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精液腥羶味与淫水的气息。
被蒙着双眼的依娇,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宛如地狱般屈辱、却又让她迎来灵魂高潮的极致侵犯。但此刻,她的声音却异常冷静、清晰,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直地切开了这场荒诞戏码的伪装。
「我刚刚一直在思考,有没有一种可能性……」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闯空门的小偷。」
「你……就是修文哥口中曾经跟我提到过的……那位拥有着改变现实的能力,可以在这个空间里为所欲为的……」
「『国王』先生呢?」
身后的男人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随后,他发出一声粗哑的嗤笑:
「我不知道妳在说什么鬼话。什么无所不能的国王?妳是不是刚刚被我操得太爽,爽到脑袋都坏掉、产生幻觉了?」
「确实,」依娇的嘴角勾起一抹游刃有余的微笑,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还有着男人射入的滚烫精液在缓缓流出,
「我一开始确实怀疑你是国王。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决了。」
「因为,如果你真的是那个变态国王……当那个『修文哥』出现的时候,他看到你,第一反应应该是恐惧地叫你『国王』,而不是像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一样问『你是谁』。」
依娇顿了顿,继续用那甜腻却致命的语气拆解:
「更重要的是,国王既然可以有为所欲为的『国王能力』,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繁琐的前置作业!他大可以直接用能力控制住修文哥,让他不能动就好,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地丢手铐过去。」
「他甚至可以直接控制修文哥自己拿假阳具肛自己,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去帮一个男人插肛门。」
「妳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什么国王能力?」男人依旧嘴硬,试图维持着强盗的人设。
依娇轻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继续戳破:
「好,那我们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真的是个小偷好了。你就这么刚好,在我把自己绑起来、以及修文哥回家之前……完美地出现在这里?」
「而且,一个偷偷摸摸、不敢见人的小偷,闯进豪宅后发现有人在家……就算看到我被绑了起来,但我当时衣着完整!你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因为我被眼罩遮着没看到你长相而庆幸地溜之大吉……反而是一声不吭地直接走过来,粗暴地脱光我的衣服?」
「你不觉得这太不合理了吗?一个羞于见人的闯空门小偷,居然在短短几秒钟内,突然之间兽性大发,无缝切换成了强暴犯兼抢劫犯?这个心理转变,未免也太大、太突兀了吧?」
男人冷哼了一声,反驳道:
「这有什么不合理的?这不就是因为妳长得太正、身材太骚了吗?」
「哪个正常的男人,看到一个极品女人被绑成这副淫荡的样子,会没有想要趁机侵犯她的想法?」
「但是今天这个情境不是一般的情况啊!」依娇的语气变得无比笃定:
「如果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偷,当你看到一个女人被如此专业的手法吊绑起来,你心中的第一个念头绝对是恐惧:『把她绑起来的那个人,是不是就在附近?』」
「可是你呢?你连确认屋内有没有其他人都没确认,就直接开始肆无忌惮地猥亵我!况且,就算那个人暂时不在附近,既然他能把我绑起来,就代表他随时可能会回来!你却敢慢条斯理地玩弄我、剪开我的衣服,根本不怕把我绑住的人突然出现!」
「这就表示……你从一开始,就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个人』绝对不会出现打扰你!」
男人沉默了几秒,辩解的声音显得有些苍白:
「我不过就是色慾熏心罢了,我就是这么的心思简单、管不住下半身。事实证明,绑住妳的那个金主男人,后来不是也出现了吗?」
「是啊,他出现了。」依娇那张沾着汗水与泪水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病态而深情的笑容。
「创造一个可以被你操控的且跟修文哥长相身材及声音都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偶……」
「而一旦人偶被你操控则你的声音就会变成音色低沉粗哑的陌生男人声音。」
依娇深吸了一口气,被悬吊着的赤裸娇躯微微颤抖着,对着身后的空气,轻柔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这……应该就是你这一次使用的『国王能力』吧?我说的对吗……修文哥?」
空气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了粗暴的冷笑,没有了亡命之徒的狠厉。
良久,身后的男人没有说话。
依娇只听见一阵悉索的声响。接着,一双熟悉、带着熟悉的温度与触感的大手,伸向了她被高高吊起的双腕。
「喀哒。」
手铐的锁扣被打开了。粗麻绳也被解开了。
失去了挂钩的支撑,依娇那具刚刚经历了极度亢奋与狂暴抽插的身体实在太过劳累,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那泥泞不堪的阴户大张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男人急切地蹲下身,从背后紧紧地将依娇那布满情慾红痕、依然散发着浓烈交媾腥甜味的赤裸娇躯揉进怀里。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肉体相贴的真实触感让他心疼不已。
接着,那双手轻轻地、解开了绑在依娇脑后的眼罩。
久违的光线刺入眼中,依娇下意识地瞇起了眼睛。当视线重新聚焦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一种荒诞的震撼。
果然!
