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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峙行理解了,理解为什么齐榛总乐意出基地,就算犯险,但他捧回来的东西能让虞棉满足。
这不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滑稽,而是真爱。
“嗯。”
天也冷了,再给虞棉找两件好看的羽绒服回来。
腕表上,八点已过。
“供热水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衣柜小,刚拉开,就涌出积雪草香,扑面时,浓稠得迷人神志,堪比被细腻软肉包裹。
裴峙行吞咽着,粗糙的手碰在轻薄布料时,还捻动指腹。
过度压抑的,已至崩塌边缘。
虞棉在浴室洗漱,客厅的裴峙行,早已经满脑旖旎。
以往,裴峙行洗澡很快,几分钟了事,今晚却足足洗了半个小时。
他是硬生生扛住的,再洗容易露馅。
虞棉趴在床上,雪白均匀的双腿翘着晃悠,手里攥着那张卡,脑袋耷拉。
“齐榛好命苦~”
009:【……】
其实……
“棉棉。”
房门被扣响,虞棉蹦哒着下床,雪白的足踩在轻柔地毯上。
门外,裴峙行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可他只刚瞥了眼,就凝眸沉声。
“发丝还有点湿。”
虞棉贪懒,之前有齐榛,多是齐榛给他吹的,他一个人弄,只吹两下就嫌手软,反正等再玩儿会就干了。
裴峙行挺身挤进门,脊背宽阔得骇人:“喝了对睡眠好,也补钙。”
就虞棉那胳膊腿儿,肯定缺乏营养。
发丝穿过指腹,微润,漂浮的甜稠被热气一烘,温度攀升的同时,也让人莫名火热。
裴峙行:“差什么东西告诉我,我……我得了齐榛的好处,有责任把你养好。”
这话但凡旁人听来,都是冠冕堂皇,偏偏虞棉觉得自己这个遗孀的身份极好。
他捧着杯子,灌了一口奶,抿舌舐去沫,随口嘟囔:“这种奶不好喝~”
虞棉被齐榛养得娇气狠了,一时还没转换过来,都敢跟裴峙行抱怨了。
裴峙行:“好,我换另一种。”
虞棉偷瞥人,发现人没不耐烦,这才在裴峙行要走时,拇指掐上人衣角。
“你困了吗?要回去睡觉了?”
他眨巴眼,暗示得期许,就差把挽留裴峙行的话说到嘴边。
裴峙行眸色一黯,呼吸一滞,脑海中只有两个字。
勾引。
这一刻,他引以为傲的防线,根本不堪一击,但似乎,又也根本没想抵御。
脑子被病毒入侵了,闪过各色糜烂的画面。
虞棉不知从哪儿摸来一张碟片,咧嘴粲然:“我们来看电影吧~”
小棉花每天睡眠充足,所以晚上也要多玩会儿,这会儿还早,虞棉想看电影。
看恐怖片。
可他又怂、又爱,之前都是缩在齐榛怀里看的。
裴峙行愣了一秒,不过,这一秒只是惋惜,不影响他做决定。
男生年纪小,自然需要陪伴。
他撤回一个起身的动作:“不困。”
哪里都这么甜
“那你陪我看电视。”
“以前齐榛在的时候,他都会陪我看,这也是你该补偿我的。”
虞棉闹小脾气,深谙恶毒炮灰的本质——欺负。
所以折腾起裴峙行来,毫无愧疚之心。
殊不知,这对男人而言不是烦扰。
电视机是老式的,因为没网,只能放光碟。
这东西基地不会配,足可见前夫哥对小妻子有多上心。
虞棉抱着枕头,挡住半张脸,露出锃亮清澈的幼小麋鹿眸,随时警惕着。
“你看过恐怖片吗?会害怕吗?”
“害怕的话你等下不要哇哇叫,会吓到我。”
虞绵抬着下颌,端着高姿态,却因演技拙劣,轻易就暴露了他胆子小的事实。
裴峙行弯眉诺声:“好,我不叫。”
房间内,虞棉鹅叫不止,好几次惊悚场景毫无预兆,吓得更是整个身体都无意识往裴峙行肩膀顶。
一缩一颤,弱小伶仃,过后,又冒脑袋出来,胆怯地瞥。
“基地外的丧尸,是不是比鬼还恐怖?”
