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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温软,像团不安分的小猫,总扭动乱蹭,浑圆怼来撞去,duangduang的,裴峙行不龌蹉都不行。
虎口卡着荏弱腰身,真想“啪啪”拍几下,打得红肿,还留下轻微印记。
他尝了口,仅有的口腹之欲,是来自被虞棉用过的勺子。
他们在接吻。
叫他回想起湿热绵软。
裴峙行被驯服得厉害,为数不多的桀性也消弭得彻底。
“怎么这么能动弹?”
“是不是坏了就折腾不起来了?”
说完,就贴上觊觎已久的腮肉,唇齿生津,猛咽下口腔涎液。
还趁机rua了一把,既是解馋,也是惩治。
虞棉顷刻炸毛:“不要压着我的肚子!”
“还有,别摸我,你的手指好粗,都剐着我的肉了。”
这点火气,不过是色厉内荏,只会叫人更想欺凌他。
最好真弄坏。
“那我换一个不糙的……”
刚预感到危险,虞棉就被扑倒了。
裴峙行就是一条狗,即便被调教好了,也难掩狗的本性,爱吐舌头。
粘湿的热息烙在脆弱娇气的皮肉上,虞棉抬腿,蹬一脚,却无济于事。
“裴峙行~”
呜鸣过后,小腿肚子上的肉颤颤的,又有指腹嵌入。
骨感与肉感融合,那才是真的欲。
裴峙行猛猛过肺,恨不得将虞棉身上的甜香都攫取殆尽,最好让他也染一身挥之不去的香气。
这样一出门,别人就知道,他是虞棉的老公。
……
虞棉属于眼大肚皮小的,半大红薯进肚子,又吃了几粒板栗,就饱了,缩在裴峙行怀里,悠哉游哉地翘着脚丫。
天冷得泡脚,夜里才睡得舒服。
裴峙行烧了洗脚水,试了水温,先汲了毛巾,给虞棉擦身子。
热气一蒸,雪白的小脸就绯红,秾丽艷色,唇珠鲜红,一抿,都能让人遐想美味。
裴峙行又给虞棉泡脚。
“今天上班累不累?”
虞棉穿着厚衣服,坐在沙发上,低头盯着水盆,“嗯唔”了一声。
刚泡了会儿,足就起了粉,跟个香包,一浸水,就散出清香,一出水,清透十足。
裴峙行刚想给虞棉擦干水,一双小腿就化身蝴蝶,扑棱了两下,甩了水珠到裴峙行脸上。
调皮,坏宝宝一个!
大颗点的水珠又沿着锋利棱角滑动,带出水痕后,才缓缓下坠,竟让那张薄情脸,平添性感迷人。
知道自己捣了蛋,虞棉心虚,不敢再跟裴峙行嘻嘻哈哈。
裴峙行擦干后,失笑间,又神情晦涩:“还想把你的洗脚水喂给我喝,怎么这么坏!”
挨了怪罪,虞棉扭捏嗡声:“我不小心的~”
裴峙行手一捞腰,提溜起人轻掂后抱住,宽大手掌就甩了一巴掌,算作惩罚。
可裤子穿得厚,打着哪里会疼。
裴峙行:“给你带了模型,回被窝拼。”
床上有两个袋子,看样子是裴峙行去外头给虞棉搜寻的小玩意儿。
虞棉刚等不及打开,就猝然横亘上来一只手阻拦。
“等等!”
裴峙行再维持不住镇定,似是想起了什么,遮遮掩掩:“我给你拿。”
说着,就要拽走袋子。
可他这副心底有鬼的模样,又怎么逃得过敏锐的小反派的眼睛。
“给我!”
小猫龇牙,不撒手,一把扯开后,就差把脑袋钻进去看了。
“棉棉——”
里头东西多,但虞棉眼尖,很快就挑出了不对。
脑袋一仰起,瘪着嘴,腮帮子鼓撑,怒目圆瞪,眼尾都染上红。
“裴峙行!”
“你根本就不是出去给我找吃的,而是……”
要把他吃掉。
“拿走,不许和我的东西放在一个袋子里。”
虞棉气极了,直直往后一瘫,胸脯起伏不定。
裴峙行把那几盒东西拿出来,没扔:“出去找吃的顺便装上的,生活用品,想着有机会用得到。”
虞棉:没有机会!
见虞棉不搭理他,又挑眉反问:“真不要?”
那就不要。
反正他没碰过别人,是干净的。
给虞棉洗澡,他也乐意。
虞棉脸被烧得熟红,还咬牙憋闷气,小声吱吱:“不能涩。”
早知道,他就该更坏一点,让裴峙行烦他,这样就不会有歪心思了。
裴峙行真想问:难道齐榛就不好色?
