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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也可爱”
“小吉吉也可爱。”
这样说着,陆昭野甚至还上手戳了戳那个被妈妈抱在怀里皱巴巴小孩的小吉吉。
温厌辞自己都忽略了照片上的隐私部位也被拍了下来,那时候爸爸妈妈也真是的,都不知道给他裹起来再照相。
陆昭野这么一提醒,温厌辞霎时红了脸,赶忙把照片往怀里塞,不让陆昭野再乱看。
“陆昭野,你怎么……这么骚。”这句话完全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大脑过滤,就这么直愣愣得说了出来。
话刚说出口,温厌辞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下耳根子都被自己给说红了。
而陆昭野也被温厌辞的一句话说懵,他一向不被家里人允许说脏话,尽管骨子里全是疯狂变态的细胞,但他很少展现在表面上。
即使在逗温厌辞也不会说一些很过分的话。
没想到有朝一日先说出一些炸裂语言的竟然是温厌辞。
陆昭野的手往下转移,这是一个展示他更骚的大好时机。
关键部位瞬间被掌控,虽是隔着面料,但也足以让温厌辞浑身一抖。
“你帮我这么多次,我也帮你一次好不好?”
把他当成女孩子
温厌辞从来没有这样被别人对待过,觉得这样有点过了火。
可一想到自己还要做脱敏训练,慢慢喜欢上男人,对男人不排斥。
挣扎的手继而变成了邀请。
温厌辞咬着牙,皱着眉,视死如归般道:“那你要轻点。”
听到这句话之后陆昭野的后槽牙恨不得也咬烂,手里的动作差一点就发了狠。
只不过温厌辞的一句话把他从疯狂拽回到了理智区域。
……
温厌辞在这件事情发生过程中其实努力让自己不把陆昭野当成一个男人。
奈何陆昭野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他根本就转换不了对方的性别。
胃部又在翻涌着,还是不行。
温厌辞捂住嘴巴,想要从陆昭野怀里赶紧起来去卫生间,不过这一动作被陆昭野当成了欲擒故纵。
陆昭野按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动弹一点,温厌辞只好把手拿开,求饶似的说:“陆昭野,放开我,我有些想吐。”
……
陆昭野又忘了温厌辞根本不喜欢和男生接触来着,他是个小直男,情有可原。
陆昭野没有继续为难他,只好停下手里的动作。
温厌辞赶忙去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
陆昭野后脚跟进去,漫不经心地问道:“真的很恶心吗?”
温厌辞很不想让陆昭野看到他这副样子,只好干巴巴的解释:“不是的,就只是应激反应。”
温厌辞一点都不想这样,这一次对方的手在身上游走时候,他脑海里全都是那些身上散发着汗臭的男生围在他身边拳打脚踢的场景。
他不习惯和男生有过多的身体接触。
温厌辞好像终于找到一点恶心男生的根源。
可陆昭野没有打过他,为什么还是接受不了。
陆昭野低沉的声音响起来,表情隐藏在黑暗里,看不分明:“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温厌辞漱漱口,把嘴里的水吐出来之后又半编造半回忆过去总结着:“可能我恶心、男的。”
说完这句话,温厌辞赶忙扭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陆昭野,“不是恶心你的意思。”
陆昭野仿佛想起了什么,又道:“所以,你买假发是想把我当成女孩子和我亲近?”
温厌辞听完这句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陆昭野总结错误,前半句是正确的,后半句温厌辞根本没有想过啊。
“我……我……对的。”
除了承认这一点,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好不容易和陆昭野更加亲近了些,他不能让陆昭野再次把他推开。
温厌辞洗干净嘴巴,保证里面没有味道之后向门口边的陆昭野走去,“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恶心你,你,你别生气行吗?”
陆昭野闭了闭眼睛,努力把胸腔里的空气排出,呼出一口沉重的气息,“那有用吗?”
温厌辞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道:“啊?”
陆昭野又说:“把我当成女孩子,还恶心吗?”
