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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席宁裕,&rdo;阮沅白踩着席宁裕的胸膛站起来,轻摇尾巴,&ldo;我小金库里的钱挺多的,你拿去创业吧,以你的能力肯定可以东山再起,要是不够,我让荔姐多多地接活动,赚钱给你。&rdo;
他说话有些急,带着哼哼唧唧的尾音,像是撒娇,又像是安抚,在席宁裕的心头滚来滚去,把那里熨得越来越烫,非要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小狗印记似的。
这个小狗印,何止区区席氏,倾尽所有也值得。
席宁裕的虎口掐住小狗耳朵揉了揉,轻声说:&ldo;什么话?我还能用你的钱?用不着操心,我有数。&rdo;
阮沅白说:&ldo;可我不希望你做坏事。&rdo;如果回到原著中非死即伤的复仇线,那前面做的一切都白搭了。
&ldo;商业手段算什么坏事,那叫做坏事的话,所有有钱人都得进监狱。&rdo;席宁裕说,&ldo;不如想一想你怎么又变回小狗了?&rdo;
阮沅白趴回到他胸口:&ldo;为了赶回来啊,最近没法再变回人了。&rdo;
&ldo;变不回就变不回吧,做回小狗就别管人类的事了,&rdo;席宁裕撇开狗嘴筒子,笑道:&ldo;笑一个。&rdo;
阮沅白呲了呲牙,敷衍地笑了一下,犹不放心问:&ldo;你真的行吗?&rdo;
席宁裕抚摸着小狗头,眼中满是烈烈的胜券在握,语气懒洋洋道:&ldo;我要是这么容易让他扳倒,前半生算是白活了。&rdo;
他低头亲了亲小狗眉心,&ldo;股权转让不是一纸合约就能搞定的,别担心,说好让你当一辈子的小金狗,少一天都不行。&rdo;
&ldo;我不是非要当小金狗。&rdo;阮沅白还是不太放心,席彦霆可是主角啊,那光环是席宁裕一个反派比得过的吗?
&ldo;你能尽量别和席彦霆起冲突不?&rdo;他蹭了蹭席宁裕的脸,&ldo;我不是要维护他,就是觉得冤冤相报何时了,咱大气一点,老话说,吃亏是福。&rdo;
他是劝不动席彦霆了,只能寄希望席宁裕能稍微让一让,虽然这样对席宁裕不公平。阮沅白环住席宁裕的脖子,叹了一口气。
&ldo;吃亏要是福,世界就不会有穷人。&rdo;席宁裕在小狗的嘴筒上落下一吻,&ldo;我有分寸,答应你的事会做到。&rdo;
阮沅白这才安心了,抱着席宁裕,嘴筒子埋进他的肩窝磨蹭,温暖得像太阳炙烤过的麦秸一样。
他喜欢这样的温暖,就算有一天它不再光鲜亮丽也没关系,他们小狗才不在乎。
突然变回小狗,阮沅白没法再外出跑通告。许荔得知后两眼一抹黑,询问他要多久才能变回来,阮沅白也说不清,为了尽快赚取到变人的喜爱值,他只好重操旧业,干起宠物直播。
&ldo;二百元是田园犬&rdo;的账号没完全荒废,许荔偶尔会拍一拍小白狗的vlog维持活跃度,几分钟,不耽误事。
得知他要复播,粉丝尤其是有宠物的都翘首以盼,终于又能和自家狗子对话了。
几个月没直播,复播的热度竟不比最初的那几次低,能和小狗沟通这一条赛道太稀缺了,对比所谓的狗语教学堪称降维打击,世所仅有。
连线卡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第一个狗主人,阮沅白照旧凑近镜头,聆听狗主人的需求,奔跑在按钮群之间。
许荔在镜头外继续筛选连线人,直播画面不断闪过礼物特效,一个连线没结束,陌生的数字账号便登上了榜一,遥遥领先榜二。
她正感叹又是哪个大佬,边总还是薛总。数字账号竟然发来私信:小白,我们谈一谈。
许荔愣住,知道&ldo;二百元是田园犬&rdo;是小白的人寥寥无几,边总和薛总不需要通过私信找小白,那还有谁?
不会是彦总吧?