在她的正前方,也就是刚才那个被逼着四肢反绑、大开着双腿躺在地上的「修文哥」……此刻正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地毯上。
那是一个长得跟修文一模一样、连肌肉纹理和尺寸都完美復刻的赤裸人偶!那个人偶的眼神空洞,嘴巴被胶带封着,而它那大开着的臀部肛门处,确实还死死地插着一根沾满了润滑液的粗大假阳具。
而从背后紧紧抱着她、那个刚刚用近乎野蛮的力道将她操上高潮、把滚烫精液射满她子宫的男人……
正是修文!
修文赤裸着身体,胸膛紧紧贴着依娇的背,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语气中充满了心虚与愧疚:
「依娇……对不起,我的恶作剧好像太过分了……刚刚,一定把妳吓坏了吧?」
依娇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愠怒:
「修文哥,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在乎的就是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利用我这么在乎你的这个软肋来攻击我?你太过分了!」
依娇越想越气,咬着牙质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你拿到了我承诺的『无条件原谅你对我说谎一次』的机会……你就故意设计这么大、这么恐怖的一个谎言来折磨我?」
「你是觉得,既然都拿到了一次『免死金牌』,就干脆物尽其用,说一个极致的、把我吓个半死的谎言,这样比较赚吗?!」
听到依娇的指控,修文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连忙将她抱得更紧,慌乱地解释:
「不是的!依娇,妳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么想!」
修文那颗理工男的脑袋,在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直男逻辑:
「依娇,妳听我解释!这一次……这一次我们是在『角色扮演』!在角色扮演的情境下,我们是强盗和人质。」
「依娇,妳听我解释!这一次我们是在『角色扮演』!我们之前约定过,在这样的情境下是可以合理说谎的!」
修文嚥了口唾沫,一本正经地强词夺理:
「所以我这不算是违背『绝对诚实』的契约,妳……妳之前欠我的那次『说谎豁免权』,我还没有用掉!妳……妳依然还欠我一次可以说谎的机会!」
依娇原本还冷着一张脸,听到修文这番厚颜无耻、甚至还想把「免死金牌」保留下来的诡辩,瞬间被气笑了。
「噗嗤……」
依娇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修文那张写满了紧张与心虚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
「天啊,我到底为什么……会爱上你这个满脑子歪理、又卑鄙无耻的男人啊?」
修文看到依娇笑了,却没有完全放心,反而更加紧张地抓住依娇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依娇……所以妳现在……是不是不爱我了?」
看着修文这副患得患失的可怜模样,依娇心底那最后一丝不悦也烟消云散了。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反手握住修文的手,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痴迷与包容:
「修文哥,你放心。既然我早就已经认定你了,只要我能够确定你最爱的人是我,那『我爱你』就会是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事情。」
依娇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个插着假阳具的修文人偶,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魅惑的笑意:
「再说了,今天这场戏虽然吓人,但也让我收穫了很重要的资讯啊。原来……修文哥骨子里,竟然喜欢这种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侵犯的『绿帽情节』啊!知道你的这个性癖,对我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喔,我比之前更了解你了。」
「不!不是的!!」修文一听「绿帽」两个字,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他激动地捧住依娇的脸颊,眼神中爆发出极度扭曲的占有慾与双重标准:
「依娇,妳千万不要自己胡思乱想!我……我承认我刚才看着妳以为妳被『另一个男人』玩弄的样子很兴奋。但是!」
修文咬牙切齿地强调:「我这辈子就算再怎么喜欢绿帽情节,我也只会喜欢这种『虚假』的情节!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绿帽『我自己』!」
他指着地上那个人偶,恶狠狠地说:
「就算是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偶也不行!如果是真的别的男人敢碰妳一根指头,我绝对会杀了他!」
「妳听好了,妳的身体、妳的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脚,都只能被我一个人霸占!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真实的绿帽发生!」
这番极度霸道、充满了不讲理双标的占有慾宣言,听在依娇这个病娇的耳朵里,简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听。
依娇的脸颊泛起了一阵潮红,私处竟然因为修文这番话又悄悄地溢出了一股淫水。
修文见依娇没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满脸懊悔:
「依娇,如果妳今天真的很生气,妳可以打我、骂我,甚至几天不理我都没关係。」
