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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最近常常外出打球,归家时间一天比一天晚。
眼下已经晚上一点多,人依旧不见踪影。
我安排人去市体育馆找,场馆早就散场,场内场外都找不到人。
给他室友打电话,他室友说没回宿舍,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才给您打电话。”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死寂。
短短几秒沉默,压迫感透过电波直直传递过来。
半晌,傅斯年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冷了几分:
“找不到人了?”
“暂时没有消息。”
“我明白了。”傅斯年平静地下达指令,听不出情绪,却暗藏汹涌,
“我立刻调动人手四处搜寻。你守在别墅,一旦林栖平安到家,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傅先生。”
与此同时,另一边林栖猛地睁开眼。
脑袋又沉又晕,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他抬头一看,四周装修得格外奢华,宽敞华丽,像是他看视频里面的私人会所的包厢。
陌生、压抑、恐怖。
“这是哪?你想干什么?!”林栖慌了,拼命想撑起来,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曹世茂就站在旁边,脸上半点同学情谊都没有,冷冷淡淡的。
他压根不看挣扎的林栖,转头对着里面说了一句:“钱总,人我给您带过来了。”
包厢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中年男人。
看着四五十岁的年纪,体态微胖,眉眼油腻浑浊,一身定制西装也撑不出半点贵气,反而衬得满脸市侩阴邪。
正是曹世茂口中的钱总。
钱总慢悠悠走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栖身上来回打量,像在审视一件到手的货物,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不错。”他慢悠悠开口,嗓音粗哑油腻,带着得逞的笑意,“事成了,回头多给你五万。”
曹世茂有点谨慎,小声问:“钱总,这事……真不会出事吧?”
钱总嗤笑一声,一脸稳操胜券:
“放心。他是男的,脸皮薄得很。这种事,他根本不敢往外说。”
“等我好好待他,哄顺了,以后他只会跟着我享福,什么都不会闹。”
曹世茂听完,立马松了口气,低低笑了两声:
“怪不得这种品相的,从来不在外面流通,原来是被你们早就盯上了。”
钱总得意地点头,眼神死死黏在林栖身上:
“这小子,我们盯大半年了。妥妥的极品。”
“之前酒吧有人跳楼,市里严查严打,风声太紧,一直没敢动手。不然哪轮得到现在?”
他挑眉笑道:
“圈子里盯他的人多得很,最后还是我先拿到手了,他们啊也只能等我玩腻了。”
他看向曹世茂,随口道:“你先出去,继续帮我牵线,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嘞钱总。”
曹世茂最后看了一眼动弹不得、满眼惊恐的林栖,眼底毫无半分愧疚,转身快步退出包厢,顺手带上了厚重的房门。
“咔哒——”
房间里,只剩下无力挣扎的林栖,和步步逼近的油腻男人。
巨大的恐惧瞬间攥紧了林栖的心脏,他拼尽全身力气挣扎,指尖微微蜷缩,喉咙里溢出慌乱的嘶吼:
“别走!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钱总脸上笑意收敛,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针管,里面装着透明无色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林栖瞳孔骤缩,浑身冰凉,声音彻底破音:
“你要干什么?!这是什么针?!别碰我!!”
钱总蹲下身,粗糙油腻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林栖苍白的脸颊,动作轻浮又变态,语气慢悠悠带着蛊惑:
“慌什么?我还能害我的宝贝?”
