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放开她!!!」
修文充满震惊与狂怒的嘶吼声在空荡走廊上炸开,狠狠撞进依娇耳中。
依娇浑身僵硬,她那赤裸的背部依然死死地贴着那把冰冷锋利的西瓜刀。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沙哑冷笑:
「你最好不要动。不然……我手上这把西瓜刀,下一秒,就会划在这个漂亮女人的身上。」
「别衝动!有话好说!」修文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语气中透着极度的恐慌与妥协,
「你要什么?求财对吧?我给你钱!我现在就转帐给你十万块,你把刀放下,就当作我们从来没见过。」
「十万?」男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鼻地嘲弄道,
「你看看你们这间豪宅的格局,光是这客厅的装潢就不止几百万了吧?区区十万块,只够给老子当零头!你打发叫花子啊?」
「那你开价!你要多少我都给!」依娇听到修文急切地喊道。
「一百万。」男人语气森冷,随即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依娇那具被高高吊起、大开着双腿的淫荡娇躯,补充了一句让修文目眦欲裂的条件:
「而且……我还要上了这个女人。都进行到一半了,我的阴茎跟她的小穴都准备好了,现在停止对我们两个来说也太残忍了吧?」
依娇听到男人的话,发出抗议的「呜!呜!呜!」声,像是在说才不是这样的,不要在修文哥面前诋毁我!
「绝对不行!!」依娇听到修文像头被激怒的野兽般咆哮,
「你如果要钱,一百万我给!但你如果敢侵犯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会跟你拚了!大不了一起死!」
「拚命?」男人将西瓜刀的刀刃往依娇娇嫩的颈部肌肤上轻轻压了压,逼出一道危险的红痕,
「现在刀子在我的手上,她的命也在我的手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修文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咬着牙威胁道:
「你是控制住她了没错。但如果你真的动手,我现在立刻就可以转身逃走、报警!到时候警察把这里包围,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坐一辈子牢!」
「你现在拿钱走人,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男人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随后,他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你说得很有道理。谢谢你的提醒。」
话音刚落,男人从茶几上拿起那副原本依娇准备好的备用金属手铐,直接朝着走廊的方向远远地丢了过去。「喀啦」一声,手铐精准地落在修文的脚边。
接着,男人猛地转过身,将那把长长的西瓜刀直直地指向修文,彻底挡住了他可能逃跑的去路,冷酷地命令道:
「既然这个小妞已经被挂在天花板上,不需要担心她跑走……那我现在这个拿着刀子的人,还对付不了你这个手无寸铁的软蛋吗?」
「现在,立刻把手铐的一边铐住你的手,另一边死死地铐在旁边那个沉重的层架上!快点!」
在刀刃与爱人生命的双重威胁下,依娇听见了手铐清脆的「喀哒」声。修文,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只能乖乖地听命行事,将自己锁死在了层架旁。
男人确认修文被彻底铐住、失去行动能力后。
男人转身,再次回到了依娇的身前。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依娇那对饱满的雪白巨乳,带着极致的侮辱性,用力地揉捏、拨弄着。
「这就是你的男朋友?我看是金主男人吧?」男人一边肆意玩弄着依娇的乳肉,一边对着修文的方向嘲笑道,
「他也算是有情有义,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锁起来任人宰割?真的是蠢得可以啊!」
依娇感受到男人走到自己的身后,两隻粗犷的大手从腋下穿过,死死地抓握住她的双乳,开始前后剧烈地晃动!
「呜!呜呜!!」
乳肉被粗暴拉扯,紧紧咬在乳头上的金属乳夹随之疯狂摇晃,「叮铃!叮铃!叮铃!」的清脆铃铛声在客厅里淫靡地迴盪着。
「住手!!我出两百万!!放开她!!」修文在走廊那头目眦欲裂地崩溃大叫。
「你现在被铐在那里,更没有筹码了。你的喊价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男人从依娇的身后探出头,看着修文崩溃的模样,恶劣地笑了,「这样吧,五百万。但是,我现在就要当着你的面,狠狠地操她!」
「不要……拜託你不要……我求你了……」修文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男人没有理会修文,而是低下头,在依娇的耳边吹着热气,戏谑地说:
「小美人,没想到妳这个金主男人,还挺维护妳的嘛?我本来还以为,越有钱的男人,对女人就越不专情、越冷血呢。」
接着,男人抬起头,对着修文抛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终极选择:
「这样吧,老子今天慾火焚身,是一定要射精的。你说说……」男人的手滑向依娇那湿透的内裤,恶意地弹了一下,
「是要插她呢……还是插你呢?」
「插我!!放开她!!!」依娇听到修文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毫不犹豫地嘶吼出声。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想都没想就答应被男人肛?你确实是个汉子。」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的讚赏,但更多的是残忍的玩味。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手铐的钥匙,再拿起另一副桌子上的另一副手铐,一起丢到了修文的面前。
「为了确保等一下让你『爽』的时候,你不会突然发疯攻击我。我给你钥匙,你现在解开手铐,把钥匙丢还给我。」男人冷酷地下达着指令,
「然后,你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重新用这两副手铐,将你的右手跟右脚铐在一起,左手跟左脚铐在一起。做完这些,你就可以双腿大开地……乖乖躺在地上,等着被插进去了。」
听到这个极度屈辱、犹如待宰羔羊般的「四肢反绑大开腿」姿势,修文没有反抗。依娇听见了衣物摩擦的声音、皮带解开的声音,以及手铐重新扣上的冰冷金属声。
依娇知道修文真的照做了。为了保护她,这个男人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呜!呜呜呜!!」
被吊在半空中的依娇,听着这一切,眼泪狂涌。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挣扎、晃动,拼命地摇着头,显然极度不同意修文为她做出这种丧权辱国的牺牲!
