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上午的「光之试炼」与下午的「净之试炼」,此时的大厅内空气潮湿而黏稠。空气中充斥着残留下来的精液腥臊、女性发情的甜香,以及混杂着泥土与汗水的淫靡气息。
晓柔一丝不挂地蜷缩在椅子的角落,那一头湿漉漉的棕色捲髮凌乱地贴在柔嫩的颈间。她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双白皙的小手紧紧地、却又徒劳地掩盖着自己双腿间那片早已氾滥成灾、湿润泥泞的黑色阴阜。
悠然冷若冰霜地坐在一旁,那头黑色的长髮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却挡不住她那双烧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根。即便尊严被彻底践踏,她依然高傲地挺着背,只是显得无比疲惫。
修文把脸深深地埋在手臂里,手指颤抖着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他那具瘦削实则结实的躯体紧绷着,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此刻处于半软的状态。因为整日反覆被强烈刺激而充血勃起,却一直没有得到射精发洩的机会,那根憋了一整天的肉棒此时隐隐传来一阵阵难耐的胀痛,马眼处还挂着一丝黏腻的前列腺液。
卢霆那具高大、布满了古铜色结实肌肉的强壮躯体,此时紧绷得像一块块生铁。他双拳捏得咯咯作响,胯下那根狰狞的巨根随着他的呼吸一抖一抖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与愤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国王那低沉、带着绝对掌控与恶意嘲弄的声音,准时地在大厅上空响了起来:
「哈哈!光之试炼让你们的身体暴露无遗,净之试炼又把你们弄得如此狼狈不堪。今天的表演,真是精彩绝伦啊!」
国王的声音在虚空中迴盪,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与戏谑:
「小傢伙们,上午挑战了『光之试炼』,下午挑战了『净之试炼』,累坏了吧?」
「现在给你们充足的休息时间,好好的吃个晚餐,去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天,我们继续玩!」
话音刚落,国王一挥手。
「轰隆隆——」
大厅后方的白色大理石墙壁,在一瞬间毫无预警地向两侧滑了开来。
墙壁后面,赫然出现了四扇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古朴木门。门扉微启,里面透出温暖而奢华的光晕,分别通往四间独立的豪华卧室。
「你们今天有猜对『抢水』的提示是『净』,我答应过你们的,今天晚上的住宿,大家就可以拥有各自独立的房间,而且还可以任意要求最奢华、最顶级的设备和设施。」
听到这句话,四人疲惫无神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却又难掩内心的沉重。终于不需要再像个动物一样,光着屁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互相视姦了。
晓柔咬着下唇,声音剧烈颤抖地低声呢喃着:
「终于……终于能喘口气了……」
悠然别过头去,冷哼了一声,语气冷硬无比:
「哼,休息?这变态国王只是觉得我们养好精神之后,明天的羞辱才更有意思吧!」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眼底深处那抹快要支持不住的极致疲惫。
修文有些狼狈地推了推眼镜,深吸了一口气对大家说道:
「这几场试炼下来,身体和精神的疲惫感实在是太重了。既然试炼无法避免,还是趁现在好好恢復体力,明天的试炼……唉」
卢霆则粗声粗气地沙哑说道:
「靠!管他妈的!老子现在只想躺着!总算能放鬆一下了!」
但他的拳头依旧攥得死紧,手臂上青筋暴起,彷佛随时想要挥拳砸碎这个空间里的一切。
此时国王的声音在虚空中传出:
「四位啊,房间里面应有尽有,各位回房后,直到明天早上8点之前,都不能再离开各自的房间。你们之间也没有对话跟讨论的机会。既然大家都这么累了,就各自在房间好好的休息吧。」
「不过各位虽然不能离开,但是房间里面的桌子上有一个便利贴,写上地点之后贴在房门上,在明天早上8点之前,这扇门就可以通往你想去的地方。」