他不信。
都是狗东西,怎么可能放任香甜小猎物一直在跟前儿引诱,而无动于衷。
齐榛整天一副被爱情滋润透了的甜蜜,不知道讨了多少好。
肯定都得是舔狗。
-
夜半,裴峙行的通讯器响了,震动声不断。
不是人,是异种
裴峙行睡得浅,即便是合了眼,对周遭也随时保持着警惕。
他怕吵醒人,还用手捂住通讯器。
起身时,又赶紧给被窝盖严实,以免漏了风进去,让男生睡得不踏实。
可虞棉属实不安稳。
熟悉的粘附和钳制笼罩着他,他小幅度扭动挣扎,却因睡意太深,迟迟醒不过来。
“不要、不……”
“裴峙行~”
刚哼唧了一声,虞棉破碎的意识里,却觉得束缚感愈发强烈了。
还有憋闷。
不仅鼻腔呼吸不过来,嘴巴也酸得厉害,想要汲取氧气,却像是溺了水,要被沉溺呛死。
腕骨处的触感冰凉,且粗糙,让床上的男生无意识激颤。
别说再想哼出谁的名字,就连呜咽,也都化作了泄不出的哭腔。
难受……
虞棉受不了了,恐惧如附骨之疽,无孔不入,不仅如此,强烈的危险也侵袭了他四肢百骸。
虞棉催动意志,终于从灵魂的囹圄中脱身,可肉体却仍受着禁锢。
室内有小夜灯,映出惊骇悚然的一幕。
有类似触手的东西桎梏着虞棉,他像是被钉死在了床上,使尽力气,都逃不了。
眼前,庞然巨物的黑影笼罩着他,要将他吞噬。
第一眼,虞棉头皮发麻,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儿,只能靠鼻腔“咿咿呜呜”。
见虞棉醒了,有一根灵活的小分支,还旋转跳跃着,轻触了下男生雪腻鼓胀的腮颊。
那东西很诡异,凭借淡薄的光影,虞棉才辨认清,是藤蔓。
分了十来条分支,正都粘着他,像是要刺穿,从他身体里汲取养分。
不仅如此,还有藤蔓液溢出,清甜微涩,掺杂着植物的清香。
虞棉几乎心脏骤停,蓦然紧闭双眼,给自己洗脑这是梦,噩梦,快继续睡,睡醒了就消失了。
可切实的触感叫他毛骨悚然,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他吞咽着,怜弱地低啜泄露了他的恐惧,只能在脑子里呼救。
“009,救救我。”
有东西要吃掉他,呜呜呜……
009正因宿主的过度亲密而接触不良,看不清画面呢。
【009:别慌!目前没检测出它对你有攻击性,我翻了下剧情,没看到有这一段,可能只是小问题。】
没有攻击性?
小问题?
他现在都要被藤蔓捅窟窿了,还没有威胁吗?
【009:小宿主,你尝试反抗,看能不能吓唬走它。】
虞棉:“我吗?我反抗?”
为什么不反抗?难道真是他不想吗?
【009:你别着急,撑住,我马上去向主系统反馈。】
虞棉:“!”
补药揍哇~
虞棉本能呜咽,却吞咽不及,被呛了下,难受得眼鼻酸涩。
他想要猛吸一口咳嗽,又咳不了。
水雾弥漫的琥珀眸子积攒了泪花,刚一颤巍巍,晶莹就随之滚落。
再之后,挟持在他身上的藤蔓“咻”一下就抽走了。
得到解脱,虞棉手抚在胸前,后背被一股力道推着,大张着嘴,既猛过气,又咳嗽。
虞棉思绪凌乱,缓了会儿,才记起刚才系统说的话,说这东西对他没有威胁。
因为藤蔓在帮他顺背捋气。
但这并不代表着,能驱散虞棉刚才的恐慌。
他本能踢了一脚,又如惊弓之鸟,侧身躲开后背的触碰。
可刚应完激,惊恐再次席卷而来。
该不会彻底惹怒它,被拽着四肢分尸吧?
想到那种痛苦的死法,虞棉吓出满后背的冷汗,赶紧往墙角躲,抱住颤栗不止的自己。
瞬间,那些藤蔓就跟枯萎了一样,软塌塌的,没了活性。
只有其中很小的一根,试探着靠近,目标是小漂亮眼窝的泪。
但虞棉才死里逃生,怎么能不风声鹤唳?
拽过枕头,就朝那东西扔去:“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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