「叮铃叮铃叮铃……」
剧烈的挣扎让她胸前的乳夹铃铛响个不停。男人看着依娇徒劳的扭动,只是转过头对躺在地上的修文笑道:「你听听,这小妞胸前的铃声,晃得真好听啊。」
此时的修文,手脚被死死铐在一起,整个人像隻被剥光的青蛙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
依娇听到男人的脚步声走向了修文。
「哎哟?你怎么就勃起了?」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修文双腿之间那根高高挺立的性器,语气中充满了下流的嘲弄,
"是因为看到这漂亮的女人没穿衣服、被吊绑成这副淫荡的样子,所以很兴奋?还是说……想到等一下要被我这个大男人狠狠地肛交,心里其实很期待啊?"
修文死死地咬着牙,一语不发,承受着这极致的羞辱。
依娇从男人的谈话中,得知了男人抬起脚,穿着粗糙鞋底的脚掌,毫不客气地直接踩在了修文那根赤裸、硬挺的阴茎上,甚至还恶意地碾压了几下!
「你的阴茎尺寸还真不小,踩下去的触感很不错,挺硬的嘛。」男人的脚尖顺势往下滑,踢了踢修文双腿间那两颗睪丸,「不过……你这个阴囊怎么缩得这么紧?这么紧张吗?该不会是要射精了吧?」
「嘶啦——」
一阵胶带撕扯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修文几声愤怒的呼喊,但随即被强行截断,只剩下沉闷绝望的「呜呜呜」声。
男人用封箱胶带,无情地封死了修文的嘴巴。
「我实在没有兴趣听男人被插入后的大吼大叫,封住你的嘴也让你不至于在你的小美人面前叫的像个娘们。」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就要『上』啰。」
依娇听到男人走回茶几旁,拿起并拆封那根她特地准备的、尚未拆封的、尺寸比起修文阴茎略微小了那么一点点电动假阳具。
男人将那罐顶级润滑液大量地倒在假阳具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男人拿着那根湿滑的假阳具,在依娇赤裸柔嫩的屁股上重重地拍打了两下,留下了几道水痕,然后转头对着地上动弹不得的修文宣告:
「我要插啰。」
下一秒。
「呜呜呜呜呜!!!!」
依娇清晰地听到了修文喉咙深处爆发出极其惨烈、痛苦的悲鸣!那种撕心裂肺的闷哼,伴随着肌肉剧烈痉挛的声响。很显然,那根沾满润滑液的粗大假阳具,已经被男人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捅进了修文毫无防备的屁洞深处!
「我刚刚问你,插她还是插你?你说插你。」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将人玩弄于股掌间的邪恶,
「我已经做到你的要求了。只是……我可没说我只能选一个啊!」
男人的笑声宛如恶魔:「你现在手脚被反铐,站都站不起来;嘴巴被封住,吼更吼不出来;屁股里插着一根假阳具,坐也坐不起来,还痛得非常的充实。」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地躺在地上,睁大你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女朋友,是怎么被我这个陌生男人给彻底侵犯的!」
「至于你看不看随便你,反正……老子要开始干她了!」
「呜呜呜!!呜呜!!」依娇听到修文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假阳具在他体内搅动带来更大的痛楚,他的抗议声充满了极度的狂怒与绝望。
「你他妈的太吵了,一直扰我干这个小美人的兴致。」依娇听到男人走到客厅的桌子附近,不知道又要拿什么东西。
「啪!」、「啪!」、「啪!」、「啪!」
一阵震耳犹如雷鸣的皮鞭抽打声撕裂了空气!
「呜!!」修文发出了一声极度痛苦的闷哼,显然是被情趣皮鞭狠狠地抽中了赤裸的肉体。
但奇怪的是,那哼声中虽然带着痛苦,却少了一个人类在极痛时本能的、急促的肌肉抽搐与随之而来的气短喘息。
「你最好不要再发出声音干扰我们的兴致。」男人手里握着那条做工精緻的情趣皮鞭,语气森寒,
「刚刚这一下,打的是你的大腿跟阴茎。如果还有下一次……打的就是你的阴囊。」
修文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强行压抑了下来,空气中只剩下他因为极度屈辱和疼痛而微微发抖的声响。
解决了修文,男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依娇的身上。
「啪!」情趣皮鞭这一次精准地落在了依娇的手臂上。
「啪!啪!啪!」
男人控制着力道,用情趣皮鞭开始在依娇那赤裸悬吊的娇躯上,进行着小力的鞭打。虽然这种力道并不会留下严重的伤痕,也不会太痛,但是皮鞭抽击在柔嫩肌肤上的声音却异常响亮!
