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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女王无夫,王冠之下四个男人 > 桑林之诺(h)

桑林之诺(h)

    孩子满月后,王庭的日子渐渐恢復原本节奏。

    华桑在重鋆的照料下恢復良好,开始重回政务。

    除了神殿,也开始在太明宫和承泉宫之间游走。

    这日午后,她想再看看那株桑树,没有直接返回青穹殿,而是拐进了承泉宫。

    院中春意渐浓。

    槐树抽出新芽,桂枝间透着清香。那株从延和宫移来的桑树,也冒出满枝青嫩的叶。

    云戈正在树下整理几卷商道图,听见脚步声,抬头便见华桑走进院子。

    他眼底立即浮起笑意,“桑桑,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早?”

    “怎么?左将军不欢迎?”

    “臣哪敢。”他放下竹简,起身迎她。

    华桑今日穿了件淡黄色春衫,长髮只用一支碧玉簪鬆鬆绾起,眉眼间已褪去产后的疲倦,恢復了往日的明媚。

    云戈替她拨开一枝垂下的桑叶。

    “小王女呢?”

    “雷默抱去后苑了。”

    “大将军竟肯?”

    华桑忍俊不禁,“他原本不肯。后来雷默说带孩子去看小木马,风玄便跟着去了。”

    云戈失笑,“臣倒觉得,大将军比小王女更需要人哄。”

    “你如今才知道?”

    两人相视而笑。

    华桑走到桑树旁,伸手抚过嫩绿的叶片,“长得越来越好。”

    云戈站在她身后,“明年还会更好。”

    华桑转头看他,“你倒有把握。”

    “自然。”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有人答应过,往后每年都陪臣看这棵树。”

    华桑心口微微一暖。

    她想起云戈与自己说起这株桑树时,那份藏了多年的情意。

    从延和宫到承泉宫,他看似漫不经心,却把许多年少时不曾说出口的等待,都悄悄留在了这里。

    她伸手牵住他的衣袖,“本王会一直记得。”

    云戈笑着握住她的手,“那臣便放心了。”

    华桑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云戈怔住。

    她退开半步,笑吟吟地望着他,“这是奖赏。”

    “奖赏什么?”

    “奖赏左将军把本王的桑树养得好。”

    云戈看了眼那株桑树,又看向她。

    “如此说来,臣确实应当再多种几棵。”

    “为什么?”

    “一棵一个吻。”

    华桑忍不住失笑。

    “云戈,你如今倒是越来越会讨价还价了。”

    “跟陛下学的。”

    她正想再说什么,云戈已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近,“不过,桑桑。”

    “嗯?”

    “方才那个奖赏,似乎少了些。”

    华桑抬起眼,“左将军现在敢嫌了?”

    “不敢。”

    他低头,唇角带着一丝温柔笑意,“只是臣贪心。”

    话音落下,他便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只是轻轻碰触,而是带着久违的思念与缠绵,却仍保留着他一贯的温柔与耐心。

    华桑伸手环住他的腰,主动回应,春风吹过,桑叶轻轻摇动。

    过了许久,云戈才稍稍退开,眼里情慾深浓,额头抵着她,“桑桑”

    “怎么?”华桑眼里同样漫着一层湿润水雾。

    “妳这样,臣今日怕是办不了公事。”

    华桑笑了。

    “左将军不是最擅长一心多用?”

    “对妳不行。”云戈望着她,低声道。

    华桑微微一怔。

    他伸手替她拨开颊边散落的髮丝,“与妳在一起时,臣总想贪心些。”

    她心头忽然柔软下来。

    这个男人过去总将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连自己的情意也藏得极深。

    华桑轻轻靠上他的胸膛,“那今日陪你。”

    云戈笑着搂紧她,“臣求之不得。”

    云戈将她打横抱起,步伐稳妥地走进内室。

    华桑环着他的脖颈,侧脸贴在他肩窝处,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檀香与桑叶气息。

    她把眼睛闭上,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传过来,比平时快了许多,步伐却仍旧不疾不徐。

    榻边的竹帘半卷,午后的日光从窗格筛进来,在地砖上铺成一条一条淡金色的横纹。

    云戈弯腰将她放在软榻上,动作轻得像在放置一件极易碎的白玉器物。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替她脱去外衫。

    华桑睁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浓,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可他手上的动作依然不急不缓,指尖擦过她肩头时甚至还顿了顿,像在确认她是否会冷。

    她伸手摸上他的脸侧,拇指轻轻划过他眉尾。

    “你方才说自己贪心,”她微微歪头,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本王倒想看看,左将军想贪到什么地步。”

    云戈低低笑了一声,握住她贴在自己脸侧的手,转头在她掌心落下一吻,“陛下这话,是在考验臣。”

    “若本王说是呢?”

