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装潢奢华却显得无比冷清的悠然房间里。
悠然一丝不挂地坐在精緻的梳妆台前,那对傲人的双乳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有些疲惫地伸出玉指,拉开了桌上那个突然出现的小盒子。当她看清里面放着的那张可以设定一次传送门的便利贴,以及那件放在黑色夹链袋中,被揉成一团、此时正散发着粗犷男性汗酸与石泥气味的卢霆原味内裤时,她精緻的眉头瞬间深深地皱了起来。
「噁心。」
悠然冷哼了一声,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她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啪」地一声合上了木盒,随后像丢弃垃圾一般,玉手一挥,将那个装着男人内裤的盒子狠狠地扔进了房间最阴暗的角落里。
对于这国王创建的变态场域,她根本没有任何想要探寻或去往的地方。而对于卢霆那个脑子里只剩下交配的野兽大老粗,她更是连半点窥探的兴趣都没有。那条黏糊糊地内裤,在她眼里只是一团骯脏的垃圾。
……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充满了野性雄性荷尔蒙的卢霆房间内。
卢霆此时已经重新洗完澡了,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紧绷的黑色三角内裤。那薄透的布料死死地勒在他浑圆结实的臀部与胯间,将他阴茎的轮廓,无比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他也注意到了桌上的那个小盒子。
卢霆大步走上前,粗鲁地一把扯开盒子,拿起了那张可以设定一次传送门的便利贴。他没有花太多时间思索,便将原子笔捏在粗壮的手指间,几乎是出于雄性野兽最本能的渴望,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晓柔的房间」五个大字。
他拿着便利贴,赤脚走到了房门前。看着那扇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木门,卢霆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他无比渴望能立刻推开这扇门,衝进那个娇小、清纯的女孩房间里,也许小柔也愿意跟他聊聊天,也许在这个压抑的地方,还有机会做一些更深入的交流!
但最终,他那微弱的理智还是拉住了他。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晓柔一定会吓到,如果明天晓柔跟大家哭诉,那修文哥跟悠然姐必定也会看不起他。
「靠!」
卢霆有些暴躁地低骂了一声,终究还是没有将便利贴贴在门上。他转过手,粗暴地一把抓起那个装着晓柔原味内裤的黑色夹链袋,带着一脸燥热的慾火,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传来了一阵极其激烈的悉索声。」
紧接着,那条紧绷的黑色三角内裤,被他从被窝深处用力地甩了出来,无力地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随后,那个已经被撕开、空无一物的黑色夹链袋也跟着被丢了出来。
此时的卢霆,在黑暗的被窝里,一丝不挂。
他像一头饥渴到了极点的野兽,将晓柔那件在「光之试炼」中,沾满了少女发情爱液与他自己前列腺液混合物、此时依旧湿答答、散发着浓烈处女茉莉花香的原味粉色蕾丝内裤,狠狠地、死死地套在了自己的阴茎之上!
「嗯——喔——」
晓柔内裤的黏滑触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春药,直衝卢霆的脑门,让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卢霆闭上了双眼。黑暗中,晓柔在平台上双手被铐、裙子被拉扯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大腿与湿透内裤的走光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印入。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额角青筋暴起,牙关死死地咬着。
他的右手探向胯下,一把狠狠攥住了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痛、青筋暴突如怒蟒的巨大阳具,隔着晓柔那件湿透的蕾丝内裤,开始了疯狂、野蛮地上下套弄!
卢霆的被窝,在他肚脐下方的位置,开始剧烈、有节奏地疯狂起伏了起来!那被子被顶出了一个高耸的小山丘。然后,被窝里传来了布料激烈摩擦与男人粗重得像拉风箱般的野兽喘息。
五分钟后。
卢霆的双腿剧烈痉挛,浑身的肌肉死死地紧绷在一起。他那张粗犷的脸孔纠结到了极点,五官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完全皱在了一起。
「呃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濒死般的沙哑低吼,被窝下的耸动猛地停滞。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浊液疯狂喷洒而出。他整个人在剎那间完全放鬆了下来,瘫软在床上,被子终于不再起伏。
卢霆又在床上躺了约莫五分钟,等体力稍微恢復了一些,他这才掀开被子,一丝不挂、光溜溜地赤裸着身体走进了浴室。
他来到洗手台前,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流淌而出。
卢霆手里紧紧攥着那条沾满了自己精液与晓柔体液的粉色蕾丝内裤,就这样傻傻地、赤裸着身体站在洗手台前,一动也不动。
他在犹豫。
『如果洗了……是不是,就再也闻不到晓柔那私处遗留的甜美味道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手心。只见那条蕾丝内裤上,此时正断断续续地,顺着被精液浸湿的蕾丝网眼,往下滴落着一滴滴极其黏稠、泛着淡黄色泽与浓烈腥臊气味的男人浊液。
『他妈的!早知道就不要射在内裤上面了!』
卢霆粗犷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一抹深深的懊悔与自责。现在这件晓柔的内裤已经不纯粹了,自己的精液已经污染了晓柔的气味了!