男人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皮鞭时而抽过依娇敏感的腋下,时而滑过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时而落在她布满汗水的背部。
「呜!呜呜!」
依娇虽然觉得不痛,甚至在皮鞭的抽打下泛起了一丝奇异的酥麻感。但她不想在修文哥的面前,表现出对另一个男人逆来顺受的淫荡模样,于是她的身体开始拼命地挣扎、扭动!
「啪!」皮鞭落在了她饱满的乳房上!
「啪!」皮鞭抽过了她大张着的阴部边缘!
皮鞭每在娇嫩的乳房上抽打出一道粉红痕迹,那死死咬住乳头的金属夹便会带着充血的乳肉疯狂扯动,激起一阵急促、浪荡无比的『叮铃』声,在客厅里迴盪出极度淫靡的背德旋律。
男人缓缓走到依娇的身旁,将粗犷的脸庞贴近依娇的耳边,低声呢喃:「妳确实非常漂亮,身材更是极品。难怪可以勾引这个有钱人,住在这么豪华的房子里……」
男人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极具侮辱性:
「等等,不对不对。我刚刚溜进来的时候,妳就已经像隻母狗一样被你的金主男人吊绑起来了……」
「看来,妳也不过是这个男人花钱养来洩慾的玩物罢了。既然你也只是这个男人的玩物,那也借我玩玩,又有什么关係呢?」
男人冰冷的手指捏住了依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我提醒妳,乖乖地、好好地配合我,让我玩得尽兴。妳的金主现在就在我的脚下,如果妳敢反抗……我可以一刀、一刀地割下他的肉,砍到妳愿意张开腿配合为止!」
这句威胁精准地击中了依娇的软肋。
为了修文哥的安全,依娇瞬间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她那具被高高吊起的赤裸娇躯,犹如认命般地垂下了头,乖乖地配合着男人,一动也不敢再动。
看到依娇屈服,男人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将咬死在依娇乳头上的那两个金属乳夹轻轻的卸了下来!
「呜啊!」乳头突然失去压迫的刺痛让依娇浑身一抖。
男人转手就将那对带着依娇体温的乳夹,随意地丢到了地上修文的脸旁。男人看着依娇那两颗红肿充血的乳头,假惺惺地说道:
「哎呀,妳的乳头被夹得这么红,一定很痛吧?来,我来帮妳揉揉。」
伴随着衣服落地的窸窣声,依娇知道,这个男人已经脱掉了他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呜呜呜呜!!!」地上的修文再次发出了目眦欲裂的闷吼。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全身赤裸的陌生男人,即将当着他的面,强暴他最爱的女人!
男人拿起那罐润滑液,再次大量地浇淋在依娇的背部与臀部上。
冰凉黏稠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下一秒,男人那具赤裸、滚烫、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胸膛,从背后死死地贴住了依娇光洁的后背!
男人强壮的双臂从后方紧紧地环抱住她,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然后,那双沾满了润滑液的大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依娇的身上恣意抚摸。
令人意外的是,这一次,男人的动作竟然变得异常温柔。
他的两隻大手覆盖在依娇的双乳上,带着极致的滑顺感,慢慢地揉捏、按摩着那两团丰满的肉球。男人的指腹特意避开了粗暴的拉扯,而是轻轻地、充满怜惜地按压着依娇那颗因为乳夹而隐隐作痛的粉嫩乳头,彷佛真的在温柔地为她舒缓痛楚。
接着,男人的右手依旧停留在依娇的胸前,揉捏拨弄着那一对雪白。而他的左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直直的伸向了依娇因为右脚被高高吊起而彻底大开的两腿之间!
男人的左手隔着那件已经被爱液和润滑液完全浸透的纯白色棉质内裤,精准地找到了她敏感的阴蒂,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打圈、抚摸!
在男人这种充满了技巧、温柔得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爱抚下,再加上润滑液带来的极致滑顺触感……
依娇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那具被悬吊着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看起来极其舒服、淫靡的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痉挛,喉咙深处更是无法克制地溢出了一连串甜腻的「呜呜呜」声。
男人感受着怀里女人诚实的肉体反应,贴在她耳边邪恶地低语:「妳要感谢妳现在的嘴巴是被胶带封住的状态。不然……妳现在绝对已经在妳男人的面前,放荡地叫出最好听的淫叫声了。」
「呜!呜呜呜!!」依娇羞愤交加,试图用更大的闷哼声来否认。
「哦?看来妳不同意我的说法?」男人轻笑一声,
「那也好。我倒也想亲眼看看,妳被我摸得爽上天,却还要为了顾及金主男人的感受,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的那种……痛苦又纠结的淫荡表情。」
说着,男人的手摸上了依娇的脸颊。
「嘶啦——」
男人动作缓慢而残忍地,将封死在依娇嘴唇上的那块宽大胶带,一点、一点地撕了下来!
