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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找你,你也不在……”
凄苦无助的小妻子诉说着酸楚,而裴峙行,简直就是一个无能的丈夫。
沉迷反派事业
打杀一整晚,精疲力竭回到家,却在家门口看见别的男人穿着睡衣、被小妻子慌慌张张地送出门。
裴峙行怨毒得阴鸷。
对沈澜叙。
可听到小妻子说遇到了危险,裴峙行哪里还有心思追究其他。
“我、有受伤吗?”
门窄,被沈澜叙堵着,裴峙行凶蛮撞挤开人,急猛地抱住虞棉。
虞棉怕裴峙行也一言不合掀他衣服,死死护住:“没受伤,就是被吓到了。”
“棉棉——”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季灼慢了裴峙行一步,风风火火跑来:“棉棉,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昨晚没在基地,你发的消息我早上才收到,不是故意不来陪你的。”
得知虞棉还联系了季灼,裴峙行都没心思吃醋,想到昨晚的凶骇,魂不附体,搂住人,满是后怕和懊恼。
“我的错……”
基地守卫严密,裴峙行以为只要防着心怀不轨的人就行了。
“实验室需要高级丧尸的血液,季灼带人出去找,回来时被围猎了,给我发了求救信号。”
跟齐榛那次一样,既有好几头高级丧尸,还有其他基地像鬣狗一样粘着。
末日一开始,是纯粹的生存渴望,但如今,不过是野心作祟。
虞棉脸趴在硬挺胸膛里,见局面扭转,不免翘嘴,转动眼珠,窃喜自己的聪颖。
他又打量起刚回基地的二人。
裴峙行衣角微脏,季灼就有些许狼狈了,手背上还沾着干涸血迹。
虞棉要上班,虽说只是沈澜叙的助手,但也不好迟到早退。
路上,虞棉跟裴峙行讲着昨晚的遭遇。
“它来捆绑我,我奋力反抗,对着它又踹又顶,这才死里逃生。”
小表情志得意满,可以看出来,多少掺了点吹嘘成分。
当然,虞棉只讲得粗略,说他如何威猛地赶走了藤蔓,没有说它他屡次三番被骚扰的事。
那藤蔓不攻击他,万一他能收服呢?
总得给作为反派的自己留张底牌吧。
“藤蔓?”
季灼性格急躁,怪气闷哼:“呵,只怕是谁养的,故意大半夜放出来,以此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就算只是细小的枝丫,也能控制住虞棉,占尽便宜。
挣扎不开,反抗细微,这样才最好欺负。
裴峙行剑眉冷竖陡峭,压着诡戾:“带人把基地仔细查查。”
命令的口吻凉薄震慑,让季灼几乎下意识听从。
可反应过来,又斜睨藐去。
季灼只会对虞棉讨好。
“棉棉,你等着,我这就去把那异种揪出来。”
要不是为了虞棉,他才不受裴峙行的驱策呢。
秋冬风大,虞棉裹得多,但脸上露在外的,冷刀刮在脸上,小脸皱巴巴的。
剥好的热鸡蛋送到男生嘴边,男生咬了口,刚嚼两下,步伐轻快,热牛奶也来了。
虞棉享受别人喂他吃东西,主要是手能揣兜里,不会受冻。
裴峙行却不允:“快到研究所了,沈教授还是收敛些吧,以免传出什么潜规则的恶名。”
沈澜叙也不是软柿子。
“不需要收敛。”
“齐榛把他托付给了我,我照顾,理所应当。”
“倒是裴管理,异种都跑到你家行凶了,你还有脸提照顾的事?”
“棉棉,裴管理事忙,你搬到我家来吧。”
“不要!”