但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将晓柔的内裤放进了水龙头流下的温热水柱之中。他用手掌轻柔地揉搓、清洗着……
『洗干净之后比较好保存,就算没有晓柔的气味,但至少是晓柔穿过的内裤……还是很好用的』
此时,在唯美粉红的「晓柔房间」里。
晓柔精緻白皙的娇躯正裹在那件近乎全透的粉色丝质吊带睡裙下。裙襬极短,堪堪遮至大腿根部,隐约透出大片雪白与双腿间早已被染湿的粉嫩深处。
她有些无助地跪坐在床沿,那一头湿漉漉的棕色捲髮散落着。
她用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指尖,极其小心、却又无比渴望地捏着笔,在桌上那张可以设定传送地点的便利贴上,一笔一划、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写下了自己迫切想回去的住家地址。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少女雪乳在薄纱下剧烈起伏。她咬着鲜红如蜜的下唇,将便利贴贴在冰冷的雕花大门上。
「我想回家……」
她口中发出忧伤、无助到极点的呢喃,像是一声卑微的哭泣。随后,她在国王般强大的绝望催使下,鼓起最后的勇气,用力地拉开了房门——
然而,门后迎来的,却不是熟悉的温馨客厅,而是一面冰冷、漆黑、结实到令人绝望的大理石墙壁!这冰冷的黑色障壁,彻彻底底地截断了她回家的希望,将她所有的美好幻想瞬间砸得粉碎。
「唉……我明明就知道会这样的……就像是国王说的……无法通往外面的世界啊」
这大门,果真只能通往被创造的封闭空间。晓柔无力地靠在冰冷的门扉上,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瘫软。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中,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沿着她娇嫩的脸颊、优雅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落,沾湿了她胸前粉色蕾丝下的娇嫩肌肤。
虽然这本就是她预料之中的残酷结果,但当她亲眼面对这冰冷铁壁的现实时,那种被世界抛弃的委屈与绝望,依旧将她彻底淹没,让她在无声的抽泣中,娇躯剧烈地战栗着。
……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写着「修文」的豪奢房间内。
修文正坐在大床旁边那张奢华的单人皮沙发上。
他的身上,此时只穿着一件宽鬆的深蓝色四角内裤。他的手里,正攥着那个不透光的黑色夹链袋,看着里面那件属于悠然的、还带着成熟熟女体温与腥甜爱液干涸痕迹的深紫色蕾丝内裤。
修文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胯下那根因为憋了一整天、早就因为过度充血而胀得发紫的巨大阴茎,正嚣张地在内裤裆部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拿起了黑色的夹链袋,将悠然的内裤拿了出来。 然后,修文拿着悠然依然湿润的内裤,来到了豪华单人沙发处,坐了下来。
他将身上唯一穿着的那件宽鬆的深蓝色四角内裤,缓缓地褪到大腿处。
「唰。」
那根憋了一整天、粗大且青筋暴凸的紫红色肉棒,瞬间犹如弹簧般跳了出来,在空气中直挺挺地昂立着。马眼处早就因为感受着悠然的内裤而分泌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修文坐在沙发上,后背放鬆地倚靠在沙发的椅背上。 他微微地仰起头,将悠然那件还带着湿气与成熟女性腥臊味的内裤,覆盖在了自己的口鼻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悠然的成熟雌性费洛蒙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 同时,他的右手一把紧紧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发硬的阴茎,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了起来……
「嘶……」
修文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度享受的闷哼。
……
而在另一个完全独立的、属于国王的奢华领域里。 半空中悬浮着一面巨大的半透明萤幕,正以上帝视角,即时投影着修文房间内的所有动态。
依娇身上穿着那件宽鬆的白色t恤,下半身的白色运动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慵懒地靠在黑曜石椅背上,原本精緻俏丽的脸庞,此时却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她的双手死死掐在细腰上,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因为剧烈的愤怒而疯狂地上下起伏着。
依娇看着大萤幕上,修文那副一脸沉沦、极度享受地将脸埋在悠然内裤里疯狂吸吮、并用右手猛烈套弄自己肉棒的龌龊模样。
她突然发现,她根本就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豁达!