嘴巴终于重获自由!虽然眼睛依然被黑色的丝质眼罩死死遮住,什么都看不见,但依娇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她大口喘着气,几乎是带着哭腔,卑微地对着身后的男人哀求道:
「你……你放过修文哥……我求求你……只要你放过他,我会好好地配合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随便你怎么玩我都可以!只要你放过修文哥!」
男人轻抚着她被撕红的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的讚嘆:
「还真是看不出来啊。妳跟妳这个金主男人之间,感情这么深厚、这么有情有义?他愿意为了保护妳,心甘情愿被假阳具肛;而妳,愿意为了救他,让我对妳做任何事?」
依娇咬了咬牙,抛出了她最后的底牌:
「一千万!我给你一千万现金!你拿了钱,马上放开修文哥!」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终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啊,就这样把你金主男人的底牌给掀了出来!」
「刚刚妳的金主男人,为妳的贞操开价两百万。妳倒好,一开口就是一千万?」
「小美人,我问妳,如果妳的金主男人坚决不同意付这笔钱……妳这一千万,妳有权力给吗?」
依娇被问得愣住了。
她那颗极端理性的脑袋瞬间陷入了思考:
『一千万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只要能救修文哥,我的全部财产都可以给他!』
『可是,如果修文哥不希望我向这个歹徒妥协呢?我难道可以违背了修文哥的意愿而擅自作主?』
『可是……为了救修文哥的命,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依娇因为这种病态的「男友绝对至上」逻辑而短暂纠结的时候。
男人那充满慾望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说不出话了吧!算了,钱不钱的,等一下再谈吧。小美人,老子现在慾望高涨,当务之急还是……先爽一发说吧!」
话音刚落,依娇听到了剪刀冰冷的「喀嚓」声。
男人拿起了剪刀,毫不留情地将依娇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那件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纯白色棉质内裤,从侧边一剪到底!
内裤滑落。
依娇那泥泞不堪、粉嫩诱人,甚至还在因为情慾而微微翕动着的私处,终于在支撑自己身体的左腿以及被高高抬起的右腿之间,彻彻底底、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完完全全地展露在了躺在地上的修文,以及这个陌生男人的视线之下!
感受到私处传来的凉意,依娇发出了一声焦急而羞耻的呢喃。
她转过头,朝着修文铐着的方向,语带哽咽、充满愧疚地说道:
「修文哥……对不起……我明明答应过你,绝对不让其他任何男人跟我的身体有亲密接触的……我又……食言了……」
然而,地上并没有传来修文狂怒或崩溃的挣扎声。相反地,依娇听到了修文发出了一阵极其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呜呜呜」声。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温柔地安慰她,告诉她没关係,他知道依娇也是被逼无奈、迫不得已的。
这时,身后的男人再次恢復了刚才的姿势。
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依娇的后背,右手依旧在她的两颗乳房上肆意揉捏拨弄;而他的左手,则再次探向了依娇大开的两腿之间。
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内裤的阻隔!
男人粗糙的手指,直接、毫无保留地贴上了依娇娇嫩的阴唇!手指沾满了她氾滥的淫水,在滑腻的肉缝间肆意滑动,指尖时不时地重重弹拨、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阴蒂!
「啊!……恩……」
直接的肉体接触带来了爆炸般的快感,引得依娇的身体时不时地剧烈颤抖,嘴里忍不住溢出甜腻的娇吟。
为了分散这可怕的快感,也为了拖延时间,依娇强忍着喘息,对男人问道:「你……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也行,」男人一边灵活地玩弄着她的阴核,一边惬意地笑着回答,「在玩弄妳这种极品美人的时候,顺便聊聊天,感觉又惬意又色情。」
男人不以为意地解释道:「我今天原本不过就是想偷点东西。谁知道,我随便找了一间看起来没什么防护的破旧老公寓,结果翻进去一看,那间老旧公寓的浴室墙壁,竟然可以直接通到这间奢华无比的顶级豪宅里!」
男人啧啧称奇:「有钱人还真是会玩啊!居然把豪宅的秘密入口,设计成一间老旧公寓的破浴室?」
依娇心底猛地一惊!