    “那臣只能认了。”他将她的手轻轻按回榻上,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臣确实贪心。贪心到想让妳别走,贪心到想求妳一整夜。”

    华桑心口发软。她仰起下巴,嘴唇碰上他的唇角,“本王允了。”

    云戈吻住她。

    他的吻不急不躁,像在品一盏陈年酿成的酒。

    先是轻轻含住下唇,试探般地吮了一下,感觉到她的回应后才慢慢加深。

    舌尖描过她的唇形,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桑椹甜味——他方才在树下整理卷册时,想来又随手摘了几颗嚐。

    华桑伸手探进他的衣襟,掌心贴上他胸口。

    他的心跳得又快又沉,皮肤温热,锁骨下方微微渗出一层薄汗。

    她轻轻按了按,感觉到他整个人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刻意放鬆下来。

    “你心跳得真快为什么?”她在他唇间轻声问。

    云戈低低地笑,气息有些不稳,“能得到桑桑的回应,如今在臣怀里,难免激动。”

    他稍稍退开,认真看着她,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潮意,“臣想慢慢来。想记住妳每一下颤抖,每一声喘息,每一寸肌肤在臣掌心里的温度。不想因为太急,什么都记不住。”

    华桑怔怔望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这个男人不是不想,而是想得太久了,久到连靠近都舍不得太快。她伸手扯开他的腰带,银丝软鞭从他腰间滑落,落在榻边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云戈,”她唤他的名字。

    “在。”

    “那就——”她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抿唇一笑,“好好记住。”

    云戈眸色骤深,一把将她抱起,走进内室深处的浴池。池水是方才宫人备下的,蒸腾的热气氤氲了整间浴房,水面浮着几片新摘的桑叶,清香扑鼻。

    他替她褪去剩余衣物,自己也解下宽袍,赤身入水。

    华桑倚在他怀里,长髮飘散在水面,白皙的肌肤被热气蒸得泛起一层薄红。

    他取来软巾,沾了温水,从她的后颈开始,顺着肩背一寸一寸地搓洗。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他一贯的温柔与耐心。搓到胸前时,他动作顿了顿,双掌自她身后绕到前面,捧住那对饱满的乳儿,指腹打着圈地揉搓乳峰,指尖不时擦过乳尖,惹得她轻轻抽气。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后,一边揉一边哑声说:“这里也要洗干净。”

    “云戈这般伺候,本王日后怕是要常来。”华桑半阖着眼,语气慵懒。

    云戈低笑,嘴唇贴着她耳后,“臣巴不得。”

    “青穹殿没人搓澡。”她微微歪头,斜睨他一眼。

    “桑桑允的话,臣每日都能去。”他说话时呼吸拂在她耳廓,痒痒的。

    华桑轻笑出声,仰头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他怀里。

    他从后面环住她,双掌覆上她饱满的胸脯,在水中重重揉搓。

    指缝夹住乳尖轻轻一捻,她便浑身一颤,乳尖在他指间硬挺起来。

    他低头,吻落在她肩胛骨上,薄唇沿着背脊往下,一个一个细碎的吻,舌尖不时舔过她敏感的脊线,像要把她每一寸皮肤都烙上自己的温度。

    “云戈……”她低低唤他,尾音发颤。

    他应声,手掌离开她胸前,转而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过身来。水面盪开一圈涟漪,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两腿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他扶着她的臀,一寸一寸地进入。温热的池水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一波一波地漫过她腰际。

    她咬唇低吟,攀着他的肩,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挺腰缓送,每一下都刻意碾过她体内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点,吻她微张的唇,吞下她每一声轻喘,“桑桑……”他哑声唤她,“妳好软……好紧……”