即使她心里很清楚,修文哥这只是在被迫压抑了一整天之后,进行的一场纯粹生理需求的排洩自慰;即便她很清楚,修文哥最爱的人应该是她。
但是…… 当她亲眼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竟然将脸深深埋在另一个绝色美女的内裤里疯狂吸闻,感受着那个女人下体的味道,甚至还因为那个女人的味道而露出这样极度享受、淫靡的表情……
一瞬间,依娇那双美丽的杏眼中,原本温柔的水光瞬间蒙上了一层极度病态、狂暴的漆黑阴影! 看着萤幕里那个一边大口喘息、一边贪婪地把整张脸深深埋进别的女人内裤里的修文,一股近乎要将她灵魂烧尽的病态嫉妒之火,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甚至将指甲生生掐进了肉里,浑身因为极度的占有慾而剧烈战栗!
『原来我对修文哥的爱还是不够坚定,我居然会为了这种事情吃醋!』
『修文哥明明没有违背我们的约定,我还是忍不住,感觉有点愤怒……』
『修文哥又没有犯错,我怎么可以不开心……』
『有错的是我我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坐在一旁王座上的国王,面具下的双眼闪烁着得逞的精光。他看着依娇这副一脸怨毒却又在自我洗脑的病态模样,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无比邪恶的狂妄大笑。
国王语带嘲讽,模仿着依娇刚才说话的口吻对她说:
「『只要看到修文哥开心的样子,我就开心,我就会感觉到满满的小确幸。』」
国王嗤笑一声,一边指着萤幕,一边继续嘲弄道:
「怎么此时此刻,我没看到妳脸上有半点「小确幸」的表情啊?」
依娇依旧没有理会国王的冷嘲若讽。她那双蓄满泪水的杏眼死死地盯着萤幕中的修文哥,眼泪再也忍不住,开始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了她赤裸精緻的锁骨。
国王看着她不说话只是流泪的样子,原本得意的表情突然一僵,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手足无措,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有些慌乱地急切说道:
「喂、喂……妳怎么就哭了?我……我只是跟妳开个玩笑,没有想要弄哭妳啊!」
「妳别哭,妳不要哭了好不好?算我不对行了吧?」
然而,依娇依然完完完全全地无视了身旁的国王,彷佛他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一样。
她的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淌,沿着她雪白赤裸的娇躯滑落。 但是……她的嘴角,此时却高高地扬起,扯开了一个发自内心、无比甜蜜、也无比疯狂的绝美微笑! 她就这样,一边眼睛流着泪,一边嘴角疯狂地往上勾起笑着。
无所不能的国王看着眼前这个一边流泪、一边却露出了极度扭曲幸福笑容的赤裸少女,心底竟然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种难得的恐惧与战栗感。他有些呆滞地顺着依娇的视线看向萤幕。
这一看,连国王整个人也彻底愣住了。
大萤幕里。 修文依旧坐在沙发上,将悠然那件深紫色的内裤死死地摀在自己的口鼻处。他的右手正以一种疯狂而色情的频率上下套弄着那根胀大的肉棒,嘴巴在内裤的阻隔下,正不断含糊不清地、极其低沉地呼嚷、叫嚷着什么。
原本在内裤的遮挡与他的大口喘息下,这声音微弱得就像是自慰时本能的含糊呻吟。 但是,此时的室内安静极了,依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国王自己也屏住了呼吸,修文口中叫喊着的内容,开始清晰无比地、一字一顿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依娇……依娇……我这样干妳舒服吗……妳想要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我舍不得射精啦……妳先帮我吃一下好不好……依娇……我最喜欢妳的嘴巴了……」
「你的舌头太厉害了……妳这样吸……真的吸出来了怎么办……」
「停停停……我还是想要射进去……妳想要躺着还是趴着……」
国王此时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面具下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他看了看萤幕里,修文明明口鼻处覆盖着悠然的内裤在助兴,可他那颗变态的大脑里,意淫、呼喊、甚至求欢的对象,竟然是他的病娇女友「依娇」!
这傢伙……用别人的内裤捂着脸,脑子里却在幻想着和自己的女朋友做爱自慰?!这简直变态得让他这个国王都有些自愧不如,而且……这傢伙也太猥琐、太可怜、太可悲了吧!