『那是……那是上次跟修文哥玩「卡在墙上」的性爱游戏时,特地创造的通道!』
依娇懊恼到了极点:
『我栋豪宅本身有着层层的顶尖安全防护,却万万没想到,修文哥那间老旧的公寓,竟然成了最致命的破口!』
『等这次事件结束,我一定要派一支专业的保镳队伍去修文哥的公寓站岗。』
『这样我就可以有理由地、名正言顺地、派人保护修文哥了!』
男人见她不说话,手指的动作越发放肆,继续嘲弄道:
「妳是不是跟这个金主男人幽会的时候,都只能走这个见不得光的地下通道啊?」
「还是说,妳的这位金主,平时就只让妳住在那个破烂老公寓里『老公寓藏娇』?」
「这样确实很方便,他想做爱的时候,妳就可以随叫随到,有钱人确实比较懂情趣啊!哈哈哈!」
听到男人贬低修文的住处,依娇气愤地反驳:「那才不是什么破旧老公寓!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行行行,那我改口叫它『小公寓』总行了吧?」男人敷衍地笑了笑,语气越发下流,
「我能理解妳,毕竟卖弄姿色、伺候男人也是挺辛苦的。这间豪宅也是妳凭自己在床上的本事换来的嘛!」
「就像我现在,凭着我自己的本事,拿着刀子让你们这对男女乖乖地臣服于我,任我玩弄,这也是我的本事啊!哈哈哈!」
就在男人狂笑的瞬间。
「呜!」依娇的身体猛地一弓!
男人的中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深深地捅进了依娇那泥泞湿滑的穴口之内!
粗糙的手指在紧緻娇嫩的肠壁内肆意扩张、抠挖。依娇死死地咬住下唇,拼命地忍耐,不让自己发出那羞耻的淫叫声。
男人一边用左手在她的花穴里疯狂抽插,一边用右手肆意搓揉着她的左边乳头,发出满足的喟嘆:「哇喔……小美人,妳的小穴好温暖、好紧啊!把我的手指吸得死死的,真要命……」
由于胸部与阴部的双重挑逗,强烈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依娇喘着粗气,试图做最后的谈判:
「既然……啊……既然你一开始只是个小偷……你想要的只是钱……那我给你钱!」
「你放开我们……我向你保证,绝对不报警!」
「为时已晚啊,小美人。」男人的手指在穴里猛地一抠,引得依娇一声惊叫,
「当我还只是个单纯的『小偷』的时候,我确实可以接受拿钱走人的条件。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男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依娇的臀肉上拍了一下:
「我现在不仅是『入室抢劫』,而且还是『持刀胁持』,等一下还要加上一条『强制性交』的重罪!我犯下这一切的刑罚已经大到不可收拾了。」
「既然风险这么高,我是不是应该要拿取更多、更大的利益,才能平衡我承担的风险啊?」
「那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依娇崩溃地问道。
男人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要你们的钱。我还想要跟妳这具极品肉体疯狂做爱。最后……我还想要做完这一切之后,永远不被警察抓!」
「你要钱,我给你!你想跟我做爱……我现在被绑着,我也阻止不了你!」依娇急切地保证,「你想要不被抓,我发誓,只要你做完就走,我绝对不报警!真的!」
「口说无凭啊。」男人冷笑一声,「一旦我爽完了,放了你们,你们转头报警,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或者说……只有死人,才是不会说话的?」
听到男人提起「死」字,依娇如同被触碰了逆鳞的母狮,瞬间爆发出愤怒的咆哮:
「你如果敢杀了他!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让你得到任何一分钱!而且,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用尽一切最残忍的手段,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男人似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逗乐了:
「哟,没想到妳对妳的这个金主男人,这么忠心耿耿啊?在担心自己被杀之前,居然先担心他被杀?」
男人拍了拍依娇的脸颊,嗤笑道:
「放心吧,我没这么傻。他才是真正有钱的金主。杀了他,谁他妈给我转帐付钱啊?我要的,是他的钱,和妳的身子。」
依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提出了一个完美的方案:
「这样吧。你放了他,让他去拿钱。只要我还在你手上当人质,修文哥就绝对不敢报警。」
「那我拿到钱之后呢?」男人反问,「要怎么确定,我拿了钱放了你们之后,你们不会立刻翻脸报警抓我?」
「你不懂他们这种有钱人。」依娇为了保全修文,毫不犹豫地编造着谎言,
「对于他们这种顶级富豪来说,『名声』和『面子』远比钱财重要得多!」
「他们绝对不愿意报警,让自己『被歹徒胁持』、甚至『女朋友被歹徒当面强暴』这种奇耻大辱曝光在媒体面前!」
依娇顿了顿,继续加码:
「更何况,修文哥年纪轻轻就这么有钱,短时间可以拥有这么多的巨额财富……你以为这些钱都是从正常渠道赚来的吗?」
「他自己身上都不干净,他根本就不敢、也不想跟警察打交道!」
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依娇的逻辑。
「妳说的,确实不无道理。但终究只是妳的一面之词。」
男人的身体突然从依娇的背后离开。
失去了那滚烫胸膛的拥抱,依娇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身上沾满的润滑液在冷气的吹拂下,让她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寒意,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依娇听到男人转身走向了地上的修文,语气阴险地说道:
「刚刚你们说一千万,那就一千万吧!」
「你这个小女友的话,确实有些道理。你们这些有钱人,看重面子胜过一切。」
「既然如此,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帮我自己多加几层『保险』。」
男人的脚步声停在修文的身边:
「听好,你现在这个『四肢反绑、大开着双腿、屁股里还插着一根假阳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羞耻、太过精彩了。」
「我就拍几张你这副淫荡模样的特写照片!如果你事后敢报警……你就等着这些照片在网路上到处流传,让你这个大富豪身败名裂吧!」
一阵令人绝望的手机相机「喀嚓!喀嚓!」快门声,在客厅里连续响起。
男人对着屈辱不堪的修文一顿狂拍之后。
他转过头,对着被吊在半空中的依娇说道:
「等一下,我也会把我们两个疯狂做爱的整个过程,完完整整地录影下来。」
然后,男人的语气中竟然透出一丝诡异的感伤。
「除了是多一层保险之外,也是为了留念。毕竟……妳也许是我这辈子能操到的女人中,最漂亮、最极品的一个了。」
随后,他凑近依娇,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无比邪恶地对她耳语:
「有了这些影片和照片……之后,我还可以用它们,继续无止尽地威胁妳的这个金主男人,逼他源源不绝地给钱喔。」
「小美人,如果妳哪天缺钱花了……我们甚至可以联手,一起敲诈妳的这个男人喔!」
这句本该让任何女人感到恐惧与绝望的威胁。
听在依娇的耳朵里,却犹如天籁之音!
