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_双面煎大鳕鱼【完结】 > 第17页

第17页

    



    或许是那道声线过分蛊惑,又或者生病时对于亲密接触的渴求,白翎神魂不清地微微低头,嘴唇碰了碰他的掌心。



    彼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和魔鬼缔结了协约。



    &ldo;乖孩子……&rdo;郁沉神色缓和地松开手,弯腰把那具滚烫发烧的身体抱起来,抱到床上。



    断腿刚接触到床垫,白翎却不自觉挣扎着,在他怀中痛苦地低喘。



    &ldo;嘘……好了,慢慢放松,&rdo;郁沉用手指温柔梳理着他被冷汗浸湿的发丝,低声安抚:&ldo;你在我这里很安全,什么也不会发生。&rdo;



    ai连忙查看,主人的特级信息素又开始狂飙了。



    在郁沉的持续安慰下,白翎终于神情不安地睡去。



    郁沉把软软的小绒被盖在白翎身上,掖了掖被角,裹成一个安全的小窝,白翎却无意识翻了个身,朝向他这边,轻轻呼吸着空气中弥散的alpha信息素。



    没有边界感的小流浪……



    这份自然流露的信赖感,无意间勾起郁沉某处尘封的记忆。



    他垂下眼眸,像一位年深亘久的监护人那样,俯低身体,清浅克制地吻在白翎额际:



    &ldo;宝贝晚安……&rdo;



    希望你做个好梦。



    &iddot;



    白翎做了个梦,梦到人生中仅有的一段温馨时光。



    那时候,他还是一只灰绒团子幼鸟。



    他住在救助所的大通铺,在难民小学上课。曾经,一艘偷渡来帝国的客运舰发生故障,小行星射线几乎杀死了所有人,他是幸存者之一。



    救助所的环境不太好,夏天又热又闷,冬天又冷又潮,护工和所长经常为了一点油水大打出手,隔壁床的小喜鹊总是哭着要亲鸟喂饭。



    白翎没那么多毛病,早在他母亲把他推上偷渡船时,就告诉过他:&ldo;去了那边就没人给你喂饭了,也不可以想妈妈,知道吗?&rdo;



    幼鸟和她拉钩,乖乖答应了。



    他一向是个省心的孩子,只要能给妈妈减轻累赘,他愿意做任何事。



    幼鸟努力适应着新环境。



    别的小鸟还在抹眼泪想家时,他在广场上追鸽子,在喷泉里游泳,冲进小巷为了一片面包和其他小鸟打架。打赢了就捡起别人的羽毛揣进兜里,冷冷抹掉鼻血,叼着面包做广场上最凶恶的崽。



    他还学会了&ldo;打劫&rdo;。



    具体做法就是每天下午六点守在广场上,等远方叮咚传来送奶车的声音,他便冲过去拦下来,第一个把带着豁口的杯子塞进车窗里,恶狠狠地说:



    &ldo;全脂奶,加满!&rdo;



    &ldo;全脂奶&rdo;这个词,是他跟排队的人学的,他还学会一个词,叫&ldo;薅鱼鳞&rdo;,大概意思是说,这个送奶车是条老鱼赞助的,不喝白不喝,最好家家户户带着水桶来接。



    车里有个发奶工机器人,专门拿尺子丈量口径,不许他们给水桶装上把手,哄骗人工智能说那是茶缸子。



    幼鸟曾经和它搭过话:&ldo;如果我想多喝一杯呢?&rdo;



    机器人:&ldo;可以,幼鸟可以。&rdo;



    幼鸟奇怪问:&ldo;为什么只给幼鸟?&rdo;



    机器人忽然换了种语调,开始反复念车上的标语:&ldo;【强壮的孩子才是祖国未来的希望】&rdo;



    幼鸟戳戳它的钢铁胸膛,让它快别念了:&ldo;谁教你说这个的。&rdo;



    机器人:&ldo;这是命令。&rdo;



    幼鸟猜测,这应该是那条老鱼的命令。



    他总是听别人说起那条鱼,有的说&ldo;他长了四条胳膊,六只腿&rdo;,还有的说&ldo;他是无形的,会在网线里钻来钻去,监视我们&rdo;。



    众说纷纭,居然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



    幼鸟决定揭开这个秘密。他选择了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跟踪奶车。



    每到日夜交替,天空渐变成灰蓝与橘红交融的颜色,老式有轨奶车会一闪一闪亮着彩灯,沿着固定的轨道缓缓驶来。它会绕城一周,像个老爷爷似的,吭吭哧哧,走走停停,缓慢地爬坡又下坡。



    从楼房的缝隙间,能看见海面上漂浮的浅粉色云朵,电车线交错参差,将天空分割成不规则的三角块。



    幼鸟追着奶车跑下坡子,他跑得太快了,海风抚过他蒲公英似的白色绒毛,大海在逐渐扩宽的视野里扑面而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拥上他。