    她没有答话,只是夹紧了他的腰,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顺着脸颊滑到他唇边。

    他舔去那滴泪,忽然重重一顶,她整个人往上一耸,惊呼被他吞进嘴里,欲根被高潮的穴紧裹,不禁加快抽送,水面被搅得哗哗作响,蒸腾的热气将两人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怀里娇躯颤抖着攀上高峰,体内一阵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抵在她最深处释放,一股股浓稠的热精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又是一个哆嗦。

    池水渐静。

    他将她抱起,跨出浴池,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软巾裹住她。

    华桑两腿仍紧紧环在他腰上,湿透的长髮贴着赤裸的背,水珠沿着两人交合之处往下滴。

    他一步步走回寝殿,每走一步,那尚未完全退去的硬物便在她体内磨过一遭,圆端顶着她深处那团软肉,磨得她伏在他肩头低低喘息,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肤里,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

    云戈在榻边坐下,将她放在自己大腿上。

    她两腿分开跨坐,湿滑的软巾滑落在榻上,白皙饱满的乳儿正对着他的唇。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嘬吸,舌尖打着圈地舔弄。华桑仰起头,喉间逸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插进他散落的黑髮里。

    “你……怎么可以抢”她喘着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抬起眼,唇角沾着一丝晶亮,眼底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原来奶水是甜的。”

    华桑脸一红,别开眼,却被他扣住下巴扳了回来。

    他再次低头,轮番吞吐她的双乳,嘬吸出声,像在品嚐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她被他嘬得腰身发软,不住地往上挺,下身又开始泛起那股熟悉的酸胀。

    他腾出一隻手,从她腰侧滑到臀后,时轻时重地揉捏她紧实的臀肉,指尖不时滑过臀缝,惹得她阵阵颤栗。

    另一手沿着她的背脊往上,掌心贴着她的后颈,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

    “云戈……别吸了……要到了”她嘴上这样说,手却把他抱得更紧,乳尖在他唇间又胀又麻,一股温热的甜香在口中漫开。

    他低低笑起来,唇齿鬆开她的乳尖,却就着相连的姿势往上顶了一下。她惊喘一声,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他不再忍耐,两手扣住她的腰,由下往上狠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又快又深,在她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她的呻吟碎成一片,断断续续地落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之间,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两人交合之处打得一片黏滑。

    “桑桑,往后靠些。”他哑声说。

    华桑依从地向后仰,两手撑在身后,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他将她两腿分得更开,从前面疾速抽插,拇指按上她敏感的花核,一边用力研磨一边狠狠顶弄,指腹压着那粒硬挺的肉珠打圈。她全身剧烈一颤,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他突然变换角度,圆顶狠狠顶过她上方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点,一下接一下地撞击。

    她尖叫一声,腰身向上拱起起,一股晶莹的汁水从交合处喷薄而出,打湿了两人相贴的腿根和他的小腹。她瘫软下来,两腿不住发抖,眼前一片空白。

    云戈没有停下。他趁势将她两腿往旁狠狠拉开,压着她的腿根,开始最后的衝刺。

    数十下飞速而深重的抽送,次次顶到最深处,龟首几乎撞上宫口。

    她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助地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弄。

    蓦地低吼一声,云戈整个人绷紧,抵在她身体最深处再次激射。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量多又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过了许久,室内渐渐安静下来。

    云戈侧躺在榻上,一手撑着头,另一手轻轻抚着华桑散在枕上的长髮。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潮红,眼睫低垂,呼吸平稳而绵长。

    他看着她,从眉骨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嘴唇,把每一寸都收进眼底。

    华桑睁开眼,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看什么?”

    “看妳。”

    “从小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

    “不够。”云戈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看一辈子都不够。”

    华桑笑了,伸手戳了戳他胸口,“左将军今日果真办不了公。”

    “陛下害的。”

    “是吗?”她翻身侧躺,与他面对面,眼里带着几分狡黠,“本王记得,方才有人说『一棵一个吻』,你却讨了这么多,之前答应我的桑林,如今桑树还是只有一棵,这笔帐怎么算?”

    云戈低低笑起来,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那臣赶快再种,桑桑既已许我一辈子,我就种满整座王城,种到说够了为止”

    “记得就好。”华桑手指轻轻挠他胸口一下,轻笑一声。

    云戈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

    春风穿过半卷的竹帘拂入室内,带着桑叶与泥土的清香。

    院中桑叶沙沙作响,像在替他们数着那些终于不必再藏匿的、温柔而绵长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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