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寒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跑了”

    温玉被逼无奈，对方依旧语气沉稳，“你跑不跑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玉，我之前三番五次给你机会，你很能耐，现在出事了，就想让我帮你？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温玉感觉心里刺刺的疼。

    对呀，温玉你算什么，还能让他帮你，是你自己要跑的。

    双方沉默了片刻。

    似乎温玉还没有继续求着顾君寒，顾君寒却抢先开口，“楼下有人接你，车牌号xxxx，想要我帮你，自己下楼。”

    ：陪……陪老公

    “想要钱？”顾君寒淡漠开口。

    温玉点点头，两只手互相握紧。

    顾君寒心狠，“有个办法让你几天就赚到手术费，想去吗？”

    “什么？什么办法？”

    “地下俱乐部，用你的身体。”

    温玉吓得腿在打颤，可没有别的办法。

    地下俱乐部，男女奴数不胜数，甚至还有双儿。

    温玉被顾君寒带了进去。

    夜风扑来，里面走廊很长，灯光呈暗红色，墙壁上挂着画，那些画令人震惊。

    基本上都是被折磨的小宠物表情、神态。

    顾君寒拽着温玉的手走进去，人群中为顾君寒让出一条路。

    地下的人都在议论，“这不是顾爷吗？他从来不玩这些的，怎么今天还带个男孩来？”

    “估计是立规矩来的，这孩子看来是顾爷第一个宠物。”

    温玉看向上面的台子，一个人跪，一个人站。

    跪的人穿着一层薄到透明的纱，纱下面是有痕迹的皮肤，像一幅被人用颜料随意泼洒的画。

    每个人都有xiang圈。

    温玉的脚步停了，那片混沌的光让他腿打颤，软塌塌地发抖，他不愿意看。

    没有人敢上前去招惹温玉，顾君寒把他带在二楼玻璃窗前，让温玉能看见台上绝佳的风景。

    顾君寒让温玉待在上面，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温玉吓出了魂。

    每一个角落，每一盏灯，每一个站着的人、坐着的人、跪着的人。

    温玉站在那扇窗前，听着惨叫，手撑在玻璃上，顾君寒笑了，上去扣住温玉的腰。

    “想去？”顾君寒的声音从这片昏暗的声响中传来。

    温玉的手从玻璃上滑了下来，身体微微抽搐。

    顾君寒呼吸落在温玉的后颈上，凉的，像深秋的夜晚，“脖子上要戴圈，和他们一样。”

    顾君寒手抬起来，手指摸到温玉的脖子，喉结在男人指尖下方滚了一下。

    “跪在/地上。”

    “学狗叫，猫叫，让台下的人开心了，他们就有钱给你。你会被无数人欣赏，甚至是吃掉，就像这个——”

    温玉看见一个男生眼神恍惚，那奇怪的体型构造，加上被无数人

    温玉直接眼眶溢出来水花，后缩着脖子。

    “还有肚子里有个小hai的，”顾君寒越说越冷淡，“很多很多人。”

    “我我不想去。”温玉后悔跟顾君寒来这里了，“你、你借我钱吧我以后打工还你。”

    顾君寒把温玉按在玻璃上，看着他的背，越来越好看了

    “温玉，你觉得你还得起吗？”顾君寒掐灭他最后的念头，“不过，你可以试着找个人，当人的私宠。”

    顾君寒松手，叫人拿了一份名单，“他们都想要私宠，你可以试着讨他们欢心，收留你。”

    温玉的瞳孔缩了一下，私宠

    温玉没有接顾君寒递过来的名单，在那男人面前跪了下来。

    手攥着顾君寒的裤脚，浑身湿透的感觉，眼睛被染红了，鼻子酸溜溜的，“为什么”

    温玉手指嵌进了顾君寒裤子上深色布料的纹理里。

    “你为什么不肯帮助我”

    “我我只要你、你好不好。”

    顾君寒的心在此刻动了，虽然过程有些酸痛，但是现在还在生气。

    “我只是为你提供合理的工作，”顾君寒自己姿态随意，语气中带着高贵与不屑，“你要是想，我给你一个成为我宠物的机会。”

    “温玉，你连爱人都不想做，那就做个小jian狗吧。”

    温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抱着顾君寒的大腿，最终松了口，“好、好我是狗”

    顾君寒见温玉屈服后，一把抓住温玉，撕碎温玉的衣服。

    温玉头晕目眩，在落地窗前，“不、不”

