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劲生顺势把脸贴上去,呜呜卖惨:“你想你老公鼠掉吗?还是你不要你老公了?”
尹珍珠被他这些无理由的问题彻底惹恼,尹珍珠想过自己去死都不会想蒋劲生去死,更不会不要蒋劲生。
他是蒋劲生的人,他不可能不要蒋劲生。
尹珍珠气得揪住蒋劲生的嘴巴,恶狠狠拧了一下,又摆出一张凶到粉红的表,大声质问:“我怎么会这样想你呢?!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你乱说话,我真的生气了!”
蒋劲生见自己骚过了头,赶紧一个滑跪:“说错啦说错啦,你看我这嘴,乱说话!”
蒋劲生给了自己嘴巴两巴掌,打得啪啪作响,顺利招来尹珍珠的心疼。
尹珍珠拿自己对蒋劲生的溺爱无能为力,出无奈地声音:“你就仗着我心疼你在我面前耍诨耍泼吧!”
“讲真的,他真是坏人,你别单纯觉得这世界上只有好人。”
蒋劲生去捏尹珍珠的左耳,尹□□动侧脸,把左耳的珍珠耳饰送进他手里搓弄把玩。
蒋劲生继续说:“他们家里有个连亲带故的亲戚之前就是干我这个活的,几乎算部长捞钱用的手套。但我现在厂里生意说不好听点,我就是在低价垄断市场,于是那个部长可不看着我就来气,卡我资格证。”
尹珍珠:“那你能解决吗?”
蒋劲生想了想,点头:“能。”
尹珍珠“嗯嗯”一声,靠在蒋劲生的怀里,认真去听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冷不丁的,尹珍珠说:“医生说你全好了。”
蒋劲生:“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小色狼。”
尹珍珠的视线从下面打上蒋劲生的下巴,从下方去看男人的脸,他实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出的厉害,他觉得蒋劲生脸上的每一块起伏变化都格外的性感,深色的唇缝线很性感,高挺的鼻骨很性感,脸颊和眼下那一块浅浅的凹陷也很性感,他的眉弓骨、他的眼眶还有他那一双黝黑的眼睛,一切都一切,都长得尹珍珠的去向上。
“有呀,我有在你听话。”
“我说了什么?”蒋劲生问他。
尹珍珠抿出露怯的笑容,把脸埋进蒋劲生的胸口,小声撒娇:“你别管他了,先管管我,我现在终于知道你总说你想咬我一口是什么感觉了,我也想吃掉你。”
“但今天开得不是奔驰。”
“回家呀!”
等司机把车开进家里的停车场时,尹珍珠就赖在蒋劲生怀里不肯走,非要男人抱着他下车。
在上楼的时候,尹珍珠就开始解蒋劲生衬衫的扣子,他不是如狼似虎那般急不可耐的拆,而是一粒一粒的很有耐心的解,解衣服的过程就像在烹饪一道美食,从洗菜、切菜备菜开始,享受烹饪。
尹珍珠脚踝上的长命锁当啷、当啷的奏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每走一步它便会响一声。
纯金长命锁的重量几乎把尹珍珠的脚腕勒出了一条浅浅的红色,这道红反倒像一个指引,告诉蒋劲生:你捏着这里,就能极方便的吃干抹净。
尹珍珠又害羞又害怕的蜷缩在男人的臂弯里,兴奋的直哆嗦。
“终于……终于……”尹珍珠克制地小声碎碎念。
蒋劲生把尹珍珠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但给尹珍珠宽衣解带的时候就没那么小心了,连撕带扯,衣服烂就烂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他想他必须在半分钟内吃到尹珍珠的扔子。
但吃过扔子,蒋劲生又忽然冷静下来,绕到床头柜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
尹珍珠问:“这是什么?”
“扩。”
“这个呢?”
“油。”
“那这个呢?”
