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脱胎_费拉曼图【完结】 > 第63页

第63页

    



    程厉恍然大悟:“想起来了,哥,那人是你呀!真看不出来。”



    余芒觉得程厉也能去演戏,瞎话说得大言不惭。



    郑鑫挺高兴:“嗐,演戏嘛,讲究的就是一人千面。”



    郑鑫随后又聊起剧组生态链,堪称人性修罗场,听得俩人津津有味。



    “那编剧呢?是不是相对比较受重视?”作为门外汉,余芒觉得应该是这个道理,所谓剧本,不就是一剧之本?



    不想郑鑫一声冷笑:“受重视?你是不知道百分之九十的编剧在组里过的是啥日子,但凡长着嘴的就能使唤这些人。末了,运气好的能挂个署名,运气不好的连署名都捞不着。”



    余芒想,他哥这个行业也挺畸形的。



    “咋的,”郑鑫打听,“算账算腻味了,想改行当编剧啊?”



    “不是,”余芒摇头,并且爆料,“厉子小说写得挺好的,我就顺便问一问。”



    郑鑫着实吃了一惊,作为文艺工作者,程厉在他心里的形象瞬间高大不少。



    “真的啊?咱厉子还是作家呢!”



    程厉脸都红了,拽了下余芒胳膊,意思是差不多得了。



    余芒再接再厉:“嗯,小说已经准备出版了,等拿到实物让厉子给你签名。”



    郑鑫马上和程厉握手:“作家,你好。”



    程厉实在不习惯被人家这么称呼:“哥,我就是网上瞎写,你别听鱼儿给我脸上贴金。”



    “咋了?这有啥抹不开面儿的?我见谁都说自己是知名演员!这事儿吧,你首先得自己先信喽,往后才能成真。”



    郑鑫也不看灯也不聊八卦了,一直抓着程厉聊天。



    回到农家乐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仨人由于在灯会上吃了些小吃,就没有再让老板娘准备夜宵。



    农家乐的浴室是公共的,排队洗漱完毕,郑鑫自己就去睡觉了。



    程厉把自己捯饬干净利索,揣着满肚子的雀跃,走进客房,随手将木门上的插销闩好。要是认真算起来,这还是他俩第一次在外面过夜呢。



    农家乐的住宿条件还行。一铺土炕占了半边屋子。墙面刷得挺白,窗缝封妥,外面北风呼啸,里面温暖如春。



    余芒穿着睡衣,此刻正靠在墙边,左手搭在右肩上给揉膀子呢。



    程厉赶紧脱鞋上炕,跪着凑到余芒跟前儿,问:“是不是划爬犁的时候伤着了。”



    余芒摇头:“就是平时老不运动,关节锈住了。偶尔用用力气,就哪哪儿都别扭。”



    程厉让余芒背靠自己盘腿坐好,抬起手,手掌贴上余芒的肩颈,从上到下,不轻不重地仔细揉捏。



    酸痛由一点缓缓散开,像是投石入湖后产生的涟漪。



    余芒原本绷得发硬的脊背,不知不觉地软下来,从嗓子眼里漏出来长长短短的低吟喘息。



    就在程厉的手法越来越刁钻的时候,余芒抽冷子问:“你跟我哥都聊什么了?我怎么看他鬼鬼祟祟的。”



    “他给我支了些招儿,希望我能有天配得上他弟。”程厉回答。



    听了这话,余芒皱了皱眉,随后转过身子,抬手搂住程厉的后脑勺,将俩人的额头紧紧贴在一起。



    “厉子,别听那些配不配的话,咱俩又不是狗。”



    程厉趁机叼住余芒的嘴唇,证明自己跟狗没什么区别。



    缠绵的喘息声里混着余芒的一颗真心:“我想让你继续读书,只是因为你值得,仅此而已。”



    程厉点头:“我知道。”



    “嗯,你知道,但是你不乐意。”余芒轻轻摩挲程厉扎手的短发,叹了口气,“都已经离经叛道搞上同性恋了,怎么骨子里还是东北老爷们那套封建思想呢?”



    “啥就离经叛道,跟自己多有见识似的。”程厉手搁在余芒的背后,把人轻轻撂在炕上。



    热气早已把被褥烤得干燥蓬松,人躺上去,如同倦鸟归巢。



    身不由己,故而离经;心难自持,是以叛道。



    慢慢的,里外都变得濡湿淋漓,万物的轮廓化开,和屋里似有似无的柴火味混在一起,成了雾气昭昭的温柔迷障。



    最要命的时候,荞麦皮枕头被程厉拿来另作他用。



    余芒留意到被丢在一旁的枕巾,上面是针织的红双喜、牡丹花、凤凰、缠枝莲,有种八十年代喜结连理的旧风情。



    余芒想,他俩应该一辈子这么相依为命下去。



    作者有话说:



    求海星~



    修仙



    早上醒来,屋外已经是大亮。阳光落在雪地上,灼得人眼睛疼。



    堂屋的木头桌子上已经摆好小米粥,薄薄的米油凝在表面。碟子里码着自家腌的撇了丝、酱萝卜,还有热腾腾棒子面饼和煮鸡蛋,都是实在顶饱的农家饭。



    程厉跟来吃早饭的郑鑫打招呼:“哥,你昨天晚上睡得咋样?”