    最后,奶车停到了终点站。



    这里没有三头六臂的人鱼,只有无数一模一样的电车,随着一声清澈的汽笛响,它们亮着灯,整整齐齐排队贯入奶厂,像一群巡游的灯笼鱼,摆着尾巴回到深海巢穴。



    在白翎的记忆里,这是近乎魔法的一幕。



    而当时的幼鸟,坚信那就是人鱼的魔法。



    思想素质课上,老师问大家长大了想做什么工作,一群小鸟和小海鲜都说想当舞蹈家,歌唱家,科学家。只有幼鸟站起来大声说:&ldo;我想当送奶员&rdo;,被哄堂嘲笑。



    大家嘲笑说,只有底层穷人才去那里接免费奶。



    幼鸟说,我就是穷人。



    大家又偷偷告诉他,那是皇帝的间谍车,皇帝通过里面的发奶机器人在监视大家,给孩子喝的奶里放了药物和芯片,目的是为了控制所有人。



    幼鸟说:&ldo;监视那么多人,那他得多累啊。&rdo;



    大家还说皇帝是个极权家,他的名言是&ldo;国家会保障oga除了自由以外的一切权力。&rdo;



    幼鸟说:&ldo;多好啊,我想当oga了。&rdo;



    大家却说:&ldo;你根本不懂,自由才是最珍贵的!&rdo;



    幼鸟不以为然。他不想要自由,他知道对面的联邦每天都在向帝国宣传&ldo;民主自由&rdo;,但他有奶喝,联邦的小孩可没有。



    再后来,谣传越来越广,也越来越离谱。



    每当奶车慢吞吞爬上坡子,大人们就会从家里冲出来,向它砸去鸡蛋和菜叶,老人们会牵紧孩子的手,皱纹缩成一团,&ldo;别去!那牛奶有毒!&rdo;



    就连叮咚回响的音乐,也被骂做恶魔的靡靡之音。



    可是幼鸟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歌,他会跟着调子哼唱,牛奶喷泉~我长高长大的源泉~



    同学们都认定他被魔鬼驯化了。



    幼鸟反驳:&ldo;你们不懂,马上要过冬了,我得吃得饱饱的。&rdo;



    其他小鸟劝他:&ldo;长胖了会被老皇帝吃掉的。&rdo;



    幼鸟浑不在意:&ldo;吃掉就吃掉,我还没见过魔鬼长什么样呢。&rdo;



    其他小鸟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伊苏帕莱索的小奴隶。



    幼鸟想,如果能一辈子当奶车的奴隶,好像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人鱼迅速抱走蒲公英毛绒幼鸟,揉揉宝贝



    【关于背景设定】:老人鱼的风评差,这是有多方原因的。一方面是有敌国(联邦)外部势力泼脏水,另一方面是有国内门阀贵族在反对。



    还有一点原因就是,他本人确实挺偏bian执tai……



    这里只是幼鸟的视角(他有十米滤镜,以后滤镜会破的),具体会在之后细说哒。



    ‐‐‐‐



    丰厚的馈赠



    在白翎人生中很长一段时间,每每想起伊苏帕莱索,浮现在脑海的不是铁血独裁者,而是那辆整洁明亮的奶车。



    不管沿途遭到多少排斥,里面的机器人都会不厌其烦地擦拭玻璃上的鸡蛋液,捡起从窗口丢进去的垃圾,打扫到一尘不染,仿佛强迫症患者的作品。



    幼鸟也往里面丢过东西。



    他自己。



    救助所时常克扣经费,一场北风降临,外面是齐膝深的大雪,拥挤潮湿的大通铺里却不开暖气。



    隼形目虽然厉害,可幼鸟的存活率很低,每过一个冬天,都相当于一次凶险的历劫。



    幼鸟生病了好几次,隔壁床的小喜鹊笑话他,说这是魔鬼的诅咒应验了,老皇帝正在吸他的精血。



    &ldo;你肯定活不过这个冬天咯。等你死了,我就戴着你的围巾去学校。&rdo;



    幼鸟操起枕头,把小喜鹊揍得满地乱哭。



    围巾是妈妈给的,临走前从脖子摘下来给他系好的。



    幼鸟学着妈妈的样子,把围巾绕起两圈,其中一段塞进外套里。他把鼻子埋进去,只露一双眼睛,假装那份温暖是亲鸟羽毛的守护。



    他想着,反正自己都要死了,不如劫持一辆奶车,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



    幼鸟在深夜里毅然出走。



    雪花粘在洁白的睫毛上,凛风吹得人头痛欲裂,不惧风雪的小隼却伸展手臂,努力保持着平衡,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上逆风而行。



    快到了,快到了……



    埋在雪地里的奶车,像卧进沙子的海螺,幼鸟飞快地跑进它的灯光下,手脚并用爬进窗户里,往下一跳。



    机器人接住他,坐倒在地板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