「我可以对妳跪下忏悔,我可以接受妳任何形式的惩罚!我向妳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开这种过分的玩笑了!」
「但是……请妳一定要慢慢地原谅我,好不好?」
依娇看着眼前这个拥有神明般能力、却愿意为了她跪在地上的男人,深深地嘆了口气。
她伸出双手,将修文从地上拉了起来,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髮:
「傻瓜。其实……当我知道那个粗暴侵犯我的男人,就是修文哥你之后,我就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
修文愣住了:「真的吗?那……妳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点啦。」依娇回忆着刚才的疯狂,脸上浮现出一抹淫靡的红晕,「就是觉得整个侵犯我的情节,实在是太戏剧化、太刚好了。」
「那个想要侵犯我的『陌生男人』,他的动作看起来虽然非常粗鲁、非常狂暴。但是……」依娇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胸前被拍红的肌肤,
「我可以感觉到,他骨子里其实很克制。他更像是『装作』动作很粗鲁,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我的身上留下任何会造成实际疼痛跟伤害的伤痕。」
「而且,那个男人跟躺在地上的『修文哥人偶』的对话,简直就像是在唱双簧!两个人说的话、接的梗,就像是早就写好的剧本台词一样,你一句我一句,接得天衣无缝,完全没有突发状况的真实感。」
「而今天的修文哥非常的奇怪,如果真的被那个男人制服住,修文哥现在应该是可以使用『国王能力』的状态啊!直接要求完全控制眼前这个侵犯我的男人不就好了,这么乖乖地躺在那边被肛交?我的修文哥这么机智,不可能没有想到。」
「那时我就在想……躺在地上有着修文哥声音的、被假阳具插入肛门的人……真的是修文哥吗?」
「有没有可能是被操控的假的修文哥?」
依娇笑着看向修文的眼睛:
「最大的破绽是……当你在我身后,专心地、疯狂地抽插我的时候,地上的那个人偶就突然变得完全没有声音了!」
「我那时就在想,是不是因为身后的男人正在专心致志地『干我』,爽到大脑无法思考,所以就无暇分心去控制那个人偶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了呢?」
修文听得冷汗直流,老脸一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一开始确实联想到了『国王』。」依娇继续说道,
「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国王的能力如此逆天,根本不需要做这么多繁琐的前置作业和道具准备。」
「然后我就想到了,知道今天约好下午四点要回家的,是修文哥你。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一切,根本就是修文哥利用能力搞出来的『自导自演』呢?」
「当我想到,你可能用了国王能力,创造出了一个虚假的你自己、并改变了声音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对上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后来会那么放荡地配合你。」依娇调皮地眨了眨眼,
「不过,还是在你解开我眼罩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百分之百地确定是你。」
修文听完依娇这番堪称名侦探般的恐怖推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把将依娇紧紧搂进怀里,心有余悸地说:
「天啊……还好妳够聪明,还好妳自己发现了。是我太蠢,是我没有想清楚。」
「我一开始看到妳把自己绑起来,脑袋一热,就想到了这个『强盗胁持』的开头,觉得可以好好闹一下妳、满足一下我变态的幻想。但是……」
修文苦笑着坦白,
「但是当戏码进行到后面,越来越不可收拾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结束了!」
「我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跟妳说这只是一个恶作剧。妳能够自己发现是我,真的是太好了……」
「那你原本打算在什么地方结束这场闹剧?」依娇好奇地问。
修文看着依娇哭红的眼睛,心疼地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整个过程中……当我看到妳真的因为我被强暴而嘶声力竭,难过得嚎啕大哭的时候……」
「我一定会于心不忍,然后停止『角色扮演』跟妳下跪认错的。」
听到修文这番话,依娇的心底流过一阵暖流。
但她随即想到了一个盲点,狐疑地看着修文:
「但是还有一点很奇怪!你今天出门打球了,你又不知道我今天打算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
「你怎么会那么刚好,准备了这套这么重口味的强盗剧本?」
修文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老实交代:
「这……这就是因为……妳昨天一直跟我强调今天『四点』要回家,而且还特地嘱咐我『一定要等到四点或晚一点点才能回家』。」
「这句话彻底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啊!我今天其实下午三点就打完球了。我想说时间还没到,我就先跑到『自慰剧院』里去等时间。」
修文指了指客厅的天花板:「然后,我就用国王能力,在剧院的地板上开了一个隐形的『窥视孔』,直接通到了妳这房子的天花板上。」
「所以……」依娇的脸颊瞬间红透了,「我从下午三点开始做的事情,你全都看到了?」
「对。」修文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
