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更多的,可是那人迟迟不肯帮他,白净脸蛋上两条淡眉微蹙了起来。
梁元贞俯身要去亲人的脸想要讨些奖励,他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现在还不动,可是就在他弯身下去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隔着厚重的衣服碰到了他。
于是梁元贞无师自通,他寻常这个时候都是无比难受,以往都是哥哥为自己,梁元贞想他今日也要回报!
谢渊就这样靠在床头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人的动作。
大掌顺过人的脊背往下。
如果不是怕人难过,怕人再像上次猎场那样好几天生气,谢渊定要在上面续上自己的痕迹。
可是他不想要让梁元贞与他再生出龃龉。
梁元贞的手慢慢的探着,那里乱七八糟的剐蹭着他的手,每每沐浴的时候梁元贞都能透过水看着人的这里,梁元贞忽儿心头怦怦直跳,松散锦袍包裹的人儿羞着一张脸,他没有这些。
他没有那些茂盛,可是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有,他没有看过别人的,除了哥哥之外。
可是哥哥有,他没有,梁元贞有些失落。
来不急多想,转瞬那东西就在他的手中动了一下,梁元贞眨了眨眼睛,学着哥哥的手法帮人放松。
梁元贞的手轻,力道又缓,放置在人身上不亚于一种惩戒。
梁元贞听见夸到,“好乖的珍珍。”
梁元贞耳朵热了起来。
他喜欢听哥哥夸自己,可是那东西着实不好掌握,屋内的烛火明灭忽闪着,梁元贞弄得都要有些失去耐心了,他低头看着那里一会抬头看着人说道,“哥哥什么时候好呢?”他也想要,可是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男人一双狭长的眼睛沉沉的看着他并不言语,梁元贞只好继续动作了起来。
他想着与人聊天解闷,说道了“大礼后哥哥还会住在宫中吗?”
男人阴沉低哑的说,“珍珍要哥哥去哪?”
梁元贞自觉自己心里悄咪咪的试探要被人捉住了,于是赶快收住了话题,不敢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才歇了下来,梁元贞因为坐得近,面上挂上了好些,顺着下巴往下坠去,花朵一样的脸娇艳动人。
梁元贞羞涩的想果然哥哥与自己不同,他不仅仅比哥哥小,还比哥哥的少,他平日里也就淅淅沥沥的一点,怎么都不会是现在这么多的,莹白的小腿在被子上轻轻的擦过。
谢渊瞧着人张口呆放空样子,腾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人有些汗的脸,也顺势将人脸上的点滴抹匀,梁元贞脸什么时候都是漂亮的,就算是此时也让人挪不开眼。
“转过来,哥哥也帮帮珍珍。”
可是往哪里转呢?梁元贞还有些懵然,很快不用他思考,梁元贞就被人调转了个方向。
梁元贞的脸趴在人的膝盖上,身体像是猫咪伸懒腰那般被人从后面提了起来。
很快有人撩开繁琐的衣摆,将脸埋了进去。
像是那日书房里一样。
夜长,外头起了大风,呼呼的吹着将房中的呜呜咽声全然遮掩。
有宫人在廊下看灯,大红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曳,摇摇晃晃中烛火明灭。
吹风怕是要下大雨,四下里宫人们忙将门窗紧闭。
一缕风灌进了寝殿,吹动了内层的薄纱帷幔,透出灯影里一道晃动的身影。
趴伏在地的猫咪,应当是受了风,此时正在哆哆嗦嗦的打着。
风将寝殿里的烛火吹灭了,徒留一片昏暗。
第二日醒来,梁元贞赖床,昨日刮了大风,窗外雨声绵绵,是个睡懒觉的好日子。
可是临近大礼不剩几天时间,梁元贞就是想睡也没法睡了,太傅的课要上,嬷嬷的礼仪还要检查,事情多如牛毛,他可不能赖床了。
福安进来侍奉主子起床,拉起来帷幔,梁元贞睡觉时不修边幅,衣服时常卷边。
外面天气阴沉,福安点了灯,一转头就瞧见床上的人袒露着半片肚皮。
倒不是怕人冷,快入夏了天气也要热起来了,只是最要紧的是那白皙肚皮上此时竟缀着两块鲜红的斑,福安脑袋一晕,看起来不像是蚊子咬的倒像是什么皮肤病?
福安忙上去探主子的头,现并没有烧,难道是昨日吃了什么物?
“主子,主子。”
福安可是急得满头大汗了,忙晃悠的肩膀把人喊起来。
梁元贞迷迷糊糊的醒来,见福安天塌了一般,他睡眼惺忪的问,“怎么了?”
“主子?你昨天在外面可是吃了旁的什么东西,现在可感觉肚子上难受痒了?可要我去喊太医。”
梁元贞才睡醒没多久,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嘘眯着眼睛费力的看着人,“没有呀,怎么了这么急。”
福安指了指人的肚皮,“主子你瞧,你肚子上可是有两块红斑呢,以前从来没长过。”
梁元贞迷迷糊糊的看向自己的肚皮,靠近下腹的地方确如福安所说有两块鲜红的斑。
“嗯?”梁元贞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疑问。
他被福安扶起来,又瞧了瞧自己的肚子,左看看右看看一头雾水之时,忽然福至心灵!