蒋劲生犹豫了一下才拐着弯说:“……蛋。”
尹珍珠的视线定在一对极其繁丽的“耳夹”上,洛可可的甜美风格,蝴蝶结镶嵌宝石,蝴蝶结的中间是夹子,要夹在什么东西上面。
尹珍珠拨开左侧的头,摘下左耳的珍珠耳环,主动把自己的左脸往那蝴蝶结上凑:“那这肯定是耳夹吧!老公,你给我戴上吧我戴上肯定很漂亮。”
“是戴在这的。”
蒋劲生冷不丁的抓这一下,把尹珍珠吓着了,洁白的背立刻弓成贝壳的弧度,好半天才习惯蒋劲生的手的存在。
“你枕好,趴好。”
蒋劲生拿上枕头,给尹珍珠垫出合适的高度。
事前那些事蒋劲生足足捣鼓了有半个小时,尹珍珠都等不耐烦了,蒋劲生还在忍着。
“你真急了?你不怕?”蒋劲生圈着尹珍珠的脚踝,他的手刚好把长命锁一起抓了。
“我怎么会怕你呢?”
在得到尹珍珠确切的回答后,蒋劲生才真的开始有动作。
铃铛猛地好一阵响,响出前所未有的动静,要碎掉了一样。
尹珍珠和蒋劲生说得那些反应一模一样,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滴,呜呜咽咽的求他放过自己。
尹珍珠抓住蒋劲生的手臂,手指尖不管不顾的挠出了好几道血淋淋的线,嘴里却连口气都喘不上,只能用好几口气含糊不清的嘟囔:“你让我休息一下,就一下,我喘不上气了。”
“好,休息一下。”
蒋劲生松开扼在脚踝上的手,尹珍珠立马爬走,泪眼婆娑的看着蒋劲生,哭着哼哼:“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蒋劲生冲尹珍珠招手,示意他在该在的位置休息,不该一爬几米远,从床的这头爬到那头去,成一个对角线。
“过来。”
蒋劲生点着面前的枕头,不客气地说:“趴好。”
尹珍珠哆嗦着爬过去,一边爬还一边尝试还价:“我是坏屁股,烂屁股,臭屁股,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
“怎么会呢?你是香香宝贝,你最漂亮了,你最完美了,你掉眼泪的模样都是世界第一的可爱。”
蒋劲生伸出双臂,把尹珍珠招呼回自己跟前。
“宝宝,抬高。”
第章
尹珍珠哭出了毫无意义的气音, 哼哼唧唧,呜呜咽咽的,身体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哭得一抽一抽, 还是得一抽一抽的,总之是哆嗦个没完,骨头架子都快要被颠散了,只听得见颤巍巍的哭声从嗓子眼里抖落出来,从第一声哭声开始, 后面几声全都不是他想哭出来的,一抖一连串的呜呜声, 和他的尿一样,都没法好好的如注泄出, 一点一点的往外溢。
他哀求着蒋劲生放过自己, 可当蒋劲生在第二次结束后真的放开了他,随他带着散不去的兴奋劲下陷在枕头里时, 尹珍珠又不满意的把人喊回来, 主动舔舔男人粗大的手掌, 像小猫似的, 出令人抓耳挠腮的声音。
“我还想要。”
蒋劲生抓着尹珍珠的腰,啪啪两下打在屁股蛋上,又把尹珍珠的眼泪和哭声打出来,呜呜好一阵。
蒋劲生笑他:“这下又不是坏屁股了?”手指却不老实的顺着脊椎骨的中间一路往下, 恶劣地擦擦。
尹珍珠口无遮拦地乱说:“不是不是,是好的,可好了, 你试试。”
总之,尹珍珠又开始嗷嗷哭, 嗷嗷求饶,把嗓子都喊破了,脚上的长命锁铃铛卡住不出声音,他的哭声也是。
看着是被搞得坏掉了、烂掉了、死掉了一样的无精打采,可是第二天醒过来,他主动抱住枕边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又是亲又是摸的,开心地撒娇:“你好厉害!你真的好厉害!”