而此时,坐在一旁的依娇。 亲耳听到修文哥用悠然内裤忘情自慰的同时,嘴里喊着的全部都是她的名字、全都是想要和她做爱、想要被她口交的露骨情情话时……
依娇猛地捧住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泛起病态潮红的绝美脸庞,双眼蒙上了一层极度狂热、扭曲的水光。
她看着萤幕里那个虽然搂着别人的衣物、灵魂却在为她痛苦哭喊的修文,幸福得浑身战栗。
她那双蓄满了泪水的杏眼里,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极致病态、狂热、甚至可以说是近乎于神经质的极度喜悦与幸福! 大颗大颗的泪水依然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前。 但她的嘴角,此时却高高地扬起,扯开了一个发自内心、无比甜蜜、也无比疯狂的绝美微笑!
依娇小小声地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地呢喃:
「我果然还是那个我……原来我是真的不在乎修文哥用别的女人的内裤自慰……」
「只要我可以确定修文哥最爱的人是我……修文哥的所有性癖我都可以包容……」
「果然啊……只要看到修文哥开心的样子……我就开心……我就会感觉到满满的小确幸……」
「就算他跟全天下的女人做爱也没关係……甚至更好……」
「因为只要他最爱的是我……那不就表示在修文哥的心中……我是他后宫佳丽三千中……最宠爱的那唯一的人吗?」
「这样的爱……不只是在山谷中呼喊的山盟海誓……是经过真实试炼后……经过考验的真爱啊……!」
「我可以被这样的修文哥爱着……实在是太幸福了!」
听着身旁这个一边流泪、一边却露出了极度扭曲幸福笑容的赤裸少女。 国王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评价:
「妳这个病娇……实在是太病娇了……」
这对情侣,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完美、也最可怕的变态天作之合!
就在这时,大萤幕里。 修文的右手套弄速度已经达到了残暴的顶峰,整根阴茎胀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精液已经顶到了马眼。
国王指着萤幕,试图找回一丝掌控感,对依娇说道:
「看来这个赌局妳是输定了。妳看看,妳修文哥现在整个人在沙发上挺直了腰,等一下绝对会一鼓作气、猛烈地将精液朝着前方的地板或者是茶几上喷射出去的!不太可能射在自己身上!」
依娇不说话。她只是静静地、面带微笑地看着萤幕。
萤幕里的修文,双腿大张,身体在沙发上剧烈痉挛,显然已经进入了射精前最后的衝刺,就剩下最后几下疯狂的套弄,那憋了一整天的精液就要彻底喷发!
然而!
就在精液即将喷射而出的前几秒!
萤幕中的修文,却突然毫无预警地,彻底停下右手所有的套弄动作!
他一把将捂在口鼻处的悠然内裤拿掉,将身体放鬆地瘫在沙发上,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修文有些庆幸地自言自语道:
「呼!好险,刚刚差一点就射精了。」
「啥……?!」 国王坐在王座上,整个人都懵了。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脸部表情彻底僵死,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神级反转。
不射了?! 在最后时刻,一个憋了一整天的处男,手里还拿着极品美女的原味内裤,居然能在最后一刻强行忍住、停手不射?! 这他妈根本就不符合生而为人的本性与常理啊!!!
只见大萤幕里,修文大口大口地平復着呼吸。
他将悠然那件湿淋淋的蕾丝内裤,重新整整齐齐地折迭好,放回了那个不透光的黑色夹链袋里。
随后,他将夹链袋放回了那个已经空无一物的小盒子中。
修文无比谨慎地将盒子藏好,然后趴在地上,将盒子深深地塞进了床底下最阴暗、最隐密的角落深处。
他重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仔细确认了那个小盒子除非有人把床移开,否则从任何角度看过去都绝对无法被发现后,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修文重新站直了身体,对着空无一物的房间自言自语道:
「看起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开始吧!」
……
此时,依娇跟国王正在一起看修文的状态。
就在修文说出「开始吧」这三个字的那同一个微秒。
「嗡——」 依娇在空中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她使用了国王暂时授权给她的国王能力。
一瞬间,悬浮在室内半空中的那面巨型半透明萤幕,以及所有的投影挑战影像设备,在一剎那间,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地消散在了空气中。
整个房间,重新变回了原本那间奢华、精緻的豪华临时住所。
国王原本还想看看修文在藏完内裤后到底要做什么,突然被依娇关掉了画面,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有些不悦地问道:
「为什么要关掉画面?我还想看看这小子等一下到底打算做什么呢!」
依娇从黑曜石长椅上站了起来,她的身形,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高贵而致命的诱惑光泽。
她转过头,看着一脸不悦的国王,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得意、也是最幸福的胜利者微笑:
「还记得我刚刚说过的话吗?我说我的赢面比较大……」
「因为我们家的修文哥,真的很聪明的!」
依娇一边踩着猫步走向沙发,一边自豪地宣告:
「果然,我们家的修文哥,是聪明的修文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