这是昨天哥哥吸出来的。
昨天晚上灯灭了之后,梁元贞被那舌头了个遍,正蜷着肚子的时候。
男人亲吻上了他的肚皮,黑暗藏不住兽性,尖利的牙齿顺势叼起他的皮肤,梁元贞下意识又回到了猎场的那天。
他慌乱的推着人的头,可是浑身毫无力气,只能哀求着让哥哥不要再咬了。
肚子会破的。
大抵是他的可怜打动了人,利齿缓缓收去,换成了柔韧的舌面,不能咬那就只能。出来了。
梁元贞浑身上下褪去的红卷土再来,随着一声哀叫,福安瞧见人被烫着似的埋进了被子将自己卷成了一团。
第章
梁元贞埋在被子里面不出来,像是有了天大的祸事。
福安自然是吓坏了以为人是什么了,隔着薄薄的被子喊人,“主子,可是难受的紧了?我去喊太医主子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福安撇下了给人擦脸的帕子,着急忙慌得要往外面跑,可是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被窝里的人闷闷的喊他,“福安……”
福安顿住了脚步回头,看见人露出一颗毛绒的脑袋,“福安不是病,不要喊太医。”
福安皱着脸,“可是主子肚子上这样怪……”
梁元贞露出两截眉毛来,上次屁股上那么多的痕迹都消散了,这次也只是被吸出来的应当没事儿。
梁元贞嘟嘟囔囔的说,“福安没事的,我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你现在不能知道,你也不能和别人说我这样了。”
主子的话都快把福安绕晕了,这都是什么话呀?
梁元贞却说福安别管了,他一点事没有。
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生龙活虎,梁元贞还从床上下来了,“没事的,过几天就会消散,还要早起上课,福安你快帮我绾罢。”
梁元贞下床来了,可是只是他一走就觉得隐秘的地方有些难受,倒不是疼,是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搓磨。
梁元贞愈的觉得自己渴望更多了,只是他没法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除了哥哥在没人能给他这样的体验了。
带着这样的心思梁元贞去上了课,太傅对他的态度和缓,梁元贞心中舒服,纵使回答的并不完善妥帖可再没有了训斥。
午时回宫,梁元贞现书房早已多了许多折子,昨日才和哥哥说了,今日就送来了,度这样快。
梁元贞坐在哥哥的椅子上正预备大显身手,忽然福安急急忙忙的从殿外跑了进来,“主子,皇后娘娘喊您去那用午膳呢。”
梁元贞不解的问道,“啊?现在?可是小厨房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可是福安却急急的催了起来,梁元贞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随即有嬷嬷抬腿进了殿来对着人说道,“殿下换了衣裳,梳洗了再去。”
梁元贞不明所以的被请回了寝殿,内侍们大动干戈的给他梳了头又换了衣裳。
好在衣服是由福安伺候的,未叫嬷嬷看到肚皮上的鲜红吻痕。
催得这样急,梁元贞也只好和福安风风火火的出了东宫。
因为还在下雨,怕人在路上淋湿了鞋袜和头,嬷嬷早已叫人备下了轿撵,梁元贞上轿时还感慨如今竟是弄得这样正经了。
一路上风呼呼的吹,果然初夏就要来了,风里隐隐散出了一些闷热,梁元贞刚才出门时偷偷在衣袖中塞了一道折子,用来解闷。
此时坐在轿撵里,借着昏暗的天光去看上面的字,是一桩田土争讼之案。
天色昏沉,梁元贞看着那细小的工笔字也跟着脑袋昏沉了起来。
“本县乡民刘怀、陈茂,因半亩水田之归属相争兴讼。刘怀以祖传旧契为据,主张田产世系归自家所有。
陈茂手执近年完整田税底册,称早年两家之地早已互换,田业早已交割完毕,此为他家水田。
现已传讯乡老对簿证词,可人言参差,各有袒护,无从定其曲直。
两相凭据皆有据可依,真伪一时难辨。
此案事关民生基业,未敢草率定论,现今暂停两地耕种,调取历年地籍卷宗逐一核查。”
果然是个难判的案子,梁元贞翻到下一页去。
“本县细核历年地籍卷宗,比对二人凭据。刘怀所持旧契年代久远,册籍无过户记载。
陈茂完税之簿仅能证明近年纳粮,无当年换地书面文书,两家亦无中人见证换地之事。
查勘田亩,与刘怀旧契所载地界完全吻合。陈茂空口称互换,可并无实物、人证佐证,不足采信。
案情尚未审明,是非未定、判罚未施,暂作存档,待考据明晰之后,再行秉公审结。”
梁元贞仔仔细细地看着这桩扯皮的案件看了又看,轿子晃晃悠悠,将梁元贞晃的头晕。
果然各方都占理的事,是最不好评判的,梁元贞想了又想,最终还没给出决断,待他吃了饭,午后回去再问问哥哥是如何想的罢。
轿子晃晃悠悠把他送到了中宫,早有嬷嬷撑着伞在一旁等候,嬷嬷见到梁元贞,脸上像有喜事那般,早早的便来迎了。
梁元贞心中觉出些古怪,嬷嬷往日待自己是笑意盈盈的,但也并不像今日这样,瞧着眉梢都是喜色。
嬷嬷看着人下了轿子,又看着人穿的矜贵体面,才放心的将人往里面引去。
四周细雨绵绵,梁元贞将那折子放进袖口,忽然他听见走在一旁的嬷嬷说道,“殿下,等会儿进殿,注意仪态。”
梁元贞尚且不懂这句话,直到他进殿,才惊觉这殿内,不仅请了他一人,那八仙桌上还端坐着一位容貌迤逦,气质如兰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