虽然她戴着眼罩,但眼罩底下的那双美目瞬间为之一亮!她那具被悬吊着的赤裸娇躯,竟然展现出了一种因为极度兴奋和被激励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她毫不犹豫地,对着身前的男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依娇点头同意这个邪恶的计画,男人得意忘形地放声大笑起来!
而依娇的心里,却是在疯狂地冷笑着盘算:
『太好了!只要你之后敢联络我、找我敲诈修文哥……我就可以有办法掌握你的行踪!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人可以威胁修文哥!没有人!』
在确保了未来的復仇计画后,依娇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送走这个莫名奇妙闯进来的小偷。
早点开始,早点结束,让他拿钱滚蛋,才是现在对保护修文哥最有利的状态。
「差不多该做爱了。」男人粗喘着气,「就在妳男人的面前,好好享受吧!」
听到这句话,地上的修文再次发出了剧烈的「呜呜呜」声,身体疯狂地扭动着,显然在做着最后绝望的抗议。
依娇深吸了一口气,为了让这场屈辱的侵犯早点结束,她主动开口对男人说:
「我现在一隻脚被吊着的姿势……虽然很羞耻、很适合你观赏。但是……这个角度,你等一下应该很不好插进来吧?」
男人挑了挑眉:
「喔?所以呢?妳想用这个理由,要我放了妳?」
「前面的地毯上,应该有一个遥控器。」依娇冷静地引导着,
「你可以按按钮,把这个天花板上的挂勾降下来。接下来……你想要什么姿势,我都配合你。」
「这么乖?」男人冷笑,「我看看。」
男人在地上找了一会儿,捡起了遥控器。
随后,依娇感受到自己被死死绑在半空中的右脚,麻绳被男人解开了。她终于可以将那隻酸麻的右腿放下,双腿稳稳地踩在地面上了。
紧接着,上方马达运转声响起,挂着她双手的金属挂钩开始缓缓下降。
依娇感觉到男人在挂勾和她的手铐之间,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别耍花样。」男人冷酷地警告,「我现在用粗麻绳,把妳手铐和这个实心的金属挂勾死死地绑在一起了。不要妄想等一下挂钩降下来后,妳能挣脱它逃跑。」
男人确认绑死后,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嗡——」挂钩持续下降,但下降的幅度并不多。
「跪下吧。」男人命令道。
为了修文哥,依娇听话地双膝弯曲,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因为挂钩的高度只下降了一点,原本站立时不需要完全伸直的双臂,此刻因为她跪下的动作,再次被拉扯得高高举起。
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舒展,那对丰满的巨乳无可遁形地向前挺立着。
突然!
「啪!啪!」
一股带着浓烈腥燥味的温热粗糙物体,毫不客气地连续拍打在依娇娇嫩的脸颊上!
是男人的阴茎!