温厌辞立马摇头,“不恶心,一点也不恶心。”
一想到陆昭野是香香甜甜的女孩子,温厌辞就很想抱住陆昭野,揽进怀里亲。
陆昭野没有说话,温厌辞有些看不透陆昭野的情绪,只看到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就独自迈着步子离开了洗手间来到客厅继续收拾着地上的东西。
温厌辞中间和他说了好多次话,只换来陆昭野的点头或是摇头。
应该是生气。
毕竟世界上没有哪个男孩子希望别人把他当成另一种性别的人还能没有心理排斥。
客厅的东西被收拾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个存折没有打开,温厌辞故意避开存折,就是不想看到里面的东西。
可地也拖了,垃圾也扔了,就只剩下这存折了。
陆昭野早就回到房间里休息,温厌辞看着对方紧闭的房门,在门边驻足良久。
直到他的脚站得有些麻木,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温厌辞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存折。
这应该是外婆一生的积蓄,毕竟她自从温厌辞记事开始就一直省吃俭用,温厌辞知道这是外婆养老的钱。
外面抱着一块红手帕,温厌辞慢悠悠地揭开,首先看到的是存折里面的一张字条。
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字:给小辞。
落款:妈妈。
这是妈妈的字。
这是一笔足够温厌辞在衣食无忧的存款,而在存折的最后一页,竟然还夹着一张纸条。
上面的字体和前面纸条的一样,很明显是出于同一人之手,字体有些歪斜,写字的人很明显手不受控制,甚至还有些颤抖:
小辞应该长成大人模样了吧,妈妈很遗憾没能参与你的人生,但妈妈很爱你,我的宝贝,希望你开心快乐。
行文至此,纸张的最后还有一处明显干涸的水滴浸透的痕迹。
那是妈妈的泪水。
隔着十九年的距离温厌辞摸着上面的痕迹,好像和妈妈产生联系。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九。
十点钟,温厌辞醒来。
昨日里他竟然做了好梦,梦到了爸爸妈妈,以至于醒来后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
坐起来之后,温厌辞发现脖子上有些疼痛感,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般有股肿胀的感觉。
还有嘴巴上也是,也是比平常时候要有些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一样,嘴角有些疼。
出了房门,温厌辞自然而然地去厨房里找东西吃,结果厨房里干干净净,厨具没有人动过,陆昭野没有做饭。
温厌辞这才想起,昨日里他把人惹生气,还没来得及哄。
心里、脑海里全都是对于妈妈爸爸的遐想,完全忘记了他与陆昭野产生的不愉快。
又或许是存折里面的金额加身,温厌辞感觉安全感爆棚。
他现在不是需要兼职才能维持生活的人了,甚至可以拿出钱来出去租房子住。
可他又不想一个人,那样太孤独了。
温厌辞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把一部分钱取出来,当做与陆昭野合租的钱。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陆昭野会再次把他赶出去了,那声掷地有声的“滚”字至今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呢。
下定决心之后,温厌辞赶忙拿出手机向陆昭野转了一笔钱。
此时在公司被业务缠住的陆昭野看到转账的那一刻疯了一般,手里的这季度的订单都因为这条消息甩在了地上。
什么意思?
就因为早晨没有做早饭,就要赚钱和他划清界限?
总是傻乎乎的
陆昭野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几乎是下一刻他就要放下手里的东西要回家质问清楚。
只是偏偏这时候发生了意外。
此刻身后传来脚步声,陆昭野转身看到父亲的贴身助理站在了身后,对他说:“陆少,董事长要见您。”
陆昭野:“我还有事没忙完。”
陆昭野正烦躁地很,除了温厌辞之外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以及每次见到父亲没有一次是愉快的,与其见面就吵架还不如不见面。
“董事长说如果您不去,我也不用回去了。”助理很难为情的说。
从小到大这一招在陆昭野身上用了很多遍,每次都会精准地让陆昭野听话。
或许是陆永昌知道自家小孩本质就是个软蛋,往往用这样的招数试探他,次数多了,陆永昌还会嫌陆昭野太窝囊。
而这一次,陆昭野选择叛逆,“那你就躺这儿吧。”
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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