晓柔一听,表现出非常开心的样子,急切地问:
「也就是说我写我家地址的话,我就可以回家了吗?」
国王冷笑了一声:
「使用方法正确。但是,只能通往我所创造的空间之中。」
悠然嘲讽道:
「那不就只能回到这个大厅,或是『光之试炼』和『净之试炼』的场地了吗?毫无用处。」
国王戏谑地反问:
「妳是不是忘记了,其他人的房间也是我所创造的空间啊!你们之间被房间阻隔不能交流,但只要使用了这个便利贴,你们就可以通往其他人的房间,还可以共谋如何对抗我。这福利不错吧?」
「你们也可以通往其他人的房间谈一下恋爱,帮对方互相舒缓舒缓……不错吧!」
「对了,你们各只有一次机会,设定完成后,房间大门的通道就不能更改啰!」
四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多说,拖着赤裸疲惫的身体,走向了各自的雕花木门。
……
晓柔有些忐忑地推开了写着「晓柔」的房门。
当她看清房内陈设的那一瞬间,那双漂亮的杏眼猛地瞪得极大,嘴唇微张,忍不住低声惊呼了出来: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是一间奢华到了极点的现代套房。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铺着顶级粉色丝质床单的双人床,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熏衣草清香。落地窗外,是一整片用虚拟技术完美呈现的璀璨星空,无数颗星星在夜空中微微闪烁,显得无比宁静而梦幻。
房间内的设备一应俱全:超大萤幕的壁挂电视、一个用白色大理石砌成的豪华按摩浴缸、堆满了各种书籍的书架,甚至还有一台最新型的游戏机。大床的旁边,点餐平板正闪着柔和的微光,而在平板旁,还整齐地摆放着一对高级的无线降噪耳机。
晓柔嚥了口口水,走到平板前,点了一份热腾腾的芒果奶昔,搭配一盘精緻的草莓塔。
「嗡——」 一阵微弱的光雾闪过,餐点凭空出现在床头的小桌上。
那股甜美、浓郁的果香与奶油香气瞬间扑鼻而来。晓柔抱着杯子,用那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滑过唇瓣的浓稠奶昔。温热而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真实的温暖,彷佛在一瞬间,冲淡了试炼带给她的些许屈辱。
随后,她赤裸着身体,缓缓走进了浴室。
她那具二十二岁、白皙无瑕的娇躯,在浴室柔和、温暖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少女光泽。她那对高耸挺拔的雪白巨乳,随着她迈开的步伐而轻盈地颤动着。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此时在浴室温热蒸汽的烘烤下,微微地充血、硬挺了起来。圆润小巧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柔美诱人,宛如一幅精緻的裸体画卷。
晓柔跨进了盛满温水的浴缸里。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她的肩头缓缓淌下,犹如一条温柔的丝绸,轻柔地滑过她胸前深邃的乳沟,沿着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落到了她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阴阜上。 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褶边在温水的冲刷下微微张合,在水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无声地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晓柔闭上眼睛,双手涂满了丰富细密的沐浴乳泡沫,开始专心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乳白色的泡沫包裹住了她那对极具弹性的圆润乳房。随着她双手的揉捏与摩擦,那对极具弹性、圆润如熟桃般的雪白乳房,随着她双手温柔的揉捏与研磨,在滑腻的乳白泡沫中轻轻颤动。
那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不经意地擦过她柔嫩的掌心,带起一阵阵微弱的酥麻,在水蒸气中勾勒出了一道道诱人至极的色情肉浪。