「帮我口交。含进去。」男人傲慢地命令着。
依娇忍着心底的屈辱与反胃,缓缓地张开了小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含了进去,开始极其敷衍、缓慢地套弄着。
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她那毫无热情、毫不积极的服务态度。他伸出双手,粗暴地按住依娇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吐着,自顾自地享受着这征服有钱人尤物的极致快感。
在被迫口交的同时,依娇那颗没有失去理智,她依然在飞速地运转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反杀的破绽。
『但是……修文哥现在因为被铐住而躺在地上无法起身,嘴巴被封住,还被假阳具控制着。我自己也被死死绑在挂钩上……除了答应他的所有条件,乖乖被他侵犯之外……好像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嘶……好了,够了。」
男人享受了一会儿,将湿漉漉的肉棒从依娇嘴里拔了出来。
他再次拿起遥控器,将挂钩又往下降了一些。
「往后退几步。把屁股撅起来。」
依娇屈辱地照做,跪着向后挪动了两步。
此时的依娇,呈现出一个极其淫靡的「跪趴」姿势!因为双手被高高吊铐着,无法撑在地上,她的上半身只能被迫呈现出一个四十五度向前弯腰的诡异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无比傲慢地向后高高翘起,那泥泞不堪的粉色肉洞彻底大开;而她那高举着双手的上半身,更是让胸前那对巨乳毫无遮掩地向下垂坠着。
男人站在依娇的背后,转头对着地上动弹不得的修文,发出了胜利者的残忍宣言:
「感谢我吧,老兄!你平常,只能一个人偷偷躲在房间里享用这个漂亮的小女友。但是今天,你有机会亲眼看着她,是用多么淫荡的姿势,跟别的男人疯狂做爱的!」
「当然,我不强迫你看。你大可以闭上眼睛。反正……老子要开始干她了!!!」
「呜呜呜呜!!!呜呜!!!」
听到这句话,被封住嘴的修文在地上爆发出了极其激动、狂暴的闷吼声!他疯狂地扭动着被铐住的四肢,假阳具在他体内搅动,但这一切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那么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与此同时。
依娇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那具滚烫强壮的身体,已经死死地贴在了她的身后。
那根坚硬如铁、沾着她口水的粗大阴茎,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处。狰狞的巨龟在氾滥的肉瓣间黏腻地磨蹭着,将爱液涂抹得一片狼藉
下一秒!
男人猛地一个挺腰!粗大得发紫的肉棒如同一记重炮,毫无防备地狠狠插进了她那温热无比、疯狂吸吮的小穴最深处,噗嗤一声,直抵通道的最深处!
「呜!!!」
依娇死死地咬住下唇,强忍住不发出任何淫荡的声音,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啪!啪!啪!啪!啪!」
男人毫不怜惜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肉体与肉体之间猛烈撞击的清脆水声,在空荡的客厅里不绝于耳,淫靡到了极点。
因为男人的剧烈撞击,依娇那具被迫弯腰悬吊的娇躯在半空中疯狂摇晃。她胸前那对巨大的雪白乳房,犹如两团失控的水球,在修文的视线正前方,以一种极其夸张、极度色情的幅度,剧烈地上下弹跳、晃动着!
依娇在心底悲哀地想着:『修文哥如果看到我被别的男人操成这副淫荡的模样……他的心里,一定会觉得非常、非常的愤怒与震惊吧……』
但是。
随着抽插的持续。
依娇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违和感。
她……居然听不到修文的声音了!
刚才男人顶进来之前,修文还在发出那种撕心裂肺、充满狂怒与绝望的「呜呜呜」声。可是现在,当她真的被男人疯狂侵犯、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时……
修文那边,却安静得可怕。连一丝愤怒的闷哼声都没有!
『难道是……修文哥为了不让我在被强暴的时候感到更加难堪、更加愧疚,所以他强行忍住了心里的痛苦,连一点声音都不愿意发出来吗?』
依娇一开始是这样感动地猜想着。
可是……不对劲!
就算修文哥能忍住不叫出声,但是人在极度愤怒、悲痛或是看到爱人被强暴受到巨大刺激时,呼吸绝对会变得极度沉重、急促啊!
可是现在,躺在她身侧不远处的「修文哥」,却连一丝粗重、急促的呼吸声都没有!
他的情绪……未免也太平静、太死寂了吧?!就好像……躺在那里的那具身体,根本就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修文哥难道气急攻心,昏过去了?』
再联想到这个「小偷」闯入的时机,刚好是她把自己绑好献祭的瞬间;以及这个小偷对豪宅密道的了解,对她和修文住处的嘲弄……
那颗睿智的大脑,那颗因为病态爱意而时常扭曲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犹如一道闪电劈过!线索在她的脑海中疯狂串联、拼凑!
突然间。
在男人狂暴的抽插中,被蒙着眼的依娇,嘴角缓缓地、诡异地向上勾起,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极致病态与恍然大悟的绝美微笑。
原本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忍耐不发出声音的她,慢慢放鬆了紧绷的下颚。
「啊……哈啊……好深……好粗暴……唔嗯……舒服死我了……」
她开始主动配合着身后男人那近乎野蛮的抽插节奏,毫无顾忌地将腰肢向后狂野地挺动,放声娇喘了起来!
那银铃般悦耳却淫荡无比的浪叫声,一开始还带着一丝试探,但随着粗大炙热的肉刃一次次精准无情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深处,那股被强行开发、压抑许久的雌性兽性被彻底点燃。
她的淫叫变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放荡,声音拔高得无比尖锐:
「啊啊!修文哥……你看着我……我正在被别的男人操啊……好猛……好硬的肉棒……要把我插烂了……哈啊啊!」
「操!妳这个贱货,刚才不是很贞洁吗?」男人似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极致骚浪反应彻底激发了体内的野兽本能。
他双眼赤红,喘着粗重的浊气,两隻巨大的、长满厚茧的大手猛地向前一探,死死地抠抓住了依娇那因为悬吊而高高撅起的两瓣丰满臀肉,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捏得深深下陷、指痕发紫!