    郑鑫特别会唠嗑:“睡得挺好,跟死过去了似的,保证啥都没听见,你俩放心。”



    余芒:“”



    程厉赶紧低头喝粥。



    余芒正剥鸡蛋呢,手机响了,他瞅了一眼,把鸡蛋搁下,站起来,去旁边接电话。



    俩人唠得时间挺长,得有十几分钟,最后,余芒礼貌回绝:“嗯,吴总,对,我还是想先准备考试,实在不好意思。以后?嗯,想去上海。对。”



    “谁是吴总啊?”郑鑫好奇地问程厉。



    “应该是盛安的领导。”程厉猜。



    郑鑫恍然道:“盛安重工啊?那可是咱这儿的大企业了。”



    最终,余芒这边客气地挂了电话,坐回到餐桌前。



    程厉把剥好的鸡蛋放到余芒面前:“吴总找你干啥?”



    而吴柏找余芒,跟盛安没什么关系,倒是为了一桩私事。



    他说自己有几个做外贸、重工配套的民营老板朋友,早年在香港注册过离岸公司,想找个懂行的自己人,帮忙理理境外账务,调调账面利润。吴柏再三强调,自己纯粹是帮忙搭桥,让余芒考虑考虑,不用有任何负担。



    程厉听出里面的九曲十八弯:“这事儿有风险?可你不是也帮盛安做过吗?”



    “两码事儿。盛安是正儿八经的境外经营,所有账目都如实上报,合法合规。但这批民营老板的空壳公司并没有实际业务,主要是为了截留经营利润,规避内地企业所得税。怎么说呢,属于在税务和外汇监管的灰色地带来回蹦跶。”余芒笑,“吴总这是拿我当人情往外送呢。”



    郑鑫听懂了大概,骂道:“这恩将仇报的老东西!”



    “所以你拿考试和去上海搪塞过去了。”程厉问。



    “上海的事,其实不完全是搪塞。”



    程厉手里的粥碗把他烫了一下。



    前阵子有猎头找到余芒,推了上海一家欧洲设备企业的财务经理岗位。公司计划在浦东建区域财务中心,统一管理内地工厂和香港控股公司。岗位要求横跨两地财税体系,对接港审编制合并报表。



    郑鑫瞅了眼程厉,人还懵着呢,于是主动开口询问:“鱼儿,那你打算啥时候去?”



    “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刚过了第一轮电话初面而已。”余芒打趣,“这种香饽饽,尤其在这种时候,不杀个头破血流别想吃到嘴里。”



    程厉听了这话才缓过来一些,尽管他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就像行刑前的犯人,再大义凛然,视死如归,也盼着谁能喊一句刀下留人。



    “唉呀妈呀,里外里需要面多少轮儿啊?”郑鑫问。



    “外企规矩严,前前后后少说也要过六轮,笔试也需要,最后再让欧洲总部拍板儿。”



    “比我们试戏都麻烦,”郑鑫感慨,“咱国家还是人口太多了。”



    就像小时候一群人玩抢椅子,椅子就那么几把,稍微晚一步就轮不上。那会儿以为只是个弱智游戏,长大了才发现,生活早早就告诉了你它的真相。



    一行人吃完饭,收拾妥当,郑鑫去跟老板娘结账,却被告知程厉已经付完钱了。



    郑鑫不干,非要把钱还回去,说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干过让小辈儿请客的事情呢。



    余芒赶紧和稀泥,提起他和程厉的那个“小金库”,说是救小孩那次人家姥姥给塞的红包,郑鑫就当是跟着沾沾运气,往后不管遇见什么事都能化险为夷,平平安安。



    郑鑫也只得作罢。



    回到沈川市区,郑鑫有始有终地把程厉搁在接他的地方。



    “谢谢哥,”程厉跟郑鑫道别,“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郑鑫挥手:“加油啊厉子,条条大路通罗马。”



    程厉随后又攥了攥余芒的手,再轻轻撒开,目送他们离开。



    车里就剩下俩人,余芒赶紧问郑鑫:“你都跟厉子说什么了,搞得他压力挺大的。”



    郑鑫不置可否:“人活着谁没压力啊?人没压力轻飘飘,井无压力不出油。”



    余芒无语。



    “那小子自己心里有数儿,我就是鼓励了鼓励他。”郑鑫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