「我看到妳把那一堆情趣用品摆在桌上,看到妳进浴室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看到妳最后吃力地戴上眼罩、封住嘴巴,然后用遥控器把自己高高地吊在半空中。」
修文捧起依娇的脸,语气中充满了感动与病态的爱意:
「依娇,我当时看着这一切,心里真的震撼极了。我当时就在想:依娇对我真的太好了。」
「她居然愿意为了满足我那些卑劣的慾望,把自己当成礼物,给我一个彻底调教她、让我可以体验拥有一名绝对服从的『性奴隶』的机会!」
「这确实是我想要给修文哥的惊喜礼物呀。」依娇温柔地笑了笑。
「但是……」修文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但是,当我透过窥视孔,看到妳被吊在那里,眼睛看不到、嘴巴说不出的时候……我那个被国王能力污染的脑袋里,就忍不住萌生出了一个更卑劣、更刺激的想法。」
「也就是……今天这场结合了绿帽情节、胁持与强暴的终极角色扮演。」
依娇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那……」依娇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修文,带着一丝期待问道,「修文哥,你喜欢我今天为你准备的这份『礼物』吗?」
修文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她。他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食髓知味的疯狂。
「修文哥能喜欢,真的是太好了。」
依娇娇羞地低下头,手指在修文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其实……在刚刚你从背后疯狂抽插我的时候,我就觉得那根肉棒的大小和形状,真的跟修文哥的好相似啊。」
「而且,因为情境的刺激,你今天插得比平常更硬、更粗暴、更猛烈!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身后正在侵犯我的这个强盗,真的是修文哥扮的……那修文哥现在,一定是非常、非常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个献祭礼物,所以才会兴奋成这个样子吧。」
听到依娇这番淫荡又深情的剖白,修文的心臟狂跳不已。
他一把将依娇紧紧地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声音沙哑地说:
「依娇,总之今天是我对不起妳,让妳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妳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绝对毫无怨言。」
依娇靠在修文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强烈的心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我已经不生气了。」依娇轻声说道,
「能让你这么兴奋、这么享受……」
「精心准备的礼物可以被喜欢,实在是太让我开心了!」
修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地低下头看着她:「这样……就原谅我了?真的不惩罚我?」
「当然要惩罚啊。」
依娇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极致的色气。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地上那个一丝不挂、屁股里还插着假阳具的「修文哥人偶」。
「我的惩罚就是……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要抱着这个『修文哥人偶』睡觉。」
修文愣了一下,虽然心里觉得有些诡异,但还是乖乖点头:「好,没问题。那我今天晚上会乖乖地回我自己的住处睡觉,让妳跟它独处……」
「不可以!」
依娇一把抓住修文的手臂,霸道地打断了他。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淫靡与疯狂的占有慾,一字一句地宣告了她今晚的睡眠计画:
「我要你,睡在我的背后。」
「今天晚上,我要侧着身体,双手紧紧地抱住前面这个『修文哥人偶』。」
「同时,我也要真正的修文哥你,从我的背后,紧紧地抱着我睡觉。你的肉棒,必须贴在我的屁股上。」
依娇舔了舔嘴唇,发出了一句让修文瞬间鼻血狂喷的终极淫荡宣言:
「我要我的前面、和我的后面,完完全全都被『修文哥』给死死包覆住。我要在两个你的夹击下,舒舒服服地睡着……」
「今天晚上,我要成为一个……被两个修文哥彻彻底底『前后包夹』的女人!」
听完这个荒唐、变态却又色情到了极点的要求,修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刚刚才射精疲软的阴茎,竟然不争气地再次硬挺了起来。
「你说的『前后包夹』是」
依娇笑出了声说:
「你在想什么呢!?当然只是抱抱睡啊。」
「不过修文哥如果对我们肛门有好奇心也不是不行,只是今天不行,今天必须听我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自己同化、甚至比自己还要疯狂的病娇女友,嚥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回答:
「这……这当然没问题,都听妳的。」
依娇开心地在修文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嘻嘻,那我就原谅你了!」
随后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像个没事人一样,用无比轻快、彷佛刚才那场强暴戏码完全不存在的语气说道:
「修文哥,我肚子饿了!刚刚被你操得耗费了好多体力。快去洗个澡,带我去吃好吃的浪漫晚餐吧!」
就在两人穿好衣服准备出去享用晚餐的时候,修文对依娇说:
「依娇,我的国王能力好像又重置了……」
「这一次的评价是:『你们两个天作之合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