脆生生的,也软糯,就是无情,半点没给沈澜叙留希望。
虞棉机灵,他的任务与沈澜叙的交集大概率在工作上,没必要他再多付出。
小渣男渣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全然忘了昨晚是谁护着他睡的。
裴峙行冷哂。
因他这一声,才消停的战局再次起硝烟。
二人嘴上功夫了得,你来我往,刀光剑影。
虞棉也了得,裴峙行喂什么他吃什么,鸡蛋、夹心面包、肉干,全往肚子里咽。
庆幸季灼不在,不然真得打起来。
到了研究所,虞棉先记录了数据,再由着沈澜叙给他检查。
沈澜叙取下冰冷的眼镜,笑意和煦如春:“棉棉,得抽点血,别怕,不疼的。”
裴峙行护住毛绒绒的脑袋,大手覆面,不让虞棉看针管。
又怕虞棉乱动,强势扣住手腕。
雪白的肤色如釉玉,瓷白凝脂,细腕上,还有昨晚没消的擦痕。
裴峙行眸色幽冷,浓雾的晦瞑下,涌现果决的肃杀。
“之前不是说想吃冰糖葫芦吗?我摘了山楂,回去做。”
软毛蹭在裴峙行颈间,还扑香,裴峙行都想一口含了。
“那你要多给我裹一层糖衣,不然会酸嗷——”
虞棉刚分心,冰凉的针管就刺破皮肉,痛感袭来。
其实,他不怕的,也不用哄,他在原本的世界,打针输液都习惯了。
但还是在那一刻,贪恋裴峙行的庇护。
裴峙行捋着乌发,柔声如絮:“好。”
沈澜叙只抽了一管。
裴峙行一手按着止血棉签,另一只手掏包,递给沈澜叙另外一管又黑又绿的血。
瞧着粘稠,还臭。
“放好。”
裴峙行不是警惕有人要打丧尸血的主意,而是叫沈澜叙别随手搁,让虞棉有感染的风险。
沈澜叙拿着两管血,进了私人实验室。
一有裴峙行在的场合,他像被厌弃的前夫。
耳濡目染下,虞棉对研究也有了点了解,好奇问:“这么少,够吗?”
裴峙行看了眼棉签,见血止住了,才没再按着,帮虞棉放下衣袖。
“高级丧尸的血不好弄,为了这一小罐,险些搭进去七八个异能者。”
虞棉懵懵的,想问什么,又没张口,只嗫嚅着,挤压着饱胀唇珠。
裴峙行解惑:“不好带回来。”
“高级丧尸能通过特定的波频召集低等丧尸,一旦带回来,基地附近的丧尸会猛增。”
“而且基地里的人心思会更活泛。”
虞棉“哦哦”两声,那根才抽过血的胳膊绷得太紧,都酸了。
他又不敢动。
-
一整天,沈澜叙都待在私人实验室。
那属于私人区域,只有沈澜叙一人的虹膜能通过,虞棉虽好奇,但也没进去过。
好的反派,当然得学会蛰伏,可不能那么轻易就暴露了野心。
009:沉迷于当反派、做坏事的小宿主。
我得陷害他?
经检测,虞棉没感染。
季灼也没在基地寻出异样,但这只会让基地愈发诡谲。
未知的危险,才最可怕。
-
被抽了一管血,虞棉这一天都跟霜打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脸白生生,气色不大好。
也不捣鼓什么新鲜玩意了,放了张碟子,看得不起劲儿,在地毯上东倒西歪的。
裴峙行心疼人,宰杀了只鸡给虞棉炖汤。
红枣、黄芪、党参,这些东西基地本不该有,但为了养好小妻子,裴峙行自然要费心思,搜罗了不少东西往家里搬。
糖葫芦好了,又给眼巴巴的人送去。
一有吃的,虞棉就眯眯眼,坐正了身子,露出盼望。
张嘴露牙时,探出点沁粉舌尖,容貌至纯,却显出几分小狐狸的媚态糜性。
裴峙行逗弄人:“怎么这么馋?”
糖衣裹得厚,一口咬下去,虞棉差点磕着牙。
裴峙行微责,却更宠溺:“慢点吃,剩下的山楂我晒干了给你煮茶。”
虞棉左手疼,动身体都只能动右侧,他扭了两下,团不转,不得劲儿,又叫住裴峙行。
“我后背痒呢,你给我挠挠。”
指使人那股娇纵劲儿拿捏得极好,三分撒娇三分嗔怪,要是旁人不从他,就得演变成委屈控诉。
裴峙行甘愿受驱使:“哪儿?”
衣服一穿多,就显人软乎胖嘟,叫虞棉更像是个懵懂无邪的半大小子。
隔靴止痒效果甚微,所以裴峙行得把手伸进去。
腰细,一只手都能握得过来,受不了力折。
稍微发了点狠,只怕就得啪嗒啪嗒掉眼泪,涕泗横流。
皮肤嫩得堪比上好羊脂玉,轻挠时,裴峙行都怕自己指腹的粗糙磨破了娇嫩。
手被暖香裹着,莫名叫人心生旖旎。
虞棉吃得好,给养得肥美,到头来还不是得便宜他。
裴峙行给虞棉抓了几下,就开始上眼药了。
“你跟我睡的时候都不痒,沈澜叙身上有虱子,你离他远点。”
“等会儿我再把床单换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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