「啪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猛烈撞击的黏腻巨响震耳欲聋!男人像是一头彻底发了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疯狂挺动腰腹,将那根肿胀狰狞的巨物化作无情的打桩机,狂暴地、一插到底地朝着依娇湿滑泥泞的深处疯狂践踏!
因为这堪称暴虐的抽插力道,依娇那具被迫跪趴、双手高悬的娇躯在客厅半空中剧烈地前后晃动。
她胸前那对失去任何束缚、无比饱满雪白的豪乳,犹如失控的水球般在修文那近在咫尺的视线正前方,疯狂、夸张地上下弹跳、剧烈左右甩动,晃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肉浪!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虽然胸前夹子已经卸除,但随着她身体疯狂的晃动,地上的金属小铃铛和客厅四周的情趣挂勾彷佛都在为这场极致淫靡的背德交欢伴奏,铃声急促而浪荡!
「老子今天要把妳这个有钱人的高级玩物给操烂!操穿妳的子宫!妳的没用金主男人只能像条狗一样铐在地上看着!」
男人发出粗野的咆哮,一边疯狂地朝着最深处撞击,一边转头朝着地上动弹不得、嘴被封死的「修文」啐了一口唾沫,
「喂!废物!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平时舍不得用力的顶级尤物,现在在我的胯下被操得有多爽!听听她叫得多浪!」
「呜呜呜!呜呜!」依娇听到躺在地上的修文终于再次发出了闷哼声,心想:
『看来修文哥并不是昏过去了!』
而依娇此时在大开大合的暴虐侵犯下,灵魂彷佛都被那狂暴的肉刃给撞碎了。那种隔着眼罩感受到的极限侵犯、爱人就在身旁窥视的极致背德,以及子宫口一次次被蛮横顶撞的生理剧痛与快感,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极乐深渊!
「不行了……啊啊!太猛了……要被插穿了……唔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要高潮了!!」
依娇彻底失控地高喊哭叫着,娇小的身躯在空中疯狂地痉挛。
「射给妳!贱货!在你的金主男人面前被干,是不是比平常更爽啊?」
「我要射了,在你金主男人的面前内射进去,唔喔喔喔——!」
伴随着男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狂野嘶吼,男人将腰部死死地向前挺到底,将整根粗大得发紫的肉棒彻底埋进了依娇最深处的窄穴里!
轰!!!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至极的腥白精液,犹如岩浆爆发般,狂暴无比地喷射在了依娇那早已痉挛收缩、疯狂颤抖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要死掉了!高潮了……高潮了……唔啊啊啊!」
依娇的身体在一瞬间崩得死紧,眼前一片空白,大腿根部和臀部疯狂地抽搐着,迎来了她这辈子最为剧烈、最为骯脏却也最为神圣的灵魂高潮。
男人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趴在依娇的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嘲弄:
「哈……我还以为,妳对妳那个金主男人的忠诚度有多高呢。」
「刚才还装出一副宁死不屈的贞烈模样……没想到,被我操到后面,妳居然爽得连淫叫都忍不住了,彻底享受起来了啊?」
男人恶劣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说实话,是不是我这根肉棒,比妳那个没用的金主男人还要厉害啊?」
依娇被射满了精液,娇喘吁吁。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病态笑意。
她没有犹豫,直接顺着男人的话回答道:
「嗯……你确实……比修文哥平常在床上的表现……更好。你的肉棒更硬……插得……也更猛……好舒服……」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一直死寂无声的「修文」,突然适时地发出了一阵闷哼。但那声音听起来毫无愤怒与痛苦,反而充满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狐疑」感!就像是在刻意提醒他们:『喂,我还躺在这里呢!』
男人将那根微微疲软的阴茎,从依娇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缓缓抽出。
「噗滋——」
一股混杂着淫水与浓稠白浊精液的液体,顺着依娇那大张着的穴口,缓缓地流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男人似乎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而依娇,则在一片黑暗中,语气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俏皮地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
「我刚刚被你操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这一切,怎么就这么刚好呢?」
「我才刚刚为了给修文哥一个惊喜,把自己当成礼物,像个傻瓜一样把自己死死地捆绑起来。然后……你这个『小偷』,就这么刚好、一秒不差地闯了进来?」
依娇的语气越来越笃定:
「一切都太刚好、太巧合了。巧合得……就像是有人刻意为我量身打造的一场专属戏码一样。」
男人沉默了两秒,随即发出一声干笑,试图掩饰:
「呵呵,那就是妳的命不好。就这么刚好,在妳最没有防备的时候遇到了我。」
「或者说……是我的运气太好了,今天不但玩得爽翻天,还有大笔的钱可以拿。」
「是吗?」依娇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她被蒙着双眼,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让任何男人都会感到头皮发麻的病娇微笑。
她轻启红唇,对着空气,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问出了一个让整个空间瞬间冻结的问题:
「我刚刚一直在思考,有没有一种可能性……」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闯空门的小偷。」
「你……就是修文哥口中曾经跟我提到过的……那位拥有着改变现实的能力,可以在这个空间里为所欲为的……」
「『国王』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