水珠沿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与浴室里升腾的白色蒸汽交织在一起。她静静地享受着热水冲刷身体时带来的舒缓与放鬆,脑袋里空落落的。在这一刻,她只想专注于这难得的放鬆,完全无暇顾及任何关于男人的肉慾遐想。
洗完澡后,晓柔从衣柜里挑出了一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穿上。 薄透的布料无比服贴地紧贴着她那具娇嫩的胴体。因为里面是真空状态,她胸前那两颗挺立的乳头轮廓,在半透的丝绸下隐约可见,无意间散发出了一丝青涩而致命的诱惑力。
她裹着睡裙,将自己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随手翻开了一本浪漫的言情小说。温柔、细腻的文字如流水般流过她的心田,试图用这些幻想中的美好,来冲淡白天试炼中那些不堪与屈辱,让自己沉浸在片刻的安宁中。
……
另一边,高冷的悠然也推开了写着「悠然」的房门。
她冷着一张精緻的脸庞,挑剔地打量着房内奢华的陈设。虽然她的美目中也快速地闪过了一丝惊讶,但她还是低声冷哼了一声: 「哼,用这些收买我?真是可笑。」
她在点餐平板上,点了一杯冰镇的顶级白葡萄酒,搭配一盘精緻的烟熏鲑鱼。
酒香扑鼻。悠然靠在沙发上,端起酒杯,优雅地小口啜饮着。微酸、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因为试炼而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稍稍放鬆了下来。
她极力地调整着呼吸,试图用这种精緻、优雅的姿态,重新重建自己身为高冷女强人的傲慢姿态。彷佛只要这样做,就能将白天在展示浴室里,被男人用嘴巴扒光衣服、用舌头逗弄乳头的极致屈辱,给完完全全地隔绝在外。
随后,悠然也赤裸着身体,走进了浴室。
她那一头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勉强遮住了她那双微微泛红的脸颊。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她那具二十九岁、充满了成熟女性致命诱惑力的修长身躯,犹如大理石雕塑般完美无瑕。
她那对高耸入云的双乳圆润挺拔,淡粉色的乳头此时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诱人;平坦的小腹下,那片修剪得极其干净、光滑无毛的神秘幽谷,泛着迷人的粉红。
悠然踏进了盛满热水的浴缸里。
热水顺着她修长的颈项缓缓流下,滑过了她精緻的锁骨、滑过她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顺着她纤细的小腹,一路淌至她最为私密的阴阜处。 她的私处在温热水流的冲刷下,闪烁着亮晶晶的水光、诱人的淫靡光泽。
悠然闭上双眼,双手涂满了滑腻的泡沫,开始专心地搓洗长髮。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她那对极具弹性的圆润乳房缓缓滑落,勾勒出她那傲视全场的成熟乳肉曲线。她的手指轻轻擦过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温热的水珠与滑腻的泡沫交织在一起,画面冷艳而色情到了极点。
她靠在浴缸边,任由热水缓解肌肉的酸痛。在这一刻,她只是专注地享受着放鬆带来的舒适,无暇顾及其他。
洗完澡后,悠然挑选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半透睡袍穿上。 极度薄透的蕾丝布料无比性感地勾勒出她修长、高挑的s曲线。她深邃的乳沟与挺翘的蜜桃臀在半透的黑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冷艳而致命的肉慾诱惑。
她坐在床边,对着虚空冷冷地说道:
「国王,我要一台笔电。」
话音刚落,国王那充满了调弄与掌控的声音,立刻在她的耳边笑了起来:
「可以呀,悠然美人。这笔电有连接外界的网路,妳甚至可以用它来联繫妳工作上的伙伴。」
「但是……妳在我的绝对命令控制下,是永远无法对外界说出、或写出关于这里的任何事情的。妳……别想着求助喔,哈哈!」
悠然冷哼了一声,根本懒得理会他的嘲弄。 她接过凭空出现的笔电,连上网路,开启了公司的工作文件,试图用那些熟悉的、冰冷的数据和密密麻麻的报表,来麻痹自己残存的屈辱情绪。
但是,仅仅过了五分钟。