虞棉被齐榛护得太好,就算是末日,也没让他见识过太多凶残。
“放心,基地很安全,丧尸进不来。”
裴峙行对这些画面无感,他抬手,本想拍拍虞棉的肩,以作安抚,但恰好,虞棉撞了过来,霎时,姿势变换。
像是他将人揽进了怀里。
隔着布料,裴峙行感受到的只有柔软和体温的传导,绵密的馨甜从肉体中散出来,被另一具身体吸收。
让裴峙行产生了假性融合的错觉。
不是香水和沐浴露那种香,而是清浅的,蚀骨,勾得人神魂颠倒。
意识到贴得过近,虞棉坐起身,继续抱紧自己的枕头。
当然,这并不妨碍裴峙行思绪浮躁游离。
只等裴峙行再次回魂时,男生的呼吸已经均匀平稳了。
浅弱的光斑驳溢洒,却没削减半分男生的纯净,宁谧又恬静,乖巧得能任人施为。
陡然,那张冷隽持重的脸逼近,扼制着呼吸,轻喃细语:“棉棉~”
浓稠得宛若厮磨,痴汉状尽露,深邃眼底,是怎么隐忍、都会泄出的汹涌春情。
如波涛,似岩浆,猛烈骇人。
“好香,哪里都这么甜吗?”
“那嘴巴应该也很甜,别的……也馋人。”
“我想尝尝,棉棉。”
边说,极致性感地喉结滚动,瞳孔都快像恶狼一样冒绿光了,足可见对小肉糜有多渴求。
裴峙行接受了自己是个禽兽的事实,并且没有挣扎。
别说禽兽了,异种都行。
他怕把虞棉弄醒,就轻轻托起,但没立刻放回床上,而是调整抱姿,只让虞棉睡在他怀里,枕在他肩颈。
乖宝宝。
腰肢过细,脊背纤薄,肉稍多点的地方,就是浑圆腴满,以及大腿根儿。
-
因为看了部恐怖片,所以一整晚,虞棉都睡得不太好。
总感觉有八爪章鱼在缠他,触手粘糊湿漉,吸附性还强,他各处都有钳制感,想挣扎,却被桎梏得更深。
醒时,巴掌大的小脸儿上弥留惊险,眼尾却晕染着淡红,饱满的唇肉有点浮肿的糜感,恹恹忸怩中,透着滋润的情韵。
不知为何,口腔发酸,还滋生了很多涎液,吞下时,都险些呛到。
掀开睡衣,雪白间,有一小处薄红。
虞棉这才发觉,腕骨处也被蹭了,像是麻绳的勒痕,但不深。
小炮灰娇气,拧着眉心,自顾自狐疑:“奇怪,怎么弄的?”
难道是昨晚害怕时自己掐的?
“该不会是……”
009:【不是,s——】
虞棉刚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想,就被系统急迫否定了。
顿时,虞棉那点怀疑烟消云散。
也对,裴峙行应该是主角,自己是坏心炮灰,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他死乞白赖地以齐榛遗孀的身份,缠着裴峙行。
裴峙行厌烦他都来不及呢。
就连裴峙行留的早饭,虞棉都以为是没吃完剩下的。
“我知道了!”
虞棉一惊一乍的,小鼻孔哼哧哼哧闷着气。
“裴峙行他不耐烦我,就灌我迷魂汤,然后打我?”
“他有没有给我注射什么实验药品?”
“我就说,他突然要给我做饭,肯定是想让我试药。”
009:【……】
-
季灼最近没任务,闲得一门心思都扑在讨好虞棉上。
古来不就有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习俗吗?他替齐榛照顾好虞棉怎么了?
齐榛要泉下有知,只怕也会庆幸会有他这么个兄弟。
昨晚回家,他既是看菜谱,又是找人寻经验的,半夜时,还出了一趟基地,搬回来一个烤箱,捣鼓到早晨。
虞棉在屋里待不住,天气又好,就搬了个椅子在阳台上晒太阳。
“棉棉,你尝尝,这是我烤的土豆牛肉饼。”
牛肉饼是才烤好的,不仅冒着热气,表皮还焦黄酥脆。
油炸食品向来叫人没有抵抗之力,可虞棉手里拿了书,他不想碰得一手油。
季灼既眼力见儿,又有私心:“我拿着你吃。”
虞棉凑过去,张嘴叼咬在牛肉饼上。
小棉花爱吃肉,咬的是中间,虽然看似贪婪,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可嘴巴和口腔着实小。
午饭他吃过了,裴峙行带回来的,所以牛肉饼虞棉只吃了一小半,剩下的……
季灼憨头憨脑地傻笑,像是大狗被赏了大肉棒骨:“棉棉,这饼下一顿就潮了,不好吃了,不能浪费食物,我就……”
全吃了!
像只饕餮。
公寓地势高,裴峙行住的又是顶楼,虞棉掀开眼帘远眺去,对外面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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