“只是一点点肌肉松弛剂而已。”
“免得你乱动、乱挣扎,伤了你自己,也扫了我的兴。”
他指尖摩挲着林栖的侧脸,眼神贪婪又恶心:
“听话,好好配合我。乖乖的,好处少不了你的。一会儿,我让你尝尝什么叫极致的快乐。”
林栖浑身汗毛倒竖,生理性的恐惧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他眼睁睁看着钱总站起身,转身走向墙边的深色储物柜。
柜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里面整整齐齐着各式各样的,
泛着金属寒光。
一部分,是当初傅斯年他看林芳的视频看过的,他认得。
更多的是,他从未见过,,
单单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满林栖全身。
他想,想躲,
想嘶吼求救。
可四肢僵硬,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油腻阴邪的男人。
弯腰低头,认真地、慢悠悠地,在一堆冰冷恐怖的里,缓缓挑选。
获救
厚重的包厢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黑衣保镖率先冲进来,动作迅猛,瞬间控制全场。
紧随其后,傅斯年迈步而入。
视线一扫,他的心骤然收紧。
林栖蜷缩在地毯上,上衣早已不见踪影,浑身僵硬,残留的药物让他无法自主行动,只能恐惧地缩着身体。
一旁的钱总被保镖压着,瘫软在地。
傅斯年压根懒得理会那人,目光牢牢锁在林栖身上。
他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上前将布料紧紧裹住林栖冰凉的身躯,弯腰打横将人抱起。
怀中的人微微发颤,虚弱得没有任何反抗力气。
傅斯年头也不回,对着紧随而至的保镖冷声下令:
“在场所有人,全部处理干净,一个都不要放走。”
“明白,傅先生!”
身后此起彼伏的惨叫与争执声被隔绝在门后,傅斯年抱着林栖快步走出会所,小心将他安置在后座。
车辆立刻提速,赶往医院。
一系列检查全部完成。
医生拿着检测报告谨慎回话:“傅先生,情况不算危险,只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没有其他毒素,药效慢慢代谢掉就可以恢复,不需要留院,带回家里休养就行。”
傅斯年紧绷的神经没有丝毫松弛,淡淡颔首,再次抱起尚且虚弱的林栖,启程返回别墅。
一夜漫长。
傅斯年寸步不离守在床边,他坐在床沿,指尖时不时轻搭在林栖腕间,监测着平稳的脉搏。
天光破晓,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
林栖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体内药剂彻底代谢干净,林栖四肢重新恢复力气。
他侧过头,一眼就看见守在身侧眼底覆着淡淡青黑的傅斯年。
“先生……”林栖嗓音沙哑,轻轻出声。
傅斯年瞬间回神,俯身抬手,指腹轻轻贴上他的额头,语气压得极轻:
“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头晕、无力,有没有残留难受的地方?”
林栖轻轻摇头,心里又暖又慌,小声回道:“没有了先生,我完全没事了。”
傅斯年静静审视他片刻,确认他眼神清亮、状态平稳,悬了一整夜的心,才稍稍落地。
佣人早已备好清淡早餐。傅斯年亲自看着他吃完,不放心,又特意让家庭医生上门二次复诊。
医生细致检查过后,再次笃定药效完全代谢干净,身体没有任何后遗症。
彻底确认无恙,已是午后。
阳光正好,室内静谧安然。
傅斯年淡淡开口:“午休过后,来书房找我。”
林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要算账了。
————
下午两点,林栖拽着衣角,忐忑不安地走到书房门口,轻叩门板。
“进。”
他推门而入,书房里不止傅斯年一人,还有一名身着正装的直属下属,正垂首等候汇报工作。
林栖脚步一顿,极其自觉地站在书房侧边角落,脊背挺直,安安静静待着。
他心里清清楚楚——先生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折他的脸面、更不会当众责罚他。
哪怕他错得再离谱,傅斯年也会护住他仅有的体面。
傅斯年抬眸扫了他一眼,没出声,示意下属继续汇报。
“傅总,钱有量已经被他原配妻子送进精神病院。”
“他早年靠着老丈人起家,老丈人过世之后彻底肆无忌惮,在外四处寻欢,养了好几个私,平日里在家对原配和亲生女儿动辄打骂。”
“他妻子心里积怨多年,恨透了他。愿意把名下持有的公司股份低价抵给我们,拿到资金之后,就带着女儿出国,钱有量这辈子很难走出精神病院。”
傅斯年神色平淡:“说到底也是一场悲剧,跟精神病院那边打好招呼,安排人好好‘照看’他。”
“明白。”下属记下,继续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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