悠然就有些烦躁地「啪」的一声合上了笔电萤幕。在经历了如此颠覆、如此淫靡的一天之后,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任何公事。 无奈之下,她点开了网络上的搞笑短视频。
看着萤幕里那些滑稽的画面,悠然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溢出了一抹放鬆、温馨的浅笑。
她沉浸在这短暂而难得的轻鬆时光中。她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这样无所事事、完全放空的状态是什么时候了……
……
与此同时,写着「修文」的房门内。
修文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有些自嘲地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地方比起我住过的最高檔的五星级酒店还要高级。」
他在点餐平板上点了一份顶级的沙朗牛排,以及一瓶昂贵的红酒。 浓郁的肉香与醇厚的酒香很快便在空气中瀰漫开来。这不劳而获的奢华美食,确实让修文紧绷了一整天的疲惫感,得到了暂时的忘却。
他坐在桌前,慢条斯理、极有规律地切割着牛排,然后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进食的节奏上,试图用这种理性的克制,来平復白天试炼后,那沉甸甸压在胸口的屈辱与无力感。
晚餐过后,修文也赤裸着身体,走进了浴室。
他那具三十岁、瘦削实则结实的成熟躯体,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线条显得极为紧实。此时,他胯下那根巨大的阴茎处于半软的状态,上面一条条狰狞的青筋若隐若现。
因为刚才的「净之试炼」中,他被迫掰开屁股、让悠然用温水近距离清洗他那「刚拉完般」塞满泥沙的肛门褶皱……那极致背德的受虐快感,直到现在都还残留在他的体内。
修文躺进了浴缸的热水里。
温热的水流从他的肩头倾泻而下,滑过他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后顺着他阴茎的根部,一路流淌至他的大腿内侧与睪丸下方。那根粗大的半软肉棒在温水的光影折射下,青筋微微脉动着,散发着一种克制却又极具雄性张力的荷尔蒙气息。
修文双手揉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专心地搓洗手臂与胸膛。 滑腻的泡沫包裹住他结实的肌肉,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颤动。那根巨大的阴茎在水流的冲刷下,也跟着在两腿之间轻轻晃动、甩动着。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水带走身体疲惫的舒适。在这一刻,他强迫自己专注于这短暂的安宁,无暇去顾及任何情色的遐想。
洗完澡后,修文仅仅穿了一件宽鬆的深蓝色四角内裤。 鬆垮的布料鬆鬆地挂在他胯部的骨盆上,将他下半身那根粗大、半软着的阴茎轮廓,若隐若现、极其惹眼地勾勒了出来,散发着一种属于男人的、有些随意的性感。
他也向国王提出要一台笔电的要求,并在同样的限制条件下得到了应允。 修文连上网路,打开了平时爱玩的策略型线上游戏。他专注地敲击着键盘、滑鼠,完成着游戏里的每日任务。那种严密的游戏逻辑与节奏,让他成功地将大脑放空,暂时忘却了白天试炼带来的无尽耻辱与不安。
……
而在最后一间、写着「卢霆」的房门内。
卢霆大步走进了房间,看着那豪奢的陈设,一对虎目放光,忍不住粗声大笑地说: 「靠!这待遇,还真他妈的不错啊!」
他在平板上点了一大份辣味炸鸡,以及两大杯冰镇得冒着气泡的啤酒。
油腻、焦香的炸鸡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卢霆毫无吃相地坐在床头,大口大口地撕咬着金黄酥脆的鸡腿。 啤酒的泡沫不经意间溅落在他粗犷的嘴角、下巴、以及结实的胸膛肌肤上。那股狂野、原始的野性雄性气息,随着他的大吃大喝喷面而来。他彷佛能用这种极致的口腹之慾,来狠狠冲散白天在展示浴室里,用阴茎当锉刀去疯狂磨蹭、脱掉晓柔内裤时的沉重与燥热。
吃饱喝足后,卢霆也赤裸着那具布满了古铜色结实肌肉的强壮躯体,踩着大步,走进了浴室。