尹珍珠把两只手臂举高,比划出一个长度,又竖起来比划粗细,然后又用这双手贴着自己的两侧锁骨往下比划,在强烈的对比中,尹珍珠得出结论:“男人还是大的好。”
“你真是……”蒋劲生扶额,伸长胳膊把尹珍珠圈进怀里抱住:“你啊你,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尹珍珠的手按在蒋劲生的胸口,不由自主的再一次对比自己和老公的体型差。
老公真是他的天,他的低。
老公那么高那么的壮阔,一抬头看不见天花板,只看得见一滴汗从老公的喉结上底下,遮天蔽日的吻他。
老公又是他的地,那样的沉稳结实,自己可以全部陷进他的怀抱里,完全不用担心哪里漏风漏雨。
蒋劲生的手可大了,一只手就能把他的腰掐起来,到现在上面的巴掌印还新鲜着,红得似乎带着掌心滚烫的温度。
尹珍珠侧脸贴住蒋劲生的脸,依偎着蹭蹭,喜欢得不得了,嘴里忍不住的一直亲他:“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热热的,烫烫的……”
蒋劲生招架不住,羞得烫成火红的碳,然后又让尹珍珠吃干抹净,满意的不得了。
如果尹珍珠是女人,他真可能要忍不住说:“老公我宫寒,你暖暖我。”
但尹珍珠也可以说自己肠胃寒,需要老公暖暖肠胃,但他没说,他觉得太恶俗了,不适合自己这么个小少爷说出口。
但蒋劲生可以说,反正他这张嘴什么浑骚话都说得出口,尹珍珠用期待的眼神去看蒋劲生,希望他和自己聊骚。
蒋劲生如他所愿:“你那儿真是甜的,我吃了一晚上。”
尹珍珠哼哼,嘴巴都快要骄傲的翘到鼻尖上:“那是,知道你要去医院拆线,我都连吃了一个星期的菠萝。”
蒋劲生捏他鼻尖:“流氓哦惦记着呢。”
闹钟迟来的响起,两个人不再赖床,蒋劲生搀着尹珍珠坐起。
一个要去上班,一个要去上课。
尹珍珠站在镜子前,手搭在肩上左右为难的看,身上全是蒋劲生的吻痕和巴掌印。
蒋劲生从衣柜里给他扒拉出一套,藕色的a字裙遮住脚踝,下身裹得严实,上身便要露一些,一字肩的粉藕色长袖衬衫,把锁骨肩膀延伸之脖颈那一节最漂亮的弧度完全漏出来。
尹珍珠捏着领口往上抬:“这些印子都漏了出来。”
蒋劲生把尹珍珠的手扒拉开,衣领往两边扯开,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遮住干嘛,给别人看看你老公有多生猛呗,让他们别惦记你了。”
尹珍珠想了想学校里那些暗恋他的男生,点点头,认可地主动抱住蒋劲生的腰,他挂在男人身上,出钦佩的感叹:“老公,你好聪明。”
蒋劲生挠了挠脸:“你也太给我面子了。”
尹珍珠笑盈盈理所当然:“我当然要给你面子,你是一家之主,是我的男人,我们这个家可全靠你,没你不行,我没你更是不行。”
蒋劲生吃不住尹珍珠突如其来的撒娇,捂着鼻子扇风,嘴里出狗喘气一样的声音:“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尹珍珠学他吐气:“哎呀呀,到时间啦,我要去学校了”
蒋劲生走在前面擦鼻子,车钥匙在他手里攥了又攥,幸好开车去学校的路上尹珍珠没有突然又冲他撒娇,他才保住鼻子不流血。
今天开得是奔驰,很是宽敞,但送尹珍珠上学的活一直是蒋劲生在干,再宽敞尹珍珠也不能拉着他乱来。
奔驰停在马路边,尹珍珠没有着急下车,而是主动的越过车内中控台,吻在蒋劲生的嘴巴上。
他尝试把舌尖放进蒋劲生的嘴巴里,但最终以失败告终。
尹珍珠用哀怨的眼神委屈的看蒋劲生,看了没两眼,蒋劲生选择妥协,冲尹珍珠勾手指,尹珍珠昂头送上自己。
尹珍珠的下巴尖被一只滚烫的手捏住,从下巴尖变成捏脸颊,手指尖在他脸上掐出了一对酒窝,湿热的吻交换在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