    “你把帘子拉上”

    顾君寒狠狠地捏住温玉的下巴，毫无怜惜。

    温玉怕得要死，担心会有人注意到

    温玉崩溃，汗水打湿了后脖，顾君寒看温玉被吓得喘不过气来。

    温玉一边哭一边求饶。

    顾君寒有些怒气，看着乱动的温玉，一巴掌拍在后面。

    温玉激得在玻璃上的手掌都在微微蜷缩。

    “都没开始哭什么？”顾君寒抱紧温玉走到沙发上，将旁边遥控器拿到手里，他关掉了帘子。

    顾君寒命令道，“自己跪地上。”

    温玉依旧坐在沙发上，不敢动。

    顾君寒突然拿起一把jie尺，jie尺在旁边的茶几上拍了拍，“不听话？”

    温玉大腿白花花的映入顾君寒眼中，男人毫无心疼的意思，将温玉拽过来。

    直接打在温玉腿上。

    “跪/好。”

    温玉委屈巴巴，慢慢吞吞跪下去。

    突然就被顾君寒这一系列做法弄得崩溃哭了，“你你就是报复我，你是故意”

    顾君寒盯着温玉的脸，尺/轻轻拍在温玉的脸颊上，而后落在温玉唇上。

    “再哭，就该打嘴了。”

    温玉摇摇头，被唬住了，哽咽着说，“能能帮我救妈妈吗？”

    顾君寒没多说什么话，“温玉，你的礼貌被狗吃了吗？”

    温玉听不懂，双手举起，看着俱乐部这些人学会的，“求求主人惩罚。”

    顾君寒只打了温玉一下。

    就让温玉手肿胀，这次很用力，温玉被迫收回手。

    疼疼疼。

    温玉泪眼汪汪，顾君寒将尺子扔在温玉五米开外的地上，“爬过去，捡回来。”

    顾君寒冰冷的话让温玉有了偌大的落差感。

    温玉在冰冷的地面上转了个身过去，正要爬过去的时候，顾君寒倒是不乐意了。

    温玉被顾君寒拉到沙发上，他只是很平静地说：“没铺地毯。”

    顾君寒看着温玉双腿发麻，巴掌落在温玉后面，“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宠物吗？”

    温玉不清楚，他觉得可能是求人的态度。

    顾君寒纠正了温玉的错误，“从你求我，到现在，一句老公没说，除了叫主人没有一句我爱听。”

    “温玉 ，你是要气死我吗？”

    温玉垂头，有些不服气，“可、可是，我没想……没想到。”

    “求人态度学不会，撒娇又不肯，随随便便一句我不逃跑了的敷衍话，你觉得我会为你买单吗？”

    “你觉得，老公是心狠的人吗？”顾君寒微微亲了温玉一口，温玉呜呜咽咽被堵住唇。

    温玉摇摇头，“你、你很很可怕，吓我”

    顾君寒眼神如同无底洞，“我会帮你。”

    “所以，小宝今天会心甘情愿陪老公玩个角色扮演吗？”

    温玉迷糊，“陪陪老公。”

    不要不要抛弃我

    顾君寒低下头，嘴唇落在温玉的眼角，把眼泪吻干。

    

    事后，温玉喘气微微。

    他靠在顾君寒怀里，被人润过，身体就像干涸的土地迎来了它的雨季。

    清醒后，温玉听着楼下传来一阵哄笑，带着头皮发麻的感觉。

    温玉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

    “他们……这里的人为什么……”

    温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些跪在台上的人。

    他们看起来不像人，像东西。

    少年张了嘴，“为什么他们这么可怜。”

    顾君寒明白他的意思，“可怜？俱乐部的这些人都是签合同的，自愿当宠物。”

    自愿把自己卖给这个地方，像一条狗。

    温玉神色不定，现在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小宝，不要怕，老公舍不得你去讨好别人。”顾君寒似乎很矛盾，一边吓着温玉一边又哄着。

    温玉竟然有点沉浸于顾君寒的温柔，自己很矛盾。

    “那那我妈妈。”

    温玉身体前部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明目张胆的晃着。

    顾君寒看着温玉手中消失的戒指，轻轻笑了，“我会帮你，别担心，等妈妈好了，我带小宝去看看？”

    温玉可爱地点点头，身子一抽一抽的疼，突然抓住顾君寒的胸肌，“老公老公，谢谢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