他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油亮发光。下半身那片长满黑毛的胯部深处,那根狰狞巨大的阳具此时半软地垂挂着,一条条宛如巨蟒般的青筋凸显在柱身表面。 因为刚刚「素股摩擦」的极致刺激,他那紫红色龟头的顶端,此时依旧清晰地残留着晓柔那早已氾滥成灾、与他前列腺液融合在一起的黏稠爱液与「净之试炼」的黏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淫靡的光芒。
卢霆躺进了温热的浴缸里。
热水从他宽阔结实的双肩上源源不绝地淌下,滑过他那布满了刀刻般线条的结实胸肌、八块腹肌,顺着他阴茎的根部一路流淌至他的大腿内侧。 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汗水与水珠交织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在柔和的灯光下勾勒出了一幅极具视觉张力的、最原始的雄性轮廓。
他用手掌揉搓出大团肥皂泡沫,开始粗鲁而专心地搓洗着自己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泡沫包裹住他那布满了力量感的手臂与腹部,随着他的动作在水气中微微晃动。 那根巨大的半软阳具也跟着水流在两腿之间轻轻颤动,散发着野兽般狂野的诱惑。他闭上眼,任由热水缓解肌肉的酸痛,专注于放鬆的舒适,无暇顾及其他。
洗完澡后,卢霆对着虚空大吼道:
「喂!国王!老子要健身器材!」
话音刚落。
「嗡——」
房间拓展出一的设备齐全的健身房的空间,里面的设备齐全,非常的专业。
卢霆咧嘴一笑,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三角裤,便开始挥汗如雨地锻炼了起来。 他的胸肌、肱二头肌随着他有节奏的举重与跑步动作,而疯狂地鼓胀、充血。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滑落,最终滴落在了那条紧绷的黑色三角裤上,将裤头处洇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极度浓郁、刺鼻的雄性体味。
那件紧绷的三角裤死死地勒在他浑圆结实的臀部与胯间,将他那根因为锻炼充血而再次半勃起的狰狞阴茎轮廓,无比清晰地勒了出来。 锻炼完后,卢霆再次洗了个澡,用冷水彻底冲刷干净汗湿的肌肉。那股彻头彻尾的舒爽,让他心满意足地躺在了床上,专注于释放全身的疲惫。
……
在四人都吃完晚餐,洗好澡之后。
他们在各自房间的桌子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放着1张便利贴,以及一个不透光的黑色夹链袋。 黑色夹链袋上面写着:「赠与光之试炼战利品纪念」。
在房间内,修文打开了黑色夹链袋。 里面装着的,是他在「光之试炼」中,他自己脱掉的内裤,以及他用牙齿帮悠然脱下来的、那件属于悠然的原味内裤!上面甚至还保持着湿答答的水分,散发着一股不好说好闻或不好闻的、成熟女人的腥臊味与汗味。
而悠然在她的房间内拿到了她帮卢霆脱掉的内裤;卢霆则是拿到了在他阴茎的磨蹭下,消失的晓柔内裤。
至于晓柔的小盒子中则只有一张便利贴,她没有看到其他的物品,也不知道其他人的箱子里有内裤这件事情。
……
此时,国王跟依娇在国王的专属领域里,一起观看着大萤幕上这四人在房间内的即时情况。
依娇双手抱胸,不满地对国王说: 「你的品味真变态啊,把别人的内裤当礼物?」
国王靠在王座上,轻笑了一声:
「你不懂,这是他们克服困难、亲自用嘴或身体脱下来的内裤,这可是充满了汗水与体液的精华,很有纪念意义啊!」
「妳看,像晓柔没有出力去脱别人的内裤,她就没有资格得到这样的纪念品。」
依娇翻了个白眼,敷衍地说:
「喔喔喔,你好有原则喔,阿不就好棒棒。」
国王饶有兴致地看着依娇,挑衅地说:
「哈!哈!我还以为妳可以理解呢。你们家的修文老弟,不就有一个自己的『原味内裤蒐藏柜』吗?」
依娇一听,得意地扬起精緻的下巴,理直气壮地说:
「修文哥跟你们这些噁心的男人不一样!」
「只要修文哥最爱的人是我,他的兴趣跟癖好我都支持!」
国王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修文老弟有何不同?例如蒐集内裤是为了要拯救世界之类的崇高理想!」
「原来唯一的不同,就是修文是妳的『修文哥』,其他男人只是其他男人啊!」
依娇坚定地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
「当然!你们男人拿着别人的内裤那副猥琐的样子,真的是噁心极了!」
「但是修文哥不一样。只要看到修文哥开心的样子,我就开心,我就会感觉到满满的小确幸,你管得着吗?」
