序喉结滚动了两下，羽睫轻颤，视线从姜屿白的凤眸之中，流转到鼻梁，嘴角，被姜屿白呼吸喷洒的地方，灼热而烫。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往前。

    &ldo;唔……&rdo;躺在地上的秘书机器人发出一声痛呼，又没了下文。

    姜序一下子清醒，往后退了一步。

    姜屿白摁住他的腰往前带，&ldo;姜序，你说是我的男朋友，为什么不亲我？你看到我，没有任何想要拥抱，接吻的欲望。&rdo;

    姜屿白在他后颈的手游曳到他的脸颊，捧抬起他的脸，凤眸的冰蓝愈透，显得深沉，问他，&ldo;我该怎么相信你呢，男朋友？&rdo;

    我是柏拉图，还是你是柏拉图

    姜序感觉浑身都在发热，姜屿白的热息将他裹挟在其中，不得挣扎。

    他愣愣地盯着姜屿白，大脑蚂蚁啃噬着一片空白，脉搏在狂乱跳动。

    &ldo;姜序。&rdo;姜屿白喊了他一声。

    &ldo;为什么我将你抱入怀中的时候，你一下子就跳出了我的怀抱？&rdo;

    &ldo;这就是你所谓的男朋友吗？&rdo;

    &ldo;我们之前就是口头上的男朋友关系吗？&rdo;

    姜屿白问出了这三天发生的一切事情所让他困惑的地方。

    &ldo;你让我将问题一次性问出来，那么轮到你回答了。&rdo;

    姜屿白这一次没有催促他，而是耐心地等着他，凤眸专注地盯着他。

    姜序心乱如麻，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他握紧拳头，&ldo;光天化日，在研究所，要低调，才会从你怀中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格式化后的你会突然抱我。&rdo;

    &ldo;不是口头上的男朋友……&rdo;姜序很轻的回答了这一句话。

    &ldo;见到格式化后的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近你。&rdo;

    &ldo;你为什么还会这样对我？&rdo;姜序抬眸问着，&ldo;我曾经也想过格式化你，但你告诉我，你不要我给你既定的命，宁愿自毁。&rdo;

    姜序呼吸变得慢了一点，&ldo;可是……&rdo;

    &ldo;格式化后的你对我似乎也没有那么陌生，对视那一眼，好像一眼就看到了我，我那一刻是开心的。&rdo;

    &ldo;我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你，但陆南封的声音让我止了步。&rdo;

    &ldo;姜屿白，我对你是喜欢的，但又矛盾的，但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会担心，会失控。&rdo;

    姜序剖析着自己，坦诚的交谈。

    &ldo;那么现在呢？&rdo;姜屿白指腹描绘着他的耳廓，&ldo;有想要亲我，想要拥抱我的欲望和冲动吗？&rdo;

    &ldo;若是你，可以拥抱，可以亲吻，可以对我耍流氓。&rdo;姜屿白霜雪冰透的凤眸盯着他，温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感，推着他向前。

    就是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姜序耳朵腾的一下沸腾到了极点。

    &ldo;对男朋友这样不是耍流氓。&rdo;姜序红着脸一板一眼解释着。

    &ldo;嗯。&rdo;姜屿白附和着，&ldo;是情趣，是调情，我懂。&rdo;

    姜序茫然地看了一眼姜屿白，眼神询问，有这样的事？

    &ldo;男朋友之间这样就是情趣。&rdo;姜屿白再一次肯定道。

    姜序忐忑地对上姜屿白的凤眸，冰蓝透亮的眼瞳流光溢彩都是他。

    他吞了吞唾沫，缓缓向前，亲在了姜屿白的嘴角。

    姜序还是第一次在床下这样主动靠近姜屿白，姜屿白的嘴角温凉，却灼烧着他的心。

    姜序贴了一下姜屿白的嘴角，喉间的干热像是得到了清泉一般流过带来阵阵的舒适。

    他缓慢地拉开距离，低垂着眉眼，盯着地板看。

    &ldo;我是柏拉图，还是你是柏拉图？&rdo;姜屿白蓦然问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姜序茫然地看着姜屿白。

    &ldo;你一直盯着我的唇看，最后就亲了嘴角？&rdo;姜屿白凤眸流转一抹机械的蓝光，却如极光般，绮丽梦幻般吸引他的视线。

    &ldo;那要是想要做的时候，你就抱一下吗？&rdo;

    没等他思忖着上一个问题，姜屿白问了下一个令他错愕仓皇的问题。

    给做吗？

    想要做的时候，怎么可能抱一下？！

    他倒是想要，姜屿白也不让啊。

    每一次他反应过来，已经骑虎难下。

    没有撤退可言。

    姜序咬了咬唇，嘟囔了一句，&ldo;我倒是想。&rdo;

    &ldo;那你是这样做的吗？&rdo;姜屿白问：&ldo;还是我是这样做的？&rdo;

    做做做？

    姜序只听到这做，那做的，有些乱不清楚，脸颊的温度越来越烧热。

    &ldo;你抱我，还是我抱你？&rdo;姜屿白看着他困惑愣怔的脸，重新询问了一次，意思简单明了。

    &ldo;拥抱而已，你抱我我抱你。&rdo;姜序回答。

    &ldo;你不喜欢我？&rdo;姜屿白凤眸垂睨着他，压迫性极强，&ldo;还是嫌弃我是一个机器人，心里面始终对我有一层隔阂。&rdo;

    &ldo;没有。&rdo;姜序再一次想起来姜屿白凤眸闪烁着蓝光和红光，泣血而固执地说，&lso;我不认你给我既定的命。&rso;

    &ldo;姜屿白，我都让你当我男朋友了，怎么可能嫌弃你？&rdo;姜序瞪了一眼姜屿白。

    &ldo;那给做吗？&rdo;姜屿白直白地道。

    姜序瞠目结舌，惊诧未定地看着面前这个格式化的姜屿白，&ldo;你恢复记忆了？&rdo;

    &ldo;这和做不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rdo;姜屿白凤眸朔雪弥漫，&ldo;还是说你认为后我就不是我了？&rdo;

    &ldo;你喜欢未格式化的我？&rdo;姜屿白的脑回路有些奇怪。

    &ldo;都是你。&rdo;姜序道：&ldo;姜屿白，都是你，你是我亲手制作的机器人，我是你唯一的主人，是你的造物者，不是第二任主人，更不是前主人。&rdo;

    姜序一字一字认真地道。

    姜屿白看着这么紧张认真的姜序，再一次靠近，使用美男计。

    &ldo;姜序，吻我。&rdo;姜屿白的脸在他的眼前慢慢放大，鼻尖似有若无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