&ldo;小白, 彦总想你谈一谈,你要不要见一见?&rdo;
下了播,许荔把榜一的私聊界面敞在阮沅白眼前, 上面有她询问是不是席彦霆的对话。
阮沅白瞅了两眼,翘起屁股先伸了一个懒腰,抖了抖身子,翻动着耳朵望向许荔:&ldo;我晚点让席宁裕回复他, 荔姐你先下班吧。哦对了,快到端午节,别人送了好多东西来, 你要带点回去吗?&rdo;
许荔会心一笑, 摸了摸他的头:&ldo;那我先回去了, 谢谢你哦小白。&rdo;
也不知道他在端午节之前能不能变成人。阮沅白把许荔送出门, 趴回到沙发上,打了一个哈欠, 撇平耳朵,尾巴懒懒地甩摆了两下。
他还想吃粽子呢。
系统:&ldo;你不去见席彦霆吗?&rdo;
阮沅白说:&ldo;见啊, 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但我要先跟席宁裕说,免得再发生上一次的情况。&rdo;
万一席彦霆再想不开,挟持他就不好了。
席宁裕这几天被股权的事绊住脚,早出晚归。阮沅白等得昏昏欲睡, 才听到门锁的动静。
&ldo;席宁裕。&rdo;他攀到沙发靠背上, 摇着尾巴望向席宁裕。
席宁裕扔下外套, 把他抱到身上, 亲了一口嘴筒子,揉揉下巴毛:&ldo;怎么还不睡?不是说了最近会比较忙吗?&rdo;
&ldo;我想和你说说话。&rdo;阮沅白贴着他的脸蹭了蹭, &ldo;今天直播的时候,席彦霆私聊我,说想和我谈一谈。&rdo;
席宁裕语气不善:&ldo;真是贼心不死,不见。&rdo;
&ldo;我想见,总要说清楚。&rdo;阮沅白踩着席宁裕的肩膀,与他面对面对视,&ldo;不然把他叫到家里来,这样总安全了。&rdo;
席宁裕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了片刻,&ldo;不把他处置好是不是会影响你的功德?分量还不轻?&rdo;
阮沅白:&ldo;。&rdo;咋这么敏锐!
他歪头倒进席宁裕的肩窝,哼哼唧唧地磨蹭,芦苇花尾巴挨着他的手背扫来扫去,&ldo;行不行?我是狗神嘛,中国的神都是以人为本,不管会损功德的。&rdo;
席宁裕昂起头,感受着毛绒球在颈间磨蹭的滋味,暖暖茸茸的,把一天的疲惫都扫没了。
他捻住小狗耳朵扯了扯,弯唇道:&ldo;要是你撒娇不是为了去见另一个男人,我会更开心一点。&rdo;
阮沅白咻地抬起头,这话咋听着不对劲?
&ldo;我是公狗,见男人咋啦?物种都不同,还能授受不亲啊?&rdo;
席宁裕扯住小狗腮帮子:&ldo;那我是什么?物种不同,我们不也亲了很多次?&rdo;
阮沅白扒下他的手:&ldo;咱俩亲的时候,我是人。&rdo;他嘿嘿笑了下,脑袋拱了拱他的下颌,&ldo;你是席仙,我是白官人,你想听《渡情》不?&rdo;
席宁裕哑然失笑,真服了这呆狗的脑回路。他把小白放在浴室的凳子上,边解衣服边说:&ldo;唱吧,白官人。&rdo;
阮沅白站得端庄,先嗷嗷了两嗓子,激情地开启小狗演唱会。
都说最好听的唱歌场合是浴室,配上沐浴时淅淅沥沥的水声,动听效果加倍。再给阮沅白罩一个玻璃罩,就是音乐版小狗水晶球。
席宁裕围好浴巾,一把捞起小白狗,&ldo;唱得不错,改天去歌剧院给你开一场演唱会,主题就叫&lso;小狗之声&rso;。&rdo;
嘿嘿。阮沅白从他的手臂滚到床上,趴在床边看着他穿睡衣,&ldo;你记得给席彦霆发消息,让他来家里。&rdo;
席宁裕rua了一下他的头顶:&ldo;我在监控另一头看着,他要是再敢带走你,当场枪毙。&rdo;
&ldo;有话好好说!&rdo;
席彦霆是第二天下午到的,家里比平时多了七八个保镖,阵仗看起来好像真的会执行当场枪毙。
从门口的两个保镖那收回视线,阮沅白歪头望向对面的席彦霆:&ldo;你要跟我说啥?&rdo;
眼下保镖环伺,并不是适合说话的场合。但席彦霆顾不上这么多了,前车之鉴,有些话不及时说出来,可能就会彻底失去开口的机会。
他看着阮沅白,沉默了好一会儿:&ldo;我去见了陈钰。&rdo;
阮沅白跳到旁边的沙发,离他近了一些,以八卦的口吻道:&ldo;继续说。&rdo;
席彦霆抿了抿唇:&ldo;我要是和他重新开始,你会开心吗?&rdo;
阮沅白说:&ldo;跟我没关系啊,你们自己觉得开心就行了,你们开心才是真的开心。&rdo;
席彦霆低声道:&ldo;以前相处,总是我词不达意地开场,他置若罔闻,这一回反过来了,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反而没什么想说的。&rdo;
阮沅白揣起爪子,耳朵尖抖了抖,情况不妙。
&ldo;临走的时候,他说如果他主动,能不能重新开始?&rdo;
见面的过程不算平静,在发觉他心不在焉后,陈钰质问他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席彦霆久久没有回答。
想拥有一个人就是喜欢吗?以前他认为是,现在有点不太确定了。
回国前一夜,他妈或许是出于女性的细腻心思,察觉到什么,对他说:&ldo;小彦,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比盲目抓住一样东西更重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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