国王止住笑声,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恶劣的精光:
「我就看妳这个病娇,等一下是不是还笑得出来?」
依娇不解地看着国王,等待着国王的说明。
国王继续对依娇抛出诱饵:
「刚刚不是说要跟妳打个赌吗?如果妳赌赢了,今天晚上……我不仅可以让妳跟修文老弟见面,我还可以破例,允许妳们两个『一起睡一觉』!」
听到可以和修文睡觉,依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对啊,你还没说要赌什么?」
国王指着萤幕里的修文:
「妳觉得你们家修文哥,等一下会不会拿悠然的内裤打手枪?」
依娇自信满满地说道:
「当然会啊!修文哥今天勃起一整天了,都没有机会射精。」
「他如果不射精我才更担心呢!万一憋坏了怎么办!」
国王看着依娇,苦恼地说道:
「我们两个人的答案一样,那怎么赌?」
「不然我们赌……等一下修文老弟拿悠然的内裤打手枪的时候,妳是真如妳说的开心呢?还是会因为失望、忌妒而难过呢?」
依娇认真地思索了一下,防备地说:
「这确实不好说,我也没有把握我是不是会真的发自内心的开心。」
「不过只要赌注成立,那是要开心还是难过,不就是我可以控制的吗?你确定要赌这个?」
国王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妳的表演能力太厉害了。我再想想看其他的……要赌什么比较好……」
依娇趁机确认规则:
「那我们先确认一下。如果今天晚上我可以跟修文哥见面的话,你对我们的互动有什么『其他的限制』吗?」
国王挑了挑眉:
「妳确实厉害,妳怎么知道我还有没有说的隐藏限制?」
依娇冷哼了一声:
「你是个狂放不羁又荒淫的人,你又不含蓄。所以你刚刚说破例允许我们两个『一起睡一觉』,而不是让我们两个『爽一发』,这就很可疑了。」
「你其中一个限制应该就是:只让我见面,可以在床上纯聊天、入睡,但是『不可以做爱』吧!」
国王满意地拍了拍手:
「妳说对了。不过不只是不能够做爱,也不可以口交、手交……等任何形式的性爱行为。」
依娇皱起眉头: 「你这样说太不精确了。我们确定一下,就是修文哥只能自己打手枪,不可以透过我的身体让他射精,对吗?」
国王点头,随即又补充道:
「对。……不对、不对、不对!」
「差点被妳骗了!修文射精之前,妳也不可以碰到他的阴茎。」
「我也不允许妳帮修文手交、口交或是抽插后,在最后一刻让他自己打出来,这样也是违规!」
依娇像是被识破了小聪明,嘟着嘴抱怨:
「你的规矩真多!那亲嘴、抱抱、让修文哥抓抓我的胸部、吃我的奶总可以了吧!」
国王同意,说道:
「这个可以。」
依娇继续讨价还价:
「那修文哥帮我爱抚,帮我口交,修文哥打完手枪之后我帮他清理精液,帮他穿好衣服,这也没问题吧?」
「这也没有问题。」国王大方地答应了。
「除此之外,妳不可以跟修文讨论或暗示这次的挑战游戏,也不可以让他知道这个挑战游戏是妳设计的。」
依娇点点头:
「这没问题,我也很怕我自己忍不住暴雷,这样我难得设计好的挑战游戏就不好玩了。」
「这样好了,当我跟修文哥见面的时候,你就控制我不让我说话。不然你也知道,我是不能够对他说谎的,他如果问,我只能如实告知。」
国王满意地说:
「这样很好,我也比较放心。」
「等等……怎么说得好像妳已经要跟修文老弟过夜了一样。赌局都还没开始,还不知道要赌什么呢?」
依娇理直气壮地说:
「先说好我跟修文哥的见面规则,等一下才不会有争议嘛!那要赌什么,你有想法了吗?」
依娇眼珠一转,提出了一个方案:
「这样吧,我们来赌,修文哥等一下会『射精在哪里』?」
国王摸了摸下巴: 「这个好像可以。我想想……修文等一下应该会用悠然的内裤自慰,那我猜他会射在内裤上……不对……他更可能把内裤放在鼻子那边当自慰的素材……」
「那他可能是射在卫生纸上、毛巾上、还是不管不顾的射在地上,都有可能……」
「可能性这么多,我们怎么赌?」
依娇胸有成竹地说:
「我猜修文哥会『射在身体上』。」
「这样吧,不管是身体的哪个部位就算我赢;射在不是身体的部位,就算你赢?」
国王确认道:
「妳确定?所以不管是悠然的内裤、卫生纸、毛巾、淋浴间、还是地板上……只要不是射在身上,都是我赢?」
「对,就这么约定了。」依娇说。
国王哈哈大笑:
「好,就这么约定了。」
「依娇弟妹啊,妳太不懂男人了。男人不太喜欢射在自己身上啊!还要清洗太麻烦了,最爽的一定是不管不顾的射出去啊!」
「说不定等一下妳的修文哥还会站直身体,调整好阴茎的角度好好的射一发,然后去丈量一下射了多远,最后露出自豪的笑容呢!哈!哈!哈!」
依娇看着国王,假装有些动摇:
「听你这样说,好像修文哥真的比较像是会这样做耶……但是……我也不是……不是一定会输……」
国王对依娇说:
「也是,机率低不表示没有机会。就算只有1,也可能会中奖,对吧!」
此时,依娇露出得意的神情,她对国王说:
「不过呢,我还是觉得我的赢面比较大。因为我们家修文哥很聪明的!」
国王不以为然:
「修文老弟确实不笨,但又不是聪明的男人就喜欢射在自己身上。」
依娇笑着对国王说:
「那我们就好好地看着修文哥的表现吧。」
「对了,你刚刚说了,如果跟修文哥见面之后有两个限制。」
「修文哥必须自己打手枪射精,不可以先帮他手交、口交或是抽插后最后一刻让他自己打出来。」
「以及我不可以透漏任何挑战游戏的资讯给修文哥。」
「你还没说如果我们犯规了,惩罚是什么?」
国王冷笑了一声:
「妳说的好像一定会赌赢一样,已经在想见面后超出限制的惩罚了!」
「这样吧,只要你们超出了限制……那我就不打算遵守『不能碰触妳』的约定。」
「到时候妳被我压在身下狠狠干的时候,可不要怨我啊!」
依娇咬了咬牙:
「你这个惩罚也太不符合比例原则了吧!」
但是依娇依然毫不退缩:
「不过没关係,就这么定了!」
「不过如果真的需要被惩罚的话,必须要在明天新的挑战试炼之后。」
国王说:
「可以,明天再来惩罚你也是个不错的时间点。如果你真的超出限制的话,我就可以一边抽插着妳,一边观赏修文老弟那四人努力挑战淫慾游戏的画面,启不美哉!」
依娇提醒国王:
「惩罚是我超出了约定限制才触发,又不是赌输了就触发。如果我见不到修文哥的面,连触发的机会都没有,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啊!」
此时,在依娇跟国王两个人确认了赌注之后,两人同时看向了大萤幕中修文房间的影像画面……
……
大萤幕里。 修文站在房间的桌子前,看着桌上的小盒子,看着里面可以设定一次传送门的便利贴,以及那件属于悠然的原味内裤。
修文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看着。像是在思考着甚么……
终于。
修文拿起了黑色的夹链袋,将悠然的内裤拿了出来。 然后,修文拿着依然湿润的悠然内裤,来到豪华双人床旁边的豪华单人沙发处,坐了下来。
他将身上唯一穿着的那件宽鬆的深蓝色四角内裤,缓缓地褪到了大腿处。
「唰。」
那根憋了一整天、粗大且青筋暴凸的紫红色肉棒,瞬间犹如弹簧般跳了出来,在空气中直挺挺地昂立着。马眼处早就因为看着悠然的内裤而分泌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修文坐在沙发上,后背放鬆地倚靠在沙发的椅背上。 他微微地仰起头,将悠然那件还带着湿气与成熟女性腥臊味的内裤,紧紧地捂在了自己的口鼻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悠然的雌性费洛蒙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 同时,他的右手一把紧紧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发硬的阴茎,开始慢慢地、色情地上下套弄了起来……
「嘶……」
修文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度享受的闷哼。
……
控制室内。 依娇看着大萤幕上修文那副极度享受的样子。
她突然发现,她根本就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豁达!
即使她心里很清楚,现在修文哥最爱的人应该是她;即使这只是一个排解生理需求的举动。
但是…… 当她亲眼看到修文哥将脸埋在另一个绝色美女的内裤里疯狂吸闻,感受着那个女人下体的味道,甚至还因为那个女人的味道而露出这样极度享受、淫靡的表情……
那一瞬间,依娇那双美丽的杏眼中,原本温柔的水光瞬间蒙上了一层极度病态、狂暴的漆黑阴影!
看着萤幕里那个一边大口喘息、一边贪婪地把整张脸深深埋进别的女人内裤里的修文,一股近乎要将她灵魂烧尽的病态嫉妒之火,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甚至将指甲生生掐进了肉里,浑身因为极度的占有慾而剧烈战栗!
『原来我对修文哥的爱还是不够坚定,我居然会为了这种事情吃醋!』
『修文哥明明没有违背我们的约定,我还是忍不住,感觉有点愤怒……』
『修文哥又没有犯错,我怎么可以不开心……』
『有错的是我我真的是……太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